第223章 看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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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生這樣的事情,完全超乎了兩個人的意料。

  一時片刻,思緒豈是輕易能夠平復的?

  簡單的對話之後,車內又變成窒息般的尷尬。

  仁靜只是低著頭,任憑長發遮住了素顏,兩隻小手放在腿上,緊緊地絞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

  石振秋也失去了思考能力,更加的手足無措。

  最重要的是,腦海中始終閃過那迤邐而誘惑的風景,讓他完全無法清明起來。

  如此這般,僵持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連天色都黑了下來。

  看看不是辦法,石振秋也緩和的差不多了。作為男人,還是得主動站出來。

  「那個,我送你回去吧。」

  今天的仁靜心緒激盪,石振秋可不敢讓她一個人走路,指不定發生什麼意外呢。

  而且這麼晚了,地鐵也沒有了,回家更加的不方便了。

  仁靜也不抬頭,只是從髮絲之間傳出來一聲輕哼。

  「嗯。」

  她正是六神無主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丟人的局面呢。

  不過比起之前,總算好了一點,最起碼眼眶不是那麼的紅了。

  雖然芳心依舊亂跳,羞澀遠遠沒有褪去,卻也稍微鎮定了一些。

  畢竟這不是封建社會,她也是一個成熟的女孩了。那種情況雖然丟人,卻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只是意外嘛,繼續努力努力,應該就可以忘記吧?

  她倒是答應了,石振秋卻只能苦笑了。

  「呀,你倒是說說你家在哪兒啊?」

  石振秋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卻讓仁靜的嬌軀一顫。

  似乎男人那剛烈的氣息就在身前環繞,又讓她回到了之前那不堪的時候。

  猛然間腹內產生汩汩熱流,順著某個神秘的甬道就要噴發出來,讓她渾身悸動,竟然快要抽搐了。

  仁靜不是小孩子,也看過***,接受過適當的教育。

  她明白,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叫做高·潮。

  朴仁靜啊,你在幹什麼呢?

  你可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女孩啊,怎麼能一直陷入這丟人的氣氛中呢?

  快點走出來啊,必須要重新振作,才能堅強啊。

  仁靜只能這麼激勵自己,可是該死的身體,卻一點都不聽話。

  所以她只好努力控制著情緒,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在……嗯……在安養。」

  石振秋一拍腦門,格外的無語。

  真是的,這麼晚了,還得跑到安養去。

  所幸安養雖然歸屬於京畿道,但卻是首爾的衛星城,其實也不遠。

  平素仁靜去咖啡店上班,或者去金亨錫那裡學習音樂,都是乘坐地鐵來首爾的。

  知道了地址,石振秋不再做無謂的亂想,發動車子出發了。

  車外的風景流連著倒退,身體上的燥熱卻始終不退。仁靜沒辦法,悄悄地把車窗打開了一條縫隙。

  初冬的冷空氣湧進來,總算是起到了降溫的作用,讓她開始漸漸地鎮定下來。

  偷偷地側眼打量了一下,發現石振秋正在專注的開車,神情堅毅,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這樣的神情,卻給了仁靜一丁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和錯覺。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其實當時他並沒有看到什麼?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是不是自己也不用感覺到丟人啊?

  沒辦法,畢竟是二十一歲的小女孩,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不敢面對的時候,就會充當起鴕鳥來。

  最愛胡思亂想的年紀,總是能夠自己給自己製造很多煩惱。

  僥倖的心理持續了一會兒,仁靜又開始變得理智起來。

  怎麼可能看不到呢?

  他就在身前,而且是最好的位置,一定什麼都被他看光光了。

  要不然的話,為什麼他之前那麼驚惶和尷尬?

  哼,男人果然虛偽。

  明明占了那麼大的便宜,卻還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

  難道不想負責嗎?

  如果石振秋知道這丫頭有如此千奇百怪的想法,一定會哭的。

  妞,咱倆啥關係啊,你就讓我負責?

  我要真的吃到肉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問題是我只是不小心見證了某件事而已,居然讓我把一輩子都搭上?

  這一路,就在一個努力沉默、一個胡思亂想的過程中度過了。

  就在仁靜還沉浸在糾結的世界裡時,耳邊再次傳來了石振秋的聲音。

  「喂,丫頭,好像是到了。」

  仁靜這才清醒過來,抬頭一看,果然到了自家的樓下。

  她的手摸向門把手,就想要逃離這個讓她丟失了所有的空間。

  可是這一路的糾結不是白白浪費時間的,以至於仁靜到現在還在對一個問題十分的關心。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就此下車的話,那麼將永遠成為疑案。

  以後可就再也沒有勇氣去探求真相了,會讓她一輩子都心有不甘的。

  如是想著,仁靜的手慢慢地鬆開了,努力讓自己勇敢起來,對上了石振秋的目光。

  男女之間就是這樣,一方強勢了,另一方就會退縮。

  這冷不丁的仁靜勇敢了起來,石振秋的眼神就飄忽了,趕緊轉向了另一邊,聲音也飄忽了一些。

  「還等什麼呢?這不都到了嘛。快點回去吧,你家裡人該著急了。」

  仁靜本身就是心思細膩的女孩,立馬抓住了這種變化,櫻桃小嘴彎出了美妙的弧線。

  明明是讓自己很丟人的事情,現在她也有勇氣面對了。

  一直盯著石振秋,仁靜終於問了出來。

  「怎麼,就這麼想要讓我離開?不敢面對我是嗎?」

  這輸人不能輸陣啊,石振秋眼睛不敢看,脖子卻梗著。

  「笑……笑話,我為什麼不敢面對你?你又不是母夜叉,有那麼嚇人嗎?」

  仁靜更有勇氣了,甚至上半身都靠了過來,以便於更加仔細地看清石振秋的慌張。

  「你為什麼不敢?那是因為你很清楚自己做過什麼?」

  石振秋這個冤枉啊。

  「我做過什麼啊?我什麼也沒幹啊?這怎麼能怪我呢?」

  仁靜氣勢滔天,就跟抓住了電車色狼一樣。

  「哼,那我問你,剛才壓我腿的是你吧?那麼拼命地往下壓,你肯定是故意的,就為了你的齷齪心思。」

  石振秋鬚髮皆張,怎麼可能承認?

  「呀,不是你一直喊繼續、繼續的嘛。我都是遵照你的要求來做的啊,結果還要承受這種不白之冤。」

  仁靜可不會輕易放過他,都是因為他,自己一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過。

  「我是讓你壓腿,可是你呢,大色狼!」

  石振秋揪著頭髮,根本不想承擔這個罪名。

  「呀,誰是大色狼?我又沒有幹什麼,憑什麼這麼污衊我?」

  仁靜雙手叉腰,小嘴撅的能掛醬油瓶了。

  「你看到了。」

  石振秋出於本能,立馬反駁道:「我才沒有看到。」

  「你明明看到了,我看到你流鼻血了。」

  石振秋:「我……我熱。」

  仁靜可算是抓住機會了。

  「哼,你明明就是慾火焚身,垂涎本大小姐的美色。」

  石振秋眼神飄忽,寧死不承認。

  「我才沒有看到,我一直在注意別的呢。」

  仁靜雖然是清雅的女孩,但畢竟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就有一個本事,叫做胡攪蠻纏。

  「你就是看到了,你這個大變態,專門對單純的女孩子做邪惡的事情,我要去警察局告你。」

  石振秋嚇壞了。

  「我真的沒有看到,我對天發誓。」

  好傢夥,這女人發起瘋來,真是太恐怖了,千萬別去告我啊。

  哪怕我是被冤枉的,作為藝人,惹上這樣的麻煩,也會毀了人生的啊。

  「仁靜啊,你可是明事理的好孩子啊。你還不知道我嘛,我不是那樣的人啊。今天……今天那真是意外啊,我確實……確實什麼也沒有看到。」

  仁靜更加生氣了。

  「好啊,你到現在還不承認。我本來想要給你改正機會的,打算原諒你。既然如此,我一定會去告發你的。」

  說著,她作勢就要下車。

  石振秋嚇屎了,顧不得什麼了,連忙一把抱住了她。

  「丫頭,千萬別啊,你這是要殺了我啊。」

  仁靜眼睛也紅了,頗有一種蒙冤受騙的憐惜感。

  「誰叫你不說實話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假話。我就那麼讓你看不上眼嗎?我也是漂亮的女孩子啊。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你這個始作俑者不但不好好安慰,還沒有擔當。我還能怎麼辦?歐巴,我已經對你徹底失望了。」

  石振秋真的要哭了。

  我能怎麼辦?

  我也很絕望啊。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不打算善罷甘休的仁靜。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石振秋覺得自己如今就好像是被人綁起來的野狗,想扒皮就扒皮,想清燉就清燉啊。

  見他終於服軟了,仁靜強忍著內心的竊喜,不敢露出得意的表情,相反演的更加逼真了。

  「哼,那你老實交待,你到底看見了沒有?」

  這……

  到底該如何回答呢?

  石振秋有點糾結,本能地察覺到不對,卻又沒有把握。

  說白了,主動權不在自己手裡啊。

  他怯懦地看著盛氣凌人的仁靜,猶猶豫豫地問道:「我該……我該怎麼回答?」

  仁靜是宜將剩勇追窮寇,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徹底沒有退路了,石振秋還能怎麼辦呢?

  一閉眼,一咬牙,只好真的坦白了。

  「那個……那個……那個看見了。」

  車內陡然一靜,別樣的氣息迅速蔓延。

  石振秋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恰好對上仁靜紅若鮮桃的氣咻咻小臉。

  「好啊,你個大壞蛋,你果然看到了。」

  一邊吼叫著,這丫頭徹底喪失了理性,猛烈地撲了過來。

  張牙舞爪的樣子,似乎要把石振秋撓成蜂窩。

  石振秋這才明白,自己還是被騙了。

  該死的,今後有難了。

  謝謝翁志安的萬賞,我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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