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無量
晦暗迷霧中，那頭地獄武士，持青銅長戈，拖曳地面，徐步而至。
「夜煞，識趣的話，束手就擒，讓我重新施加靈魂禁制。」顧嫣然語帶威脅，纖細手指魔力激盪，氣魄森嚴，「如若不然，我不介意將你的神智直接抹去！」
「夜煞？」
李儀則若有所思，這頭地獄武士，氣息滂沱酷烈，夾雜邪異龍威，煞威十足，這名字倒是名副其實。
夜煞的整具屍軀，分明是浸泡過黃泉龍血，並以罕見秘術，將巨龍氣息封印其中。可以想見，顧嫣然從其叔父那，得了不少好處。
「呵！」夜煞露出僵硬笑容，長戈抬起遙指，做出挑釁之姿。
「不識抬舉！」顧嫣然怒了，頤指氣使，遙遙指向夜煞，「夜舞，替我宰了它！」
一聲陰冷咆哮，夜下舞者屈身跨步，如巨蝠掠空，身形暴走。其步伐，行走進退間，妖魅詭異，像是某種邪異的舞蹈，蹤跡難尋。
「吼！」夜煞狂吼，長戈挾屍氣風暴，橫掃千軍。
夜下舞者後仰，躲過長戈，順勢一手撐地，身形倒掛，右腿迴旋，猶如急轉的陀螺，挾冰寒屍氣，踢向夜煞！
嘭！
夜煞橫起右臂，巨響聲中，身形微微一晃。
而夜下舞者，卻藉助反彈之力，身形倒轉，柔若無骨一般，左右開弓，雙腳連環踢出。
在此期間，顧嫣然手指飛舞，一道道增益法術，落在夜下舞者的身上。
「暴死戾氣」、「黑暗大典」、「亡者血性」……每一道法術，都令夜下舞者，凶威大盛！
其瞳孔泛著血光，遍身黑炎繚繞，動作愈發鬼魅難測，肘、肩、膝、腳，無一不是殺人兇器，反倒是一雙拳頭，用得極少。
每一記重擊，伴隨煞氣宣洩，巨力翻湧，夜煞身軀劇顫，潰退不止。
「我苦修五禽戲，力量和柔韌，與這夜下舞者，頗為近似！」李儀看得目眩神暈，目光讚嘆，思緒則瘋狂流轉，記下一道道動作，「若能借鑑，結合法術，進可攻，退可守，更加靈活強大！」
他體魄強悍，又有龍人形態和千重經綸，唯獨攻擊技巧，是個短板。若能習得這「暗夜戰舞」，對敵手段，又要自若許多。
「嗷！」
一連串的重擊，令夜煞節節敗退，激起凶性，嘴巴裂開，發出一聲驚天咆哮！
一道幽寂龍影，伴隨黃泉氣息，噴薄而出，蜿蜒遊走，撲殺而來。
「暗影護罩！」
顧嫣然一聲輕哼，一道黑色護罩，落在夜下舞者的身上。
啪！
黑色護罩崩碎，夜下舞者雙拳縱擊，與龍影相撞，被擊出數丈！
「龍威？」李儀愈發震驚，暗自感嘆，顧嫣然果然驚才絕艷，居然在亡靈生物上，擬出黃泉巨龍的龍威。
「哼！沒了龍威護體，你的法術抗性，也會減少三成！現在，還擋得住鎮壓麼？」
等的就是現在，顧嫣然玉掌翻覆，掌心中，一道碧銀法陣，擴散而開，印刻在大地上。
「別愣著了，趕緊動手！」
顧嫣然一聲號令，等待多時的四人，紛紛歸位。
聖輝鎮邪陣！
四人各居樞紐，幾乎不分先後，光輝流瀉。
長劍豎立，林河音仿佛一尊金色戰神，鬥氣閃爍，神聖悠然。
孫坦默念神言，一道道橘色光華，如花瓣綻放，密密層層，不斷擴散。
聞人信最為詭異，身外烈焰熊熊，化炎猿之相，低沉怒吼聲中，瞳孔深處，暴射兩抹金色光芒。
「烘爐煉猿術？」認出這種冥想術，李儀心頭暗驚。
「該我了……」
他端然站立，體表如水波漣漣，一道道晦澀龍語，自體魄深處齊鳴，幾息之間，光輝升騰，大放光華！
符印懸空，黎明之光如織如沐，中正浩淼，氣度恢弘！
此光輝，並不浩大，卻以君臨之勢，令另外三道光輝，黯淡失色。
「這，是什麼光？」其餘三人，都是神色微變，望向李儀，多出淡淡戒意。
這並非李儀實力過人，而是黎明龍印，取自拂曉巨龍，其中深幽意境，哪裡是其他人所能比擬的？
林河音低下頭，臉色暗沉，似在猶豫什麼。
「鎮壓！」
顧嫣然舉目四望，滿意點頭，一聲令喝，法陣生輝，一道光輝巨柱，如天劫垂落！
轟！
巨柱鎮壓，落在夜煞身上，他雙臂舉天，與那道光輝巨柱，僵持起來。
抓住機會，夜下舞者貼身而上，蛇蟒一般，纏繞其身軀，令它動彈不得。
「諸位，幹得不錯……」顧嫣然讚揚一句，口中念念有詞，一道幽冥符印，在掌心浮起。
她舉止謹慎，玉手抬起，就要將符印按在夜煞頭上。
此時，一道黑暗法術，如同黑色冷箭，破空襲來！
「什麼人？」顧嫣然一臉驚怒，嬌叱一聲，身形後退。
那道法術，並非指向顧嫣然，而是夜煞。
法術落下，夜煞身外，燃起熊熊黑炎，其鼻息間，也有黑暗氣息，噴吐如潮。
法術——「黑暗大典」！
緊接著，法術綿亘而落，與顧嫣然師從同門一般，竟是如出一轍的增益法術！
「葉羅正！你是怎麼進來的？」
顧嫣然瞧出跡象，驚呼一聲，眼神泛起冰冷怒意。
話音未落，驚變又生！
「抱歉了！」林河音躍身而起，身形疾走如奔馬，行至孫坦身後，巨劍橫揚，劍芒揮灑！
金色劍光中，孫坦頭顱飛起，臉色還殘留著愕然和恐懼之色。
這一變故，來得太快，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及。
聖輝鎮邪陣，頓時土崩瓦解！
夜煞失去鎮壓，身形抖動，從夜下舞者的束縛中，掙脫而出。
「原來如此……」李儀明悟了什麼，眼神一凜。
他感知敏銳，早覺得這林河音看自己的眼神，頗有些古怪。
幸而，自己無意間顯露的幾手本領，令其心生忌憚，是以換了目標，換做孫坦遭殃。不過，若林河音選擇的目標是自己，李儀並不認為，自己沒有還手之力。
「混帳！你這個叛徒！」聞人信暴怒，一記火球，巨嘯破空。
此時，黑暗中，一道暗影射線轟出，將火球消弭無痕。
林河音心有餘悸，趕忙急退，與黑暗中的一伙人，會師在一起。
「原來如此……」顧嫣然眼波流轉，思忖片刻，恍然大悟，「我還在奇怪，為何這頭夜煞，會無緣無故地生出神智，想必，就是你做的手腳！命令夜煞裝出畏懼黑月的架勢，則是防止我逃脫。」
「師妹果然聰明伶俐，一猜就中！」鼓掌聲響起，一名陰鷙男子笑意盈盈，自黑暗中漫步而出。
與他並肩而行的，是一名黑袍法師，身後，又緊隨著四名黑袍法師。
「幽獄洱海？葉羅正，你竟敢勾結幽獄洱海！」顧嫣然眼神一怔，旋即寒聲說道。
「勾結？各取所需罷了……」葉羅正的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飾的慾念，「師妹，何必要拒人於千里之外？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麼？」
「哼！」顧嫣然輕哼一聲，語帶嘲弄，「各取所需？這群幽獄法師，所圖為何？」
「師妹，你是不知道，」葉羅正微微一笑，「此處，確是頂級的養屍地，卻更是獨一無二的養蟲地！此處，僅用來養屍，實在暴殄天物……若是用來養蟲，培育得當，能生出『無量級』的巨蟲！」
顧嫣然冷冷盯著他，不發一言。
「哦，對了，師妹，你不懂『無量級』的含義！無量級，意為潛力無量，若有足夠機緣，成長為天啟，也並非天方夜譚！」葉羅正大放豪言，「只需要……」
「顧老師，斬殺夜煞！」
一聲暴喝，打斷了葉羅正的豪言壯語。
腳下千重經綸，李儀動作凌厲，指縫中，一枚金色符文，破空襲出。
這枚符文，看似微不足道，卻光亮如日，光芒萬丈！
符文深處，金烏飄舞，氣象萬千，神異難言。
這枚符文，正是黎明龍印，經堇色流年加持，凝聚而成的符文。
李儀稱之為，金烏符文。
嘩！
符文破空，狂暴輝光，在夜煞臉色爆發，令其哀嚎不斷。
「李儀，幹得漂亮！夜舞，斷頭之舞！」
顧嫣然當機立斷，大聲下令道。
此時，她已經不再考慮封印夜煞，而是直接下令斬殺！
夜下舞者抓住機會，雙手抓握夜煞頭顱，身形如舞蹈迴旋，動作詭異，竟將其頭顱，直接擰落下來。
「該死，我的夜煞！」葉羅正見狀大怒，指著李儀道，「林河音，給我宰了他！」
見林河音猶豫，他又補充道：「放心，顧嫣然和聞人信，有我和王大師對付。」
「這小子，不太好對付……」林河音也顧不得丟臉，老老實實地說道，「雖然只是下位法徒，但我一人，對上他有些勉強。」
「放心，我的四名弟子，可助你一臂之力！」黑袍人一聲令下，四名幽獄法師一擁而上。
「有本事，就來吧！」李儀眼神微寒，腳下疾風繚繞，身形電閃，轉身消失在夜幕中。
「追！」林河音眼神微寒，他有了底氣，頓時殺意凜冽。
「夜煞，識趣的話，束手就擒，讓我重新施加靈魂禁制。」顧嫣然語帶威脅，纖細手指魔力激盪，氣魄森嚴，「如若不然，我不介意將你的神智直接抹去！」
「夜煞？」
李儀則若有所思，這頭地獄武士，氣息滂沱酷烈，夾雜邪異龍威，煞威十足，這名字倒是名副其實。
夜煞的整具屍軀，分明是浸泡過黃泉龍血，並以罕見秘術，將巨龍氣息封印其中。可以想見，顧嫣然從其叔父那，得了不少好處。
「呵！」夜煞露出僵硬笑容，長戈抬起遙指，做出挑釁之姿。
「不識抬舉！」顧嫣然怒了，頤指氣使，遙遙指向夜煞，「夜舞，替我宰了它！」
一聲陰冷咆哮，夜下舞者屈身跨步，如巨蝠掠空，身形暴走。其步伐，行走進退間，妖魅詭異，像是某種邪異的舞蹈，蹤跡難尋。
「吼！」夜煞狂吼，長戈挾屍氣風暴，橫掃千軍。
夜下舞者後仰，躲過長戈，順勢一手撐地，身形倒掛，右腿迴旋，猶如急轉的陀螺，挾冰寒屍氣，踢向夜煞！
嘭！
夜煞橫起右臂，巨響聲中，身形微微一晃。
而夜下舞者，卻藉助反彈之力，身形倒轉，柔若無骨一般，左右開弓，雙腳連環踢出。
在此期間，顧嫣然手指飛舞，一道道增益法術，落在夜下舞者的身上。
「暴死戾氣」、「黑暗大典」、「亡者血性」……每一道法術，都令夜下舞者，凶威大盛！
其瞳孔泛著血光，遍身黑炎繚繞，動作愈發鬼魅難測，肘、肩、膝、腳，無一不是殺人兇器，反倒是一雙拳頭，用得極少。
每一記重擊，伴隨煞氣宣洩，巨力翻湧，夜煞身軀劇顫，潰退不止。
「我苦修五禽戲，力量和柔韌，與這夜下舞者，頗為近似！」李儀看得目眩神暈，目光讚嘆，思緒則瘋狂流轉，記下一道道動作，「若能借鑑，結合法術，進可攻，退可守，更加靈活強大！」
他體魄強悍，又有龍人形態和千重經綸，唯獨攻擊技巧，是個短板。若能習得這「暗夜戰舞」，對敵手段，又要自若許多。
「嗷！」
一連串的重擊，令夜煞節節敗退，激起凶性，嘴巴裂開，發出一聲驚天咆哮！
一道幽寂龍影，伴隨黃泉氣息，噴薄而出，蜿蜒遊走，撲殺而來。
「暗影護罩！」
顧嫣然一聲輕哼，一道黑色護罩，落在夜下舞者的身上。
啪！
黑色護罩崩碎，夜下舞者雙拳縱擊，與龍影相撞，被擊出數丈！
「龍威？」李儀愈發震驚，暗自感嘆，顧嫣然果然驚才絕艷，居然在亡靈生物上，擬出黃泉巨龍的龍威。
「哼！沒了龍威護體，你的法術抗性，也會減少三成！現在，還擋得住鎮壓麼？」
等的就是現在，顧嫣然玉掌翻覆，掌心中，一道碧銀法陣，擴散而開，印刻在大地上。
「別愣著了，趕緊動手！」
顧嫣然一聲號令，等待多時的四人，紛紛歸位。
聖輝鎮邪陣！
四人各居樞紐，幾乎不分先後，光輝流瀉。
長劍豎立，林河音仿佛一尊金色戰神，鬥氣閃爍，神聖悠然。
孫坦默念神言，一道道橘色光華，如花瓣綻放，密密層層，不斷擴散。
聞人信最為詭異，身外烈焰熊熊，化炎猿之相，低沉怒吼聲中，瞳孔深處，暴射兩抹金色光芒。
「烘爐煉猿術？」認出這種冥想術，李儀心頭暗驚。
「該我了……」
他端然站立，體表如水波漣漣，一道道晦澀龍語，自體魄深處齊鳴，幾息之間，光輝升騰，大放光華！
符印懸空，黎明之光如織如沐，中正浩淼，氣度恢弘！
此光輝，並不浩大，卻以君臨之勢，令另外三道光輝，黯淡失色。
「這，是什麼光？」其餘三人，都是神色微變，望向李儀，多出淡淡戒意。
這並非李儀實力過人，而是黎明龍印，取自拂曉巨龍，其中深幽意境，哪裡是其他人所能比擬的？
林河音低下頭，臉色暗沉，似在猶豫什麼。
「鎮壓！」
顧嫣然舉目四望，滿意點頭，一聲令喝，法陣生輝，一道光輝巨柱，如天劫垂落！
轟！
巨柱鎮壓，落在夜煞身上，他雙臂舉天，與那道光輝巨柱，僵持起來。
抓住機會，夜下舞者貼身而上，蛇蟒一般，纏繞其身軀，令它動彈不得。
「諸位，幹得不錯……」顧嫣然讚揚一句，口中念念有詞，一道幽冥符印，在掌心浮起。
她舉止謹慎，玉手抬起，就要將符印按在夜煞頭上。
此時，一道黑暗法術，如同黑色冷箭，破空襲來！
「什麼人？」顧嫣然一臉驚怒，嬌叱一聲，身形後退。
那道法術，並非指向顧嫣然，而是夜煞。
法術落下，夜煞身外，燃起熊熊黑炎，其鼻息間，也有黑暗氣息，噴吐如潮。
法術——「黑暗大典」！
緊接著，法術綿亘而落，與顧嫣然師從同門一般，竟是如出一轍的增益法術！
「葉羅正！你是怎麼進來的？」
顧嫣然瞧出跡象，驚呼一聲，眼神泛起冰冷怒意。
話音未落，驚變又生！
「抱歉了！」林河音躍身而起，身形疾走如奔馬，行至孫坦身後，巨劍橫揚，劍芒揮灑！
金色劍光中，孫坦頭顱飛起，臉色還殘留著愕然和恐懼之色。
這一變故，來得太快，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及。
聖輝鎮邪陣，頓時土崩瓦解！
夜煞失去鎮壓，身形抖動，從夜下舞者的束縛中，掙脫而出。
「原來如此……」李儀明悟了什麼，眼神一凜。
他感知敏銳，早覺得這林河音看自己的眼神，頗有些古怪。
幸而，自己無意間顯露的幾手本領，令其心生忌憚，是以換了目標，換做孫坦遭殃。不過，若林河音選擇的目標是自己，李儀並不認為，自己沒有還手之力。
「混帳！你這個叛徒！」聞人信暴怒，一記火球，巨嘯破空。
此時，黑暗中，一道暗影射線轟出，將火球消弭無痕。
林河音心有餘悸，趕忙急退，與黑暗中的一伙人，會師在一起。
「原來如此……」顧嫣然眼波流轉，思忖片刻，恍然大悟，「我還在奇怪，為何這頭夜煞，會無緣無故地生出神智，想必，就是你做的手腳！命令夜煞裝出畏懼黑月的架勢，則是防止我逃脫。」
「師妹果然聰明伶俐，一猜就中！」鼓掌聲響起，一名陰鷙男子笑意盈盈，自黑暗中漫步而出。
與他並肩而行的，是一名黑袍法師，身後，又緊隨著四名黑袍法師。
「幽獄洱海？葉羅正，你竟敢勾結幽獄洱海！」顧嫣然眼神一怔，旋即寒聲說道。
「勾結？各取所需罷了……」葉羅正的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飾的慾念，「師妹，何必要拒人於千里之外？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麼？」
「哼！」顧嫣然輕哼一聲，語帶嘲弄，「各取所需？這群幽獄法師，所圖為何？」
「師妹，你是不知道，」葉羅正微微一笑，「此處，確是頂級的養屍地，卻更是獨一無二的養蟲地！此處，僅用來養屍，實在暴殄天物……若是用來養蟲，培育得當，能生出『無量級』的巨蟲！」
顧嫣然冷冷盯著他，不發一言。
「哦，對了，師妹，你不懂『無量級』的含義！無量級，意為潛力無量，若有足夠機緣，成長為天啟，也並非天方夜譚！」葉羅正大放豪言，「只需要……」
「顧老師，斬殺夜煞！」
一聲暴喝，打斷了葉羅正的豪言壯語。
腳下千重經綸，李儀動作凌厲，指縫中，一枚金色符文，破空襲出。
這枚符文，看似微不足道，卻光亮如日，光芒萬丈！
符文深處，金烏飄舞，氣象萬千，神異難言。
這枚符文，正是黎明龍印，經堇色流年加持，凝聚而成的符文。
李儀稱之為，金烏符文。
嘩！
符文破空，狂暴輝光，在夜煞臉色爆發，令其哀嚎不斷。
「李儀，幹得漂亮！夜舞，斷頭之舞！」
顧嫣然當機立斷，大聲下令道。
此時，她已經不再考慮封印夜煞，而是直接下令斬殺！
夜下舞者抓住機會，雙手抓握夜煞頭顱，身形如舞蹈迴旋，動作詭異，竟將其頭顱，直接擰落下來。
「該死，我的夜煞！」葉羅正見狀大怒，指著李儀道，「林河音，給我宰了他！」
見林河音猶豫，他又補充道：「放心，顧嫣然和聞人信，有我和王大師對付。」
「這小子，不太好對付……」林河音也顧不得丟臉，老老實實地說道，「雖然只是下位法徒，但我一人，對上他有些勉強。」
「放心，我的四名弟子，可助你一臂之力！」黑袍人一聲令下，四名幽獄法師一擁而上。
「有本事，就來吧！」李儀眼神微寒，腳下疾風繚繞，身形電閃，轉身消失在夜幕中。
「追！」林河音眼神微寒，他有了底氣，頓時殺意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