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秋狩
何夕沉沉睡去，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實在太疲憊了，天雷灌頂前後僅十分鐘，但每一分鐘，都堪比凌遲之刑！這不止是肉體上的傷害，劇烈疼痛，足以令一個人精神崩潰。
「做個好夢……」李儀眼神複雜，柔聲道。
她的堅強，令他暗暗折服。
等她熟睡，李儀小心地坐在她的面前，細心地來回打量。
何夕面無血色，形容枯槁，本來稍稍豐盈的身軀，又變得乾癟。
李儀總算明白，為何在記載中，那位「雷暴撕裂者」李元霸，會是面如病鬼，枯瘦如柴的模樣。
「呼……」
眼中晨光閃爍，李儀不動聲色，徐徐觀察她的身體。
何夕的單薄身軀中，依舊沉積著無數細碎雷弧，還需要一些時間，才會融入她的身軀。
「哦？這個是……」李儀眉頭一動，眼神複雜，「天雷結晶！」
何夕的血肉中，竟然漂浮著無數碧亮晶體，猶如點點繁星，璀璨閃爍。
此物，是凝固的天雷！
天雷灌頂，會一次次地淬鍊她的身軀，凝結更多天雷結晶。當她的身體，完全轉化為天雷，就能成就「無漏真身」，踏足天命之境。
到時候，她可絕非普通的天命強者！
無漏真身，防禦強逾神祗，動作快逾驚雷，是力量和速度的巔峰，對付三四個同級強者，也不成問題。
「我在瞎操心什麼？這可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李儀猛然恍悟，搖了搖頭。
如今，他需要關心的，是如何度過眼下難關。
天雷灌頂，每隔一個月，都會強大數分。
這一次，雖能夠安然度過，但再過幾個月，那可就不一定了。
「靜心凝神，別胡思亂想……」
自我告誡一句，他選擇了一道閃亮雷弧，眼神專注，精神急轉，悉心觀察起來。
「這個，就是天雷？雷霆意境的極致，或許就是如此了……」
目光閃爍，精神力急遽消耗，李儀的心中，浮起淡淡震驚。
天雷，或許是千域之間，至高至強的自然力量之一，與獄火、淵息、聖輝、黃泉等自然力量，同屬一個級別。
這一弧細碎雷光，看似渺小，卻如同一幅卷帙浩繁的畫卷，潛匿著深幽而複雜的規則，不可斗量。
「實在，太美了……可惜，我尚未修行觀星術，否則，能領悟更多！」
李儀呼吸隱約急促，雙目輝光繚繞，已然完全沉浸其中。
整整一夜。
「哥哥，你，你這是……怎麼了？」何夕睡醒了，看著面色如痴，緊盯著她的李儀，不由俏臉微紅。
「哦？沒事，我在觀察你體內的天雷。」李儀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有些目眩神暈。
這是精神消耗過度的後遺症。
一夜觀悟，損耗不小。
「那個，需要我再躺會麼？」何夕聞言，紅著臉說道。
「不必了，已經夠了了……」李儀擺了擺手，關心地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比以往，可是好多了！」何夕很高興，笑容可掬說道，「以往天雷灌頂，少則躺上三四天，多則需要休養小半個月。這一次，我才睡了一覺，就感覺神清氣爽，一點也不疼了。」
「不必著急修煉，先休息兩天，」李儀叮囑地說道。
「嗯，我會安排時間。」何夕點點頭。
不過，從她的口氣中，李儀聽出，她並不會聽自己的，或許馬上就會開始修行。
李儀也不點破。
等何夕離開，他盤膝坐地，搓了搓自己的臉，思考起來。
天雷意境，簡直浩瀚如海，深邃如淵，他觀摩一夜，也僅看出一點微末皮毛。如此強大的力量，想憑武裝強行抵禦，說實在的，有點螳臂當車。
看來，需要想點別的辦法。
「強化生機？強化治癒？」李儀自言自語，腦中靈光一閃，「或者，還可以……堵不如疏？這法子，嘖嘖，我果然是個天才！」
隨手抓過一張稿紙，他奮筆疾書，在紙面上塗塗畫畫起來。
良久後，李儀看著紙稿，抓了抓頭。
「這具武裝，依舊是二階……上位法修！還是這個坎，必須得邁過！」
李儀赫然發現，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
李儀愈發刻苦，足不出戶，苦行僧一般，日夜修行。
半世星空。
李儀盤坐，身姿如盤龍，有種天地共鳴的韻味。
他的身下，是一泓瑰麗星穹，繁星閃耀，隕星崩碎，生機與毀滅共存，氣象萬千。
而他的身體中，法樞與秘境，猶如雙子星一般，氣息交換，生氣勃勃。
一吐一納，李儀身軀顫如龍鳴，群星之力宛若汩汩潮汐，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若是趙無極在此，必會目瞪口呆。
這種可怕的冥想速度，放眼整個觀星派的歷史，也是絕無僅有！
「不夠，還不夠……」
李儀卻高興不起來。
觀星派的法樞，猶如一顆真正的星辰，極為凝練強大。也是這個緣故，達到上位法修之境，其所需魔力，是普通法師的兩倍有餘！
這種進境，依舊顯得緩慢。
他很煩惱。
……
今日，又有不速之客。
「李儀，有件好事，大好事！」長孫神機淡淡一笑，「就看你，有沒有興趣？」
這段時日，他可謂春風得意。
鏡湖一役，是帝國的不幸，對他而言，卻是個絕好消息。
長孫神石身受重傷，狼靈被誅殺，狼顧之相受損，實力大幅減退。而大乾的豪門世家，都是以武立族，就連皇室，也都死死地盯著那具萬咒龍魄。
長孫神石的重創，也意味著他在家主繼承人的序列上，大大地後退了一步。
長孫神機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敵退我進，趁機發展勢力，在家族中取得了不小的話語權。
「好事？」李儀啞然失笑，搖頭說道，「長孫，你每次說是好事，最終結果，好像都不太好……」
「這次，真是好事。」長孫神機抬起一根手指，「秋狩！」
「秋狩？」李儀聞言，臉色微變。
他有所耳聞，帝國每年，有兩項盛舉——「春種」和「秋狩」。
春種，是攀爬聖樹「大椿」，秋狩，則是狩獵異域魔獸。春種秋狩，都必須是十八歲以下的少年，是帝國培養和選拔英才的手段之一。
「秋狩前三，不僅能面見皇帝，且能進入皇家寶庫，選取一樣東西。」
「皇家寶庫？」李儀眼神一亮，他想到了一樣東西，能助他更快突破，「給我說說，這個秋狩。」
長孫神機道：「秋狩，是在一個名為『天禍』的小型位面中，獵殺其中魔獸。此間魔獸，大多是四至五級，但也有少量六級魔獸。規則也很簡單，積分制，分高者勝。」
李儀點了點頭。
「怎麼樣？」長孫神機笑道，「在皇帝陛下面前露臉，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去！」李儀在心中補充了一句，不過，對見那個老頭，我可沒什麼興趣。
「李儀，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深深看了李儀一眼，長孫神機肅然道，「你的秘法，需要梳理一下。」
「梳理？」李儀微微一愣。
「我觀察過你的手段，多而駁雜，缺少精細。」長孫神機徐徐道，「作為一名武裝師，需博聞廣記，這無可厚非。但是，作為一名法師，更需要專而精深！你的秘法，多而不夠精深，威力太弱了。」
李儀聞言，眼中精芒閃爍。
長孫神機的話，可謂一語驚醒夢中人了。
……
半世星空。
李儀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心念轉動，徐徐梳理起來。
首先，是觀星派的秘法——星輝霰彈和流光殘影。
這兩道法術，與魔力相契，且強悍無匹。
此外，威力最強的，是夔音裂擊和黎明龍印。
這兩道法術，一道源自「音律執掌者」，後經天讖戒指演化；一道，則是源自天啟巨獸——「晨鳧」，自李儀感悟巨龍意境以來，愈發能體會到此法術的強大。
接下來，是皎月噴息、凜冬尖嘯、楓影流火等，各有千秋。
普通法術中，屬落雷術和熔岩爆裂，最為實用。
召喚法術中，虛空召喚最為強大，但屬性頗為偏門。除此之外，星辰召喚，元素召喚，天堂召喚等，配合血脈能力——敕命，已然不遜秘法。
「的確，武裝師的習慣，讓我有些博而不專，未能仔細鑽研秘法……不過，誰說短板，就不能變成長處？將己身意境，融入秘法，一樣能強化秘法威力！」
李儀閉上眼睛。
意識中，浮現群星隕落之景，他指掌變幻，一顆顆星輝霰彈，在掌中不斷演化。
三天。
李儀依舊緊閉雙眼，耳畔五音奏鳴，腦中天雷橫掠，與那一式夔音裂擊，漸漸融匯。
五天。
眼瞳之中，無數巨龍，振翅扶搖而過，氣魄浩大。那一式黎明龍印，在意識中分解重鑄，化作一道全新的符印，竟與秘龍血脈，暗暗相合。
又是五天。
「差不多，已經夠了！」
徐徐一語，李儀睜眼，面露凜然。
這半個月，他強化了三道秘法，而且，對那秘法中的意境，也生出新的領悟。
她實在太疲憊了，天雷灌頂前後僅十分鐘，但每一分鐘，都堪比凌遲之刑！這不止是肉體上的傷害，劇烈疼痛，足以令一個人精神崩潰。
「做個好夢……」李儀眼神複雜，柔聲道。
她的堅強，令他暗暗折服。
等她熟睡，李儀小心地坐在她的面前，細心地來回打量。
何夕面無血色，形容枯槁，本來稍稍豐盈的身軀，又變得乾癟。
李儀總算明白，為何在記載中，那位「雷暴撕裂者」李元霸，會是面如病鬼，枯瘦如柴的模樣。
「呼……」
眼中晨光閃爍，李儀不動聲色，徐徐觀察她的身體。
何夕的單薄身軀中，依舊沉積著無數細碎雷弧，還需要一些時間，才會融入她的身軀。
「哦？這個是……」李儀眉頭一動，眼神複雜，「天雷結晶！」
何夕的血肉中，竟然漂浮著無數碧亮晶體，猶如點點繁星，璀璨閃爍。
此物，是凝固的天雷！
天雷灌頂，會一次次地淬鍊她的身軀，凝結更多天雷結晶。當她的身體，完全轉化為天雷，就能成就「無漏真身」，踏足天命之境。
到時候，她可絕非普通的天命強者！
無漏真身，防禦強逾神祗，動作快逾驚雷，是力量和速度的巔峰，對付三四個同級強者，也不成問題。
「我在瞎操心什麼？這可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李儀猛然恍悟，搖了搖頭。
如今，他需要關心的，是如何度過眼下難關。
天雷灌頂，每隔一個月，都會強大數分。
這一次，雖能夠安然度過，但再過幾個月，那可就不一定了。
「靜心凝神，別胡思亂想……」
自我告誡一句，他選擇了一道閃亮雷弧，眼神專注，精神急轉，悉心觀察起來。
「這個，就是天雷？雷霆意境的極致，或許就是如此了……」
目光閃爍，精神力急遽消耗，李儀的心中，浮起淡淡震驚。
天雷，或許是千域之間，至高至強的自然力量之一，與獄火、淵息、聖輝、黃泉等自然力量，同屬一個級別。
這一弧細碎雷光，看似渺小，卻如同一幅卷帙浩繁的畫卷，潛匿著深幽而複雜的規則，不可斗量。
「實在，太美了……可惜，我尚未修行觀星術，否則，能領悟更多！」
李儀呼吸隱約急促，雙目輝光繚繞，已然完全沉浸其中。
整整一夜。
「哥哥，你，你這是……怎麼了？」何夕睡醒了，看著面色如痴，緊盯著她的李儀，不由俏臉微紅。
「哦？沒事，我在觀察你體內的天雷。」李儀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有些目眩神暈。
這是精神消耗過度的後遺症。
一夜觀悟，損耗不小。
「那個，需要我再躺會麼？」何夕聞言，紅著臉說道。
「不必了，已經夠了了……」李儀擺了擺手，關心地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比以往，可是好多了！」何夕很高興，笑容可掬說道，「以往天雷灌頂，少則躺上三四天，多則需要休養小半個月。這一次，我才睡了一覺，就感覺神清氣爽，一點也不疼了。」
「不必著急修煉，先休息兩天，」李儀叮囑地說道。
「嗯，我會安排時間。」何夕點點頭。
不過，從她的口氣中，李儀聽出，她並不會聽自己的，或許馬上就會開始修行。
李儀也不點破。
等何夕離開，他盤膝坐地，搓了搓自己的臉，思考起來。
天雷意境，簡直浩瀚如海，深邃如淵，他觀摩一夜，也僅看出一點微末皮毛。如此強大的力量，想憑武裝強行抵禦，說實在的，有點螳臂當車。
看來，需要想點別的辦法。
「強化生機？強化治癒？」李儀自言自語，腦中靈光一閃，「或者，還可以……堵不如疏？這法子，嘖嘖，我果然是個天才！」
隨手抓過一張稿紙，他奮筆疾書，在紙面上塗塗畫畫起來。
良久後，李儀看著紙稿，抓了抓頭。
「這具武裝，依舊是二階……上位法修！還是這個坎，必須得邁過！」
李儀赫然發現，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
李儀愈發刻苦，足不出戶，苦行僧一般，日夜修行。
半世星空。
李儀盤坐，身姿如盤龍，有種天地共鳴的韻味。
他的身下，是一泓瑰麗星穹，繁星閃耀，隕星崩碎，生機與毀滅共存，氣象萬千。
而他的身體中，法樞與秘境，猶如雙子星一般，氣息交換，生氣勃勃。
一吐一納，李儀身軀顫如龍鳴，群星之力宛若汩汩潮汐，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若是趙無極在此，必會目瞪口呆。
這種可怕的冥想速度，放眼整個觀星派的歷史，也是絕無僅有！
「不夠，還不夠……」
李儀卻高興不起來。
觀星派的法樞，猶如一顆真正的星辰，極為凝練強大。也是這個緣故，達到上位法修之境，其所需魔力，是普通法師的兩倍有餘！
這種進境，依舊顯得緩慢。
他很煩惱。
……
今日，又有不速之客。
「李儀，有件好事，大好事！」長孫神機淡淡一笑，「就看你，有沒有興趣？」
這段時日，他可謂春風得意。
鏡湖一役，是帝國的不幸，對他而言，卻是個絕好消息。
長孫神石身受重傷，狼靈被誅殺，狼顧之相受損，實力大幅減退。而大乾的豪門世家，都是以武立族，就連皇室，也都死死地盯著那具萬咒龍魄。
長孫神石的重創，也意味著他在家主繼承人的序列上，大大地後退了一步。
長孫神機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敵退我進，趁機發展勢力，在家族中取得了不小的話語權。
「好事？」李儀啞然失笑，搖頭說道，「長孫，你每次說是好事，最終結果，好像都不太好……」
「這次，真是好事。」長孫神機抬起一根手指，「秋狩！」
「秋狩？」李儀聞言，臉色微變。
他有所耳聞，帝國每年，有兩項盛舉——「春種」和「秋狩」。
春種，是攀爬聖樹「大椿」，秋狩，則是狩獵異域魔獸。春種秋狩，都必須是十八歲以下的少年，是帝國培養和選拔英才的手段之一。
「秋狩前三，不僅能面見皇帝，且能進入皇家寶庫，選取一樣東西。」
「皇家寶庫？」李儀眼神一亮，他想到了一樣東西，能助他更快突破，「給我說說，這個秋狩。」
長孫神機道：「秋狩，是在一個名為『天禍』的小型位面中，獵殺其中魔獸。此間魔獸，大多是四至五級，但也有少量六級魔獸。規則也很簡單，積分制，分高者勝。」
李儀點了點頭。
「怎麼樣？」長孫神機笑道，「在皇帝陛下面前露臉，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去！」李儀在心中補充了一句，不過，對見那個老頭，我可沒什麼興趣。
「李儀，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深深看了李儀一眼，長孫神機肅然道，「你的秘法，需要梳理一下。」
「梳理？」李儀微微一愣。
「我觀察過你的手段，多而駁雜，缺少精細。」長孫神機徐徐道，「作為一名武裝師，需博聞廣記，這無可厚非。但是，作為一名法師，更需要專而精深！你的秘法，多而不夠精深，威力太弱了。」
李儀聞言，眼中精芒閃爍。
長孫神機的話，可謂一語驚醒夢中人了。
……
半世星空。
李儀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心念轉動，徐徐梳理起來。
首先，是觀星派的秘法——星輝霰彈和流光殘影。
這兩道法術，與魔力相契，且強悍無匹。
此外，威力最強的，是夔音裂擊和黎明龍印。
這兩道法術，一道源自「音律執掌者」，後經天讖戒指演化；一道，則是源自天啟巨獸——「晨鳧」，自李儀感悟巨龍意境以來，愈發能體會到此法術的強大。
接下來，是皎月噴息、凜冬尖嘯、楓影流火等，各有千秋。
普通法術中，屬落雷術和熔岩爆裂，最為實用。
召喚法術中，虛空召喚最為強大，但屬性頗為偏門。除此之外，星辰召喚，元素召喚，天堂召喚等，配合血脈能力——敕命，已然不遜秘法。
「的確，武裝師的習慣，讓我有些博而不專，未能仔細鑽研秘法……不過，誰說短板，就不能變成長處？將己身意境，融入秘法，一樣能強化秘法威力！」
李儀閉上眼睛。
意識中，浮現群星隕落之景，他指掌變幻，一顆顆星輝霰彈，在掌中不斷演化。
三天。
李儀依舊緊閉雙眼，耳畔五音奏鳴，腦中天雷橫掠，與那一式夔音裂擊，漸漸融匯。
五天。
眼瞳之中，無數巨龍，振翅扶搖而過，氣魄浩大。那一式黎明龍印，在意識中分解重鑄，化作一道全新的符印，竟與秘龍血脈，暗暗相合。
又是五天。
「差不多，已經夠了！」
徐徐一語，李儀睜眼，面露凜然。
這半個月，他強化了三道秘法，而且，對那秘法中的意境，也生出新的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