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天裁
「挖走？」李儀聞言，臉色微沉，「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敢挖老師的牆角？」
「魔鍛師寧問。」嚴河徐徐道。
「寧問？」李儀思忖片刻，皺眉道，「這個名字，我怎麼從未聽過？」
「當然了，這個小傢伙，是最近一年才冒出來的……」嚴河笑了笑，解釋道，「他的年紀比你還小一歲，是魔鍛大師景天新收的弟子。」
「一名新弟子，就有這樣的能耐？」李儀蹙眉。
「可別小瞧他，」嚴河神情鄭重，提醒道，「他年紀雖輕，但天賦異稟，被稱作魔鍛一脈萬年難遇的奇才。」
「哦？」李儀聞言，微微一愣。
「這少年，稟賦超卓，是天人之相中的『祝融之相』！」嚴河頓了頓，又說道，「不止如此，他還得到了傳奇裝備——百鍊蒼生錘的認主，又獲稱號——『史詩鍛鑄者』！」
「史詩鍛鑄者？」李儀聞言，臉上浮現一抹驚色，「比我還小一歲，就能打造史詩裝備？」
稱號——史詩鍛鑄者，需親手鍛造十具史詩裝備，才能獲得。
「不止如此，他打造器胚的速度和成功率，幾乎跟你繪製武裝一般，效率驚人。」嚴河說到此處，臉色轉苦，「補天閣大半弟子，都被他僱傭，去處理器胚了……」
「原來如此。」李儀恍然，點了點頭。
魔法裝備的製作，手續頗為複雜。
以魔鍛術製作器胚，是最重要的一步，但僅是第一步。
接下來，還需附魔、符文矩陣、結界封禁等，在器胚基礎上，進一步強化其屬性。
補天閣的弟子，從事的就是這些工作。
「不過，倒也怪不得他們。」嚴河面露苦笑，「老師離開太久了，留下的資金已經花光，連報酬都付不出了……沒有報酬，當然留不下人了。」
「老師這次，究竟去哪了？」李儀搖了搖頭，神情無奈，「這也離開太久了……」
「不知道。」嚴河攤開手，表情苦楚。
「這裡，還有十幾枚玄晶，你先拿去付報酬吧！」李儀抬手，十餘枚玄晶浮起，「還有，跟他們說，我回來了，讓他們也都回來。」
「好！」嚴河面露喜色。
「還有，」李儀眼神閃爍，思忖著說道，「我要舉行一場武裝發布會，讓他們安排一下。」
「武裝發布會？」嚴河聞言，不由大驚失色，「你在白石據點，又研究出了一具武裝？」
「三具。」李儀伸出三根手指，淡淡道，「不過，我只準備發布兩具。」
那具浮生流年，他自然也不願外露。
「三具？」嚴河眼睛瞪大，表情凝固成了蠟像。
李儀則摩挲下巴，神情古怪。
他對武裝發布會，其實並不感冒。
不過，眼下手頭拮据，實在不得不為。
冥想術——青穹詠嘆，秘法——亡者歸來，以及補天閣的運轉，都是一張張饕餮大口。
……
熔岩谷的小道上，四人同行，閒聊不止。
「哦？李儀回來了？」領頭一人表情淡定，輕輕嗯了一聲。
他身材頎長，眉目乾淨，神情雖淡然，自有一股淡淡自矜。
此人，正是寧問。
「寧師兄，你不緊張？」一名少年輕聲問道，「你僱傭的那些人，可都是補天閣的成員！李儀回歸，他們很有可能，也會重新回去。」
「我這裡，來去自如！」寧問淡淡一笑，表情中掠過一縷倨傲，「我相信，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寧問篤定，只要親眼見過自己鍛造器胚的人，就會清楚看到，自己身上如淵如海的潛力！武裝師又如何？一名出凡入勝的魔鍛師，同樣鳳毛麟角，不遜一名武裝師。
「就是！」另一人附和一句，阿諛地說道，「這些人，也都是各自領域的英傑之輩。放心，他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但很快，他就閉上嘴，不敢說話了。
當看到空蕩蕩的鍛造間，剛才的馬屁，已經化作無聲的嘲諷。
「姜雲，只有你一個人留下了？」寧問看著僅剩的一人，神情難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不是，」姜雲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看了寧問一眼，「我也要離開……不過，李儀師兄讓我送你一封請帖，因此在這多等了一會。」
「請帖？」寧問緊鎖眉頭。
「五天後，李儀師兄將舉行一場武裝發布會。」姜雲道，「他想邀請你參加。」
「武裝發布會？我想，這就不必了吧！」寧問撇撇嘴，拒絕道，「他是武裝師，我是魔鍛師，道不同不相為謀。」
「李儀師兄說，『你若是來了，絕不會失望。』」姜雲又看了寧問一眼，低聲道，「寧師兄，我也勸你去一趟……李儀師兄的話，從不誇大其詞。你去了，肯定會大有收穫！」
「哦？」寧問從姜雲的語調中，聽出一絲崇拜，心生不悅，一臉不置可否。
「那，我走了。」姜雲遞出請帖，當下告辭。
「等等！我想問一問，李儀有沒有強迫你們回去？」就在姜雲即將離開時，寧問忍不住說道。
「當然沒有！」姜雲一愣，立刻搖了搖頭。「我們都是自願的。」
「你們都覺得，我不如他？」寧問咬牙，呼吸有幾分渾濁。
姜雲笑而不語。
他沒有直接回答，但其中意味，卻很明顯。
「我哪裡不如他？」寧問心高氣傲，忍不住又問道。
「寧師兄，你是一名天才，萬年難遇的天才！」姜雲斟酌詞彙，似乎回想起了什麼，身軀哆嗦了一下，「不過李儀師兄，他，不是人……」
「不是人？」寧問愣住了，他實在想不到，自己得到的竟是這個答案。
「他的每一具武裝，都是前無古人，不像人類所能設計和製作。」姜雲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寧師兄你的器胚，雖然殊為不凡，但我們至少能仰望，清楚其鍛造的原理和過程；但李儀師兄的武裝，猶如神啟，我們根本連一絲苗頭都摸不清楚……」
寧問聽著聽著，神情不斷變化。
「你去告訴李儀，我一定到場！」良久，他吐出一口濁氣，咬牙說道。
……
半世星空。
李儀閉目端坐，手指浮動奏畫，忽然叱吒一聲，一頭深黑的古莽夔牛，浮現於身後。
秘法——夔音裂擊！
這一記法術，他並未激發浮生流年和眾生贊詩，僅是憑藉自身力量。
「呼……」
李儀呼吸凝定，手勢不斷變化，身後的夔牛之影恍若水波，沉沉浮浮，變幻不休。
「來！」
李儀一聲厲喝，夔牛虛影咆哮，猝然迴旋，化作一幅深黑重甲，落在李儀的身上，層層包裹。
這幅黑色鎧甲，巨大而猙獰，渾身遍布倒刺和鉤爪，頭盔中心則是一道獨角，氣勢磅礴。
「嗯？」李儀站起身來，行走幾步，眼神中浮現異樣。
他的腦中，浮現無數訊息。
這一幅鎧甲，名為——天裁夔紋鎧。
這幅甲冑，並非雷霆集聚，而是音波凝形，藏著無窮的狂暴震顫，無堅不摧！不論法術，抑或是鬥氣，落在其上，都會被震顫撕碎！而且，這幅甲冑，沒有絲毫重量，也不會影響行動，實用性極強。
「果然，每一道秘法，都是別有洞天……何況，這夔音裂擊，是十枚玄晶兌換，絕非等閒！」
李儀面露微笑，繼續鑽研。
……
第五日。
李儀的第二場武裝發布會，即將開始。
寧問坐在大廳的邊角上，神情複雜。
本來，他早早就來了，選了個正中央的椅子。但是，隨著賓客的到來，他一點點往外挪，最後坐在邊角之上。
寧問不得不挪。
那些絡繹前來的人，其身份，都太過尊貴了！大族家主、帝國官員、富商巨賈，甚至頂級強者，應有盡有！
隨便撿出來一個，都是寧問需要仰望的存在。
但這些人，卻都老實端坐，沒人喧譁，甚至沒有人面露不滿。
「這個李儀……」寧問感覺，嘴裡泛苦。
他跟隨自己的老師，也見過不少大人物，無不對他讚譽有加。但這份讚譽，是居高臨下的，是長者對後輩的看重和提攜。
而寧問看得出，這些人對李儀，完全是平輩論交，許多甚至還低了一頭。
這份影響力，是他遠遠不及。
「感謝諸位，來到我的武裝發布會。」
李儀的出現，立刻化作全場焦點。
「李儀大師，新作來得真快！」
「李儀大師，好久不見！」
……
眾人紛紛頷首致意。
「諸位時間寶貴，」李儀鞠躬，淡淡一笑，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簡約作風，「我就不廢話，也不客套了……這一次，我準備發布兩具武裝。」
他一抬手，兩具武裝圖影，一左一右，浮現而出。
「這具武裝，名為——七弦武具！」李儀指了指左方。
「這具武裝，名為——禍首叩擊！」他又指了指右邊。
武裝圖影漂浮，彌散著神秘幽深的光芒。
「這具七弦武具，其效果，是七種武器。」李儀面露微笑，「何夕，給諸位演示一下吧！」
「是！」何夕一聲厲喝，駕馭著霜葉，一躍而出。
「這是——」
驚呼之聲，隨之如潮響起。
而寧問的眼珠子，更是完全直了！
「魔鍛師寧問。」嚴河徐徐道。
「寧問？」李儀思忖片刻，皺眉道，「這個名字，我怎麼從未聽過？」
「當然了，這個小傢伙，是最近一年才冒出來的……」嚴河笑了笑，解釋道，「他的年紀比你還小一歲，是魔鍛大師景天新收的弟子。」
「一名新弟子，就有這樣的能耐？」李儀蹙眉。
「可別小瞧他，」嚴河神情鄭重，提醒道，「他年紀雖輕，但天賦異稟，被稱作魔鍛一脈萬年難遇的奇才。」
「哦？」李儀聞言，微微一愣。
「這少年，稟賦超卓，是天人之相中的『祝融之相』！」嚴河頓了頓，又說道，「不止如此，他還得到了傳奇裝備——百鍊蒼生錘的認主，又獲稱號——『史詩鍛鑄者』！」
「史詩鍛鑄者？」李儀聞言，臉上浮現一抹驚色，「比我還小一歲，就能打造史詩裝備？」
稱號——史詩鍛鑄者，需親手鍛造十具史詩裝備，才能獲得。
「不止如此，他打造器胚的速度和成功率，幾乎跟你繪製武裝一般，效率驚人。」嚴河說到此處，臉色轉苦，「補天閣大半弟子，都被他僱傭，去處理器胚了……」
「原來如此。」李儀恍然，點了點頭。
魔法裝備的製作，手續頗為複雜。
以魔鍛術製作器胚，是最重要的一步，但僅是第一步。
接下來，還需附魔、符文矩陣、結界封禁等，在器胚基礎上，進一步強化其屬性。
補天閣的弟子，從事的就是這些工作。
「不過，倒也怪不得他們。」嚴河面露苦笑，「老師離開太久了，留下的資金已經花光，連報酬都付不出了……沒有報酬，當然留不下人了。」
「老師這次，究竟去哪了？」李儀搖了搖頭，神情無奈，「這也離開太久了……」
「不知道。」嚴河攤開手，表情苦楚。
「這裡，還有十幾枚玄晶，你先拿去付報酬吧！」李儀抬手，十餘枚玄晶浮起，「還有，跟他們說，我回來了，讓他們也都回來。」
「好！」嚴河面露喜色。
「還有，」李儀眼神閃爍，思忖著說道，「我要舉行一場武裝發布會，讓他們安排一下。」
「武裝發布會？」嚴河聞言，不由大驚失色，「你在白石據點，又研究出了一具武裝？」
「三具。」李儀伸出三根手指，淡淡道，「不過，我只準備發布兩具。」
那具浮生流年，他自然也不願外露。
「三具？」嚴河眼睛瞪大，表情凝固成了蠟像。
李儀則摩挲下巴，神情古怪。
他對武裝發布會，其實並不感冒。
不過，眼下手頭拮据，實在不得不為。
冥想術——青穹詠嘆，秘法——亡者歸來，以及補天閣的運轉，都是一張張饕餮大口。
……
熔岩谷的小道上，四人同行，閒聊不止。
「哦？李儀回來了？」領頭一人表情淡定，輕輕嗯了一聲。
他身材頎長，眉目乾淨，神情雖淡然，自有一股淡淡自矜。
此人，正是寧問。
「寧師兄，你不緊張？」一名少年輕聲問道，「你僱傭的那些人，可都是補天閣的成員！李儀回歸，他們很有可能，也會重新回去。」
「我這裡，來去自如！」寧問淡淡一笑，表情中掠過一縷倨傲，「我相信，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寧問篤定，只要親眼見過自己鍛造器胚的人，就會清楚看到，自己身上如淵如海的潛力！武裝師又如何？一名出凡入勝的魔鍛師，同樣鳳毛麟角，不遜一名武裝師。
「就是！」另一人附和一句，阿諛地說道，「這些人，也都是各自領域的英傑之輩。放心，他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但很快，他就閉上嘴，不敢說話了。
當看到空蕩蕩的鍛造間，剛才的馬屁，已經化作無聲的嘲諷。
「姜雲，只有你一個人留下了？」寧問看著僅剩的一人，神情難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不是，」姜雲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看了寧問一眼，「我也要離開……不過，李儀師兄讓我送你一封請帖，因此在這多等了一會。」
「請帖？」寧問緊鎖眉頭。
「五天後，李儀師兄將舉行一場武裝發布會。」姜雲道，「他想邀請你參加。」
「武裝發布會？我想，這就不必了吧！」寧問撇撇嘴，拒絕道，「他是武裝師，我是魔鍛師，道不同不相為謀。」
「李儀師兄說，『你若是來了，絕不會失望。』」姜雲又看了寧問一眼，低聲道，「寧師兄，我也勸你去一趟……李儀師兄的話，從不誇大其詞。你去了，肯定會大有收穫！」
「哦？」寧問從姜雲的語調中，聽出一絲崇拜，心生不悅，一臉不置可否。
「那，我走了。」姜雲遞出請帖，當下告辭。
「等等！我想問一問，李儀有沒有強迫你們回去？」就在姜雲即將離開時，寧問忍不住說道。
「當然沒有！」姜雲一愣，立刻搖了搖頭。「我們都是自願的。」
「你們都覺得，我不如他？」寧問咬牙，呼吸有幾分渾濁。
姜雲笑而不語。
他沒有直接回答，但其中意味，卻很明顯。
「我哪裡不如他？」寧問心高氣傲，忍不住又問道。
「寧師兄，你是一名天才，萬年難遇的天才！」姜雲斟酌詞彙，似乎回想起了什麼，身軀哆嗦了一下，「不過李儀師兄，他，不是人……」
「不是人？」寧問愣住了，他實在想不到，自己得到的竟是這個答案。
「他的每一具武裝，都是前無古人，不像人類所能設計和製作。」姜雲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寧師兄你的器胚，雖然殊為不凡，但我們至少能仰望，清楚其鍛造的原理和過程；但李儀師兄的武裝，猶如神啟，我們根本連一絲苗頭都摸不清楚……」
寧問聽著聽著，神情不斷變化。
「你去告訴李儀，我一定到場！」良久，他吐出一口濁氣，咬牙說道。
……
半世星空。
李儀閉目端坐，手指浮動奏畫，忽然叱吒一聲，一頭深黑的古莽夔牛，浮現於身後。
秘法——夔音裂擊！
這一記法術，他並未激發浮生流年和眾生贊詩，僅是憑藉自身力量。
「呼……」
李儀呼吸凝定，手勢不斷變化，身後的夔牛之影恍若水波，沉沉浮浮，變幻不休。
「來！」
李儀一聲厲喝，夔牛虛影咆哮，猝然迴旋，化作一幅深黑重甲，落在李儀的身上，層層包裹。
這幅黑色鎧甲，巨大而猙獰，渾身遍布倒刺和鉤爪，頭盔中心則是一道獨角，氣勢磅礴。
「嗯？」李儀站起身來，行走幾步，眼神中浮現異樣。
他的腦中，浮現無數訊息。
這一幅鎧甲，名為——天裁夔紋鎧。
這幅甲冑，並非雷霆集聚，而是音波凝形，藏著無窮的狂暴震顫，無堅不摧！不論法術，抑或是鬥氣，落在其上，都會被震顫撕碎！而且，這幅甲冑，沒有絲毫重量，也不會影響行動，實用性極強。
「果然，每一道秘法，都是別有洞天……何況，這夔音裂擊，是十枚玄晶兌換，絕非等閒！」
李儀面露微笑，繼續鑽研。
……
第五日。
李儀的第二場武裝發布會，即將開始。
寧問坐在大廳的邊角上，神情複雜。
本來，他早早就來了，選了個正中央的椅子。但是，隨著賓客的到來，他一點點往外挪，最後坐在邊角之上。
寧問不得不挪。
那些絡繹前來的人，其身份，都太過尊貴了！大族家主、帝國官員、富商巨賈，甚至頂級強者，應有盡有！
隨便撿出來一個，都是寧問需要仰望的存在。
但這些人，卻都老實端坐，沒人喧譁，甚至沒有人面露不滿。
「這個李儀……」寧問感覺，嘴裡泛苦。
他跟隨自己的老師，也見過不少大人物，無不對他讚譽有加。但這份讚譽，是居高臨下的，是長者對後輩的看重和提攜。
而寧問看得出，這些人對李儀，完全是平輩論交，許多甚至還低了一頭。
這份影響力，是他遠遠不及。
「感謝諸位，來到我的武裝發布會。」
李儀的出現，立刻化作全場焦點。
「李儀大師，新作來得真快！」
「李儀大師，好久不見！」
……
眾人紛紛頷首致意。
「諸位時間寶貴，」李儀鞠躬，淡淡一笑，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簡約作風，「我就不廢話，也不客套了……這一次，我準備發布兩具武裝。」
他一抬手，兩具武裝圖影，一左一右，浮現而出。
「這具武裝，名為——七弦武具！」李儀指了指左方。
「這具武裝，名為——禍首叩擊！」他又指了指右邊。
武裝圖影漂浮，彌散著神秘幽深的光芒。
「這具七弦武具，其效果，是七種武器。」李儀面露微笑，「何夕，給諸位演示一下吧！」
「是！」何夕一聲厲喝，駕馭著霜葉，一躍而出。
「這是——」
驚呼之聲，隨之如潮響起。
而寧問的眼珠子，更是完全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