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手勢
「你小子，究竟是什麼人？顧嫣然老師呢？」
「代課老師？區區一名下位法印，才比我高出一級，有什麼資格代課？」
「我不服，我要顧嫣然老師！」
「對，附議！我要顧嫣然老師！」
「顧嫣然老師！」
……
五十餘名學員，或是桀驁，或是輕蔑，或是不忿，聲音喧然成潮。
李儀視線移轉，一眾少年中，僅有一男一女兩名學員一言不發，神情驚懼。
「只有這兩人畏懼我……這兩人，法師直覺更強，稟賦天分更高。」他心中判斷，瞳中群星蕩漾，深深看了兩人一眼。
「哦？」
李儀露出一絲饒有興致。
少年魁梧健碩，皮膚赤紅，透著金屬光澤，身外龍威氤氳，是金屬龍中的望龍血脈，屬上位血脈。
女子膚若凝脂，一雙眸子有眼無珠，是白璧血脈，而且是極為罕見的無暇之體，靈魂通透。
「是兩個好苗子……」李儀點點頭，正準備開口，但那嘈雜之聲，三番兩次地阻礙了他。
他眼神一凜，深吸一口氣。
「安靜！」
二字鏗鏘吐出，李儀的身後，浮起一頭九首十二翼的太古秘龍！這秘龍龍威，在「戰爭巨獸」的熔煉下，平添屍山血海之氣，狂暴如潮，殺意綿延，天昏地暗！
「唉喲，這是……」
「呃！」
「怎麼了？」
一眾少年們如墜冰窖，渾身發寒，動彈不得，連眼珠都凝固，眼神惶恐。
「怎麼樣，還有人不服麼？」李儀眉毛一聳，收斂威壓，淡淡道。
無人說話。
少年們心有餘悸，全都縮著脖子，噤若寒蟬。
望龍血脈的少年，神情尤為震撼。
此龍威，傲岸暴戾，竟似比拂曉巨龍的龍威，還要威嚴高深，比肩傳說中的「天黿」、「燭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李儀。」李儀微微欠身，泰然道。
「李儀？莫非，是『那個』李儀？」
「造化榜第十？」
「府主親傳弟子？」
「觀星一脈的天才？」
「一具三階武裝，鑄就一名『國士』的李儀？」
「李儀」二字一出，本來安靜的一眾弟子，再次炸開了，眼瞳閃光，滿臉震撼和崇拜。
「哦？我這麼有名？」李儀苦笑，摸了摸鼻子。
他不知道，在拂曉斷崖中，自己身上的種種流傳事跡，足以編纂一部長篇志怪小說。
「李儀師兄，演武前的這一個月，都由你來教導我們？」一名少女試探問道。
「不錯。」李儀點點頭。
「李儀師兄親自出手？嘿，太棒了！」
「有李儀師兄在，這次我們，必能將那外來者的甲班，揍得落花流水！」
少年們神情驚喜，談吐間，將李儀當做救世主一般。
李儀心中訝異，這群少年，態度轉換也太快，變臉如變天。
「現在，開始點名吧。」他笑了笑，淡淡道，「張春申。」
「到！」一名少年道。
……
點名完畢，李儀也知道了所有人的名字，那一男一女，男子名為姜泓，女子名為白詩詩。
「李儀師兄，你準備……」姜泓稍稍靠近，期待地問道，「教什麼？」
眾人豎起耳朵。
「魔法手勢。」李儀早有腹案，微笑答道。
話音未落，長吁短嘆的聲音響起，有人眼中，掠過失望和不屑。
魔法手勢，是法師的入門基礎，這些心高氣傲的少年，自然是瞧不上的。
「都看清楚了，別分心。」李儀也不解釋，雙手如鯤鵬扶搖，直接動手。
「咦？這個是……」
「這，怎麼回事？」
「妙啊！」
李儀的動作，行雲流水，僅一個起手式，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他手指浮蕩，如鮮花綻放，似魚翔淺底，指尖激盪元素漣漪，沉浮擴散，妙不可言。
幾息間，所有人的視線，仿佛是被磁石吸引，完全挪不開了。
「這魔法手勢，也太過標準了，如有神助！」
「魔法手勢的最高境界，號為『渾然天成』！這幾個魔法手勢，即使不是渾然天成，也相距不遠。」
「抬手落指，暗合大道，意境深幽……」
「太美了，美不勝收！」
李儀的魔法手勢，一個個流淌而過，猶如尺量，工整嚴謹，細緻入微。他的手指變幻，透著神秘韻律，和諧平衡，可溝通冥冥天地，元素在他指尖舞蹈，玄之又玄。
一眾少年神情迷醉，不時發出感慨和驚呼。
良久，李儀動作止歇，雙臂放下。
啪！啪！啪！
幾聲零落的掌聲後，眾人如夢方醒，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這魔法手勢，實在太厲害了，好似天道的演繹！」
「我要說出去，絕不會有人相信的……令我看得如痴如醉的，居然僅是魔法手勢？」
「若能明悟，法術威力，能平添二至三成！」
眾人讚嘆。
白詩詩閉目，沉默一陣後，睜開眼睛，神情振奮。
「還有一個月，就是魔法演武。」李儀微笑道，「你們好好鑽研魔法手勢，此外，我會有額外的特訓。」
「特訓？」
……
乙班的對手，整個甲班，都已不在拂曉斷崖，而在神都秘殿。
甲班成員，大多本就來自神都秘殿，這也是神都秘殿的侵蝕手段之一。
甲班老師徐鄴的臉上，浮現濃郁戰意。
「贏，還不夠！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令李儀身上光環盡失，才能動搖觀星一脈的聲望！」他心中盤算，暗暗感嘆，「拂曉之主趙天極，常年外出未歸，聲望本該大跌……只是，他收了個好弟子，李儀創造的種種奇蹟，無形之中，反倒支撐了趙天極的聲望。」
想到此處，徐鄴冷笑一聲：「不過，再有本事，也不過是一名下位法印……想要逆轉大勢，痴人說夢！」
徐鄴心念叢生，領著一眾學員，走入一座古樸寬闊的大殿，踏入黑色漩渦。
眼前，是一片瘡痍和荒涼，大地陷入死亡，寸草不生。天地間，黑氣浮沉，陰沉詭異的獸吼，響徹天地。
「老師，這裡是……」有人心中緊張，戰戰兢兢問道。
「此處為半壁獸域，是一處荒廢的半位面。」徐鄴盯著遠方，大聲道，「這半壁獸域中，有無數扭曲生物，戰力大多在一至四級，正好給你們練手！」
說話間，遠處黑氣旋聚，化為一頭黑色巨獸。此獸，扭曲怪誕，身上有無數黑色觸鬚，噴出數道腐蝕飛彈後，咆哮追逐而來。
「來了！」學員們眼神警惕。
「都去吧！」徐鄴揮了揮手，慨然道，「斬殺榜前三，各有一件史詩裝備作為獎勵！愣著幹什麼？自己把握機會！」
重賞之下，學員們熱血沸騰，紛紛怒吼，衝殺上去。
「李儀，或許你有點本事……」徐鄴站立不動，露出憐憫之色，「但你的對手，是整個神都秘殿！我有秘殿資源作為後盾，你卻什麼都沒有……譬如，我的學員，有半壁獸域練手，你呢？」
……
拂曉斷崖，山巔。
「李儀師兄，你不是說，要進行特訓麼？」一名少年問道，「為什麼是在這？」
拂曉斷崖附近，也有歸魂水澤，凶魔山脈等魔獸盤踞之地，但此處，實在不像適合特訓的。
「這裡，就可以了。」李儀笑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由我來，做你們的對手……」
「李儀師兄，別開玩笑了。」姜泓擺擺手，說道，「你雖是下為法印，但我們可有五十人，又不是泥捏的……」
眾人的表情，也大多如此。
「秘機龍印——敕命！」李儀笑而不語，忽然眼神一凜，食指豎起，遙遙一指蒼穹。
半空中，秘龍蜷身化印，隱秘和混沌氣息交織，猶如神之詔令，至高無上！
轟！
剎那間，無數千奇百怪的魔獸，如狂涌的噴泉，如爆裂的煙花，濺涌奔騰！
天使、惡魔、妖精、魔鬼、元素生物、虛空生靈，還有炎蛇守衛、曜岩地龍等強大魔獸，翻滾而出。
一眾少年，剎那失聲。
「怎麼樣？這特訓，還不錯吧……」李儀淡淡一笑，「愣著幹什麼？我可不客氣了！」
他一聲喝令，無數魔獸，化作滾滾潮汐，撲殺奔騰。
「李儀師兄，別門縫裡看人！看我的！」
一聲清麗女聲，忽然響起。
「惡魔輓歌！」
「黑暗侵蝕！」
「落雷術！」
白詩詩踏步向前，連續三級法術，先是放逐一頭惡魔，緊接著腐蝕一頭天使，又以一記落雷，撕碎一頭重水元素。
她的白璧血脈，心神澄淨不染塵埃，與顧嫣然的「夜魅」血脈有近似之處，能時時保持冷靜。
而且，白詩詩的無暇之體，能親和各種元素，每一系法術的威力，都能臻於完美。
「龍息術——赤銅吐息！」姜泓也反應過來，張開大嘴，無數銅鏽般的赤色洪流，噴吐而出。
嘭！嘭！嘭！
他面前的召喚生物，無論是哪一屬性，紛紛腐朽潰滅，煙消雲散。
「龍息術？這個姜泓，血脈極為純淨濃郁！」李儀心中暗驚，「衛紫怡也是蒼虬血脈，可絕沒有龍息的能力……不過，她的蒼虬，是至高血脈，覺醒起來更為困難。」
他繼續觀察，表情饒有興致，忽然一愣：「哦？想不到，我的觀星術，也有走眼的時候？」
「代課老師？區區一名下位法印，才比我高出一級，有什麼資格代課？」
「我不服，我要顧嫣然老師！」
「對，附議！我要顧嫣然老師！」
「顧嫣然老師！」
……
五十餘名學員，或是桀驁，或是輕蔑，或是不忿，聲音喧然成潮。
李儀視線移轉，一眾少年中，僅有一男一女兩名學員一言不發，神情驚懼。
「只有這兩人畏懼我……這兩人，法師直覺更強，稟賦天分更高。」他心中判斷，瞳中群星蕩漾，深深看了兩人一眼。
「哦？」
李儀露出一絲饒有興致。
少年魁梧健碩，皮膚赤紅，透著金屬光澤，身外龍威氤氳，是金屬龍中的望龍血脈，屬上位血脈。
女子膚若凝脂，一雙眸子有眼無珠，是白璧血脈，而且是極為罕見的無暇之體，靈魂通透。
「是兩個好苗子……」李儀點點頭，正準備開口，但那嘈雜之聲，三番兩次地阻礙了他。
他眼神一凜，深吸一口氣。
「安靜！」
二字鏗鏘吐出，李儀的身後，浮起一頭九首十二翼的太古秘龍！這秘龍龍威，在「戰爭巨獸」的熔煉下，平添屍山血海之氣，狂暴如潮，殺意綿延，天昏地暗！
「唉喲，這是……」
「呃！」
「怎麼了？」
一眾少年們如墜冰窖，渾身發寒，動彈不得，連眼珠都凝固，眼神惶恐。
「怎麼樣，還有人不服麼？」李儀眉毛一聳，收斂威壓，淡淡道。
無人說話。
少年們心有餘悸，全都縮著脖子，噤若寒蟬。
望龍血脈的少年，神情尤為震撼。
此龍威，傲岸暴戾，竟似比拂曉巨龍的龍威，還要威嚴高深，比肩傳說中的「天黿」、「燭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李儀。」李儀微微欠身，泰然道。
「李儀？莫非，是『那個』李儀？」
「造化榜第十？」
「府主親傳弟子？」
「觀星一脈的天才？」
「一具三階武裝，鑄就一名『國士』的李儀？」
「李儀」二字一出，本來安靜的一眾弟子，再次炸開了，眼瞳閃光，滿臉震撼和崇拜。
「哦？我這麼有名？」李儀苦笑，摸了摸鼻子。
他不知道，在拂曉斷崖中，自己身上的種種流傳事跡，足以編纂一部長篇志怪小說。
「李儀師兄，演武前的這一個月，都由你來教導我們？」一名少女試探問道。
「不錯。」李儀點點頭。
「李儀師兄親自出手？嘿，太棒了！」
「有李儀師兄在，這次我們，必能將那外來者的甲班，揍得落花流水！」
少年們神情驚喜，談吐間，將李儀當做救世主一般。
李儀心中訝異，這群少年，態度轉換也太快，變臉如變天。
「現在，開始點名吧。」他笑了笑，淡淡道，「張春申。」
「到！」一名少年道。
……
點名完畢，李儀也知道了所有人的名字，那一男一女，男子名為姜泓，女子名為白詩詩。
「李儀師兄，你準備……」姜泓稍稍靠近，期待地問道，「教什麼？」
眾人豎起耳朵。
「魔法手勢。」李儀早有腹案，微笑答道。
話音未落，長吁短嘆的聲音響起，有人眼中，掠過失望和不屑。
魔法手勢，是法師的入門基礎，這些心高氣傲的少年，自然是瞧不上的。
「都看清楚了，別分心。」李儀也不解釋，雙手如鯤鵬扶搖，直接動手。
「咦？這個是……」
「這，怎麼回事？」
「妙啊！」
李儀的動作，行雲流水，僅一個起手式，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他手指浮蕩，如鮮花綻放，似魚翔淺底，指尖激盪元素漣漪，沉浮擴散，妙不可言。
幾息間，所有人的視線，仿佛是被磁石吸引，完全挪不開了。
「這魔法手勢，也太過標準了，如有神助！」
「魔法手勢的最高境界，號為『渾然天成』！這幾個魔法手勢，即使不是渾然天成，也相距不遠。」
「抬手落指，暗合大道，意境深幽……」
「太美了，美不勝收！」
李儀的魔法手勢，一個個流淌而過，猶如尺量，工整嚴謹，細緻入微。他的手指變幻，透著神秘韻律，和諧平衡，可溝通冥冥天地，元素在他指尖舞蹈，玄之又玄。
一眾少年神情迷醉，不時發出感慨和驚呼。
良久，李儀動作止歇，雙臂放下。
啪！啪！啪！
幾聲零落的掌聲後，眾人如夢方醒，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這魔法手勢，實在太厲害了，好似天道的演繹！」
「我要說出去，絕不會有人相信的……令我看得如痴如醉的，居然僅是魔法手勢？」
「若能明悟，法術威力，能平添二至三成！」
眾人讚嘆。
白詩詩閉目，沉默一陣後，睜開眼睛，神情振奮。
「還有一個月，就是魔法演武。」李儀微笑道，「你們好好鑽研魔法手勢，此外，我會有額外的特訓。」
「特訓？」
……
乙班的對手，整個甲班，都已不在拂曉斷崖，而在神都秘殿。
甲班成員，大多本就來自神都秘殿，這也是神都秘殿的侵蝕手段之一。
甲班老師徐鄴的臉上，浮現濃郁戰意。
「贏，還不夠！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令李儀身上光環盡失，才能動搖觀星一脈的聲望！」他心中盤算，暗暗感嘆，「拂曉之主趙天極，常年外出未歸，聲望本該大跌……只是，他收了個好弟子，李儀創造的種種奇蹟，無形之中，反倒支撐了趙天極的聲望。」
想到此處，徐鄴冷笑一聲：「不過，再有本事，也不過是一名下位法印……想要逆轉大勢，痴人說夢！」
徐鄴心念叢生，領著一眾學員，走入一座古樸寬闊的大殿，踏入黑色漩渦。
眼前，是一片瘡痍和荒涼，大地陷入死亡，寸草不生。天地間，黑氣浮沉，陰沉詭異的獸吼，響徹天地。
「老師，這裡是……」有人心中緊張，戰戰兢兢問道。
「此處為半壁獸域，是一處荒廢的半位面。」徐鄴盯著遠方，大聲道，「這半壁獸域中，有無數扭曲生物，戰力大多在一至四級，正好給你們練手！」
說話間，遠處黑氣旋聚，化為一頭黑色巨獸。此獸，扭曲怪誕，身上有無數黑色觸鬚，噴出數道腐蝕飛彈後，咆哮追逐而來。
「來了！」學員們眼神警惕。
「都去吧！」徐鄴揮了揮手，慨然道，「斬殺榜前三，各有一件史詩裝備作為獎勵！愣著幹什麼？自己把握機會！」
重賞之下，學員們熱血沸騰，紛紛怒吼，衝殺上去。
「李儀，或許你有點本事……」徐鄴站立不動，露出憐憫之色，「但你的對手，是整個神都秘殿！我有秘殿資源作為後盾，你卻什麼都沒有……譬如，我的學員，有半壁獸域練手，你呢？」
……
拂曉斷崖，山巔。
「李儀師兄，你不是說，要進行特訓麼？」一名少年問道，「為什麼是在這？」
拂曉斷崖附近，也有歸魂水澤，凶魔山脈等魔獸盤踞之地，但此處，實在不像適合特訓的。
「這裡，就可以了。」李儀笑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由我來，做你們的對手……」
「李儀師兄，別開玩笑了。」姜泓擺擺手，說道，「你雖是下為法印，但我們可有五十人，又不是泥捏的……」
眾人的表情，也大多如此。
「秘機龍印——敕命！」李儀笑而不語，忽然眼神一凜，食指豎起，遙遙一指蒼穹。
半空中，秘龍蜷身化印，隱秘和混沌氣息交織，猶如神之詔令，至高無上！
轟！
剎那間，無數千奇百怪的魔獸，如狂涌的噴泉，如爆裂的煙花，濺涌奔騰！
天使、惡魔、妖精、魔鬼、元素生物、虛空生靈，還有炎蛇守衛、曜岩地龍等強大魔獸，翻滾而出。
一眾少年，剎那失聲。
「怎麼樣？這特訓，還不錯吧……」李儀淡淡一笑，「愣著幹什麼？我可不客氣了！」
他一聲喝令，無數魔獸，化作滾滾潮汐，撲殺奔騰。
「李儀師兄，別門縫裡看人！看我的！」
一聲清麗女聲，忽然響起。
「惡魔輓歌！」
「黑暗侵蝕！」
「落雷術！」
白詩詩踏步向前，連續三級法術，先是放逐一頭惡魔，緊接著腐蝕一頭天使，又以一記落雷，撕碎一頭重水元素。
她的白璧血脈，心神澄淨不染塵埃，與顧嫣然的「夜魅」血脈有近似之處，能時時保持冷靜。
而且，白詩詩的無暇之體，能親和各種元素，每一系法術的威力，都能臻於完美。
「龍息術——赤銅吐息！」姜泓也反應過來，張開大嘴，無數銅鏽般的赤色洪流，噴吐而出。
嘭！嘭！嘭！
他面前的召喚生物，無論是哪一屬性，紛紛腐朽潰滅，煙消雲散。
「龍息術？這個姜泓，血脈極為純淨濃郁！」李儀心中暗驚，「衛紫怡也是蒼虬血脈，可絕沒有龍息的能力……不過，她的蒼虬，是至高血脈，覺醒起來更為困難。」
他繼續觀察，表情饒有興致，忽然一愣：「哦？想不到，我的觀星術，也有走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