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討戮
「還好，傷勢不重……」李儀端詳良久，放下心來，很快收斂了目光。
他瞧得出，武弈身上傷痕累累，處境頗為糟糕，但未傷及根本，暫無性命之憂。
不過，這巨顱牢獄中，有一抹吞噬之意迴旋，在其中待得太久，會被抽乾本源，就如同那幾頭天啟巨獸一般。
不過眼下，李儀身陷牢籠，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順便，強化自身實力。
「——觀星術！」
李儀盤膝抬頭，瞳中群星蕩漾，儀軌輪轉，再次觀悟面前的星獸夢境。
星獸為「吞噬星辰者」，巡遊千域，餐星飲月，其眼界和器量自然非同小可，一個念頭生滅，也暗藏寰宇真意，變幻無常。
這道星獸夢境，囊括億萬星辰，意蘊深邃，剎那萬變，猶如一卷天書，一卷虛空與群星之書。
此間，不僅有群星輪轉，諸星生滅，竟還有混沌初開之景，寰宇炸裂，以一化萬！
李儀靜心觀悟，臉上似笑非笑，仿似端坐於寰宇中心，指天畫地，唯我獨尊！他的身外，諸天群星，古今歲月，天地四極，似乎都圍繞著他迴旋轉動，高深莫測，氣象森嚴。
「虛空之道？群星之道？時間之道？混沌之道？」
無數道理真意，在他瞳中生生滅滅，起伏不休。
「這是……」
李儀抬掌，掌中無極之力迴旋，順應著心頭流過的千重意境，掌中異象千變，宛若白雲蒼狗。
掌中萬象變幻，時而化作星獸狂嗥，時而勾勒出一道虛空之門，時而有日月起沉，時而有霜炎掠空，隱秘玄妙，高深莫測。
每一種景象停留的時間都很短，但漸漸地，他也悟出一些東西，面露微笑。
「不愧是星獸，即使是未成年的星獸，其眼界格局，其意境領悟，也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度……」
嘩啦嘩啦，鐵鏈作響。
「來了麼？這麼快？」李儀猛然回神，掌中異象潰滅，他心裡清楚，是暮鋒來領人了。
說實在的，他竟還有些捨不得。
李儀低下頭，看了一眼神情蕭瑟的武弈，神情堅定道：「老師，請放心，我一定儘快帶你出去。」
……
李儀走出牢籠，除卻暮鋒，他還見到了兩名年長男子。
暮鋒微笑，指著兩人介紹道：「星眸大人，這是我父親——暮爪，還有我叔叔暮齒。」
暮爪點頭微笑，暮齒則伸出右掌，淡淡道：「你好。」
對他的算盤，李儀自然心知肚明，也伸出了右手。
雙掌交握。
吼！
兩聲蒼茫龍吼迴蕩，二人眼神一凜，身上同時浮現巨龍之影，一為暮光巨龍，一則為秘龍，隱然對峙，咆號舞爪，分毫不讓！
轟！
雙掌一觸即分，李儀後退一步，暮齒則晃了晃身體。
「十級巨龍！」李儀心神微動，暗暗說道。
雙掌相握的瞬間，暮齒的身體深中，竟傳來一股狂烈灼熱，恍若太陽炸裂，流火紛涌，江翻海沸！
這暮爪，是一頭十級巨龍，而且，已經開始觸碰規則！其規則，應當和太陽有關。
「好厲害！」暮齒同樣震驚，他能感覺到，眼前此子血脈強悍，其龍威品相，還在他之上！
暮爪眼神閃爍，當下不再懷疑。
那道秘龍之影，氣息獨特且品相高絕，除了罪愆暴君一脈，他想像不出，有任何龍族能夠模仿。
「不愧是龍神之裔，血脈高絕，不可限量！」暮爪面露讚許，又道，「星眸，我弟弟出手試探，絕無惡意，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當然不會！」李儀搖搖頭道，「若暮齒大人全力出手，我早就已經躺下了……」
見少年識趣，暮爪哈哈大笑，豪邁說道：「星眸，你千里迢迢來一趟，又救了我兒子，就讓我等盡一盡地主之誼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儀點頭，自然不會拒絕。
「不如，去英靈龍殿？」暮爪想了想，說道，「那裡的酒水和環境，最是不錯……」
「英靈龍殿？」
……
一路之上，李儀旁敲側擊，詢問巨顱牢獄的情況。
「我在巨顱牢獄之中，隱隱感知到許多強大生靈，甚至有天啟巨獸的存在！」他面露好奇，輕聲問道，「這些，都是囚犯？」
「是的。」暮鋒點點頭。
「這麼多囚犯？莫非，都得關上一輩子？」李儀蹙眉，故作不解地問道，「數量這麼大，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還得浪費那麼多牢籠和看守……」
「這規矩，是我主建立暮光龍城時就定下，一直沿用至今。」暮鋒笑了笑，又補充一句道，「不過，除了天位強者，其他人都只關上一陣，就會作為奴隸拍賣。」
「奴隸？」李儀眼神一亮，很快掩飾了心頭喜意，不動聲色地問道，「這裡的奴隸，都是什麼價格？我正缺幾名僕役，替我跑腿辦事……」
「價格？」暮鋒一愣，很快面露異樣，頓了頓後說道，「眼下，暮光龍城處於戰爭狀態，貨幣已經沒用了……現在想買奴隸，只能依靠戰功。」
「戰功？」李儀臉色微變。
「嗯！」暮鋒點點頭，說道，「衛戍龍城，斬殺敵人，都有戰功！星眸大人，戰功可是個好東西，在龍城之中，許多用錢買不到的東西，都能用戰功兌換。」
「哦，那就再說吧。」李儀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看出暮鋒的用意，心中稍有警惕。
……
英靈龍殿。
喀嚓咔嚓！
李儀咽下一塊生肉，又喝了一口血酒，一番狼吞虎咽後，只覺遍體血脈賁張，一股股熱力在血脈中流竄。
甚至，他體內的血脈符印——聖魔御令，居然又生出一枚新的符文，一枚象徵龍之規則的龍形符文！
「味道怎樣？不錯吧？」暮鋒笑了笑，殷勤推薦道，「試試這個，這塊肉是碧玉龍的肋排，以鮮嫩可口著稱；還有，這血酒，是邪影龍血，初入口有點嗆，但回味十足，後勁綿長。」
「嗯！都很不錯！」李儀點頭，他忙於大快朵頤，含糊說道。
他可不管味道，專門選擇其中能量豐厚的龍肉。
龍肉和龍血，可不是天天能吃到的，何況還是免費，李儀當然不會客氣。
「星眸，這英靈龍殿，可不僅是食物優良，更重要的，反倒是其環境……」暮爪微笑，指了指頭頂。
「環境？」李儀抬頭望去，大殿的穹頂之上，是一幅雲譎波詭的史詩畫卷。
畫卷之中，天幕裂開，露出半個星獸頭顱，蒼茫之瞳俯瞰眾生；而地面上，則是無數嚴陣以待的巨龍，個個大如山脈，但在星獸面前，卻顯得無比渺小。
這幅畫卷，雖無戰鬥場景，卻透著一抹絕境中的悲壯，給人一種慘烈之感。
「這，就是討戮之夜！」暮爪喟嘆一聲，「在這一戰中，暮色之淵的半神巨龍死傷殆盡，但我主也藉此契機，一舉封神，化為——暮光討戮者！星眸，你注意到周圍的裝備了麼？」
「當然！」李儀點頭。
他早就注意到，這殿中陳列著無數裝備，而且，無一例外，都是傳奇裝備！
「那些隕落先驅，都曾為我暮色之淵立下巨大功勞。」暮爪面露崇敬，輕聲道，「為了紀念它們，我主下令，將其屍軀煉製為裝備，供奉於英靈龍殿中。」
「原來如此。」李儀點頭，但心生異樣。
對死去的龍族而言，其最大的榮耀，是屍身完整地進入龍墓。
而被煉製成裝備，那絕對是巨大褻瀆！
「你來看看，」暮爪微笑著走出，指著一張盾牌道，「這隻傳奇盾牌——『吾輩榮耀』，來自半神巨龍『不滅光輝』的一枚鱗片。這枚盾牌，防禦強大，且能激發輝耀戰歌，強化己方士氣，灼燒敵人靈魂。」
「這柄傳奇巨斧，名為『冰川』，是一顆龍牙打磨而成，來自半神巨龍『寒心』。其屬性霸道，能贈予使用者鋼鐵般的意志和冰山般的理性，一往無前，不會被心智法術所影響。」
李儀點點頭，心中暗道：「這柄戰斧，倒是適合石弘……若配合他的能力——『兵主』，其效果暴漲，絕對可怕！」
他已經吃飽了，也來了興趣，走上前去，目光落在幾件裝備上，神情一凝。
他赫然看到，那一件件裝備上，有無數枚上古符文閃爍，沉沉浮浮，彌散著熾盛的規則律動！
「這是……血脈符文！」李儀目露異樣，心中暗道，「龍族的魔鍛技藝落後，因此，其裝備，大多保持著材料原貌！這一枚枚符文，來自上古時代的半神巨龍，蘊藏著真正的龍之意境！」
李儀曾在落日荒原中，剖解普通龍種無數，若能以此為階梯，勘破這上古巨龍的規則，必能令他的龍之意境，達到前無古人之境！
到時候，一具萬咒龍魄，將完全不在他的眼中！若將上古巨龍的規則演化，其效果屬性，絕對遠勝萬咒龍魄！
「這些，能用戰功獲得？」李儀知道暮爪的用意，不動聲色地問道。
暮爪眼神一亮，旋即笑著說道：「哦？星眸大人，你對這些裝備，也有興趣？」
「戰功點的計算，相當簡單。」暮鋒面露微笑，也解釋道，「一頭五級巨龍，算一個戰功點，六級十個，七級百個，依次推類。」
「那這些裝備的戰功點，又如何計算？」李儀問出關鍵問題。
「這些裝備，其戰功點都有標註，你看看下面就知道了。」暮爪笑道。
李儀低頭看了一眼，表情一僵：「這柄傳奇巨斧——『冰川』，需要五十萬戰功點？換句話說，我得斬殺五頭十級巨龍？」
「不需要那麼多……」暮爪趕忙道，「你若是加入，是作為援助者，你所立下的戰功，戰功點翻倍。」
「翻倍？」
他瞧得出，武弈身上傷痕累累，處境頗為糟糕，但未傷及根本，暫無性命之憂。
不過，這巨顱牢獄中，有一抹吞噬之意迴旋，在其中待得太久，會被抽乾本源，就如同那幾頭天啟巨獸一般。
不過眼下，李儀身陷牢籠，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順便，強化自身實力。
「——觀星術！」
李儀盤膝抬頭，瞳中群星蕩漾，儀軌輪轉，再次觀悟面前的星獸夢境。
星獸為「吞噬星辰者」，巡遊千域，餐星飲月，其眼界和器量自然非同小可，一個念頭生滅，也暗藏寰宇真意，變幻無常。
這道星獸夢境，囊括億萬星辰，意蘊深邃，剎那萬變，猶如一卷天書，一卷虛空與群星之書。
此間，不僅有群星輪轉，諸星生滅，竟還有混沌初開之景，寰宇炸裂，以一化萬！
李儀靜心觀悟，臉上似笑非笑，仿似端坐於寰宇中心，指天畫地，唯我獨尊！他的身外，諸天群星，古今歲月，天地四極，似乎都圍繞著他迴旋轉動，高深莫測，氣象森嚴。
「虛空之道？群星之道？時間之道？混沌之道？」
無數道理真意，在他瞳中生生滅滅，起伏不休。
「這是……」
李儀抬掌，掌中無極之力迴旋，順應著心頭流過的千重意境，掌中異象千變，宛若白雲蒼狗。
掌中萬象變幻，時而化作星獸狂嗥，時而勾勒出一道虛空之門，時而有日月起沉，時而有霜炎掠空，隱秘玄妙，高深莫測。
每一種景象停留的時間都很短，但漸漸地，他也悟出一些東西，面露微笑。
「不愧是星獸，即使是未成年的星獸，其眼界格局，其意境領悟，也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度……」
嘩啦嘩啦，鐵鏈作響。
「來了麼？這麼快？」李儀猛然回神，掌中異象潰滅，他心裡清楚，是暮鋒來領人了。
說實在的，他竟還有些捨不得。
李儀低下頭，看了一眼神情蕭瑟的武弈，神情堅定道：「老師，請放心，我一定儘快帶你出去。」
……
李儀走出牢籠，除卻暮鋒，他還見到了兩名年長男子。
暮鋒微笑，指著兩人介紹道：「星眸大人，這是我父親——暮爪，還有我叔叔暮齒。」
暮爪點頭微笑，暮齒則伸出右掌，淡淡道：「你好。」
對他的算盤，李儀自然心知肚明，也伸出了右手。
雙掌交握。
吼！
兩聲蒼茫龍吼迴蕩，二人眼神一凜，身上同時浮現巨龍之影，一為暮光巨龍，一則為秘龍，隱然對峙，咆號舞爪，分毫不讓！
轟！
雙掌一觸即分，李儀後退一步，暮齒則晃了晃身體。
「十級巨龍！」李儀心神微動，暗暗說道。
雙掌相握的瞬間，暮齒的身體深中，竟傳來一股狂烈灼熱，恍若太陽炸裂，流火紛涌，江翻海沸！
這暮爪，是一頭十級巨龍，而且，已經開始觸碰規則！其規則，應當和太陽有關。
「好厲害！」暮齒同樣震驚，他能感覺到，眼前此子血脈強悍，其龍威品相，還在他之上！
暮爪眼神閃爍，當下不再懷疑。
那道秘龍之影，氣息獨特且品相高絕，除了罪愆暴君一脈，他想像不出，有任何龍族能夠模仿。
「不愧是龍神之裔，血脈高絕，不可限量！」暮爪面露讚許，又道，「星眸，我弟弟出手試探，絕無惡意，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當然不會！」李儀搖搖頭道，「若暮齒大人全力出手，我早就已經躺下了……」
見少年識趣，暮爪哈哈大笑，豪邁說道：「星眸，你千里迢迢來一趟，又救了我兒子，就讓我等盡一盡地主之誼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儀點頭，自然不會拒絕。
「不如，去英靈龍殿？」暮爪想了想，說道，「那裡的酒水和環境，最是不錯……」
「英靈龍殿？」
……
一路之上，李儀旁敲側擊，詢問巨顱牢獄的情況。
「我在巨顱牢獄之中，隱隱感知到許多強大生靈，甚至有天啟巨獸的存在！」他面露好奇，輕聲問道，「這些，都是囚犯？」
「是的。」暮鋒點點頭。
「這麼多囚犯？莫非，都得關上一輩子？」李儀蹙眉，故作不解地問道，「數量這麼大，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還得浪費那麼多牢籠和看守……」
「這規矩，是我主建立暮光龍城時就定下，一直沿用至今。」暮鋒笑了笑，又補充一句道，「不過，除了天位強者，其他人都只關上一陣，就會作為奴隸拍賣。」
「奴隸？」李儀眼神一亮，很快掩飾了心頭喜意，不動聲色地問道，「這裡的奴隸，都是什麼價格？我正缺幾名僕役，替我跑腿辦事……」
「價格？」暮鋒一愣，很快面露異樣，頓了頓後說道，「眼下，暮光龍城處於戰爭狀態，貨幣已經沒用了……現在想買奴隸，只能依靠戰功。」
「戰功？」李儀臉色微變。
「嗯！」暮鋒點點頭，說道，「衛戍龍城，斬殺敵人，都有戰功！星眸大人，戰功可是個好東西，在龍城之中，許多用錢買不到的東西，都能用戰功兌換。」
「哦，那就再說吧。」李儀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看出暮鋒的用意，心中稍有警惕。
……
英靈龍殿。
喀嚓咔嚓！
李儀咽下一塊生肉，又喝了一口血酒，一番狼吞虎咽後，只覺遍體血脈賁張，一股股熱力在血脈中流竄。
甚至，他體內的血脈符印——聖魔御令，居然又生出一枚新的符文，一枚象徵龍之規則的龍形符文！
「味道怎樣？不錯吧？」暮鋒笑了笑，殷勤推薦道，「試試這個，這塊肉是碧玉龍的肋排，以鮮嫩可口著稱；還有，這血酒，是邪影龍血，初入口有點嗆，但回味十足，後勁綿長。」
「嗯！都很不錯！」李儀點頭，他忙於大快朵頤，含糊說道。
他可不管味道，專門選擇其中能量豐厚的龍肉。
龍肉和龍血，可不是天天能吃到的，何況還是免費，李儀當然不會客氣。
「星眸，這英靈龍殿，可不僅是食物優良，更重要的，反倒是其環境……」暮爪微笑，指了指頭頂。
「環境？」李儀抬頭望去，大殿的穹頂之上，是一幅雲譎波詭的史詩畫卷。
畫卷之中，天幕裂開，露出半個星獸頭顱，蒼茫之瞳俯瞰眾生；而地面上，則是無數嚴陣以待的巨龍，個個大如山脈，但在星獸面前，卻顯得無比渺小。
這幅畫卷，雖無戰鬥場景，卻透著一抹絕境中的悲壯，給人一種慘烈之感。
「這，就是討戮之夜！」暮爪喟嘆一聲，「在這一戰中，暮色之淵的半神巨龍死傷殆盡，但我主也藉此契機，一舉封神，化為——暮光討戮者！星眸，你注意到周圍的裝備了麼？」
「當然！」李儀點頭。
他早就注意到，這殿中陳列著無數裝備，而且，無一例外，都是傳奇裝備！
「那些隕落先驅，都曾為我暮色之淵立下巨大功勞。」暮爪面露崇敬，輕聲道，「為了紀念它們，我主下令，將其屍軀煉製為裝備，供奉於英靈龍殿中。」
「原來如此。」李儀點頭，但心生異樣。
對死去的龍族而言，其最大的榮耀，是屍身完整地進入龍墓。
而被煉製成裝備，那絕對是巨大褻瀆！
「你來看看，」暮爪微笑著走出，指著一張盾牌道，「這隻傳奇盾牌——『吾輩榮耀』，來自半神巨龍『不滅光輝』的一枚鱗片。這枚盾牌，防禦強大，且能激發輝耀戰歌，強化己方士氣，灼燒敵人靈魂。」
「這柄傳奇巨斧，名為『冰川』，是一顆龍牙打磨而成，來自半神巨龍『寒心』。其屬性霸道，能贈予使用者鋼鐵般的意志和冰山般的理性，一往無前，不會被心智法術所影響。」
李儀點點頭，心中暗道：「這柄戰斧，倒是適合石弘……若配合他的能力——『兵主』，其效果暴漲，絕對可怕！」
他已經吃飽了，也來了興趣，走上前去，目光落在幾件裝備上，神情一凝。
他赫然看到，那一件件裝備上，有無數枚上古符文閃爍，沉沉浮浮，彌散著熾盛的規則律動！
「這是……血脈符文！」李儀目露異樣，心中暗道，「龍族的魔鍛技藝落後，因此，其裝備，大多保持著材料原貌！這一枚枚符文，來自上古時代的半神巨龍，蘊藏著真正的龍之意境！」
李儀曾在落日荒原中，剖解普通龍種無數，若能以此為階梯，勘破這上古巨龍的規則，必能令他的龍之意境，達到前無古人之境！
到時候，一具萬咒龍魄，將完全不在他的眼中！若將上古巨龍的規則演化，其效果屬性，絕對遠勝萬咒龍魄！
「這些，能用戰功獲得？」李儀知道暮爪的用意，不動聲色地問道。
暮爪眼神一亮，旋即笑著說道：「哦？星眸大人，你對這些裝備，也有興趣？」
「戰功點的計算，相當簡單。」暮鋒面露微笑，也解釋道，「一頭五級巨龍，算一個戰功點，六級十個，七級百個，依次推類。」
「那這些裝備的戰功點，又如何計算？」李儀問出關鍵問題。
「這些裝備，其戰功點都有標註，你看看下面就知道了。」暮爪笑道。
李儀低頭看了一眼，表情一僵：「這柄傳奇巨斧——『冰川』，需要五十萬戰功點？換句話說，我得斬殺五頭十級巨龍？」
「不需要那麼多……」暮爪趕忙道，「你若是加入，是作為援助者，你所立下的戰功，戰功點翻倍。」
「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