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的道
沉默半天后，牛師傅哈哈笑道。
「吃飯吧，再不吃的話，飯菜就涼透了。」
決口不提自己成了鬼的事實。
李果開始動筷子，牛一山和牛嫂也動起了筷子。
陪著牛師傅吃完最後一頓飯。
牛一山和牛嫂兩人含著淚吃飯，這白米飯原本甜甜的，現在變得有點咸。
李果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不捨得嗎？」
「誰捨得啊，不過不捨得又能怎麼樣，我得走了。」牛師傅憨憨一笑道：「幸好我遇到了小道長你啊，不然我老婆兒子到最後都不會告訴我真相...真的很感謝你啊。」
牛師傅摸了摸牛一山的腦袋，粗糙的大手把他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
牛一山把鼻涕吸了回去，眼淚擦乾，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此時，牛師傅對李果說道。
「謝謝。」
「不用謝。」
窗外，雨已經快停了。
飯，也吃完了。
三個空空如也的碗，還有一碗飯，還冒著熱騰騰的氣。
這碗飯是牛師傅的。
牛師傅已經走了。
樓下的凱美瑞小轎車也變成了一坨被燒焦的廢鐵，在雨中默默的被沖刷著，這輛車子已經盡了它最後的責任...
李果臨走之前，拍了拍牛一山的肩膀。
「加油吧。」
從今天開始，牛一山不再是個孩子。
他要成為一個男人，肩負起這個家庭，為此，李果也稍微能夠感同身受一些的，當年他也是，一夜之間由男孩變成了男人，很多時候，這種變化來得十分突然，讓人會有些迷茫，有些猝不及防。
很多俗人都覺得，從男孩變成男人的畢竟之路是從處男畢業，可李果卻覺得，真正的男孩成長為男人的標籤就是意識到【責任】的存在。
......
離開牛師傅的家後，李果走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內，距離牛師傅家並不算太遠，甚至於走幾條街道就到了，對於被系統深度改造過的李果來說，走一些路根本不算什麼。
在城中村，LC區，三樓，在雨後，有著獨屬於老小區的霉味和青苔味，這裡的條件不算太好，但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優勢，那就是房租特別的便宜，兩房一廳的屋子只需要800塊錢。
洗完澡後，躺在床上，李果開始望向自己的系統面板。
助人為樂，有功德。
助鬼為樂，也有。
「恭喜宿主，獲得100點陰德值。」
「陰德值：每100點陰德能進行一次抽獎，人體吸收效果等同願力，副作用比願力更大。」
也就是說，陰德值只能用來抽獎的意思咯。
李果選擇了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典籍《修仙術》」
「修仙術中記載有道法和基礎的吐納功法。」
「記載道法。」
「生命之泉：消耗靈力，一段時間內恢復生命力。」
「三花聚頂：消耗一部分生命力，將其迅速轉化為靈力。」
「鍊氣化神：消耗小部分靈力，一段時間內恢復中量靈力。」
李果有些意外，手中出現了一本古樸的典籍。
上書修仙術三個大字，名字十分的簡單粗暴，從名字來看就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
李果翻開這典籍，由篆文書寫全書，仿佛每個字都好像蘊含著不得了的魔力一樣，吸引著人看下去....
再一次驚醒過來的時候，李果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40分鐘，而自己全身已經是大汗淋漓，感覺身體被掏空，口乾舌燥，非常想喝水。
「感覺被緋紅之王切了一段時間一樣...」李果呢喃道，絲毫沒有發覺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然而很快，李果就感覺周圍的靈氣都在快速朝著自己身邊湧來。
是修仙術的威力。
貪婪的呼吸著靈氣，無論是看修仙術帶來的疲憊還是剛剛在牛師傅家經歷的心疲都釋放殆盡。
躺在小單間的床上，李果默默的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心中有一些小鬱悶。
「宿主，你在迷茫？」
「不叫迷茫吧...」李果頓了頓說道：「就是不爽，很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明明牛師傅那麼好的人，那麼幸福的家庭，因為一個無知的臭傻//逼而支離破碎。
脆弱的像肥皂泡一樣的幸福，牛師傅前半生的努力，就算牛師傅看起來很釋懷，可李果還是覺得不爽，甚至鬱悶。
這是聖母心犯了？
李果覺得不是，就像是在電視新聞里看到有什麼悲劇慘案發生的時候，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把製造慘案的兇手天降正義。
更何況，還是那麼熱心善良，接觸過一段時間的牛師傅。
李果覺得，如果自己的內心真的毫無波瀾，無動於衷的話，那就真的是只會修仙的靈力機器了，那樣還修個什麼道。
「宿主，這就是道，修道修道，修的是身道，修的是心道，搞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修的道才能正確，才能通達。」系統說道。
李果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我想...如果我的道行高深的話，是不是能讓牛師傅原地復活呢？或者說，讓那個兇手當場暴斃呢?」
「我沒有什麼蕩平天下邪魔外道的願望，什麼還這個世間一個朗朗乾坤之類的漂亮話，我說著就覺得害臊。」李果平躺在床上，最後說道：「說到底，我只是不想受窮，我想平平安安的生活，想要一個自己的小窩，娶個不算漂亮但賢惠的老婆，有一個大胖小子...」
「什麼仗劍走天涯啊，一發平天下啊，yy的時候倒是想過...」
和絕大多數普通人一樣，李果有著普通人的夢想。
只是...
在思考了片刻過後，李果說道。
「對了，我不想無能為力。」
牛師傅面對混混時的無能為力，只能離開家人時的無能為力。
李果不想。
如果自己道行高深的話，即使不能復活牛師傅，那退而求次也應該能讓他停留人間吧，能讓他和家人開開心心安安穩穩的過一段時間，擁有李果奢望的，羨慕的小幸福。
「宿主，你的道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
「什麼成語？」
「為所欲為——」
「吃飯吧，再不吃的話，飯菜就涼透了。」
決口不提自己成了鬼的事實。
李果開始動筷子，牛一山和牛嫂也動起了筷子。
陪著牛師傅吃完最後一頓飯。
牛一山和牛嫂兩人含著淚吃飯，這白米飯原本甜甜的，現在變得有點咸。
李果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不捨得嗎？」
「誰捨得啊，不過不捨得又能怎麼樣，我得走了。」牛師傅憨憨一笑道：「幸好我遇到了小道長你啊，不然我老婆兒子到最後都不會告訴我真相...真的很感謝你啊。」
牛師傅摸了摸牛一山的腦袋，粗糙的大手把他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
牛一山把鼻涕吸了回去，眼淚擦乾，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此時，牛師傅對李果說道。
「謝謝。」
「不用謝。」
窗外，雨已經快停了。
飯，也吃完了。
三個空空如也的碗，還有一碗飯，還冒著熱騰騰的氣。
這碗飯是牛師傅的。
牛師傅已經走了。
樓下的凱美瑞小轎車也變成了一坨被燒焦的廢鐵，在雨中默默的被沖刷著，這輛車子已經盡了它最後的責任...
李果臨走之前，拍了拍牛一山的肩膀。
「加油吧。」
從今天開始，牛一山不再是個孩子。
他要成為一個男人，肩負起這個家庭，為此，李果也稍微能夠感同身受一些的，當年他也是，一夜之間由男孩變成了男人，很多時候，這種變化來得十分突然，讓人會有些迷茫，有些猝不及防。
很多俗人都覺得，從男孩變成男人的畢竟之路是從處男畢業，可李果卻覺得，真正的男孩成長為男人的標籤就是意識到【責任】的存在。
......
離開牛師傅的家後，李果走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內，距離牛師傅家並不算太遠，甚至於走幾條街道就到了，對於被系統深度改造過的李果來說，走一些路根本不算什麼。
在城中村，LC區，三樓，在雨後，有著獨屬於老小區的霉味和青苔味，這裡的條件不算太好，但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優勢，那就是房租特別的便宜，兩房一廳的屋子只需要800塊錢。
洗完澡後，躺在床上，李果開始望向自己的系統面板。
助人為樂，有功德。
助鬼為樂，也有。
「恭喜宿主，獲得100點陰德值。」
「陰德值：每100點陰德能進行一次抽獎，人體吸收效果等同願力，副作用比願力更大。」
也就是說，陰德值只能用來抽獎的意思咯。
李果選擇了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典籍《修仙術》」
「修仙術中記載有道法和基礎的吐納功法。」
「記載道法。」
「生命之泉：消耗靈力，一段時間內恢復生命力。」
「三花聚頂：消耗一部分生命力，將其迅速轉化為靈力。」
「鍊氣化神：消耗小部分靈力，一段時間內恢復中量靈力。」
李果有些意外，手中出現了一本古樸的典籍。
上書修仙術三個大字，名字十分的簡單粗暴，從名字來看就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
李果翻開這典籍，由篆文書寫全書，仿佛每個字都好像蘊含著不得了的魔力一樣，吸引著人看下去....
再一次驚醒過來的時候，李果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40分鐘，而自己全身已經是大汗淋漓，感覺身體被掏空，口乾舌燥，非常想喝水。
「感覺被緋紅之王切了一段時間一樣...」李果呢喃道，絲毫沒有發覺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然而很快，李果就感覺周圍的靈氣都在快速朝著自己身邊湧來。
是修仙術的威力。
貪婪的呼吸著靈氣，無論是看修仙術帶來的疲憊還是剛剛在牛師傅家經歷的心疲都釋放殆盡。
躺在小單間的床上，李果默默的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心中有一些小鬱悶。
「宿主，你在迷茫？」
「不叫迷茫吧...」李果頓了頓說道：「就是不爽，很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明明牛師傅那麼好的人，那麼幸福的家庭，因為一個無知的臭傻//逼而支離破碎。
脆弱的像肥皂泡一樣的幸福，牛師傅前半生的努力，就算牛師傅看起來很釋懷，可李果還是覺得不爽，甚至鬱悶。
這是聖母心犯了？
李果覺得不是，就像是在電視新聞里看到有什麼悲劇慘案發生的時候，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把製造慘案的兇手天降正義。
更何況，還是那麼熱心善良，接觸過一段時間的牛師傅。
李果覺得，如果自己的內心真的毫無波瀾，無動於衷的話，那就真的是只會修仙的靈力機器了，那樣還修個什麼道。
「宿主，這就是道，修道修道，修的是身道，修的是心道，搞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修的道才能正確，才能通達。」系統說道。
李果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我想...如果我的道行高深的話，是不是能讓牛師傅原地復活呢？或者說，讓那個兇手當場暴斃呢?」
「我沒有什麼蕩平天下邪魔外道的願望，什麼還這個世間一個朗朗乾坤之類的漂亮話，我說著就覺得害臊。」李果平躺在床上，最後說道：「說到底，我只是不想受窮，我想平平安安的生活，想要一個自己的小窩，娶個不算漂亮但賢惠的老婆，有一個大胖小子...」
「什麼仗劍走天涯啊，一發平天下啊，yy的時候倒是想過...」
和絕大多數普通人一樣，李果有著普通人的夢想。
只是...
在思考了片刻過後，李果說道。
「對了，我不想無能為力。」
牛師傅面對混混時的無能為力，只能離開家人時的無能為力。
李果不想。
如果自己道行高深的話，即使不能復活牛師傅，那退而求次也應該能讓他停留人間吧，能讓他和家人開開心心安安穩穩的過一段時間，擁有李果奢望的，羨慕的小幸福。
「宿主，你的道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
「什麼成語？」
「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