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耍嘴皮子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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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苦好不容易回到周家村,要不是跑得快,估計十幾天都回不來,外面的世界太危險,少苦打算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南都。

  少苦出去這幾天,真是覺得外面的世界太恐怖啦,外面的人太猛啦,完全招架不住。

  少苦也沒辦法啦。按照他們這樣折騰下去,自己空間的泉水都不夠用啦。

  不是少苦太無情,而是他們太狠;不是少苦太無能,而是外面的水庫那麼多,累死少苦也沒辦法。

  那些瘋狂的大隊書記,對著一個屁股大水塘,理直氣壯說是水庫,說裡面有幾千斤魚,少苦神識掃了一遍,發現就幾條魚,都是小魚,稍微大點不超過5斤,全部加起來不到100斤,除非把塘泥都算上,差不多幾千斤。

  一個蘿蔔千斤重,兩個毛驢拉不到,這個口號真好,剛剛刮過的浮誇風,害死那麼多農民,他們一點不吸取教訓,現在又刮到少苦頭上啦。

  各個水塘變成水庫,一個水庫千斤魚,農民肯定吃不完,送到上面給黨吃。少苦也編了一個隨口溜。少苦實在是怕。

  大會戰啊大會戰,那些實在沒水庫的大隊,也打著大會戰的旗幟,帶著百十號人 對著一個屁股大的池塘大會戰,百十號人一人一桶水,就能把池塘能抽乾,然後瘋狂大會戰,然後收穫千斤魚,大家開開心心去回家了。

  少苦真的不明白,他們所謂的千斤魚是什麼計算出來的,難到和少苦的計算標準不一樣嗎?

  少苦見識了那些瘋狂大隊書記,決定走為上計,他們說的再可憐,也擋不住少苦跑路的決心。

  少苦和三爺,高老頭,丁老頭講了這些天的驚心動魄的大會戰,幾個人聽了都直搖頭,對於這種狂熱的爆發,他們都沒辦法。

  少苦正在驚魂未定的時候,袁果既然過來,縣裡有請,

  「我靠,肯定不是好事情。」少苦還沒聽袁果說明來意,就惡意猜到。

  果然,到了縣裡,出來一個年輕的幹事,鼻孔朝天,很囂張的少苦說:「我現在代表組織和你說話,放下你手裡所有的事情,聽從組織安排,無條件服從組織命令。」

  少苦聽到這話十分不爽的,直衝沖的說道:「你是誰啊?,說話前把你自己是誰說清楚,阿貓阿狗只能代表組織養的貓和狗,不能代表人你不知道嗎?」

  那個幹事還沒有得意完了,聽到少苦怎麼囂張,居然敢罵他阿貓阿狗,難到不知道他是有後台的嗎?

  那個幹事頓時就火啦,叫嚷著:「我代表組織和你說話,你這樣是公然反對組織安排,一定要拉出去批鬥。」

  少苦聽了更火,不顧袁果不停攔著自己,大怒道:「你把你自己是誰先說清楚,你能代表組織?代表那個組織?還是你猖狂到可以代表任何組織,也能代表中央?你們領導呢?出來一個說話算數,這裡有人口口聲聲說他能代表中央啦?你們這是想奪權嗎?想造反嗎?」少苦說著說著,對著樓道大聲喊道,頓時很多人都出來看熱鬧啦。

  「放肆」忽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一個中年人和螃蟹一樣,橫行過來,指著少苦批評到:「無組織無紀律,蔑視中央權威,公然反對組織安排,抵抗領袖的三面旗幟,破壞社會主義建設,情節嚴重,嚴肅處理。」

  「我靠。」少苦心裡罵道:「又來一個神經病?」

  少苦大怒的問答:「你是誰?你能代表誰?還是你能代表領袖的三面旗幟?給別人扣帽子之前先弄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那麼多人看熱鬧的,看到少苦還是態度強硬,一個個都為少苦擔憂了,顯然來的這個幹部很不好惹。

  那個幹部很高傲是說道:「我是張志國,縣裡的副書記,現在代表組織和你說話,你公然反對組織,情節很嚴重,必須嚴肅處理,準備接受組織的懲罰吧。」

  少苦斜著眼睛看著張志國好奇問道:「我真是漲見識了,一個縣委副書記張口閉口都能代表縣委,還是你這個副書記已經掌控縣委,整個縣委都是你說了算?」

  張志國聽到少苦的話,臉氣的通紅,急急的吼道:「你這是誣衊,公然誣衊黨政機關,誣衊領導幹部,公然破壞社會主義建設,是反革命行。。。」

  「行了,你給閉嘴吧。」少苦不屑的打斷說道:「你廢話了講了半天,那我又是什麼人啊?你了解清楚了嗎?」

  「啊?」張志國被打斷,聽到少苦這麼問,噎了一下說:「就算你是南都的人,但是現在在我們縣,接受我們領導也是理所當然的,你要服從組織安排。」

  少苦聽到他這麼說,大怒反駁道:「屁話,你的組織性,我是南都鐵廠的工人,你是溧水縣委的,你的組織性和紀律性呢?,你一個縣委的幹部憑什麼指揮鐵廠的員工,按照你這個說法你不是想領導誰就領導誰,那國家好分了行政區域,那整個組織不是亂套了,你這是把個人凌駕組織組織之上,嚴重踐踏鐵廠組織權威,隨意干涉鐵廠的工作安排,公然破壞大煉鋼運動。」

  張志國被少苦連扣幾個大帽子,頓時急了,狡辯到:「我才沒有破壞大煉鋼運動,你這是誣衊,我做的一切都是社會主義服務,我要舉報你,公然對抗組織權威,一定要對批鬥。」

  少苦大聲反駁說道:「你打著縣委的旗幟,私自干涉鐵廠的工作安排,抵制大煉鋼運動,我會向厂部建議,公然向你們縣委提出抗議,嚴重破壞大煉鋼運動,我懷疑你就是潛伏在我們內部的敵人,你說說你是什麼出身?」

  「出身?」張志國聽到出身,立刻啞啦。樓道很多同事聽到這個話,都盯著張志國。

  張志國想到自己的出身有點害怕,神情激動的嚷道:「革命不問出身,我是懷著對革命的無限熱誠投身革命,為了革命事業不怕流血犧牲。」

  少苦看著張志國沒說出自己的出身,有的明白了,緊逼的說道:「出身不同,革命立場不同,你是不是出身資本家庭,我出身革命家庭,難到要你一個資本家庭出身的人來批鬥我一個革命家庭出身的人,我懷疑你就是隱藏在人們內部的敵人,悄悄破壞社會主義建設。」

  張志國被抓到小尾巴,全身血液上涌,激動的說道:「我家不是資本家,我家是小作坊,我把全部家產都支持了革命,你誣衊我,懷疑我對革命忠誠?」

  「哦」少苦拖著長長的鼻音說道:「原來出身剝削階級,我非常懷疑你參加革命動機不純,你那不是支持革命,是投機革命。是迫於革命形勢才貢獻家產,那我在問問你,你工作這麼久對社會有什麼貢獻??

  「貢獻?」張志國聽到,激情澎湃的說道:「我遵從領導的三面旗幟,全心全意有什麼為大家服務,每天工作到半夜,還不夠嗎?」

  「切」少苦不屑的說道:「搞了半天你什麼貢獻都沒有,工作是你本職,要不讓組織養著你幹麼,養一個豬還能吃肉?我,是立過功,被市委點名表揚的。你一個出身剝削階級的革命投機分子憑什麼這麼囂張?」

  「誣衊,赤裸裸的,我對革命忠誠天地可鑑,不是你三言兩句可以否定,你這是公然抵制縣委的決定,無視組織權威。」張志心理絕望的鬼叫呢。

  「你一個出身剝削階級的投機分子,代表不了縣委,我對你的行為表示嚴重懷疑,你現在打擊報復革命家庭,說明你對社會主義懷著強烈的憎恨,打著組織的名義,干涉和破壞鐵廠正常運行,阻止大煉鋼,居心險惡,情節嚴重,保衛幹部呢,還不抓起來嚴審?他就是領袖說,隱藏在革命內部的敵人,現在暴露出來,你們還想包庇他?還是你們被人收買啦?被剝削階級的糖衣炮彈打倒?」

  「你,你 ,你。。」張志國指著少苦說不出來,內心奔潰到了邊緣,就差吐血了,特別是看到同事看自己的眼神,明顯的不對勁,帶有深深的敵意。

  少苦得意的看著張志國,對著樓道的工作人員大聲說道:「看到沒有,陰險的敵人被我揭露了險惡本來面目,無言以為啦,都承認啦?你們還不抓人啊?」

  「噗...」張志國聽到少苦的話,實在忍不住心裡暴怒,直接噴血啦,軟軟倒在地上。

  少苦看到張志國倒地了,更加得意,痛打落水狗說道:「勞動人民的眼光是雪亮了,再狡猾的敵人,在勞動人民面前都是一張紙老虎,看到沒有,人民的敵人沒有好下場,就是死了,也要背著與人民為敵的罪名。」

  少苦看了看周圍的人都驚恐的看著自己,繼續囂張說道:「這個敵人雖然倒下啦,但是還有很多敵人隱藏在我中間,所以我要時刻警惕,不能被敵人有機可乘。發現敵人,一定要毫不留情,堅決消滅。」

  「嘩」的一下,樓道的看熱鬧的工作人員一下子都不見啦。

  少苦發現沒人看熱鬧了,很失望,才想起來袁果,問道:「我們到縣委幹麼啊?」

  袁果低著頭走路,就當沒有聽到,也當根本不認識少苦,默默地走自己的路呢。

  作者 過河泥人 說:有錯別字回影響閱讀心情,請大家提醒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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