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果園
少苦出海走了，把西門口的很多小伙子帶走了，大家嘴上都說不擔心，但是心裡怎麼想的，大家都清楚，西門口的歡鬧都少了很多，顯得非常冷清。鬍子和老刀一起，開了兩部卡車，把食品廠的一幫小伙子都拉到鄉下去幹活了，雖然有人不捨得自己的兒子去鄉下受苦，可是沒辦法，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找到工作，難道不幹了嗎？你要不干，就快點讓道，大把的小伙子願意干。
章劍聽說自己的兒子要下鄉，囑咐說道：「平湖，到了鄉下，你要好好表現，不要怕苦，也不要怕累，既然到了食品廠就好好努力，你的這個工作，是我豁出去老臉才幫你要到的。沒讓你去海上你也要難過，海上的待遇雖然高，可是風險大，再說，我不能把什麼好事都給自己的兒子吧？其他兄弟家裡太苦了，就說顧政委，他們家裡的情況你也看到眼裡吧，顧星都沒有去海上，和你一起去了食品廠，你們兩個不要給局裡丟人？」
章平湖點頭說道：「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肯定不給你丟人，我小時候在老家也幹活的，再說，只是種樹，要簡單多了。」
這一幕發生在很多家庭，對自己孩子千叮囑萬囑咐，生怕孩子不懂鄉下的生活。不過下鄉的小伙子挺多，應該是集體生活，相對來說，沒有那麼多擔憂。城裡的小伙子雖然嫌棄鄉下，但是更多是激動嗎，因為集體榮譽感，自己的工廠果園，自己不努力難道指望別人嗎？再說，那是水果，以後可以有水果吃啊？
第二天西門口的城門口，又來了不少人來送行，打包小包的給自己兒子送行呢。鬍子和老刀各開了一輛卡車，看著過來送行的人，鬍子忍不住叫到：「各位大叔大嬸，我出去兩三天就回來了，你不要搞這樣緊張好不好？」
一幫人街坊才明白，鬍子有卡車，來回多方便，不用那麼誇張。
左小青也收拾包裹過來了，鬍子皺著眉頭叫到：「小青，誰通知你過來了，我們這次去的都是男生，不要女生？」
左小青不服去說道：「我也是食品廠的人，為什麼不能去？」
鬍子無語說道：「山里沒地方洗澡，沒地方上廁所，你還去嗎？」
左小青不屑說道：「我本來就是鄉下的，你騙不了我，我住老鄉家裡？」
鬍子不同意說道：「不准去，你要去了五哥要罵死我呢，走了走了，上車？」
左小青看到鬍子把卡車開的飛快，就是不帶她，氣的左小青呼呼的大罵呢。李冉冉不知道哪裡冒出來，扶著左小青說道：「不去就不去，誰稀罕啊？拿著工資不幹活，氣死周小五這個王八蛋。」
李冉冉對周少苦一肚子意見了，少苦的食品廠招人，李冉冉帶著左小青和趙麗穎也去報名，結果就錄取了左小青一個人，沒有李冉冉和趙麗穎的事情，這可把兩個人氣壞了，趙麗穎去找許晴告狀，還被許晴罵了一頓，大義凌然的說支持少苦的做法，不能徇私。
趙麗穎差點被許晴的奇葩理由給氣死，不徇私？少苦要是不徇私，天底下就沒有徇私的人，少苦原來在那個市裡的食品廠的時候，把自己的大姐二姐都安排到食品廠去上班，而且每人都分了房子，理直氣壯的照顧自己的親人。
現在這個新的食品廠，招的都是什麼人，全部都是和少苦關係比較好的，壓根都不公開招聘，剛子和猴子就不說了，就連二傻都招進去了，剩下的都是和少苦沾親帶故，基本沒有一個外人。
少苦這種做法典型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些兒子沒有被錄取的街坊鄰居都氣的要死，差點指著名字罵少苦：徇私枉法，自私自利，缺少公平。
市裡的很多人都去市里抗議了，市里給的理由是：食品不歸市里管。一幫人又去了鐵廠抗議，特別是鐵廠和南汽廠的工人都去工會抗議，認為自己單位的食品廠，應該優先照顧工廠子弟，可是鐵廠和南汽廠把對外的理由是自己說了不算，反正沒有人主持公道。少苦這種自私自利的行為在許晴眼裡居然不徇私，少苦不徇私的話，許晴剛懷孕，憑什麼在家什麼事情都干，工資和福利不少一分錢？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很多懷孕的女人都是到生孩子那天還在工作呢，誰能像許晴這樣啊？
趙麗穎覺得嫁出去的姐姐就是周家的人，心都偏的沒邊了，現在也學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氣呼呼找她媽媽告訴，她媽媽也覺得少苦做得對，趙麗穎氣呼呼的覺得天底下就沒有講道理的人了。
趙麗穎遇到了李冉冉，終於遇到知心人了，兩個人一起把少苦數落了一個下午，把少苦這幾年所有的罪狀都清點清清楚楚，最後的結論少苦應該被人民踏上一萬隻腳，永世不得翻身。
李軍看到老刀和鬍子來了，頓時開心壞了，雖然李軍在李塔大隊比較風光，但是心裡有一種孤身在外孤軍奮戰的感覺，現在終於找到組織的激動。
李軍回到李塔大隊，憋著一口打算和周少偉，王開勝一爭長短呢，年輕人誰不是爭強好勝的呢？王開勝的威脅不大，關鍵是周少偉啊，他的堂哥是公社書記，關鍵那是周家的大本營啊。
李子灣早就接到公社通知，老人山劃給了鐵廠，山裡的人家都要搬出來，自己大隊負責安排好山裡的人家的遷出工作，公社一毛錢都不給，大隊自己想辦法解決，不給公社增加困難，李子灣一肚子煩惱呢，自己的大隊窮啊，哪有錢安置他們啊？十幾戶人家呢？
李子灣看到兒子回來了，自己的親兒子啊，頓時開心壞了，急忙和李軍商量怎麼辦？李軍擺明不認帳，一股公事公辦的態度。磨盤公社負責把老人山和方山交給鐵廠和南汽廠，裡面的住戶遷出工作都是地方負責，難道地方上還敢找鐵廠和南汽廠要錢？別說你一個大隊書記，就是你們縣委書記都不敢開口。
李子灣一臉怒氣看著李軍吼道：「我是你老子，你要聽我的？」
李軍公事公辦說道：「在家聽你的沒錯，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不能聽你的，再說，王開勝和周少偉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我要是給這筆錢，會被人家笑話的？」
李子灣看到涉及自己的兒子前途的事情，也不敢太強硬了，自己三個兒子，目前就這個兒子最有前途，哪有老子耽誤兒子前途的呢？
李軍後來想到辦法了，食品廠可以借款給李塔大隊，李塔大隊組織人手幫忙開荒種果樹，按照工分來抵債。李子灣一聽，這個主意好，不但自己大隊得到好處，自己的兒子的工作也不耽誤。
鬍子和老刀他們來的時候，李軍組織人手已經開拓了不少荒地，感謝前幾年的大煉鋼，把大樹都砍光了，剩下的都是小樹，感謝這幾年的饑荒，小樹和野草也被砍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被人砍回去燒火還是當飯吃了，山上除了石頭，連草都沒有多少，基本都是荒山野嶺了，開荒的工作特別順利。
李軍已經組織人手種了不少果樹了，果樹都是附近幾個公社收集過來的，聽說果樹可以換糧食，也可以換錢，一幫老農民，硬是用小板車，把幾百斤的果樹拉過來，幸好知道怎麼給樹的根本打泥球，要不然這些果樹能不能活下去還知道呢，就這樣的果樹，估計明年也要死上不少。
李軍看到老刀和鬍子非常開心，帶來了小伙子都是食品廠的工友，李軍雖然沒指望這幫小伙子幫上忙，可是一個單位的，自己也是有組織的人了，關鍵是老刀帶來了板車輪胎，上次少苦讓軍區打賭贏來的，用廢舊的卡車輪焊成的板車輪胎，這個在山區可是稀罕貨，抗震效果好，用來拉重東西效果非常好，比農村那種木頭做的車輪子，簡直就是東風卡車和自行車的區別。
就連李子灣都一臉羨慕的自己的兒子李軍，到底是工廠的一份子，同樣是種田，人家工廠出來的設備就是好，聽說還配備了推土機和挖掘機，都是自己沒有聽說過的機器。
李軍帶著老刀，鬍子和新來的工友參觀了已經完成的葡萄園，桃園和梨園，一幫工友對李軍頓時刮目相看，沒有想到李軍的工作這麼有效率，都佩服的看著李軍。
其實這些都感謝少苦的教導，少苦給李軍，周少偉和王開勝上了非常重要的一課。少苦告訴他們給那些農民伯伯沒有什麼大道理可以講，直接量化管理，告訴他們每天干多少活可以換取多少工分，實行勞動競賽制，把他們分成幾個勞動小組，每天收工後，他們一天幹了多少活，都寫在一塊黑板上，讓大家都看到，大家看到就會相互比較。
少苦的這個效果很好，第二天幹活的時候，很多人看到昨天自己的的收穫，再看看別人的收穫，收穫少覺得自己有點丟人，收穫高的頓時覺得高人一等，一股攀比的心思都湧上了心頭。
雖然才過來一個星期，但是大家的攀比心思越來越嚴重，每天乾的活越來越多，李軍打算給月底來個評比，幹活最多的一個小組，發點糧食或者其他的獎勵，這樣大家會更加瘋狂。
李軍看到老刀他們來了，頓時找到組織了，帶著他們逛了一圈回來，直接開口說道：「老刀叔，鬍子哥，我現在缺糧食，能不能給我調一批糧食來，上次欠了別人很多糧食，你看到那些比較大的果樹了，都是賒帳的？」
老刀滿意的看著那排果樹，乾脆說道：「沒有問題，五哥特意留了一大批粗糧給我們呢？我們明天就給你拉四噸過來，還缺什麼？」
李軍想了想說道：「鐵鍬和鋤頭也要點，還要來點挖鋤，那個山里挖坑比較好，還要來點鐵杴和吊葫蘆，一些大樹都需要吊葫蘆，那個可是好東西，山裡的大石頭多，都要吊葫蘆才行。」
鬍子乾脆說道：「可以，我找楊書記幫忙，鐵廠可以不缺這些東西，這次帶來的工友，就讓他們住在鐵廠的宿舍裡面吧，給你打打下手助助威，你找個手藝好的大嬸幫他們做飯。」
少苦以前在山裡蓋了一個院子，現在派上用上了，這幫小伙子都有地方住了，少苦的小院子，條件可是槓槓的，這幫小伙子有福了。
李軍疑惑的問道：「這幫工友都留這裡，不分點王開勝和周少偉？」
鬍子鄙視說道：「你想得美，三個人分點，指望他們幹活不行，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鬍子和老刀看到李軍在工作開展的不錯就放心了，留下幾個工友就走了，還要去看看王開勝和周少偉，看看他們那裡有什麼困難，爭取晚上回去，明天先把糧食和一些工具送過來，開荒的事情可不能耽誤。
周少偉和王開勝看到鬍子和老刀過來都開心壞了，王開勝負責浮山果園，周少偉負責大金山果園，兩個的工作都開展的不錯，看來三個小伙子都憋著一口氣打算大幹一場。
老刀和鬍子看到兩個人的工作激情，也比較放心了，問問兩個人有什麼困難，打算回去幫他們解決呢，兩個人和情況和王開勝差不多，畢竟三個人經常相互交流相互刺探敵情呢，兩個人缺少的工具和老刀說了，別看公社出面都買不到這些工具，可是老刀他們可以搞定，靠著鐵廠要是還搞不到工具的話，那不成了笑話嗎？
鬍子提醒道：「五哥果園計劃不能耽誤，我和老刀這段時間就不來了，我也要下鄉了，去收集果樹和果苗，反正你們有卡車，你們和李軍相互協調，有事情直接到鐵廠找楊書記，月底時候，記得和公社及時結帳。廠里的會計你們認識嗎？」
周少偉和王開勝都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明白，不見兔子不撒鷹，大家看到糧食和錢，動力才能更足，五哥教過我們，放心吧？」
鬍子和老刀看到兩個人都滿聰明的，有點放心了，留下幾個同事過來幫忙，然後兩個人急忙回城，幫他們準備糧食和工具去了。
章劍聽說自己的兒子要下鄉，囑咐說道：「平湖，到了鄉下，你要好好表現，不要怕苦，也不要怕累，既然到了食品廠就好好努力，你的這個工作，是我豁出去老臉才幫你要到的。沒讓你去海上你也要難過，海上的待遇雖然高，可是風險大，再說，我不能把什麼好事都給自己的兒子吧？其他兄弟家裡太苦了，就說顧政委，他們家裡的情況你也看到眼裡吧，顧星都沒有去海上，和你一起去了食品廠，你們兩個不要給局裡丟人？」
章平湖點頭說道：「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肯定不給你丟人，我小時候在老家也幹活的，再說，只是種樹，要簡單多了。」
這一幕發生在很多家庭，對自己孩子千叮囑萬囑咐，生怕孩子不懂鄉下的生活。不過下鄉的小伙子挺多，應該是集體生活，相對來說，沒有那麼多擔憂。城裡的小伙子雖然嫌棄鄉下，但是更多是激動嗎，因為集體榮譽感，自己的工廠果園，自己不努力難道指望別人嗎？再說，那是水果，以後可以有水果吃啊？
第二天西門口的城門口，又來了不少人來送行，打包小包的給自己兒子送行呢。鬍子和老刀各開了一輛卡車，看著過來送行的人，鬍子忍不住叫到：「各位大叔大嬸，我出去兩三天就回來了，你不要搞這樣緊張好不好？」
一幫人街坊才明白，鬍子有卡車，來回多方便，不用那麼誇張。
左小青也收拾包裹過來了，鬍子皺著眉頭叫到：「小青，誰通知你過來了，我們這次去的都是男生，不要女生？」
左小青不服去說道：「我也是食品廠的人，為什麼不能去？」
鬍子無語說道：「山里沒地方洗澡，沒地方上廁所，你還去嗎？」
左小青不屑說道：「我本來就是鄉下的，你騙不了我，我住老鄉家裡？」
鬍子不同意說道：「不准去，你要去了五哥要罵死我呢，走了走了，上車？」
左小青看到鬍子把卡車開的飛快，就是不帶她，氣的左小青呼呼的大罵呢。李冉冉不知道哪裡冒出來，扶著左小青說道：「不去就不去，誰稀罕啊？拿著工資不幹活，氣死周小五這個王八蛋。」
李冉冉對周少苦一肚子意見了，少苦的食品廠招人，李冉冉帶著左小青和趙麗穎也去報名，結果就錄取了左小青一個人，沒有李冉冉和趙麗穎的事情，這可把兩個人氣壞了，趙麗穎去找許晴告狀，還被許晴罵了一頓，大義凌然的說支持少苦的做法，不能徇私。
趙麗穎差點被許晴的奇葩理由給氣死，不徇私？少苦要是不徇私，天底下就沒有徇私的人，少苦原來在那個市裡的食品廠的時候，把自己的大姐二姐都安排到食品廠去上班，而且每人都分了房子，理直氣壯的照顧自己的親人。
現在這個新的食品廠，招的都是什麼人，全部都是和少苦關係比較好的，壓根都不公開招聘，剛子和猴子就不說了，就連二傻都招進去了，剩下的都是和少苦沾親帶故，基本沒有一個外人。
少苦這種做法典型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些兒子沒有被錄取的街坊鄰居都氣的要死，差點指著名字罵少苦：徇私枉法，自私自利，缺少公平。
市裡的很多人都去市里抗議了，市里給的理由是：食品不歸市里管。一幫人又去了鐵廠抗議，特別是鐵廠和南汽廠的工人都去工會抗議，認為自己單位的食品廠，應該優先照顧工廠子弟，可是鐵廠和南汽廠把對外的理由是自己說了不算，反正沒有人主持公道。少苦這種自私自利的行為在許晴眼裡居然不徇私，少苦不徇私的話，許晴剛懷孕，憑什麼在家什麼事情都干，工資和福利不少一分錢？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很多懷孕的女人都是到生孩子那天還在工作呢，誰能像許晴這樣啊？
趙麗穎覺得嫁出去的姐姐就是周家的人，心都偏的沒邊了，現在也學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氣呼呼找她媽媽告訴，她媽媽也覺得少苦做得對，趙麗穎氣呼呼的覺得天底下就沒有講道理的人了。
趙麗穎遇到了李冉冉，終於遇到知心人了，兩個人一起把少苦數落了一個下午，把少苦這幾年所有的罪狀都清點清清楚楚，最後的結論少苦應該被人民踏上一萬隻腳，永世不得翻身。
李軍看到老刀和鬍子來了，頓時開心壞了，雖然李軍在李塔大隊比較風光，但是心裡有一種孤身在外孤軍奮戰的感覺，現在終於找到組織的激動。
李軍回到李塔大隊，憋著一口打算和周少偉，王開勝一爭長短呢，年輕人誰不是爭強好勝的呢？王開勝的威脅不大，關鍵是周少偉啊，他的堂哥是公社書記，關鍵那是周家的大本營啊。
李子灣早就接到公社通知，老人山劃給了鐵廠，山裡的人家都要搬出來，自己大隊負責安排好山裡的人家的遷出工作，公社一毛錢都不給，大隊自己想辦法解決，不給公社增加困難，李子灣一肚子煩惱呢，自己的大隊窮啊，哪有錢安置他們啊？十幾戶人家呢？
李子灣看到兒子回來了，自己的親兒子啊，頓時開心壞了，急忙和李軍商量怎麼辦？李軍擺明不認帳，一股公事公辦的態度。磨盤公社負責把老人山和方山交給鐵廠和南汽廠，裡面的住戶遷出工作都是地方負責，難道地方上還敢找鐵廠和南汽廠要錢？別說你一個大隊書記，就是你們縣委書記都不敢開口。
李子灣一臉怒氣看著李軍吼道：「我是你老子，你要聽我的？」
李軍公事公辦說道：「在家聽你的沒錯，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不能聽你的，再說，王開勝和周少偉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我要是給這筆錢，會被人家笑話的？」
李子灣看到涉及自己的兒子前途的事情，也不敢太強硬了，自己三個兒子，目前就這個兒子最有前途，哪有老子耽誤兒子前途的呢？
李軍後來想到辦法了，食品廠可以借款給李塔大隊，李塔大隊組織人手幫忙開荒種果樹，按照工分來抵債。李子灣一聽，這個主意好，不但自己大隊得到好處，自己的兒子的工作也不耽誤。
鬍子和老刀他們來的時候，李軍組織人手已經開拓了不少荒地，感謝前幾年的大煉鋼，把大樹都砍光了，剩下的都是小樹，感謝這幾年的饑荒，小樹和野草也被砍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被人砍回去燒火還是當飯吃了，山上除了石頭，連草都沒有多少，基本都是荒山野嶺了，開荒的工作特別順利。
李軍已經組織人手種了不少果樹了，果樹都是附近幾個公社收集過來的，聽說果樹可以換糧食，也可以換錢，一幫老農民，硬是用小板車，把幾百斤的果樹拉過來，幸好知道怎麼給樹的根本打泥球，要不然這些果樹能不能活下去還知道呢，就這樣的果樹，估計明年也要死上不少。
李軍看到老刀和鬍子非常開心，帶來了小伙子都是食品廠的工友，李軍雖然沒指望這幫小伙子幫上忙，可是一個單位的，自己也是有組織的人了，關鍵是老刀帶來了板車輪胎，上次少苦讓軍區打賭贏來的，用廢舊的卡車輪焊成的板車輪胎，這個在山區可是稀罕貨，抗震效果好，用來拉重東西效果非常好，比農村那種木頭做的車輪子，簡直就是東風卡車和自行車的區別。
就連李子灣都一臉羨慕的自己的兒子李軍，到底是工廠的一份子，同樣是種田，人家工廠出來的設備就是好，聽說還配備了推土機和挖掘機，都是自己沒有聽說過的機器。
李軍帶著老刀，鬍子和新來的工友參觀了已經完成的葡萄園，桃園和梨園，一幫工友對李軍頓時刮目相看，沒有想到李軍的工作這麼有效率，都佩服的看著李軍。
其實這些都感謝少苦的教導，少苦給李軍，周少偉和王開勝上了非常重要的一課。少苦告訴他們給那些農民伯伯沒有什麼大道理可以講，直接量化管理，告訴他們每天干多少活可以換取多少工分，實行勞動競賽制，把他們分成幾個勞動小組，每天收工後，他們一天幹了多少活，都寫在一塊黑板上，讓大家都看到，大家看到就會相互比較。
少苦的這個效果很好，第二天幹活的時候，很多人看到昨天自己的的收穫，再看看別人的收穫，收穫少覺得自己有點丟人，收穫高的頓時覺得高人一等，一股攀比的心思都湧上了心頭。
雖然才過來一個星期，但是大家的攀比心思越來越嚴重，每天乾的活越來越多，李軍打算給月底來個評比，幹活最多的一個小組，發點糧食或者其他的獎勵，這樣大家會更加瘋狂。
李軍看到老刀他們來了，頓時找到組織了，帶著他們逛了一圈回來，直接開口說道：「老刀叔，鬍子哥，我現在缺糧食，能不能給我調一批糧食來，上次欠了別人很多糧食，你看到那些比較大的果樹了，都是賒帳的？」
老刀滿意的看著那排果樹，乾脆說道：「沒有問題，五哥特意留了一大批粗糧給我們呢？我們明天就給你拉四噸過來，還缺什麼？」
李軍想了想說道：「鐵鍬和鋤頭也要點，還要來點挖鋤，那個山里挖坑比較好，還要來點鐵杴和吊葫蘆，一些大樹都需要吊葫蘆，那個可是好東西，山裡的大石頭多，都要吊葫蘆才行。」
鬍子乾脆說道：「可以，我找楊書記幫忙，鐵廠可以不缺這些東西，這次帶來的工友，就讓他們住在鐵廠的宿舍裡面吧，給你打打下手助助威，你找個手藝好的大嬸幫他們做飯。」
少苦以前在山裡蓋了一個院子，現在派上用上了，這幫小伙子都有地方住了，少苦的小院子，條件可是槓槓的，這幫小伙子有福了。
李軍疑惑的問道：「這幫工友都留這裡，不分點王開勝和周少偉？」
鬍子鄙視說道：「你想得美，三個人分點，指望他們幹活不行，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鬍子和老刀看到李軍在工作開展的不錯就放心了，留下幾個工友就走了，還要去看看王開勝和周少偉，看看他們那裡有什麼困難，爭取晚上回去，明天先把糧食和一些工具送過來，開荒的事情可不能耽誤。
周少偉和王開勝看到鬍子和老刀過來都開心壞了，王開勝負責浮山果園，周少偉負責大金山果園，兩個的工作都開展的不錯，看來三個小伙子都憋著一口氣打算大幹一場。
老刀和鬍子看到兩個人的工作激情，也比較放心了，問問兩個人有什麼困難，打算回去幫他們解決呢，兩個人和情況和王開勝差不多，畢竟三個人經常相互交流相互刺探敵情呢，兩個人缺少的工具和老刀說了，別看公社出面都買不到這些工具，可是老刀他們可以搞定，靠著鐵廠要是還搞不到工具的話，那不成了笑話嗎？
鬍子提醒道：「五哥果園計劃不能耽誤，我和老刀這段時間就不來了，我也要下鄉了，去收集果樹和果苗，反正你們有卡車，你們和李軍相互協調，有事情直接到鐵廠找楊書記，月底時候，記得和公社及時結帳。廠里的會計你們認識嗎？」
周少偉和王開勝都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明白，不見兔子不撒鷹，大家看到糧食和錢，動力才能更足，五哥教過我們，放心吧？」
鬍子和老刀看到兩個人都滿聰明的，有點放心了，留下幾個同事過來幫忙，然後兩個人急忙回城，幫他們準備糧食和工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