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大膽
中國人對過年的事情非常看重，寧可一年的日子不好過，也不願意在過年那天不好過，寧可砸鍋賣鐵，借錢借糧，也要美美的過個大年。所以自古以來過年的時候，都物價飛漲，物資緊缺的時候，今年表現的更加誇張，比自然災+難那幾年都誇張。
隨著過年的日子越來越近，回到城裡的人也是越來越多，平時都沒有發現城市有那麼多人，可是過年的時候，發現了，城市的人真多。雖然國家已經精簡了一半，可是這麼還有那麼多人呢。
城市的人還是那麼多，可是工廠減少了一半，意味城市提供的生活物資也要減少一半，城市一半人戶口消失了，意味著城市按照戶口標準供應的物資也少了一半，一半的一半，意味著城市只有四分之一享受城市標準供應，可是剩下的四分之三人呢，他們怎麼辦？他們也要吃飯穿衣啊？
少苦看著張大媽一大早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裡嘆氣呢，好奇的問道：「大媽，這麼冷的天，你曬太陽有點早吧？」
張大媽氣呼呼說道：「還曬太陽了，沒有氣死就不錯了，聽到供銷社有糖果買的消息，我半夜跑過去，和我家老二家的輪流排隊，結果好不容易輪到我，人家告訴我賣光了，氣死我了？」
少苦了驚訝的問道：「不是吧，張大媽，供銷社的老洪敢不給你留一份？膽子也太大了吧？」張大媽可是這一帶的地頭蛇，供銷社有什麼好東西都是提前告訴張大媽，或者幫張大媽留一份，沒有想到張大媽居然都沒有買到。
張大媽氣憤的說道：「老洪不幹了，新來的經理叫吳長普，居然和我打官腔，明明他們內部已經分掉了，居然告訴我去的太晚了，被搶光了。王八蛋騙誰呢？」、
張大媽非常生氣，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和他這樣打官腔的人，別說一個供銷社的經理，就是大商店的經理，他們西城區的區委書記，對張大媽都是客客氣氣的，這現在已經不是賣不賣東西的問題，而且上升到面子的問題，張大媽他們街道辦出去做事情，很多情況都是憑著面子，有人不給張大媽面子，張大媽非常生氣。
少苦幸災樂禍的問道：「那是人家不知道你的威名，你應該好好發威，收拾一頓他，太過分了，你老的面子都不給啊？」
張大媽看著少苦唯恐天下不亂的眼神，嫌棄的說道：「行了，你不要逗大媽了，馬上過年了，我不和他計較，我明天繼續去排隊，我一個人一個人的數過去，我要看看他們到底拿了多少副食品出來賣，數量對不上，就是投機倒把或者假公濟私，到時候我直接舉報他。」
少苦豎起了大拇指，張大媽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這下子更狠，直接一棍子要把人家打暈過去的節奏啊。
張大媽看著少苦想走，急忙一把拉住少苦問道：「小五，聽說你們家又要分家啊？」
少苦警惕的問道：「大媽，你該不會又來勸吧？」
張大媽搖搖頭說道：「這次不勸了，她們自己作，我也管不了。你們家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多少都知道一點，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隨你吧。」
周家發生的事情，張大媽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張大媽的兒媳經常帶著兒子去和林小思的兒子玩呢，見證了周家發生的很多事情，當然要告訴張大媽。
張大媽也勸過林小思，可是畢竟只是姨侄女，說話也不能說的太重，林小思現在翅膀硬了，再也不是當初剛從農村出來的，膽小謹慎，謹小慎微的鄉下丫頭了，現在林小思可是心高氣傲，自詡周家的大功臣，對張大媽的話愛聽不理啦。
少苦點頭說道：「是啊，他們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強扭在一起，只會鬧得不開心。再說，早晚都要分家，早分早安心，現在王大美不在了，也沒人騷擾他們。」
張大媽本來想建議少苦過了年再分家，後來想想沒有必須要，既然就要分就早點分，過不過年有什麼意義呢？張大媽換個話題問道：「你們家也缺年貨嗎？我經常看到小安去排買年貨啊？」
張大媽可是知道，少苦家裡不缺年貨的，少苦要缺什麼，人家副食品商店和供銷社直接幫少苦留下來，誰叫他們都有求於少苦呢，張家也跟著沾光，每年都分到不少年貨。
「小安？」少苦聽到張大媽的話，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隨她吧，想買就買吧，反正那些票放在那裡不用也過期了。」
少苦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明白，小安肯定拿著家裡不要的那些票，去徐有成家裡做人情，搞不好買東西的錢，都是小安自己出的。少苦雖然現在已經開始對小安經濟控制，可是小安之前的私房錢，少苦總不能要回來吧。
張大媽贊同說道：「這樣才對，那些票放在那裡不用都浪費了，這才有點過日子的樣子，應該好好過日子。」
要說過日子，張大媽對少苦教育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在張大媽這樣老一輩的眼裡，少苦就是敗家子裡面的大敗家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敗家的。可是不管少苦怎麼敗家，人家的生活條件一直都那麼好，張大媽發現自己的一堆大道理都用不上了，後來就是當做沒有看見，眼不見心不煩。
張大媽要是知道小安拿著周家的錢，去養著一個小白臉，估計又要氣個半死，轉頭去教育周小安去了。
張大媽看著鬍子過來少苦，和少苦說幾句就走開了。
鬍子看到少苦，試探的問道：「五哥，徐有成的家裡打聽清楚了，要不要收拾他？」
少苦搖頭說道：「這個事情要好好計劃，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搞不好人家還為我周家仗勢欺人，棒打鴛鴦呢？這個事情我心裡有數，徐有成不是欠你兄弟錢，欠錢不還可不行？」
鬍子點頭說道：「對啊，我先去要錢啊？」
少苦提示的說道：「欠錢不還可是地主惡霸作風，可以報公安，公安肯定要維護人民群眾的利益。」
鬍子聽著少苦的吩咐，默默的點了點頭，少苦的吩咐，鬍子從來都是不打折扣的完成。再說，欠錢還錢，天經地義。要不是看在少苦的面子，鬍子早就帶著兄弟打上門了。
鬍子也認識小安，聰明能幹的女孩，怎麼可能是徐有成那個垃圾人物配得上呢，這次一定要徐家好看。
少苦突然想起來，看著鬍子好奇的問道：「鬍子，你最近還搞黑市嗎？」
鬍子聽到黑市，比較激動的說道：「開，現在已經不叫黑市了，都光明正大的開了。現在城市裡面物資非常緊俏，只有手裡有東西，大家都是用搶的，就是狗屎都能賣掉？」
少苦提醒的說道：「樹大招風，你悠著點，不要到時候要我去撈人啊？」
鬍子不好意思說道：「我基本都不參合，都是一幫兄弟在干。今年的物資實在太搶手了，很多供銷社和商店的人，都偷偷把東西拿出來，放到黑市上去買。」
少苦有點吃驚的問道：「不是吧？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你在他們手裡收貨了？你小心點，搞這麼大，會出事的啊？」
鬍子小聲說道：「老刀叔的那幫人，經常在他們手裡收貨，都是一幫幹部子弟，膽子大得很，自稱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上次因為價格問題，他們也找過我，我看在老刀叔的面子上，沒有和他們那幫人多囉嗦，我總不能和老刀兄弟搶生意吧？」
少苦點頭說道：「黑市沒有必要搞的那麼猖狂，再說，我們農場什麼沒有啊？沒必要和那些人糾扯，除了問題都是你，他們拍拍屁股不認帳。你自己也悠著點啊，這樣搞下去，早晚會出事。」
鬍子也點頭說道：「是啊，我和兄弟都打個招呼了，可是現在錢太好賺了，大家都收不住手了。就拿我們食品廠的罐頭來說，一瓶罐頭可以賺3毛，搞個100箱罐頭，輕鬆賺到300元，比一個工人一年的工資就多啊？」
現在的黑市空前賺錢，城市的人數還是挺多的，物資一下子少了那麼多，現在又是過年的時候，按照中國傳統的觀念，拼命掙錢過年花，現在買東西都要搶，不怕手裡的貨爛，就怕手裡沒貨。只要有，統統被搶光。
現在物價漲的非常高，比以前任何時候夠高，而且是一天一個價，前一段時間豬肉是8毛一斤，現在呢？已經漲到兩元，而且黑市上基本沒肉賣。
食品廠出廠的水果罐頭以前是3毛一罐，現在呢？黑市上買到6毛了，而且是有價無市，很多人哭著喊著都買不到。
其他都一樣，今年的物價本來就高，越到過年，價格就越高，高的大家的受不了了。
少苦嘆氣的說道：「你也不缺錢，黑市還是悠著點吧？你老婆馬上生了，你可不能出事啊？」
鬍子感動說道：「五哥，我明白，你放心吧？」
少苦生氣的說道：「我放心個屁，你們黑市太囂張了，居然敢把供銷社和商店的貨物倒出去，你們這叫什麼？這叫找死啊？你們動了國家的錢，損害了人民的利益，別看你們現在玩的歡，隨時面臨滅頂之災。」
鬍子解釋說道：「是老刀叔那幫人，我和我兄弟沒有參合？」
少苦不屑的說道：「有區別嗎？在別人的眼裡，你和他們有區別嗎？還不是一網打盡，所以你最近還是不要干黑市了，避避風頭，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鬍子看到少苦說的很嚴重，也有點心驚，要是以前，鬍子也不放在心上。可是現在不行了，鬍子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萬一鬍子出現事情，他的老婆孩子怎麼辦？
鬍子同意的說道：「好的，我讓我兄弟都收拾不幹了，反正馬上過年了，也不在乎這幾天了。要不要給老刀叔提個醒啊？」
鬍子還是比較講義氣的，聽到少苦說道問題這麼嚴重，也擔心老刀他們，畢竟樹大招風，他們現在太礙眼了。黑市上很多大客戶都認他們，搶了別人很多生意，很多同行也妒忌他們，暗地裡使袢子的肯定不少。
少苦嘆氣的說道：「老刀他們最近太瘋狂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得進去，你和他說一下吧？老刀可是人精，就是擔心他們被錢迷花了眼睛。」
少苦上次也給老刀說過，可是老刀已經很難收手了，一旦強制收手，下面隊伍的人心就要散掉了。上次老刀找少苦要了一批物資，結果幾天就消耗完了，可能賺錢花了眼了吧？老刀又想找少苦要一批物資，雖然一分錢不少，可是這樣下去太危險了，完全收不住手了，少苦後來拒絕了老刀的要求，再三提醒老刀，老刀又不缺錢，何必冒那個風險呢。
老刀是老江湖，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不應該在這個小風浪里翻船吧？是福是禍，都要看老刀自己的了。
隨著城裡的物資越來越緊張，那幫人的膽子越來越大，經常有人拿著領導的批條，來找少苦要水果罐頭和魚肉罐頭，有的少苦認識的，少苦就批一點。很多少苦不認識的，拽的要死，還真是一幫幹部子弟，理直氣壯的過來要，少苦理都不理，誰認識你啊？
隨著過年的日子越來越近，回到城裡的人也是越來越多，平時都沒有發現城市有那麼多人，可是過年的時候，發現了，城市的人真多。雖然國家已經精簡了一半，可是這麼還有那麼多人呢。
城市的人還是那麼多，可是工廠減少了一半，意味城市提供的生活物資也要減少一半，城市一半人戶口消失了，意味著城市按照戶口標準供應的物資也少了一半，一半的一半，意味著城市只有四分之一享受城市標準供應，可是剩下的四分之三人呢，他們怎麼辦？他們也要吃飯穿衣啊？
少苦看著張大媽一大早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裡嘆氣呢，好奇的問道：「大媽，這麼冷的天，你曬太陽有點早吧？」
張大媽氣呼呼說道：「還曬太陽了，沒有氣死就不錯了，聽到供銷社有糖果買的消息，我半夜跑過去，和我家老二家的輪流排隊，結果好不容易輪到我，人家告訴我賣光了，氣死我了？」
少苦了驚訝的問道：「不是吧，張大媽，供銷社的老洪敢不給你留一份？膽子也太大了吧？」張大媽可是這一帶的地頭蛇，供銷社有什麼好東西都是提前告訴張大媽，或者幫張大媽留一份，沒有想到張大媽居然都沒有買到。
張大媽氣憤的說道：「老洪不幹了，新來的經理叫吳長普，居然和我打官腔，明明他們內部已經分掉了，居然告訴我去的太晚了，被搶光了。王八蛋騙誰呢？」、
張大媽非常生氣，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和他這樣打官腔的人，別說一個供銷社的經理，就是大商店的經理，他們西城區的區委書記，對張大媽都是客客氣氣的，這現在已經不是賣不賣東西的問題，而且上升到面子的問題，張大媽他們街道辦出去做事情，很多情況都是憑著面子，有人不給張大媽面子，張大媽非常生氣。
少苦幸災樂禍的問道：「那是人家不知道你的威名，你應該好好發威，收拾一頓他，太過分了，你老的面子都不給啊？」
張大媽看著少苦唯恐天下不亂的眼神，嫌棄的說道：「行了，你不要逗大媽了，馬上過年了，我不和他計較，我明天繼續去排隊，我一個人一個人的數過去，我要看看他們到底拿了多少副食品出來賣，數量對不上，就是投機倒把或者假公濟私，到時候我直接舉報他。」
少苦豎起了大拇指，張大媽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這下子更狠，直接一棍子要把人家打暈過去的節奏啊。
張大媽看著少苦想走，急忙一把拉住少苦問道：「小五，聽說你們家又要分家啊？」
少苦警惕的問道：「大媽，你該不會又來勸吧？」
張大媽搖搖頭說道：「這次不勸了，她們自己作，我也管不了。你們家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多少都知道一點，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隨你吧。」
周家發生的事情，張大媽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張大媽的兒媳經常帶著兒子去和林小思的兒子玩呢，見證了周家發生的很多事情，當然要告訴張大媽。
張大媽也勸過林小思，可是畢竟只是姨侄女，說話也不能說的太重，林小思現在翅膀硬了，再也不是當初剛從農村出來的，膽小謹慎，謹小慎微的鄉下丫頭了，現在林小思可是心高氣傲，自詡周家的大功臣，對張大媽的話愛聽不理啦。
少苦點頭說道：「是啊，他們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強扭在一起，只會鬧得不開心。再說，早晚都要分家，早分早安心，現在王大美不在了，也沒人騷擾他們。」
張大媽本來想建議少苦過了年再分家，後來想想沒有必須要，既然就要分就早點分，過不過年有什麼意義呢？張大媽換個話題問道：「你們家也缺年貨嗎？我經常看到小安去排買年貨啊？」
張大媽可是知道，少苦家裡不缺年貨的，少苦要缺什麼，人家副食品商店和供銷社直接幫少苦留下來，誰叫他們都有求於少苦呢，張家也跟著沾光，每年都分到不少年貨。
「小安？」少苦聽到張大媽的話，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隨她吧，想買就買吧，反正那些票放在那裡不用也過期了。」
少苦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明白，小安肯定拿著家裡不要的那些票，去徐有成家裡做人情，搞不好買東西的錢，都是小安自己出的。少苦雖然現在已經開始對小安經濟控制，可是小安之前的私房錢，少苦總不能要回來吧。
張大媽贊同說道：「這樣才對，那些票放在那裡不用都浪費了，這才有點過日子的樣子，應該好好過日子。」
要說過日子，張大媽對少苦教育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在張大媽這樣老一輩的眼裡，少苦就是敗家子裡面的大敗家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敗家的。可是不管少苦怎麼敗家，人家的生活條件一直都那麼好，張大媽發現自己的一堆大道理都用不上了，後來就是當做沒有看見，眼不見心不煩。
張大媽要是知道小安拿著周家的錢，去養著一個小白臉，估計又要氣個半死，轉頭去教育周小安去了。
張大媽看著鬍子過來少苦，和少苦說幾句就走開了。
鬍子看到少苦，試探的問道：「五哥，徐有成的家裡打聽清楚了，要不要收拾他？」
少苦搖頭說道：「這個事情要好好計劃，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搞不好人家還為我周家仗勢欺人，棒打鴛鴦呢？這個事情我心裡有數，徐有成不是欠你兄弟錢，欠錢不還可不行？」
鬍子點頭說道：「對啊，我先去要錢啊？」
少苦提示的說道：「欠錢不還可是地主惡霸作風，可以報公安，公安肯定要維護人民群眾的利益。」
鬍子聽著少苦的吩咐，默默的點了點頭，少苦的吩咐，鬍子從來都是不打折扣的完成。再說，欠錢還錢，天經地義。要不是看在少苦的面子，鬍子早就帶著兄弟打上門了。
鬍子也認識小安，聰明能幹的女孩，怎麼可能是徐有成那個垃圾人物配得上呢，這次一定要徐家好看。
少苦突然想起來，看著鬍子好奇的問道：「鬍子，你最近還搞黑市嗎？」
鬍子聽到黑市，比較激動的說道：「開，現在已經不叫黑市了，都光明正大的開了。現在城市裡面物資非常緊俏，只有手裡有東西，大家都是用搶的，就是狗屎都能賣掉？」
少苦提醒的說道：「樹大招風，你悠著點，不要到時候要我去撈人啊？」
鬍子不好意思說道：「我基本都不參合，都是一幫兄弟在干。今年的物資實在太搶手了，很多供銷社和商店的人，都偷偷把東西拿出來，放到黑市上去買。」
少苦有點吃驚的問道：「不是吧？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你在他們手裡收貨了？你小心點，搞這麼大，會出事的啊？」
鬍子小聲說道：「老刀叔的那幫人，經常在他們手裡收貨，都是一幫幹部子弟，膽子大得很，自稱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上次因為價格問題，他們也找過我，我看在老刀叔的面子上，沒有和他們那幫人多囉嗦，我總不能和老刀兄弟搶生意吧？」
少苦點頭說道：「黑市沒有必要搞的那麼猖狂，再說，我們農場什麼沒有啊？沒必要和那些人糾扯，除了問題都是你，他們拍拍屁股不認帳。你自己也悠著點啊，這樣搞下去，早晚會出事。」
鬍子也點頭說道：「是啊，我和兄弟都打個招呼了，可是現在錢太好賺了，大家都收不住手了。就拿我們食品廠的罐頭來說，一瓶罐頭可以賺3毛，搞個100箱罐頭，輕鬆賺到300元，比一個工人一年的工資就多啊？」
現在的黑市空前賺錢，城市的人數還是挺多的，物資一下子少了那麼多，現在又是過年的時候，按照中國傳統的觀念，拼命掙錢過年花，現在買東西都要搶，不怕手裡的貨爛，就怕手裡沒貨。只要有，統統被搶光。
現在物價漲的非常高，比以前任何時候夠高，而且是一天一個價，前一段時間豬肉是8毛一斤，現在呢？已經漲到兩元，而且黑市上基本沒肉賣。
食品廠出廠的水果罐頭以前是3毛一罐，現在呢？黑市上買到6毛了，而且是有價無市，很多人哭著喊著都買不到。
其他都一樣，今年的物價本來就高，越到過年，價格就越高，高的大家的受不了了。
少苦嘆氣的說道：「你也不缺錢，黑市還是悠著點吧？你老婆馬上生了，你可不能出事啊？」
鬍子感動說道：「五哥，我明白，你放心吧？」
少苦生氣的說道：「我放心個屁，你們黑市太囂張了，居然敢把供銷社和商店的貨物倒出去，你們這叫什麼？這叫找死啊？你們動了國家的錢，損害了人民的利益，別看你們現在玩的歡，隨時面臨滅頂之災。」
鬍子解釋說道：「是老刀叔那幫人，我和我兄弟沒有參合？」
少苦不屑的說道：「有區別嗎？在別人的眼裡，你和他們有區別嗎？還不是一網打盡，所以你最近還是不要干黑市了，避避風頭，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鬍子看到少苦說的很嚴重，也有點心驚，要是以前，鬍子也不放在心上。可是現在不行了，鬍子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萬一鬍子出現事情，他的老婆孩子怎麼辦？
鬍子同意的說道：「好的，我讓我兄弟都收拾不幹了，反正馬上過年了，也不在乎這幾天了。要不要給老刀叔提個醒啊？」
鬍子還是比較講義氣的，聽到少苦說道問題這麼嚴重，也擔心老刀他們，畢竟樹大招風，他們現在太礙眼了。黑市上很多大客戶都認他們，搶了別人很多生意，很多同行也妒忌他們，暗地裡使袢子的肯定不少。
少苦嘆氣的說道：「老刀他們最近太瘋狂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得進去，你和他說一下吧？老刀可是人精，就是擔心他們被錢迷花了眼睛。」
少苦上次也給老刀說過，可是老刀已經很難收手了，一旦強制收手，下面隊伍的人心就要散掉了。上次老刀找少苦要了一批物資，結果幾天就消耗完了，可能賺錢花了眼了吧？老刀又想找少苦要一批物資，雖然一分錢不少，可是這樣下去太危險了，完全收不住手了，少苦後來拒絕了老刀的要求，再三提醒老刀，老刀又不缺錢，何必冒那個風險呢。
老刀是老江湖，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不應該在這個小風浪里翻船吧？是福是禍，都要看老刀自己的了。
隨著城裡的物資越來越緊張，那幫人的膽子越來越大，經常有人拿著領導的批條，來找少苦要水果罐頭和魚肉罐頭，有的少苦認識的，少苦就批一點。很多少苦不認識的，拽的要死，還真是一幫幹部子弟，理直氣壯的過來要，少苦理都不理，誰認識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