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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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廠的楊書記,哦,說錯了,現在已經是不楊書記了,已經被撤銷一切職務,現在是人民群眾的一員,楊成秋,革命二十年,兢兢業業貢獻一輩子,結果老了老了還被打倒了,而且還受了皮肉之苦。

  楊成秋已經好多天沒有吃飯了,工作組的幹事真狠,非說勞動人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絕對不能給與人民為敵,拒不交代的頑固分子浪費糧食,少吃幾頓又餓不死,就當體驗勞動人民的艱辛了。

  楊成秋覺得自己的已經餓得眼花了,居然看到少苦,而且少苦手裡拿著香噴噴的燒雞和紅燒肉,還提著一瓶茅台過來了。

  楊成秋不自然想到少苦,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在南方呆的怎麼樣?幸好自己讓兩個兒子跟著少苦去了南方,要不然自己這次遭罪了,還不知道怎麼保護兒子呢,自己老了無所謂,可是自己的兒子都不能耽誤。

  楊成秋迷迷糊糊拿起燒雞,狠狠的咬一口,既然是做夢,就不要委屈自己,忽然覺得嘴裡滿滿的都想雞肉的味道,老楊立馬驚醒,又狠狠咬一口,發現真的是燒雞,難道不是做夢?

  老楊同志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揪心的疼,吶吶的問道:「不是做夢啊?」

  少苦呵呵說道:「當然不是做夢?楊書記,不敢相信?」

  楊成秋驚詫的問道:「小五,你怎麼過來了?」楊成秋緊張的對著門口看來看,他們可是知道,門口都是保衛幹部看著呢?

  少苦隨意說道:「大路朝天嗎,各走一邊,就這麼進來了?楊書記?楊正濤怎麼把你打的那麼狠?你們怎麼說也是本家,他怎麼下那麼恨的手啊?」

  楊成秋嘆氣說道:「不是他是誰,他是陽是陽光的陽,我的楊樹的楊,相差十萬八千里呢,算什麼本家啊?」

  少苦詫異的問道:不是一個楊啊?那怎麼說也是一個單位的,怎麼下手那麼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

  楊成秋嘆氣的說道:「人家現在攀上高枝了,要奪我的權了。報仇就不用了,你把德華和德平看好就行了,我的都一把年紀了,好歹都無所謂了。」

  少苦搖頭堅定的說道:「那可不行,鐵廠是我們父親他們用生命維護下來了,怎麼能落到這些小人的手裡,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我管定了?」

  楊成秋勸說道:「小五,你不要衝動,陽正濤現在攀上了一夫派,省里的領導都讓著他呢,你還年輕,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後有的是機會,不要輕舉妄動。」

  少苦沒有放在心上說道:「糠生的本家我都照干不誤,何況一個一夫派的狗腿子,打了就打了,那是人民群眾的力量,誰能算在我頭上。」

  楊成秋繼續勸說道:「為了我的事情,沒有必要。」

  少苦反對的說道:「不只是為了你,鐵廠那些人幹部和工人,很多都是我父親的戰友和生死兄弟,我總不能讓他們被小人折騰。你放心吧,我得到老書記的首肯了,背靠大樹好乘涼,在蘇省,還輪不到一夫派囂張。」

  楊成秋聽到老書記首肯了,心裡安定了很多,一夫派雖然強勢,可是在蘇省,還是老書記的天下,蘇省又不是上海,上海現在才是一夫派的大本營,蘇省的華東派系還是主要力量。

  楊成秋有點放心的勸說:「那你小心點,一定要按照組織原則和組織紀律來,不要給人家抓到把柄。」

  少苦點了點頭說道:「那你給我說說這個陽正濤呢?他有什么小尾巴或者違規的地方嗎?」

  楊成秋默默的沉思,過了一會說道:「要說在政策上,他還真的沒有違規的地方,就是在執行政策上,力度有點大,不過這個很普遍,就算整死人嗎,也沒人計較他的過失。」

  少苦提醒說道:「只要有過失就行,什麼方面都行,個人行為,經濟上,思想上,行為上,反正只要有就行。」

  楊成秋為難的說道:「我和他不怎麼熟悉,以前有點小過節而已,不過他在經濟上應該有點問題,應該他經常找我倒騰一些鋼鐵指標,可是我不知道他的那些指標給誰?」

  少苦詫異的問道:「那他有小尾巴在你手裡啊,怎麼還敢整你啊?不怕你揭發他啊?」

  楊成秋遺憾的說道:「都是沒有證據的事情,再說,都是他兒子出面的。現在都他在主持大局,怎麼都是他說了算?」

  少苦想了想說道:「你把這些寫下來,寫成揭發信,別說這些都是事實,就算不是事實,我也要把他整成事實。」

  楊成秋激動提醒說道:「小五,你可不能亂來啊,凡是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的話,他到時候倒打一耙,你把自己也牽連進來?」

  少苦不屑的說道:「要是凡是講究證據的話,你和鐵廠的d委怎麼被打倒的呢?你放心吧,陰謀詭計,栽贓陷害,誰也不比誰差?」

  楊成秋堅定的搖頭說道:「有的事情,別人可以做,但是你不能做,什麼叫原則?你現在可是廳級幹部,做事情不能任性?」

  少苦不耐煩說道:「好好好,我明白了,我肯定講究原則,你放心吧。我做事情什麼時候不靠譜過,你快點寫吧,時間緊張。」

  楊成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寫,看著少苦催促的眼神,只能咬著牙寫了揭發信,期望少苦現成變得成熟了,做事情知道分寸了

  少苦拿著楊成秋寫的揭發信,開心的說道:「楊書記,放心吧,剩下得交給我了。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楊成秋苦笑的說道:「希望你給我帶來的不是驚嚇。」

  少苦拿著楊書記寫的揭發信走了,悄悄找到工會主席李大姐,少苦把楊成秋寫的揭發信給李大姐看了看。

  李大姐無奈的說道:「現在這個事情我幫不了你,陽正濤沒有針對我,都已經是手下留情,我現在可都不鬥過他,他手裡有中y政策文件,我們很難辦?」

  少苦哈哈說道:「中y的文件又不是發給他的,他既然能用,為什麼我們不能拉來做虎皮?這個事情我負責搞定,你在後面壓陣怎麼樣?」

  李大姐思考了一會,疑惑的問道:「你想讓誰幹這種事情?」

  少苦試探的問道:「陳山怎麼樣?」

  李大姐思考一會說道:「陳山?他未必願意?陽正濤並沒有針對他,對他還是不錯的,估計他會選擇明哲保身,畢竟陽正濤現在勢頭正盛。」

  少苦呵呵說道:「沒有針對他,早晚都要動他,他的那個位置,是誰肯定要換成自己的信服才行。」

  李大姐嘆氣的說道:「陳山現在不是愣頭青呢,想要說服他有點難度?」

  少苦不介意說道:「有心思才好辦?畢竟陳山和大家比較熟,合作起來也比較方便啊?」

  李大姐提醒的說道:「陳山心思有餘,可惜沒有心機,很難辦成這個事情?」

  少苦提醒都是說道:「加上我家老四怎麼樣?他可是無利不起早,遇到這個機會,肯定豁出去了?」

  李大姐搖頭說道:「你家老四更別說了,小聰明是很多,可惜沒有大智慧,成不了大事啊?」

  少苦呵呵說道:「有小聰明就夠了,不需要大智慧,用你在後面壓陣,他們也用不上大智慧,我家老四一動手,他們肯定知道和你有關係?」

  李大姐猶豫的說道:「這可是魚死網破的較量啊?」

  少苦隨意的說道:「早晚而已,你們註定不是一類人,先下手為強,楊書記都是後下手遭殃,再說,你擁有整個工人做後盾,你拍什麼?」

  李大姐灰心的說道:「你還不知道工人是怎麼回事嗎?按道理楊書記對他們也挺好,可是楊書記出事了,有幾個敢出來說話?一幫人都是有奶便是娘的主?」

  少苦提醒的說道:「你可是工會主席,動員工人力量可是你的老本行,當年你是這麼煽動他們的呢?我負責點一把火,然後讓陳山和我家老四打衝鋒,剩下的交給你了?」

  李大姐有點猶豫說道:「這個是高層之間鬥爭,可是牽扯到工人團體,這個可是不好的開頭啊。我們能利用工人團體,別人也會利用?」

  少苦勸說道:「可是我們地主,近水樓台先得月啊,我們不用,不是便宜別人嗎?」

  李大姐還在思考,李大姐已經老了,再也沒有當年的銳氣了,現在李大姐應該叫李大媽了,做事瞻前顧後的,不是逼上梁山,是不會動手的,畢竟現在陽正濤還沒有威脅到李大姐的地位,李大姐也不想翻臉。

  李大姐想了很久勸說道:「小五,這個事情還是要三思,畢竟你家的老二老三還有老四都在鐵廠,你總要為他們考慮吧?」

  少苦知道李大姐是想在等等,看看情況再說,和大多數中國一樣的觀點,講的好聽點叫做以靜制動,講的難聽點就是等敵人打上門。

  少苦拿出最後的殺手鐧說道:「老書記是同意了,應該給別人一個教訓,省里的大局都應該在省委的控制之下,一些跳樑小丑是註定沒前途的,」

  李大姐聽到老書記的意見後,兩個眼睛明亮起來,堅定說道:「和楊書記的合作還是比較愉快的,我也相信楊書記的為人,堅決不能縱容陽正濤的這種栽贓陷害,我們工會代表工人的意見,肯定要維護鐵廠的大局。」

  少苦也堅定說道:「對,堅決不能讓隱藏在人民群眾的敵人,破壞了我們鐵廠團結向上大好環境,鐵廠也要到該整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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