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海上的遠征（5）
哈雷並沒有完成往符文中灌注精神力的工作。
克拉佐見他的動作不對，急忙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哈雷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杵在那具屍體的臉上。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人很帥？」克拉佐說道：「看的那麼沉醉，要不要把他的臉皮剝下來做收藏？。」
哈雷翻了翻白眼，沒有理他。
克拉佐還沒有意識到，哈雷那欠揍的德行，有一多半是跟自己學的。
「這個符文和那個骨突中的很像。」哈雷想了想，決定告訴克拉佐：「我可以用我的力量把它們勾勒出來，骨突裡面的符文，就是那面光盾。」
「就是這個麼？」克拉佐拿起騎士盾，激發了骨突中的符文，一面華麗的黃金大盾出現在騎士盾前面。
「嗯。」哈雷說道。
「要不你再試試？」克拉佐想了一會兒，說道：「看看能不能再學會一個技能。」
哈雷點頭。
隨即閉目凝神，開始用意念勾勒符文。
那個爪子樣的符文很簡單，哈雷很快便完成了符文的勾勒。
他張開手，像施展光盾那樣，往符文中灌注精神力，卻什麼反應也沒有。
「不行。」哈雷告訴克拉佐。
克拉佐走到屍體旁，用槍把屍體翻了幾下，又在屍體上扎了幾槍，然後告訴哈雷：「單以身體的堅硬程度來說，他已經達到了白銀巔峰，我還從沒見過，也沒聽過有這樣的人存在。」
「要不我們問問嘎哩咕嘟？」哈雷建議：「這裡是海族人的地盤，他們應該比我們多知道一些事情。」
克拉組考慮了一會兒，採納了哈雷的建議。
「這是至強者的僕從！」嘎哩咕嘟一見到這個人就激動的大叫。
他果然認識這個怪人。
克拉佐問道：「至強者的僕從？」
「哦，海神在上！」嘎哩咕嘟指著那人額上的烙印，告訴他們：「這是至強者的標誌！你們是在那裡碰到他的......你們居然殺死了至強者的僕從！」
「至強者會發怒的，」嘎哩咕嘟滿臉懼怕的神色：「他會殺死我們的，全部！」
「我們只是自衛......」哈雷一張嘴就給事件定了性：「他混在海盜中間，試圖刺殺我的父親，至強者也不能不講道理。」
克拉佐看了看哈雷，沒有說話。
「道理是實力的小妾！」嘎哩咕嘟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的告訴他們：「海盜中肯定隱藏著至強者！我們完了……」
「事情沒你想像的那麼糟糕，」克拉佐告訴嘎哩咕嘟：「我們都快把海盜殺光了，所謂的至強者也沒有出現……你看這個人，身上什麼東西也沒有，我覺得他更像一個奴隸。」
「哦？」嘎哩咕嘟鎮定下來，想了想說：「也對啊……」
「即便他真的是至強者的僕從也沒什麼了不起，」克拉佐握著騎士槍猛地抽了兩下，發出嗖嗖的聲響：「我倒很想跟他打一仗呢！」
嘎哩咕嘟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克拉佐，不吭聲。
「呵呵，」克拉佐尷尬的笑了笑，拍了拍嘎哩咕嘟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如果真的有至強者的話，我不會把你牽連進來的。」
「你聽說過至強者肆意殺戮的事情嗎？」哈雷忽然問道。
「沒有。」嘎哩咕嘟想了想，說道：「可也沒有聽說過冒犯至強者的事情啊！」
「這樣吧，」克拉佐說道：「你可以先去海里躲著，我繼續帶著船隊進攻海盜，如果形勢不妙，你就前往深海，那裡至強者不會過去。」
「躲到深海里？」嘎哩咕嘟喃喃地說，臉上神色不定，呆呆的看著那具屍體不吭聲。
嘎哩咕嘟當天就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克拉佐很講義氣。
他帶著騎士團，在這座海島停留了一個月。
然而至強者始終沒有露面。
克拉佐讓人搜查了海島的每一寸土地，嚴刑拷打了許多海盜，卻沒有找到任何關於至強者的線索。
海盜們甚至不知道有至強者存在。
越是這樣，越是能夠證明至強者確實存在。
克拉佐的內心一直都在忐忑不安，至強者給他的壓力很大。
他並不擔心自己，他在擔心哈雷。
克拉佐非常後悔帶哈雷出海。
他一直在策劃讓哈雷逃生的方案。
然而每一個方案都存在致命的問題。
克拉佐越來越焦躁，甚至夢到哈雷被一個頭上長著鹿角的蒙面怪客殺死，那兇手踩著哈雷的屍體大笑，哈雷半睜著流血的眼睛，無神的望著他。
「獸人，難道至強者是獸人？！」被噩夢驚醒的克拉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中狐疑不定。
第二天，克拉佐就下令處死所有的獸族俘虜。
哈雷沒有考慮太多的事情，他根本沒把至強者的事放在心上。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研究那個爪子一樣的符文。
他認為這是個殘缺的符文。
這也是他這一個月以來唯一的研究成果。
煩惱不止的克拉佐終於下達了啟航的命令。
騎士團再次出發，這次的目標是海盜最後的聚集地。
哈雷被克拉佐叫到旗艦。
克拉佐請副團長拉爾傳授哈雷隱匿方面的技巧。
哈雷沒有鬥氣，不能學習刺客技能，但學習一些基礎的東西還是可以的。
哈雷學的很認真，拉爾也認為哈雷具備成為刺客的天賦，但克拉佐卻對哈雷很不滿意。
他這種反常的嚴厲讓哈雷很不適應。
兩個月後，騎士團抵達了目的地。
之所以耗費這麼長的時間，一是克拉佐有意拖延，二是為了等他們的盟友西米拉斯家族。
西米拉斯家族在進攻另一座島嶼的時候碰到了麻煩，他們的艦隊指揮官被海盜幹掉了。
克拉佐騎士團抵達目的地的時候，西米拉斯家族艦隊的新指揮官剛剛到任，預計一周之後才能抵達進攻位置。
這天，克拉佐終於認為哈雷完成了訓練，於是放他回去。
「兒子，」克拉佐抱了抱哈雷，告訴他：「如果我們戰敗，你就把武器和鎧甲扔掉，偽裝成海盜的小孩，記住，要想盡一切辦法活著。」
哈雷不明白父親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抱了抱他。
幾天後，戰鬥終於打響。
嘎哩咕嘟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板著臉走到克拉佐旁邊站好。
「這段時間看不到你，」克拉佐笑呵呵對他說道：「我還以為早就你走了。」
「我可不會背叛盟友。」嘎哩咕嘟很嚴肅，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道「我把那具屍體吃了。」
克拉佐愣了，隨後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問道：「好吃麼？」
「不好吃，有股腐敗的味道。」嘎哩咕嘟呸了一口，說道：「不過我現在很有力量，我覺得我甚至能殺死至強者。」
海族有吃掉敵人屍體的傳統。
克拉佐沒在說話，至強者這三個字讓他很不舒服，於是手扶著通話平台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登陸戰沒什麼難度，因為島上大部分海盜都在島嶼的另一面，抵抗西米拉斯家族的進攻。
西米拉斯家族的艦隊很龐大，足有近百條船。
海盜們的實力並不弱，足有四五百個白銀級職業者。
當然，他們只是勝在數量而已，實力是沒法跟這些大家族培養的職業者相比的。
克拉佐的作戰計劃就是沒有計劃。
他讓騎士團以小隊為單位，各自為戰，並且密令沙羅米斯，儘量往山地、林地等地域移動，一旦他戰死，就把哈雷打暈，找個合適的地方藏好。
沙羅米斯不知道克拉佐為什麼下這種命令，但他還是按照命令的要求，把哈雷帶到樹林中隱蔽起來。
克拉佐在戰場上找不到哈雷，稍稍放下了心，帶著副團長拉爾和非要參戰的嘎哩咕嘟往海島的城堡快速衝殺。
這座海島的半山腰，有一座石頭建成的小城堡，如果島上有至強者的話，城堡中肯定會有線索。
克拉佐想先確定島上到底有沒有至強者存在。
三個人一路衝殺，很快便到了城堡門口。
城堡脆弱的木門直接被克拉佐發動的衝鋒撞碎，裡面的海盜很快便被他們屠戮一空。
一根投矛，從城堡的大廳中飛了出來，直奔克拉佐的面門。
克拉佐用盾牌斜斜地迎了上去。
投矛擦著盾牌，深深地射入城堡的石牆，直沒至柄。
擲出投矛的，是一個額上烙著爪子樣符文的人。
這個人的樣子刺激到了海豹人嘎哩咕嘟，他嚎叫著猛衝了過去，輪著他那鑲滿了諾格拉斯海蛇牙齒的大棒，把那個人撕成了碎塊。
看著嘎哩咕嘟猙獰的嚼著那個人的心臟，克拉佐有些好笑：原來這個海豹人也是一直在恐懼之中生活，所以才會用這種瘋狂的行為給自己壯膽。
第二個額上烙有符文的人出現了。
這次沒輪到嘎哩咕嘟動手，克拉佐揮舞著騎士槍沖了過去。
僅一個照面，那個人就被克拉佐挑到空中，用騎士盾砸碎了頭顱。
「這些人弱的很，」克拉佐一邊跟第三個人纏鬥，一邊告訴嘎哩咕嘟：「他們好像沒有智力，也不會武技，就是身體堅硬，力氣稍大而已。」
「他們真的是至強者的僕從麼？」克拉佐幹掉第三個人之後，把嘎哩咕嘟拉到一邊，悄悄地問道：「這種水平的僕從，連我都不會要。」
「這個……」嘎哩咕嘟也拿不準了。
這幾個所謂的至強者僕從，確實弱的不太像話。
「要不，」嘎哩咕嘟看著克拉佐，猶猶豫豫地說道：「我們再找找看？」
三個人進了城堡。
海盜的城堡並不大，只有大約八九個房間。
三個人很快便探查了一邊，找到了幾個放滿了財寶的密室。
這可不是他們的目標。
最後，拉爾在城堡廚房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個暗門。
暗門的後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克拉佐見他的動作不對，急忙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哈雷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杵在那具屍體的臉上。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人很帥？」克拉佐說道：「看的那麼沉醉，要不要把他的臉皮剝下來做收藏？。」
哈雷翻了翻白眼，沒有理他。
克拉佐還沒有意識到，哈雷那欠揍的德行，有一多半是跟自己學的。
「這個符文和那個骨突中的很像。」哈雷想了想，決定告訴克拉佐：「我可以用我的力量把它們勾勒出來，骨突裡面的符文，就是那面光盾。」
「就是這個麼？」克拉佐拿起騎士盾，激發了骨突中的符文，一面華麗的黃金大盾出現在騎士盾前面。
「嗯。」哈雷說道。
「要不你再試試？」克拉佐想了一會兒，說道：「看看能不能再學會一個技能。」
哈雷點頭。
隨即閉目凝神，開始用意念勾勒符文。
那個爪子樣的符文很簡單，哈雷很快便完成了符文的勾勒。
他張開手，像施展光盾那樣，往符文中灌注精神力，卻什麼反應也沒有。
「不行。」哈雷告訴克拉佐。
克拉佐走到屍體旁，用槍把屍體翻了幾下，又在屍體上扎了幾槍，然後告訴哈雷：「單以身體的堅硬程度來說，他已經達到了白銀巔峰，我還從沒見過，也沒聽過有這樣的人存在。」
「要不我們問問嘎哩咕嘟？」哈雷建議：「這裡是海族人的地盤，他們應該比我們多知道一些事情。」
克拉組考慮了一會兒，採納了哈雷的建議。
「這是至強者的僕從！」嘎哩咕嘟一見到這個人就激動的大叫。
他果然認識這個怪人。
克拉佐問道：「至強者的僕從？」
「哦，海神在上！」嘎哩咕嘟指著那人額上的烙印，告訴他們：「這是至強者的標誌！你們是在那裡碰到他的......你們居然殺死了至強者的僕從！」
「至強者會發怒的，」嘎哩咕嘟滿臉懼怕的神色：「他會殺死我們的，全部！」
「我們只是自衛......」哈雷一張嘴就給事件定了性：「他混在海盜中間，試圖刺殺我的父親，至強者也不能不講道理。」
克拉佐看了看哈雷，沒有說話。
「道理是實力的小妾！」嘎哩咕嘟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的告訴他們：「海盜中肯定隱藏著至強者！我們完了……」
「事情沒你想像的那麼糟糕，」克拉佐告訴嘎哩咕嘟：「我們都快把海盜殺光了，所謂的至強者也沒有出現……你看這個人，身上什麼東西也沒有，我覺得他更像一個奴隸。」
「哦？」嘎哩咕嘟鎮定下來，想了想說：「也對啊……」
「即便他真的是至強者的僕從也沒什麼了不起，」克拉佐握著騎士槍猛地抽了兩下，發出嗖嗖的聲響：「我倒很想跟他打一仗呢！」
嘎哩咕嘟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克拉佐，不吭聲。
「呵呵，」克拉佐尷尬的笑了笑，拍了拍嘎哩咕嘟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如果真的有至強者的話，我不會把你牽連進來的。」
「你聽說過至強者肆意殺戮的事情嗎？」哈雷忽然問道。
「沒有。」嘎哩咕嘟想了想，說道：「可也沒有聽說過冒犯至強者的事情啊！」
「這樣吧，」克拉佐說道：「你可以先去海里躲著，我繼續帶著船隊進攻海盜，如果形勢不妙，你就前往深海，那裡至強者不會過去。」
「躲到深海里？」嘎哩咕嘟喃喃地說，臉上神色不定，呆呆的看著那具屍體不吭聲。
嘎哩咕嘟當天就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克拉佐很講義氣。
他帶著騎士團，在這座海島停留了一個月。
然而至強者始終沒有露面。
克拉佐讓人搜查了海島的每一寸土地，嚴刑拷打了許多海盜，卻沒有找到任何關於至強者的線索。
海盜們甚至不知道有至強者存在。
越是這樣，越是能夠證明至強者確實存在。
克拉佐的內心一直都在忐忑不安，至強者給他的壓力很大。
他並不擔心自己，他在擔心哈雷。
克拉佐非常後悔帶哈雷出海。
他一直在策劃讓哈雷逃生的方案。
然而每一個方案都存在致命的問題。
克拉佐越來越焦躁，甚至夢到哈雷被一個頭上長著鹿角的蒙面怪客殺死，那兇手踩著哈雷的屍體大笑，哈雷半睜著流血的眼睛，無神的望著他。
「獸人，難道至強者是獸人？！」被噩夢驚醒的克拉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中狐疑不定。
第二天，克拉佐就下令處死所有的獸族俘虜。
哈雷沒有考慮太多的事情，他根本沒把至強者的事放在心上。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研究那個爪子一樣的符文。
他認為這是個殘缺的符文。
這也是他這一個月以來唯一的研究成果。
煩惱不止的克拉佐終於下達了啟航的命令。
騎士團再次出發，這次的目標是海盜最後的聚集地。
哈雷被克拉佐叫到旗艦。
克拉佐請副團長拉爾傳授哈雷隱匿方面的技巧。
哈雷沒有鬥氣，不能學習刺客技能，但學習一些基礎的東西還是可以的。
哈雷學的很認真，拉爾也認為哈雷具備成為刺客的天賦，但克拉佐卻對哈雷很不滿意。
他這種反常的嚴厲讓哈雷很不適應。
兩個月後，騎士團抵達了目的地。
之所以耗費這麼長的時間，一是克拉佐有意拖延，二是為了等他們的盟友西米拉斯家族。
西米拉斯家族在進攻另一座島嶼的時候碰到了麻煩，他們的艦隊指揮官被海盜幹掉了。
克拉佐騎士團抵達目的地的時候，西米拉斯家族艦隊的新指揮官剛剛到任，預計一周之後才能抵達進攻位置。
這天，克拉佐終於認為哈雷完成了訓練，於是放他回去。
「兒子，」克拉佐抱了抱哈雷，告訴他：「如果我們戰敗，你就把武器和鎧甲扔掉，偽裝成海盜的小孩，記住，要想盡一切辦法活著。」
哈雷不明白父親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抱了抱他。
幾天後，戰鬥終於打響。
嘎哩咕嘟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板著臉走到克拉佐旁邊站好。
「這段時間看不到你，」克拉佐笑呵呵對他說道：「我還以為早就你走了。」
「我可不會背叛盟友。」嘎哩咕嘟很嚴肅，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道「我把那具屍體吃了。」
克拉佐愣了，隨後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問道：「好吃麼？」
「不好吃，有股腐敗的味道。」嘎哩咕嘟呸了一口，說道：「不過我現在很有力量，我覺得我甚至能殺死至強者。」
海族有吃掉敵人屍體的傳統。
克拉佐沒在說話，至強者這三個字讓他很不舒服，於是手扶著通話平台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登陸戰沒什麼難度，因為島上大部分海盜都在島嶼的另一面，抵抗西米拉斯家族的進攻。
西米拉斯家族的艦隊很龐大，足有近百條船。
海盜們的實力並不弱，足有四五百個白銀級職業者。
當然，他們只是勝在數量而已，實力是沒法跟這些大家族培養的職業者相比的。
克拉佐的作戰計劃就是沒有計劃。
他讓騎士團以小隊為單位，各自為戰，並且密令沙羅米斯，儘量往山地、林地等地域移動，一旦他戰死，就把哈雷打暈，找個合適的地方藏好。
沙羅米斯不知道克拉佐為什麼下這種命令，但他還是按照命令的要求，把哈雷帶到樹林中隱蔽起來。
克拉佐在戰場上找不到哈雷，稍稍放下了心，帶著副團長拉爾和非要參戰的嘎哩咕嘟往海島的城堡快速衝殺。
這座海島的半山腰，有一座石頭建成的小城堡，如果島上有至強者的話，城堡中肯定會有線索。
克拉佐想先確定島上到底有沒有至強者存在。
三個人一路衝殺，很快便到了城堡門口。
城堡脆弱的木門直接被克拉佐發動的衝鋒撞碎，裡面的海盜很快便被他們屠戮一空。
一根投矛，從城堡的大廳中飛了出來，直奔克拉佐的面門。
克拉佐用盾牌斜斜地迎了上去。
投矛擦著盾牌，深深地射入城堡的石牆，直沒至柄。
擲出投矛的，是一個額上烙著爪子樣符文的人。
這個人的樣子刺激到了海豹人嘎哩咕嘟，他嚎叫著猛衝了過去，輪著他那鑲滿了諾格拉斯海蛇牙齒的大棒，把那個人撕成了碎塊。
看著嘎哩咕嘟猙獰的嚼著那個人的心臟，克拉佐有些好笑：原來這個海豹人也是一直在恐懼之中生活，所以才會用這種瘋狂的行為給自己壯膽。
第二個額上烙有符文的人出現了。
這次沒輪到嘎哩咕嘟動手，克拉佐揮舞著騎士槍沖了過去。
僅一個照面，那個人就被克拉佐挑到空中，用騎士盾砸碎了頭顱。
「這些人弱的很，」克拉佐一邊跟第三個人纏鬥，一邊告訴嘎哩咕嘟：「他們好像沒有智力，也不會武技，就是身體堅硬，力氣稍大而已。」
「他們真的是至強者的僕從麼？」克拉佐幹掉第三個人之後，把嘎哩咕嘟拉到一邊，悄悄地問道：「這種水平的僕從，連我都不會要。」
「這個……」嘎哩咕嘟也拿不準了。
這幾個所謂的至強者僕從，確實弱的不太像話。
「要不，」嘎哩咕嘟看著克拉佐，猶猶豫豫地說道：「我們再找找看？」
三個人進了城堡。
海盜的城堡並不大，只有大約八九個房間。
三個人很快便探查了一邊，找到了幾個放滿了財寶的密室。
這可不是他們的目標。
最後，拉爾在城堡廚房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個暗門。
暗門的後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