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自爆
哈雷緊張起來，有些忐忑的問道：「您該不會讓我去海底抓那些東西吧?」
文森特古怪地看了哈雷一眼，說道：「你怎麼有這樣的想法，你現在只是個巫師學徒，去海底跟自殺沒有區別。」
文森特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我們只是需要你的骷髏，不過你想去海底的話，等航行到下一個港口，我可以派人帶你去海底看看，岸邊的淺海相對安全一些。」
哈雷乾笑著解釋：「呵呵，我只是問問······我對海底沒有什麼興趣，對了，你們需要多少具骷髏？」
文森特的情緒穩定下來，落到椅子上，說道：「三百個吧，不過每天都需要這麼多。」
「作為回報，我們獵殺生物的骨骼和大腦可以給你，反正我們也不需要那些東西······另外，我還可以解答你在修煉上的一些疑問。」
「你不要回小鎮了，我會給你專門安排一個房間，同時，你的自由在船上不受限制。」
哈雷不是個矯情的人，聽到文森特這樣說，急忙躬身施禮：「遵從您的意願。」
文森特示意哈雷坐下，隨手一點，一杯熱茶便出現在哈雷面前：「我們聊會兒天吧，幽靈的世界太無聊了。」
哈雷笑著坐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文森特看出他有些不自在，便找了一個他感興趣的話題：「我關注你有一段時間了，發現你有一個極大的弱點。」
「你的戰鬥方式過於低級，雖然目前看來它很有效，但那是因為你遇到的敵人太弱的緣故。」
「你還只是個巫師學徒，戰鬥不是你現在要面對的主題，積累經驗，學習知識才是。」
哈雷有些無奈，苦笑著說道：「我也想好好學習知識，可麻煩總是不停地找上我······」
文森特說話非常直接：「你的麻煩多是因為你有拖累，很像當初的我。」
「巫師的道路充滿了死亡和陰鷙，任何微小的負擔都會成為路上的阻礙，如果你想踏上巫師之路的頂峰，那麼就離開他們或者殺死他們。」
哈雷一愣，剛要說點什麼，文森特卻又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做不到，你還年輕，沒有見識過巫師之間的爭鬥。」
「巫師之間，特別是高級巫師之間，是有陣營劃分的，簡單的說可以分為善良、邪惡和中立三大陣營，每個陣營都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
「死靈巫師屬於中立陣營，但處境和其他同為中立陣營的人有很大不同。」
「你們行事陰晦，常常擺弄死者的屍骨，所以善良陣營的人把你們歸類到邪惡陣營，你們是他們的敵人。」
「為要避免死亡力量的侵襲，你們必須努力保持自身的人性不滅，行事風格往往偏向善良陣營，所以邪惡陣營的人把你們歸類為善良陣營，他們也把你們當做敵人。」
「中立陣營的勢力很多，唯有你們行事無所顧忌，漠視生命，親近死亡的行為讓你們不容於他們······他們同樣把你們當做敵人。」
「你們沒有任何盟友，陪伴你們的只有你們的死靈僕從。」
說道這裡，文森特笑了起來：「呵呵，這些事情將來你會慢慢了解的······這個話題不開心，我們不說這個了，還是說你的戰鬥方式吧。」
「你的攻擊很凌厲，想必經過大量的戰鬥訓練，大多數低級巫師沒有經歷過這個，他們不習慣你的戰鬥節奏，所以你才會贏。」
「高級別的巫師，基本都經歷過各種戰鬥的淬鍊，對於你，他們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距離保持術就能讓你束手無策。」
「如果你不改變戰鬥思路和戰鬥方式的話，二級巫師就是你的終點，近戰系巫師的消亡，不是沒有道理的。」
哈雷很認真的聽，來自高級巫師的見解對他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寶貴經驗。
文森特對哈雷的態度很滿意：「不管怎麼說，一定要想好你要走的路，然後堅定不移地走下去，如果前面有山阻擋，那就把它撞穿。」
「我很看好你，希望你能走上傳奇之路，讓我、我的船員和我的船得到徹底的解脫。」
「你擁有一件能夠傳送的巫器，好好研究那裡面的傳送術，那是成為空間系巫師的門。」
「另外我在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些人在密謀對付你。」
文森特說完，揮手在身前一拂，一道光幕在哈雷面前出現，裡面是那幾個來自輝耀之城的巫師，他們的聲音清晰的從光幕中傳了過來。
為首的年輕巫師面色很陰沉，坐在椅子上說道：「······巴爾扎肯定死了。」
一個隨從問道：「是誰殺了他呢？梅里？」
另一個隨從說道：「應該跟那個殺了我們的人的小子有關，我看到他出了小鎮，但沒見他回去。」
為首的巫師命令道：「那就殺了他，船到下一個港口的時候，我們再組建一個勢力，奪回小鎮的控制權······」
文森特不喜歡窺探別人，揮手把光幕關掉，對哈雷說道：「我先送你個小禮物吧，你不是煉製了一個自爆傀儡麼，我允許你把它送到他們的房間。」
哈雷立刻把大頭取了出來，說道：「我的自爆傀儡還沒有充能，能不能先跟您兌換一些源力結晶？我手中的源力結晶都是垃圾。」
說完，哈雷把裝有源力結晶的儲物袋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文森特打了個響指，儲物袋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八顆蘊藏著藍色火焰的源力結晶。
一萬八千度源力，這就是哈雷目前所有的財產。
大頭足足用了五顆源力結晶才餵飽，而後便一動不動地站在哈雷身邊，唯有眼窩中的靈魂之火在不停地閃爍。
哈雷有些擔心的問文森特：「大頭會不會把船艙弄壞？」
文森特笑了笑，說道：「怎麼可能，不過五百個一級巫術，我的船不會那麼脆弱。」
說完，文森特點出一顆浮在空中的光球，示意哈雷讓大頭跟著光球走。
大頭兩隻爪子向前伸著，蹦蹦跳跳地隨著光球來到了輝耀之城巫師們的房前。
砰，砰，砰！
大頭敲門的聲音很響。
「誰呀！」
房中的人聲音很大，顯然有些不高興，一個額前留著長劉海的巫師打開了門，被大頭一腦袋撞回了屋內。
劇烈的爆炸轟然響起，幽靈船的甲板被轟出了一個大洞，碎片飛濺出來，落到了甲板上。
卡萊突然出現在甲板上方，她的聲音傳遍了整艘幽靈船：「敵襲！所有人戒備，護航者上甲板，護航侍從進入攻擊位置！」
哈雷傻了。
文森特也傻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大頭自爆，會是這樣的後果。
不僅輝耀之城巫師居住的房屋被整個炸沒，甲板被炸穿，就連它周圍的屋子也被摧毀了一多半。
船上客艙內居住的並不只有輝耀之城的巫師，還有很多來自其他城市的人。
巫師們大多是宅男，沒事的時候喜歡自己搞研究，並不喜歡到處亂晃，所以紛紛悲劇了。
很多巫師受了傷，其中最倒霉的一個正靠在牆壁上翻書······他死了。
文森特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來我的選擇沒錯，我對你越來越有信心了。」
哈雷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文森特再次揮出光幕，顯現出大頭自爆後的情景。
哈雷見狀，急忙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我沒想到大頭的威力這麼大······」
其實他在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問過文森特，否則的話······誰知道這個幽靈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文森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要你那個傀儡的設計圖，可以賣給我麼？」
哈雷毫不猶豫的答應。
「你想要什麼？」
「源力結晶。」
哈雷現在覺得很肉疼，剛才那聲轟響，足足消耗了他將近三分之一的財產。
「好吧，我得去甲板上看看。」
文森特說完，留下一個儲物袋便消失了。
文森特一出現在甲板上，卡萊便發現了他，急忙過來對他說道：「沒有發現敵人，爆炸來自房間的內部。」
文森特恨恨地說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輝耀之城的那幾個混蛋在房間中研究巫器，讓一個三級巫術模型崩潰了。」
他的話讓護航者和護航侍從們鬆了一口氣。
按照幽靈船和他們身後城市簽署的協定，幽靈船沒有沉沒以前，他們這些人不能離開。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協定的真正涵義是什麼。
那時離開幽靈船的，其實是占據了他們身體的幽靈。
這也是卡萊對文森特抱有敵意的原因，她是為文森特準備的軀體。
這件事在護航者和護航侍從中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因為文森特以此為藉口，禁止除了卡萊、梅里和哈雷之外的人出入船艙，他們被禁足在自己的住所。
不僅如此，文森特還蠻橫的向那些房屋損壞的巫師收取了房屋維修費用，理由是他們沒有保護好分配給他們使用的財產。
卡萊和文森特沆瀣一氣，不僅沒出來為那些巫師主持公道，反而對他們進行了罰款的處罰，理由是他們破壞了沿海九城和幽靈船的關係。
哈雷在知道了這些消息之後驚訝的目瞪口呆。
文森特讓一個占據了骷髏的幽靈帶著他前往自己的房間，同時告訴他：「你是不是覺得不公平？，真實的世界就是這樣，巫師的公平只給自己認可的人。」
哈雷沒有吭聲，他明白文森特的意思。
文森特古怪地看了哈雷一眼，說道：「你怎麼有這樣的想法，你現在只是個巫師學徒，去海底跟自殺沒有區別。」
文森特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我們只是需要你的骷髏，不過你想去海底的話，等航行到下一個港口，我可以派人帶你去海底看看，岸邊的淺海相對安全一些。」
哈雷乾笑著解釋：「呵呵，我只是問問······我對海底沒有什麼興趣，對了，你們需要多少具骷髏？」
文森特的情緒穩定下來，落到椅子上，說道：「三百個吧，不過每天都需要這麼多。」
「作為回報，我們獵殺生物的骨骼和大腦可以給你，反正我們也不需要那些東西······另外，我還可以解答你在修煉上的一些疑問。」
「你不要回小鎮了，我會給你專門安排一個房間，同時，你的自由在船上不受限制。」
哈雷不是個矯情的人，聽到文森特這樣說，急忙躬身施禮：「遵從您的意願。」
文森特示意哈雷坐下，隨手一點，一杯熱茶便出現在哈雷面前：「我們聊會兒天吧，幽靈的世界太無聊了。」
哈雷笑著坐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文森特看出他有些不自在，便找了一個他感興趣的話題：「我關注你有一段時間了，發現你有一個極大的弱點。」
「你的戰鬥方式過於低級，雖然目前看來它很有效，但那是因為你遇到的敵人太弱的緣故。」
「你還只是個巫師學徒，戰鬥不是你現在要面對的主題，積累經驗，學習知識才是。」
哈雷有些無奈，苦笑著說道：「我也想好好學習知識，可麻煩總是不停地找上我······」
文森特說話非常直接：「你的麻煩多是因為你有拖累，很像當初的我。」
「巫師的道路充滿了死亡和陰鷙，任何微小的負擔都會成為路上的阻礙，如果你想踏上巫師之路的頂峰，那麼就離開他們或者殺死他們。」
哈雷一愣，剛要說點什麼，文森特卻又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做不到，你還年輕，沒有見識過巫師之間的爭鬥。」
「巫師之間，特別是高級巫師之間，是有陣營劃分的，簡單的說可以分為善良、邪惡和中立三大陣營，每個陣營都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
「死靈巫師屬於中立陣營，但處境和其他同為中立陣營的人有很大不同。」
「你們行事陰晦，常常擺弄死者的屍骨，所以善良陣營的人把你們歸類到邪惡陣營，你們是他們的敵人。」
「為要避免死亡力量的侵襲，你們必須努力保持自身的人性不滅，行事風格往往偏向善良陣營，所以邪惡陣營的人把你們歸類為善良陣營，他們也把你們當做敵人。」
「中立陣營的勢力很多，唯有你們行事無所顧忌，漠視生命，親近死亡的行為讓你們不容於他們······他們同樣把你們當做敵人。」
「你們沒有任何盟友，陪伴你們的只有你們的死靈僕從。」
說道這裡，文森特笑了起來：「呵呵，這些事情將來你會慢慢了解的······這個話題不開心，我們不說這個了，還是說你的戰鬥方式吧。」
「你的攻擊很凌厲，想必經過大量的戰鬥訓練，大多數低級巫師沒有經歷過這個，他們不習慣你的戰鬥節奏，所以你才會贏。」
「高級別的巫師，基本都經歷過各種戰鬥的淬鍊，對於你，他們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距離保持術就能讓你束手無策。」
「如果你不改變戰鬥思路和戰鬥方式的話，二級巫師就是你的終點，近戰系巫師的消亡，不是沒有道理的。」
哈雷很認真的聽，來自高級巫師的見解對他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寶貴經驗。
文森特對哈雷的態度很滿意：「不管怎麼說，一定要想好你要走的路，然後堅定不移地走下去，如果前面有山阻擋，那就把它撞穿。」
「我很看好你，希望你能走上傳奇之路，讓我、我的船員和我的船得到徹底的解脫。」
「你擁有一件能夠傳送的巫器，好好研究那裡面的傳送術，那是成為空間系巫師的門。」
「另外我在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些人在密謀對付你。」
文森特說完，揮手在身前一拂，一道光幕在哈雷面前出現，裡面是那幾個來自輝耀之城的巫師，他們的聲音清晰的從光幕中傳了過來。
為首的年輕巫師面色很陰沉，坐在椅子上說道：「······巴爾扎肯定死了。」
一個隨從問道：「是誰殺了他呢？梅里？」
另一個隨從說道：「應該跟那個殺了我們的人的小子有關，我看到他出了小鎮，但沒見他回去。」
為首的巫師命令道：「那就殺了他，船到下一個港口的時候，我們再組建一個勢力，奪回小鎮的控制權······」
文森特不喜歡窺探別人，揮手把光幕關掉，對哈雷說道：「我先送你個小禮物吧，你不是煉製了一個自爆傀儡麼，我允許你把它送到他們的房間。」
哈雷立刻把大頭取了出來，說道：「我的自爆傀儡還沒有充能，能不能先跟您兌換一些源力結晶？我手中的源力結晶都是垃圾。」
說完，哈雷把裝有源力結晶的儲物袋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文森特打了個響指，儲物袋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八顆蘊藏著藍色火焰的源力結晶。
一萬八千度源力，這就是哈雷目前所有的財產。
大頭足足用了五顆源力結晶才餵飽，而後便一動不動地站在哈雷身邊，唯有眼窩中的靈魂之火在不停地閃爍。
哈雷有些擔心的問文森特：「大頭會不會把船艙弄壞？」
文森特笑了笑，說道：「怎麼可能，不過五百個一級巫術，我的船不會那麼脆弱。」
說完，文森特點出一顆浮在空中的光球，示意哈雷讓大頭跟著光球走。
大頭兩隻爪子向前伸著，蹦蹦跳跳地隨著光球來到了輝耀之城巫師們的房前。
砰，砰，砰！
大頭敲門的聲音很響。
「誰呀！」
房中的人聲音很大，顯然有些不高興，一個額前留著長劉海的巫師打開了門，被大頭一腦袋撞回了屋內。
劇烈的爆炸轟然響起，幽靈船的甲板被轟出了一個大洞，碎片飛濺出來，落到了甲板上。
卡萊突然出現在甲板上方，她的聲音傳遍了整艘幽靈船：「敵襲！所有人戒備，護航者上甲板，護航侍從進入攻擊位置！」
哈雷傻了。
文森特也傻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大頭自爆，會是這樣的後果。
不僅輝耀之城巫師居住的房屋被整個炸沒，甲板被炸穿，就連它周圍的屋子也被摧毀了一多半。
船上客艙內居住的並不只有輝耀之城的巫師，還有很多來自其他城市的人。
巫師們大多是宅男，沒事的時候喜歡自己搞研究，並不喜歡到處亂晃，所以紛紛悲劇了。
很多巫師受了傷，其中最倒霉的一個正靠在牆壁上翻書······他死了。
文森特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來我的選擇沒錯，我對你越來越有信心了。」
哈雷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文森特再次揮出光幕，顯現出大頭自爆後的情景。
哈雷見狀，急忙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我沒想到大頭的威力這麼大······」
其實他在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問過文森特，否則的話······誰知道這個幽靈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文森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要你那個傀儡的設計圖，可以賣給我麼？」
哈雷毫不猶豫的答應。
「你想要什麼？」
「源力結晶。」
哈雷現在覺得很肉疼，剛才那聲轟響，足足消耗了他將近三分之一的財產。
「好吧，我得去甲板上看看。」
文森特說完，留下一個儲物袋便消失了。
文森特一出現在甲板上，卡萊便發現了他，急忙過來對他說道：「沒有發現敵人，爆炸來自房間的內部。」
文森特恨恨地說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輝耀之城的那幾個混蛋在房間中研究巫器，讓一個三級巫術模型崩潰了。」
他的話讓護航者和護航侍從們鬆了一口氣。
按照幽靈船和他們身後城市簽署的協定，幽靈船沒有沉沒以前，他們這些人不能離開。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協定的真正涵義是什麼。
那時離開幽靈船的，其實是占據了他們身體的幽靈。
這也是卡萊對文森特抱有敵意的原因，她是為文森特準備的軀體。
這件事在護航者和護航侍從中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因為文森特以此為藉口，禁止除了卡萊、梅里和哈雷之外的人出入船艙，他們被禁足在自己的住所。
不僅如此，文森特還蠻橫的向那些房屋損壞的巫師收取了房屋維修費用，理由是他們沒有保護好分配給他們使用的財產。
卡萊和文森特沆瀣一氣，不僅沒出來為那些巫師主持公道，反而對他們進行了罰款的處罰，理由是他們破壞了沿海九城和幽靈船的關係。
哈雷在知道了這些消息之後驚訝的目瞪口呆。
文森特讓一個占據了骷髏的幽靈帶著他前往自己的房間，同時告訴他：「你是不是覺得不公平？，真實的世界就是這樣，巫師的公平只給自己認可的人。」
哈雷沒有吭聲，他明白文森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