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蒼白
哈雷目前能夠拿出來的交易物品，只有上一世的知識了。
說起知識，哈雷的知識量絕對可以用淵博來形容，雖然他並不理解這些知識。
經常上網的人就是這樣，無聊的時候什麼都看，卻又什麼都不懂。
哈雷最先放到天平上的是一部殘缺版的《資本論》。
想當年，哈雷為了炒股票，曾經研究了半部《資本論》，零號在整理他記憶的時候，把它們匯總到了一起，形成這本殘缺的書籍。
《資本論》的價值毋庸置疑，即便殘缺版本也是如此。
天平右邊的托盤猛的降了一大截，距離平衡只有不到十度的樣子。
圖庫卡斯輕微的「咦」了一聲，顯然不明白哈雷往玉石中灌輸了什麼樣的知識，居然巨具備這麼高的價值。
哈雷大喜，隨即把毛老人家的《實踐論》和《矛盾論》拍了上去，天平右邊的托盤呼的一下降了下來，放著傳奇級冥想術的托盤高高的翹起，並達到了頂點。
哈雷沒有遲疑，各種哲學著作一股腦兒的往上扔……曾經有一段時間，哈雷特別喜歡鑽研這門學問。
哲學這門學科，是人類精神思想的精華，儘管它不涉及任何具體事務，卻又能指導任何事務，不管在什麼位面，什麼階段，都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哈雷並沒有就此罷手，他又把那些文學體育、音樂美術，電影動漫之類的東西全扔了上去，就連網文、A片、動圖都沒有放過。
這些東西都是文化。
曾經有位侵略經驗非常豐富的人說過：「文化是戰爭最好的戰利品，它代表著文明，占有它，就占有了文明，而占有了文明，就占有了這個文明所代表的民族。」
哈雷很認同這句話，他覺得對於異位面的人來說，未知的文化最有吸引力。
他很清楚的記得圖庫卡斯說過：「參加交易的人在三個小時內拿不出等價交易物品的話，靈魂就會歸屬於對方。」
哈雷很想看看圖庫卡斯能拿出什麼東西來，反正除了死靈巫師用的東西，他什麼也不要。
一顆充滿生命氣息的種子，出現在天平的左邊托盤上，托盤顫動一下，往下降了一絲。
哈雷馬上說道：「我只要和死靈巫師有關的東西。」
天平似乎聽到了哈雷的話，左邊托盤又回到了最高點。
圖庫卡斯懊惱極了，他在心疼那顆生命之種。
放在天平上的東西是無法收回。
哈雷沒有同意交易，所以可以提出異議，但圖庫卡斯不行，他已經出了價，表示他認同了右邊托盤上的交易物品。
一顆白色的，有著幾個窟窿的蛋，出現在左邊托盤上，左邊托盤往下降了一小段距離。
哈雷問道：「這是什麼？」
圖庫卡斯鬱悶地回答：「傳奇級傳承巫術，召喚骨龍。」
召喚骨龍！
哈雷激動的在心中吶喊，不過他臉上卻不動聲色：「以後在放交易物品的時候，先請說一下是什麼，要是放上去我不要的話就尷尬了。」
圖庫卡斯沒有吭聲，過了半晌之後才又說道：「你需要什麼？」
「固化這個巫術的材料。」
一個暗色的罐子出現在托盤上，托盤又下降了一小段距離。
「你還要什麼？」
哈雷目測了一下托盤下降的距離，估計還可以要很多東西，於是說道：「煉體巫師的修煉方法，要最好的。」
一張血紅色的皮革出現在托盤上，托盤大幅度下降，在距離平衡點十五度角的附近停下。
「護身巫術，能夠傳承的。」
一個捲軸出現在托盤上，托盤下降了大約六度左右。
「還有固化材料。」
又是一個罐子，托盤又下降了六度左右。
哈雷想了想，又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宗教、神話方面的知識放了上去，托盤又回到二十七八度的位置。
圖庫卡斯忽然說道：「你是位面穿梭者！」
「如果你肯交易位面坐標的話，我可以讓你直接晉升為傳奇。」
「我不知道家鄉位面的坐標，即使知道，我也不會交易。」
「原來你是位面迷途者，難怪有這麼多有價值的東西，好吧，你還要什麼？」
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哈雷不再做作，乾脆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識都放了上去，天平左側的托盤再次翹到最高點。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看圖庫卡斯笑話的心思，一心思考自己需要的東西。
哈雷問道：「什麼東西都可以筆交易麼？」
「是的，只要我能做得到。」
「請你把這兩個傳承巫術固化到我的精神之海，剩下的請用亡靈、詛咒、空間等方面的知識補齊……我要成系統的知識。
「如果天平還不能平衡的話，我還想要巫陣方面的知識。」
圖庫卡斯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還有麼？」
哈雷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剩下的就要巫術模型的固化材料吧。」
「我可以用東西換回那顆生命之種麼？」
「可以。」
哈雷的話音剛落，便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於骨色沙漠之中，周圍什麼東西也沒有，除了那些死靈僕從。
它們把自己的圍在中間，屍巫捧著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一看到自己醒來，便把金屬盒子交給了自己。
金屬盒子是個儲存空間極大的儲物巫器，裡面放著圖庫卡斯交易的東西，包括大半罐巫術固化材料，一張血紅色的皮革，兩塊能記載知識的玉石，還有那朵蒼白色的火焰和一頁獸皮紙。
獸皮紙是圖庫卡斯給哈雷的信。
「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你是位面迷途者，一些強大的巫師一直致力於尋找你們，我也是其中之一。」
「但我們是交易夥伴，法則不允許我們互相傷害。」
「同時我也很看好你，所以我不會把從你的消息和從你這裡得到的知識透露給任何人，包括交易。」
「在幫你固化召喚骨龍和鐵王座的時候，我在你的精神之海中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
「很期待你的成長，希望將來你能踏上希達洛卡之巔，並記住我的善意。」
「另外和你說一聲，你手中的秘境之鑰我已收回，我想我不會再來這個位面了，如果你想找我，那就來希達洛卡之巔吧。」
從圖庫卡斯的信中，哈雷讀出了自己面臨的潛在危險，他決定接受圖庫卡斯的善意，並在合適的時候報答他。
哈雷從來都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在檢查儲物腰帶的時候，哈雷發現得自古力丹等人的那個黑色晶體不見了，那個應該就是圖庫卡斯所說的秘境之鑰。
哈雷又開始檢查金屬盒子裡的東西，最先檢查的便是那朵蒼白色的火焰。
這是傳奇級的冥想術，也是哈雷最感興趣的東西。
他的精神力觸手剛一碰到火焰，火焰便沿著精神力觸手倒卷過來，並且引燃了他的精神之海。
哈雷呆了，急忙呼喚零號，並試圖調動精神力壓制火焰，但精神力只要一碰到火焰就會被點燃，無可奈何的哈雷只能看著精神之海燃燒。
零號似乎消失了，並沒有響應哈雷。
哈雷只得去檢查零號，結果發現零號也燒了起來……不僅零號，精神之海固化的所有巫術模型也都燒了起來，就連那兩個傳奇級巫術也不例外。
這種蒼白的火焰並不灼熱，反而帶著一種徹骨的陰寒。
哈雷很清楚火焰的溫度極低，但沒有感到身體有什麼不適，於是冷靜下來，靜靜地觀察火焰。
蒼白色的火焰很快把哈雷的精神之海全部點燃，形成一片火海。
火海出現之後，哈雷的意識便和身體失去了聯繫，他的靈魂被火海封閉在精神核心之內，意識無法通過火海，更無法控制身體。
精神核心是固定在大腦中心的核狀物，此時火海正在試圖把它和大腦的聯繫燒斷。
這種聯繫除了肉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非常緊密，火海環繞著精神核心，幾乎燃燒殆盡，也沒有把那些聯繫燒斷。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界湧入，原本火勢越來越弱的火海忽然暴漲。
固定精神核心的聯繫終於融化，越來越細，最後斷裂。
哈雷對此沒有任何感覺，除了眼睜睜地看著，沒有任何辦法。
失去了束縛的精神核心慢慢浮了起來，蒼白色的火焰飄過來，聚集在精神核心四周躍動不休。
哈雷的意識從靈魂核心探了出來，與那些火焰完美的融合成一體，哈雷也逐漸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這可能是冥想術的傳承。
哈雷這樣告訴自己。
他判斷的沒錯，那朵蒼白色的火焰名叫蒼白，和枯寂、荒蕪同為死靈系三大傳奇級冥想術，也是死靈巫師最為嚮往的冥想術之一。
這種傳奇等級的冥想術是唯一的，只有主人時候才會再次出現，蒼白的上一個主人在某次位面戰爭中隕落，它也流落到圖庫卡斯手上。
蒼白的特性是焚燒一切，並將它們化為主人的精神力，這種特性會感染主人的精神力，成為精神力的附加屬性。
例如召喚骷髏和召喚幽靈的巫術模型，它們就被蒼白的力量催化，召喚出的骷髏和幽靈，身上便隱隱地縈繞著蒼白色的火焰。
這兩個巫術模型一上一下地立在哈雷的靈魂核心上，那些形如火焰的精神力便繞著它們旋轉。
召喚骨龍和鐵王座也在繞著哈雷旋轉，不過它們距離哈雷的靈魂核心稍遠一些，位於骷髏和幽靈模型的外圍。
這兩個巫術模型明顯處於封印狀態，骨龍的巫術模型是個骨蛋，鐵王座則是個古香古色的立方體。
至於其他的巫術模型，都已消失不見，不僅如此，那些保存在哈雷精神之海的固化材料也都消失了。
「蒼白的世界只有蒼白。」
哈雷忽然聽到了零號的聲音。
隨後，一根粗大的，燃著蒼白火焰的觸手從靈魂核心的下方探了過來，把它緊緊地纏住。
哈雷的靈魂核心就像布滿了血管的心臟，汩汩地跳動起來。
說起知識，哈雷的知識量絕對可以用淵博來形容，雖然他並不理解這些知識。
經常上網的人就是這樣，無聊的時候什麼都看，卻又什麼都不懂。
哈雷最先放到天平上的是一部殘缺版的《資本論》。
想當年，哈雷為了炒股票，曾經研究了半部《資本論》，零號在整理他記憶的時候，把它們匯總到了一起，形成這本殘缺的書籍。
《資本論》的價值毋庸置疑，即便殘缺版本也是如此。
天平右邊的托盤猛的降了一大截，距離平衡只有不到十度的樣子。
圖庫卡斯輕微的「咦」了一聲，顯然不明白哈雷往玉石中灌輸了什麼樣的知識，居然巨具備這麼高的價值。
哈雷大喜，隨即把毛老人家的《實踐論》和《矛盾論》拍了上去，天平右邊的托盤呼的一下降了下來，放著傳奇級冥想術的托盤高高的翹起，並達到了頂點。
哈雷沒有遲疑，各種哲學著作一股腦兒的往上扔……曾經有一段時間，哈雷特別喜歡鑽研這門學問。
哲學這門學科，是人類精神思想的精華，儘管它不涉及任何具體事務，卻又能指導任何事務，不管在什麼位面，什麼階段，都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哈雷並沒有就此罷手，他又把那些文學體育、音樂美術，電影動漫之類的東西全扔了上去，就連網文、A片、動圖都沒有放過。
這些東西都是文化。
曾經有位侵略經驗非常豐富的人說過：「文化是戰爭最好的戰利品，它代表著文明，占有它，就占有了文明，而占有了文明，就占有了這個文明所代表的民族。」
哈雷很認同這句話，他覺得對於異位面的人來說，未知的文化最有吸引力。
他很清楚的記得圖庫卡斯說過：「參加交易的人在三個小時內拿不出等價交易物品的話，靈魂就會歸屬於對方。」
哈雷很想看看圖庫卡斯能拿出什麼東西來，反正除了死靈巫師用的東西，他什麼也不要。
一顆充滿生命氣息的種子，出現在天平的左邊托盤上，托盤顫動一下，往下降了一絲。
哈雷馬上說道：「我只要和死靈巫師有關的東西。」
天平似乎聽到了哈雷的話，左邊托盤又回到了最高點。
圖庫卡斯懊惱極了，他在心疼那顆生命之種。
放在天平上的東西是無法收回。
哈雷沒有同意交易，所以可以提出異議，但圖庫卡斯不行，他已經出了價，表示他認同了右邊托盤上的交易物品。
一顆白色的，有著幾個窟窿的蛋，出現在左邊托盤上，左邊托盤往下降了一小段距離。
哈雷問道：「這是什麼？」
圖庫卡斯鬱悶地回答：「傳奇級傳承巫術，召喚骨龍。」
召喚骨龍！
哈雷激動的在心中吶喊，不過他臉上卻不動聲色：「以後在放交易物品的時候，先請說一下是什麼，要是放上去我不要的話就尷尬了。」
圖庫卡斯沒有吭聲，過了半晌之後才又說道：「你需要什麼？」
「固化這個巫術的材料。」
一個暗色的罐子出現在托盤上，托盤又下降了一小段距離。
「你還要什麼？」
哈雷目測了一下托盤下降的距離，估計還可以要很多東西，於是說道：「煉體巫師的修煉方法，要最好的。」
一張血紅色的皮革出現在托盤上，托盤大幅度下降，在距離平衡點十五度角的附近停下。
「護身巫術，能夠傳承的。」
一個捲軸出現在托盤上，托盤下降了大約六度左右。
「還有固化材料。」
又是一個罐子，托盤又下降了六度左右。
哈雷想了想，又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宗教、神話方面的知識放了上去，托盤又回到二十七八度的位置。
圖庫卡斯忽然說道：「你是位面穿梭者！」
「如果你肯交易位面坐標的話，我可以讓你直接晉升為傳奇。」
「我不知道家鄉位面的坐標，即使知道，我也不會交易。」
「原來你是位面迷途者，難怪有這麼多有價值的東西，好吧，你還要什麼？」
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哈雷不再做作，乾脆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識都放了上去，天平左側的托盤再次翹到最高點。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看圖庫卡斯笑話的心思，一心思考自己需要的東西。
哈雷問道：「什麼東西都可以筆交易麼？」
「是的，只要我能做得到。」
「請你把這兩個傳承巫術固化到我的精神之海，剩下的請用亡靈、詛咒、空間等方面的知識補齊……我要成系統的知識。
「如果天平還不能平衡的話，我還想要巫陣方面的知識。」
圖庫卡斯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還有麼？」
哈雷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剩下的就要巫術模型的固化材料吧。」
「我可以用東西換回那顆生命之種麼？」
「可以。」
哈雷的話音剛落，便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於骨色沙漠之中，周圍什麼東西也沒有，除了那些死靈僕從。
它們把自己的圍在中間，屍巫捧著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一看到自己醒來，便把金屬盒子交給了自己。
金屬盒子是個儲存空間極大的儲物巫器，裡面放著圖庫卡斯交易的東西，包括大半罐巫術固化材料，一張血紅色的皮革，兩塊能記載知識的玉石，還有那朵蒼白色的火焰和一頁獸皮紙。
獸皮紙是圖庫卡斯給哈雷的信。
「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你是位面迷途者，一些強大的巫師一直致力於尋找你們，我也是其中之一。」
「但我們是交易夥伴，法則不允許我們互相傷害。」
「同時我也很看好你，所以我不會把從你的消息和從你這裡得到的知識透露給任何人，包括交易。」
「在幫你固化召喚骨龍和鐵王座的時候，我在你的精神之海中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
「很期待你的成長，希望將來你能踏上希達洛卡之巔，並記住我的善意。」
「另外和你說一聲，你手中的秘境之鑰我已收回，我想我不會再來這個位面了，如果你想找我，那就來希達洛卡之巔吧。」
從圖庫卡斯的信中，哈雷讀出了自己面臨的潛在危險，他決定接受圖庫卡斯的善意，並在合適的時候報答他。
哈雷從來都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在檢查儲物腰帶的時候，哈雷發現得自古力丹等人的那個黑色晶體不見了，那個應該就是圖庫卡斯所說的秘境之鑰。
哈雷又開始檢查金屬盒子裡的東西，最先檢查的便是那朵蒼白色的火焰。
這是傳奇級的冥想術，也是哈雷最感興趣的東西。
他的精神力觸手剛一碰到火焰，火焰便沿著精神力觸手倒卷過來，並且引燃了他的精神之海。
哈雷呆了，急忙呼喚零號，並試圖調動精神力壓制火焰，但精神力只要一碰到火焰就會被點燃，無可奈何的哈雷只能看著精神之海燃燒。
零號似乎消失了，並沒有響應哈雷。
哈雷只得去檢查零號，結果發現零號也燒了起來……不僅零號，精神之海固化的所有巫術模型也都燒了起來，就連那兩個傳奇級巫術也不例外。
這種蒼白的火焰並不灼熱，反而帶著一種徹骨的陰寒。
哈雷很清楚火焰的溫度極低，但沒有感到身體有什麼不適，於是冷靜下來，靜靜地觀察火焰。
蒼白色的火焰很快把哈雷的精神之海全部點燃，形成一片火海。
火海出現之後，哈雷的意識便和身體失去了聯繫，他的靈魂被火海封閉在精神核心之內，意識無法通過火海，更無法控制身體。
精神核心是固定在大腦中心的核狀物，此時火海正在試圖把它和大腦的聯繫燒斷。
這種聯繫除了肉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非常緊密，火海環繞著精神核心，幾乎燃燒殆盡，也沒有把那些聯繫燒斷。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界湧入，原本火勢越來越弱的火海忽然暴漲。
固定精神核心的聯繫終於融化，越來越細，最後斷裂。
哈雷對此沒有任何感覺，除了眼睜睜地看著，沒有任何辦法。
失去了束縛的精神核心慢慢浮了起來，蒼白色的火焰飄過來，聚集在精神核心四周躍動不休。
哈雷的意識從靈魂核心探了出來，與那些火焰完美的融合成一體，哈雷也逐漸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這可能是冥想術的傳承。
哈雷這樣告訴自己。
他判斷的沒錯，那朵蒼白色的火焰名叫蒼白，和枯寂、荒蕪同為死靈系三大傳奇級冥想術，也是死靈巫師最為嚮往的冥想術之一。
這種傳奇等級的冥想術是唯一的，只有主人時候才會再次出現，蒼白的上一個主人在某次位面戰爭中隕落，它也流落到圖庫卡斯手上。
蒼白的特性是焚燒一切，並將它們化為主人的精神力，這種特性會感染主人的精神力，成為精神力的附加屬性。
例如召喚骷髏和召喚幽靈的巫術模型，它們就被蒼白的力量催化，召喚出的骷髏和幽靈，身上便隱隱地縈繞著蒼白色的火焰。
這兩個巫術模型一上一下地立在哈雷的靈魂核心上，那些形如火焰的精神力便繞著它們旋轉。
召喚骨龍和鐵王座也在繞著哈雷旋轉，不過它們距離哈雷的靈魂核心稍遠一些，位於骷髏和幽靈模型的外圍。
這兩個巫術模型明顯處於封印狀態，骨龍的巫術模型是個骨蛋，鐵王座則是個古香古色的立方體。
至於其他的巫術模型，都已消失不見，不僅如此，那些保存在哈雷精神之海的固化材料也都消失了。
「蒼白的世界只有蒼白。」
哈雷忽然聽到了零號的聲音。
隨後，一根粗大的，燃著蒼白火焰的觸手從靈魂核心的下方探了過來，把它緊緊地纏住。
哈雷的靈魂核心就像布滿了血管的心臟，汩汩地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