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預言（2）
文森特吞吃大鬍子靈魂的時候，預言巫陣上的水晶頭骨一個接一個的炸開，大鬍子的身體卻一動不動。
在座的都是高等級預言巫師，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大鬍子遇到了什麼事情。
達拉姆斯和幾個容顏蒼老的預言巫師圍著大鬍子探察了一會兒，向大家公布了大鬍子的死因。
「他的靈魂被人抽離，預言巫陣中殘留著一絲死亡氣息。」
達拉姆斯告訴大家：「他觸碰到了黎明、甚至晨曦級別的死靈巫師，後面的預言，黎明以下等級的巫師就不要參加了。」
第二個幸運兒是一個額頭留著長劉海的，一臉文氣的中年男人，他用低沉緩慢的語調告訴大家：「我研究的課題是陣營預測，即通過預言被預言者的行事風格確定他的陣營屬性。」
真正的巫師是沒有陣營屬性的，但一些巫師派系喜歡按照陣營屬性區分敵我，並相互攻擊。
這是巫師征服各個位面之後留下的後遺症，其他位面的知識和風俗，不可避免的對巫師世界產生了影響。
征服的過程也是被征服的過程。
中年巫師繪製了一個晨曦級的預言巫陣，然後開始預言。
「春天到了，低語森林的荼蘼花又染紅了大地，這是精靈們最喜歡的季節……」
他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廳中立刻響起了一片吭吭咳咳的聲音，幾個陰沉著臉的巫師悄悄地低聲咒罵。
很多預言系巫師習慣裝神弄鬼，他們認為這樣可以減少預言反噬的機率。
「一隻美麗的女性精靈，在樹枝上歡快的跳躍，時而吃朵鮮花，時而喝口露水……」
「一隻手！」
「一隻邪惡黑暗的手！」
「悄悄地從樹木的影子中伸了出來，扼住了這隻精靈的咽喉……精靈拼命的掙扎，拼命地掙扎！……」
「樹木的影子中出現了一張黑褐色的、恐怖的臉……」
一位預言巫師實在忍不住了，脫下鞋摔在了中年巫師的臉上。
「不准攻擊預言師！」
達拉姆斯憤怒的大吼，藉以掩飾自己遏制不住的快意，而後對從預言中驚醒的中年巫師說道：：「你繼續，繼續。」
中年巫師惱怒的看了看周圍的預言巫師們，繼續開始預言。
這種半途打斷預言的行為往往會引起反噬，好在預言巫陣的等級夠高，才沒讓中年巫師受傷。
「各色的鮮花鋪滿了草坪，花朵的香氣瀰漫在空中……」
「一隻七彩牡鹿靜靜地臥在草坪上，月光在它雙角之間聚集……」
中年巫師忽然意識到什麼，但已經晚了，那顆月光之球朝他飆射過來。
巫陣上的預言材料一個接一個的爆裂，中年巫師大叫一聲，仰面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鮮血從他七竅中慢慢地滲了出來。
「是晨曦級，預言涉及了晨曦級強者！」
達拉姆斯把真實之鏡收了起來，說道：「下面的預言改用自行報名的方式進行，誰想來試一試？」
坐在他附近的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長髯老者緩緩地站了起來，說道：「我來吧。」
「最近我在研究血脈溯源的課題，我想借這個機會看一看這個小子的先祖。」
長髯老者念誦完預言巫陣的啟動咒文，立即發現自己置身於無垠的星空之中，身邊是無盡的黑暗，遠處是點點的繁星，一絲帶著哈雷氣息的痕跡朝星空深處延伸。
長髯老者拼命捕捉那絲蘊藏著哈雷氣息的軌跡，循著它在在黑暗的虛空中不停的前進。
哈雷的氣息軌跡越來越少，時斷時續，最後完全消失。
長髯老者慌了，試圖尋找來時的路，然而他走的太遠，已經無法回頭，只能迷失在這無盡的虛空中。
達拉姆斯等了好久，不見長髯老者有任何反應，一個巫師走過去翻開了他的眼皮，看到他的瞳孔已經變得灰白。
這是靈魂脫離身體的標誌。
那個巫師告訴大家：「他在預言世界迷失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歸。」
達拉姆斯想了一會兒，讓人把長髯老者抬走，自己來到了占卜台前。
「我要尋找哈雷·霍達克·輝耀的師承。」
達拉姆斯說道：「我準備布置驕陽級的預言巫陣，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仔細觀看。」
所有人站了起來，一些後面的人湊到了前面。
驕陽級的預言巫陣，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沒有學院支持的話，預言系是布置不出驕陽級預言巫陣的，他們沒有那個財力。
達拉姆斯接受這個預言任務，主要目的就是使用驕陽級的巫陣。
崽賣爺田心不疼。
達拉姆斯不僅繪製了驕陽級的巫陣，還使用了很多驕陽級的材料。
所有預言巫師都緊張的注視著達拉姆斯，預言什麼的已經被他們拋在腦後，他們關注的只是那個驕陽級巫陣而已。
達拉姆斯進入了預言世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架碩大的天平……一位傳奇的名字突然在他心頭冒了出來：商貿之主圖庫卡斯！
這是傳奇！
哈雷的傳承來自於和圖庫卡斯的交易！
只有學會敬畏的預言巫師才獲得夠久。
這是所有高級預言巫師的共識。
達拉姆斯很果斷，看到天平之後立即想切斷意識聯繫……然而已經晚了，他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
一個灰色的亮點出現在達拉姆斯身前的水晶球中，而後疾速擴張，最後爆裂開來，碎片一邊向四周迸射，一邊崩解，射出了無數灰色的粉塵。
所有觸碰到粉塵的東西都像水晶球一樣爆開，迸射，崩解，再次射出灰色粉塵……凡是觸碰到灰色粉塵的物體，全都化作了粉塵。
這是傳奇級巫術……湮滅。
預言系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圈一圈，呈漣漪狀的同心圓。
傳奇強者的威嚴不容冒犯！
斯坦因學院立即停止了對哈雷的調查。
即便再傻，他們也知道對哈雷的預言涉及到了傳奇。
哈雷是死靈巫師，對他的預言很可能涉及到了傳奇級死靈巫師。
傳奇級死靈巫師都是位面殺手，只要給他們一點點理由，他們就可能會屠滅整個位面，以便壯大自己的力量。
學院理事會無法承擔這樣的責任，他們把哈雷的資料直接送給了斯坦因。
斯坦因正在籌備晉階驕陽的事情，在看了資料之後就把它束之高閣，再不理會。
他只是個晨曦，還沒有資格觸碰傳奇級巫師，尤其是傳奇級死靈巫師。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這就是斯坦因的心態。
哈雷對學院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他正帶著自己負責的試煉隊伍前往一個名叫老鴉山的地方。
老鴉山盤踞著一夥盜匪，名叫黑額軍，哈雷負責的試煉任務就是剿滅他們。
黑額軍是由五個二級巫師，六十多個一級巫師組成的盜匪團，他們喜歡用黑色顏料把自己的額頭染成黑色，並因此得名。
這伙匪徒盤踞在老鴉山附近已有多年，以劫掠附近的礦場為主，斯坦因城派人剿滅過幾次，回回都是無功而返。
光在紙面上看，黑額軍的實力並不高，這樣的力量只需要一個三級巫師出手就可以完全清剿，然而事實並不是如此。
黑額軍的首領參加過位面戰爭，他知道如何訓練戰部。
戰部是真正的巫師軍隊，可以分為常備軍、僱傭軍、游擊軍三種。
常備軍規模最大，通常成建制存在，由那些有能力發動位面戰爭的人掌控，訓練和戰爭是他們永恆的主題。
僱傭軍的規模最小，多由退伍老兵和喜歡冒險的巫師組成，通過接取一些危險性較高的任務謀取修煉所用的資源，並尋找機遇。
游擊軍的實力最低，成員主要是傷殘巫師和低級巫師，他們遊走在各個位面之間，在各大勢力的縫隙中尋找生存的機會。
戰部的訓練方法很隱秘，只在參加過位面戰爭的族群中流傳，像斯坦因城這種中型城市，是沒有資格接觸的。
斯坦因圖書館中也沒有關於戰部的資料，它是大陸藏書最多的圖書館，但不是藏書等級最高的圖書館。
斯坦因學院一直對戰部的訓練方法很感興趣，曾經安排黎明級巫師出手，想要抓住黑額軍首領，逼問戰部的訓練方法，但無一成功。
黑額軍的首領非常狡猾，只要一發現黎明級巫師，便立即帶著手下逃進老鴉山中，那裡有一座通向低語森林傳送陣。
低語森林不是巫師的勢力範圍，生活在低語森林的等級生物仇視除了精靈之外的所有巫師。
因為它們的成長史，就是一部被獵殺史，這種仇恨已經深入骨髓，無法消除。
巫師是世界的統治者，他們需要森林出產的各種資源。
為了避免大規模的入侵，導致森林滅亡，低語森林的強者們便允許低等級巫師進入低語森林捕獵及尋找資源，但他們不允許黎明以上等級的巫師進入。
巫師議會盤衡利害之後，承認了這條規則，同時聲明，高等級巫師進入低語森林，可以視為和森林內所有等級生物的決鬥，只要他們能夠逃離森林，低語森林就不能追殺。
正是基於這條規則，當初哈雷在觸怒了晨曦級生物之後才能平安的逃離。
也是基於這條規則，低語森林的所有等級生物在遇到黎明級巫師入侵的時候，會放下一切恩怨，齊心合力的把巫師擊殺，並吃掉他們。
哈雷一行人早就被黑額軍探知。
黑額軍的首領名叫拉普，是一個高大壯碩的牛頭人。
在世俗世界，牛頭人就是憨厚的代名詞，但在巫師世界……巫師世界沒有憨厚這個詞彙。
拉普是二級巫師，正摩挲著鼻環查看手下送來的情報。
「一百二十個二級巫師？」
拉普瓮聲瓮氣的說道：「哼！什麼樣的垃圾也敢來老鴉山撒野，告訴兄弟們，有菜來了，我們去山下等著他們！」
在座的都是高等級預言巫師，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大鬍子遇到了什麼事情。
達拉姆斯和幾個容顏蒼老的預言巫師圍著大鬍子探察了一會兒，向大家公布了大鬍子的死因。
「他的靈魂被人抽離，預言巫陣中殘留著一絲死亡氣息。」
達拉姆斯告訴大家：「他觸碰到了黎明、甚至晨曦級別的死靈巫師，後面的預言，黎明以下等級的巫師就不要參加了。」
第二個幸運兒是一個額頭留著長劉海的，一臉文氣的中年男人，他用低沉緩慢的語調告訴大家：「我研究的課題是陣營預測，即通過預言被預言者的行事風格確定他的陣營屬性。」
真正的巫師是沒有陣營屬性的，但一些巫師派系喜歡按照陣營屬性區分敵我，並相互攻擊。
這是巫師征服各個位面之後留下的後遺症，其他位面的知識和風俗，不可避免的對巫師世界產生了影響。
征服的過程也是被征服的過程。
中年巫師繪製了一個晨曦級的預言巫陣，然後開始預言。
「春天到了，低語森林的荼蘼花又染紅了大地，這是精靈們最喜歡的季節……」
他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廳中立刻響起了一片吭吭咳咳的聲音，幾個陰沉著臉的巫師悄悄地低聲咒罵。
很多預言系巫師習慣裝神弄鬼，他們認為這樣可以減少預言反噬的機率。
「一隻美麗的女性精靈，在樹枝上歡快的跳躍，時而吃朵鮮花，時而喝口露水……」
「一隻手！」
「一隻邪惡黑暗的手！」
「悄悄地從樹木的影子中伸了出來，扼住了這隻精靈的咽喉……精靈拼命的掙扎，拼命地掙扎！……」
「樹木的影子中出現了一張黑褐色的、恐怖的臉……」
一位預言巫師實在忍不住了，脫下鞋摔在了中年巫師的臉上。
「不准攻擊預言師！」
達拉姆斯憤怒的大吼，藉以掩飾自己遏制不住的快意，而後對從預言中驚醒的中年巫師說道：：「你繼續，繼續。」
中年巫師惱怒的看了看周圍的預言巫師們，繼續開始預言。
這種半途打斷預言的行為往往會引起反噬，好在預言巫陣的等級夠高，才沒讓中年巫師受傷。
「各色的鮮花鋪滿了草坪，花朵的香氣瀰漫在空中……」
「一隻七彩牡鹿靜靜地臥在草坪上，月光在它雙角之間聚集……」
中年巫師忽然意識到什麼，但已經晚了，那顆月光之球朝他飆射過來。
巫陣上的預言材料一個接一個的爆裂，中年巫師大叫一聲，仰面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鮮血從他七竅中慢慢地滲了出來。
「是晨曦級，預言涉及了晨曦級強者！」
達拉姆斯把真實之鏡收了起來，說道：「下面的預言改用自行報名的方式進行，誰想來試一試？」
坐在他附近的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長髯老者緩緩地站了起來，說道：「我來吧。」
「最近我在研究血脈溯源的課題，我想借這個機會看一看這個小子的先祖。」
長髯老者念誦完預言巫陣的啟動咒文，立即發現自己置身於無垠的星空之中，身邊是無盡的黑暗，遠處是點點的繁星，一絲帶著哈雷氣息的痕跡朝星空深處延伸。
長髯老者拼命捕捉那絲蘊藏著哈雷氣息的軌跡，循著它在在黑暗的虛空中不停的前進。
哈雷的氣息軌跡越來越少，時斷時續，最後完全消失。
長髯老者慌了，試圖尋找來時的路，然而他走的太遠，已經無法回頭，只能迷失在這無盡的虛空中。
達拉姆斯等了好久，不見長髯老者有任何反應，一個巫師走過去翻開了他的眼皮，看到他的瞳孔已經變得灰白。
這是靈魂脫離身體的標誌。
那個巫師告訴大家：「他在預言世界迷失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歸。」
達拉姆斯想了一會兒，讓人把長髯老者抬走，自己來到了占卜台前。
「我要尋找哈雷·霍達克·輝耀的師承。」
達拉姆斯說道：「我準備布置驕陽級的預言巫陣，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仔細觀看。」
所有人站了起來，一些後面的人湊到了前面。
驕陽級的預言巫陣，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沒有學院支持的話，預言系是布置不出驕陽級預言巫陣的，他們沒有那個財力。
達拉姆斯接受這個預言任務，主要目的就是使用驕陽級的巫陣。
崽賣爺田心不疼。
達拉姆斯不僅繪製了驕陽級的巫陣，還使用了很多驕陽級的材料。
所有預言巫師都緊張的注視著達拉姆斯，預言什麼的已經被他們拋在腦後，他們關注的只是那個驕陽級巫陣而已。
達拉姆斯進入了預言世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架碩大的天平……一位傳奇的名字突然在他心頭冒了出來：商貿之主圖庫卡斯！
這是傳奇！
哈雷的傳承來自於和圖庫卡斯的交易！
只有學會敬畏的預言巫師才獲得夠久。
這是所有高級預言巫師的共識。
達拉姆斯很果斷，看到天平之後立即想切斷意識聯繫……然而已經晚了，他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
一個灰色的亮點出現在達拉姆斯身前的水晶球中，而後疾速擴張，最後爆裂開來，碎片一邊向四周迸射，一邊崩解，射出了無數灰色的粉塵。
所有觸碰到粉塵的東西都像水晶球一樣爆開，迸射，崩解，再次射出灰色粉塵……凡是觸碰到灰色粉塵的物體，全都化作了粉塵。
這是傳奇級巫術……湮滅。
預言系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圈一圈，呈漣漪狀的同心圓。
傳奇強者的威嚴不容冒犯！
斯坦因學院立即停止了對哈雷的調查。
即便再傻，他們也知道對哈雷的預言涉及到了傳奇。
哈雷是死靈巫師，對他的預言很可能涉及到了傳奇級死靈巫師。
傳奇級死靈巫師都是位面殺手，只要給他們一點點理由，他們就可能會屠滅整個位面，以便壯大自己的力量。
學院理事會無法承擔這樣的責任，他們把哈雷的資料直接送給了斯坦因。
斯坦因正在籌備晉階驕陽的事情，在看了資料之後就把它束之高閣，再不理會。
他只是個晨曦，還沒有資格觸碰傳奇級巫師，尤其是傳奇級死靈巫師。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這就是斯坦因的心態。
哈雷對學院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他正帶著自己負責的試煉隊伍前往一個名叫老鴉山的地方。
老鴉山盤踞著一夥盜匪，名叫黑額軍，哈雷負責的試煉任務就是剿滅他們。
黑額軍是由五個二級巫師，六十多個一級巫師組成的盜匪團，他們喜歡用黑色顏料把自己的額頭染成黑色，並因此得名。
這伙匪徒盤踞在老鴉山附近已有多年，以劫掠附近的礦場為主，斯坦因城派人剿滅過幾次，回回都是無功而返。
光在紙面上看，黑額軍的實力並不高，這樣的力量只需要一個三級巫師出手就可以完全清剿，然而事實並不是如此。
黑額軍的首領參加過位面戰爭，他知道如何訓練戰部。
戰部是真正的巫師軍隊，可以分為常備軍、僱傭軍、游擊軍三種。
常備軍規模最大，通常成建制存在，由那些有能力發動位面戰爭的人掌控，訓練和戰爭是他們永恆的主題。
僱傭軍的規模最小，多由退伍老兵和喜歡冒險的巫師組成，通過接取一些危險性較高的任務謀取修煉所用的資源，並尋找機遇。
游擊軍的實力最低，成員主要是傷殘巫師和低級巫師，他們遊走在各個位面之間，在各大勢力的縫隙中尋找生存的機會。
戰部的訓練方法很隱秘，只在參加過位面戰爭的族群中流傳，像斯坦因城這種中型城市，是沒有資格接觸的。
斯坦因圖書館中也沒有關於戰部的資料，它是大陸藏書最多的圖書館，但不是藏書等級最高的圖書館。
斯坦因學院一直對戰部的訓練方法很感興趣，曾經安排黎明級巫師出手，想要抓住黑額軍首領，逼問戰部的訓練方法，但無一成功。
黑額軍的首領非常狡猾，只要一發現黎明級巫師，便立即帶著手下逃進老鴉山中，那裡有一座通向低語森林傳送陣。
低語森林不是巫師的勢力範圍，生活在低語森林的等級生物仇視除了精靈之外的所有巫師。
因為它們的成長史，就是一部被獵殺史，這種仇恨已經深入骨髓，無法消除。
巫師是世界的統治者，他們需要森林出產的各種資源。
為了避免大規模的入侵，導致森林滅亡，低語森林的強者們便允許低等級巫師進入低語森林捕獵及尋找資源，但他們不允許黎明以上等級的巫師進入。
巫師議會盤衡利害之後，承認了這條規則，同時聲明，高等級巫師進入低語森林，可以視為和森林內所有等級生物的決鬥，只要他們能夠逃離森林，低語森林就不能追殺。
正是基於這條規則，當初哈雷在觸怒了晨曦級生物之後才能平安的逃離。
也是基於這條規則，低語森林的所有等級生物在遇到黎明級巫師入侵的時候，會放下一切恩怨，齊心合力的把巫師擊殺，並吃掉他們。
哈雷一行人早就被黑額軍探知。
黑額軍的首領名叫拉普，是一個高大壯碩的牛頭人。
在世俗世界，牛頭人就是憨厚的代名詞，但在巫師世界……巫師世界沒有憨厚這個詞彙。
拉普是二級巫師，正摩挲著鼻環查看手下送來的情報。
「一百二十個二級巫師？」
拉普瓮聲瓮氣的說道：「哼！什麼樣的垃圾也敢來老鴉山撒野，告訴兄弟們，有菜來了，我們去山下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