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重回輝耀大陸（6）
哈雷的身體終於完成了進化，但他還感覺不到身體的進步，只能讓零號查看。
零號告訴哈雷，藏匿在他身體中的藥力，也就是「曼特哈克的桎梏」的藥力已經全部消耗干盡，原本這種藥力會支撐到晉階黎明的。
目前，哈雷身體的各方面素質已經達到了黎明的極限。
如果哈雷想要更進一步的淬鍊身體的話，必須找到晨曦以上等級的淬體方法。
這種功法哈雷的儲物裝備「無垠」中就有。
那是一張從圖庫卡斯那裡獲得的血色皮革，以前他連碰都不能碰這塊皮革，不過現在應該可以修煉了。
那張血色皮革是圖庫卡斯知道的、最高等級的、煉體巫師的修煉功法。
哈雷讓零號報告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數據，但零號說哈雷那些數據只是為了讓低級巫師掌握自己的修煉情況而設定的，以他現在的實力，這些數據已經失去了意義。
比如哈雷的力量按照從前的標準量化，已經超過了一百萬點力量，但僅通過這個數字，他無法知道自己的攻擊體現在不同級別巫師身上是什麼樣子。
零號有更直觀的表達。
一本封面上鐫刻著帶著兜帽的骷髏頭的黑色書籍出現在哈雷的靈魂前面。
骷髏頭下面有五個金色的漢子「巫師備忘錄」，這是哈雷給自己的巫師筆記取得名字。
這本備忘錄就是零號的資料庫，它可以在現實中具現出來。
精神世界最終會演變成「域」，靈魂和身體終將合二為一，那時零號的一些涉及到身體功能會消失，資料庫只能以這種行式存在。
備忘錄的書頁是晶瑩如玉的骨板，每一頁都記載著大量數據，第一頁是關於哈雷本人的，主要包括他的時間計算、身體狀況等個人信息，另外還有他記憶和經歷的事情。
哈雷的靈魂翻開了書籍，一個拇指大小的人偶出現在骨板上方，骨板上則顯示出了一系列文字。
「哈雷·霍達克·輝耀，長夜級死靈巫師（巔峰）。」
「精神力儲備：黎明（中），精神控制力：黎明（初），精神感知力：黎明（高），精神力強度：黎明（巔峰）……」
「身體強度：黎明（高），力量：黎明（高）……」
「固化巫術：召喚骷髏，精神力消耗1/18631，主要技能：七色堇、弧面牆……」
哈雷發現了幾個問題。
一是自己上一世的名字消失了，這是因為自己的靈魂已經成為了身體的真正主人。
二是身體數據的表述變了，不是以前的數值，而是以黎明高中低段劃分。
三是精神力消耗的敘述方法變了，不在是原來的數值，而是比率，例如骷髏，每1/18631份精神力可以召喚一個。
四是骷髏、幽靈的精神力消耗變大了很多倍，以前他的精神力可是能夠召喚幾十萬隻的，如今精神力因為晉階的關係增加了很多，但召喚的數量反而少了。
五是骷髏和幽靈的存在時間沒有了，這說明召喚出來的骷髏和幽靈已經沒有了時間限制，只要不被殺，就會一直存在。
……
此外，哈雷還發現自己各項素質都達到了黎明，但自己的位階卻是長夜巔峰。
零號告訴哈雷，出現這些變化是因為零號、骷髏、幽靈等的巫術模型中融入了法則碎片的緣故。
至於他為什麼還是長夜巔峰，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掌握「域」。
哈雷盤算了一下，覺得骷髏和幽靈模型的變化更加適合自己慣用的狼群戰術，只要給自己時間和資源，哈雷可以召喚出足夠把克洛里斯位面堆滿的骷髏和幽靈。
「這是我進化之後獲得的能力實體推演，也是邏輯型零號與其他類型的最大區別。」
零號的聲音在為哈雷解釋了這幾個問題之後說道：「這個人偶與主人的各項數據完全一致，主人使用巫術的情況可以通過它展現出來。」
人偶施展了一次七色堇，然後骨板書頁上關於哈雷力量的變成了「黎明（高），七倍」，這是哈雷施展了七色堇之後的身體力量情況。
施展七色堇會消耗1/3709578份精神力，持續消耗為1/3804份精神每小時，也就是說，自己可以維持七色堇大約975小時左右的時間。
一個橢圓形的標靶出現在人偶前面，人偶一拳把標靶打的粉碎。
「這個標靶的堅固程度與黎明初段防禦巫術相當，主人施展七色堇之後可以僅憑力量擊破黎明初段防禦巫術。」
「標靶能換成黎明巔峰的嗎？」
一個標靶重新出現，人偶一拳打上去，標靶沒有任何反應。
人偶再度施展了七色堇，哈雷看到骨板上的力量數據變成了「黎明（高），四十九倍」，持續消耗為1/28027每小時。
這個數值比維持七個七色堇所消耗的精神力大些，因為兩度疊加七色堇會有一些額外的消耗。
兩度疊加七色堇之後，哈雷可以維持大約132小時左右的時間。
這說明兩度疊加七色堇可以用在哈雷的常規戰鬥中，他可以隨時收回戰場上的蒼白之焰，籍此補充自己的精神力。
「試試三度疊加。」
人偶再次疊加了七色堇，這次骨板上的數據顯示，哈雷可以維持大約1小時左右的時間。
「試試四度疊加。」
人偶砰的一聲，碎成了粉塵，然後氣化消失了。
「主人的身體無法支撐四度疊加七色堇，故此人偶崩潰了。」
哈雷傻眼，又有些後怕。
還好提前推演出了這個結果，否則以後拼命的時候，敵人還沒幹掉，自己便先砰的一聲碎掉了。
……
實體推演不單能推演巫術，還可以推演巫器設計、藥劑煉製，巫術研究等多方面的事情……這樣做必須有海量的數據支撐。
這個功能原本在零號進化到驕陽級之後才會出現，但由於哈雷複製了斯坦因圖書館的所有數據，才讓零號提前進化出這個功能。
就在哈雷研究實體推演的時候，零號完成了和身體的連接，哈雷只覺得眼前景色一變，馬上回到了現實世界。
「我怎麼出來了？」
哈雷詫異的問道：「這種情況怎麼不受我控制？」
零號回答道：「主人的靈魂已經通過我與肉體融合到了一起，靈魂既是肉體。」
哈雷大驚，問道：「靈魂與肉體融合，靈魂既是肉體……這不是晨曦級巫師才能做到的麼？我怎麼可能晉階晨曦？」
踏上海外大陸的黎明強者，是會被世界守護者杜米爾達拉斯殺死的，至於晨曦級，那更是死的連渣都不剩。。
零號的回答讓他放了心：「主人的位階是長夜巔峰，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因為我把主人的靈魂和肉體連接到了一起。」
「如果主人想要進入精神世界的話，只需要閉目冥想就可以了，這時我會暫時接管主人的身體，對外界保持警戒。」
「但建議主人儘可能不要這樣做，保持精神世界的純淨對將來的晉階非常重要，主人每一次進入精神世界都會給那裡帶來雜質。」
「那麼，我下一步該做什麼？」
「找到自己的力量，掌握域，晉階黎明。」
哈雷不在說話，這也正是他所迷茫的。
幽靈船的桅杆距離海面很近，躺在刁斗中望上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海面及天空中的閃電。
哈雷就這麼望著閃電，腦子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想。
閃電不停的出現，不停的變幻各種各樣的形狀，發出耀眼而犀利的光芒。
哈雷覺得有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進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就是雷電法則，就是遁入哈雷精神世界的藍白色能量。
哈雷被雷電法則驚醒，從迷茫中回過神來，問道：「如果我不進入精神世界的話，怎樣查看那裡的情景？」
「主人可以具現備忘錄，它可以顯示精神世界的情況。」
哈雷心念一動，備忘錄便出現在他面前，懸浮在空中。
翻開備忘錄的第二頁，哈雷的精神世界顯現了出來。
十八道曾經見過的藍白色能量，被召喚骨龍的巫術模型和蒼白之焰死死的壓制，而自己的靈魂，正坐在鐵王座上面，觀看著面前的巫師備忘錄。
「這些藍白色能量就是雷電法則麼？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控制住？」
「克洛里斯位面的法則不是完全的法則，它們在傳奇級巫術面前，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關於這些雷電法則，你有處理意見麼？」
「撕碎它們，讓它們融合到主人的力量中，它們不值得主人耗費精力。」
「好吧。」
哈雷也覺得應該這樣做，不完全的世界法則，這個名詞聽著就讓人覺得不著調。
骨龍模型朝那些雷電法則撲了過去，很輕易地就把它們撕的粉碎，那些碎掉的雷電法則，散成光點分散在蒼白之焰中，被慢慢的煉化。
哈雷注意到，這些法則碎片並沒有匯入召喚骨龍和鐵王座的巫術模型，它們不稀罕這個。
其他巫術模型沒有靈性，對法則碎片沒有反應。
哈雷想再吸收一些雷電法則，但無論他怎樣嘗試，再也無法引動雷電法則進入精神世界。
百無聊賴之下，哈雷通過備忘錄測試了骷髏和幽靈的能力，發現它們和自己的等級一樣，也是長夜巔峰。
骷髏掌握了弧面牆的技能，防禦能力大大提高，另外它所儲存的力量也大幅度增加，它可以三度疊加七色堇並保持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
幽靈則獲得了隨時轉化成惡靈的能力，只要它撕碎手中的布娃娃，就可以變成惡靈。
惡靈的破壞力和兇殘程度遠高於幽靈，它們不僅會主動攻擊敵人，還會殺死自己的隊友，讓它們發出幽靈的終極巫術，女妖之嚎。
除了這些，骷髏和幽靈的技能威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骷髏能夠一拳擊碎黎明初段的標靶，而幽靈可以占據黎明中段強者的身體。
「零號的實體推演只有戰力部分，卻沒有技巧的部分，看了不進行真正的戰鬥，是無法知道它們確切實力的。」
哈雷看著實體推演的影像想道：「或許可以讓它們把輝耀之城的人幹掉，這樣既可以測試它們的實戰能力，又可以除掉那些麻煩。」
零號告訴哈雷，藏匿在他身體中的藥力，也就是「曼特哈克的桎梏」的藥力已經全部消耗干盡，原本這種藥力會支撐到晉階黎明的。
目前，哈雷身體的各方面素質已經達到了黎明的極限。
如果哈雷想要更進一步的淬鍊身體的話，必須找到晨曦以上等級的淬體方法。
這種功法哈雷的儲物裝備「無垠」中就有。
那是一張從圖庫卡斯那裡獲得的血色皮革，以前他連碰都不能碰這塊皮革，不過現在應該可以修煉了。
那張血色皮革是圖庫卡斯知道的、最高等級的、煉體巫師的修煉功法。
哈雷讓零號報告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數據，但零號說哈雷那些數據只是為了讓低級巫師掌握自己的修煉情況而設定的，以他現在的實力，這些數據已經失去了意義。
比如哈雷的力量按照從前的標準量化，已經超過了一百萬點力量，但僅通過這個數字，他無法知道自己的攻擊體現在不同級別巫師身上是什麼樣子。
零號有更直觀的表達。
一本封面上鐫刻著帶著兜帽的骷髏頭的黑色書籍出現在哈雷的靈魂前面。
骷髏頭下面有五個金色的漢子「巫師備忘錄」，這是哈雷給自己的巫師筆記取得名字。
這本備忘錄就是零號的資料庫，它可以在現實中具現出來。
精神世界最終會演變成「域」，靈魂和身體終將合二為一，那時零號的一些涉及到身體功能會消失，資料庫只能以這種行式存在。
備忘錄的書頁是晶瑩如玉的骨板，每一頁都記載著大量數據，第一頁是關於哈雷本人的，主要包括他的時間計算、身體狀況等個人信息，另外還有他記憶和經歷的事情。
哈雷的靈魂翻開了書籍，一個拇指大小的人偶出現在骨板上方，骨板上則顯示出了一系列文字。
「哈雷·霍達克·輝耀，長夜級死靈巫師（巔峰）。」
「精神力儲備：黎明（中），精神控制力：黎明（初），精神感知力：黎明（高），精神力強度：黎明（巔峰）……」
「身體強度：黎明（高），力量：黎明（高）……」
「固化巫術：召喚骷髏，精神力消耗1/18631，主要技能：七色堇、弧面牆……」
哈雷發現了幾個問題。
一是自己上一世的名字消失了，這是因為自己的靈魂已經成為了身體的真正主人。
二是身體數據的表述變了，不是以前的數值，而是以黎明高中低段劃分。
三是精神力消耗的敘述方法變了，不在是原來的數值，而是比率，例如骷髏，每1/18631份精神力可以召喚一個。
四是骷髏、幽靈的精神力消耗變大了很多倍，以前他的精神力可是能夠召喚幾十萬隻的，如今精神力因為晉階的關係增加了很多，但召喚的數量反而少了。
五是骷髏和幽靈的存在時間沒有了，這說明召喚出來的骷髏和幽靈已經沒有了時間限制，只要不被殺，就會一直存在。
……
此外，哈雷還發現自己各項素質都達到了黎明，但自己的位階卻是長夜巔峰。
零號告訴哈雷，出現這些變化是因為零號、骷髏、幽靈等的巫術模型中融入了法則碎片的緣故。
至於他為什麼還是長夜巔峰，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掌握「域」。
哈雷盤算了一下，覺得骷髏和幽靈模型的變化更加適合自己慣用的狼群戰術，只要給自己時間和資源，哈雷可以召喚出足夠把克洛里斯位面堆滿的骷髏和幽靈。
「這是我進化之後獲得的能力實體推演，也是邏輯型零號與其他類型的最大區別。」
零號的聲音在為哈雷解釋了這幾個問題之後說道：「這個人偶與主人的各項數據完全一致，主人使用巫術的情況可以通過它展現出來。」
人偶施展了一次七色堇，然後骨板書頁上關於哈雷力量的變成了「黎明（高），七倍」，這是哈雷施展了七色堇之後的身體力量情況。
施展七色堇會消耗1/3709578份精神力，持續消耗為1/3804份精神每小時，也就是說，自己可以維持七色堇大約975小時左右的時間。
一個橢圓形的標靶出現在人偶前面，人偶一拳把標靶打的粉碎。
「這個標靶的堅固程度與黎明初段防禦巫術相當，主人施展七色堇之後可以僅憑力量擊破黎明初段防禦巫術。」
「標靶能換成黎明巔峰的嗎？」
一個標靶重新出現，人偶一拳打上去，標靶沒有任何反應。
人偶再度施展了七色堇，哈雷看到骨板上的力量數據變成了「黎明（高），四十九倍」，持續消耗為1/28027每小時。
這個數值比維持七個七色堇所消耗的精神力大些，因為兩度疊加七色堇會有一些額外的消耗。
兩度疊加七色堇之後，哈雷可以維持大約132小時左右的時間。
這說明兩度疊加七色堇可以用在哈雷的常規戰鬥中，他可以隨時收回戰場上的蒼白之焰，籍此補充自己的精神力。
「試試三度疊加。」
人偶再次疊加了七色堇，這次骨板上的數據顯示，哈雷可以維持大約1小時左右的時間。
「試試四度疊加。」
人偶砰的一聲，碎成了粉塵，然後氣化消失了。
「主人的身體無法支撐四度疊加七色堇，故此人偶崩潰了。」
哈雷傻眼，又有些後怕。
還好提前推演出了這個結果，否則以後拼命的時候，敵人還沒幹掉，自己便先砰的一聲碎掉了。
……
實體推演不單能推演巫術，還可以推演巫器設計、藥劑煉製，巫術研究等多方面的事情……這樣做必須有海量的數據支撐。
這個功能原本在零號進化到驕陽級之後才會出現，但由於哈雷複製了斯坦因圖書館的所有數據，才讓零號提前進化出這個功能。
就在哈雷研究實體推演的時候，零號完成了和身體的連接，哈雷只覺得眼前景色一變，馬上回到了現實世界。
「我怎麼出來了？」
哈雷詫異的問道：「這種情況怎麼不受我控制？」
零號回答道：「主人的靈魂已經通過我與肉體融合到了一起，靈魂既是肉體。」
哈雷大驚，問道：「靈魂與肉體融合，靈魂既是肉體……這不是晨曦級巫師才能做到的麼？我怎麼可能晉階晨曦？」
踏上海外大陸的黎明強者，是會被世界守護者杜米爾達拉斯殺死的，至於晨曦級，那更是死的連渣都不剩。。
零號的回答讓他放了心：「主人的位階是長夜巔峰，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因為我把主人的靈魂和肉體連接到了一起。」
「如果主人想要進入精神世界的話，只需要閉目冥想就可以了，這時我會暫時接管主人的身體，對外界保持警戒。」
「但建議主人儘可能不要這樣做，保持精神世界的純淨對將來的晉階非常重要，主人每一次進入精神世界都會給那裡帶來雜質。」
「那麼，我下一步該做什麼？」
「找到自己的力量，掌握域，晉階黎明。」
哈雷不在說話，這也正是他所迷茫的。
幽靈船的桅杆距離海面很近，躺在刁斗中望上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海面及天空中的閃電。
哈雷就這麼望著閃電，腦子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想。
閃電不停的出現，不停的變幻各種各樣的形狀，發出耀眼而犀利的光芒。
哈雷覺得有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進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就是雷電法則，就是遁入哈雷精神世界的藍白色能量。
哈雷被雷電法則驚醒，從迷茫中回過神來，問道：「如果我不進入精神世界的話，怎樣查看那裡的情景？」
「主人可以具現備忘錄，它可以顯示精神世界的情況。」
哈雷心念一動，備忘錄便出現在他面前，懸浮在空中。
翻開備忘錄的第二頁，哈雷的精神世界顯現了出來。
十八道曾經見過的藍白色能量，被召喚骨龍的巫術模型和蒼白之焰死死的壓制，而自己的靈魂，正坐在鐵王座上面，觀看著面前的巫師備忘錄。
「這些藍白色能量就是雷電法則麼？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控制住？」
「克洛里斯位面的法則不是完全的法則，它們在傳奇級巫術面前，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關於這些雷電法則，你有處理意見麼？」
「撕碎它們，讓它們融合到主人的力量中，它們不值得主人耗費精力。」
「好吧。」
哈雷也覺得應該這樣做，不完全的世界法則，這個名詞聽著就讓人覺得不著調。
骨龍模型朝那些雷電法則撲了過去，很輕易地就把它們撕的粉碎，那些碎掉的雷電法則，散成光點分散在蒼白之焰中，被慢慢的煉化。
哈雷注意到，這些法則碎片並沒有匯入召喚骨龍和鐵王座的巫術模型，它們不稀罕這個。
其他巫術模型沒有靈性，對法則碎片沒有反應。
哈雷想再吸收一些雷電法則，但無論他怎樣嘗試，再也無法引動雷電法則進入精神世界。
百無聊賴之下，哈雷通過備忘錄測試了骷髏和幽靈的能力，發現它們和自己的等級一樣，也是長夜巔峰。
骷髏掌握了弧面牆的技能，防禦能力大大提高，另外它所儲存的力量也大幅度增加，它可以三度疊加七色堇並保持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
幽靈則獲得了隨時轉化成惡靈的能力，只要它撕碎手中的布娃娃，就可以變成惡靈。
惡靈的破壞力和兇殘程度遠高於幽靈，它們不僅會主動攻擊敵人，還會殺死自己的隊友，讓它們發出幽靈的終極巫術，女妖之嚎。
除了這些，骷髏和幽靈的技能威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骷髏能夠一拳擊碎黎明初段的標靶，而幽靈可以占據黎明中段強者的身體。
「零號的實體推演只有戰力部分，卻沒有技巧的部分，看了不進行真正的戰鬥，是無法知道它們確切實力的。」
哈雷看著實體推演的影像想道：「或許可以讓它們把輝耀之城的人幹掉，這樣既可以測試它們的實戰能力，又可以除掉那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