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小亮位面（8）
骨龍索奎勒爾達米拉斯和折翼天使安吉麗娜並沒有打太久，因為哈雷很快清醒了過來，及時收回了骨龍。
安吉麗娜警惕的看著哈雷，它還沒搞清楚哈雷為什麼攻擊它。
「這是個誤會。」
即便安吉麗娜是個死靈生物，哈雷還是認真地向它解釋：「我不小心掌握了一種奇怪的法則，那些法則影響了我的召喚生物。」
「我在體會那種法則的時候，無意中召喚出了骨龍，而你正好在我身邊，被它判定為敵人，故此骨龍才向你發動了攻擊。」
安吉麗娜接受了哈雷的說法，因為最後是哈雷把骨龍收回去的，如果哈雷想要殺死自己的話，完全可以再召喚一隻骨龍。
一隻骨龍它還能對付，但兩隻骨龍絕對能殺死它。
安吉麗娜問道：「我們現在可以去找普羅休斯了麼？」
哈雷苦笑著回答道：「恐怕還不行。」
「我的另外一個巫術模型就要進化完成，現在我需要一個僻靜的地方，等待它的進化。」
安吉麗娜又回到了那塊巨石上站著，說道：「好吧，那你去別的地方吧，如果你準備好了，就來這裡找我，我會一直就在這裡等你。」
哈雷答應了一聲，便讓老五載著自己飛走了。
即將進化完成的巫術模型是召喚幽靈。
這是哈雷期盼了很久的事情。
幽靈模型進化是因為吸收了一隻傳奇級別的幽靈，在進化過程當中，又吸收了死之法則和力之法則，如今又吸收了這種不知名的法則碎片，哈雷很期待幽靈的變化。
召喚幽靈是哈雷的另一個核心巫術。
在它和召喚骷髏的共同作用下，哈雷的精神世界呈現一種動態的平衡……就像旋轉不休的太極球。
幽靈的實力要比骷髏高，如果它不是哈雷的核心巫術，那這中情況就是一種非常好的現象，但現在卻不一樣。
骷髏和幽靈的實力如果相距太大，會影響哈雷精神世界的平衡。
這也是哈雷一直擔心的事情，不平衡的精神世界很容易崩潰，這一點對於哈雷這樣常把精神世界外放作戰的巫師尤為重要。
不過，當召喚幽靈巫術模型進化完成的時候，哈雷便打消了這個顧慮。
召喚幽靈似乎和召喚骷髏變成了一個整體，它把自己的力量分給了召喚骷髏，兩個巫術模型變得同樣強大……骷髏的盔甲鑲上了金邊，幽靈的繃帶，也出現了一絲絲的金色巫紋。
幽靈模型非常喜歡這身繃帶裝，只要沒有特別需要，它就不會換上以前那身洋裝。
新生的幽靈，很喜歡欺負骷髏。
個子小小的木乃伊薇薇安沉寂了太久，一出來便騎在骷髏的脖子上，拔起它的頭顱，歡呼著拋向空中。
骷髏一點也不著惱，任由薇薇安欺負……它用它那特有的肢體語言，手舞足蹈的表達自己的興奮。
哈雷很清楚的感知到，骷髏和幽靈有了情緒，非常簡單的歡愉的情緒。
他不知道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死靈巫師的世界有太多未知的秘密，很多東西都需要進行仔細研究，這種研究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完成的。
哈雷最關心的是幽靈和骷髏的實力，於是讓老五放出了十隻骷髏，準備測試一下骷髏的戰力。
這些骷髏還是在噩夢世界作戰時召喚的骷髏軍團，那時的骷髏還是通體骨白色，沒有被那種法則碎片強化。
新生的骷髏接到和骷髏作戰的命令之後，身體劃出一道殘影，幾個呼吸之間，便把那十隻骷髏全部擊碎。
「我不想和這些骷髏作戰，它們的力量與我同源。」
哈雷的頭腦中突然出現了這樣一段信息，驚的他蹭的一下從老五身上跳了下來。
新生的骷髏有了思想。
死靈生物在進入晨曦之後就會產生思維，然後隨著進化程度的不同慢慢出現思想……但這事情絕對不出現在召喚生物上。
召喚生物是巫術模型在現實世界的具現，不是具備獨立性和唯一性的個體。
它們的存在受世界法則的限制，即便是傳奇級別，也很難產生思維，更別說是思想了。
死神南希和骨龍索奎勒爾達米拉斯是另類的召喚巫術，它們直接由生物轉化成了巫術，本身就具備唯一性和獨立性，故此召喚出來的死神和骨龍才會擁有思維。
不過死神南希和骨龍索奎勒爾達米拉斯還沒有進化出思想，至少現在沒有。
從某種意義上說，哈雷的召喚幽靈也可以劃入死神南希和骨龍索奎勒爾達米拉斯這一類，因為它是幽靈薇薇安的複製，擁有薇薇安的思維。
但從骷髏的表現看，幽靈也應該擁有了思想。
擁有思維即擁有智慧，擁有智慧就可以思考問題，能夠思考問題就代表著有了思想，而有了思想就可以積累經驗，逐漸成長。
舉個例子來說，普通死靈巫師召喚的骷髏有一定的生存時限，它們可以通過吸收死亡力量來增加自己存在的時間。
如果沒有思想，它們只會憑藉主人賦予它們的記憶和自己的本能行事，如果擁有了思想，它們就會思考自己的未來，有意識的讓自己變得強大。
事實上，真正產生並擁有思維和思想的是巫術模型，召喚生物的本質只是巫術模型的特殊複製品而已。
當召喚生物回歸主人精神世界的時候，會把自己吸收的能量，經歷的事情反饋給巫術模型，這種反饋會促使巫術模型進化。
骨龍索奎勒爾達米拉斯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從幼體成長到壯年的。
幽靈和骷髏都是哈雷的核心巫術，與他的聯繫很深，哈雷認為這兩個巫術模型變得強大之後，很有可能會促使自己進階。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研究這個。
哈雷讓零號建立了研究任務，然後便開始回收老五儲物倉墓園中的骷髏軍團……他要借用小亮位面的死靈氣息，組建更為強大的骷髏軍團和幽靈軍團。
幾年後，哈雷再度出現在菶菶谷。
安吉麗娜依然站在那塊石頭上站著沉思。
「我們可以行動了。」
哈雷化身為撼山魔猿，握著手中的死靈圖騰，走到安吉麗娜身邊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安吉麗娜緩緩地站起了身，大笑道：「呵呵，我在這裡準備了無數年，一直在期盼著這一天。」
光明神普羅休斯的雲中聖殿，就在菶菶谷的地下。
安吉麗娜用神隕之劍挑開了腳下的巨石，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來，無數絕望的哭嚎聲隱隱約約的從洞口下面傳了出來。
「你最好不要召喚骨龍和死神。」
安吉麗娜很嚴肅的告訴哈雷：「我們不能表現出太強的戰力，否則，光明神普羅米修斯會逃離這裡，或者對位面之源做點什麼，他是一個懦夫。」
哈雷點了點頭，讓腦魔旺財和刀鋒女皇斯特拉特絲守在了洞外，自己跟著安吉麗娜進入了洞穴。
「我也不能出手。」
安吉麗娜繼續跟哈雷說道：「普羅休斯熟悉我的力量，他見識過這把神隕之劍的威力，所以他才會藏了起來。」
很多年以前，安吉麗娜曾經襲擊過普羅休斯，並用神隕之劍重創了他，所以普羅休斯才會沉睡至今。
不過安吉麗娜也受了重傷，遭到了效忠於普羅休斯的折翼天使們的追殺。
普羅休斯身邊還有很多折翼天使，它們是普羅休斯最忠實的僕從，並不像安吉麗娜這樣憎恨普羅休斯。
安吉麗娜封印了自己和神隕之劍的力量，直到那些折翼天使回去保護普羅休斯才再度出現，並一直守在通向普羅休斯雲中聖殿的洞口。
普羅休斯獻祭了光明法則之後，這個位面永遠的失去了光明，他的雲中聖殿也因此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從空中墜入地下，形成了這個洞穴。
所有追隨光明神的天使和神職人員，全都變成了強大的死靈生物，跟著他來到了地下。
安吉麗娜曾經也是其中的一員，對這裡非常熟悉，不過它並沒有先下去，先跳下去的是哈雷。
撼山魔猿沒有恐懼，聽了安吉麗娜的話，立即毫不猶豫的跳入了洞穴。
它不停地用自己的手臂在洞穴的牆壁上撐打，藉此減小下墜的速度……他雖然不會因為墜落受傷，但那會讓他難受一陣兒。
安吉麗娜，給自己施加了緩落術，輕飄飄的跟在撼山魔猿的後面。
洞穴中很黑，地面上滿是嶙峋的尖石，偶爾有一團團的陰影從石頭的影子中竄來竄去。
「沿著向下的方向一直走，就能找到普羅休斯。」
安吉麗娜告訴哈雷：「「這原本是通往雲中聖殿的路，普羅休斯墮落之後，便在這裡形成了十二層地宮，我們必須一路向下，才能找得到他。」
「這些地宮原本是通往雲中聖殿的天使聖殿，每一座聖殿都由一名強大的折翼天使看守。」
「它們是普羅休斯最強大的僕從。」
「你需要獨自戰勝它們……我會藏著你的身後，在你制服普羅休斯之後殺死他。」
哈雷被安吉麗娜的話弄懵了，這怎麼這聽起來像是某小強進行的聖戰，十二地宮，十二折翼天使……我呿，還他喵的黃道十二宮嘞！
安吉麗娜警惕的看著哈雷，它還沒搞清楚哈雷為什麼攻擊它。
「這是個誤會。」
即便安吉麗娜是個死靈生物，哈雷還是認真地向它解釋：「我不小心掌握了一種奇怪的法則，那些法則影響了我的召喚生物。」
「我在體會那種法則的時候，無意中召喚出了骨龍，而你正好在我身邊，被它判定為敵人，故此骨龍才向你發動了攻擊。」
安吉麗娜接受了哈雷的說法，因為最後是哈雷把骨龍收回去的，如果哈雷想要殺死自己的話，完全可以再召喚一隻骨龍。
一隻骨龍它還能對付，但兩隻骨龍絕對能殺死它。
安吉麗娜問道：「我們現在可以去找普羅休斯了麼？」
哈雷苦笑著回答道：「恐怕還不行。」
「我的另外一個巫術模型就要進化完成，現在我需要一個僻靜的地方，等待它的進化。」
安吉麗娜又回到了那塊巨石上站著，說道：「好吧，那你去別的地方吧，如果你準備好了，就來這裡找我，我會一直就在這裡等你。」
哈雷答應了一聲，便讓老五載著自己飛走了。
即將進化完成的巫術模型是召喚幽靈。
這是哈雷期盼了很久的事情。
幽靈模型進化是因為吸收了一隻傳奇級別的幽靈，在進化過程當中，又吸收了死之法則和力之法則，如今又吸收了這種不知名的法則碎片，哈雷很期待幽靈的變化。
召喚幽靈是哈雷的另一個核心巫術。
在它和召喚骷髏的共同作用下，哈雷的精神世界呈現一種動態的平衡……就像旋轉不休的太極球。
幽靈的實力要比骷髏高，如果它不是哈雷的核心巫術，那這中情況就是一種非常好的現象，但現在卻不一樣。
骷髏和幽靈的實力如果相距太大，會影響哈雷精神世界的平衡。
這也是哈雷一直擔心的事情，不平衡的精神世界很容易崩潰，這一點對於哈雷這樣常把精神世界外放作戰的巫師尤為重要。
不過，當召喚幽靈巫術模型進化完成的時候，哈雷便打消了這個顧慮。
召喚幽靈似乎和召喚骷髏變成了一個整體，它把自己的力量分給了召喚骷髏，兩個巫術模型變得同樣強大……骷髏的盔甲鑲上了金邊，幽靈的繃帶，也出現了一絲絲的金色巫紋。
幽靈模型非常喜歡這身繃帶裝，只要沒有特別需要，它就不會換上以前那身洋裝。
新生的幽靈，很喜歡欺負骷髏。
個子小小的木乃伊薇薇安沉寂了太久，一出來便騎在骷髏的脖子上，拔起它的頭顱，歡呼著拋向空中。
骷髏一點也不著惱，任由薇薇安欺負……它用它那特有的肢體語言，手舞足蹈的表達自己的興奮。
哈雷很清楚的感知到，骷髏和幽靈有了情緒，非常簡單的歡愉的情緒。
他不知道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死靈巫師的世界有太多未知的秘密，很多東西都需要進行仔細研究，這種研究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完成的。
哈雷最關心的是幽靈和骷髏的實力，於是讓老五放出了十隻骷髏，準備測試一下骷髏的戰力。
這些骷髏還是在噩夢世界作戰時召喚的骷髏軍團，那時的骷髏還是通體骨白色，沒有被那種法則碎片強化。
新生的骷髏接到和骷髏作戰的命令之後，身體劃出一道殘影，幾個呼吸之間，便把那十隻骷髏全部擊碎。
「我不想和這些骷髏作戰，它們的力量與我同源。」
哈雷的頭腦中突然出現了這樣一段信息，驚的他蹭的一下從老五身上跳了下來。
新生的骷髏有了思想。
死靈生物在進入晨曦之後就會產生思維，然後隨著進化程度的不同慢慢出現思想……但這事情絕對不出現在召喚生物上。
召喚生物是巫術模型在現實世界的具現，不是具備獨立性和唯一性的個體。
它們的存在受世界法則的限制，即便是傳奇級別，也很難產生思維，更別說是思想了。
死神南希和骨龍索奎勒爾達米拉斯是另類的召喚巫術，它們直接由生物轉化成了巫術，本身就具備唯一性和獨立性，故此召喚出來的死神和骨龍才會擁有思維。
不過死神南希和骨龍索奎勒爾達米拉斯還沒有進化出思想，至少現在沒有。
從某種意義上說，哈雷的召喚幽靈也可以劃入死神南希和骨龍索奎勒爾達米拉斯這一類，因為它是幽靈薇薇安的複製，擁有薇薇安的思維。
但從骷髏的表現看，幽靈也應該擁有了思想。
擁有思維即擁有智慧，擁有智慧就可以思考問題，能夠思考問題就代表著有了思想，而有了思想就可以積累經驗，逐漸成長。
舉個例子來說，普通死靈巫師召喚的骷髏有一定的生存時限，它們可以通過吸收死亡力量來增加自己存在的時間。
如果沒有思想，它們只會憑藉主人賦予它們的記憶和自己的本能行事，如果擁有了思想，它們就會思考自己的未來，有意識的讓自己變得強大。
事實上，真正產生並擁有思維和思想的是巫術模型，召喚生物的本質只是巫術模型的特殊複製品而已。
當召喚生物回歸主人精神世界的時候，會把自己吸收的能量，經歷的事情反饋給巫術模型，這種反饋會促使巫術模型進化。
骨龍索奎勒爾達米拉斯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從幼體成長到壯年的。
幽靈和骷髏都是哈雷的核心巫術，與他的聯繫很深，哈雷認為這兩個巫術模型變得強大之後，很有可能會促使自己進階。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研究這個。
哈雷讓零號建立了研究任務，然後便開始回收老五儲物倉墓園中的骷髏軍團……他要借用小亮位面的死靈氣息，組建更為強大的骷髏軍團和幽靈軍團。
幾年後，哈雷再度出現在菶菶谷。
安吉麗娜依然站在那塊石頭上站著沉思。
「我們可以行動了。」
哈雷化身為撼山魔猿，握著手中的死靈圖騰，走到安吉麗娜身邊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安吉麗娜緩緩地站起了身，大笑道：「呵呵，我在這裡準備了無數年，一直在期盼著這一天。」
光明神普羅休斯的雲中聖殿，就在菶菶谷的地下。
安吉麗娜用神隕之劍挑開了腳下的巨石，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來，無數絕望的哭嚎聲隱隱約約的從洞口下面傳了出來。
「你最好不要召喚骨龍和死神。」
安吉麗娜很嚴肅的告訴哈雷：「我們不能表現出太強的戰力，否則，光明神普羅米修斯會逃離這裡，或者對位面之源做點什麼，他是一個懦夫。」
哈雷點了點頭，讓腦魔旺財和刀鋒女皇斯特拉特絲守在了洞外，自己跟著安吉麗娜進入了洞穴。
「我也不能出手。」
安吉麗娜繼續跟哈雷說道：「普羅休斯熟悉我的力量，他見識過這把神隕之劍的威力，所以他才會藏了起來。」
很多年以前，安吉麗娜曾經襲擊過普羅休斯，並用神隕之劍重創了他，所以普羅休斯才會沉睡至今。
不過安吉麗娜也受了重傷，遭到了效忠於普羅休斯的折翼天使們的追殺。
普羅休斯身邊還有很多折翼天使，它們是普羅休斯最忠實的僕從，並不像安吉麗娜這樣憎恨普羅休斯。
安吉麗娜封印了自己和神隕之劍的力量，直到那些折翼天使回去保護普羅休斯才再度出現，並一直守在通向普羅休斯雲中聖殿的洞口。
普羅休斯獻祭了光明法則之後，這個位面永遠的失去了光明，他的雲中聖殿也因此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從空中墜入地下，形成了這個洞穴。
所有追隨光明神的天使和神職人員，全都變成了強大的死靈生物，跟著他來到了地下。
安吉麗娜曾經也是其中的一員，對這裡非常熟悉，不過它並沒有先下去，先跳下去的是哈雷。
撼山魔猿沒有恐懼，聽了安吉麗娜的話，立即毫不猶豫的跳入了洞穴。
它不停地用自己的手臂在洞穴的牆壁上撐打，藉此減小下墜的速度……他雖然不會因為墜落受傷，但那會讓他難受一陣兒。
安吉麗娜，給自己施加了緩落術，輕飄飄的跟在撼山魔猿的後面。
洞穴中很黑，地面上滿是嶙峋的尖石，偶爾有一團團的陰影從石頭的影子中竄來竄去。
「沿著向下的方向一直走，就能找到普羅休斯。」
安吉麗娜告訴哈雷：「「這原本是通往雲中聖殿的路，普羅休斯墮落之後，便在這裡形成了十二層地宮，我們必須一路向下，才能找得到他。」
「這些地宮原本是通往雲中聖殿的天使聖殿，每一座聖殿都由一名強大的折翼天使看守。」
「它們是普羅休斯最強大的僕從。」
「你需要獨自戰勝它們……我會藏著你的身後，在你制服普羅休斯之後殺死他。」
哈雷被安吉麗娜的話弄懵了，這怎麼這聽起來像是某小強進行的聖戰，十二地宮，十二折翼天使……我呿，還他喵的黃道十二宮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