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假期（1）
在邊境陰雲沉雷滾滾之際，備受矚目的楊天華已經悄然從軍中消失，李劍與丁日輝也在一次談話之後而消失，連帶著消失的，還有一半兵力的利劍突擊隊隊員，這些參加過實戰的精銳隊員的檔案也隨著人員名單而一同隱秘的蒸發。隨後，一個個新的身份也從天而降，出現在他們的案頭，厚而全的保密條例上也出現了每一名隊員的名字與手印，三天之後，他們的人生，也將悄然的以此為拐點，出現令人動容的巨大改變。
江西，革命老區。
村落里，一名提著大包小包的軍人在清晨的霧靄的襯托下走進院子，院子裡的土狗立刻汪汪汪的叫，幾隻踱步的雞也嚇得到處跑，軍人笑了笑，從袋子裡掏出半個肉包子扔了過去，土狗立刻放下了戒備的神情，心滿意足的叼起包子吞咽了下去。
一名瘦削的老頭從房裡走出來，罵：「這破狗，總有一天會因為吃的把老子的家給賣了，哪個土財主這麼闊，拿肉包子餵狗？」
軍人放下大包小包：「爸，是我。」
老頭轉過頭瞅了一眼軍人，說：「你咋回來了？被軍隊開除了？」
軍人臉上一排黑線。
一個正熬粥的大嬸從伙房裡拋了出來：「小華子回來了？」
軍人嘿嘿笑：「媽，我回來了！」
大嬸擦了擦手：「好好好，回來好啊，媽今天去領兩斤肉，中午給你做頓好的，就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朱振華連連點頭：「謝謝媽！」
大嬸嗔怪的看了朱振華一眼：「跟媽還說這個，把媽當外人了？」
老頭說：「這次回來幹什麼？對了，上次部隊還給咱們家送了一萬元人民幣，說吧，部隊為啥要給咱家送錢？」
朱振華挺起胸膛說：「我立功了！」
老頭踢了這貨屁股一腳：「淨扯淡，立功了部隊為啥不給你發軍功章？為啥要給咱家發錢？老子當年在長津湖揍大鼻子的時候，部隊給咱們發的是三等軍功章，那傢伙，金光燦燦的，好看的不行，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朱振華的父親曾經也是解放軍的一員，從小青年的時候就成了八路軍中的一名新兵蛋子，在戰火中成長起來，在戰火中歷練起來，從江西戰到東三省，從東三省戰到鴨綠江，跟隨著部隊作為偵察兵一路南征北戰，手中的武器從老套筒換到三八大蓋，從三八大蓋換到波波沙，是一名性格粗獷但骨子裡流淌著熱血的老軍人。
不過嘛，這位老軍人一直拿著嚴格的標準去要求他的兒子，而朱振華的逆反心理則導致他一直想要超過自己老子，於是乎，這對奇葩的爺倆聊上不到三句話就能吵起來，讓人哭笑不得。
這不，朱振華笑了笑便立刻反擊：「爸，你就別拿你那些光輝歷程說事了，咱們現在可比你厲害，我的部隊那可是特種部隊，你知道啥叫特種部隊不？呃......就是那種來如影去如風的精銳，部隊名稱我可不能告訴你，那可是軍事機密，我們教官可厲害了，幾百人揍的人家幾千人苦不堪言，我們甚至還在海上打了一仗，怎麼樣？想不到吧。」
老頭給了這貨一個爆栗：「那不就是特工麼，說的那麼神秘。」
朱振華一時啞口無言。
老頭接著說：「特工有啥好的，老子當年是偵察兵，偵察兵就是部隊裡的這個。」說著，老頭豎起大拇指，接著說：「偵察兵是咱們解放軍最光榮的一個兵種，也是最厲害的步兵兵種，懂不？」
朱振華翻了個白眼：「爸，我現在參加的這支部隊，那可是從偵察連里挑的尖子。」
老頭不屑的哼了一下：「切，老子不信，還能有比偵察兵還厲害的兵種？」
朱振華剛想說話，朱媽在邊上先開口了：「我說你們爺倆就別吵了，真是的，兩個犟種整天開槓。我說老朱，孩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要是嫌煩，我跟孩子就回娘家團聚一下，讓你一個人在家裡舒服的清淨清淨，行不？」
老頭那倔強的表情立刻緩和了下來，嘿嘿笑著說：「別介別介，咱今天也吃一頓紅燒肉不是，你放心去做，我跟小華子好好的聊。」
朱媽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老頭和朱振華坐了下來，一邊等著紅燒肉一邊聊，一老一少兩代軍人開始漫天遍地的胡侃，把兩個時代的軍隊融在一起，聊天有特點，沒說兩句話便要看看廚房，嗯，沒有人能抵擋住燉肉的香味。
日上三竿，飯桌上。
老頭嚴肅的說：「這麼說，你要去一塊陌生的地方執行一項絕密的任務，很多年都不能回來了。」
朱振華咽下一塊肉，點頭：「是的，不能回來了，起碼短時間不能。」
朱媽關切的問：「危險不？咱能不能不去？」
老頭拍了拍桌子，罕見的態度強硬：「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的老政委跟我說過，咱們解放軍就是一塊磚，國家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如果咱兒子因為任務危險就不去了，那就是懦夫！那就孬種！咱們老朱家可不從來養孬種！當年要上長津湖，老子想都沒想，直接寫了血淋淋的請戰書，這他娘的才是中國軍人該有的風範，小華子，你放心去，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你老娘我來說服！」
朱振華笑了笑：「媽，你不用擔心，我們的教官可厲害了，執行了這麼多次任務，我連塊皮都沒擦傷過，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朱媽說：「可是還是很危險吧，要不媽給你時不時捎帶點東西？」
老頭拍了拍桌子：「我說你整天想什麼呢！當年在長津湖，老子的戰友們幾乎凍死凍傷了一大半，卻沒一個有怨言的，誰沒娘？誰沒家？誰的家人會給咱們送東西，我告訴你，解放軍必須要有解放軍的氣概，每一個人都是響噹噹的英雄好漢，用不著你這個老母親的擔心！」
朱媽反擊：「一口一個長津湖，長津湖是你媳婦兒啊？趕明天你就去長津湖生活，我去照顧我兒子去！」
朱振華不得不放下飯碗，拉開了快吵起來的父母，說：「好了好了，我就三天假期，還得花兩天在路上，在家就呆上一天，能不能心平氣和的吃頓飯？」
朱媽哼了一聲：「要不是看在兒子的面上，我今天非要跟你理論理論，放下你筷子上的肉，那是我做給我兒子吃的，你別動。」
老頭苦笑了一下：「好好好，我不吃你寶貝兒子的肉，我吃青菜好了吧。」
朱振華也是苦笑，看來自己即將離開家好幾年的消息還是讓父母有些無法接受啊，父親的剛毅，母親的柔弱，二者之間不可避免的產生了衝擊，沒辦法，從選擇簽下那份機密合作協議的時候，這一結果就徹底決定了，任何因素都無法影響這份結果。
至少，離開利劍突擊隊，或者說離開楊教官，自己是萬萬接受不了的，朱振華這樣想到，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找到了反擊這個老頑固的好機會。
「媽！你看爸他在偷偷吃肉！」
「嘿嘿嘿。」
......
兩架殲7呼嘯著從長空中掠過，為了準備即將轟然落下的雷霆，空軍也開始加強了訓練頻率，年輕的飛行員們很可能將面臨空戰的考驗，所以必須要提前準備。
廖雲騰看著跑道上整齊的一排銀白色戰鷹，輕聲嘆了口氣。
「你這個臭小子，還好意思回來？」
飛虎團老團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位老團長剛下飛機，便看見了獨自站在跑道上的人影。
廖雲騰立刻回頭，立正敬禮：「報告團長！廖雲騰向您報導！」
老團長擺了擺手：「別向我報導，沒什麼好說的，怎麼樣，在新單位還習慣不？」
廖雲騰不好意思的說：「還沒給我安排戰機，談不上習慣不習慣。」
老團長眉頭微微皺了皺：「不給飛行員安排戰機？你的新單位是怎麼回事？不行，我得向師長反應反應。」
廖雲騰趕忙攔住了老團長：「團長別急啊，我這兒還正在安排著呢，現在一鬧，還不得讓新單位的上下難做人啊。」
老團長這才停下了腳步，打量了一下廖雲騰，好奇的問：「你小子身上怎麼結實了不少？」
廖雲騰說：「我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地面作戰訓練，現在的單兵戰鬥力跟陸軍老大哥的偵察兵有的一拼啦，不過以後就得出遠門執行任務了，短時間內很難回來看看了。」
老團長嘴裡跳出一連串的問題：「為什麼要讓飛行員學偵察兵的那一套？他們想把你訓練成空降兵麼？你要去哪裡執行任務？什麼任務？試飛嗎？還是模擬空戰？」
廖雲騰笑著搖搖頭：「說來話長了，而且有些東西還不能細談，部隊規定。老團長，咱們部隊上的情況還好嗎？」
老團長見狀，便知道廖雲騰可能有什麼軍事機密不方便開口，於是不再細細追問，而是點點頭：「除了缺少一名能配合上我節奏的戰機飛行員以外，其他都還好。」
廖雲騰撓了撓頭：「老團長，你就別折煞我啦，您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飛行員的。」
老團長看了看南方的天空，輕聲嘆了口氣，說：「唉，恐怕時不我待啊。」
廖雲騰心中一震，似乎知道了什麼。
老團長搖搖頭，說：「不說這個，現在去把你的戰友們叫出來，咱們今天中午在食堂聚個餐，為你送風！」
廖雲騰笑：「好嘞！」
......
江西，革命老區。
村落里，一名提著大包小包的軍人在清晨的霧靄的襯托下走進院子，院子裡的土狗立刻汪汪汪的叫，幾隻踱步的雞也嚇得到處跑，軍人笑了笑，從袋子裡掏出半個肉包子扔了過去，土狗立刻放下了戒備的神情，心滿意足的叼起包子吞咽了下去。
一名瘦削的老頭從房裡走出來，罵：「這破狗，總有一天會因為吃的把老子的家給賣了，哪個土財主這麼闊，拿肉包子餵狗？」
軍人放下大包小包：「爸，是我。」
老頭轉過頭瞅了一眼軍人，說：「你咋回來了？被軍隊開除了？」
軍人臉上一排黑線。
一個正熬粥的大嬸從伙房裡拋了出來：「小華子回來了？」
軍人嘿嘿笑：「媽，我回來了！」
大嬸擦了擦手：「好好好，回來好啊，媽今天去領兩斤肉，中午給你做頓好的，就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朱振華連連點頭：「謝謝媽！」
大嬸嗔怪的看了朱振華一眼：「跟媽還說這個，把媽當外人了？」
老頭說：「這次回來幹什麼？對了，上次部隊還給咱們家送了一萬元人民幣，說吧，部隊為啥要給咱家送錢？」
朱振華挺起胸膛說：「我立功了！」
老頭踢了這貨屁股一腳：「淨扯淡，立功了部隊為啥不給你發軍功章？為啥要給咱家發錢？老子當年在長津湖揍大鼻子的時候，部隊給咱們發的是三等軍功章，那傢伙，金光燦燦的，好看的不行，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朱振華的父親曾經也是解放軍的一員，從小青年的時候就成了八路軍中的一名新兵蛋子，在戰火中成長起來，在戰火中歷練起來，從江西戰到東三省，從東三省戰到鴨綠江，跟隨著部隊作為偵察兵一路南征北戰，手中的武器從老套筒換到三八大蓋，從三八大蓋換到波波沙，是一名性格粗獷但骨子裡流淌著熱血的老軍人。
不過嘛，這位老軍人一直拿著嚴格的標準去要求他的兒子，而朱振華的逆反心理則導致他一直想要超過自己老子，於是乎，這對奇葩的爺倆聊上不到三句話就能吵起來，讓人哭笑不得。
這不，朱振華笑了笑便立刻反擊：「爸，你就別拿你那些光輝歷程說事了，咱們現在可比你厲害，我的部隊那可是特種部隊，你知道啥叫特種部隊不？呃......就是那種來如影去如風的精銳，部隊名稱我可不能告訴你，那可是軍事機密，我們教官可厲害了，幾百人揍的人家幾千人苦不堪言，我們甚至還在海上打了一仗，怎麼樣？想不到吧。」
老頭給了這貨一個爆栗：「那不就是特工麼，說的那麼神秘。」
朱振華一時啞口無言。
老頭接著說：「特工有啥好的，老子當年是偵察兵，偵察兵就是部隊裡的這個。」說著，老頭豎起大拇指，接著說：「偵察兵是咱們解放軍最光榮的一個兵種，也是最厲害的步兵兵種，懂不？」
朱振華翻了個白眼：「爸，我現在參加的這支部隊，那可是從偵察連里挑的尖子。」
老頭不屑的哼了一下：「切，老子不信，還能有比偵察兵還厲害的兵種？」
朱振華剛想說話，朱媽在邊上先開口了：「我說你們爺倆就別吵了，真是的，兩個犟種整天開槓。我說老朱，孩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要是嫌煩，我跟孩子就回娘家團聚一下，讓你一個人在家裡舒服的清淨清淨，行不？」
老頭那倔強的表情立刻緩和了下來，嘿嘿笑著說：「別介別介，咱今天也吃一頓紅燒肉不是，你放心去做，我跟小華子好好的聊。」
朱媽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老頭和朱振華坐了下來，一邊等著紅燒肉一邊聊，一老一少兩代軍人開始漫天遍地的胡侃，把兩個時代的軍隊融在一起，聊天有特點，沒說兩句話便要看看廚房，嗯，沒有人能抵擋住燉肉的香味。
日上三竿，飯桌上。
老頭嚴肅的說：「這麼說，你要去一塊陌生的地方執行一項絕密的任務，很多年都不能回來了。」
朱振華咽下一塊肉，點頭：「是的，不能回來了，起碼短時間不能。」
朱媽關切的問：「危險不？咱能不能不去？」
老頭拍了拍桌子，罕見的態度強硬：「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的老政委跟我說過，咱們解放軍就是一塊磚，國家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如果咱兒子因為任務危險就不去了，那就是懦夫！那就孬種！咱們老朱家可不從來養孬種！當年要上長津湖，老子想都沒想，直接寫了血淋淋的請戰書，這他娘的才是中國軍人該有的風範，小華子，你放心去，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你老娘我來說服！」
朱振華笑了笑：「媽，你不用擔心，我們的教官可厲害了，執行了這麼多次任務，我連塊皮都沒擦傷過，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朱媽說：「可是還是很危險吧，要不媽給你時不時捎帶點東西？」
老頭拍了拍桌子：「我說你整天想什麼呢！當年在長津湖，老子的戰友們幾乎凍死凍傷了一大半，卻沒一個有怨言的，誰沒娘？誰沒家？誰的家人會給咱們送東西，我告訴你，解放軍必須要有解放軍的氣概，每一個人都是響噹噹的英雄好漢，用不著你這個老母親的擔心！」
朱媽反擊：「一口一個長津湖，長津湖是你媳婦兒啊？趕明天你就去長津湖生活，我去照顧我兒子去！」
朱振華不得不放下飯碗，拉開了快吵起來的父母，說：「好了好了，我就三天假期，還得花兩天在路上，在家就呆上一天，能不能心平氣和的吃頓飯？」
朱媽哼了一聲：「要不是看在兒子的面上，我今天非要跟你理論理論，放下你筷子上的肉，那是我做給我兒子吃的，你別動。」
老頭苦笑了一下：「好好好，我不吃你寶貝兒子的肉，我吃青菜好了吧。」
朱振華也是苦笑，看來自己即將離開家好幾年的消息還是讓父母有些無法接受啊，父親的剛毅，母親的柔弱，二者之間不可避免的產生了衝擊，沒辦法，從選擇簽下那份機密合作協議的時候，這一結果就徹底決定了，任何因素都無法影響這份結果。
至少，離開利劍突擊隊，或者說離開楊教官，自己是萬萬接受不了的，朱振華這樣想到，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找到了反擊這個老頑固的好機會。
「媽！你看爸他在偷偷吃肉！」
「嘿嘿嘿。」
......
兩架殲7呼嘯著從長空中掠過，為了準備即將轟然落下的雷霆，空軍也開始加強了訓練頻率，年輕的飛行員們很可能將面臨空戰的考驗，所以必須要提前準備。
廖雲騰看著跑道上整齊的一排銀白色戰鷹，輕聲嘆了口氣。
「你這個臭小子，還好意思回來？」
飛虎團老團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位老團長剛下飛機，便看見了獨自站在跑道上的人影。
廖雲騰立刻回頭，立正敬禮：「報告團長！廖雲騰向您報導！」
老團長擺了擺手：「別向我報導，沒什麼好說的，怎麼樣，在新單位還習慣不？」
廖雲騰不好意思的說：「還沒給我安排戰機，談不上習慣不習慣。」
老團長眉頭微微皺了皺：「不給飛行員安排戰機？你的新單位是怎麼回事？不行，我得向師長反應反應。」
廖雲騰趕忙攔住了老團長：「團長別急啊，我這兒還正在安排著呢，現在一鬧，還不得讓新單位的上下難做人啊。」
老團長這才停下了腳步，打量了一下廖雲騰，好奇的問：「你小子身上怎麼結實了不少？」
廖雲騰說：「我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地面作戰訓練，現在的單兵戰鬥力跟陸軍老大哥的偵察兵有的一拼啦，不過以後就得出遠門執行任務了，短時間內很難回來看看了。」
老團長嘴裡跳出一連串的問題：「為什麼要讓飛行員學偵察兵的那一套？他們想把你訓練成空降兵麼？你要去哪裡執行任務？什麼任務？試飛嗎？還是模擬空戰？」
廖雲騰笑著搖搖頭：「說來話長了，而且有些東西還不能細談，部隊規定。老團長，咱們部隊上的情況還好嗎？」
老團長見狀，便知道廖雲騰可能有什麼軍事機密不方便開口，於是不再細細追問，而是點點頭：「除了缺少一名能配合上我節奏的戰機飛行員以外，其他都還好。」
廖雲騰撓了撓頭：「老團長，你就別折煞我啦，您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飛行員的。」
老團長看了看南方的天空，輕聲嘆了口氣，說：「唉，恐怕時不我待啊。」
廖雲騰心中一震，似乎知道了什麼。
老團長搖搖頭，說：「不說這個，現在去把你的戰友們叫出來，咱們今天中午在食堂聚個餐，為你送風！」
廖雲騰笑：「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