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所見所聞
（二更）
「所以楊教官？我們將成為一把尖刀？第一批進入敵人的境內？」兵們問道。
楊天華點點頭：「沒錯，這正是當初我訓練這支突擊隊的初衷，教給你們的東西都沒忘吧，尤其是叢林作戰方面的戰術經驗，那些可都是保命的法子。」
兵們連連點頭：「每天都在實踐，楊教官教的東西現在都刻在我們骨子裡了，一輩子也忘不掉。」
楊天華說：「很好，我希望你們能成為讓敵人永遠恐懼的夢魘，一想到我們就會情不自禁的打個哆嗦，夜裡起來撒尿都會因為心理陰影一步三回頭，平時吃飯都會因為恐懼而不停的驗毒，睡覺都會因為害怕而不停驚醒，為他們的自大和不知好歹付出應付的代價。現在回答我，你們能做到嗎？」
兵們山呼海嘯：「能！」
晚上，楊天華一行人在熟悉的軍營里度過了一夜，歡聲笑語不絕，在第二天凌晨時，一行人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駐地，將離別的傷悲和不舍都留給了黑色夜幕中的露珠。
當第二天的太陽升騰之時，這些離別的情緒都將隨著露水一同被蒸發。
谷桐看著越離越遠的軍營，輕嘆著說：「真是有點捨不得呢。」
楊天華笑了笑：「以後總會有機會能再見的。」
谷桐點了點頭。
楊天華再次驅車回到了空42師空軍基地，經過一夜的修整，兩名飛行員的腰酸背痛總算好了，他們再次回到了運8的機艙內，推出機庫，進入起飛跑道，燃料加注完畢。等到楊天華登上飛機之後，四台渦槳發動機同時開始啟動，燃料變成旋轉的能量，強勁的氣流推動著運輸機高速滑行，最終在起飛跑道盡頭一躍而起，飛向萬里長空，呼嘯拉過天地。
運8將前往北京南苑機場。
飛機掠過祖國的大好河山，飛過廣州、長沙、武漢、鄭州、最後降落在了南苑機場。但飛機剛一停穩，一群黑色衣服的男人就出示了證件，然後直接護送著楊天華前往一座灰色的不起眼建築，動作迅速，一看就知道是什麼部門的作風。
在這裡，楊天華見到了熟悉的中年男子。
「楊天華同志，我們又見面了。」中年男子微笑著握住楊天華的手。
楊天華翻了個白眼：「一下飛機就給我來這陣仗，我還以為自己被你們給抓了呢。」
中年男子爽朗一笑：「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楊天華擺擺手：「得了得了，你們又不是警察叔叔，別說這些正能量的話了。說正事，一下飛機就把我拉來幹什麼？有任務？」
中年男子壓低了聲音：「這個年頭就要過去了，而過了元旦，咱們可就步入1979年了。」
楊天華眨巴了一下眼睛：「對啊，然後呢。」
中年男子指著南邊的方向：「步入下一個年頭之後，你應該知道我們準備幹什麼。」
楊天華點點頭：「知道，當然知道。」
中年男子說：「但是我們的北方仍然盤踞著一頭強壯的北極熊，這頭北極熊手中握著百萬大軍，數萬輛坦克，數萬枚戰術飛彈，數千架戰鬥機，數千輛電子干擾車，如果我們全力以赴的收拾那隻上躥下跳的猴子，恐怕北方將不會太安生了。」
楊天華點點頭：「但是在歷史上，蘇聯並沒有直接出手。」
中年男子一揮手：「但歷史可能有所改變，我們不得不做好充足的準備。」
楊天華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怎麼說？」
中年男子說：「南海艦隊已經在北部灣川島一帶集結了各型艦艇120餘艘，海軍航空兵各型戰機170架。針對蘇聯海軍在南中國海的行動，我們還組建了一支代號為217的艦艇編隊，隨時準備抗衡任何入侵西沙群島之行動。同時，瀋陽軍區、蘭州軍區、北京軍區和新疆軍區均已進入一級戰備，以應對和防止北極熊的進攻。」
楊天華說：「但若是北極熊真的大舉進攻，恐怕我們擋不住的。」
中年男子點點頭：「是的，所以我們需要實施一次戰略欺騙行動，來贏取一些寶貴的時間。」
楊天華問：「具體是指？」
中年男子將一張紙條遞給楊天華，上面的字體龍飛鳳舞。
「上面是你的任務。」中年男子說道。
楊天華匆匆一掠，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了。」
中年男子點點頭，拿回小紙條，用打火機點燃，燒成了灰燼。
楊天華說：「等從歐洲回來，我就執行這項任務。」
中年男子點點頭：「好。」
楊天華說：「還有什麼事嗎？」
中年男子再次壓低了聲音：「去4號辦公室，有人要見見你。」
楊天華獨自一人走進了4號辦公室，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老人笑著招招手：「小楊同志，來這兒，坐下。」
楊天華一愣：「首長？」
老人說：「怎麼了？不認識我了？」
楊天華甩甩頭，趕緊坐了下來。
老人說：「小楊同志啊，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你就在非洲得到了一塊面積相當於南京市的地盤，以此為基礎發展出了一片極為強大的跨國企業聯合體，並且馬不停蹄的建立起一支強大的軍隊，自力更生，裝備了一大批國際上都無比先進的裝備，此刻正戰的風生水起，還讓卡扎菲那個強人吃了大虧，經濟和軍事都發展的十分迅猛。小楊同志，你很有能力，比我們當年做的還要出色。」
楊天華連連搖頭，說：「我只是靠著一些先進科技和前瞻性來掌握一些局勢而已，萬萬不能與前輩們當年的功績相提並論。」
老人點上一根煙，笑了：「小楊同志，不要這麼謙虛，我可聽說你在非洲可算是睥睨全洲的一號人物呢。對了，我聽工業部門的人說，我們在幾天前從日本天幕公司得到了一台在國際上處於先進水平的精確數控工具機，這也是你的功勞吧。」
楊天華有些害臊的笑了，不過還是說：「首長，抽菸有害健康，您要注意身體啊。」
老人擺擺手，打趣似的說：「醫務人員們也總是成天這樣勸說我，我只能在這裡偷閒點上一根嘍，小楊同志，你就不要來嘮叨我了，偷得浮生半日閒嘛。」
楊天華笑了。
老人接著認真的說：「小楊同志，看來我當初的決定是對的，放你出去，是讓鯤鵬展翅，是讓蛟龍騰空。」
楊天華說：「首長，你這麼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人笑著說：「這回回國有什麼打算？」
楊天華說：「去歐洲，會會那些正挑戰我們的資本家。」
老人眉頭一挑：「哦？」
楊天華說：「我們在歐洲的一系列跨國企業遭遇了當地企業的聯合抱團抵制，得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否則我們的現金流會斷裂，資源將不斷下降，非洲遠征軍團的戰鬥力也將會不斷下跌的。」
老人說：「你有策略嗎？」
楊天華點點頭：「有高穆輝老爺子和陳朗同志同時支招，我可以對付掉這些貪婪的資本家，甚至將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老人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吶，我們目前正處於開放的浪潮之中，需要西方的一系列支持來對抗那頭北極熊，我們正行走在一根高壓線上，要小心一失足成千古恨。」
楊天華點頭說：「放心吧首長，越過這根高壓線，前面就是康莊大道，我們終將會取得偉大的勝利。」
老人看到了楊天華眼中的光芒，點點頭：「小楊同志，我也始終堅信這一點。」
......
從4號辦公室門口出來，楊天華甩了甩腦袋，有些難以置信的走出通道，遇到了等待著的中年男子。
「怎麼樣？」中年男子笑著問。
楊天華攤了攤手：「什麼怎麼樣？」
中年男子說：「談的怎麼樣？」
楊天華說：「就那樣。」
中年男子好奇的問：「就那樣是哪樣？」
楊天華說：「就那樣就是那樣唄，還能是哪樣？」
中年男子云里霧裡的：「就是那樣？」
楊天華肯定的點點頭：「沒錯，就是那樣。」
留下中年男子自己慢慢回味，楊天華已經獨自走出這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
楊天華走出門外，看見了一直坐在車裡等待著的谷桐，走過去問：「等久了吧？」
谷桐正畫著一幅寫真，說：「沒事兒，我正畫畫呢，蕭瑟的冬天有一種蒼茫的美感，我就突然來興趣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衛兵走了過來，敲敲車窗，說：「你好，女士，這裡不能進行畫像痕跡的記錄。」
谷桐眨巴了一下眼睛，解釋道：「我畫的是路上的景色呀。」
警衛兵搖搖頭，冷漠的說：「無論是什麼樣的景色，都不行。」
谷桐堵了嘟嘴，只好把這幅完成了一半的寫真交了出去，警衛則收好這幅畫，並且記錄在案。
楊天華笑了笑，說：「敢在這兒畫畫，你膽子也是夠大的。」
谷桐好奇的問：「這裡是哪兒呀？」
楊天華淡淡的說：「絕密，無名之地。」
說完，楊天華踩下了油門，墨綠色的吉普車沿著公路一路向前開進，北方冬日的寒風吹著，湧進車進氣口，在引擎的轟鳴中，燃燒的汽油將寒風變成熱氣再從車尾噴出來。
而在這冰冷的寒風中，年味已經越來越濃厚了。
「所以楊教官？我們將成為一把尖刀？第一批進入敵人的境內？」兵們問道。
楊天華點點頭：「沒錯，這正是當初我訓練這支突擊隊的初衷，教給你們的東西都沒忘吧，尤其是叢林作戰方面的戰術經驗，那些可都是保命的法子。」
兵們連連點頭：「每天都在實踐，楊教官教的東西現在都刻在我們骨子裡了，一輩子也忘不掉。」
楊天華說：「很好，我希望你們能成為讓敵人永遠恐懼的夢魘，一想到我們就會情不自禁的打個哆嗦，夜裡起來撒尿都會因為心理陰影一步三回頭，平時吃飯都會因為恐懼而不停的驗毒，睡覺都會因為害怕而不停驚醒，為他們的自大和不知好歹付出應付的代價。現在回答我，你們能做到嗎？」
兵們山呼海嘯：「能！」
晚上，楊天華一行人在熟悉的軍營里度過了一夜，歡聲笑語不絕，在第二天凌晨時，一行人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駐地，將離別的傷悲和不舍都留給了黑色夜幕中的露珠。
當第二天的太陽升騰之時，這些離別的情緒都將隨著露水一同被蒸發。
谷桐看著越離越遠的軍營，輕嘆著說：「真是有點捨不得呢。」
楊天華笑了笑：「以後總會有機會能再見的。」
谷桐點了點頭。
楊天華再次驅車回到了空42師空軍基地，經過一夜的修整，兩名飛行員的腰酸背痛總算好了，他們再次回到了運8的機艙內，推出機庫，進入起飛跑道，燃料加注完畢。等到楊天華登上飛機之後，四台渦槳發動機同時開始啟動，燃料變成旋轉的能量，強勁的氣流推動著運輸機高速滑行，最終在起飛跑道盡頭一躍而起，飛向萬里長空，呼嘯拉過天地。
運8將前往北京南苑機場。
飛機掠過祖國的大好河山，飛過廣州、長沙、武漢、鄭州、最後降落在了南苑機場。但飛機剛一停穩，一群黑色衣服的男人就出示了證件，然後直接護送著楊天華前往一座灰色的不起眼建築，動作迅速，一看就知道是什麼部門的作風。
在這裡，楊天華見到了熟悉的中年男子。
「楊天華同志，我們又見面了。」中年男子微笑著握住楊天華的手。
楊天華翻了個白眼：「一下飛機就給我來這陣仗，我還以為自己被你們給抓了呢。」
中年男子爽朗一笑：「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楊天華擺擺手：「得了得了，你們又不是警察叔叔，別說這些正能量的話了。說正事，一下飛機就把我拉來幹什麼？有任務？」
中年男子壓低了聲音：「這個年頭就要過去了，而過了元旦，咱們可就步入1979年了。」
楊天華眨巴了一下眼睛：「對啊，然後呢。」
中年男子指著南邊的方向：「步入下一個年頭之後，你應該知道我們準備幹什麼。」
楊天華點點頭：「知道，當然知道。」
中年男子說：「但是我們的北方仍然盤踞著一頭強壯的北極熊，這頭北極熊手中握著百萬大軍，數萬輛坦克，數萬枚戰術飛彈，數千架戰鬥機，數千輛電子干擾車，如果我們全力以赴的收拾那隻上躥下跳的猴子，恐怕北方將不會太安生了。」
楊天華點點頭：「但是在歷史上，蘇聯並沒有直接出手。」
中年男子一揮手：「但歷史可能有所改變，我們不得不做好充足的準備。」
楊天華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怎麼說？」
中年男子說：「南海艦隊已經在北部灣川島一帶集結了各型艦艇120餘艘，海軍航空兵各型戰機170架。針對蘇聯海軍在南中國海的行動，我們還組建了一支代號為217的艦艇編隊，隨時準備抗衡任何入侵西沙群島之行動。同時，瀋陽軍區、蘭州軍區、北京軍區和新疆軍區均已進入一級戰備，以應對和防止北極熊的進攻。」
楊天華說：「但若是北極熊真的大舉進攻，恐怕我們擋不住的。」
中年男子點點頭：「是的，所以我們需要實施一次戰略欺騙行動，來贏取一些寶貴的時間。」
楊天華問：「具體是指？」
中年男子將一張紙條遞給楊天華，上面的字體龍飛鳳舞。
「上面是你的任務。」中年男子說道。
楊天華匆匆一掠，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了。」
中年男子點點頭，拿回小紙條，用打火機點燃，燒成了灰燼。
楊天華說：「等從歐洲回來，我就執行這項任務。」
中年男子點點頭：「好。」
楊天華說：「還有什麼事嗎？」
中年男子再次壓低了聲音：「去4號辦公室，有人要見見你。」
楊天華獨自一人走進了4號辦公室，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老人笑著招招手：「小楊同志，來這兒，坐下。」
楊天華一愣：「首長？」
老人說：「怎麼了？不認識我了？」
楊天華甩甩頭，趕緊坐了下來。
老人說：「小楊同志啊，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你就在非洲得到了一塊面積相當於南京市的地盤，以此為基礎發展出了一片極為強大的跨國企業聯合體，並且馬不停蹄的建立起一支強大的軍隊，自力更生，裝備了一大批國際上都無比先進的裝備，此刻正戰的風生水起，還讓卡扎菲那個強人吃了大虧，經濟和軍事都發展的十分迅猛。小楊同志，你很有能力，比我們當年做的還要出色。」
楊天華連連搖頭，說：「我只是靠著一些先進科技和前瞻性來掌握一些局勢而已，萬萬不能與前輩們當年的功績相提並論。」
老人點上一根煙，笑了：「小楊同志，不要這麼謙虛，我可聽說你在非洲可算是睥睨全洲的一號人物呢。對了，我聽工業部門的人說，我們在幾天前從日本天幕公司得到了一台在國際上處於先進水平的精確數控工具機，這也是你的功勞吧。」
楊天華有些害臊的笑了，不過還是說：「首長，抽菸有害健康，您要注意身體啊。」
老人擺擺手，打趣似的說：「醫務人員們也總是成天這樣勸說我，我只能在這裡偷閒點上一根嘍，小楊同志，你就不要來嘮叨我了，偷得浮生半日閒嘛。」
楊天華笑了。
老人接著認真的說：「小楊同志，看來我當初的決定是對的，放你出去，是讓鯤鵬展翅，是讓蛟龍騰空。」
楊天華說：「首長，你這麼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人笑著說：「這回回國有什麼打算？」
楊天華說：「去歐洲，會會那些正挑戰我們的資本家。」
老人眉頭一挑：「哦？」
楊天華說：「我們在歐洲的一系列跨國企業遭遇了當地企業的聯合抱團抵制，得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否則我們的現金流會斷裂，資源將不斷下降，非洲遠征軍團的戰鬥力也將會不斷下跌的。」
老人說：「你有策略嗎？」
楊天華點點頭：「有高穆輝老爺子和陳朗同志同時支招，我可以對付掉這些貪婪的資本家，甚至將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老人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吶，我們目前正處於開放的浪潮之中，需要西方的一系列支持來對抗那頭北極熊，我們正行走在一根高壓線上，要小心一失足成千古恨。」
楊天華點頭說：「放心吧首長，越過這根高壓線，前面就是康莊大道，我們終將會取得偉大的勝利。」
老人看到了楊天華眼中的光芒，點點頭：「小楊同志，我也始終堅信這一點。」
......
從4號辦公室門口出來，楊天華甩了甩腦袋，有些難以置信的走出通道，遇到了等待著的中年男子。
「怎麼樣？」中年男子笑著問。
楊天華攤了攤手：「什麼怎麼樣？」
中年男子說：「談的怎麼樣？」
楊天華說：「就那樣。」
中年男子好奇的問：「就那樣是哪樣？」
楊天華說：「就那樣就是那樣唄，還能是哪樣？」
中年男子云里霧裡的：「就是那樣？」
楊天華肯定的點點頭：「沒錯，就是那樣。」
留下中年男子自己慢慢回味，楊天華已經獨自走出這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
楊天華走出門外，看見了一直坐在車裡等待著的谷桐，走過去問：「等久了吧？」
谷桐正畫著一幅寫真，說：「沒事兒，我正畫畫呢，蕭瑟的冬天有一種蒼茫的美感，我就突然來興趣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衛兵走了過來，敲敲車窗，說：「你好，女士，這裡不能進行畫像痕跡的記錄。」
谷桐眨巴了一下眼睛，解釋道：「我畫的是路上的景色呀。」
警衛兵搖搖頭，冷漠的說：「無論是什麼樣的景色，都不行。」
谷桐堵了嘟嘴，只好把這幅完成了一半的寫真交了出去，警衛則收好這幅畫，並且記錄在案。
楊天華笑了笑，說：「敢在這兒畫畫，你膽子也是夠大的。」
谷桐好奇的問：「這裡是哪兒呀？」
楊天華淡淡的說：「絕密，無名之地。」
說完，楊天華踩下了油門，墨綠色的吉普車沿著公路一路向前開進，北方冬日的寒風吹著，湧進車進氣口，在引擎的轟鳴中，燃燒的汽油將寒風變成熱氣再從車尾噴出來。
而在這冰冷的寒風中，年味已經越來越濃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