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死亡與人性
看著身周點點紅色的碎片落下，桐人喘著氣，現在他持劍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勝利！
boss房間內亮起了勝利的圖標，此次boss攻略戰是他們贏了！
boss的巨額經驗獎勵讓他直接升了一級，而且最後一擊也是桐人完成的終結，所以名為『午夜大衣』的裝備出現在了他的背包之中。
「我們贏了…」
「沒錯，是我們贏了，我們勝利了！」
「哦哦哦！」
玩家們歡呼雀躍，在這一片呼聲中，通向第二階層的通道出現在了boss房間後方。
這時桐人也反應了過來，他奔向了不遠處的桐子，而亞絲娜正在幫桐子使用hp藥劑。
「沒事吧。」
桐人走了過來，對於他的關心，桐子笑著回道。
「完全沒事哦。」
「沒事就好，不過你剛剛真是太魯莽了，下次千萬不要再這樣了。」
桐人說著，而一旁的艾基爾等人也走了過來。
「漂亮的劍技！」
「是啊，是啊，剛才的戰鬥真是太精彩了，這次多虧了你們啊。」
玩家們圍了過來，他們的稱讚讓桐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是大家的功勞，我們沒有做什麼。」
桐人說著，他看向了唐柯黎等人的位置。
但是唐柯黎連同耀和吉爾卻早已消失不見，想到此桐人看向通往第二階層的通道。
難道是已經離開了？
幾人突然消失令桐人有些在意，本來他還想跟他們道聲謝。
「喂，為什麼要去誇讚那種傢伙！」
那是一種極為刺耳的聲音，聲音來源於玩家們後方，聽到聲音後眾人看了過去，那是之前那個跳出來挑撥封測玩家與普通玩家之間關係的傢伙。
牙王憤怒地看向桐人等人，然後他義憤填膺地大喊道。
「你們那個畏畏縮縮的膽小鬼同伴跑了嗎！為什麼要對別人見死不救啊！」
他這樣說著，這一句話讓其他人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但順著他手指向的地方，眾人看到了正在默默啜泣的兩名玩家。
只見他們用手死死摁在地面上，就在那個位置，兩名玩家永遠長眠了。
對boss攻擊模式的錯誤認知導致了兩名玩家的死亡，首次boss攻略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讓來之不易的勝利有些變了味。
「所以說，就是你們這些人殺死了他們啊！」
牙王指向桐人，他針對的目標已經很明確了。
可犧牲歸犧牲，對於牙王的憤怒有些人並不理解，其中就包括艾基爾。
「喂，boss突然改變攻擊方式是你我都不曾預料到的事情，可為什麼你要把憤怒發泄到同伴身上。」
艾基爾說著，聽此牙王繼續大吼著。
「但這些情報是誰提供的，不正是那些自認為很偉大的封測玩家們嗎！」
「情報是出現了一些問題，為此你可以懷疑所謂的『封測玩家』，可你把這種憤怒單單發泄到某一個人身上就不對了吧。」
艾基爾回道，而聽到『封測玩家』這四個字後，桐人下意識皺了皺眉，迪亞貝爾聽此也保持著沉默。
因為所謂的情報，他也有一份責任，排除玩家們因為害怕不聽指揮，這其中更多的是自己的指揮失誤。
但是現在，面對兩人的犧牲，他已經拿不出之前號召玩家們攻略boss的氣勢了，因為他擔不下這份責任…
「分明就是他們，我全部都看到了！」
牙王說著，他氣憤地衝到人群之前與桐人對峙。
「你們有那種道具吧，那種可以瞬間救回他們的道具。」
牙王說著，聽此眾人抓住了其中的一個關鍵詞。
瞬間救回他們的道具！
對此，艾基爾也有些在意，他追問道。
「你所指的道具是什麼？」
面對艾基爾的詢問，桐人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那就是之前耀所拿出的恢復水晶！
「我可是從頭到位都看到了，他的那個同伴拿出了一種水晶狀的道具，只是一瞬間就將迪亞貝爾的hp恢復了，那種道具一定是你們靠著封測時的經驗獲取的吧！」
牙王喊著，對此眾人都看向了桐人。
如果那種道具真的存在…
想到此，眾玩家們眼神都變了，他們變得自私了，變得貪婪了。
「那種道具真的存在嗎？」
「但如果是真的話，或許那兩個傢伙可以活下來吧…」
「不光這一點，未來還有99層的boss，如果真的有那種道具，我們就完全不用怕了。」
就此，對於恢復水晶這種道具，所有人都動心了，畢竟在這種環境下，誰都想擁有一樣能在危機時刻救自己一命的東西。
「真的有那種東西嗎…」
艾基爾低聲問道，聽此桐人沒有選擇撒謊，他點了點頭。
「嗯，是恢復水晶，它確實能在一瞬間將玩家的hp恢復到百分之百，但那種道具屬於遊戲內最高級的道具之一，根本無法輕易獲得，耀能拿出一塊應該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桐人說著，聽此牙王不依不饒道。
「應該？那你就是不確定那傢伙還有沒有剩餘的是吧，但現在那傢伙逃跑了，他一定是心虛了，這證明他根本不想用這種道具來救那兩個人！」
聽此，桐人咬緊了牙。
明明耀已經救了他們一人，為什麼得到的不是感謝而是猜忌！
對此，桐人看向了迪亞貝爾，他是被耀救下的吧，他現在應該站出來啊！
但是迪亞貝爾沒有，因為他知道，這次是在他的指揮下出現了犧牲，若是現在站出來幫耀推脫，自己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他不敢承擔兩個人的死亡，因為那太沉重了，甚至他現在還在想，若是耀沒有救自己而是救下那兩個人的話，自己也就不用受這種煎熬了。
面對癱倒在遠處的迪亞貝爾，桐人心灰意冷。
「但正如你所說，耀救下了一個人不是嗎，如果他不打算救人那為什麼還要用掉那個恢復水晶。」
亞絲娜站了出來，哪怕跟耀和桐人相識不過一天，但她堅信這群夥伴不是那樣的人。
「誰知道呢，或許是他良心發現吧，但現在因為戰前他並沒有將這種道具貢獻出來，所以兩個人犧牲了，這難道不是他的過錯嗎！」
牙王說著，然後又搖搖頭，隨後他聲音提高了幾分。
「不，不僅是他，那種道具一般人是拿不到的吧，只有那些封測玩家才知道這種高級道具的獲得方法，也許我們之中還有這樣的傢伙，他們只想著自己從沒有考慮過他人，那些自私自利的封測玩家，我們之中一定還有吧！」
牙王說著，他環視向四周，一時間玩家們精神都緊繃了起來，他們對身邊這些剛剛一起浴血奮戰的同伴變得不信任了。
因為其中可能就有封測玩家，他們獨吞了那些高級道具，而且不會管自己的死活！
也許有一天自己也會在這個死亡遊戲中死去，可自己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但那些封測玩家可以靠著各種道具安逸地活下去。
想到這一點，那些玩家們感覺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他們不想死！
「對，封測玩家們站出來！」
「站出來啊！」
「自己獨吞資源讓別人去送死嗎，卑鄙的傢伙們站出來啊！」
玩家們內心的不公被牙王誘發了出來，而這正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喂，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同伴不是嗎，所謂的封測玩家們也在為早日攻略這個死亡遊戲而努力著吧！」
面對憤怒的玩家們，艾基爾站了出來。
「努力？那為什麼要給我們錯誤的情報還獨吞那種道具，若是他們將boss的招式都告訴我們，並將那種道具的獲得途徑公布，所謂的boss也能輕易地打倒吧！」
「你！」
艾基爾不知道怎麼反駁牙王。
經過這一下，普通玩家們已經對所謂的封測玩家恨之入骨，他們無法忍受這種不公的待遇。
他們互相猜忌了起來，因為很可能他們之前的同伴就是原封測玩家。
而這一切，被早已進入第二階層的耀等人看在了眼中。
「還是發生了，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
唐柯黎說著，一劍將野牛最後的生命值帶走。
levelup！
「嗯，這一切本早已註定，因為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只有傻瓜才會去為了別人而犧牲。」
耀說著，他腰下一顆紅色水晶還在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恢復水晶，sao的高級恢復道具，可以通過稀有掉落或者稀有製作獲得。
而這種水晶耀只有兩顆，那是他們不斷擊殺高難度的精英怪物獲得的。
整整三十天，除了基本的休息時間外都在與怪物奮戰，這種枯燥的而危險的戰鬥是那些只知道躲在安全城鎮中的『普通玩家』們所沒有體會過的。
「也是，所以在今天天黑之前把等級提升到lv14吧，不好好努力一下可不行啊。」
唐柯黎說著，三人配合著繼續獵殺怪物。
而在boss房間中，鬧劇還在繼續上演。
「那些卑鄙的封測玩家們，站出來啊，將所有情報公布並將你們獨吞的道具雙手奉上，否則我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這些眼睜睜看著別人去送死的傢伙！」
牙王怒吼著，聽此人群中有幾人默默低下了頭。
他們就是封測玩家，但面對玩家們的憤怒，他們不敢承認，所以只能默默忍受著。
看著玩家們互相猜忌，看著封測玩家們蒙受著不白之冤，桐人攥緊的手慢慢鬆開了。
自己不想死所以面對其他人的死只能沉默，某些封測玩家們確實錯了，其中就包括自己，因為他也曾拋下了克萊因。
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封測玩家和普通玩家們會不斷地互相猜忌，也許遊戲還未真正開始，玩家們就已經徹徹底底輸給了自己。
所以說，自己和那些封測玩家們真的錯了嗎…
「哼哼哼，哈哈哈，真是可笑的言論。」
在桐人猶豫到底要不要站出來之時，桐子突然大笑了起來。
而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對於她的大笑，亞絲娜和艾基爾有些不解。
「桐子，你…」
亞絲娜擔心地問道，生怕桐子剛剛那一下把自己給碰傻了。
「放心吧，我沒事，畢竟我可是無所不能的封測玩家呢。」
桐子眼睛逐漸眯起，她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陰險笑容。
一句話震驚了四方，其中也包括桐人。
桐人知道，桐子絕不可能是封測玩家，但是現在她為什麼要以封測玩家的身份自居呢。
難道她不知道現在被認為是封測玩家的後果嗎！
桐子知道，桐人很明白這一點，有時候桐人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那就是眼前這個少女擁有和自己共同的靈魂。
她總會有和自己一樣的想法，有時候還會先一步自己付出行動。
就像這個時候，明明自己這個封測玩家還在猶豫，桐子一個『局外人』卻站了出來。
但不管怎麼樣，其他人並不知道桐子的底細，而桐子現在承認了，那她就是封測玩家！
「竟然還敢站出來，那你是打算好好悔過了嗎！」
牙王說著，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面對步步逼近的眾人，桐子嘴角勾起，然後她慢慢抬起右手。
眾人見此都保持著警惕，生怕這個封測玩家惱羞成怒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桐子…」
見桐子有拔劍的意思，亞絲娜想要勸阻。
「沒關係的。」
桐子笑著說道，然後她抬起右手操作著sao的系統，只見一道光芒閃過，桐子背起了一柄青色的單手劍。
青薔薇之劍！
見桐子取出了那柄散發著微光的武器，他們一起抽出了武器警惕地看向少女。
但面對眾人的包圍，桐子依舊保持著笑容。
「不過，忘記說了，我可不是普通的封測玩家，不不不，封測玩家什麼的簡直太侮辱我了，要知道哪怕是所謂的封測玩家，面對如今的我也只有被秒殺的份。」
桐子說著，聽此牙王被她的囂張激怒了。
「你這個傢伙，大家一起…」
「大家一起上是嗎，挑起普通玩家們的憤怒卻是是個不錯的方法，或許對上那些所謂的『封測玩家』還可以，但現在…」
桐子說著，她慢慢拔出身後的青薔薇。
「你們要面對的可是遠遠凌駕於封測玩家那種菜雞之上的精英玩家啊！」
寫不出桐人的那種感覺，來來回回刪了好多，奈何文筆有限啊。。。
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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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贏了…」
「沒錯，是我們贏了，我們勝利了！」
「哦哦哦！」
玩家們歡呼雀躍，在這一片呼聲中，通向第二階層的通道出現在了boss房間後方。
這時桐人也反應了過來，他奔向了不遠處的桐子，而亞絲娜正在幫桐子使用hp藥劑。
「沒事吧。」
桐人走了過來，對於他的關心，桐子笑著回道。
「完全沒事哦。」
「沒事就好，不過你剛剛真是太魯莽了，下次千萬不要再這樣了。」
桐人說著，而一旁的艾基爾等人也走了過來。
「漂亮的劍技！」
「是啊，是啊，剛才的戰鬥真是太精彩了，這次多虧了你們啊。」
玩家們圍了過來，他們的稱讚讓桐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是大家的功勞，我們沒有做什麼。」
桐人說著，他看向了唐柯黎等人的位置。
但是唐柯黎連同耀和吉爾卻早已消失不見，想到此桐人看向通往第二階層的通道。
難道是已經離開了？
幾人突然消失令桐人有些在意，本來他還想跟他們道聲謝。
「喂，為什麼要去誇讚那種傢伙！」
那是一種極為刺耳的聲音，聲音來源於玩家們後方，聽到聲音後眾人看了過去，那是之前那個跳出來挑撥封測玩家與普通玩家之間關係的傢伙。
牙王憤怒地看向桐人等人，然後他義憤填膺地大喊道。
「你們那個畏畏縮縮的膽小鬼同伴跑了嗎！為什麼要對別人見死不救啊！」
他這樣說著，這一句話讓其他人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但順著他手指向的地方，眾人看到了正在默默啜泣的兩名玩家。
只見他們用手死死摁在地面上，就在那個位置，兩名玩家永遠長眠了。
對boss攻擊模式的錯誤認知導致了兩名玩家的死亡，首次boss攻略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讓來之不易的勝利有些變了味。
「所以說，就是你們這些人殺死了他們啊！」
牙王指向桐人，他針對的目標已經很明確了。
可犧牲歸犧牲，對於牙王的憤怒有些人並不理解，其中就包括艾基爾。
「喂，boss突然改變攻擊方式是你我都不曾預料到的事情，可為什麼你要把憤怒發泄到同伴身上。」
艾基爾說著，聽此牙王繼續大吼著。
「但這些情報是誰提供的，不正是那些自認為很偉大的封測玩家們嗎！」
「情報是出現了一些問題，為此你可以懷疑所謂的『封測玩家』，可你把這種憤怒單單發泄到某一個人身上就不對了吧。」
艾基爾回道，而聽到『封測玩家』這四個字後，桐人下意識皺了皺眉，迪亞貝爾聽此也保持著沉默。
因為所謂的情報，他也有一份責任，排除玩家們因為害怕不聽指揮，這其中更多的是自己的指揮失誤。
但是現在，面對兩人的犧牲，他已經拿不出之前號召玩家們攻略boss的氣勢了，因為他擔不下這份責任…
「分明就是他們，我全部都看到了！」
牙王說著，他氣憤地衝到人群之前與桐人對峙。
「你們有那種道具吧，那種可以瞬間救回他們的道具。」
牙王說著，聽此眾人抓住了其中的一個關鍵詞。
瞬間救回他們的道具！
對此，艾基爾也有些在意，他追問道。
「你所指的道具是什麼？」
面對艾基爾的詢問，桐人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那就是之前耀所拿出的恢復水晶！
「我可是從頭到位都看到了，他的那個同伴拿出了一種水晶狀的道具，只是一瞬間就將迪亞貝爾的hp恢復了，那種道具一定是你們靠著封測時的經驗獲取的吧！」
牙王喊著，對此眾人都看向了桐人。
如果那種道具真的存在…
想到此，眾玩家們眼神都變了，他們變得自私了，變得貪婪了。
「那種道具真的存在嗎？」
「但如果是真的話，或許那兩個傢伙可以活下來吧…」
「不光這一點，未來還有99層的boss，如果真的有那種道具，我們就完全不用怕了。」
就此，對於恢復水晶這種道具，所有人都動心了，畢竟在這種環境下，誰都想擁有一樣能在危機時刻救自己一命的東西。
「真的有那種東西嗎…」
艾基爾低聲問道，聽此桐人沒有選擇撒謊，他點了點頭。
「嗯，是恢復水晶，它確實能在一瞬間將玩家的hp恢復到百分之百，但那種道具屬於遊戲內最高級的道具之一，根本無法輕易獲得，耀能拿出一塊應該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桐人說著，聽此牙王不依不饒道。
「應該？那你就是不確定那傢伙還有沒有剩餘的是吧，但現在那傢伙逃跑了，他一定是心虛了，這證明他根本不想用這種道具來救那兩個人！」
聽此，桐人咬緊了牙。
明明耀已經救了他們一人，為什麼得到的不是感謝而是猜忌！
對此，桐人看向了迪亞貝爾，他是被耀救下的吧，他現在應該站出來啊！
但是迪亞貝爾沒有，因為他知道，這次是在他的指揮下出現了犧牲，若是現在站出來幫耀推脫，自己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他不敢承擔兩個人的死亡，因為那太沉重了，甚至他現在還在想，若是耀沒有救自己而是救下那兩個人的話，自己也就不用受這種煎熬了。
面對癱倒在遠處的迪亞貝爾，桐人心灰意冷。
「但正如你所說，耀救下了一個人不是嗎，如果他不打算救人那為什麼還要用掉那個恢復水晶。」
亞絲娜站了出來，哪怕跟耀和桐人相識不過一天，但她堅信這群夥伴不是那樣的人。
「誰知道呢，或許是他良心發現吧，但現在因為戰前他並沒有將這種道具貢獻出來，所以兩個人犧牲了，這難道不是他的過錯嗎！」
牙王說著，然後又搖搖頭，隨後他聲音提高了幾分。
「不，不僅是他，那種道具一般人是拿不到的吧，只有那些封測玩家才知道這種高級道具的獲得方法，也許我們之中還有這樣的傢伙，他們只想著自己從沒有考慮過他人，那些自私自利的封測玩家，我們之中一定還有吧！」
牙王說著，他環視向四周，一時間玩家們精神都緊繃了起來，他們對身邊這些剛剛一起浴血奮戰的同伴變得不信任了。
因為其中可能就有封測玩家，他們獨吞了那些高級道具，而且不會管自己的死活！
也許有一天自己也會在這個死亡遊戲中死去，可自己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但那些封測玩家可以靠著各種道具安逸地活下去。
想到這一點，那些玩家們感覺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他們不想死！
「對，封測玩家們站出來！」
「站出來啊！」
「自己獨吞資源讓別人去送死嗎，卑鄙的傢伙們站出來啊！」
玩家們內心的不公被牙王誘發了出來，而這正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喂，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同伴不是嗎，所謂的封測玩家們也在為早日攻略這個死亡遊戲而努力著吧！」
面對憤怒的玩家們，艾基爾站了出來。
「努力？那為什麼要給我們錯誤的情報還獨吞那種道具，若是他們將boss的招式都告訴我們，並將那種道具的獲得途徑公布，所謂的boss也能輕易地打倒吧！」
「你！」
艾基爾不知道怎麼反駁牙王。
經過這一下，普通玩家們已經對所謂的封測玩家恨之入骨，他們無法忍受這種不公的待遇。
他們互相猜忌了起來，因為很可能他們之前的同伴就是原封測玩家。
而這一切，被早已進入第二階層的耀等人看在了眼中。
「還是發生了，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
唐柯黎說著，一劍將野牛最後的生命值帶走。
levelup！
「嗯，這一切本早已註定，因為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只有傻瓜才會去為了別人而犧牲。」
耀說著，他腰下一顆紅色水晶還在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恢復水晶，sao的高級恢復道具，可以通過稀有掉落或者稀有製作獲得。
而這種水晶耀只有兩顆，那是他們不斷擊殺高難度的精英怪物獲得的。
整整三十天，除了基本的休息時間外都在與怪物奮戰，這種枯燥的而危險的戰鬥是那些只知道躲在安全城鎮中的『普通玩家』們所沒有體會過的。
「也是，所以在今天天黑之前把等級提升到lv14吧，不好好努力一下可不行啊。」
唐柯黎說著，三人配合著繼續獵殺怪物。
而在boss房間中，鬧劇還在繼續上演。
「那些卑鄙的封測玩家們，站出來啊，將所有情報公布並將你們獨吞的道具雙手奉上，否則我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這些眼睜睜看著別人去送死的傢伙！」
牙王怒吼著，聽此人群中有幾人默默低下了頭。
他們就是封測玩家，但面對玩家們的憤怒，他們不敢承認，所以只能默默忍受著。
看著玩家們互相猜忌，看著封測玩家們蒙受著不白之冤，桐人攥緊的手慢慢鬆開了。
自己不想死所以面對其他人的死只能沉默，某些封測玩家們確實錯了，其中就包括自己，因為他也曾拋下了克萊因。
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封測玩家和普通玩家們會不斷地互相猜忌，也許遊戲還未真正開始，玩家們就已經徹徹底底輸給了自己。
所以說，自己和那些封測玩家們真的錯了嗎…
「哼哼哼，哈哈哈，真是可笑的言論。」
在桐人猶豫到底要不要站出來之時，桐子突然大笑了起來。
而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對於她的大笑，亞絲娜和艾基爾有些不解。
「桐子，你…」
亞絲娜擔心地問道，生怕桐子剛剛那一下把自己給碰傻了。
「放心吧，我沒事，畢竟我可是無所不能的封測玩家呢。」
桐子眼睛逐漸眯起，她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陰險笑容。
一句話震驚了四方，其中也包括桐人。
桐人知道，桐子絕不可能是封測玩家，但是現在她為什麼要以封測玩家的身份自居呢。
難道她不知道現在被認為是封測玩家的後果嗎！
桐子知道，桐人很明白這一點，有時候桐人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那就是眼前這個少女擁有和自己共同的靈魂。
她總會有和自己一樣的想法，有時候還會先一步自己付出行動。
就像這個時候，明明自己這個封測玩家還在猶豫，桐子一個『局外人』卻站了出來。
但不管怎麼樣，其他人並不知道桐子的底細，而桐子現在承認了，那她就是封測玩家！
「竟然還敢站出來，那你是打算好好悔過了嗎！」
牙王說著，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面對步步逼近的眾人，桐子嘴角勾起，然後她慢慢抬起右手。
眾人見此都保持著警惕，生怕這個封測玩家惱羞成怒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桐子…」
見桐子有拔劍的意思，亞絲娜想要勸阻。
「沒關係的。」
桐子笑著說道，然後她抬起右手操作著sao的系統，只見一道光芒閃過，桐子背起了一柄青色的單手劍。
青薔薇之劍！
見桐子取出了那柄散發著微光的武器，他們一起抽出了武器警惕地看向少女。
但面對眾人的包圍，桐子依舊保持著笑容。
「不過，忘記說了，我可不是普通的封測玩家，不不不，封測玩家什麼的簡直太侮辱我了，要知道哪怕是所謂的封測玩家，面對如今的我也只有被秒殺的份。」
桐子說著，聽此牙王被她的囂張激怒了。
「你這個傢伙，大家一起…」
「大家一起上是嗎，挑起普通玩家們的憤怒卻是是個不錯的方法，或許對上那些所謂的『封測玩家』還可以，但現在…」
桐子說著，她慢慢拔出身後的青薔薇。
「你們要面對的可是遠遠凌駕於封測玩家那種菜雞之上的精英玩家啊！」
寫不出桐人的那種感覺，來來回回刪了好多，奈何文筆有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