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與少女的約定
幽暗的叢林中，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快速穿行著，那分別是正在瘋狂逃命的蔣少言以及在他身後窮追不捨的霧裡淺析。
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霧裡淺析還在緊追著，見此蔣少言暗罵一聲，然後他加快了步伐，但是突然的，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直死之魔眼！
開啟了魔眼的少女突然從一側殺出，一時間蔣少言愣住了，明明她之前還在身後，怎麼就突然跑到前面來了？
「受死吧！」
手中的短刀刺下，霧裡淺析的眼中看到了一條條黑色的死線，只要刺中，其造成的傷害將是無法挽回的。
抬刀抵擋，這是危機之下蔣少言能做出的唯一反應，然而短刀命中在他的長刀之上，一條死線被切裂，隨後蔣少言的長刀碎裂成了無數塊。
看著依舊揮下的短刀，蔣少言慌了，慌亂之下他爆發了血咒給他的力量，全身的血液進入沸騰狀態，蔣少言一腳踩在地面快速退出。
可是剛剛後退，身後的霧裡淺析也已經開啟魔眼向著他殺去。
「可惡！」
蔣少言一抬手，血漿湧出，一條條粗壯的鮮血觸手在他的手臂上長出，他揮舞著數條觸手纏繞向霧裡淺析。
揮刀！
絲線被切割，觸手瞬間解體成為無數的肉塊，但是在霧裡淺析處理正面的觸手之時，地面突然裂開，一條條觸手鑽出纏繞住了她的身體。
「去死！」
觸手收緊，然後那個霧裡淺析直接被捏成了一團黑霧，而解決她後，蔣少言立馬回頭看向另一個霧裡淺析，可是剛剛看去他就傻眼了，因為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十幾個霧裡淺析。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話音傳來，真正的霧裡淺析出現，只見她身穿黑色的斗篷，頭側帶著一個白色的骷髏面具，那股力量很眼熟，正是Assassin職介卡的能力，承載了英靈『哈桑?薩巴赫』的力量，如今以霧裡淺析的身體被展現了出來。
見此，蔣少言向四周環視了一下，只見身周都是霧裡淺析的分身，他已經被包圍，而面對霧裡淺析這樣的敵人，怕被被命中一下都是要命的，因為直死之魔眼可不會管你是誰。
「這是你逼我的！」
被逼入絕境，蔣少言只能使出那一招，他正在暗暗積蓄著力量，現在他只能用出最後的手段了，因為若是繼續被霧裡淺析拖住，江南很快就會追上來。
可說曹操曹操就到，正當霧裡淺析準備出擊打斷蔣少言積蓄能量的時候，一個火紅色的巨人突然從遠方飛了過來，看到那紅色的巨人，霧裡淺析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知道，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與之相對的，看到火紅色巨人後，蔣少言停止了體內的力量積蓄，他認得那是江南的力量，為此他停止了那一招的釋放，並無奈地垂下了手臂。
蔣少言自知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並且他能出現在這裡，也就是說拖住他的血咒大人和庫曼他們…
轟隆！
操控著須佐能乎落到地面，一腳下去大量的林木被踩踏，江南居高臨下俯視著蔣少言，而蔣少言遙望過去，冷汗浸透了他的身體，他明白，如今的江南要比之前更加強大，他的出現便註定自己不可能再逃脫。
「讓你久等了嗎？」
江南的語氣不摻雜任何的感情，而聽到江南的話，蔣少言自嘲地笑了笑。
「呵呵，沒有，你比我想像中來的要快，或者說我真的不敢想像，血咒大人和庫曼的聯手都不能阻擋你，看來你已經變得更強了。」
「仇恨會促使一個人成長。」
「所以呢，如今你來是打算完成你的『復仇』嗎？」
「很顯然，是的。」
江南說著，黑色的火焰纏繞在十拳劍之上，空氣中陣陣熱浪撲來，可蔣少言卻覺得格外的陰寒。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麼呢，成王敗寇自古不變，既然我選擇了背叛，那麼如今的結果便是我咎由自取。」
「你倒是看得很開啊，在背叛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過這個後果吧。」
江南問道，他手中的十拳劍並沒有急著揮下。
「嗯，但是我沒想到那微乎其微的可能竟然發生了，說實話我確實有些後悔了。」
「但後悔可不會讓『他們』活過來。」
「也是，我背叛了所有人，獲得了這微不足道的力量，還要將生命置於他們之手，與你相比，我差遠了…」
蔣少言說著，他看了看手臂，其中流淌著鮮血的力量的同時也充斥著一股詛咒，他的生命被血咒攥在了手中，背叛就是死路一條。
「你想說一切都是血咒逼你的？」
「不，事情是我做的，事到如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樣啊…」
聽到對方的話，江南心中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復仇的快感，親手手刃血咒之後，他只感覺自己的感情都要被凍結了，即使是面對之前令自己咬牙切齒的蔣少言，江南都能平靜的面對。
正如那位老者所說的，復仇讓江南獲得了靈魂上的升華。
「那麼帶著你的悔恨下地獄吧，希望你已經準備好了對『他們』的解釋。」
說罷，江南手中的十拳劍揮下，一刀斬過，在蔣少言的身體被斬為兩段之後，火焰繼續灼燒著他的身體，他連一具全屍都沒有留下。
看著化為灰燼的林地和蔣少言的屍體，江南的表情越發平靜，然後他解除了須佐能乎，慢慢落到了霧裡淺析身旁的巨樹之上。
「江南。」
霧裡淺析湊了過去，看向眼神平淡的江南，霧裡淺析感覺他有些陌生，而再看江南的身體，霧裡淺析發現了什麼，她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江南，你身上的詛咒消失了！」
「嗯，詛咒的本源『血咒』已死，詛咒自然而然也就消失了。」
江南說著，聽此霧裡淺析激動地說道。
「太好了。」
霧裡淺析說著，她一把抱住了江南，雖然江南的心很冷，但是他的懷抱依然溫熱。
被霧裡淺析抱住，江南並沒有去看她，望著眼前被黑色火焰熊熊燃燒的森林，他有些迷茫，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而面對沉默的江南，霧裡淺析在醞釀著什麼，而抿了抿嘴後，她問向江南。
「你…還記得之前承諾我的事情嗎？」
「……」
短暫的沉默過後，江南平淡地回道。
「記得。」
而得到江南的回答，霧裡淺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同時她臉色微紅。
「現在你已經完成復仇，那你…你是不是可以…」
霧裡淺析停頓了一下，然後她鼓起了勇氣。
「你是不是可以來娶我了！」
「……」
江南沒有說話，回想起來他真的不知道當初為何會答應這位少女的請求。
是看在她一直對重傷的自己拼死相護？又或者是可憐他孤苦伶仃的遭遇？
總之江南確實答應過那種條件，而這也是霧裡淺析不論冒著怎樣的危險都要陪伴江南並幫其完成復仇的原因。
想想看，一位年僅15歲的少女，從一個新人時被江南救下，在江南深受詛咒後因為那種荒唐的理由一直保護著他，要知道那時她面對的可是整個第二軍團的追殺，資深級、領域級不計其數，甚至還有一個史詩級的血咒在。
頭頂著這樣的壓力，霧裡淺析一步步攙扶著江南，從一位懵懂無知的新人成為了資深級，然後是領域級。
而她也始終不敢想想，自己竟然幫助江南完成了復仇，在她看來，他只不過是想在有限的時間內一直留在江南身邊罷了，從沒有想過能戰勝第二軍團，戰勝血咒。
但是今天，她成功了！
可現在還不是接收成功喜悅之時，因為江南還沒有回答，他在猶豫，對此霧裡淺析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江南看向了手中已經破損的綠色吊墜，那是她曾經留下的遺物。
而注意到江南的目光，霧裡淺析抿了抿嘴。
「其實也不用這麼快同意的，我也還沒有做好準備，所以…」
「可以。」
「唉？」
聽到江南的回答，霧裡淺析愣住了。
「江南，你…」
「等這次位面回去後我就迎娶你，雖然不會有別人的祝賀，但至少也會有一個簡單的儀式。」
江南說著，他攥緊了手中的綠色吊墜，死死將其攥在手心。
而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同意少女的請求，明明心已經冰冷，但還會答應她那種要求什麼的…
可那是江南內心的選擇，沒有原因。
「江南…」
霧裡淺析眼中浮現出一層水霧，見此江南攥緊吊墜的手垂了下去，然後他低頭看向少女，這個為了自己敢以新人的身份對抗整個第二軍團的『蠢丫頭』。
兩人的頭近在咫尺，然後霧裡淺析試探性地湊近，江南沒有迴避，然後兩人吻在了一起。
唇接，霧裡淺析留下了激動地淚水。
保持著這個姿勢持續了不知多久，體內力量的消退令江南回過神來，他慢慢離開了霧裡淺析，而他眼中的輪迴眼也消失不見，二十分鐘的時間到，江南的力量回歸平常，但是他也不用再忍受詛咒的折磨了。
「未來我也會和你一直走下去。」
霧裡淺析臉上還帶著淚痕，而江南沒有說話，只是點頭回應，或許完成這最後的任務後，找個安靜的地方跟少女一直生活下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眼下的任務還不能忘，前輩對自己的恩惠，需要自己用雙手和鮮血去報答，一定！
「小子，那傢伙來了，千萬記住，絕對不要對那傢伙露出輪迴眼或是尾獸的力量，以防萬一，我會幫你將這些力量隱藏起來。」
老者的聲音傳出，聽此江南警惕了起來，然後他感覺體內的那些力量被屏蔽掉了，而既然前輩說了，他自然是要照辦的。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江南回頭看去。
「出來吧，不必躲躲藏藏了。」
江南說著，聽此絕有些驚訝，對方竟然發現了自己。
「哎呀哎呀，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能發現我的存在。」
絕說著，而見一個奇怪的傢伙突然出現，霧裡淺析手中的短刀攥緊，但是下意識的，江南用手將其護在了身後。
「交給我。」
江南說著，而這個舉動令霧裡淺析心中一暖。
「還真是情深無限啊，不過你們似乎誤會了什麼，我並不是敵人，相反的，我會是你們未來的同伴。」
「同伴？是那個叫阿飛的男人讓你來的？」
「是的，我名叫絕，曉之玄武。」
「來此的目的呢？」
「按照約定，來邀請你們加入『曉』，成為我們的同伴。」
絕說著，聽此霧裡淺析看向江南，身旁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她自然是聽從江南的意見。
「約定嗎，我同意了，還需要什麼特殊的儀式嗎？」
「嘿嘿嘿，不用那麼麻煩了，這兩個交給你們。」
絕說著，然後他扔出了兩枚戒指。
江南和霧裡淺析一人接住一枚戒指，江南手中的戒指是『青』，而霧裡淺析手中的戒指是『朱』。
「代首領向你們傳達，之後你們便是曉之青龍與曉之朱雀，這兩枚戒指就是你們身份的象徵。」
絕說著，聽此江南將戒指收起，然後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加入你們之後總不會讓我一直閒著吧，所以需要我去做什麼呢？」
「這個簡單，我需要你們幫我抓住一個人。」
「誰？」
「他。」
絕說著，他扔給江南一卷捲軸，接過後，江南打開捲軸看到了上的內容，那是一副畫像，而出身霧隱陣營的江南自然是認得那個人。
三代目水影，枸橘矢倉！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後，江南又問道。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這是任務目標，待你們成功後我會告訴你們具體的原因，而現在你們可以將這看作是一場交易，這便是你支付給我們的『情報』報酬。」
絕說著，而因為伏擊的情報是他們提供的，所以現在是江南支付『報酬』的時候了。
「好，任務我接下了。」
「哼哼，不愧是首領看中的人，那麼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如果抓到了就用那個戒指聯繫我吧，屆時我去親自過去吧。」
絕說著，然後他後退靠到樹幹上。
「那預祝你們成功，下次再見。」
說完，絕的身體透入樹幹消失不見。
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霧裡淺析還在緊追著，見此蔣少言暗罵一聲，然後他加快了步伐，但是突然的，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直死之魔眼！
開啟了魔眼的少女突然從一側殺出，一時間蔣少言愣住了，明明她之前還在身後，怎麼就突然跑到前面來了？
「受死吧！」
手中的短刀刺下，霧裡淺析的眼中看到了一條條黑色的死線，只要刺中，其造成的傷害將是無法挽回的。
抬刀抵擋，這是危機之下蔣少言能做出的唯一反應，然而短刀命中在他的長刀之上，一條死線被切裂，隨後蔣少言的長刀碎裂成了無數塊。
看著依舊揮下的短刀，蔣少言慌了，慌亂之下他爆發了血咒給他的力量，全身的血液進入沸騰狀態，蔣少言一腳踩在地面快速退出。
可是剛剛後退，身後的霧裡淺析也已經開啟魔眼向著他殺去。
「可惡！」
蔣少言一抬手，血漿湧出，一條條粗壯的鮮血觸手在他的手臂上長出，他揮舞著數條觸手纏繞向霧裡淺析。
揮刀！
絲線被切割，觸手瞬間解體成為無數的肉塊，但是在霧裡淺析處理正面的觸手之時，地面突然裂開，一條條觸手鑽出纏繞住了她的身體。
「去死！」
觸手收緊，然後那個霧裡淺析直接被捏成了一團黑霧，而解決她後，蔣少言立馬回頭看向另一個霧裡淺析，可是剛剛看去他就傻眼了，因為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十幾個霧裡淺析。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話音傳來，真正的霧裡淺析出現，只見她身穿黑色的斗篷，頭側帶著一個白色的骷髏面具，那股力量很眼熟，正是Assassin職介卡的能力，承載了英靈『哈桑?薩巴赫』的力量，如今以霧裡淺析的身體被展現了出來。
見此，蔣少言向四周環視了一下，只見身周都是霧裡淺析的分身，他已經被包圍，而面對霧裡淺析這樣的敵人，怕被被命中一下都是要命的，因為直死之魔眼可不會管你是誰。
「這是你逼我的！」
被逼入絕境，蔣少言只能使出那一招，他正在暗暗積蓄著力量，現在他只能用出最後的手段了，因為若是繼續被霧裡淺析拖住，江南很快就會追上來。
可說曹操曹操就到，正當霧裡淺析準備出擊打斷蔣少言積蓄能量的時候，一個火紅色的巨人突然從遠方飛了過來，看到那紅色的巨人，霧裡淺析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知道，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與之相對的，看到火紅色巨人後，蔣少言停止了體內的力量積蓄，他認得那是江南的力量，為此他停止了那一招的釋放，並無奈地垂下了手臂。
蔣少言自知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並且他能出現在這裡，也就是說拖住他的血咒大人和庫曼他們…
轟隆！
操控著須佐能乎落到地面，一腳下去大量的林木被踩踏，江南居高臨下俯視著蔣少言，而蔣少言遙望過去，冷汗浸透了他的身體，他明白，如今的江南要比之前更加強大，他的出現便註定自己不可能再逃脫。
「讓你久等了嗎？」
江南的語氣不摻雜任何的感情，而聽到江南的話，蔣少言自嘲地笑了笑。
「呵呵，沒有，你比我想像中來的要快，或者說我真的不敢想像，血咒大人和庫曼的聯手都不能阻擋你，看來你已經變得更強了。」
「仇恨會促使一個人成長。」
「所以呢，如今你來是打算完成你的『復仇』嗎？」
「很顯然，是的。」
江南說著，黑色的火焰纏繞在十拳劍之上，空氣中陣陣熱浪撲來，可蔣少言卻覺得格外的陰寒。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麼呢，成王敗寇自古不變，既然我選擇了背叛，那麼如今的結果便是我咎由自取。」
「你倒是看得很開啊，在背叛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過這個後果吧。」
江南問道，他手中的十拳劍並沒有急著揮下。
「嗯，但是我沒想到那微乎其微的可能竟然發生了，說實話我確實有些後悔了。」
「但後悔可不會讓『他們』活過來。」
「也是，我背叛了所有人，獲得了這微不足道的力量，還要將生命置於他們之手，與你相比，我差遠了…」
蔣少言說著，他看了看手臂，其中流淌著鮮血的力量的同時也充斥著一股詛咒，他的生命被血咒攥在了手中，背叛就是死路一條。
「你想說一切都是血咒逼你的？」
「不，事情是我做的，事到如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樣啊…」
聽到對方的話，江南心中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復仇的快感，親手手刃血咒之後，他只感覺自己的感情都要被凍結了，即使是面對之前令自己咬牙切齒的蔣少言，江南都能平靜的面對。
正如那位老者所說的，復仇讓江南獲得了靈魂上的升華。
「那麼帶著你的悔恨下地獄吧，希望你已經準備好了對『他們』的解釋。」
說罷，江南手中的十拳劍揮下，一刀斬過，在蔣少言的身體被斬為兩段之後，火焰繼續灼燒著他的身體，他連一具全屍都沒有留下。
看著化為灰燼的林地和蔣少言的屍體，江南的表情越發平靜，然後他解除了須佐能乎，慢慢落到了霧裡淺析身旁的巨樹之上。
「江南。」
霧裡淺析湊了過去，看向眼神平淡的江南，霧裡淺析感覺他有些陌生，而再看江南的身體，霧裡淺析發現了什麼，她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江南，你身上的詛咒消失了！」
「嗯，詛咒的本源『血咒』已死，詛咒自然而然也就消失了。」
江南說著，聽此霧裡淺析激動地說道。
「太好了。」
霧裡淺析說著，她一把抱住了江南，雖然江南的心很冷，但是他的懷抱依然溫熱。
被霧裡淺析抱住，江南並沒有去看她，望著眼前被黑色火焰熊熊燃燒的森林，他有些迷茫，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而面對沉默的江南，霧裡淺析在醞釀著什麼，而抿了抿嘴後，她問向江南。
「你…還記得之前承諾我的事情嗎？」
「……」
短暫的沉默過後，江南平淡地回道。
「記得。」
而得到江南的回答，霧裡淺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同時她臉色微紅。
「現在你已經完成復仇，那你…你是不是可以…」
霧裡淺析停頓了一下，然後她鼓起了勇氣。
「你是不是可以來娶我了！」
「……」
江南沒有說話，回想起來他真的不知道當初為何會答應這位少女的請求。
是看在她一直對重傷的自己拼死相護？又或者是可憐他孤苦伶仃的遭遇？
總之江南確實答應過那種條件，而這也是霧裡淺析不論冒著怎樣的危險都要陪伴江南並幫其完成復仇的原因。
想想看，一位年僅15歲的少女，從一個新人時被江南救下，在江南深受詛咒後因為那種荒唐的理由一直保護著他，要知道那時她面對的可是整個第二軍團的追殺，資深級、領域級不計其數，甚至還有一個史詩級的血咒在。
頭頂著這樣的壓力，霧裡淺析一步步攙扶著江南，從一位懵懂無知的新人成為了資深級，然後是領域級。
而她也始終不敢想想，自己竟然幫助江南完成了復仇，在她看來，他只不過是想在有限的時間內一直留在江南身邊罷了，從沒有想過能戰勝第二軍團，戰勝血咒。
但是今天，她成功了！
可現在還不是接收成功喜悅之時，因為江南還沒有回答，他在猶豫，對此霧裡淺析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江南看向了手中已經破損的綠色吊墜，那是她曾經留下的遺物。
而注意到江南的目光，霧裡淺析抿了抿嘴。
「其實也不用這麼快同意的，我也還沒有做好準備，所以…」
「可以。」
「唉？」
聽到江南的回答，霧裡淺析愣住了。
「江南，你…」
「等這次位面回去後我就迎娶你，雖然不會有別人的祝賀，但至少也會有一個簡單的儀式。」
江南說著，他攥緊了手中的綠色吊墜，死死將其攥在手心。
而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同意少女的請求，明明心已經冰冷，但還會答應她那種要求什麼的…
可那是江南內心的選擇，沒有原因。
「江南…」
霧裡淺析眼中浮現出一層水霧，見此江南攥緊吊墜的手垂了下去，然後他低頭看向少女，這個為了自己敢以新人的身份對抗整個第二軍團的『蠢丫頭』。
兩人的頭近在咫尺，然後霧裡淺析試探性地湊近，江南沒有迴避，然後兩人吻在了一起。
唇接，霧裡淺析留下了激動地淚水。
保持著這個姿勢持續了不知多久，體內力量的消退令江南回過神來，他慢慢離開了霧裡淺析，而他眼中的輪迴眼也消失不見，二十分鐘的時間到，江南的力量回歸平常，但是他也不用再忍受詛咒的折磨了。
「未來我也會和你一直走下去。」
霧裡淺析臉上還帶著淚痕，而江南沒有說話，只是點頭回應，或許完成這最後的任務後，找個安靜的地方跟少女一直生活下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眼下的任務還不能忘，前輩對自己的恩惠，需要自己用雙手和鮮血去報答，一定！
「小子，那傢伙來了，千萬記住，絕對不要對那傢伙露出輪迴眼或是尾獸的力量，以防萬一，我會幫你將這些力量隱藏起來。」
老者的聲音傳出，聽此江南警惕了起來，然後他感覺體內的那些力量被屏蔽掉了，而既然前輩說了，他自然是要照辦的。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江南回頭看去。
「出來吧，不必躲躲藏藏了。」
江南說著，聽此絕有些驚訝，對方竟然發現了自己。
「哎呀哎呀，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能發現我的存在。」
絕說著，而見一個奇怪的傢伙突然出現，霧裡淺析手中的短刀攥緊，但是下意識的，江南用手將其護在了身後。
「交給我。」
江南說著，而這個舉動令霧裡淺析心中一暖。
「還真是情深無限啊，不過你們似乎誤會了什麼，我並不是敵人，相反的，我會是你們未來的同伴。」
「同伴？是那個叫阿飛的男人讓你來的？」
「是的，我名叫絕，曉之玄武。」
「來此的目的呢？」
「按照約定，來邀請你們加入『曉』，成為我們的同伴。」
絕說著，聽此霧裡淺析看向江南，身旁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她自然是聽從江南的意見。
「約定嗎，我同意了，還需要什麼特殊的儀式嗎？」
「嘿嘿嘿，不用那麼麻煩了，這兩個交給你們。」
絕說著，然後他扔出了兩枚戒指。
江南和霧裡淺析一人接住一枚戒指，江南手中的戒指是『青』，而霧裡淺析手中的戒指是『朱』。
「代首領向你們傳達，之後你們便是曉之青龍與曉之朱雀，這兩枚戒指就是你們身份的象徵。」
絕說著，聽此江南將戒指收起，然後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加入你們之後總不會讓我一直閒著吧，所以需要我去做什麼呢？」
「這個簡單，我需要你們幫我抓住一個人。」
「誰？」
「他。」
絕說著，他扔給江南一卷捲軸，接過後，江南打開捲軸看到了上的內容，那是一副畫像，而出身霧隱陣營的江南自然是認得那個人。
三代目水影，枸橘矢倉！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後，江南又問道。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這是任務目標，待你們成功後我會告訴你們具體的原因，而現在你們可以將這看作是一場交易，這便是你支付給我們的『情報』報酬。」
絕說著，而因為伏擊的情報是他們提供的，所以現在是江南支付『報酬』的時候了。
「好，任務我接下了。」
「哼哼，不愧是首領看中的人，那麼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如果抓到了就用那個戒指聯繫我吧，屆時我去親自過去吧。」
絕說著，然後他後退靠到樹幹上。
「那預祝你們成功，下次再見。」
說完，絕的身體透入樹幹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