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章城管李陽
李陽是心安理得的守在長城上了，卻讓瓊恩等人傷透了腦筋。
異鬼敗退固然是好事，但內部矛盾更為尖銳，李陽就是這個內部矛盾，甚至瓊恩都無法肯定，李陽這個矛盾，是否屬於內部。
這需要溝通了解。
可現在連最起碼的溝通交流，都是一個大問題。
「怎麼辦？」
「他就在長城內，到現在還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這傢伙，該不會要在長城內搭窩吧？」
瓊恩等人站在城頭，皆是束手無策，又俯身朝城下看去，卻看不到李陽。
李陽早鑽進冰壁缺口內了，他們能看見才怪。
「放我下去」
「可是，總司令」
「別說了，凜冬已至，異鬼絕不會甘心退去，在下次攻城時，我們必須先了解他是友是敵」
瓊恩心意已決，腰上綁條繩子，一端系在城頭，由幾名親信負責拉拽，自己則順著繩子，滑下城頭。
「再放點」
「繼續放」
繩子不斷向下延伸。
此時，李陽正無聊的倚靠在冰壁缺口內的邊緣上，眼前操控界面上全是一段段能量分析的數據，但李陽卻早已閉上了眼。
--看不懂啊……
冰壁外呼呼的風雪呼嘯聲，李陽就像築巢的鳥兒懶洋洋趴在窩裡。
「你好」頭頂忽然響起聲音。
李陽睜開眼看去，只見瓊恩正吊在半空中，朝自己打招呼，臉上全是緊張，也不知是緊張李陽，還是緊張會掉下去。
「嗯」李陽應了一聲。
「那個，我想和你談談」
瓊恩雙手緊緊抓著繩子，雙腳貼在冰壁上，即使如此，也止不住身體隨繩子在風雪中打晃，看上去，好像隨時都要掉下去。
看著這幕，李陽突然有種想推瓊恩一把的惡念。
還是算了，自己剛弄壞人家一把寶劍，再把人推下去，太不地道了。
等等，寶劍？
李陽心底升起警惕--瓊恩該不會來找自己賠劍吧？
很有可能。
千萬不要以為一把劍沒什麼了不起，那可是由號稱這個大陸最堅硬的瓦雷利亞鋼製而成，價值不菲，甚至說有錢都買不到，一般貴族能有這樣一把寶劍，幾乎要當傳家寶一樣供起來，現在瓊恩沒了劍，自然要來索賠了。
合情合理。
李陽這麼想，顯然還沒找准自己的定位，在瓊恩眼中，他就是個和異鬼同樣恐怖的生物，不同的是，他之前斬殺過異鬼，有可以拉攏過來的可能。
至於賠償…
還有這事？--瓊恩壓根就沒想過，沒想，也不敢想。
他看李陽突然不說話了，心底不禁忐忑起來。
但再忐忑，也得說明來意。
瓊恩讓身體放鬆，掩藏住緊張情緒，儘量展現出禮儀風範，但因為身體吊在半空，讓他的姿勢更為難看。
「我能進來嗎？」吊在空中的滋味實在不好受，瓊恩想先進去。
「別，你還是在那說吧」李陽卻一擺手，拒絕了他。
倒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自有他的一翻算盤。
如果瓊恩是來索要賠償，那麼，作為上榮大學會計專業的大學生，李陽就必須明白，從此刻起，瓊恩便是自己的債權人，而自己，則是債務人。
當債權人索要賠款時，自己明明可以償還，卻又不想償還的前提下，就必須儘量減少與債權人的接觸。
說人話就是：為了賴帳，李陽得躲著點瓊恩。
嗯，躲就不必了，看瓊恩那吊著怪難受的樣子，肯定堅持不了太長時間，自己應該儘快結束這次對話。
於是，李陽直接道：「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瓊恩。
什麼錢啊命啊？
這傢伙在說什麼？
瓊恩完全聽不懂。
倒不是他笨，只是思考的角度，和李陽完全不一樣。
長爪劍的確珍貴，是上任總司令莫爾蒙傳給他的寶劍，但再珍貴，和眼下的局勢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異鬼襲城敗走，不知何時又會捲土重來，又有李陽這個神秘生物賴在長城內不走，這個節骨眼上，誰有心思去管一把劍？
兩人所思所說，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李陽不在乎瓊恩的話，但瓊恩在乎，他冒著危險從城頭下來，又吊在半空，現在好不容易有對話的機會，必須要把自己的話說清。
「我想，閣下可能誤會了，我並不是來索要什麼」瓊恩深吸口氣道。
「那就好」聞言，李陽態度明顯改善了許多。
「我想請你離開這裡」
「嗯？」李陽態度又不好了。
「我的意思是，請你離開這個冰洞，我可以在城堡內為你提供最舒適的房間與飲食，而這個冰洞，我們將要進行修補」
李陽指著腳下，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的巨大缺口，奇道：「都破成這樣了，還能修補？」
瓊恩點了點頭道：「這的確是長城有史以來第一次遭到破壞，破壞程度超乎想像，但我們會儘量修補」
從語氣中不難聽出，修補的困難。
「怎麼修補？」李陽好奇道。
「我會下令用冰水澆築，在這裡的天氣下，很容易凝結成冰，或者效仿古人，從鬼影森林中的冰凍河流中挖出堅冰，填入長城冰壁的破損處」
「呵呵」李陽聽著都蛋疼。
有那功夫，不如琢磨怎麼消滅異鬼，一勞永逸。
但這是瓊恩需要考慮的問題。
李陽想到了別處，道：「這樣吧，我告訴你個事，來償還你的賤」
「我的劍？……噢，長爪劍」瓊恩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茬。
「對」李陽承認道，並不後悔提醒了瓊恩，畢竟這筆帳馬上就要一筆勾銷了。
「什麼事？」瓊恩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李陽。
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長爪劍？tm我自己都忘了，敢情你還記著呢！
這記性也是沒誰了。
「說好嘍，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你，長爪劍的帳就一筆勾銷」李陽還重申了一遍。
「…當然可以」瓊恩毫不猶豫的點頭--其實他根本沒打算要長爪劍。
但話說回來，李陽其實大可以直接賴掉，憑他的實力，瓊恩敢說個不字？
但他沒有。
唉，誰讓咱爺們是個好人，自然不會幹恃強凌弱的事。
李陽開始說事：「你也知道，長城之所以能抵禦異鬼，不是因為它巨大的建築工事，而是裡面含有魔法」
瓊恩不住的點頭，雖然他沒親眼見過長城內的魔法，但這些的確是流傳已久的傳說，而且前陣子他剛徒步攀登過長城，親自證明長城的城頭，並沒有想像中那般難以逾越。
所以異鬼無法逾越長城的原因，必然就是傳說中城內的魔法了。
「龍火破壞了城內的魔法，導致魔法正在流失，你即使補好冰層上的破洞，也堵不住流失的魔法」
「魔法流失？」瓊恩驚呼道，驚得人一哆嗦，差點從半空中掉下去。
「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你幹嗎？」
這下瓊恩再也待不住了，如果李陽所說是真，那麼修補長城已經無濟於事了，留給他的選擇只有兩個。
趁魔法沒有徹底流失前，修補魔法，或在長城外消滅異鬼。
前者根本不可能，過去了8000年，英雄紀元時期的魔法早已成了傳說，大陸上甚至找不到一個令人信服的女巫、男巫。
只有一條路了。
與異鬼決戰！
其實瓊恩也懷疑過李陽，但從李陽斬殺異鬼來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時候，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回到城頭，瓊恩立即寫信，向君臨城發出求助，他甚至拋下仇恨，向最近的，占據臨冬城的仇人盧斯·波頓發出信號，希望盧斯派軍，與守夜人共同守城。
同時，瓊恩向遠在龍石島的史坦尼斯修書一封，希望史坦尼斯也能參與這場守城之戰，最主要是，送來一批黑曜石。
據文獻記載，龍晶即黑曜石，北境之地雖然稀缺，但龍石島卻盛產此物。
就在瓊恩廣發求援信時，卻迎來了一件喜事。
他的妹妹，珊莎·史塔克逃出升天，來到了這裡。
不說這對兄妹如何，另一邊，作為長城臨時城管大隊隊長李陽，此刻卻脫離崗位，飛離了長城。
異鬼敗退固然是好事，但內部矛盾更為尖銳，李陽就是這個內部矛盾，甚至瓊恩都無法肯定，李陽這個矛盾，是否屬於內部。
這需要溝通了解。
可現在連最起碼的溝通交流，都是一個大問題。
「怎麼辦？」
「他就在長城內，到現在還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這傢伙，該不會要在長城內搭窩吧？」
瓊恩等人站在城頭，皆是束手無策，又俯身朝城下看去，卻看不到李陽。
李陽早鑽進冰壁缺口內了，他們能看見才怪。
「放我下去」
「可是，總司令」
「別說了，凜冬已至，異鬼絕不會甘心退去，在下次攻城時，我們必須先了解他是友是敵」
瓊恩心意已決，腰上綁條繩子，一端系在城頭，由幾名親信負責拉拽，自己則順著繩子，滑下城頭。
「再放點」
「繼續放」
繩子不斷向下延伸。
此時，李陽正無聊的倚靠在冰壁缺口內的邊緣上，眼前操控界面上全是一段段能量分析的數據，但李陽卻早已閉上了眼。
--看不懂啊……
冰壁外呼呼的風雪呼嘯聲，李陽就像築巢的鳥兒懶洋洋趴在窩裡。
「你好」頭頂忽然響起聲音。
李陽睜開眼看去，只見瓊恩正吊在半空中，朝自己打招呼，臉上全是緊張，也不知是緊張李陽，還是緊張會掉下去。
「嗯」李陽應了一聲。
「那個，我想和你談談」
瓊恩雙手緊緊抓著繩子，雙腳貼在冰壁上，即使如此，也止不住身體隨繩子在風雪中打晃，看上去，好像隨時都要掉下去。
看著這幕，李陽突然有種想推瓊恩一把的惡念。
還是算了，自己剛弄壞人家一把寶劍，再把人推下去，太不地道了。
等等，寶劍？
李陽心底升起警惕--瓊恩該不會來找自己賠劍吧？
很有可能。
千萬不要以為一把劍沒什麼了不起，那可是由號稱這個大陸最堅硬的瓦雷利亞鋼製而成，價值不菲，甚至說有錢都買不到，一般貴族能有這樣一把寶劍，幾乎要當傳家寶一樣供起來，現在瓊恩沒了劍，自然要來索賠了。
合情合理。
李陽這麼想，顯然還沒找准自己的定位，在瓊恩眼中，他就是個和異鬼同樣恐怖的生物，不同的是，他之前斬殺過異鬼，有可以拉攏過來的可能。
至於賠償…
還有這事？--瓊恩壓根就沒想過，沒想，也不敢想。
他看李陽突然不說話了，心底不禁忐忑起來。
但再忐忑，也得說明來意。
瓊恩讓身體放鬆，掩藏住緊張情緒，儘量展現出禮儀風範，但因為身體吊在半空，讓他的姿勢更為難看。
「我能進來嗎？」吊在空中的滋味實在不好受，瓊恩想先進去。
「別，你還是在那說吧」李陽卻一擺手，拒絕了他。
倒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自有他的一翻算盤。
如果瓊恩是來索要賠償，那麼，作為上榮大學會計專業的大學生，李陽就必須明白，從此刻起，瓊恩便是自己的債權人，而自己，則是債務人。
當債權人索要賠款時，自己明明可以償還，卻又不想償還的前提下，就必須儘量減少與債權人的接觸。
說人話就是：為了賴帳，李陽得躲著點瓊恩。
嗯，躲就不必了，看瓊恩那吊著怪難受的樣子，肯定堅持不了太長時間，自己應該儘快結束這次對話。
於是，李陽直接道：「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瓊恩。
什麼錢啊命啊？
這傢伙在說什麼？
瓊恩完全聽不懂。
倒不是他笨，只是思考的角度，和李陽完全不一樣。
長爪劍的確珍貴，是上任總司令莫爾蒙傳給他的寶劍，但再珍貴，和眼下的局勢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異鬼襲城敗走，不知何時又會捲土重來，又有李陽這個神秘生物賴在長城內不走，這個節骨眼上，誰有心思去管一把劍？
兩人所思所說，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李陽不在乎瓊恩的話，但瓊恩在乎，他冒著危險從城頭下來，又吊在半空，現在好不容易有對話的機會，必須要把自己的話說清。
「我想，閣下可能誤會了，我並不是來索要什麼」瓊恩深吸口氣道。
「那就好」聞言，李陽態度明顯改善了許多。
「我想請你離開這裡」
「嗯？」李陽態度又不好了。
「我的意思是，請你離開這個冰洞，我可以在城堡內為你提供最舒適的房間與飲食，而這個冰洞，我們將要進行修補」
李陽指著腳下，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的巨大缺口，奇道：「都破成這樣了，還能修補？」
瓊恩點了點頭道：「這的確是長城有史以來第一次遭到破壞，破壞程度超乎想像，但我們會儘量修補」
從語氣中不難聽出，修補的困難。
「怎麼修補？」李陽好奇道。
「我會下令用冰水澆築，在這裡的天氣下，很容易凝結成冰，或者效仿古人，從鬼影森林中的冰凍河流中挖出堅冰，填入長城冰壁的破損處」
「呵呵」李陽聽著都蛋疼。
有那功夫，不如琢磨怎麼消滅異鬼，一勞永逸。
但這是瓊恩需要考慮的問題。
李陽想到了別處，道：「這樣吧，我告訴你個事，來償還你的賤」
「我的劍？……噢，長爪劍」瓊恩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茬。
「對」李陽承認道，並不後悔提醒了瓊恩，畢竟這筆帳馬上就要一筆勾銷了。
「什麼事？」瓊恩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李陽。
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長爪劍？tm我自己都忘了，敢情你還記著呢！
這記性也是沒誰了。
「說好嘍，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你，長爪劍的帳就一筆勾銷」李陽還重申了一遍。
「…當然可以」瓊恩毫不猶豫的點頭--其實他根本沒打算要長爪劍。
但話說回來，李陽其實大可以直接賴掉，憑他的實力，瓊恩敢說個不字？
但他沒有。
唉，誰讓咱爺們是個好人，自然不會幹恃強凌弱的事。
李陽開始說事：「你也知道，長城之所以能抵禦異鬼，不是因為它巨大的建築工事，而是裡面含有魔法」
瓊恩不住的點頭，雖然他沒親眼見過長城內的魔法，但這些的確是流傳已久的傳說，而且前陣子他剛徒步攀登過長城，親自證明長城的城頭，並沒有想像中那般難以逾越。
所以異鬼無法逾越長城的原因，必然就是傳說中城內的魔法了。
「龍火破壞了城內的魔法，導致魔法正在流失，你即使補好冰層上的破洞，也堵不住流失的魔法」
「魔法流失？」瓊恩驚呼道，驚得人一哆嗦，差點從半空中掉下去。
「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你幹嗎？」
這下瓊恩再也待不住了，如果李陽所說是真，那麼修補長城已經無濟於事了，留給他的選擇只有兩個。
趁魔法沒有徹底流失前，修補魔法，或在長城外消滅異鬼。
前者根本不可能，過去了8000年，英雄紀元時期的魔法早已成了傳說，大陸上甚至找不到一個令人信服的女巫、男巫。
只有一條路了。
與異鬼決戰！
其實瓊恩也懷疑過李陽，但從李陽斬殺異鬼來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時候，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回到城頭，瓊恩立即寫信，向君臨城發出求助，他甚至拋下仇恨，向最近的，占據臨冬城的仇人盧斯·波頓發出信號，希望盧斯派軍，與守夜人共同守城。
同時，瓊恩向遠在龍石島的史坦尼斯修書一封，希望史坦尼斯也能參與這場守城之戰，最主要是，送來一批黑曜石。
據文獻記載，龍晶即黑曜石，北境之地雖然稀缺，但龍石島卻盛產此物。
就在瓊恩廣發求援信時，卻迎來了一件喜事。
他的妹妹，珊莎·史塔克逃出升天，來到了這裡。
不說這對兄妹如何，另一邊，作為長城臨時城管大隊隊長李陽，此刻卻脫離崗位，飛離了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