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章武者是堅持
清冷的月光灑落，給荒蕪的山頭，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色月光，一口黑棺材突兀的出現在山間，無聲無息，連棺蓋打開，都是悄無聲響，直到李陽爬出。
拿出手提箱式鋼衣，就地換上。
「先把你埋起來」
借著鋼衣力量，李陽在山頭上很輕鬆開了個不大不小的坑洞，將黑棺放入，填土、壓石、掩埋……
不知怎的，活埋黑棺的李陽，忽然生出種罪惡感…
「對不住」李陽神經質似的，朝地底黑棺嘀咕聲，這才離開。
走的時候，李陽和二狗，回來時卻只有他一人。
悄悄回到家中，這一場穿越，就像從未發生般，毫無痕跡。
躺在床上。
「小黑，呂素的戶口問題就交給你了，記住，我不想讓任何人發現，動作慢點沒關係，重在安全」
「放心先生，以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對我構不成威脅，侵入公安系統，篡改、填寫一份戶口、身份、檔案等信息並不難，而且我會選擇比較偏遠、或是不為人知、落後的地區，那裡的人口登記較為混亂，更容易操作，同時，我會編寫一套前後完整的網上信息，這樣您夫人在網絡上，便又了一定的生活痕跡，即使有人檢查，也不會發現什麼……」
李陽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一來，這個世界就憑空多出一個呂素了。
「下次把素素帶來，她一定會高興壞吧……」
想著到時呂素歡喜雀躍的場景，李陽不由露出笑容。
緊接著，又想起件事。
「對了，我上次說過的兩淺一深，有結果了嗎？」
「已經有了，請看，這是你以往穿越的世界，以及穿越之時的穿越值記錄。
指環王—九成穿越值
愛麗絲夢遊仙境－七成半穿越值
無間道－五成
……從指環王，一直到權利的遊戲，每次穿越的世界，與之對應的穿越值都標註了出來，因為那段時間沒有智能，所以對當時的記錄，並未採用現在更具體的百分制，而是最原始的十成制計算。
李陽目光掃過智能投射出的3d影像，看著那些自己曾經穿越過的世界製成的列表，不禁跟著念了出來。
「指環王、愛麗絲夢遊仙境、無間道、餘罪、神話、霍元甲、葉問、鋼鐵俠、權利的遊戲」
瞧瞧這些，是不是覺得有某種規律？
比如無間道與餘罪、霍元甲與葉問，完全就是一個題材。
…李陽注意到了。
於是便提出了這個很具有歧義的概念--兩淺一深。
兩淺是指無間道＋餘罪、霍元甲＋葉問。
一深，則指這兩個組合的上一個世界，愛麗絲夢遊仙境與神話。
因為李陽只是觀察到了不對，但具體哪裡不對，並未看出，所以就臨時起了個兩淺一深的概念。
不過，現在可以推翻了。
「經計算，您穿越去的世界，並非完全未知，而是與穿越值、上個世界有關，在這裡，我僅根據您目前所穿越的九大世界，總結出一份概率」
「穿越值越低，你所穿越的世界，會有很大機率與上一世界題材類似，反之，穿越值越高，則穿越到題材不同世界的機率越大，而這份機率，正好等於穿越值」
「舉個例子，您穿越至權利的遊戲世界時，穿越值為67%，穿越到與上一世界鋼鐵俠，不同題材世界的機率就是67%，而且您也成功觸發了這個機率，才穿越到了權利的遊戲，假設沒有觸發這個機率，那麼就會穿越到一個與鋼鐵俠同樣題材的科幻影視世界」
智能都講得這麼清楚了，李陽豈會不懂，但他又提出另一問題。
「穿越值的增長，是否也有規律？」
其實這些問題，李陽很早就有模糊的概念，但他知道自己想不明白，這絕對不是承認自己智商不行，而是在沒有計算能力、事實依據下，換誰來都不行。
但現在有智能。
記錄、分析、計算…這全是智能的強大之處。
「您的問題已記下，等得出結論後，我會告訴您」
「嗯」
李陽滿意的點點頭，將所有問題交給智能研究。
而接下來，無煩無憂的他，自然很輕鬆就進入了夢鄉。
他來的時候，神話那邊也是夜裡，現在也是夜裡，兩個世界的時間點，終於有一次對上號了。
第二天。
天氣有些陰沉，天空飄起了細密的小雪花，落在地上不出一會兒，化作稀薄的水漬，趁著這種天氣，李寶、張曉梅在李陽的幫助下，將疊好的紙殼子，用推車搬出來浸水……這幾乎是廢品回收行業的慣例。
李陽就像個剛回家的普通大學生，幫家裡干點粗活，擺弄著那些人們棄之如敝屣的垃圾…依如從前。
這，或許是種武德！
「陽仔，雪容，好好看家」李寶夫婦，按照往常習慣，準備在過年前，把院中最後這點廢品倒賣掉。
李陽和小妹站在院門口，目送父母開車離開。
這一走，起碼兩三天。
李陽一直很平靜的看著，等開走後，清了清門口垃圾，關上院門，給大黃狗餵食…這一忙活起來，真就像個質樸的農家小子。
以李陽現在的財力，足以改善，甚至顛覆這種生活，但他沒有，因為他根本解釋不清財力的來源。
但過段時間，就不同了。
因為那時，這個家就會多出一位財大氣粗的金主成員
--呂素。
李陽已經為呂素鋪好路了。
「哥，別忙活了，這些活待會我會做的，你快進屋吧，怪冷的」李雪容吸了口涼氣，不禁哆嗦了下。
「你先進屋吧，我練會兒拳」李陽有些心疼小妹道。
「噢」
李雪容答應了一聲，回屋後卻又拿出件外套給李陽披上，嘴裡還責怪道：「真是的，大冷天穿單衣，也不怕感冒」
「我不冷」李陽這不是嘴上逞強，自從魔法能量入體後，他變得越來越抗寒了，大冬天穿件單衣，如過春夏。
甚至他忍不住猜想，或許自己體內的魔法，與抗寒方面有關。
李雪容可不知道這些，擺出嚴肅臉，道：不冷也得穿好，你不知道有種冷，叫我看著你冷嗎？」
李陽翻了個白眼--你厲害，我服！
李雪容笑吟吟的，收下了李陽的「屈服」
「快進去吧，別凍感冒了」李陽反而沖李雪容道。
「噢」
這回李雪容聽話的進屋了，又搬了個凳子，坐在窗戶口，擦掉窗戶上的霜花，隔著窗戶玻璃，無聊的看著李陽打拳。
「咦？我哥今天竟沒打拳，怎麼想起練站樁了？」
李雪容奇怪的看著院中，如青松般，立地站樁的李陽。
她自問很了解李陽的武術造詣，按理說，早已經不需要在這種基礎東西上，下苦工才對。
「最近越來越看不懂我哥了……」李雪容噘著嘴，仿佛有些不太滿意。
她可自覺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李陽、最親近李陽的人，可現在卻看不懂李陽了，這叫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是因為交了女朋友嗎？」
「真是的，有女朋友都不告訴我…」李雪容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指，隔著窗戶不停虛按著李陽的身影，好像在溫柔的「敲打」
「要是你那女朋友我不滿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話說完，李雪容自己都覺得心虛。
從來都是她依著李陽，如果到時她真不喜歡李陽找來的女朋友，怕是也只會將這份情緒藏在心底，默默祝福。
院中，李陽一聲不吭，唯有胸腹間發出「咕~咕」的聲響，富有某種節奏與規律，讓這座院子變得不太平靜。
「臥槽！你這功夫練得，都練出內功了是嗎？」
房頂上一道身影躍然而下，在比房頂略矮些的牆頭上蹬了一下腳，輕鬆而又靈活的落入院中。
大黃狗抬頭看了眼，顯然認出了他，便趴下頭沒有搭理。
--王進軍。
「蹭蹭」幾步，王進軍走到李陽跟前，彎腰低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道：「是不是衣服裡面藏青蛙了？」
「嘭」屋門打開，李雪容披著外套走了過來，像個女漢子似的，推了推王進軍，道：「我哥打拳呢，你別打擾他」
「我知道他打拳，可你聽，打拳怎麼還能出這種動靜？」王進軍指著李陽胸膛，一臉無法理解。
李雪容這才注意到。
之前她在屋內，隔著門窗自然聽不到，現在站在李陽身前，可是將那怪異的「咕~咕」聲聽得真真的。
「這……」目睹這一幕，自認與李陽最親最近的李雪容，也是不解。
「呼~」李陽緩緩噴出口長氣，收起了架勢，解釋道：「這是拳勁」
如果是神仙法術之類解釋不清的東西，李陽自然不會說，可拳勁在現實中同樣也有，自然無需顧忌。
「拳勁？」李雪容和王進軍互相看了一眼，全是迷茫。
「什麼東西？」
三人的功夫都是王建國教的，從沒聽過拳勁，更不會認為是王建國故意藏私，只教了李陽，就算真藏私，也應該教王進軍，而不是李陽。
「這是我在外邊學的，你們要學嗎？」李陽卻仿佛像是一樁小事，隨口問道，不等兩人回答，又自行斷言。
「雪容就不要學了，這功夫太苦，不適合你」
「噢」李雪容癟了癟嘴，很聽話的沒有強求。
她本身就對武術沒有興趣，小時候是沒辦法，仨孩子都在一個屋檐下，她哪有拒絕的權利，可上了初中懂事後，王建國就沒再為難過她。
而李陽對師傅的做法很認同。
女孩子家家，學幾手防身就足夠了，沒必要下那苦工，李陽也見不得自己如花似玉的小妹，吃這份苦。
他轉而看王進軍，問道：「你倒是可以，學不學？」
「來啊」王進軍表現出很強的興趣，當場就學李陽的樣子，擺起架子站樁。
半個小時後，
「我不練了，這啥鬼東西？也太能熬人了…」王進軍連連無力的擺手，虛弱的喘息著，企圖多吸入一些新鮮空氣，來緩解剛才因為練習呼吸法不當導致的窒息感。
拳勁要以氣息運勁，可以他連氣息都沒練出、連勁力都尚且無法運用的水平，想練出拳勁？
差太多了！
李陽皺眉道：「才半小時，你不吃這個苦，怎麼練拳勁？」
「快算了吧，我現在這身手挺好的，用不著練你那拳勁，好傢夥，這才剛練就把我搞成這樣，要是練上幾年，我命都得丟半條……」
「你真的不練？這可是真功夫，所有練武之人都求之不得的功夫」
李陽真是很難理解，這可是真正拳術大家的不傳之秘，當初自己家費了多大勁才學到？如此珍貴的真功夫，自己肯主動免費傳授，王進軍竟會不學？
這是眼瞎了嗎？
「不練了，這年頭，武術練再好，不也就那回事嘛」
王進軍還是剛才的態度。
最終，李陽搖了搖頭，沒有再勸，他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現在的王進軍，已經不是武者了。
武者，並不是練了武就算，哪怕你練得是再正宗的拳術也不是標準，誰能堅持下來，誰才是武者。
或許那句經常用來調侃的堅持就是勝利，放在這裡，正合適。
旁邊李雪容看王進軍死狗似的樣子，噗嗤一笑，「現在你知道我哥的厲害了吧，你還老想跟他比」
「是是是，我比不了，你們都厲害」王進軍無奈的承認了這個事實，在拳術上，自己的確已遠遠不及李陽了。
可他心中又不以為然。
現代世界，拳術再高又能怎樣？你是能打坦克、還是打飛機？
如果李陽知道王進軍的心聲，定會詫異的質疑一聲。
練武，為啥要打坦克、打飛機……
練武之本，不是為了強身健體、武裝自己嘛。
再此基礎上，李陽更多則是享受於武者的強大，或許王進軍體會不到，甚至從小長大到的李雪容也理解不了。
實力，真的會讓人上癮！
拿出手提箱式鋼衣，就地換上。
「先把你埋起來」
借著鋼衣力量，李陽在山頭上很輕鬆開了個不大不小的坑洞，將黑棺放入，填土、壓石、掩埋……
不知怎的，活埋黑棺的李陽，忽然生出種罪惡感…
「對不住」李陽神經質似的，朝地底黑棺嘀咕聲，這才離開。
走的時候，李陽和二狗，回來時卻只有他一人。
悄悄回到家中，這一場穿越，就像從未發生般，毫無痕跡。
躺在床上。
「小黑，呂素的戶口問題就交給你了，記住，我不想讓任何人發現，動作慢點沒關係，重在安全」
「放心先生，以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對我構不成威脅，侵入公安系統，篡改、填寫一份戶口、身份、檔案等信息並不難，而且我會選擇比較偏遠、或是不為人知、落後的地區，那裡的人口登記較為混亂，更容易操作，同時，我會編寫一套前後完整的網上信息，這樣您夫人在網絡上，便又了一定的生活痕跡，即使有人檢查，也不會發現什麼……」
李陽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一來，這個世界就憑空多出一個呂素了。
「下次把素素帶來，她一定會高興壞吧……」
想著到時呂素歡喜雀躍的場景，李陽不由露出笑容。
緊接著，又想起件事。
「對了，我上次說過的兩淺一深，有結果了嗎？」
「已經有了，請看，這是你以往穿越的世界，以及穿越之時的穿越值記錄。
指環王—九成穿越值
愛麗絲夢遊仙境－七成半穿越值
無間道－五成
……從指環王，一直到權利的遊戲，每次穿越的世界，與之對應的穿越值都標註了出來，因為那段時間沒有智能，所以對當時的記錄，並未採用現在更具體的百分制，而是最原始的十成制計算。
李陽目光掃過智能投射出的3d影像，看著那些自己曾經穿越過的世界製成的列表，不禁跟著念了出來。
「指環王、愛麗絲夢遊仙境、無間道、餘罪、神話、霍元甲、葉問、鋼鐵俠、權利的遊戲」
瞧瞧這些，是不是覺得有某種規律？
比如無間道與餘罪、霍元甲與葉問，完全就是一個題材。
…李陽注意到了。
於是便提出了這個很具有歧義的概念--兩淺一深。
兩淺是指無間道＋餘罪、霍元甲＋葉問。
一深，則指這兩個組合的上一個世界，愛麗絲夢遊仙境與神話。
因為李陽只是觀察到了不對，但具體哪裡不對，並未看出，所以就臨時起了個兩淺一深的概念。
不過，現在可以推翻了。
「經計算，您穿越去的世界，並非完全未知，而是與穿越值、上個世界有關，在這裡，我僅根據您目前所穿越的九大世界，總結出一份概率」
「穿越值越低，你所穿越的世界，會有很大機率與上一世界題材類似，反之，穿越值越高，則穿越到題材不同世界的機率越大，而這份機率，正好等於穿越值」
「舉個例子，您穿越至權利的遊戲世界時，穿越值為67%，穿越到與上一世界鋼鐵俠，不同題材世界的機率就是67%，而且您也成功觸發了這個機率，才穿越到了權利的遊戲，假設沒有觸發這個機率，那麼就會穿越到一個與鋼鐵俠同樣題材的科幻影視世界」
智能都講得這麼清楚了，李陽豈會不懂，但他又提出另一問題。
「穿越值的增長，是否也有規律？」
其實這些問題，李陽很早就有模糊的概念，但他知道自己想不明白，這絕對不是承認自己智商不行，而是在沒有計算能力、事實依據下，換誰來都不行。
但現在有智能。
記錄、分析、計算…這全是智能的強大之處。
「您的問題已記下，等得出結論後，我會告訴您」
「嗯」
李陽滿意的點點頭，將所有問題交給智能研究。
而接下來，無煩無憂的他，自然很輕鬆就進入了夢鄉。
他來的時候，神話那邊也是夜裡，現在也是夜裡，兩個世界的時間點，終於有一次對上號了。
第二天。
天氣有些陰沉，天空飄起了細密的小雪花，落在地上不出一會兒，化作稀薄的水漬，趁著這種天氣，李寶、張曉梅在李陽的幫助下，將疊好的紙殼子，用推車搬出來浸水……這幾乎是廢品回收行業的慣例。
李陽就像個剛回家的普通大學生，幫家裡干點粗活，擺弄著那些人們棄之如敝屣的垃圾…依如從前。
這，或許是種武德！
「陽仔，雪容，好好看家」李寶夫婦，按照往常習慣，準備在過年前，把院中最後這點廢品倒賣掉。
李陽和小妹站在院門口，目送父母開車離開。
這一走，起碼兩三天。
李陽一直很平靜的看著，等開走後，清了清門口垃圾，關上院門，給大黃狗餵食…這一忙活起來，真就像個質樸的農家小子。
以李陽現在的財力，足以改善，甚至顛覆這種生活，但他沒有，因為他根本解釋不清財力的來源。
但過段時間，就不同了。
因為那時，這個家就會多出一位財大氣粗的金主成員
--呂素。
李陽已經為呂素鋪好路了。
「哥，別忙活了，這些活待會我會做的，你快進屋吧，怪冷的」李雪容吸了口涼氣，不禁哆嗦了下。
「你先進屋吧，我練會兒拳」李陽有些心疼小妹道。
「噢」
李雪容答應了一聲，回屋後卻又拿出件外套給李陽披上，嘴裡還責怪道：「真是的，大冷天穿單衣，也不怕感冒」
「我不冷」李陽這不是嘴上逞強，自從魔法能量入體後，他變得越來越抗寒了，大冬天穿件單衣，如過春夏。
甚至他忍不住猜想，或許自己體內的魔法，與抗寒方面有關。
李雪容可不知道這些，擺出嚴肅臉，道：不冷也得穿好，你不知道有種冷，叫我看著你冷嗎？」
李陽翻了個白眼--你厲害，我服！
李雪容笑吟吟的，收下了李陽的「屈服」
「快進去吧，別凍感冒了」李陽反而沖李雪容道。
「噢」
這回李雪容聽話的進屋了，又搬了個凳子，坐在窗戶口，擦掉窗戶上的霜花，隔著窗戶玻璃，無聊的看著李陽打拳。
「咦？我哥今天竟沒打拳，怎麼想起練站樁了？」
李雪容奇怪的看著院中，如青松般，立地站樁的李陽。
她自問很了解李陽的武術造詣，按理說，早已經不需要在這種基礎東西上，下苦工才對。
「最近越來越看不懂我哥了……」李雪容噘著嘴，仿佛有些不太滿意。
她可自覺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李陽、最親近李陽的人，可現在卻看不懂李陽了，這叫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是因為交了女朋友嗎？」
「真是的，有女朋友都不告訴我…」李雪容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指，隔著窗戶不停虛按著李陽的身影，好像在溫柔的「敲打」
「要是你那女朋友我不滿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話說完，李雪容自己都覺得心虛。
從來都是她依著李陽，如果到時她真不喜歡李陽找來的女朋友，怕是也只會將這份情緒藏在心底，默默祝福。
院中，李陽一聲不吭，唯有胸腹間發出「咕~咕」的聲響，富有某種節奏與規律，讓這座院子變得不太平靜。
「臥槽！你這功夫練得，都練出內功了是嗎？」
房頂上一道身影躍然而下，在比房頂略矮些的牆頭上蹬了一下腳，輕鬆而又靈活的落入院中。
大黃狗抬頭看了眼，顯然認出了他，便趴下頭沒有搭理。
--王進軍。
「蹭蹭」幾步，王進軍走到李陽跟前，彎腰低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道：「是不是衣服裡面藏青蛙了？」
「嘭」屋門打開，李雪容披著外套走了過來，像個女漢子似的，推了推王進軍，道：「我哥打拳呢，你別打擾他」
「我知道他打拳，可你聽，打拳怎麼還能出這種動靜？」王進軍指著李陽胸膛，一臉無法理解。
李雪容這才注意到。
之前她在屋內，隔著門窗自然聽不到，現在站在李陽身前，可是將那怪異的「咕~咕」聲聽得真真的。
「這……」目睹這一幕，自認與李陽最親最近的李雪容，也是不解。
「呼~」李陽緩緩噴出口長氣，收起了架勢，解釋道：「這是拳勁」
如果是神仙法術之類解釋不清的東西，李陽自然不會說，可拳勁在現實中同樣也有，自然無需顧忌。
「拳勁？」李雪容和王進軍互相看了一眼，全是迷茫。
「什麼東西？」
三人的功夫都是王建國教的，從沒聽過拳勁，更不會認為是王建國故意藏私，只教了李陽，就算真藏私，也應該教王進軍，而不是李陽。
「這是我在外邊學的，你們要學嗎？」李陽卻仿佛像是一樁小事，隨口問道，不等兩人回答，又自行斷言。
「雪容就不要學了，這功夫太苦，不適合你」
「噢」李雪容癟了癟嘴，很聽話的沒有強求。
她本身就對武術沒有興趣，小時候是沒辦法，仨孩子都在一個屋檐下，她哪有拒絕的權利，可上了初中懂事後，王建國就沒再為難過她。
而李陽對師傅的做法很認同。
女孩子家家，學幾手防身就足夠了，沒必要下那苦工，李陽也見不得自己如花似玉的小妹，吃這份苦。
他轉而看王進軍，問道：「你倒是可以，學不學？」
「來啊」王進軍表現出很強的興趣，當場就學李陽的樣子，擺起架子站樁。
半個小時後，
「我不練了，這啥鬼東西？也太能熬人了…」王進軍連連無力的擺手，虛弱的喘息著，企圖多吸入一些新鮮空氣，來緩解剛才因為練習呼吸法不當導致的窒息感。
拳勁要以氣息運勁，可以他連氣息都沒練出、連勁力都尚且無法運用的水平，想練出拳勁？
差太多了！
李陽皺眉道：「才半小時，你不吃這個苦，怎麼練拳勁？」
「快算了吧，我現在這身手挺好的，用不著練你那拳勁，好傢夥，這才剛練就把我搞成這樣，要是練上幾年，我命都得丟半條……」
「你真的不練？這可是真功夫，所有練武之人都求之不得的功夫」
李陽真是很難理解，這可是真正拳術大家的不傳之秘，當初自己家費了多大勁才學到？如此珍貴的真功夫，自己肯主動免費傳授，王進軍竟會不學？
這是眼瞎了嗎？
「不練了，這年頭，武術練再好，不也就那回事嘛」
王進軍還是剛才的態度。
最終，李陽搖了搖頭，沒有再勸，他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現在的王進軍，已經不是武者了。
武者，並不是練了武就算，哪怕你練得是再正宗的拳術也不是標準，誰能堅持下來，誰才是武者。
或許那句經常用來調侃的堅持就是勝利，放在這裡，正合適。
旁邊李雪容看王進軍死狗似的樣子，噗嗤一笑，「現在你知道我哥的厲害了吧，你還老想跟他比」
「是是是，我比不了，你們都厲害」王進軍無奈的承認了這個事實，在拳術上，自己的確已遠遠不及李陽了。
可他心中又不以為然。
現代世界，拳術再高又能怎樣？你是能打坦克、還是打飛機？
如果李陽知道王進軍的心聲，定會詫異的質疑一聲。
練武，為啥要打坦克、打飛機……
練武之本，不是為了強身健體、武裝自己嘛。
再此基礎上，李陽更多則是享受於武者的強大，或許王進軍體會不到，甚至從小長大到的李雪容也理解不了。
實力，真的會讓人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