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殺生,你懂不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童男血!

  看著山洞中的和尚,蘇寒的目光一凝。

  童女血、童男血。

  這和尚,竟然如此的陰毒,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不惜殘殺無辜。

  如果是魔宗也就算了,即便不是魔宗,哪怕是什麼劍宗什麼通天宗的,也還能說得過去。

  可問題是.....你丫是一個和尚啊!

  說好的慈悲為懷呢?

  說好的普度眾生呢?

  說好的三皈五戒呢?

  修佛修了這麼多年,都讓你修到狗身上去了啊!

  「要把他抹除嗎?」

  感受到蘇寒心裡的不爽,蘇伊轉過頭,帶著徵求的看著蘇寒問道。

  蘇寒收回目光,看向蘇伊,搖了搖頭,「先等等。」

  雖然這和尚做得有點過分,但......他又不是什麼好人。

  必要的時候,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莫說是殺幾個人取血,就算是毀一座城,滅一個國,只要所收穫的利益足夠,也不是不能幹的。

  所以......雖然不爽戒色和尚竟然取童男童女血施展邪術,但蘇寒心裡所不爽的,更多的還是因為他的身份——他是個和尚。

  嗯,當然.....一般而言,遇到了這種情況他也是不介意把人弄死掉的。

  雖然不否認我本身也能夠做出這樣的事,但我可以.....卻不意味著我能認同你也可以啊!

  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心裡,蘇寒卻滿心的理直氣壯。

  至於這會為什麼沒把這和尚弄死。

  廢話......沒聽到之前和尚說得什麼?

  造化金蓮啊!

  業火紅蓮都有紅蓮業火的,造化金蓮萬一也有什麼自帶技能呢?

  而且,就算沒有技能,十二品造化金蓮這種東西,弄到手也是個極有價值的寶物了吧?

  懷著黃雀在後的想法,蘇寒和蘇伊兩人光明正大的站在洞口處,看著戒色小和尚『逼供』。

  只是.....手中裝著童男血的玉瓶已經拔掉了瓶塞,瓶嘴放到香爐之上,鮮紅的血液在瓶口中清晰可見,再稍微傾斜半分,就會傾瀉而出。

  但那香爐後面,靜靜躺在木盒中的舍利子,卻沒有半點變化。

  仿佛,它真的就只是一顆普通的長得有點圓的石頭,並沒有任何的神異之處,也不怕什麼邪術的污穢逼迫。

  「好,很好!」

  見此,戒色小和尚咬了咬牙,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

  「是你逼我的,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說著,戒色小和尚手一晃,手中的玉瓶傾斜。

  玉瓶中的童男血瞬間從瓶嘴中滑落,澆在了燃燒的四炷香上。

  「滋~」

  在童男血澆上的一瞬間,染香發出清晰的『滋滋』聲。

  燒出來的香菸都變成了黑墨色。

  見此,戒色小和尚臉上露出一抹猙獰。

  「既然不肯說,你就去死吧!」

  說完,戒色小和尚從蒲團上起身,站在桌前,雙目死死的盯著供桌上的舍利子。

  仿佛想要看到它臨死前的掙扎、恐懼。

  然而.....

  四炷香一點一點的燃盡,整個石洞中都被血腥味所充斥。

  那木盒中的舍利子,卻依然靜靜的躺在那裡,仿佛.....沒有收到半點的影響。

  仿佛......戒色小和尚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無用功。

  「這.....怎麼會!」

  「不可能!這不可能!」

  「怎麼可能會是這樣,怎麼會沒事,你怎麼可能會沒事的!」

  看著沒受到絲毫影響的舍利子,戒色小和尚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明明他做了那麼多的準備,明明他有絕對的信心。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事情的結果沒有發展成他想想的那個樣子?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死心的戒色小和尚手在納戒上一抹,再次取出四炷香,點燃,插在香爐之中。

  輕煙飄蕩,手一抹,又是兩個玉瓶出現在戒色的手中。

  蘇寒:「......」

  mmp,這和尚....究竟殺了多少人?這玩意竟然還準備雙份的?

  這比他還狠啊!這種人,必須得弄死!

  就在蘇寒這般想著的時候,戒色手中兩瓶童男、童女血已經澆到了點燃的香上。

  之後,是重複的等待。

  然而,四炷香燃盡,舍利子依然沒有出現半點的變化。

  見此,戒色整個人都快瘋了一樣。

  口中不斷的喃喃著,滿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怎麼會!怎麼可能會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會沒有用的?為什麼?」

  再次取出四炷香點燃,而後手在納戒上一抹,又是兩個玉瓶出現在手中。

  蘇寒:「......」

  臥槽!

  三份!

  這麼喪心病狂的嗎?

  殺這麼多童男童女,還是在須彌宗宗門裡做這種事,就不怕被宗門發現,來個大佬把他碾死嗎?

  蘇寒心裡暗暗腹誹,想著等事情結束,說什麼要的把這和尚弄死的時候,戒色小和尚已經把兩個玉瓶的瓶塞都拔開了。

  想了想,咬了咬牙,戒色小和尚把兩個玉瓶放到桌上。

  手一抹,又取出了兩個玉瓶。

  蘇寒:「.......」

  我特麼.....這是童男童女大批發嗎?

  他哪弄的這麼多血?

  將新取出的兩個玉瓶的瓶塞拔開,四瓶童男童女血都拿在手中。

  戒色小和尚眼中帶著倔強,咬著牙將四個玉瓶湊到香爐上。

  手一歪,就要將鮮血澆上去。

  下一瞬,異變突生。

  那一直靜靜的躺在木盒中,仿佛一顆死石頭似的舍利,在下一刻突然金光大作。

  猛然從木盒中飛起,狠狠的砸在了戒色小和尚的臉上。

  這一下勢大力沉,直把戒色小和尚砸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同一時間,舍利子中發出一個帶著濃濃的不爽的聲音。

  「特麼的,有完沒完了!」

  隨著話音的響起,一個穿著月白僧衣,剃著一顆光頭,長得眉清目秀青年小和尚的身影從舍利子中走出。

  虛幻的金色身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雙腳踩在空中,金色的身影一點一點的飄到戒色小和尚的面漆那。

  居高臨下的看著戒色小和尚。

  吸氣.....

  呼氣.....

  吸氣.....

  幾次深呼吸過後,金色身影猛然抬手,指著戒色小和尚破口大罵。

  「你特麼的是不是對童男童女血有什麼誤解!

  沒有一點怨念,甚至還帶著感激和喜悅的血,你特麼給我澆再多有個屁用?

  本來我說的好好的,就讓你這血里夾雜的功德給生生撐醒了!

  你特麼的好好跟我說說,你到底知不知道童男童女血是什麼意思?

  做壞事的童男童女血,要殺生!

  殺生,你特麼的懂不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