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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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聽說淨念禪院了空大師座下四大金剛,分別叫不嗔,不痴,不貪,不懼,這不乾不淨,是不是也是淨念禪院的大師?」

  楊東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是紅拂女,坐她旁邊的是李靖和虬髯客,沒想到這次風塵三俠一起出動了,也不知道上次給虬髯客說的入主瓦崗的事,進展如何。

  不過既然李靖在,風塵三俠這次應該是幫瓦崗取楊公寶庫,虬髯客必然已經去過了瓦崗。

  虬髯客沒有答話,李靖先道:「三妹,你錯了,淨念禪院不字輩的大師,就只四大金剛,這不乾不淨,卻沒聽過,應該是其他寺廟的高僧。」

  「什麼狗屁高僧,就一破爛和尚,就只你們瓦崗的泥腿子沒見過世面,給兩個銅板就能打發的垃圾,硬是說成大師,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李靖看過去,卻是宇文家的宇文士及,因為身負重任,李靖不想這時和宇文家的動手,也沒在意宇文士及的羞辱之詞,打算息事寧人。

  可是,就在這時,一聲爆喝響起,李靖旁邊的虬髯客憤怒地一拍桌面,騰地站起來,怒聲對宇文士及道:「你說什麼,我警告你立刻收回對這位大師的侮辱言辭,否則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悅來客棧。」

  擲地有聲的話語,加上虬髯客的大嗓門,震的整個大堂發顫,宇文士及驚呆的看著虬髯客,他完全沒想到虬髯客這麼大反應,以至於和旁邊的宇文成都,宇文無敵,都忘了反應。

  別說宇文士及,李靖和紅拂女同樣驚訝萬分的看著虬髯客,在他們心中,虬髯客性情豪放,但粗中有細,這次來長安重任在身,且關係到虬髯客以後是否能在瓦崗立足,虬髯客絕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和宇文家先起了衝突。

  大哥這是怎麼了?

  角落的楊東何嘗不驚訝於虬髯客的反應,如果虬髯客這麼沉不住氣,性格這麼火爆,楊東真的後悔將瓦崗託付給他了。

  不過楊東肯定虬髯客不會如此不分輕重,大動肝火肯定事出有因。

  但到底是什麼原因?

  楊東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那烤火的不乾不淨和尚。

  「喲呵,上次就是你這大鬍子和那紅衣女對我們出手,在飛馬牧場又跟楊東那小子壞我們好事,還害死了我二哥。

  我沒找你們算帳,就是給你臉了,怎麼?現在投靠瓦崗,又橫起來了是吧?告訴你,我宇文家可不懼你那泥腿子瓦崗,想打架,好,我們奉陪。」

  宇文士及冷哼一聲,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同時站起來,楊公寶庫即將開啟,他們不想節外生枝,但虬髯客反應這麼大,他們也不得不有所表示。

  「我撕了你。」

  虬髯客明顯被宇文士及的話激怒,就要過去大打出手,整個大堂再次瀰漫火藥味,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傳來。

  「施主,你生在紅塵中,六根不清淨,卻來管我這佛門清淨之人,實在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貽笑大方,哈哈哈。」

  不乾不淨和尚嘲笑地看了一眼虬髯客,繼續烤火。他的話大漲了宇文家的志氣,宇文士及一眾人哈哈大笑,瓦崗的人都有些下不來台,連李靖和紅拂女都埋怨虬髯客幫錯了人。

  「這邋遢和尚真是豈有此理,雖然那大鬍子過了點火,但也是幫他,誰都可以譏諷那大鬍子,他憑什麼?忘恩負義,禽獸不如,本宮都看不下去了。」莎芳憤憤不平地道。

  「人家大鬍子都沒激動,你激動什麼?你也想拿耗子?」楊東笑著對莎芳道,莎芳氣的臉蛋漲紅,正好叫的雞腿上來,莎芳拿起一個雞腿,當成了楊東的肉,撕下來大嚼。

  楊東微微一笑,又看向虬髯客和那和尚,虬髯客為宇文士及對和尚的一句侮辱之詞發怒,而不乾不淨忘恩負義嘲笑他後,他一點也沒生氣的樣子,只是余怒未消地看了宇文士及一眼,說明虬髯客和這和尚關係絕不一般。

  這不乾不淨和尚到底什麼來頭?

  「大師,無論如何,你剛剛從外面的冰天雪地進來,不能直接烤火,這樣對身體和皮膚都不好,如果大師不守戒,可以先喝口酒暖暖身。」

  師妃暄看不乾不淨沒個正形的樣子,估摸著也就是個酒肉和尚,剛才不乾不淨對虬髯客說的話,連她都有些看不過去了,提醒完了後,就到了桑紅葉身邊,不再理不乾不淨。

  「誰說我不守戒了?真是沒禮貌,小二,打兩斤素酒給我。」不乾不淨沒有一點領情的意思,依然在火盆前烤火。

  小二馬上打來素酒,遞給不乾不淨,不乾不淨一掏僧服的荷包,大驚失色:「哎呀,糟糕了,我這荷包有洞,錢掉了,這可怎麼辦。」

  楊東也不知道這不乾不淨的僧服怎麼會有荷包,不過那荷包掏出內村,全是洞,跟沒有荷包也沒什麼區別。

  「算了,算了,不收你錢,你拿著酒趕緊走吧。」

  不乾不淨渾身都不乾淨,掌柜早想打發他走,這兩斤素酒大不了就給他化緣了,他留在這,損失更多生意。而且這裡都是武林高手,要是他那張臭嘴再說什麼賤話,引起了爭鬥,生意還做不做了?

  「瞧不起人是不?我又不是來給你化緣的,放心,我一定給你錢。」

  小二想將素酒塞給不乾不淨,不乾不淨卻不接,搜遍全身,沒找到值錢的,卻從那不知多少汗垢的懷中掏出一支長簫。

  不乾不淨拿著長簫,喜滋滋的跑到宇文士及旁邊:「公子,這支長簫是無價之寶,不過貧僧今天落難,又看你剛才教訓那大鬍子的份上,只要幫我抵了這九十文酒錢,這支長簫就歸你了。」

  「什麼玩意?拿開。」宇文士及瞟了長簫一眼,非金非銀非玉,黑不溜秋的,和不乾不淨的皮膚一樣髒,厭惡的不行。

  旁邊護衛見了宇文士及神色,立刻推搡不乾不淨:「滾開,臭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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