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幫人幫到底
我們別無辦法，加上我們南越劍林自阿青祖師後，已經數百年沒有掌門在位，這次三護法只能派我和洪風出來尋找風前輩和凌前輩回去主持大局。
這是我們南越劍林唯一的希望，如果公子能告知於我，南越劍林永遠感激公子之恩。」
雁棲向楊東下拜，洪風也跟著拜倒，桀驁不馴的年輕人，此時倒是十分恭敬。
「他們都死了。」楊東道。
「什麼？」雁棲和洪風不可置信地看著楊東。
楊東懶得解釋，直接將風鬍子給自己那塊令牌扔給雁棲：「這是風鬍子留下的。」
「劍主令牌？」
雁棲和洪風大吃一驚，接過令牌仔細查看，果然是真的劍主令牌，兩人神情幾度變換，同時抬頭看向楊東。
「劍主令牌怎麼在你手上，難道是你殺了他們？」洪風勃然大怒地看向楊東。
楊東早知道會有這個結果，已經做好了準備。
「沒錯，是我殺了他們，因為現在我有別的事，不想和你們動手，所以跟你們解釋一下，當時我與風鬍子等人一起進入鍊金森林，本來相處也算融洽，合作也很默契。
但是最後時刻，風鬍子和你們南越劍林的人卻起了貪心，不但想要殺我，還幾乎害死我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
只可惜他們技不如人，反被我殺了。
事情就是如此，你們能理解最好，如果不能理解想要報仇，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放肆。」洪風被楊東氣得渾身顫抖，「風前輩和凌前輩武功卓絕，劍法出神入化，憑你能殺了他們我看是你覬覦兩位前輩得到的寶物，偷襲了他們吧？我今天就要為他們報仇。」
佩劍「唰」地一聲出鞘，洪風一劍刺向楊東，卻被身後的雁棲一把抓住。在這電光火石間，楊東的月影劍已經出鞘，甚至比洪風的劍遞得還快幾分。
雁棲詫異地看了楊東一眼，他不知道楊東會拔劍術，原本他以為自荊軻十步殺之後，當今天下，除了蓋聶，只有南越劍林有這樣的出劍速度。
卻沒想到楊東的出劍速度比洪風還快，甚至自己都達不到這樣的速度，說明之前的確小瞧了楊東。
「不要衝動。」雁棲對洪風道。
「可是，他殺了風前輩和凌前輩，那是我們南越劍林最後的希望，也是整個百越最後的希望了。」洪風大聲道，話沒說完，淚水已經滾下了洪風臉頰。
「他沒有殺風前輩和凌前輩。」雁棲道。
「什麼？」洪風愣怔地看向雁棲，喜道：「難道兩位前輩還活著嗎？」
雁棲悲涼地搖搖頭：「恐怕的確出變故了。」
雁棲深吸一口氣，看向楊東道：「楊公子，這塊令牌可是風前輩給你的？」
「是。」楊東回道。
「風前輩給你這塊令牌，可說了什麼？」雁棲又道。
楊東當然記得風鬍子說了什麼，但是風鬍子的要求，是楊東不能答應的，而且現在楊東也不想節外生枝。
「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楊東道。
「難道我南越劍林數百年無主，現在選定新任劍主，竟然對楊公子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嗎？」雁棲道。
洪風，曉夢同時詫異地看向雁棲，楊東凝眉看著雁棲，帶著詢問的神情。
雁棲道：「楊公子不必相瞞，風前輩將令牌交給你，一定是選定了楊公子為下一任劍主，上次風前輩和凌前輩出劍林，除了找尋金魄，拯救南越劍林，同時還想找到阿青祖師的蹤跡。
如果找到阿青祖師的後裔或者傳人，就將令牌交給他，這件事的意義，不亞於金魄。
我們南越劍林的劍主令牌，是上古軒轅劍門傳承下來的，傳說中封印了劍靈在其中，每當新任劍主接令，上一任劍主會滴血定主，預示新老劍主交替。
上一任劍主阿青祖師，一心追隨范蠡，離開劍林時早已將自己的血液滴入令牌，表明她放棄劍主之位，但是新任劍主，這數百年來我們卻一直沒有定下。
而現在這塊令牌裡面，有兩個人的血液，都是以我南越劍林秘法封印，掌握這種秘法的人，除了四大劍師，就只有風前輩一人。
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南越劍林，已經完成新一任劍主交替，如果我猜得不錯，風前輩選中的人應該是楊公子你吧？否則，風前輩絕不可能在臨死前，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到楊公子手上，他至少會去掉血祭封印。」
雁棲見楊東凝眉不語，又道：「如果楊公子不建議，可以用一滴血滴在令牌上，若非劍主血液，都會存留在令牌表面，只有劍主的血液，才會被令牌吸納。」
一滴血沒什麼大不了，楊東也想知道結果，用月影劍劃開手指一點肌膚，一滴血液落在令牌上，果然，血液打著旋，很快在令牌上消失不見，最後痕跡全無。
洪風臉色震動了一下：「風前輩果然選了他做劍主嗎？」
洪風是用劍高手，剛才楊東出劍那一瞬，他就知道楊東劍法超群，但是南越劍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要不然南越劍林也不會幾百年無主了，風鬍子竟然選了楊東為下一任劍主，這怎麼能不讓洪風吃驚。
「楊公子……在接受四大劍師拜禮前，請允許我還是這樣稱呼你。」雁棲道：「風鬍子前輩和凌前輩到底是怎麼死的？請楊公子一定告知我們。」
楊東沉吟一下道：「就是我說的那樣，你剛才說風鬍子在臨死前，傳我令牌，想讓我當南越劍主，是真的，我說我殺了風鬍子和其他南越劍林的人，也是真的。」
雁棲和洪風都是眉頭大皺，雁棲道：「楊公子能適當解釋一下嗎？如果真是楊公子殺了我南越劍林一眾人，風前輩怎麼可能傳你劍主之位？」
「沒有必要解釋，也許風鬍子只是臨死前想找個人執掌劍林，不過我並沒有答應他，我不想當什麼南越劍主，現在令牌還給你們了，如果你們想報仇，希望等我做完一件事之後。
當然，你們要是等不及，也可以現在動手。」
楊東現在想和曉夢一起上凌雲山，其他事楊東都不關心，甚至已經後悔管這件閒事。
「楊公子，我肯定你有隱瞞，如果你真如你說的那般絕情，今日就不會幫我們，這說明你殺了風前輩和凌前輩，但是對南越劍林並無敵意。
如楊公子剛才所說，那麼你和風前輩凌前輩，應該是利益之爭，並且如果我南越劍林的人對楊公子朋友下了殺手，雙方就是敵人，生死相搏，也是情理之中。」
「難道我殺了風鬍子和你們口中的凌前輩，你們南越劍林的人還能視若不見嗎？」楊東道。
「那肯定做不到，但是如果風前輩臨死前，真的選了楊公子為下一任劍主，情況則完全不同，現在是南越劍林和百越的生死存亡之秋，風前輩選定楊公子為下一任劍主，必是楊公子有過人之處。
任何事也沒有南越劍林的存亡更重要，楊公子殺人，也並非針對南越劍林，連風鬍子前輩臨死前也一定是原諒了楊公子的，我們還有什麼話說？
所以，雁棲敢請楊公子跟我回南越劍林，繼任南越劍主。」
雁棲和洪風同時向楊東下拜。
楊東長出一口氣，對雁棲和洪風道：「我想二位剛才沒聽清楚我說的話，我並沒有興趣成為你們的劍主，如果我有意，我早已拿著令牌來了你們南越劍林，不會等到今天。
並且，我當時也沒有答應風鬍子要做你們劍主，如果風鬍子泉下有靈，他應該知道他臨死前也鬆動了他的想法，因為我是主張統一的，百越之地，是大秦帝國的一部分。」
「胡說。」洪風一聽就急了，大聲道：「百越之地憑什麼是秦國的？無論是秦國還是當初被秦國滅亡的六國，誰曾將百越之地納入領土？
連楚國都不曾統治百越之地，秦國憑什麼？難道就憑秦始皇的刀兵嗎？他能以刀兵滅我族人，我族人亦能以刀兵反抗侵略。」
以現在百越人的眼光看來，秦始皇這的確是侵略。
「這我管不著，也不想講道理，反正我認為百越之地就是秦國的。」楊東道：「所以你們想讓我當你們劍主，你們想清楚了，我可能不會幫助你們抵抗侵略，反而可能斷送你們。」
「你……難怪你是秦國的太巫伯爵，你這個秦始皇的走狗，算風前輩瞎了眼，師兄，我們走。」洪風大怒著轉身離去。
「等等。」雁棲叫住了洪風，洪風道：「還等什麼？這個人就是秦帝國的鷹犬，難道我們要讓一個秦國鷹犬來當我們南越劍林的劍主嗎？」
「如果楊公子真的甘願成為秦始皇的爪牙，剛才為什麼救我們？據我們所知，楊公子似乎前段時間才在蜃樓救走了叛逆分子蓋聶和衛莊吧？」
雁棲的目光落在楊東手上的月影劍上，微微凝眉，對楊東道：「楊公子，可否將你的佩劍借我一觀？」
楊東看到雁棲注意到自己的佩劍，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道：「用不著，你猜得沒錯，這把劍就是你們口中的玄女劍，不過它與你們的阿青祖師沒關係。」
「玄女劍？」雁棲哪怕剛才看出了一點，但現在聽到確切的回答，還是吃了一驚，玄女劍可是軒轅劍門的傳承佩劍，到了南越劍林，依然以劍主傳世。
南越劍林已經失去這把劍幾百年了。
「楊公子，不管你是怎麼得到這把劍的，玄女劍絕不會輕易認主，不認主的玄女劍，與一把普通利劍沒有分別，楊公子身為蚩尤堂堂主，有蚩尤劍這樣的寶劍，不會隨身佩帶它，說明玄女劍已經認主。
這說明楊公子成為南越劍林劍主，不只是風前輩的選擇，更是天意，希望楊公子立刻跟我們走一趟南越劍林，主持大局。」雁棲激動地道。
「對不起，我沒興趣，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要走了。」楊東再也不想和雁棲洪風囉嗦下去，曉夢都不知道是怎麼醒的，萬一路上出點變故，來不及見北冥子，後悔都來不及。
楊東態度堅決，雁棲和洪風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說，楊東也不會再去南越劍林了，兩人臉上都是不甘心的神色，卻也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我們也無法勉強。」雁棲看了楊東和楊東手上的玄女劍一眼，苦笑一下道：「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這就要回南越劍林，楊公子保重。」
雁棲和洪風轉身離開，背影比之前滄桑了好多，哪怕之前他倆扮成落魄的燕趙劍客，也沒現在這麼淒涼。
「去送送他們吧。」曉夢突然對楊東道。
「為什麼要送他們？」
「你當剛才那將領白痴嗎？他肯定是懷疑這兩個人的，但是因為你這個太巫伯爵，所以不敢造次。
現在那將領一定在哪裡設關卡，等著這兩個人與你分開，這兩個人這樣出去，就是自投羅網，保證回不了南越劍林。」曉夢道。
「這關我什麼事。」
曉夢嘆了口氣：「幫人幫到底，再說你看這兩個人，出來是想找劍林兩位前輩的，結果兩位前輩都被你殺了，這還不算，你這個接了掌門令牌的人，拿著他們的傳承劍，竟然不願回去繼承劍主之位。
這等於完全絕了南越劍林的生路，他們現在只能回到南越劍林，在秦軍包圍下等死，沒有任何希望，風前輩凌前輩不會回去，連阿青祖師的傳人，都不可能再出現了，你說他們慘不慘？」
楊東突然發現，曉夢自從幻境出來後，突然性情完全變了，以前的她，哪裡會這樣細緻地為別人著想，現在竟然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還很多愁善感，這完全不是她啊。
「好了，去送送他們吧，至少把他們送過秦軍的關卡，不然人家兩個人死在秦軍手上，你可過意的去？」曉夢道。
「那好，我們走。」楊東道。
這是我們南越劍林唯一的希望，如果公子能告知於我，南越劍林永遠感激公子之恩。」
雁棲向楊東下拜，洪風也跟著拜倒，桀驁不馴的年輕人，此時倒是十分恭敬。
「他們都死了。」楊東道。
「什麼？」雁棲和洪風不可置信地看著楊東。
楊東懶得解釋，直接將風鬍子給自己那塊令牌扔給雁棲：「這是風鬍子留下的。」
「劍主令牌？」
雁棲和洪風大吃一驚，接過令牌仔細查看，果然是真的劍主令牌，兩人神情幾度變換，同時抬頭看向楊東。
「劍主令牌怎麼在你手上，難道是你殺了他們？」洪風勃然大怒地看向楊東。
楊東早知道會有這個結果，已經做好了準備。
「沒錯，是我殺了他們，因為現在我有別的事，不想和你們動手，所以跟你們解釋一下，當時我與風鬍子等人一起進入鍊金森林，本來相處也算融洽，合作也很默契。
但是最後時刻，風鬍子和你們南越劍林的人卻起了貪心，不但想要殺我，還幾乎害死我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
只可惜他們技不如人，反被我殺了。
事情就是如此，你們能理解最好，如果不能理解想要報仇，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放肆。」洪風被楊東氣得渾身顫抖，「風前輩和凌前輩武功卓絕，劍法出神入化，憑你能殺了他們我看是你覬覦兩位前輩得到的寶物，偷襲了他們吧？我今天就要為他們報仇。」
佩劍「唰」地一聲出鞘，洪風一劍刺向楊東，卻被身後的雁棲一把抓住。在這電光火石間，楊東的月影劍已經出鞘，甚至比洪風的劍遞得還快幾分。
雁棲詫異地看了楊東一眼，他不知道楊東會拔劍術，原本他以為自荊軻十步殺之後，當今天下，除了蓋聶，只有南越劍林有這樣的出劍速度。
卻沒想到楊東的出劍速度比洪風還快，甚至自己都達不到這樣的速度，說明之前的確小瞧了楊東。
「不要衝動。」雁棲對洪風道。
「可是，他殺了風前輩和凌前輩，那是我們南越劍林最後的希望，也是整個百越最後的希望了。」洪風大聲道，話沒說完，淚水已經滾下了洪風臉頰。
「他沒有殺風前輩和凌前輩。」雁棲道。
「什麼？」洪風愣怔地看向雁棲，喜道：「難道兩位前輩還活著嗎？」
雁棲悲涼地搖搖頭：「恐怕的確出變故了。」
雁棲深吸一口氣，看向楊東道：「楊公子，這塊令牌可是風前輩給你的？」
「是。」楊東回道。
「風前輩給你這塊令牌，可說了什麼？」雁棲又道。
楊東當然記得風鬍子說了什麼，但是風鬍子的要求，是楊東不能答應的，而且現在楊東也不想節外生枝。
「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楊東道。
「難道我南越劍林數百年無主，現在選定新任劍主，竟然對楊公子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嗎？」雁棲道。
洪風，曉夢同時詫異地看向雁棲，楊東凝眉看著雁棲，帶著詢問的神情。
雁棲道：「楊公子不必相瞞，風前輩將令牌交給你，一定是選定了楊公子為下一任劍主，上次風前輩和凌前輩出劍林，除了找尋金魄，拯救南越劍林，同時還想找到阿青祖師的蹤跡。
如果找到阿青祖師的後裔或者傳人，就將令牌交給他，這件事的意義，不亞於金魄。
我們南越劍林的劍主令牌，是上古軒轅劍門傳承下來的，傳說中封印了劍靈在其中，每當新任劍主接令，上一任劍主會滴血定主，預示新老劍主交替。
上一任劍主阿青祖師，一心追隨范蠡，離開劍林時早已將自己的血液滴入令牌，表明她放棄劍主之位，但是新任劍主，這數百年來我們卻一直沒有定下。
而現在這塊令牌裡面，有兩個人的血液，都是以我南越劍林秘法封印，掌握這種秘法的人，除了四大劍師，就只有風前輩一人。
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南越劍林，已經完成新一任劍主交替，如果我猜得不錯，風前輩選中的人應該是楊公子你吧？否則，風前輩絕不可能在臨死前，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到楊公子手上，他至少會去掉血祭封印。」
雁棲見楊東凝眉不語，又道：「如果楊公子不建議，可以用一滴血滴在令牌上，若非劍主血液，都會存留在令牌表面，只有劍主的血液，才會被令牌吸納。」
一滴血沒什麼大不了，楊東也想知道結果，用月影劍劃開手指一點肌膚，一滴血液落在令牌上，果然，血液打著旋，很快在令牌上消失不見，最後痕跡全無。
洪風臉色震動了一下：「風前輩果然選了他做劍主嗎？」
洪風是用劍高手，剛才楊東出劍那一瞬，他就知道楊東劍法超群，但是南越劍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要不然南越劍林也不會幾百年無主了，風鬍子竟然選了楊東為下一任劍主，這怎麼能不讓洪風吃驚。
「楊公子……在接受四大劍師拜禮前，請允許我還是這樣稱呼你。」雁棲道：「風鬍子前輩和凌前輩到底是怎麼死的？請楊公子一定告知我們。」
楊東沉吟一下道：「就是我說的那樣，你剛才說風鬍子在臨死前，傳我令牌，想讓我當南越劍主，是真的，我說我殺了風鬍子和其他南越劍林的人，也是真的。」
雁棲和洪風都是眉頭大皺，雁棲道：「楊公子能適當解釋一下嗎？如果真是楊公子殺了我南越劍林一眾人，風前輩怎麼可能傳你劍主之位？」
「沒有必要解釋，也許風鬍子只是臨死前想找個人執掌劍林，不過我並沒有答應他，我不想當什麼南越劍主，現在令牌還給你們了，如果你們想報仇，希望等我做完一件事之後。
當然，你們要是等不及，也可以現在動手。」
楊東現在想和曉夢一起上凌雲山，其他事楊東都不關心，甚至已經後悔管這件閒事。
「楊公子，我肯定你有隱瞞，如果你真如你說的那般絕情，今日就不會幫我們，這說明你殺了風前輩和凌前輩，但是對南越劍林並無敵意。
如楊公子剛才所說，那麼你和風前輩凌前輩，應該是利益之爭，並且如果我南越劍林的人對楊公子朋友下了殺手，雙方就是敵人，生死相搏，也是情理之中。」
「難道我殺了風鬍子和你們口中的凌前輩，你們南越劍林的人還能視若不見嗎？」楊東道。
「那肯定做不到，但是如果風前輩臨死前，真的選了楊公子為下一任劍主，情況則完全不同，現在是南越劍林和百越的生死存亡之秋，風前輩選定楊公子為下一任劍主，必是楊公子有過人之處。
任何事也沒有南越劍林的存亡更重要，楊公子殺人，也並非針對南越劍林，連風鬍子前輩臨死前也一定是原諒了楊公子的，我們還有什麼話說？
所以，雁棲敢請楊公子跟我回南越劍林，繼任南越劍主。」
雁棲和洪風同時向楊東下拜。
楊東長出一口氣，對雁棲和洪風道：「我想二位剛才沒聽清楚我說的話，我並沒有興趣成為你們的劍主，如果我有意，我早已拿著令牌來了你們南越劍林，不會等到今天。
並且，我當時也沒有答應風鬍子要做你們劍主，如果風鬍子泉下有靈，他應該知道他臨死前也鬆動了他的想法，因為我是主張統一的，百越之地，是大秦帝國的一部分。」
「胡說。」洪風一聽就急了，大聲道：「百越之地憑什麼是秦國的？無論是秦國還是當初被秦國滅亡的六國，誰曾將百越之地納入領土？
連楚國都不曾統治百越之地，秦國憑什麼？難道就憑秦始皇的刀兵嗎？他能以刀兵滅我族人，我族人亦能以刀兵反抗侵略。」
以現在百越人的眼光看來，秦始皇這的確是侵略。
「這我管不著，也不想講道理，反正我認為百越之地就是秦國的。」楊東道：「所以你們想讓我當你們劍主，你們想清楚了，我可能不會幫助你們抵抗侵略，反而可能斷送你們。」
「你……難怪你是秦國的太巫伯爵，你這個秦始皇的走狗，算風前輩瞎了眼，師兄，我們走。」洪風大怒著轉身離去。
「等等。」雁棲叫住了洪風，洪風道：「還等什麼？這個人就是秦帝國的鷹犬，難道我們要讓一個秦國鷹犬來當我們南越劍林的劍主嗎？」
「如果楊公子真的甘願成為秦始皇的爪牙，剛才為什麼救我們？據我們所知，楊公子似乎前段時間才在蜃樓救走了叛逆分子蓋聶和衛莊吧？」
雁棲的目光落在楊東手上的月影劍上，微微凝眉，對楊東道：「楊公子，可否將你的佩劍借我一觀？」
楊東看到雁棲注意到自己的佩劍，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道：「用不著，你猜得沒錯，這把劍就是你們口中的玄女劍，不過它與你們的阿青祖師沒關係。」
「玄女劍？」雁棲哪怕剛才看出了一點，但現在聽到確切的回答，還是吃了一驚，玄女劍可是軒轅劍門的傳承佩劍，到了南越劍林，依然以劍主傳世。
南越劍林已經失去這把劍幾百年了。
「楊公子，不管你是怎麼得到這把劍的，玄女劍絕不會輕易認主，不認主的玄女劍，與一把普通利劍沒有分別，楊公子身為蚩尤堂堂主，有蚩尤劍這樣的寶劍，不會隨身佩帶它，說明玄女劍已經認主。
這說明楊公子成為南越劍林劍主，不只是風前輩的選擇，更是天意，希望楊公子立刻跟我們走一趟南越劍林，主持大局。」雁棲激動地道。
「對不起，我沒興趣，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要走了。」楊東再也不想和雁棲洪風囉嗦下去，曉夢都不知道是怎麼醒的，萬一路上出點變故，來不及見北冥子，後悔都來不及。
楊東態度堅決，雁棲和洪風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說，楊東也不會再去南越劍林了，兩人臉上都是不甘心的神色，卻也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我們也無法勉強。」雁棲看了楊東和楊東手上的玄女劍一眼，苦笑一下道：「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這就要回南越劍林，楊公子保重。」
雁棲和洪風轉身離開，背影比之前滄桑了好多，哪怕之前他倆扮成落魄的燕趙劍客，也沒現在這麼淒涼。
「去送送他們吧。」曉夢突然對楊東道。
「為什麼要送他們？」
「你當剛才那將領白痴嗎？他肯定是懷疑這兩個人的，但是因為你這個太巫伯爵，所以不敢造次。
現在那將領一定在哪裡設關卡，等著這兩個人與你分開，這兩個人這樣出去，就是自投羅網，保證回不了南越劍林。」曉夢道。
「這關我什麼事。」
曉夢嘆了口氣：「幫人幫到底，再說你看這兩個人，出來是想找劍林兩位前輩的，結果兩位前輩都被你殺了，這還不算，你這個接了掌門令牌的人，拿著他們的傳承劍，竟然不願回去繼承劍主之位。
這等於完全絕了南越劍林的生路，他們現在只能回到南越劍林，在秦軍包圍下等死，沒有任何希望，風前輩凌前輩不會回去，連阿青祖師的傳人，都不可能再出現了，你說他們慘不慘？」
楊東突然發現，曉夢自從幻境出來後，突然性情完全變了，以前的她，哪裡會這樣細緻地為別人著想，現在竟然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還很多愁善感，這完全不是她啊。
「好了，去送送他們吧，至少把他們送過秦軍的關卡，不然人家兩個人死在秦軍手上，你可過意的去？」曉夢道。
「那好，我們走。」楊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