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感情這種事情
2005年1月1日，元旦節。
這天早上胡海希好不容易給自己放了一天假，睡了一個懶覺。自大學畢業的六個月以來，他覺得自己忙得好像總理一樣。但是總理有秘書長和部長替他幹活，自己只需要動腦子和嘴皮子，胡海希則不行。
前三個月他忙著跑公司的註冊手續，藉助自己兩條地頭蛇哥們的幫助拉關係，跑業務，招聘員工；後三個月他要盯著每一個員工，在他們屁股後面催促著他們努力幹活，在規定的時間裡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
自從當上了老闆，胡海希就忘掉了自己曾經是一個有些靦腆、不太喜歡和別人交流（除了熟人）的人。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大聲咆哮，恩威並施，胡蘿蔔加大棒。
當然，現在公司取得了一系列可喜的業績，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手上有錢供他燒。於是他的好哥們賀仁傑介紹來的區委宣傳部某調研員寫的「孤芳自賞」的唐詩宋詞的品鑑可以套上厚厚的精美硬裝書皮，短時間內就賣出去七八千本，當然，大部分都是胡海希暗中自己買下來然後捐給各大中學校以及圖書館等非盈利機構。
這算是一塊小小的敲門磚，可以預見未來區裡面的領導都會培養出寫作的愛好來。當然胡海希也不會做得這樣明顯，他也購買了不少網絡小說的出版權並且快馬加鞭地趕著出版，他本人和賀仁傑也是他自己公司的簽約作家，兩個人作為作者和合著者列入希傑文化出版公司2015年度出版計劃的書目還不少。
文化出版公司剛開張不久，胡海希就簽下了一位以寫抗戰文出道的網絡寫手，準備讓他把自己的爺爺口述的兩千字左右的回憶自己抗戰生涯的文章擴寫成描寫抗日戰爭烽煙下一個普通青年成長史的巨著，初定二十萬字。
這個字數讓這位網絡寫手實在是看不上眼，所以給了千字千元的高價，並且承諾寫得好就投資拍成電影電視劇，這才忽悠住這位名叫黃穎的寫手天天在圖書館查資料。
胡海希一直在床上賴到八點，在六個月以來養成的習慣的驅動下，不高興地起了床洗漱了一番。他正琢磨今天該如何休息，是不是應該試著約一下同在一座城市工作的高中女同學中午出來吃個飯，然後一條龍地安排活動一直到晚上。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地傳進了他的耳朵。
「誰啊！」還沒有吃早飯的胡海希對於這種計劃之外的拜訪非常不滿，沒好氣地高聲叫嚷道。
「是我！」門外傳來了賀仁傑的聲音，帶著一點緊張，「快開門！」
胡海希沒有了脾氣，幾步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賀仁傑是胡海希初高中最要好的朋友（同學）之一，兩個人興趣愛好頗為相近，這也是為什麼胡海希和賀仁傑合作經營文化出版公司的原因，還很基情地兩個人各出一個字組成了公司的名字。
賀仁傑身高不高，但是整個人長得細皮嫩肉，一副奶油小生的樣子，頗受師奶們的歡迎。此時站在門外的他樣子倒是有幾分狼狽，沒等胡海希說話便嗖地一聲竄了進來，還迅速關上了門。胡海希有些莫名其妙地打量了賀仁傑一番，他的樣子雖然說不上衣衫不整，但是從神色上看，很像是被抓姦之後剛逃出來。
門關上之後，賀仁傑明顯鬆了一口氣，「幸好你在家。」他一邊說一邊迅速朝著洗手間蹦。
「不好意思，借你的地方洗漱整理一下，一會兒借我點錢，我打車回家。」賀仁傑的聲音從洗手間裡面傳了出來。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我記得你說你要去酒吧的，難道你發生了一場有些難堪的艷遇？」胡海希跟著他到了洗手間，依靠著門框看著他問道。
「呸，什麼難堪的艷遇？」賀仁傑對著鏡子認真地整理著衣服，同時直接拿著胡海希的毛巾洗臉。
「就是那種睡了一覺起來發現床頭是女人放的錢的那種。」
「我一點都不在意這種面子，而且要是有錢我還用跑你這裡來問你借？」
「那就是起來之後覺得屁股疼的那種？」
「別說了，都不是！」賀仁傑把毛巾掛在架子上，又拿起梳子梳起了頭，一副不忍回首的表情，「在酒吧喝完酒，又去通宵ktv，好不容易勾上手了，一大早去她家，結果早上她老公回來了。」
「看你的樣子沒有被打啊！」胡海希大吃一驚，上下仔細打量了賀仁傑一番，沒有發現鼻子和眼睛被揍的痕跡，「看不出來你喜歡人妻啊！」
「我順著陽台上的水管爬下來的，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賀仁傑放下了梳子苦著臉，「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人妻啊，她又沒有和我說，早上突然有人敲門，她說是她老公，嚇得我半死。幸好門是反鎖的，拖了一點開門的時間，不然就真的被抓了。我說我什麼都還沒有做，別人也要相信啊！錢包還丟在她家了，我又不敢回去找她要。」
「正好，今天我想著約周婷婷一起出來吃飯，不如你來作陪。」
「我要回家睡覺，這種事情你找老白好了，他對請女同學吃飯最有興趣了。」賀仁傑理了理衣服領子說道。
兩個人正說著門又被敲響了，賀仁傑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胡海希，「你約了周婷婷早上來你家？」
「我還沒打電話呢！」胡海希一邊走一邊說道，一邊把眼睛湊在貓眼上一邊隔著門問道，「誰啊！」
「快開門，是我！」門外傳來老白沮喪的回答，打開門賀仁傑剛剛提到的老白一臉苦相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
「真是說你你就到，正好，老胡今天要請周婷婷吃飯，給你個機會陪他一起去。」賀仁傑拍了一下白起帆的肩膀，看對方有氣無力的樣子於是問道，「你怎麼了？昨天晚上出去浪了？」
白起帆沒有理會賀仁傑，自顧自地走到胡海希家的沙發邊上倒下，用一種生無可戀的語氣說道，「我今天沒空，我買了下午去黔省的車票。」
「幹嘛？節假日你也要出差？你什麼時候把業務做到黔省了？」胡海希一臉不解。
倒是賀仁傑和白起帆一直在一個城市裡面呆著，反應過來了，「怎麼了？劉慧美和你吵架回娘家去了？」
「是啊，」老白有些有氣無力地回應道，「他父母專門過來了一趟，把她帶回去了，要讓她去考公務員。」
原來老白的女朋友劉慧美雖然家在黔省，但是是白富美出身，家裡面父親是市財政局的官員，母親是市教育局的官員，一直以來都對她在谷城的公司裡面上班以及有老白這樣一個男朋友頗有微詞。
現在看起來，這一次是她的家人果斷行動，想要矯正劉慧美的人生回到正常的軌道上去。
「他們以前就一直說讓劉慧美回老家去考公務員，」老白嘆了一口氣，「昨天她走了我還不知道，晚上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那你想怎麼辦呢？」對於這種電視劇裡面才會出現的場景，胡海希覺得新鮮又覺得荒誕，「要不要拿個幾百萬現金堆在他們家客廳餐桌上？」
這個荒誕不羈的建議自然不會納入白起帆的考慮之中，「她的爸媽都是公務員，」白起帆這樣說道，「不怎麼看得起我這種做生意的。」
「是做生意的都看不起，還是只看不起做小生意的？」胡海希問道，「你現在不說身家如何如何，起碼也是青年俊傑啊，年入百萬沒有，幾十萬總是有的，再說過幾年說不定就年入百萬了，他們家居然看不起你？」胡海希還把目光投向賀仁傑，希望從對方那裡獲得贊同。
白起帆苦笑起來，「他們家比較傳統，認為做生意不太穩定，除非是國企。之前和我劉慧美都在國企裡面，他們還勉強能夠接受，現在我們都出來自己做了，他們就忍受不了了。」
「那你去黔省幹什麼呢？」賀仁傑也忍不住問道，「還要去爭取一下嗎？人家要是讓你把事業轉移到那邊去你怎麼弄？」
白起帆頗為躊躇，想了半天，最終說道，「還是要去試著說一說嘛！」
「好吧，那我們今天中午陪你一起吃頓飯。」胡海希揮手說道，「給你送別，希望你一路順利把劉慧美帶回來。」
「謝謝，不過，我來找你是有事情的，不是向你們訴苦。」白起帆打起精神站起來說道，他從懷裡面拿出來一個筆記本看著說道，「之前我說了個保險墊付賺錢的方案，向你借了60萬，現在資金已經周轉回來了，在我去黔省之前，我把錢先還給你。」
「等等，」胡海希有些發懵，「六個月六十萬就回來了？」
「不是說賺回來了，只能說是已經周轉回來了，後面我就不用用這六十萬了，所以我準備把錢還給你們。」
「這還需要還嗎？」胡海希眨了眨眼，「本來就是為了洗乾淨這筆錢的來歷，既然洗乾淨了放在你那裡就好了啊！」
「我的帳目也要洗乾淨啊！」白起帆堅持道，「更何況我沒有付利息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了，你不知道，現在民間借貸利息一個月起碼百分之二到四。」
「不是，你這樣想，當初算是我請你幫忙，拖你下水的。」聽到白起帆這樣說胡海希抓了抓頭髮，「這個錢我又沒有說要你還。」
白起帆態度非常堅定，「我覺得這個行當做不長了，準備稍後清理一下之後做其他的，在此之前，帳目要清理清楚。」
「好了，好了，」賀仁傑摻和進來打圓場，「這樣吧，老白先把帳本給老胡看一下，具體之後怎麼弄，等老白從黔省回來再說，如果要上新項目的話，這個錢直接算成老胡的投資嘛！我們之間交叉持股。」
「這也叫交叉持股？」胡海希翻了翻白眼。
因為白起帆這麼一出，所以胡海希的假期娛樂安排全部泡了湯，不過他也沒有心思去撩初高中的女同學了。三個人湊在一起，交流一下生意和感情上的事情，一起吃了個午飯。
賀仁傑打起精神陪胡海希送白起帆去了車站，然後實在是扛不住了，回家睡覺去了。胡海希則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剛剛打開門，就不出意料地發現梅菲斯正坐在沙發上。
這天早上胡海希好不容易給自己放了一天假，睡了一個懶覺。自大學畢業的六個月以來，他覺得自己忙得好像總理一樣。但是總理有秘書長和部長替他幹活，自己只需要動腦子和嘴皮子，胡海希則不行。
前三個月他忙著跑公司的註冊手續，藉助自己兩條地頭蛇哥們的幫助拉關係，跑業務，招聘員工；後三個月他要盯著每一個員工，在他們屁股後面催促著他們努力幹活，在規定的時間裡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
自從當上了老闆，胡海希就忘掉了自己曾經是一個有些靦腆、不太喜歡和別人交流（除了熟人）的人。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大聲咆哮，恩威並施，胡蘿蔔加大棒。
當然，現在公司取得了一系列可喜的業績，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手上有錢供他燒。於是他的好哥們賀仁傑介紹來的區委宣傳部某調研員寫的「孤芳自賞」的唐詩宋詞的品鑑可以套上厚厚的精美硬裝書皮，短時間內就賣出去七八千本，當然，大部分都是胡海希暗中自己買下來然後捐給各大中學校以及圖書館等非盈利機構。
這算是一塊小小的敲門磚，可以預見未來區裡面的領導都會培養出寫作的愛好來。當然胡海希也不會做得這樣明顯，他也購買了不少網絡小說的出版權並且快馬加鞭地趕著出版，他本人和賀仁傑也是他自己公司的簽約作家，兩個人作為作者和合著者列入希傑文化出版公司2015年度出版計劃的書目還不少。
文化出版公司剛開張不久，胡海希就簽下了一位以寫抗戰文出道的網絡寫手，準備讓他把自己的爺爺口述的兩千字左右的回憶自己抗戰生涯的文章擴寫成描寫抗日戰爭烽煙下一個普通青年成長史的巨著，初定二十萬字。
這個字數讓這位網絡寫手實在是看不上眼，所以給了千字千元的高價，並且承諾寫得好就投資拍成電影電視劇，這才忽悠住這位名叫黃穎的寫手天天在圖書館查資料。
胡海希一直在床上賴到八點，在六個月以來養成的習慣的驅動下，不高興地起了床洗漱了一番。他正琢磨今天該如何休息，是不是應該試著約一下同在一座城市工作的高中女同學中午出來吃個飯，然後一條龍地安排活動一直到晚上。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地傳進了他的耳朵。
「誰啊！」還沒有吃早飯的胡海希對於這種計劃之外的拜訪非常不滿，沒好氣地高聲叫嚷道。
「是我！」門外傳來了賀仁傑的聲音，帶著一點緊張，「快開門！」
胡海希沒有了脾氣，幾步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賀仁傑是胡海希初高中最要好的朋友（同學）之一，兩個人興趣愛好頗為相近，這也是為什麼胡海希和賀仁傑合作經營文化出版公司的原因，還很基情地兩個人各出一個字組成了公司的名字。
賀仁傑身高不高，但是整個人長得細皮嫩肉，一副奶油小生的樣子，頗受師奶們的歡迎。此時站在門外的他樣子倒是有幾分狼狽，沒等胡海希說話便嗖地一聲竄了進來，還迅速關上了門。胡海希有些莫名其妙地打量了賀仁傑一番，他的樣子雖然說不上衣衫不整，但是從神色上看，很像是被抓姦之後剛逃出來。
門關上之後，賀仁傑明顯鬆了一口氣，「幸好你在家。」他一邊說一邊迅速朝著洗手間蹦。
「不好意思，借你的地方洗漱整理一下，一會兒借我點錢，我打車回家。」賀仁傑的聲音從洗手間裡面傳了出來。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我記得你說你要去酒吧的，難道你發生了一場有些難堪的艷遇？」胡海希跟著他到了洗手間，依靠著門框看著他問道。
「呸，什麼難堪的艷遇？」賀仁傑對著鏡子認真地整理著衣服，同時直接拿著胡海希的毛巾洗臉。
「就是那種睡了一覺起來發現床頭是女人放的錢的那種。」
「我一點都不在意這種面子，而且要是有錢我還用跑你這裡來問你借？」
「那就是起來之後覺得屁股疼的那種？」
「別說了，都不是！」賀仁傑把毛巾掛在架子上，又拿起梳子梳起了頭，一副不忍回首的表情，「在酒吧喝完酒，又去通宵ktv，好不容易勾上手了，一大早去她家，結果早上她老公回來了。」
「看你的樣子沒有被打啊！」胡海希大吃一驚，上下仔細打量了賀仁傑一番，沒有發現鼻子和眼睛被揍的痕跡，「看不出來你喜歡人妻啊！」
「我順著陽台上的水管爬下來的，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賀仁傑放下了梳子苦著臉，「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人妻啊，她又沒有和我說，早上突然有人敲門，她說是她老公，嚇得我半死。幸好門是反鎖的，拖了一點開門的時間，不然就真的被抓了。我說我什麼都還沒有做，別人也要相信啊！錢包還丟在她家了，我又不敢回去找她要。」
「正好，今天我想著約周婷婷一起出來吃飯，不如你來作陪。」
「我要回家睡覺，這種事情你找老白好了，他對請女同學吃飯最有興趣了。」賀仁傑理了理衣服領子說道。
兩個人正說著門又被敲響了，賀仁傑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胡海希，「你約了周婷婷早上來你家？」
「我還沒打電話呢！」胡海希一邊走一邊說道，一邊把眼睛湊在貓眼上一邊隔著門問道，「誰啊！」
「快開門，是我！」門外傳來老白沮喪的回答，打開門賀仁傑剛剛提到的老白一臉苦相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
「真是說你你就到，正好，老胡今天要請周婷婷吃飯，給你個機會陪他一起去。」賀仁傑拍了一下白起帆的肩膀，看對方有氣無力的樣子於是問道，「你怎麼了？昨天晚上出去浪了？」
白起帆沒有理會賀仁傑，自顧自地走到胡海希家的沙發邊上倒下，用一種生無可戀的語氣說道，「我今天沒空，我買了下午去黔省的車票。」
「幹嘛？節假日你也要出差？你什麼時候把業務做到黔省了？」胡海希一臉不解。
倒是賀仁傑和白起帆一直在一個城市裡面呆著，反應過來了，「怎麼了？劉慧美和你吵架回娘家去了？」
「是啊，」老白有些有氣無力地回應道，「他父母專門過來了一趟，把她帶回去了，要讓她去考公務員。」
原來老白的女朋友劉慧美雖然家在黔省，但是是白富美出身，家裡面父親是市財政局的官員，母親是市教育局的官員，一直以來都對她在谷城的公司裡面上班以及有老白這樣一個男朋友頗有微詞。
現在看起來，這一次是她的家人果斷行動，想要矯正劉慧美的人生回到正常的軌道上去。
「他們以前就一直說讓劉慧美回老家去考公務員，」老白嘆了一口氣，「昨天她走了我還不知道，晚上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那你想怎麼辦呢？」對於這種電視劇裡面才會出現的場景，胡海希覺得新鮮又覺得荒誕，「要不要拿個幾百萬現金堆在他們家客廳餐桌上？」
這個荒誕不羈的建議自然不會納入白起帆的考慮之中，「她的爸媽都是公務員，」白起帆這樣說道，「不怎麼看得起我這種做生意的。」
「是做生意的都看不起，還是只看不起做小生意的？」胡海希問道，「你現在不說身家如何如何，起碼也是青年俊傑啊，年入百萬沒有，幾十萬總是有的，再說過幾年說不定就年入百萬了，他們家居然看不起你？」胡海希還把目光投向賀仁傑，希望從對方那裡獲得贊同。
白起帆苦笑起來，「他們家比較傳統，認為做生意不太穩定，除非是國企。之前和我劉慧美都在國企裡面，他們還勉強能夠接受，現在我們都出來自己做了，他們就忍受不了了。」
「那你去黔省幹什麼呢？」賀仁傑也忍不住問道，「還要去爭取一下嗎？人家要是讓你把事業轉移到那邊去你怎麼弄？」
白起帆頗為躊躇，想了半天，最終說道，「還是要去試著說一說嘛！」
「好吧，那我們今天中午陪你一起吃頓飯。」胡海希揮手說道，「給你送別，希望你一路順利把劉慧美帶回來。」
「謝謝，不過，我來找你是有事情的，不是向你們訴苦。」白起帆打起精神站起來說道，他從懷裡面拿出來一個筆記本看著說道，「之前我說了個保險墊付賺錢的方案，向你借了60萬，現在資金已經周轉回來了，在我去黔省之前，我把錢先還給你。」
「等等，」胡海希有些發懵，「六個月六十萬就回來了？」
「不是說賺回來了，只能說是已經周轉回來了，後面我就不用用這六十萬了，所以我準備把錢還給你們。」
「這還需要還嗎？」胡海希眨了眨眼，「本來就是為了洗乾淨這筆錢的來歷，既然洗乾淨了放在你那裡就好了啊！」
「我的帳目也要洗乾淨啊！」白起帆堅持道，「更何況我沒有付利息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了，你不知道，現在民間借貸利息一個月起碼百分之二到四。」
「不是，你這樣想，當初算是我請你幫忙，拖你下水的。」聽到白起帆這樣說胡海希抓了抓頭髮，「這個錢我又沒有說要你還。」
白起帆態度非常堅定，「我覺得這個行當做不長了，準備稍後清理一下之後做其他的，在此之前，帳目要清理清楚。」
「好了，好了，」賀仁傑摻和進來打圓場，「這樣吧，老白先把帳本給老胡看一下，具體之後怎麼弄，等老白從黔省回來再說，如果要上新項目的話，這個錢直接算成老胡的投資嘛！我們之間交叉持股。」
「這也叫交叉持股？」胡海希翻了翻白眼。
因為白起帆這麼一出，所以胡海希的假期娛樂安排全部泡了湯，不過他也沒有心思去撩初高中的女同學了。三個人湊在一起，交流一下生意和感情上的事情，一起吃了個午飯。
賀仁傑打起精神陪胡海希送白起帆去了車站，然後實在是扛不住了，回家睡覺去了。胡海希則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剛剛打開門，就不出意料地發現梅菲斯正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