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波及家人
一大早胡海希就給賀仁傑打電話，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但是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控地惱怒，「梅菲斯給我們捎了東西，麻煩你過來看一下，幫忙清理一下。」
賀仁傑自然是興沖沖地過來，進門就問，「你家的貓給你帶什麼東西啦？」
胡海希就一臉陰霾地帶著他去自己的臥室看了看，賀仁傑雖然沒有脫離低級趣味，但是在興奮了一陣之後也恢復了足夠的理智，「怎麼這麼多，這要搞多久？半年之後再來這麼一次，又增長十倍，我怎麼覺得距離我們被抓進去已經不遠了的樣子。」
「謝謝你用我們這個詞，不過仔細想一想，三千萬其實不多的，上次我們討論拍電視劇你說要多少錢來著？」有人分擔煩惱，讓胡海希的煩惱減輕了一半。
「如果不燒錢請明星的話，我覺得一兩千萬就差不多了，除非你要重拍《三國演義》，不過估計再過半年你就夠錢拍《三國演義》了。」
「你先和區宣傳部打聽打聽，如果我們拍電視劇他們支不支持。」
「區宣傳部頂什麼用？起碼要勾搭到市宣傳部才行，而且你要找好路子把錢的來路掩蓋好。」
「區宣傳部可以向市宣傳部匯報一下嘛！白部長不是正想勾搭上新任黃部長嗎？可以試一試。」
「先問問也可以，但是你來不來得及？怎麼把錢合法地弄來用？這簡直是個問題。」賀仁傑憂心忡忡。
「總會有辦法的。」胡海希舔了舔嘴唇，「我們有沒有同學在銀行上班？」
「這樣做太危險了吧？」賀仁傑一副擔心的樣子，「你不找梅小姐幫你弄嗎？肯定可以啊！」
「那樣的話，半年之後就真的有三億了。」胡海希抽了抽鼻子，「無論如何，人一定要靠自己。」
兩個人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自買自賣，胡海希的手機響了。
打來電話的是胡海希的媽媽，從電話中都能聽出來語氣中帶著的哭腔，這讓胡海希以為自己的媽媽是和老爸吵架受了委屈，來向自己哭訴的，這種事情最近一次發生已經是十幾年前了，那時候自己的母親還有溫婉的一面，還用哭這一招來博取兒子的同情，後來在胡海希的記憶中就只剩下她懟別人的畫面了，能讓她受委屈的除了已經死去的外婆別無其他人。
「海兒，你爸爸……被雙規……控制起來了！」電話里傳來的母親的這句話如同驚雷在胡海希的耳邊炸開。
胡海希第一反應是本能地不相信，「我爸爸怎麼可能？把全縣的領導幹部雙規一半也輪不到他啊！他的位置又沒有什麼油水。」
劉青青——胡海希的媽媽在聽了兒子這句話之後，立馬恢復了平時的幾分脾氣，但是還是略帶哭腔，「誰知道是市裡面哪個王八蛋在搞故意搞事搞人！人大那邊免除你爸爸的職務之前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那現在怎麼辦？」胡海希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要我回來嗎？」
「你回來幹什麼？你回來也沒有用！」劉青青在電話那頭的語氣除了腔調已經完全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我就是告訴你一聲，他們在家裡面什麼都查不到，我擔心他們會跑到谷城那邊找你的麻煩，所以你小心一點，長個心眼。別人和你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讓他們來找我。」
胡海希頓時感到心情沉重，但是在電話上還是強打精神回應道，「明白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劉青青覺得雖然動手的是市裡面的人，但是幕後黑手應該是縣裡面的，就是不知道是為了報仇泄恨還是看上了胡愛國屁股下面的位置，作為母親在胡海希面前她還顯得特別鎮定，一再囑咐胡海希小心謹慎有人套話陷害，又囑咐他親戚問到他應該怎麼應付，反覆囑咐了好幾遍才掛上了電話。
一旁的賀仁傑聽著都有些發愣了，「胡叔叔被雙規了？不可能哦！」
放下電話的胡海希若有所思，「老賀，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梅菲斯乾的？」
賀仁傑很迷惑，「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算不是她乾的，她一定會利用這次機會，我們要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快點善後了才行。」
「嗯？你準備怎麼做？」
「先給老白打電話，問問他能不能趕回來。」
「人家昨天才出發，你今天就叫人家回來？」
「這麼多現金我們兩個人怎麼處理？三千萬夠他買一百個女朋友了，」胡海希用力揮了揮手，但最後還是慫了說道，「這樣吧，給他打電話，讓他抓緊時間處理完女朋友的事情就趕快趕回來。」
「靠，你自己怎麼不打？」
「我打我怎麼給他說，說我爸爸被雙規了？梅菲斯又給了我們三千萬準備坑我們？」胡海希語調升高了。
賀仁傑於是只好點點頭，「好吧，我來說吧。」
「對了，我記得你上次和我說我們哪個同學在電視台工作來著？」
「王倩倩，還有我表妹，但是都在谷城電視台，而且現在都還在跑腿打雜。」
「王倩倩是不是外號叫野豬的那個？」
「是啊，不過她現在削了下巴，墊了鼻子，割了眼睛，已經變成美女了。真實的野豬大改造。」賀仁傑嘿嘿笑了兩聲。
「你能不能約她們出來我們一起吃個飯？」
「你想幹什麼？」賀仁傑警惕起來，「我給你說，我表妹……」
胡海希打斷了他，「是正經事情，再說我現在在考慮我爸爸的事情和錢的事情哪有心情勾搭你表妹。」隨即他又補充了一句，「而且看你的長相也不能對你的表妹抱有期待。」
雖然知道這是一句玩笑話，但是賀仁傑還是呸了一聲。他然後問道，「我們不是和宣傳部關係很好嗎？可以通過宣傳部的關係去……」
「相信我，有時候體制內的關係很好用，但是有時候必須走一下迂迴的路線。」胡海希抓了抓頭髮，故作老練地說道，「你說我們現在讓黃穎把劇本寫出來他做不做得到？」
「這個，應該可以吧，寫個劇本又不難，不過你真的覺得……」
「嗯，那過完元旦就給他打電話，叫他一個月之內寫出電視劇劇本來。」胡海希打斷了賀仁傑的疑慮。
「額，這個你說了算。」賀仁傑顯然也感受到了三千萬的壓力：「但是質量如何，你要有心理準備，他也不是專業的。」
「另外，今天你和我一起辛苦一下，我們把床上的錢先搬到衣櫃裡面放著，等等，我要去買點上鎖的行李箱，把這些錢都裝起來。」
「這種事情其實我很願意做的。」賀仁傑這樣回應道。
但是很快賀仁傑就感到後悔了，雖然錢總是讓人興奮，但是裝錢搬運這種事情做久了一樣磨損腰肌，等兩個人把錢全部收藏起來得時候，賀仁傑已經渾身是汗，氣喘吁吁了。
「你這樣不行啊，如果下一次真的有三億的話，你不是要累趴下？」胡海希努力讓自己喘得平緩一點。
「你就不能……讓她……直接……把錢轉到……公司的……帳上嗎？」賀仁傑上氣不接下氣。
「你倒是解釋解釋我們這種一年就出十幾本書的小公司是怎麼達到三億的銷售額的？當然，如果變成影視公司那就不一樣了。」胡海希一邊解釋，一邊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們還能自己簽自己做演員，然後給自己開高片酬？」
「你問了一個傻問題，」胡海希有些不屑，「我們明顯應該簽自己做製片人，這樣就能隨便花錢了。你就可以讓你爸媽從京城回來，委派你媽媽做會計，你爸爸做出納。」
「按照規定是不能這樣做的。」賀仁傑楞了一下之後說道。
「好吧，如果我爸這一次被雙規免職了的話，他倒是可以來給我做出納。」胡海希叉著腰說道。
「話說你爸爸這一次是怎麼回事啊？」
賀仁傑自然是興沖沖地過來，進門就問，「你家的貓給你帶什麼東西啦？」
胡海希就一臉陰霾地帶著他去自己的臥室看了看，賀仁傑雖然沒有脫離低級趣味，但是在興奮了一陣之後也恢復了足夠的理智，「怎麼這麼多，這要搞多久？半年之後再來這麼一次，又增長十倍，我怎麼覺得距離我們被抓進去已經不遠了的樣子。」
「謝謝你用我們這個詞，不過仔細想一想，三千萬其實不多的，上次我們討論拍電視劇你說要多少錢來著？」有人分擔煩惱，讓胡海希的煩惱減輕了一半。
「如果不燒錢請明星的話，我覺得一兩千萬就差不多了，除非你要重拍《三國演義》，不過估計再過半年你就夠錢拍《三國演義》了。」
「你先和區宣傳部打聽打聽，如果我們拍電視劇他們支不支持。」
「區宣傳部頂什麼用？起碼要勾搭到市宣傳部才行，而且你要找好路子把錢的來路掩蓋好。」
「區宣傳部可以向市宣傳部匯報一下嘛！白部長不是正想勾搭上新任黃部長嗎？可以試一試。」
「先問問也可以，但是你來不來得及？怎麼把錢合法地弄來用？這簡直是個問題。」賀仁傑憂心忡忡。
「總會有辦法的。」胡海希舔了舔嘴唇，「我們有沒有同學在銀行上班？」
「這樣做太危險了吧？」賀仁傑一副擔心的樣子，「你不找梅小姐幫你弄嗎？肯定可以啊！」
「那樣的話，半年之後就真的有三億了。」胡海希抽了抽鼻子，「無論如何，人一定要靠自己。」
兩個人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自買自賣，胡海希的手機響了。
打來電話的是胡海希的媽媽，從電話中都能聽出來語氣中帶著的哭腔，這讓胡海希以為自己的媽媽是和老爸吵架受了委屈，來向自己哭訴的，這種事情最近一次發生已經是十幾年前了，那時候自己的母親還有溫婉的一面，還用哭這一招來博取兒子的同情，後來在胡海希的記憶中就只剩下她懟別人的畫面了，能讓她受委屈的除了已經死去的外婆別無其他人。
「海兒，你爸爸……被雙規……控制起來了！」電話里傳來的母親的這句話如同驚雷在胡海希的耳邊炸開。
胡海希第一反應是本能地不相信，「我爸爸怎麼可能？把全縣的領導幹部雙規一半也輪不到他啊！他的位置又沒有什麼油水。」
劉青青——胡海希的媽媽在聽了兒子這句話之後，立馬恢復了平時的幾分脾氣，但是還是略帶哭腔，「誰知道是市裡面哪個王八蛋在搞故意搞事搞人！人大那邊免除你爸爸的職務之前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那現在怎麼辦？」胡海希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要我回來嗎？」
「你回來幹什麼？你回來也沒有用！」劉青青在電話那頭的語氣除了腔調已經完全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我就是告訴你一聲，他們在家裡面什麼都查不到，我擔心他們會跑到谷城那邊找你的麻煩，所以你小心一點，長個心眼。別人和你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讓他們來找我。」
胡海希頓時感到心情沉重，但是在電話上還是強打精神回應道，「明白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劉青青覺得雖然動手的是市裡面的人，但是幕後黑手應該是縣裡面的，就是不知道是為了報仇泄恨還是看上了胡愛國屁股下面的位置，作為母親在胡海希面前她還顯得特別鎮定，一再囑咐胡海希小心謹慎有人套話陷害，又囑咐他親戚問到他應該怎麼應付，反覆囑咐了好幾遍才掛上了電話。
一旁的賀仁傑聽著都有些發愣了，「胡叔叔被雙規了？不可能哦！」
放下電話的胡海希若有所思，「老賀，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梅菲斯乾的？」
賀仁傑很迷惑，「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算不是她乾的，她一定會利用這次機會，我們要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快點善後了才行。」
「嗯？你準備怎麼做？」
「先給老白打電話，問問他能不能趕回來。」
「人家昨天才出發，你今天就叫人家回來？」
「這麼多現金我們兩個人怎麼處理？三千萬夠他買一百個女朋友了，」胡海希用力揮了揮手，但最後還是慫了說道，「這樣吧，給他打電話，讓他抓緊時間處理完女朋友的事情就趕快趕回來。」
「靠，你自己怎麼不打？」
「我打我怎麼給他說，說我爸爸被雙規了？梅菲斯又給了我們三千萬準備坑我們？」胡海希語調升高了。
賀仁傑於是只好點點頭，「好吧，我來說吧。」
「對了，我記得你上次和我說我們哪個同學在電視台工作來著？」
「王倩倩，還有我表妹，但是都在谷城電視台，而且現在都還在跑腿打雜。」
「王倩倩是不是外號叫野豬的那個？」
「是啊，不過她現在削了下巴，墊了鼻子，割了眼睛，已經變成美女了。真實的野豬大改造。」賀仁傑嘿嘿笑了兩聲。
「你能不能約她們出來我們一起吃個飯？」
「你想幹什麼？」賀仁傑警惕起來，「我給你說，我表妹……」
胡海希打斷了他，「是正經事情，再說我現在在考慮我爸爸的事情和錢的事情哪有心情勾搭你表妹。」隨即他又補充了一句，「而且看你的長相也不能對你的表妹抱有期待。」
雖然知道這是一句玩笑話，但是賀仁傑還是呸了一聲。他然後問道，「我們不是和宣傳部關係很好嗎？可以通過宣傳部的關係去……」
「相信我，有時候體制內的關係很好用，但是有時候必須走一下迂迴的路線。」胡海希抓了抓頭髮，故作老練地說道，「你說我們現在讓黃穎把劇本寫出來他做不做得到？」
「這個，應該可以吧，寫個劇本又不難，不過你真的覺得……」
「嗯，那過完元旦就給他打電話，叫他一個月之內寫出電視劇劇本來。」胡海希打斷了賀仁傑的疑慮。
「額，這個你說了算。」賀仁傑顯然也感受到了三千萬的壓力：「但是質量如何，你要有心理準備，他也不是專業的。」
「另外，今天你和我一起辛苦一下，我們把床上的錢先搬到衣櫃裡面放著，等等，我要去買點上鎖的行李箱，把這些錢都裝起來。」
「這種事情其實我很願意做的。」賀仁傑這樣回應道。
但是很快賀仁傑就感到後悔了，雖然錢總是讓人興奮，但是裝錢搬運這種事情做久了一樣磨損腰肌，等兩個人把錢全部收藏起來得時候，賀仁傑已經渾身是汗，氣喘吁吁了。
「你這樣不行啊，如果下一次真的有三億的話，你不是要累趴下？」胡海希努力讓自己喘得平緩一點。
「你就不能……讓她……直接……把錢轉到……公司的……帳上嗎？」賀仁傑上氣不接下氣。
「你倒是解釋解釋我們這種一年就出十幾本書的小公司是怎麼達到三億的銷售額的？當然，如果變成影視公司那就不一樣了。」胡海希一邊解釋，一邊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們還能自己簽自己做演員，然後給自己開高片酬？」
「你問了一個傻問題，」胡海希有些不屑，「我們明顯應該簽自己做製片人，這樣就能隨便花錢了。你就可以讓你爸媽從京城回來，委派你媽媽做會計，你爸爸做出納。」
「按照規定是不能這樣做的。」賀仁傑楞了一下之後說道。
「好吧，如果我爸這一次被雙規免職了的話，他倒是可以來給我做出納。」胡海希叉著腰說道。
「話說你爸爸這一次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