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手套的邀請
「電視劇的事情我已經向黃部長匯報過了，」白部長露出關心的神色向胡海希問道，「胡總你爸爸的事情對你有影響嗎？不行的話，還是找人給你們市裡面打個招呼吧！你們市的宣傳部長我認識，先通過他打聽打聽怎麼樣？」
酒足飯飽之後，白部長沒有選擇按摩或者是足浴，而是選擇了一個清靜的茶室，黃穎回去趕稿子去了，就只有胡海希和賀仁傑陪著白部長來喝茶，在清淨的雅間茶室顯然適合談一些比較隱秘的事情。
「那真是謝謝部長了。」賀仁傑搭上話來，有些擔心地問道，「和紀委打招呼行不行哦？」
「關鍵還是找對人，」白部長露出一副自得的笑容來，「紀委的同志也是人嘛！怎麼會不食人間煙火？實際上找黃部長最好，他和紀委的李書記關係不要太要好。」
賀仁傑把目光投向胡海希，胡海希頗為沉穩地低著頭，「這樣的事情直接去找黃部長和李書記這樣高級別的領導是不是不太好？」
「直接去提這樣的要求當然不好，不過可以先迂迴一下嘛！」白部長撓了撓頭，意有所指地問道，「我聽說你們和白起帆合作辦了一個民間小額貸款公司？」
「這個，白起帆那裡我們倒是投了一筆錢，但是具體他在做什麼，我們是真的不知道，畢竟我們自己的工作也很忙。」胡海希一副不明真相的樣子說道，「這個，白部長，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操心了，其實我已經去省紀委找過人了，估計再過幾天我爸爸就沒事放出來了。」
白部長被這個消息震驚了一下，「你在省紀委認識人？」他本人的姿態也從放蕩不羈變得有些拘謹了，「是誰啊？是哪位副書記還是監察幾室的主任？」
「就是普通的中低層領導，向他匯報了一下我爸爸被陷害的情況，請他向上匯報幫幫忙，只要能夠公正執法，我想我爸爸一定可以儘快出來。」胡海希一副堅定的樣子。
白部長一臉的微妙表情仿佛便秘，但是到了最後終於還是憋出來一句安慰的話來，「這樣最好，希望是這樣。」
白部長也沒有繼續喝茶的心思了，在反覆囑咐了胡海希在電視劇拍攝上加快進度之後，他便以還有工作和應酬為藉口起身走了。賀仁傑在一旁參與了這么半天，等到這個時候也算是看清楚了自己曾經的領導懷著什麼樣子的心思。
「這些個領導，一個比一個狠。」賀仁傑嘟囔道，「我就知道他沒有這麼好心居然跳出來幫我們和紀委硬抗。」
「別的市的紀委當然不怕。」胡海希長出了一口氣，「你去找的他？」
「他主動打電話給我的，說什麼不要讓其他事情干擾了我們拍攝電視劇的工作什麼的，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麼渠道知道的。」賀仁傑抱怨道，「而且還有老白，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生意，這樣看起來難道他已經被這些當官的看上了，準備拿來做白手套啊？」
「白峰的級別不夠格吧？」胡海希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明顯他是想借著老白來鋪路的，討好的人說不定是他的頂頭上司黃部長或者是其它人呢！」
「宣傳部長都想開地下錢莊？」賀仁傑一臉震驚。
「你知道老白在開地下錢莊？」
「很明顯，他做的事情和地下錢莊差不多啊！」賀仁傑一副想通了的表情，「這傢伙一定是做得太成功了，別的人也想插一腳。想不到他居然有做高利貸的天分！」
有做高利貸天分的白起帆這天晚上終於回到了谷城，這也宣告了他維持了一年多的戀情的終結，劉慧美終於正式成為了他的前女友名單中的一位。剛剛從黔省回來的白起帆似乎因為過度傷心還有一些反應遲鈍，在賀仁傑給他講解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的時候還時不時地發一下呆。
「老白，一些事情算了就算了，以你現在的樣子還怕找不到女朋友嗎？」胡海希在一旁寬慰他，「你難道還要像小女人一樣走不出這個陰影？」
「我只是在思考當前的情況，有些出神而已。」白起帆堅決不承認自己精神恍惚，「你們說要拍電視劇，還要九月份十月份地拿到電視台放，到底來不來得及哦？」
「先別操心這個，你先給我們說一下你是怎麼放高利貸的，現在區委常委都注意到你了，準備收你當白手套了。」
「這個怎麼能算是高利貸呢？」白起帆堅決地否認，「只不過是我在做保險墊資的過程中，因為信用良好和人格魅力，讓別人認識到通過我做資金流轉是有利可圖的，所以願意把富餘的資金借給我。而一時之間資金周轉來不及的也願意找我做短期借款，我本人相當於只是做放貸和借款的平台而已，做的事情和銀行差不多。」
「這就不是高利貸嗎？你又不是按照銀行的存款利息給別人利息，按照貸款利息收別人利息的。」
「我的貸款利息又沒有超過銀行利息基準的4倍，當然不算高利貸，」白起帆一本正經地說道，「而且我的風險很大的，控制風險完全是靠我的個人能力。」
胡海希翻了翻白眼，看向了賀仁傑，「你相信嗎？」他問道。
賀仁傑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女人。」
「我以為你只是做你一開始說的保險墊付擔保，但是誰知道你居然開始做高利貸了，話說你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短短半年就賺了六十萬？你從哪裡找來的打手幫你收帳的？」胡海希用力抓了抓頭髮，「難道你的隱藏身份是我們縣黑社會頭目，到谷城來開發新的地盤？」
「你古惑仔看多了。」白起帆用力揉了揉臉，看著胡海希和賀仁傑做出逼供的姿態來，終於拋開了自己在情感上的困惑，打起精神地介紹起來，「你們記不記得李俊？」
「就是初中的時候經常和你一起混的那個傢伙？」胡海希想了想回到。
「豈止是初中，從小學起李俊就和老白混了，」賀仁傑和老白是小學同學，更清楚一些事情，「怎麼，現在他帶著小弟到你手下混了？」
「怎麼是和我混呢？」白起帆非常謙虛地說道，「他高中沒考上，上了幾年中專就在社會上混，他自己搞了小額貸款公司，我利用他的渠道和他合作，把生意做大。」
「現在你是老大還是他是老大？」胡海希直截了當地問道，「區委宣傳部長都聽說你了，你們的生意到底做得多大？」
白起帆解釋道，「大倒不是多大，不過和區裡面的幾個企業的往來比較多，以前李俊做生意的想法比較傳統，現在轉換了經營思路，不是純粹的高利貸，拉攏了保險公司做第三方融資，比較有新意，政府那邊也很感興趣，區政府那邊我和李俊也去過好幾次了。不過這個東西還是有點打擦邊球。」
「你們順便幫保險公司賣投資理財保險，然後又用來做保單質押貸款？」胡海希半眯著眼睛問道。
白起帆一臉驚愕，過了半晌他歪著頭問到，「梅菲斯告訴你的？」
胡海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借著問道，「你合作找的是哪家保險公司？」
酒足飯飽之後，白部長沒有選擇按摩或者是足浴，而是選擇了一個清靜的茶室，黃穎回去趕稿子去了，就只有胡海希和賀仁傑陪著白部長來喝茶，在清淨的雅間茶室顯然適合談一些比較隱秘的事情。
「那真是謝謝部長了。」賀仁傑搭上話來，有些擔心地問道，「和紀委打招呼行不行哦？」
「關鍵還是找對人，」白部長露出一副自得的笑容來，「紀委的同志也是人嘛！怎麼會不食人間煙火？實際上找黃部長最好，他和紀委的李書記關係不要太要好。」
賀仁傑把目光投向胡海希，胡海希頗為沉穩地低著頭，「這樣的事情直接去找黃部長和李書記這樣高級別的領導是不是不太好？」
「直接去提這樣的要求當然不好，不過可以先迂迴一下嘛！」白部長撓了撓頭，意有所指地問道，「我聽說你們和白起帆合作辦了一個民間小額貸款公司？」
「這個，白起帆那裡我們倒是投了一筆錢，但是具體他在做什麼，我們是真的不知道，畢竟我們自己的工作也很忙。」胡海希一副不明真相的樣子說道，「這個，白部長，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操心了，其實我已經去省紀委找過人了，估計再過幾天我爸爸就沒事放出來了。」
白部長被這個消息震驚了一下，「你在省紀委認識人？」他本人的姿態也從放蕩不羈變得有些拘謹了，「是誰啊？是哪位副書記還是監察幾室的主任？」
「就是普通的中低層領導，向他匯報了一下我爸爸被陷害的情況，請他向上匯報幫幫忙，只要能夠公正執法，我想我爸爸一定可以儘快出來。」胡海希一副堅定的樣子。
白部長一臉的微妙表情仿佛便秘，但是到了最後終於還是憋出來一句安慰的話來，「這樣最好，希望是這樣。」
白部長也沒有繼續喝茶的心思了，在反覆囑咐了胡海希在電視劇拍攝上加快進度之後，他便以還有工作和應酬為藉口起身走了。賀仁傑在一旁參與了這么半天，等到這個時候也算是看清楚了自己曾經的領導懷著什麼樣子的心思。
「這些個領導，一個比一個狠。」賀仁傑嘟囔道，「我就知道他沒有這麼好心居然跳出來幫我們和紀委硬抗。」
「別的市的紀委當然不怕。」胡海希長出了一口氣，「你去找的他？」
「他主動打電話給我的，說什麼不要讓其他事情干擾了我們拍攝電視劇的工作什麼的，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麼渠道知道的。」賀仁傑抱怨道，「而且還有老白，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生意，這樣看起來難道他已經被這些當官的看上了，準備拿來做白手套啊？」
「白峰的級別不夠格吧？」胡海希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明顯他是想借著老白來鋪路的，討好的人說不定是他的頂頭上司黃部長或者是其它人呢！」
「宣傳部長都想開地下錢莊？」賀仁傑一臉震驚。
「你知道老白在開地下錢莊？」
「很明顯，他做的事情和地下錢莊差不多啊！」賀仁傑一副想通了的表情，「這傢伙一定是做得太成功了，別的人也想插一腳。想不到他居然有做高利貸的天分！」
有做高利貸天分的白起帆這天晚上終於回到了谷城，這也宣告了他維持了一年多的戀情的終結，劉慧美終於正式成為了他的前女友名單中的一位。剛剛從黔省回來的白起帆似乎因為過度傷心還有一些反應遲鈍，在賀仁傑給他講解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的時候還時不時地發一下呆。
「老白，一些事情算了就算了，以你現在的樣子還怕找不到女朋友嗎？」胡海希在一旁寬慰他，「你難道還要像小女人一樣走不出這個陰影？」
「我只是在思考當前的情況，有些出神而已。」白起帆堅決不承認自己精神恍惚，「你們說要拍電視劇，還要九月份十月份地拿到電視台放，到底來不來得及哦？」
「先別操心這個，你先給我們說一下你是怎麼放高利貸的，現在區委常委都注意到你了，準備收你當白手套了。」
「這個怎麼能算是高利貸呢？」白起帆堅決地否認，「只不過是我在做保險墊資的過程中，因為信用良好和人格魅力，讓別人認識到通過我做資金流轉是有利可圖的，所以願意把富餘的資金借給我。而一時之間資金周轉來不及的也願意找我做短期借款，我本人相當於只是做放貸和借款的平台而已，做的事情和銀行差不多。」
「這就不是高利貸嗎？你又不是按照銀行的存款利息給別人利息，按照貸款利息收別人利息的。」
「我的貸款利息又沒有超過銀行利息基準的4倍，當然不算高利貸，」白起帆一本正經地說道，「而且我的風險很大的，控制風險完全是靠我的個人能力。」
胡海希翻了翻白眼，看向了賀仁傑，「你相信嗎？」他問道。
賀仁傑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女人。」
「我以為你只是做你一開始說的保險墊付擔保，但是誰知道你居然開始做高利貸了，話說你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短短半年就賺了六十萬？你從哪裡找來的打手幫你收帳的？」胡海希用力抓了抓頭髮，「難道你的隱藏身份是我們縣黑社會頭目，到谷城來開發新的地盤？」
「你古惑仔看多了。」白起帆用力揉了揉臉，看著胡海希和賀仁傑做出逼供的姿態來，終於拋開了自己在情感上的困惑，打起精神地介紹起來，「你們記不記得李俊？」
「就是初中的時候經常和你一起混的那個傢伙？」胡海希想了想回到。
「豈止是初中，從小學起李俊就和老白混了，」賀仁傑和老白是小學同學，更清楚一些事情，「怎麼，現在他帶著小弟到你手下混了？」
「怎麼是和我混呢？」白起帆非常謙虛地說道，「他高中沒考上，上了幾年中專就在社會上混，他自己搞了小額貸款公司，我利用他的渠道和他合作，把生意做大。」
「現在你是老大還是他是老大？」胡海希直截了當地問道，「區委宣傳部長都聽說你了，你們的生意到底做得多大？」
白起帆解釋道，「大倒不是多大，不過和區裡面的幾個企業的往來比較多，以前李俊做生意的想法比較傳統，現在轉換了經營思路，不是純粹的高利貸，拉攏了保險公司做第三方融資，比較有新意，政府那邊也很感興趣，區政府那邊我和李俊也去過好幾次了。不過這個東西還是有點打擦邊球。」
「你們順便幫保險公司賣投資理財保險，然後又用來做保單質押貸款？」胡海希半眯著眼睛問道。
白起帆一臉驚愕，過了半晌他歪著頭問到，「梅菲斯告訴你的？」
胡海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借著問道，「你合作找的是哪家保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