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釣凱子
白起帆儘管很有想法，但是在自己的職業規劃上還沒有一個明晰的計劃。這很正常，畢竟他才二十四歲，絕大多數二十四歲的年輕人都不能想像也不能決定自己未來三十年都從事什麼行業，能有一個大概的方向的已經算是了不起了，當然除了下定決心當官的或者碩博連讀的醫學生之外。
普通人沒有擬定和貫徹自己計劃的意志力，官員和醫學生改行需要的是打破自己人生軌跡和意志力的外力。
現在，面對已經在金融業上做出了成績的白起帆，胡海希對他說，「你很有想法，和我一起拍電視劇吧！」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不過作為一個年輕人，對於電視劇、電影還是有著天然的興趣，在胡海希講述了一遍準備通過投拍電視劇來洗錢的方案，特別是闡述了自己對於電視、電影這類藝術的藝術觀之後，白起帆便開始發揮出了自己豐富的社會經驗和慣於行動的思考了。
「時間太緊了，現在不能等了，要馬上聯繫找導演，簽演員了，演員還需要導演審查一遍，」白起帆稍微思考了一下邊說道，「你看看，化妝、服裝、道具、外景這些都是要花時間的，你們千萬不要等劇本寫完再做？有個大綱就行了，把出場的演員定下來，按照要求去找演員試鏡才是正經的事情，不然怎麼來得及拍完？」
「我們從定下來拍電視劇到今天，一周的時間都還不到好不好。」賀仁傑忍不住翻白眼。
「一周時間很多了，要抓緊啊！」白起帆站起身來，「特別是中間還有一個春節你不抓緊時間怎麼行？」
胡海希聽取了白起帆的意見之後非常果斷，「仁傑，黃穎的劇本你再幫幫他的忙，他一個人寫肯定沒問題，但是細節上審稿和情節細化肯定需要其他人幫忙，這樣，你去試著找幾個歷史系的教授和軍事研究者，再找個專業的劇本編劇，幫他修改一下劇本裡面細節不合理的部分，爭取儘快拿出劇本來。」
「谷城這邊文化風氣不怎麼濃厚，民間幾個自稱民國史牛人的都水的很。成漢大學民國歷史研究水平倒是高，但是你去學校裡面找教授，人家不一定理你。」賀仁傑也算是在文化圈裡面混過的，對於這一塊比較了解。
「你帶著錢去，教授不理你你直接找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好了，我們儘量把細節作實，然後武器裝備、武裝道具的型號什麼的讓軍事愛好者幫我們考證一下，按照老白說的，我們要早點準備起來。」
「那你做什麼呢？」
「按照老白的說法，我要趕快找導演，身為製片人要趕緊把劇組組建起來。」胡海希對老白說道，「影視公司我給你留一份股份，也給你留個位置，你趕快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了來幫我，好多女大學生還要你來試鏡呢！」
「哈？我還要考慮一下，我沒有答應……」白起帆一副掙扎的表情。
「行了，你如果不想以後呆在監獄裡面，就到我這邊來幫我干。」
白起帆有些錯愕，「那李俊那邊呢？」
「你的小弟當然是你帶著了，不然，就李俊的智商，如果你不幫他的話，他不是被抓起來，就是把自己賠光。」
「這倒也是，不過他過來有什麼用呢？」
「非常有用，」胡海希認真地說道，「我們需要很多場務和群眾演員。」
胡海希很快就知道白起帆估計得有多准，他剛剛做好公司的註冊，正開始試著打聽圈裡面的有空的導演的聯繫方式，白峰的電話就打來了。
「小胡啊！」白峰在電話那頭說道，「你們的電視劇策劃得怎麼樣了？導演和演員確定下來沒有啊？」
心中怒罵的胡海希很是恭敬地說道，「正在找呢。」
「哎呀，正好我給你推薦一個人，你去找他，肯定沒問題。」白峰在電話那頭說道。
胡海希一時之間不好拒絕，只好說，「好，您說一下，我記一下。」
「宏大影視傳媒的黃少華黃總，電話是xxxxxxxxxxx，你去找他，肯定沒有問題。」白峰在電話那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的，我去問問黃總。」胡海希隨口就敷衍道。
白峰語重心長地說道，「小胡啊，黃總是谷城乃至全省的業內精英，在全國也很有影響力，這還有五個月時間了，你們要抓緊時間啊！我們區委、區政府已經把你們的電視劇作為今年的重點工作內容報到市裡面了，所以一定要卡在時間節點前完成電視劇的拍攝。至於播放什麼的，你根本不需要擔心，市委黃部長保證至少是省台採購播出，一套還是二套說不準，保本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媽的，黃總和黃部長，你丫敢不敢再明顯一點。」胡海希在心中怒罵，嘴巴上卻說道，「謝謝白部長。」
「不用謝我，這也是我的工作。」白部長語氣相當自然，「這種電視劇一般市委宣傳部還有一筆補貼，我也替你申請了，就看能不能批下來了。」
「哦，」胡海希努力讓自己裝得很驚喜，「不知道有多少啊？」
「最高是五百萬。」白部長回答道。
「最多給黃總三百萬，不能再多了。」胡海希在心裏面對自己這樣說，「這個請你一定要幫我們爭取。」想了一下，胡海希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我能問一下我們立項的電視劇名稱叫什麼嗎？」
「戴安瀾將軍啊！」白峰奇怪地問道，「不是你給我說的這個名字嗎？」
「尼瑪，當時我們只是討論說用戴將軍做名義上的主角，實際主角是我爺爺，電視劇劇本名字暫定名是《我的抗戰生涯》，以『我』的視覺仿回憶錄的形式敘述往事，你居然直接給我用戴將軍的名字做電視劇的名字。」當然，這都是肚子裡面的吐槽，胡海希呵呵笑了兩聲，「這個，白部長，電視劇的名字不是……」
「這個已經定下來了，只能你們改了。」白部長的語氣硬邦邦地，不過馬上他又溫和起來，「用這個名字是有好處的，申報項目和推薦很占便宜，戴將軍是革命烈士嘛！著名的愛國將領，非常有政治意義，有利於電視劇的推廣，說不定央視也會買呢！」
算了吧，你高興就好，反正就算拍的是戴春風老子也必須用我爺爺的視角講故事。胡海希腹誹著，然後開動腦筋琢磨白部長打這個電話更深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給他看五百萬的紅蘿蔔，難道重點就在於牽黃總這條線？胡海希一邊應付白部長，一邊胡思亂想。
「一定要在六月底把樣片拿出來。」白部長在電話裡面反覆叮囑道。
「這個我們一定想辦法。」
「不是想辦法，是一定要做到。」白部長的語氣又從僵硬變回柔軟，「對了，小胡，你爸爸的事情怎麼樣了？」
「省紀委工作組已經下去了，雖然不能明說，但是估計就是這幾天就可以出來了。」胡海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同時對白部長的態度一下子瞭然了。
「那就好，呵呵，那就好。」白部長的語氣明顯不自然，「記得要快點啊，電視劇這個項目是政治任務，一定要按時完成。」說完了這個，他才在胡海希敷衍的恭敬下掛上了電話。
「看起來，你這點小錢這些領導也看得上啊！」一個聲音從胡海希背後響起來，胡海希猛然一轉身，結果看到的是斑紋貓形態的梅菲斯。
「你能不能每次不要這樣突然。」胡海希一副被嚇了一跳的樣子，「看你用貓的形態說話，怎麼都覺得有些彆扭。」
「你真是善變，上一次明明說和貓說話比較自在一點。」
「太自在了，自在地要唱鐵窗淚了。」胡海希收起了電話，在沙發上坐下來，同時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作為貓的梅菲斯直接跳上了茶几，然後蹲在了上面。
「你認為你爸爸的事情是我在搞鬼？」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不過這對我來說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檢驗你的機會，」梅菲斯說道，「所以我才會告訴你那些信息，看起來你倒是很有行動力，這讓我很欣慰。看起來你似乎擁有處理三億的能力。」
「拜託你不要這樣嚇我了，」胡海希打了一個哈欠，「我怕我會因為壓力太大而猝死。」他鼻子哼了一聲，「剛剛和白部長打了電話你就出現，難道這一次你又想搞事情？」
「我本來想提醒你一些東西，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我是多管閒事了。」
「不，我一點也不嫌情報太多，」胡海希沉吟了一下說道，「白部長表現得這樣明顯，我倒是不難推測他是想向他的上司輸送利益，黃總和黃部長的關係顯而易見，只是他今天的表現忽硬忽軟，難道是沒有摸清楚我的底細嗎？」胡海希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茶几上的貓，「還是你的影響？」
「你太高看我了。」貓咪也打了一個哈欠，「這種人做事情瞻前顧後再正常不過了，你猜測得已經差不多了，他存著想用撈你爸作為籌碼換取你輸送利益，但是你直接說紀委下去了讓他一時之間有了顧慮。」
「所以我完全可以不鳥他嗎？」
「你可以試試，」貓咪耷拉著眼睛做出一個鄙視的眼神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後台讓他顧慮。」
「我的後台不是你嗎？除非他真是上帝的子民，不然有什麼好怕的？」
「你不用試探我，」梅菲斯沒好氣地說道，「我最多幫你撓花他的臉，不能做更多了。」
「我還以為你會幫我拍他的裸照，或者偷錄他的私下談話錄音寄給市紀委。」胡海希眨了眨眼，「這對你來說比撓花他的臉更好一些吧？」
「如果你自己能夠做到的話就自己去做，」梅菲斯冷哼了一聲，「我只是幫助你，並不是聽命於你。」
「好吧，那麼我希望你能順手幫我一下。」胡海希抿了抿嘴，「不然我的這部電視劇應該怎麼辦？」
「這顯然也在我的能力之外，這正是你實現自己價值的地方。」梅菲斯回答道，「更何況你自己心裏面不是已經有計劃了嗎？」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惴惴不安難道不是很正常嗎？你就不能多給我一點幫助？最起碼可以推薦幾個又便宜又好用的演員，最好推薦個靠譜的導演給我？」
「既然是你的項目就應該你自己去做選擇導演和演員的事務，這是你的權利和義務。」貓說道，「最終結果出來是什麼樣子當然也完全取決於你這個投資人的領導力，」貓又打了一個哈欠，「既然沒有什麼事情那麼我就回去了。」
「等等，」胡海希叫住了準備跳下茶几的貓問道，「我爸爸怎麼樣？」
「放心，他沒事，而且這一次大概會因禍得福。」貓咪臉笑了笑，「這下你就是正宗的太子黨了。」
「我爸再升也不是十三級幹部。」胡海希說道，不過聽到了這句話他心裏面確實鬆了一口氣。
「那麼再給你一個幫助好了，算是一個忠告，」貓已經走到了門口，「我相信以你現在的水平，黃總應該坑不到你了，但是如果要按時完成電視劇計劃的話，最好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完成計劃……自己動手？」胡海希重複道，有些奇怪地問道，「這就是說電視劇必須按時拍出來？我本人當製片不夠，還要我當還導演？你對我就這麼有信心？你看到了未來？」
梅菲斯不置可否。「光把三千萬花光了可不行，」此時的它的語氣懶洋洋的，沒有問答胡海希的反問繼續說道，「也要花的物有所值，你自己不上心的話也會一無所有。」說完這句話，它便往門外一竄，不見了。
普通人沒有擬定和貫徹自己計劃的意志力，官員和醫學生改行需要的是打破自己人生軌跡和意志力的外力。
現在，面對已經在金融業上做出了成績的白起帆，胡海希對他說，「你很有想法，和我一起拍電視劇吧！」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不過作為一個年輕人，對於電視劇、電影還是有著天然的興趣，在胡海希講述了一遍準備通過投拍電視劇來洗錢的方案，特別是闡述了自己對於電視、電影這類藝術的藝術觀之後，白起帆便開始發揮出了自己豐富的社會經驗和慣於行動的思考了。
「時間太緊了，現在不能等了，要馬上聯繫找導演，簽演員了，演員還需要導演審查一遍，」白起帆稍微思考了一下邊說道，「你看看，化妝、服裝、道具、外景這些都是要花時間的，你們千萬不要等劇本寫完再做？有個大綱就行了，把出場的演員定下來，按照要求去找演員試鏡才是正經的事情，不然怎麼來得及拍完？」
「我們從定下來拍電視劇到今天，一周的時間都還不到好不好。」賀仁傑忍不住翻白眼。
「一周時間很多了，要抓緊啊！」白起帆站起身來，「特別是中間還有一個春節你不抓緊時間怎麼行？」
胡海希聽取了白起帆的意見之後非常果斷，「仁傑，黃穎的劇本你再幫幫他的忙，他一個人寫肯定沒問題，但是細節上審稿和情節細化肯定需要其他人幫忙，這樣，你去試著找幾個歷史系的教授和軍事研究者，再找個專業的劇本編劇，幫他修改一下劇本裡面細節不合理的部分，爭取儘快拿出劇本來。」
「谷城這邊文化風氣不怎麼濃厚，民間幾個自稱民國史牛人的都水的很。成漢大學民國歷史研究水平倒是高，但是你去學校裡面找教授，人家不一定理你。」賀仁傑也算是在文化圈裡面混過的，對於這一塊比較了解。
「你帶著錢去，教授不理你你直接找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好了，我們儘量把細節作實，然後武器裝備、武裝道具的型號什麼的讓軍事愛好者幫我們考證一下，按照老白說的，我們要早點準備起來。」
「那你做什麼呢？」
「按照老白的說法，我要趕快找導演，身為製片人要趕緊把劇組組建起來。」胡海希對老白說道，「影視公司我給你留一份股份，也給你留個位置，你趕快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了來幫我，好多女大學生還要你來試鏡呢！」
「哈？我還要考慮一下，我沒有答應……」白起帆一副掙扎的表情。
「行了，你如果不想以後呆在監獄裡面，就到我這邊來幫我干。」
白起帆有些錯愕，「那李俊那邊呢？」
「你的小弟當然是你帶著了，不然，就李俊的智商，如果你不幫他的話，他不是被抓起來，就是把自己賠光。」
「這倒也是，不過他過來有什麼用呢？」
「非常有用，」胡海希認真地說道，「我們需要很多場務和群眾演員。」
胡海希很快就知道白起帆估計得有多准，他剛剛做好公司的註冊，正開始試著打聽圈裡面的有空的導演的聯繫方式，白峰的電話就打來了。
「小胡啊！」白峰在電話那頭說道，「你們的電視劇策劃得怎麼樣了？導演和演員確定下來沒有啊？」
心中怒罵的胡海希很是恭敬地說道，「正在找呢。」
「哎呀，正好我給你推薦一個人，你去找他，肯定沒問題。」白峰在電話那頭說道。
胡海希一時之間不好拒絕，只好說，「好，您說一下，我記一下。」
「宏大影視傳媒的黃少華黃總，電話是xxxxxxxxxxx，你去找他，肯定沒有問題。」白峰在電話那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的，我去問問黃總。」胡海希隨口就敷衍道。
白峰語重心長地說道，「小胡啊，黃總是谷城乃至全省的業內精英，在全國也很有影響力，這還有五個月時間了，你們要抓緊時間啊！我們區委、區政府已經把你們的電視劇作為今年的重點工作內容報到市裡面了，所以一定要卡在時間節點前完成電視劇的拍攝。至於播放什麼的，你根本不需要擔心，市委黃部長保證至少是省台採購播出，一套還是二套說不準，保本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媽的，黃總和黃部長，你丫敢不敢再明顯一點。」胡海希在心中怒罵，嘴巴上卻說道，「謝謝白部長。」
「不用謝我，這也是我的工作。」白部長語氣相當自然，「這種電視劇一般市委宣傳部還有一筆補貼，我也替你申請了，就看能不能批下來了。」
「哦，」胡海希努力讓自己裝得很驚喜，「不知道有多少啊？」
「最高是五百萬。」白部長回答道。
「最多給黃總三百萬，不能再多了。」胡海希在心裏面對自己這樣說，「這個請你一定要幫我們爭取。」想了一下，胡海希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我能問一下我們立項的電視劇名稱叫什麼嗎？」
「戴安瀾將軍啊！」白峰奇怪地問道，「不是你給我說的這個名字嗎？」
「尼瑪，當時我們只是討論說用戴將軍做名義上的主角，實際主角是我爺爺，電視劇劇本名字暫定名是《我的抗戰生涯》，以『我』的視覺仿回憶錄的形式敘述往事，你居然直接給我用戴將軍的名字做電視劇的名字。」當然，這都是肚子裡面的吐槽，胡海希呵呵笑了兩聲，「這個，白部長，電視劇的名字不是……」
「這個已經定下來了，只能你們改了。」白部長的語氣硬邦邦地，不過馬上他又溫和起來，「用這個名字是有好處的，申報項目和推薦很占便宜，戴將軍是革命烈士嘛！著名的愛國將領，非常有政治意義，有利於電視劇的推廣，說不定央視也會買呢！」
算了吧，你高興就好，反正就算拍的是戴春風老子也必須用我爺爺的視角講故事。胡海希腹誹著，然後開動腦筋琢磨白部長打這個電話更深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給他看五百萬的紅蘿蔔，難道重點就在於牽黃總這條線？胡海希一邊應付白部長，一邊胡思亂想。
「一定要在六月底把樣片拿出來。」白部長在電話裡面反覆叮囑道。
「這個我們一定想辦法。」
「不是想辦法，是一定要做到。」白部長的語氣又從僵硬變回柔軟，「對了，小胡，你爸爸的事情怎麼樣了？」
「省紀委工作組已經下去了，雖然不能明說，但是估計就是這幾天就可以出來了。」胡海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同時對白部長的態度一下子瞭然了。
「那就好，呵呵，那就好。」白部長的語氣明顯不自然，「記得要快點啊，電視劇這個項目是政治任務，一定要按時完成。」說完了這個，他才在胡海希敷衍的恭敬下掛上了電話。
「看起來，你這點小錢這些領導也看得上啊！」一個聲音從胡海希背後響起來，胡海希猛然一轉身，結果看到的是斑紋貓形態的梅菲斯。
「你能不能每次不要這樣突然。」胡海希一副被嚇了一跳的樣子，「看你用貓的形態說話，怎麼都覺得有些彆扭。」
「你真是善變，上一次明明說和貓說話比較自在一點。」
「太自在了，自在地要唱鐵窗淚了。」胡海希收起了電話，在沙發上坐下來，同時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作為貓的梅菲斯直接跳上了茶几，然後蹲在了上面。
「你認為你爸爸的事情是我在搞鬼？」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不過這對我來說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檢驗你的機會，」梅菲斯說道，「所以我才會告訴你那些信息，看起來你倒是很有行動力，這讓我很欣慰。看起來你似乎擁有處理三億的能力。」
「拜託你不要這樣嚇我了，」胡海希打了一個哈欠，「我怕我會因為壓力太大而猝死。」他鼻子哼了一聲，「剛剛和白部長打了電話你就出現，難道這一次你又想搞事情？」
「我本來想提醒你一些東西，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我是多管閒事了。」
「不，我一點也不嫌情報太多，」胡海希沉吟了一下說道，「白部長表現得這樣明顯，我倒是不難推測他是想向他的上司輸送利益，黃總和黃部長的關係顯而易見，只是他今天的表現忽硬忽軟，難道是沒有摸清楚我的底細嗎？」胡海希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茶几上的貓，「還是你的影響？」
「你太高看我了。」貓咪也打了一個哈欠，「這種人做事情瞻前顧後再正常不過了，你猜測得已經差不多了，他存著想用撈你爸作為籌碼換取你輸送利益，但是你直接說紀委下去了讓他一時之間有了顧慮。」
「所以我完全可以不鳥他嗎？」
「你可以試試，」貓咪耷拉著眼睛做出一個鄙視的眼神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後台讓他顧慮。」
「我的後台不是你嗎？除非他真是上帝的子民，不然有什麼好怕的？」
「你不用試探我，」梅菲斯沒好氣地說道，「我最多幫你撓花他的臉，不能做更多了。」
「我還以為你會幫我拍他的裸照，或者偷錄他的私下談話錄音寄給市紀委。」胡海希眨了眨眼，「這對你來說比撓花他的臉更好一些吧？」
「如果你自己能夠做到的話就自己去做，」梅菲斯冷哼了一聲，「我只是幫助你，並不是聽命於你。」
「好吧，那麼我希望你能順手幫我一下。」胡海希抿了抿嘴，「不然我的這部電視劇應該怎麼辦？」
「這顯然也在我的能力之外，這正是你實現自己價值的地方。」梅菲斯回答道，「更何況你自己心裏面不是已經有計劃了嗎？」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惴惴不安難道不是很正常嗎？你就不能多給我一點幫助？最起碼可以推薦幾個又便宜又好用的演員，最好推薦個靠譜的導演給我？」
「既然是你的項目就應該你自己去做選擇導演和演員的事務，這是你的權利和義務。」貓說道，「最終結果出來是什麼樣子當然也完全取決於你這個投資人的領導力，」貓又打了一個哈欠，「既然沒有什麼事情那麼我就回去了。」
「等等，」胡海希叫住了準備跳下茶几的貓問道，「我爸爸怎麼樣？」
「放心，他沒事，而且這一次大概會因禍得福。」貓咪臉笑了笑，「這下你就是正宗的太子黨了。」
「我爸再升也不是十三級幹部。」胡海希說道，不過聽到了這句話他心裏面確實鬆了一口氣。
「那麼再給你一個幫助好了，算是一個忠告，」貓已經走到了門口，「我相信以你現在的水平，黃總應該坑不到你了，但是如果要按時完成電視劇計劃的話，最好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完成計劃……自己動手？」胡海希重複道，有些奇怪地問道，「這就是說電視劇必須按時拍出來？我本人當製片不夠，還要我當還導演？你對我就這麼有信心？你看到了未來？」
梅菲斯不置可否。「光把三千萬花光了可不行，」此時的它的語氣懶洋洋的，沒有問答胡海希的反問繼續說道，「也要花的物有所值，你自己不上心的話也會一無所有。」說完這句話，它便往門外一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