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任性
「你今天的決策是不是有點草率？」呆在音樂學院的校園賓館裡白起帆終於忍不住問道，「雖然說之前也討論過依靠音樂學院的力量，但是現在是不是太依靠他們了？」
「我這不是落實我們之前討論的結果嗎？」
「我到不是反對大多數人用學校裡面的，我只是覺得我們做決定太快了，這樣子讓他們覺得我們完全依賴他們就不好了。」白起帆認真地說道，眼神中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這種生意談判起碼講點策略嘛！」
「我知道你覺得這樣可能多花錢，但是我們也要看到我們的時間不夠。」胡海希一臉輕鬆，「你覺得不管怎麼樣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底牌，我覺得有時候讓他們看到底牌也無妨，實際上學校比我更希望這部電視劇能夠成功，特別是用的他們的人這麼多，導演和攝影都是他們的人，實際上他們本身的壓力比我們大了。」
「所以你專門帶上黃少華給他們施加壓力？」
「黃少華不算什麼，就算黃部長出面都未必是真的壓力，更何況他兒子？不過帶上他多少表明一種態度罷了。」
「表明我們背後是有人的？」賀仁傑翻了翻白眼，「我不覺得帶他來有什麼用。」
「起碼人家在租設備上給你打折了。」胡海希回應道。
「先漲價再打折，我也會。」賀仁傑撇嘴，「希望他老爹不要把給我們的五百萬吞掉了。」
「反正我是覺得你太急切了，完全可以再等等。怎麼隨隨便便就把男主角定下來了呢？怎麼也要看看定妝照，做個面試什麼的吧？」白起帆繼續說道。
「這又不是拍攝什麼以女性為主的電視劇，還面試，你懂這個嗎？」胡海希忍不住嘲諷道，「實際上你們完全不懂我這樣做的精妙之處，老白是不知道，之前仁傑和我不知道到了多少電話，哪些電影公司，工作室無論是誰，都是一副把錢交給我們，怎麼花你別管的態勢，覺得我們是肥羊冤大頭，吃准了我們離開了圈子裡面的人辦不成事情，所以我們不得不找一個巧妙一點的切入方法，雖然你們對我這樣快做決定有些不滿，但是我個人給我今天的行為可以打個七十分。」
「你真是太謙虛了，」白起帆忍不住說道，「如果這一切都是梅菲斯指點你的，不用和我解釋我都可以給你打九十分。」
「不管怎麼樣，財務由我們來，劇本嚴格遵照我們的劇本，同時作為製片人我們也有話語權和監督權，這樣已經很好了。」賀仁傑勸解到，「能夠這樣順利確實已經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了，也不能老胡在胡搞。」
「說到胡搞，今天晚上你們千萬注意不要胡搞。」胡海希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
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有人敲門，「胡總，你好，我是鄒東平啊！」
鄒副校長是來請胡總一行人出去放鬆放鬆的，學校是所謂的象牙塔，但是並不是和社會完全脫節的。胡海希自然沒有心思拿自己的錢出去浪，他和鄒副校長說自己晚上還要開會討論劇本的事情，他開了這個賓館裡最大的房間，晚上確實好幾個會要開，現在正在開的這個人數最少，後面開的會還要叫上黃穎和歐小璐。
鄒校長自然不會勉強投資商，而且一屋子的人確實像是正在開會的樣子，鄒校長本身也因為簽了這合同產生了偌多的後續工作。於是兩個人熱情地扯了半天，鄒校長才告辭自己也去聯繫各個系的骨幹老師開會去了。
胡海希轉身回來，關門，問道，「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說到梅菲斯告訴你這部電視劇如果找音樂學院來拍的話，就會獲得成功。」白起帆目光深沉地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老白你又在扯淡！」胡海希半眯著眼睛，「如果她願意告訴我這個的話，我還不如問她買什麼股票比較好。」
「買股票做什麼？坐莊最好。」白起帆像是隨口說道一樣，「還是說你覺得我們通過這麼一部電視劇的學費能夠學到很多東西，之後我們就能夠自己來了，因為要學東西，所以找一幫老師和學生來最好？」
胡海希翻了翻白眼，「給你說過多少遍了，正經一點，找學校是因為——便宜！然後通過這個磨合的過程，我們可以發掘一下哪些學生不錯，把他們招進我們的公司，這比到娛樂圈裡面去找一群老油條好多了。」
「下一次有三億的話就可以把你和賀仁傑寫的小說全部拍成電視劇了？」
「你這算是嫉妒嗎？」賀仁傑在一旁插話道。
「我才沒有！」白起帆馬上說道，「我怎麼會嫉妒，我現在是給你們打工的。」
胡海希和賀仁傑對視了一眼，明白老白現在肚子裡面確實有些酸楚，雖然之前他答應放棄做高利貸，過來合夥搞文化公司的時候非常爽快，但是現在他從一個放高利貸的決策者轉而變成一個跑腿的執行人，心理上多少還是有些落差的，特別是在這個他完全不熟悉的領域，面對俊男靚女和專業的導演編劇，白起帆多少還是有些自卑。
「老白，看來你完全不理解你的工作的重要性。」胡海希咳嗽了一聲說道，「一幫專業人士中那個不專業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人，我們現在雖然確實缺導演、演員之類的專業人士，但是這些專業人士是可以僱傭來的，我們最缺乏的是對這些專業人士的管理，你明白嗎？」
胡海希認真地說道，「說實話我和仁傑都不太適合做直接的管理者，所以實際上我非常期望你最終能夠擔任負責公司日常管理的那個人，畢竟你連李俊那群混混都能夠管得住，管一幫拍戲演戲的豈不是更是小菜一碟？這就好比兩彈一星的元勛們肯定非常偉大，但是能夠讓這些元勛們充分發揮出他們的能力領導，功勞更多，而且這種功勞是看不出來的。」
「不過你以後肯定能夠感受到這個位置實際上有多重要。」賀仁傑走上來拍了拍白起帆的肩膀，「今天晚上你一定要鎖好門。」
「好了，仁傑，去把黃穎和歐小璐叫過來，我們再好好開一個會，和學院對接這一塊，我們真的是手上人太少啊！」
於是接下來，白起帆同志精神抖擻陪著一伙人討論了一晚上資金使用監督和工作進度的問題，他主力擔當地擬定了一個時間表，以便於用來卡學院這邊人的脖子，當然，這個時間表還要和導演和演員這邊進行溝通，不過就胡海希的看法，對方只有簽下合同賣命的選擇，沒有其他路了。
搞完了這一切，雖然已經很晚了，肚子也有些餓了，但是誰也沒有去吃宵夜的打算，紛紛返回自己的房間，準備睡覺。
胡海希送走了最後走的賀仁傑，看著他回到了旁邊的房間，站在門口發了一會兒呆，轉身正準備回房間，一個女人一下子從角落中竄了出來，推著胡海希跟著他一起進了房間。
「我這不是落實我們之前討論的結果嗎？」
「我到不是反對大多數人用學校裡面的，我只是覺得我們做決定太快了，這樣子讓他們覺得我們完全依賴他們就不好了。」白起帆認真地說道，眼神中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這種生意談判起碼講點策略嘛！」
「我知道你覺得這樣可能多花錢，但是我們也要看到我們的時間不夠。」胡海希一臉輕鬆，「你覺得不管怎麼樣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底牌，我覺得有時候讓他們看到底牌也無妨，實際上學校比我更希望這部電視劇能夠成功，特別是用的他們的人這麼多，導演和攝影都是他們的人，實際上他們本身的壓力比我們大了。」
「所以你專門帶上黃少華給他們施加壓力？」
「黃少華不算什麼，就算黃部長出面都未必是真的壓力，更何況他兒子？不過帶上他多少表明一種態度罷了。」
「表明我們背後是有人的？」賀仁傑翻了翻白眼，「我不覺得帶他來有什麼用。」
「起碼人家在租設備上給你打折了。」胡海希回應道。
「先漲價再打折，我也會。」賀仁傑撇嘴，「希望他老爹不要把給我們的五百萬吞掉了。」
「反正我是覺得你太急切了，完全可以再等等。怎麼隨隨便便就把男主角定下來了呢？怎麼也要看看定妝照，做個面試什麼的吧？」白起帆繼續說道。
「這又不是拍攝什麼以女性為主的電視劇，還面試，你懂這個嗎？」胡海希忍不住嘲諷道，「實際上你們完全不懂我這樣做的精妙之處，老白是不知道，之前仁傑和我不知道到了多少電話，哪些電影公司，工作室無論是誰，都是一副把錢交給我們，怎麼花你別管的態勢，覺得我們是肥羊冤大頭，吃准了我們離開了圈子裡面的人辦不成事情，所以我們不得不找一個巧妙一點的切入方法，雖然你們對我這樣快做決定有些不滿，但是我個人給我今天的行為可以打個七十分。」
「你真是太謙虛了，」白起帆忍不住說道，「如果這一切都是梅菲斯指點你的，不用和我解釋我都可以給你打九十分。」
「不管怎麼樣，財務由我們來，劇本嚴格遵照我們的劇本，同時作為製片人我們也有話語權和監督權，這樣已經很好了。」賀仁傑勸解到，「能夠這樣順利確實已經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了，也不能老胡在胡搞。」
「說到胡搞，今天晚上你們千萬注意不要胡搞。」胡海希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
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有人敲門，「胡總，你好，我是鄒東平啊！」
鄒副校長是來請胡總一行人出去放鬆放鬆的，學校是所謂的象牙塔，但是並不是和社會完全脫節的。胡海希自然沒有心思拿自己的錢出去浪，他和鄒副校長說自己晚上還要開會討論劇本的事情，他開了這個賓館裡最大的房間，晚上確實好幾個會要開，現在正在開的這個人數最少，後面開的會還要叫上黃穎和歐小璐。
鄒校長自然不會勉強投資商，而且一屋子的人確實像是正在開會的樣子，鄒校長本身也因為簽了這合同產生了偌多的後續工作。於是兩個人熱情地扯了半天，鄒校長才告辭自己也去聯繫各個系的骨幹老師開會去了。
胡海希轉身回來，關門，問道，「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說到梅菲斯告訴你這部電視劇如果找音樂學院來拍的話，就會獲得成功。」白起帆目光深沉地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老白你又在扯淡！」胡海希半眯著眼睛，「如果她願意告訴我這個的話，我還不如問她買什麼股票比較好。」
「買股票做什麼？坐莊最好。」白起帆像是隨口說道一樣，「還是說你覺得我們通過這麼一部電視劇的學費能夠學到很多東西，之後我們就能夠自己來了，因為要學東西，所以找一幫老師和學生來最好？」
胡海希翻了翻白眼，「給你說過多少遍了，正經一點，找學校是因為——便宜！然後通過這個磨合的過程，我們可以發掘一下哪些學生不錯，把他們招進我們的公司，這比到娛樂圈裡面去找一群老油條好多了。」
「下一次有三億的話就可以把你和賀仁傑寫的小說全部拍成電視劇了？」
「你這算是嫉妒嗎？」賀仁傑在一旁插話道。
「我才沒有！」白起帆馬上說道，「我怎麼會嫉妒，我現在是給你們打工的。」
胡海希和賀仁傑對視了一眼，明白老白現在肚子裡面確實有些酸楚，雖然之前他答應放棄做高利貸，過來合夥搞文化公司的時候非常爽快，但是現在他從一個放高利貸的決策者轉而變成一個跑腿的執行人，心理上多少還是有些落差的，特別是在這個他完全不熟悉的領域，面對俊男靚女和專業的導演編劇，白起帆多少還是有些自卑。
「老白，看來你完全不理解你的工作的重要性。」胡海希咳嗽了一聲說道，「一幫專業人士中那個不專業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人，我們現在雖然確實缺導演、演員之類的專業人士，但是這些專業人士是可以僱傭來的，我們最缺乏的是對這些專業人士的管理，你明白嗎？」
胡海希認真地說道，「說實話我和仁傑都不太適合做直接的管理者，所以實際上我非常期望你最終能夠擔任負責公司日常管理的那個人，畢竟你連李俊那群混混都能夠管得住，管一幫拍戲演戲的豈不是更是小菜一碟？這就好比兩彈一星的元勛們肯定非常偉大，但是能夠讓這些元勛們充分發揮出他們的能力領導，功勞更多，而且這種功勞是看不出來的。」
「不過你以後肯定能夠感受到這個位置實際上有多重要。」賀仁傑走上來拍了拍白起帆的肩膀，「今天晚上你一定要鎖好門。」
「好了，仁傑，去把黃穎和歐小璐叫過來，我們再好好開一個會，和學院對接這一塊，我們真的是手上人太少啊！」
於是接下來，白起帆同志精神抖擻陪著一伙人討論了一晚上資金使用監督和工作進度的問題，他主力擔當地擬定了一個時間表，以便於用來卡學院這邊人的脖子，當然，這個時間表還要和導演和演員這邊進行溝通，不過就胡海希的看法，對方只有簽下合同賣命的選擇，沒有其他路了。
搞完了這一切，雖然已經很晚了，肚子也有些餓了，但是誰也沒有去吃宵夜的打算，紛紛返回自己的房間，準備睡覺。
胡海希送走了最後走的賀仁傑，看著他回到了旁邊的房間，站在門口發了一會兒呆，轉身正準備回房間，一個女人一下子從角落中竄了出來，推著胡海希跟著他一起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