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節奏
胡海希抽出空來，帶著公司的法律顧問——又是白起帆的校友，到李雨竹家把正式合同簽掉了。在簽完合同之後，胡海希立馬向李雨竹支付了稅後二十萬的預付版稅，這意味著李雨竹的這部小說在網文收入和實體書賣書收入超過了200萬之前，希傑公司無須再支付版稅。當然，如果這部作品改編成了電視劇或者電影，那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不管怎麼樣，希傑公司按照《出版文字作品報酬規定》開出10%的版稅率，已經足夠讓李雨竹滿意了。
同樣，李雨竹的父母也非常滿意，李雨竹的母親劉先玉女士就對李雨竹第一次賺錢就賺到了二十萬感到滿心的欣慰，當即說道，「把這個錢拿去給你們在谷城買個小房子，不夠的錢我們來出。」
「媽，你說什麼呢！」李雨竹滿是嬌嗔，她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旁的程康一眼。
「你媽是對的，買個房子放在那裡就當是投資，哪怕以後你們不在谷城工作，也可以賣了。」一旁的李開信書記發話道，「未來房價肯定是漲的，等到你們開始工作的時候再去想買房，就晚了。」
胡海希收好簽好的合同，把它遞給一旁的盧輝，這丫現在還是個實習律師，因為便宜被胡海希經常借來用。眼下盧輝顯然是被胡海希的人脈關係嚇到了，站在一旁就好象一尊人形雕像，除了被問到專業問題，其他什麼話都不敢說。
李雨竹不想和自己的父母談讓自己尷尬的話題，於是轉過頭問胡海希道，「什麼時候我能看到樣書？」
「這就比較久了，我們想現在各種文學網站上發表做宣傳，炒起來熱度之後再同步出版，可以的話，我們希望您能夠寫一些番外的小故事，留在出版紙質小說的時候單獨發表。」
「好的，沒問題。」李雨竹此時一點也不計較是不是應該重新計算稿費的問題了。
程康湊在一旁，隨口問道，「那我以後如果寫學術著作，你能不能出版。」
「當然！」胡海希瞪大了眼睛，「我就等著你授權我出版你的諾貝爾獎論文以及你準備寫的科普書籍，我做夢都想出版類似《時間簡史》和《果核里的宇宙》這種書。」
程康同學的虛榮心稍微得到了滿足，然後李雨竹又忍不住繼續問道，「你準備發表在哪個網站上？到時候網址發給我一下，如果可以，作者帳號也給我一下，我有時候也可以做一下修改。還有就是如果書出版了一定要寄給我樣書。」
「小胡拿給我們就行了。」劉阿姨在一旁說道。
「不要，」李雨竹急忙搖頭，「寄到我們學校。」
「好，我會多寄幾本給你，然後把我寫的書也寄給你們幾份，你記得幫我捐給你們學校的圖書館，」胡海希一邊說一邊去看程康，「你說老崔、老王那邊我是不是也寄給他們幾本，讓他們也送到學校圖書館收藏起來？要不要翻譯成英文？」
胡海希的話讓現場響起了一陣歡快的笑聲。
李書記咳嗽了兩聲，對胡海希說道，「小胡，你過來一下，我有話給你說。」於是，在場的人見怪不怪地用目光送兩人走進了書房。
「雨竹的書確定可以出版？」剛剛坐下來李書記就忍不住問道。
「當然，」胡海希同樣認真，「也肯定可以改編成電視劇，這一點請您不用懷疑，我絕對是要依靠它賺錢的，絕對不是搞投機，請您放一萬個心。」
李書記又盯著胡海希看了半天，然後才說道，「好，希望你什麼都按照正規的程序來，不過，」李書記敲了敲桌子，「樣書還是早點送過來給我。」
「您要的話，肯定沒問題。」胡海希馬上說道。
李書記饒有興致地盯著胡海希，「我看你敢不敢只印幾本糊弄我。」
「您放心，李雨竹同學的作品銷售情況，我一定定期向你匯報，」眼見李書記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胡海希又加上一句，「實打實的，保證沒有水分。」
「好吧，說說吧，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李書記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您這話說得我太小人了。」胡海希齜了齜牙，「其實也不是什麼，想問問您在宣傳部門認不認識什麼人，中央電視台那邊。」
「你想把電視劇賣到中央電視台？你現在都還沒有拍出來呢！」
「所以要提前打好關係嘛！雖然說有省電視台保底，但是我們還是希望能夠做大一點。」
李書記笑了笑，「這你應該去找宣傳部門啊！」
「省委的黃部長我真的不熟，市裡面的黃部長嘛……感覺找他也不是很有用。」
李書記繼續笑了笑，過了好半天，才說道，「過年的時候，你有空和我一起到首都走一趟。」
胡海希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好的。」
「出去之後記得叫我李叔叔，不要叫李書記了。」李書記吩咐道，「我看你叫劉阿姨叫的挺順的嘛！。」
「謝謝李書……李叔叔。」胡海希急忙打蛇隨棍上地叫道。
「你們年輕人還是要把心思多花在做事情上，跑關係這種事情不要一門心思地專研，最重要的還是把事情做好，電視劇質量太水的話就算別人幫你，你自己面子上也過不去，知道吧？」李開信還囑咐胡海希道。
胡海希連聲應是。
等到兩個人從書房裡面出來後，不僅是李雨竹，就連程康也察覺到氣氛的不同了，這讓程康產生了胡海希才是李開信看中的女婿的錯覺。
等到胡海希告辭走了，李雨竹忍不住私下裡和自己的父親講，「爸爸，你不要因為我被胡海希拖下水啊！」
李開信哭笑不得，「你這是怎麼想的？什麼拖下水？」
「不是這樣的嗎？這個胡海希以幫我出書，拍電視劇為交換，請你徇私枉法，提供保護傘什麼的？」李雨竹極為認真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書我不出了，電視劇也不拍了。」
「你想多了。」李開信搖了搖頭，「第一他是你同學，這小子人品還不錯，沒有到這種程度；第二，我不是要從他這裡貪什麼好處，二十萬一部電視劇你爸爸就被賄賂了？你把爸爸看得太輕了。」
「他是程康的同學，我可不知道他人品怎麼樣！現在看，別的不說，善於鑽營是肯定的。」李雨竹拉著自己的父親的手撒嬌道。
「關於這點你要好好向他學習，你的出身好，有爸爸媽媽幫你，所以不知道現實的苦。」李開信若有所思，「胡海希這個人我看是個人才，現在我隨手幫他一下，以後他的成就絕不局限於拍幾部電視劇。」說著他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希望他今後能夠好好照顧照顧你。」
李雨竹有些驚詫，「他照顧我？」
「人家現在不是已經照顧你了嗎？」李開信板著臉說道，「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和程康最後能不能成，這不一定，你們年輕人整天變來變去，今天如膠似漆明天就分手也是有可能的，我們搞不懂。不過胡海希既然對你的事業有幫助，就應該想辦法拉住這條線，為了防止你和程康分手後的尷尬，也要做好準備。」
「爸爸，你說什麼呢！」李雨竹有些害羞了，不過她還是聽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雖然心裏面頗有些不以為然，不過話是聽進去了，她只是單純並非幼稚。
「另外，爸媽出錢加上你那二十萬先湊個首付，以你的名字先買個房子。現在房價漲的厲害，就算你們以後不回谷城，當投資也是好的。」
「好啦好啦，媽也給我說過好幾遍了，我聽你們的還不行嘛！」李雨竹一臉無奈的樣子，「人家好不容易掙一次錢，還想在美國買輛車……」
「買車幹什麼，學完了給我早點回來。，你爸你媽還等著早點抱孫子呢！」
「爸爸！」李雨竹一跺腳，強忍著沒有把程康要讀到博士的計劃說出來——不過一般而言，出國讀自然科學的學科，鮮有不讀到博士的。李雨竹實在是不好意思告訴自己的父親，她預計的回國時間在2012年。
與此同時，胡海希某種程度上得到了李開信書記的確認，這也讓他非常高興，於是趁著這股興奮勁來到了省音樂學院。
賀仁傑和李奕導演正帶著一幫演員集體學習劇本，由編劇組的專業老師講解抗戰的大背景和劇情設計到的背景資料，一幫大學生在大教室裡面從七七事變講起，穿插著各類制式的武器，以及黨國內各派系之間相互關係和鬥爭等等，這種程度的歷史教學對於表演系的同學們來說，足以讓他們崩潰。
但是胡海希到來之後，發現大家都非常認真，特別是王倩倩和劉喬居然一本正經地也坐在教室裡面學習，這就讓人吃驚了。隨後導演李奕展示了幾幅他手繪的分鏡圖，著重強調了一下整部戲的表演基調和表演要求，然後分小組自由討論表演技巧。
直到這個時候，賀仁傑才湊過來到胡海希的面前。
「怎麼沒看見老白？」胡海希問道。
「他和副導演一起去選外景了。」賀仁傑回答道，「這個戲野外場景比較多，我們又不能真的去緬甸拍最重要的遠征軍的劇情，所以必須找個荒涼的地方建外景基地。」
「培訓做起來感覺怎麼樣？」
「李奕導演說自從紅樓夢之後就沒有劇組這樣幹了，不過他不反對，這也相當於給學生們補課，效果相當好。」賀仁傑眨了眨眼，「這幾天試拍了幾段室內戲，感覺還可以。」
「正式的拍攝什麼時候能夠開始？」胡海希繼續問道。
「最起碼要過年之後了，」賀仁傑說道，「一些室內場景可以直接布景，谷城有家小的影視城，已經搭建了一部分民國場景也可以借用，大量的外景要等外景場地選好了之後才行。」
「老白不會是跑到橫店去了吧？」胡海希忍不住問道。
「不，按照黃部長的說法，外景儘量在省內取景，所以他們去了甘山州那邊，黃部長推薦的。」賀仁傑歪著腦袋回答道。
「市委的黃部長？」
「省委的黃部長！」
同樣，李雨竹的父母也非常滿意，李雨竹的母親劉先玉女士就對李雨竹第一次賺錢就賺到了二十萬感到滿心的欣慰，當即說道，「把這個錢拿去給你們在谷城買個小房子，不夠的錢我們來出。」
「媽，你說什麼呢！」李雨竹滿是嬌嗔，她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旁的程康一眼。
「你媽是對的，買個房子放在那裡就當是投資，哪怕以後你們不在谷城工作，也可以賣了。」一旁的李開信書記發話道，「未來房價肯定是漲的，等到你們開始工作的時候再去想買房，就晚了。」
胡海希收好簽好的合同，把它遞給一旁的盧輝，這丫現在還是個實習律師，因為便宜被胡海希經常借來用。眼下盧輝顯然是被胡海希的人脈關係嚇到了，站在一旁就好象一尊人形雕像，除了被問到專業問題，其他什麼話都不敢說。
李雨竹不想和自己的父母談讓自己尷尬的話題，於是轉過頭問胡海希道，「什麼時候我能看到樣書？」
「這就比較久了，我們想現在各種文學網站上發表做宣傳，炒起來熱度之後再同步出版，可以的話，我們希望您能夠寫一些番外的小故事，留在出版紙質小說的時候單獨發表。」
「好的，沒問題。」李雨竹此時一點也不計較是不是應該重新計算稿費的問題了。
程康湊在一旁，隨口問道，「那我以後如果寫學術著作，你能不能出版。」
「當然！」胡海希瞪大了眼睛，「我就等著你授權我出版你的諾貝爾獎論文以及你準備寫的科普書籍，我做夢都想出版類似《時間簡史》和《果核里的宇宙》這種書。」
程康同學的虛榮心稍微得到了滿足，然後李雨竹又忍不住繼續問道，「你準備發表在哪個網站上？到時候網址發給我一下，如果可以，作者帳號也給我一下，我有時候也可以做一下修改。還有就是如果書出版了一定要寄給我樣書。」
「小胡拿給我們就行了。」劉阿姨在一旁說道。
「不要，」李雨竹急忙搖頭，「寄到我們學校。」
「好，我會多寄幾本給你，然後把我寫的書也寄給你們幾份，你記得幫我捐給你們學校的圖書館，」胡海希一邊說一邊去看程康，「你說老崔、老王那邊我是不是也寄給他們幾本，讓他們也送到學校圖書館收藏起來？要不要翻譯成英文？」
胡海希的話讓現場響起了一陣歡快的笑聲。
李書記咳嗽了兩聲，對胡海希說道，「小胡，你過來一下，我有話給你說。」於是，在場的人見怪不怪地用目光送兩人走進了書房。
「雨竹的書確定可以出版？」剛剛坐下來李書記就忍不住問道。
「當然，」胡海希同樣認真，「也肯定可以改編成電視劇，這一點請您不用懷疑，我絕對是要依靠它賺錢的，絕對不是搞投機，請您放一萬個心。」
李書記又盯著胡海希看了半天，然後才說道，「好，希望你什麼都按照正規的程序來，不過，」李書記敲了敲桌子，「樣書還是早點送過來給我。」
「您要的話，肯定沒問題。」胡海希馬上說道。
李書記饒有興致地盯著胡海希，「我看你敢不敢只印幾本糊弄我。」
「您放心，李雨竹同學的作品銷售情況，我一定定期向你匯報，」眼見李書記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胡海希又加上一句，「實打實的，保證沒有水分。」
「好吧，說說吧，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李書記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您這話說得我太小人了。」胡海希齜了齜牙，「其實也不是什麼，想問問您在宣傳部門認不認識什麼人，中央電視台那邊。」
「你想把電視劇賣到中央電視台？你現在都還沒有拍出來呢！」
「所以要提前打好關係嘛！雖然說有省電視台保底，但是我們還是希望能夠做大一點。」
李書記笑了笑，「這你應該去找宣傳部門啊！」
「省委的黃部長我真的不熟，市裡面的黃部長嘛……感覺找他也不是很有用。」
李書記繼續笑了笑，過了好半天，才說道，「過年的時候，你有空和我一起到首都走一趟。」
胡海希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好的。」
「出去之後記得叫我李叔叔，不要叫李書記了。」李書記吩咐道，「我看你叫劉阿姨叫的挺順的嘛！。」
「謝謝李書……李叔叔。」胡海希急忙打蛇隨棍上地叫道。
「你們年輕人還是要把心思多花在做事情上，跑關係這種事情不要一門心思地專研，最重要的還是把事情做好，電視劇質量太水的話就算別人幫你，你自己面子上也過不去，知道吧？」李開信還囑咐胡海希道。
胡海希連聲應是。
等到兩個人從書房裡面出來後，不僅是李雨竹，就連程康也察覺到氣氛的不同了，這讓程康產生了胡海希才是李開信看中的女婿的錯覺。
等到胡海希告辭走了，李雨竹忍不住私下裡和自己的父親講，「爸爸，你不要因為我被胡海希拖下水啊！」
李開信哭笑不得，「你這是怎麼想的？什麼拖下水？」
「不是這樣的嗎？這個胡海希以幫我出書，拍電視劇為交換，請你徇私枉法，提供保護傘什麼的？」李雨竹極為認真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書我不出了，電視劇也不拍了。」
「你想多了。」李開信搖了搖頭，「第一他是你同學，這小子人品還不錯，沒有到這種程度；第二，我不是要從他這裡貪什麼好處，二十萬一部電視劇你爸爸就被賄賂了？你把爸爸看得太輕了。」
「他是程康的同學，我可不知道他人品怎麼樣！現在看，別的不說，善於鑽營是肯定的。」李雨竹拉著自己的父親的手撒嬌道。
「關於這點你要好好向他學習，你的出身好，有爸爸媽媽幫你，所以不知道現實的苦。」李開信若有所思，「胡海希這個人我看是個人才，現在我隨手幫他一下，以後他的成就絕不局限於拍幾部電視劇。」說著他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希望他今後能夠好好照顧照顧你。」
李雨竹有些驚詫，「他照顧我？」
「人家現在不是已經照顧你了嗎？」李開信板著臉說道，「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和程康最後能不能成，這不一定，你們年輕人整天變來變去，今天如膠似漆明天就分手也是有可能的，我們搞不懂。不過胡海希既然對你的事業有幫助，就應該想辦法拉住這條線，為了防止你和程康分手後的尷尬，也要做好準備。」
「爸爸，你說什麼呢！」李雨竹有些害羞了，不過她還是聽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雖然心裏面頗有些不以為然，不過話是聽進去了，她只是單純並非幼稚。
「另外，爸媽出錢加上你那二十萬先湊個首付，以你的名字先買個房子。現在房價漲的厲害，就算你們以後不回谷城，當投資也是好的。」
「好啦好啦，媽也給我說過好幾遍了，我聽你們的還不行嘛！」李雨竹一臉無奈的樣子，「人家好不容易掙一次錢，還想在美國買輛車……」
「買車幹什麼，學完了給我早點回來。，你爸你媽還等著早點抱孫子呢！」
「爸爸！」李雨竹一跺腳，強忍著沒有把程康要讀到博士的計劃說出來——不過一般而言，出國讀自然科學的學科，鮮有不讀到博士的。李雨竹實在是不好意思告訴自己的父親，她預計的回國時間在2012年。
與此同時，胡海希某種程度上得到了李開信書記的確認，這也讓他非常高興，於是趁著這股興奮勁來到了省音樂學院。
賀仁傑和李奕導演正帶著一幫演員集體學習劇本，由編劇組的專業老師講解抗戰的大背景和劇情設計到的背景資料，一幫大學生在大教室裡面從七七事變講起，穿插著各類制式的武器，以及黨國內各派系之間相互關係和鬥爭等等，這種程度的歷史教學對於表演系的同學們來說，足以讓他們崩潰。
但是胡海希到來之後，發現大家都非常認真，特別是王倩倩和劉喬居然一本正經地也坐在教室裡面學習，這就讓人吃驚了。隨後導演李奕展示了幾幅他手繪的分鏡圖，著重強調了一下整部戲的表演基調和表演要求，然後分小組自由討論表演技巧。
直到這個時候，賀仁傑才湊過來到胡海希的面前。
「怎麼沒看見老白？」胡海希問道。
「他和副導演一起去選外景了。」賀仁傑回答道，「這個戲野外場景比較多，我們又不能真的去緬甸拍最重要的遠征軍的劇情，所以必須找個荒涼的地方建外景基地。」
「培訓做起來感覺怎麼樣？」
「李奕導演說自從紅樓夢之後就沒有劇組這樣幹了，不過他不反對，這也相當於給學生們補課，效果相當好。」賀仁傑眨了眨眼，「這幾天試拍了幾段室內戲，感覺還可以。」
「正式的拍攝什麼時候能夠開始？」胡海希繼續問道。
「最起碼要過年之後了，」賀仁傑說道，「一些室內場景可以直接布景，谷城有家小的影視城，已經搭建了一部分民國場景也可以借用，大量的外景要等外景場地選好了之後才行。」
「老白不會是跑到橫店去了吧？」胡海希忍不住問道。
「不，按照黃部長的說法，外景儘量在省內取景，所以他們去了甘山州那邊，黃部長推薦的。」賀仁傑歪著腦袋回答道。
「市委的黃部長？」
「省委的黃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