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王公子
門鈴又響了起來，沈瑩瑩對著胡海希笑了笑然後站起身去開門，進來的就是陳副部長。沈瑩瑩自然而然地把陳副部長牽到了一邊，詳細地和他說了和胡海希的一番談話，然後胡海希就看到陳副部長以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走了過來。
胡海希馬上站了起來，陳副部長對著他揮了揮手，然後以大家都聽得見音量說道，「有錢沒錢有什麼關係？我們做生意從來是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然後他又接著說道，「小胡，坐。」
「這已經就是共產主義了。」胡海希應陳部長的要求坐下後接了一句俏皮話。
「如果大家都有你這樣的覺悟，那離共產主義真的不遠了。」陳部長認真地回答道。
「部長，您誇獎了。」
「說過了，叫我陳叔叔就可以了，我和老李關係是人生四大鐵之一。」陳部長故作不滿地說道。
「是，陳叔叔。」胡海希於是打蛇隨棍上，「今天您叫我過來是……」
「瑩瑩應該已經和你談過了吧？」陳部長打斷了胡海希的話問道。
「是的，沈姐和我聊了一下行業內的情況。」胡海希看了沈瑩瑩一眼回應道。沈瑩瑩在一旁一副認真聽話的秘書的模樣。
「陳叔叔也在替你想辦法，既然李書記拜託我照顧你，我總要做點事情。我知道你對拍電影電視劇有興趣，正好，我認識一個年輕人對這個也有興趣，今天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你不要聽瑩瑩說什麼錢不錢的事情，現在你這個階段，不要考慮錢不錢，賺多賺少，先跟著別人把關係人脈建立起來，攢夠經驗以後好做自己的事情。」
胡海希略一思考，看見旁邊的沈瑩瑩若有所思，心中一悟問道，「是不是有哪位想投資拍電影準備委託我？」
「也不完全是這樣，」陳部長向後靠了靠，「確實是一個認識的年輕人想要在這方面發展，他也不熟悉這方面的事情，我覺得你是個很好地介紹人。這個事情也不是我這邊說定了，具體的還要你和他談一談。不管別人希望你做什麼，總之對你將來是有利的。」陳部長帶著善意的微笑說道。
正說話間，門鈴又響了，陳部長急忙說道，「小王到了，瑩瑩去開一下門。」同時他站起身來。胡海希也跟著站起身啦。
陳瑩瑩打開門之後，進來一個相當年輕的小伙子，穿著低調樸素，戴著黑框眼鏡，頗為英俊但是體格看上去很結實，他很有禮貌地和沈瑩瑩打招呼，然後很客氣地對著陳部長叫了一聲陳叔叔。
「小王，來來。」陳部長笑容燦爛地招呼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胡海希，他剛剛投資三千萬拍電視劇。」
明顯是高官之後的王公子對著胡海希伸出了手，「你好！」
「小胡啊，這是王雲王公子，他對影視圈很感興趣，你們好好交流一下。」陳部長介紹道，然後又看了看表，「待會兒我還有個會，這樣，讓瑩瑩招待你們兩個，我先走一步。」
於是陳部長又在三個人的歡送下急匆匆地離開了，胡海希都覺得這位部長拉關係都有些刻意了。
等陳部長走後，三個人重新坐下來，王雲王公子就不自然地顯露出一絲傲慢來，他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的胡海希，直到連一旁的沈瑩瑩都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了。
「哎呀，王公子，我替你泡杯茶吧！」沈瑩瑩站起身來。
「咖啡，謝謝！」王雲說道。
沈瑩瑩笑著點了點頭，朝著廚房走過去了。於是胡海希端起了先前泡好的茶杯。
「我聽說過你！」等到沈瑩瑩走開，王雲說道，「圈子裡面的人說你比較傻，想拿三千萬拍一部抗日戰爭片，時間還特別緊，他們都覺得你是冤大頭。」
「呃，我也覺得我有點像。」胡海希頗為尷尬地喝了一口水，「王公子也準備拍電影電視劇嗎？」
「我只是想玩玩而已。」王公子顯得頗為桀驁，「不過我不喜歡別人把我當冤大頭。」
「是個人就不喜歡。」胡海希說到。
「所以我很欣賞你最終的處理方式。」他歪著頭看著胡海希，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很有智慧。」
「那是被逼得沒辦法了。」胡海希嘴角牽動了一下。
「我覺得要做電影電視劇，就應該有你這樣的思路，可惜的是我身邊沒有你這樣的人才。」
「您太客氣了。」
「這不是客氣，我今年23歲，研究生還沒有畢業，沒什麼班底。」王雲眼神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之情，「所以我和陳部長打聽他有沒有這方面的資源，他昨天給我打電話直接推薦了你。」
「我的電視劇還沒有拍出來呢！」
「那個不是那麼重要。」王雲回應道，就在這個時候，沈瑩瑩端著咖啡杯走了過來。
「我想起來台裡面還有事情，」沈瑩瑩放下咖啡杯說道，「要不我先走一步，你們走的時候把門關上就行了。」
「好！」王雲首先點了點頭，胡海希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意見了。
於是胡海希看著門的方向直到沈瑩瑩揮手和他們告別，然後關上了門。
「你喜歡這種的？」王雲突然問道，「成熟型的？」
「呃，當然不是。」胡海希有些狼狽，「我只是有些焦慮，」他舔了舔嘴唇放下了茶杯，「我目前的工作還沒有成績，王公子你又是一個重量級的合作者，所以我心理壓力有些大，有些不知所措。」
王雲盯著胡海希半晌，然後說道，「我叔叔最近接觸准了國外的一種視頻網站的投資，你知道什麼是視頻網站嗎？」
「就是那種能夠在網絡上看電影電視劇等等的網站，我明白。」
「是的，我叔叔很有興趣，但是目前中國的網絡建設的硬體條件還不足以建設大型同類的網站，現在網絡視頻基本上還停留在flash動畫的水平。但是可以預見未來這類網站一定會大放異彩。」
「沒錯。」胡海希嘴上應和道，同時開動腦筋。
「根據技術評估的結果，adsl技術推廣開來以後網絡視頻基本上就不是問題了，對於大城市來說，基本上是年內就能達成，推廣到全國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網絡行業，跟風是很快的，如果有了第一家視頻網站，那麼第二家，第三家就會很快出現。」王雲身體後仰，「你現在能夠猜出來我希望進軍影視界是為了什麼？」
「我大膽猜測一下啊，」胡海希試探性地說道，他眯了眯眼睛，「版權？」
王雲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個人覺得，這種視頻網站從技術上講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伺服器和網絡也是錢就可以解決的，所以最關鍵的東西就落在了內容上。它就好像一個影視庫，我們可以任意挑選我們想看的影視劇甚至各種節目，哪怕是播放過的新聞聯播。」胡海希忍不住滿懷惡趣味地說道。
「有誰會看新聞聯播？」王雲忍不住笑起來，「不過影視劇確實是重點。」
「是的，有了網線以後就不用dvd和dvd碟片了，所有的dvd都可以在網絡上看，電腦就是dvd機，實際上大家早就用下載軟體下載影視和其他資源了，譬如迅雷。」胡海希回應道。
「你腦子很不錯，」王雲說道，「但是你不覺得現在購買版權的話沒有意義嗎？在網際網路上誰會講版權？特別是中國。那些盜版的dvd有版權嗎？」王雲從態度上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我反而覺得現在正是入手版權的好時機。」胡海希若有所思，「如果我們追求的是網際網路版權的話，現在買肯定比較便宜。初期確實存在視頻網站侵犯版權，而國家執法無力甚至根本不願意執法的情況，但是等到網際網路視頻事業發展到一定時候，最終只剩及各大巨頭和若干小蝦米的時候，版權就是一個門檻。加上中國加入wto時的種種承諾，對小網站來說，他們無所謂版權，打游擊，關了再建就是了。對於大的網站來說，版權是必需品。」
王雲露出幾分欣賞的神色，忍不住拍了拍手，「你是個不錯的合作者。」他說道，「之前陳叔叔推薦你，我還以為你完全是依靠關係的。」
胡海希抿嘴，繼續說道，「以後大網站的發展也不能完全靠購買版權，自製節目也是重要的一環，視頻網站以後肯定是和電視台、電影院相提並論的又一渠道，非常有戰略意義。」
「未來的發展肯定會以集團化的方式進行。」似乎是為了壓胡海希一頭，王雲以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以資本操作的形式進行集團化發展，把網絡、院線、製片公司、電視台整個囊括起來，上下游打通。」
「建立一個康采恩，但是對於中國的觀眾來說，外國的影視資源似乎重要性更大一點……」胡海希試著提出問題，「譬如日本動漫、美劇、韓劇、日劇這些。」
王雲似乎終於獲得了某種優越感，他說道，「在中國，有些合作方式可以不採用經濟的形式……」
胡海希秒懂，他又想了想，結合剛才沈瑩瑩說的那些，他試探性地問道，「王公子準備讓我到香港投資拍攝電影？」
王雲的優越感更甚了，「現在那幫人拍的都是些什麼玩意？」他哼了一聲，「現在也就是一些老電影水平還可以。」他半眯著眼睛看著胡海希，「我想你去香港買一些電影版權。」
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準備花多少錢？」
「一個億！」王雲認真地回答道，「美金！」
胡海希馬上站了起來，陳副部長對著他揮了揮手，然後以大家都聽得見音量說道，「有錢沒錢有什麼關係？我們做生意從來是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然後他又接著說道，「小胡，坐。」
「這已經就是共產主義了。」胡海希應陳部長的要求坐下後接了一句俏皮話。
「如果大家都有你這樣的覺悟，那離共產主義真的不遠了。」陳部長認真地回答道。
「部長，您誇獎了。」
「說過了，叫我陳叔叔就可以了，我和老李關係是人生四大鐵之一。」陳部長故作不滿地說道。
「是，陳叔叔。」胡海希於是打蛇隨棍上，「今天您叫我過來是……」
「瑩瑩應該已經和你談過了吧？」陳部長打斷了胡海希的話問道。
「是的，沈姐和我聊了一下行業內的情況。」胡海希看了沈瑩瑩一眼回應道。沈瑩瑩在一旁一副認真聽話的秘書的模樣。
「陳叔叔也在替你想辦法，既然李書記拜託我照顧你，我總要做點事情。我知道你對拍電影電視劇有興趣，正好，我認識一個年輕人對這個也有興趣，今天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你不要聽瑩瑩說什麼錢不錢的事情，現在你這個階段，不要考慮錢不錢，賺多賺少，先跟著別人把關係人脈建立起來，攢夠經驗以後好做自己的事情。」
胡海希略一思考，看見旁邊的沈瑩瑩若有所思，心中一悟問道，「是不是有哪位想投資拍電影準備委託我？」
「也不完全是這樣，」陳部長向後靠了靠，「確實是一個認識的年輕人想要在這方面發展，他也不熟悉這方面的事情，我覺得你是個很好地介紹人。這個事情也不是我這邊說定了，具體的還要你和他談一談。不管別人希望你做什麼，總之對你將來是有利的。」陳部長帶著善意的微笑說道。
正說話間，門鈴又響了，陳部長急忙說道，「小王到了，瑩瑩去開一下門。」同時他站起身來。胡海希也跟著站起身啦。
陳瑩瑩打開門之後，進來一個相當年輕的小伙子，穿著低調樸素，戴著黑框眼鏡，頗為英俊但是體格看上去很結實，他很有禮貌地和沈瑩瑩打招呼，然後很客氣地對著陳部長叫了一聲陳叔叔。
「小王，來來。」陳部長笑容燦爛地招呼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胡海希，他剛剛投資三千萬拍電視劇。」
明顯是高官之後的王公子對著胡海希伸出了手，「你好！」
「小胡啊，這是王雲王公子，他對影視圈很感興趣，你們好好交流一下。」陳部長介紹道，然後又看了看表，「待會兒我還有個會，這樣，讓瑩瑩招待你們兩個，我先走一步。」
於是陳部長又在三個人的歡送下急匆匆地離開了，胡海希都覺得這位部長拉關係都有些刻意了。
等陳部長走後，三個人重新坐下來，王雲王公子就不自然地顯露出一絲傲慢來，他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的胡海希，直到連一旁的沈瑩瑩都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了。
「哎呀，王公子，我替你泡杯茶吧！」沈瑩瑩站起身來。
「咖啡，謝謝！」王雲說道。
沈瑩瑩笑著點了點頭，朝著廚房走過去了。於是胡海希端起了先前泡好的茶杯。
「我聽說過你！」等到沈瑩瑩走開，王雲說道，「圈子裡面的人說你比較傻，想拿三千萬拍一部抗日戰爭片，時間還特別緊，他們都覺得你是冤大頭。」
「呃，我也覺得我有點像。」胡海希頗為尷尬地喝了一口水，「王公子也準備拍電影電視劇嗎？」
「我只是想玩玩而已。」王公子顯得頗為桀驁，「不過我不喜歡別人把我當冤大頭。」
「是個人就不喜歡。」胡海希說到。
「所以我很欣賞你最終的處理方式。」他歪著頭看著胡海希，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很有智慧。」
「那是被逼得沒辦法了。」胡海希嘴角牽動了一下。
「我覺得要做電影電視劇，就應該有你這樣的思路，可惜的是我身邊沒有你這樣的人才。」
「您太客氣了。」
「這不是客氣，我今年23歲，研究生還沒有畢業，沒什麼班底。」王雲眼神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之情，「所以我和陳部長打聽他有沒有這方面的資源，他昨天給我打電話直接推薦了你。」
「我的電視劇還沒有拍出來呢！」
「那個不是那麼重要。」王雲回應道，就在這個時候，沈瑩瑩端著咖啡杯走了過來。
「我想起來台裡面還有事情，」沈瑩瑩放下咖啡杯說道，「要不我先走一步，你們走的時候把門關上就行了。」
「好！」王雲首先點了點頭，胡海希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意見了。
於是胡海希看著門的方向直到沈瑩瑩揮手和他們告別，然後關上了門。
「你喜歡這種的？」王雲突然問道，「成熟型的？」
「呃，當然不是。」胡海希有些狼狽，「我只是有些焦慮，」他舔了舔嘴唇放下了茶杯，「我目前的工作還沒有成績，王公子你又是一個重量級的合作者，所以我心理壓力有些大，有些不知所措。」
王雲盯著胡海希半晌，然後說道，「我叔叔最近接觸准了國外的一種視頻網站的投資，你知道什麼是視頻網站嗎？」
「就是那種能夠在網絡上看電影電視劇等等的網站，我明白。」
「是的，我叔叔很有興趣，但是目前中國的網絡建設的硬體條件還不足以建設大型同類的網站，現在網絡視頻基本上還停留在flash動畫的水平。但是可以預見未來這類網站一定會大放異彩。」
「沒錯。」胡海希嘴上應和道，同時開動腦筋。
「根據技術評估的結果，adsl技術推廣開來以後網絡視頻基本上就不是問題了，對於大城市來說，基本上是年內就能達成，推廣到全國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網絡行業，跟風是很快的，如果有了第一家視頻網站，那麼第二家，第三家就會很快出現。」王雲身體後仰，「你現在能夠猜出來我希望進軍影視界是為了什麼？」
「我大膽猜測一下啊，」胡海希試探性地說道，他眯了眯眼睛，「版權？」
王雲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個人覺得，這種視頻網站從技術上講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伺服器和網絡也是錢就可以解決的，所以最關鍵的東西就落在了內容上。它就好像一個影視庫，我們可以任意挑選我們想看的影視劇甚至各種節目，哪怕是播放過的新聞聯播。」胡海希忍不住滿懷惡趣味地說道。
「有誰會看新聞聯播？」王雲忍不住笑起來，「不過影視劇確實是重點。」
「是的，有了網線以後就不用dvd和dvd碟片了，所有的dvd都可以在網絡上看，電腦就是dvd機，實際上大家早就用下載軟體下載影視和其他資源了，譬如迅雷。」胡海希回應道。
「你腦子很不錯，」王雲說道，「但是你不覺得現在購買版權的話沒有意義嗎？在網際網路上誰會講版權？特別是中國。那些盜版的dvd有版權嗎？」王雲從態度上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我反而覺得現在正是入手版權的好時機。」胡海希若有所思，「如果我們追求的是網際網路版權的話，現在買肯定比較便宜。初期確實存在視頻網站侵犯版權，而國家執法無力甚至根本不願意執法的情況，但是等到網際網路視頻事業發展到一定時候，最終只剩及各大巨頭和若干小蝦米的時候，版權就是一個門檻。加上中國加入wto時的種種承諾，對小網站來說，他們無所謂版權，打游擊，關了再建就是了。對於大的網站來說，版權是必需品。」
王雲露出幾分欣賞的神色，忍不住拍了拍手，「你是個不錯的合作者。」他說道，「之前陳叔叔推薦你，我還以為你完全是依靠關係的。」
胡海希抿嘴，繼續說道，「以後大網站的發展也不能完全靠購買版權，自製節目也是重要的一環，視頻網站以後肯定是和電視台、電影院相提並論的又一渠道，非常有戰略意義。」
「未來的發展肯定會以集團化的方式進行。」似乎是為了壓胡海希一頭，王雲以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以資本操作的形式進行集團化發展，把網絡、院線、製片公司、電視台整個囊括起來，上下游打通。」
「建立一個康采恩，但是對於中國的觀眾來說，外國的影視資源似乎重要性更大一點……」胡海希試著提出問題，「譬如日本動漫、美劇、韓劇、日劇這些。」
王雲似乎終於獲得了某種優越感，他說道，「在中國，有些合作方式可以不採用經濟的形式……」
胡海希秒懂，他又想了想，結合剛才沈瑩瑩說的那些，他試探性地問道，「王公子準備讓我到香港投資拍攝電影？」
王雲的優越感更甚了，「現在那幫人拍的都是些什麼玩意？」他哼了一聲，「現在也就是一些老電影水平還可以。」他半眯著眼睛看著胡海希，「我想你去香港買一些電影版權。」
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準備花多少錢？」
「一個億！」王雲認真地回答道，「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