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二代風流
「你說新上市的騰訊控股的市值可以達到一萬億港幣？」
「遲早的事情。」
「它現在的市值有沒有100億？」
「這個無所謂，反正它一定能夠漲到一萬億。」
胡海希堅定的語氣讓整個房間都顯得有些安靜了。
「那麼，要多久呢？」林嘉樂微笑著問道。
「十來年的功夫也就差不多了。」胡海希認真地回答道。
「他上市股價一股是3.7港幣吧，去年發行的，我還記得。」林嘉樂摸了摸自己肥肥的下巴，「總市值不到100億，現在你告訴我過上十年它就漲到1萬億，十年漲100倍，這比什麼投資都划算。和記黃埔我都不相信十年之後能夠漲到1萬億。」林嘉樂自己笑起來。
「我只說一點好了，」胡海希敲了敲桌子，「按照騰訊的官方數據，他們現在擁有4億註冊用戶，活躍用戶超過1.5億，而他們的起點是98年，那是6年前，十年之後騰訊的用戶是多少我們可以想像一下。」
「年輕人，這麼說的話，微軟在全球有多少用戶？」林嘉樂的語氣裡帶著嘲諷，臉上卻帶著笑容。
「林總，賣dvd機和賣dvd是不一樣的，要知道李家的二公子上一次賣掉20%的騰訊股份換取了1260萬美金是2001年，4年過去了，20%的股份已經變成二十億了。」胡海希攤開了手。
林嘉樂收斂了笑容，「但是也不能證明騰訊就可以一直增長下去，企業的經營是有起伏的。」
「就好像港新國際會從400多億跌到20多億一樣嗎？」胡海希毫不客氣地說道。
林嘉樂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你！」
「爸爸！」林超賢和林小恬同時叫道。
林嘉樂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又慢慢坐下來，「港新國際的市值，一定可以重新漲到400億！」這句話他說的一字一頓，異常堅定。
「我個人覺得希望不大。」胡海希頗為誠懇地說道。
「為什麼？」林嘉樂板著臉說道。
「很簡單，林總你現在的主要精力是放在哪方面？寰宇還是港新？」
林嘉樂咬了咬牙，「寰宇，但是港新那邊我也……」
「港新國際以前以製衣業為主，現在以房地產為主，說句不好聽的話。製衣業這種勞動力密集型工業香港早就撐不起了，現在的製衣業都成了貼牌，從前大陸不開放，或者條件不好，所以六七十年代香港還能享受西方的製造業轉移，等到中國大陸改革開放，香港的製造業就垮了，沒有更多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人少地小。」
「港新去年的物業收入超過了之前任何一個年份。」林嘉樂反駁道。
「說到物業，港新確實有不少項目和地盤，但是相當局限，主要是香港、英國、新加坡、台灣這些地方，這些地方的發展已經到了飽和的階段了，再往前發展已經很困難的，拿不到有發展前途的地塊，同時維持現有的體系運轉費用越來越高。在房地產這一塊，港新肯定不如長和實業。長和很早就開始布局大陸的房地產市場，港新有向大陸發展的傾向嗎？」
「我們在嶺南有項目。」林嘉樂乾巴巴地回了一句。他當然知道，港新在房地產市場上已經無能為力了，在香港本地競爭不過大地產商，在大陸又爭不過那些地頭蛇。
「恕我直言，香港的市場再成熟，也不過十三億人的大市場。港新如果想要恢復舊觀，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內地找一個合作夥伴進入內地房地產市場聯合開發，趁著現在大陸市場對資本的需要還可以，搭上這班車。」
林嘉樂把筷子拿起來又放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幹巴巴地說道，「港新有自己的發展計劃。」眼見場面實在是尷尬，林嘉樂試著扭轉話題，「胡總還是講一講你的視頻網站是怎麼一回事吧！」
「這正是我要引出來的。」胡海希頗有規律性地敲了敲桌子，「我把騰訊的活躍用戶數當作是網際網路活躍用戶數，大陸的網際網路活躍用戶是1.5億，當然，這個數據還會增加，這1.5億人的消遣娛樂最重要的方式之一就是看電影電視劇，一個在網絡上提供電影電視劇觀看服務的網站能夠獲得多大的網絡流量，這是一個很難估計的問題，不過我個人覺得這個網站做成功了的話價值肯定比tom大，林先生你覺得呢？」
「網際網路這個東西我不懂。」林嘉樂皺了皺眉頭，「網絡上的東西可都是免費的。你準備怎麼盈利？會員收費嗎？」
「你覺得有1.5億觀眾的電視台怎麼盈利？」
「GG？」
「不局限於GG，」胡海希撓了撓頭，「李家的二公子也不明白oicq怎麼盈利，所以1260萬美元就把20%的股份賣掉了。我可能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告訴你怎麼盈利，但是我個人覺得時代的變化是非常快的，以前積累幾十億家產要幾十年的時間，現在幾十億的積累幾年就行了，甚至一兩年就能夠做到。以前依託香港的獨特地位，但是香港也就一千多平方公里，五六百萬人口，大陸960多萬平方公里，13億人口，在什麼地方積累更容易一些，似乎是顯而易見的。老李先生還懂這個道理，小李先生似乎不太懂這個道理，不知道林先生清不清楚。」
林嘉樂看上去似乎有些心累的樣子，他取下眼鏡，掏出眼鏡布來擦了擦，然後才重新戴上。然後緩慢地站起身來，中間似乎還搖了搖。林超賢急忙上前試圖扶住他，連帶著林小恬也站了起來，叫道，「爸爸，你怎麼了？」
「我沒事！」林嘉樂擺了擺手，他對著胡海希和李雪華點了點頭，「不好意思，」他面色臉看地說道，「我身體不舒服，先告辭了，由我的兒子和女兒陪各位繼續用餐。」
一直沒有說上話的高傑急忙上前取下了一旁掛著的西裝，和林超賢一起服侍林嘉樂穿上了外套。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目送林嘉樂在高管和林超賢的護送下走出了房間。林小恬也想跟上去，但是被林超賢勸住，似乎是讓她招待客人。當門關上之後，林小恬重新走過來坐下，重重地出了一口氣。
李雪華頗為驚訝地看向了胡海希，顯然心中有很多話但是不適合當著林家小姐的面上問出來。林小恬似乎沒有更多的顧忌，她有些不羈地拍了拍胡海希的肩膀，「胡大哥，你真是厲害，我第一見到我老爹被人說得回不了嘴，我爺爺都沒有這種本事。」
「林先生只是聽了我所講的案例，結合自身的經驗，有了一些人生的感悟罷了。」胡海希謙遜地說道，「林先生豐富的人生經驗是一筆寶貴的財富，我們非常希望能夠接著和寰亞合作的機會想林先生學習一些人生的經驗呢！」
林小恬哈哈哈地笑起來，「你真有意思，這裡吃飯沒什麼有趣的，不如等我哥哥來了我們一起去蘭桂坊喝酒吧！」
正說話間，林超賢已經回來了，他頗為正經地鞠躬致歉說，「家父身體不適，提前回去休息了，招待不周，怠慢各位了。」
胡海希和李雪華都表示沒有關係，林小恬已經叫道，「哥哥，別這樣假正經了，早點去蘭桂坊喝酒吧！」
林超賢坐下來，頗為嚴肅地看著林小恬說道，「請先吃飯，稍後的活動我來安排，不知道兩位有什麼意見。」
「沒有意見，我打電話給peter，讓他帶梁影帝過來。」林小恬對著李雪華眨了眨眼，又轉過身來問胡海希，「胡總你喜歡哪個女明星？」
「小恬，別鬧！」林超賢還有幾分清醒，對胡海希和李雪華致歉道，「我妹妹不懂事，請別見怪。」
「沒事。」李雪華笑了笑，「我倒是還蠻期望能夠見梁影帝的，如果能夠再見到安迪哥的話，那就更好了。」
「沒問題！」林小恬頗為興奮，「房龍不行，叫他兒子來也行啊！」她又轉過身去問王軍，「你喜歡哪個女明星？」
王軍憋得臉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我叫小嬌和小桐過來，你喜歡嗎？」林小恬追著問道。
王軍看向了自己的表弟，於是大家都把目光都落在了胡海希的身上，連林超賢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胡海希端起了酒杯，「喝酒？可以啊！」他看了看手錶，「還早。」
林小恬眼睛眨呀眨問道，「要找誰陪？男明星也可以哦！」
「小恬，別胡鬧。」
「新晉的張月虹影后怎麼樣？能約出來嗎？」
李雪華露出了原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的表情，林小恬倒是興奮異常，「她有項太太罩著，不過我請她出來玩應該沒問題。原來胡大哥你喜歡這樣的。」
胡海希揉了揉眼睛，「這倒不是，我只是對她在《喜劇之王》和《河東獅吼》中的表現印象頗深，想著以後可能會有機會合作，所以想要先認識認識。」胡海希一邊說一邊略帶笑意，「說起來香港的女明星最近幾年凋零得不行，以前如林東方、王小倩、關十三、邱小昭那種風華絕代的女明星越來越少，張月虹無論怎麼看，都是未來香港女明星的扛鼎之人！所以投資要趁早。」
「誒，你這番話我會和月虹說的。」林小恬興致勃勃地說道。
「我覺得twins也不錯啊！」林超賢急忙說道，「她們也很有人氣的。」
胡海希滿懷深意地盯著林超賢，「你喜歡就好。」
林超賢居然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我是做這行的，所以非常關注新人。」
「他們也要過來啊！」林小恬已經開始打電話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啊！」
胡海希在心中感嘆道，香港這地方小了就是這樣，什麼都和娛樂產業結合的太緊密了，這些富家子弟從出生開始就和娛樂圈糾纏不清，混跡在一起，以香港的體量，想要再建立起足夠多的產業鏈根本不可能了，所以保持現狀就是極限了。所以對於香港的豪門世家來說，跳出香港這個圈子才會有發展，不然的話……胡海希又看了看一臉興奮的林超賢和林小恬，忍不住想要搖頭。就算把孩子送到英國、美國去讀書又能怎麼樣呢？最終他們還是回到固有的格局中了。
李雪華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對著胡海希使了個眼色。胡海希便站起來，道了一聲失陪。兩個人走到了角落裡之後，李雪華便問道：
「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把林嘉樂狠狠地得罪了，還有心情出去泡女明星？」
胡海希不以為然，「如果林老闆足夠聰明的話，我覺得他應該會想明白和我們合作是他難得的機會，我個人認為這一次合作的障礙反而已經掃清了。」
「哦？是嗎？所以我們等會兒就可以去慶功了？」
「是啊，順便看看你喜歡的影帝梁永仁。要拍照和簽名嗎？我準備的有相機。」
李雪華翻了翻白眼，深深出了一口氣，「你能不能嚴肅一點？你知道這裡的情況有人會上報的。」
「我很嚴肅，」胡海希回答道，「別擔心，我相信很快林嘉樂就會忍不住主動找我們談版權買賣的事情的。」
「希望如此。」
「不要板著臉，應該高興一點，放心去玩。不要過於憂心忡忡，這樣談判的話我們反而被動，你應該表演得有信心一點。」胡海希微笑著說道。
李雪華擠出來一個笑容，「當然，胡總。我對你非常有信心。」
「遲早的事情。」
「它現在的市值有沒有100億？」
「這個無所謂，反正它一定能夠漲到一萬億。」
胡海希堅定的語氣讓整個房間都顯得有些安靜了。
「那麼，要多久呢？」林嘉樂微笑著問道。
「十來年的功夫也就差不多了。」胡海希認真地回答道。
「他上市股價一股是3.7港幣吧，去年發行的，我還記得。」林嘉樂摸了摸自己肥肥的下巴，「總市值不到100億，現在你告訴我過上十年它就漲到1萬億，十年漲100倍，這比什麼投資都划算。和記黃埔我都不相信十年之後能夠漲到1萬億。」林嘉樂自己笑起來。
「我只說一點好了，」胡海希敲了敲桌子，「按照騰訊的官方數據，他們現在擁有4億註冊用戶，活躍用戶超過1.5億，而他們的起點是98年，那是6年前，十年之後騰訊的用戶是多少我們可以想像一下。」
「年輕人，這麼說的話，微軟在全球有多少用戶？」林嘉樂的語氣裡帶著嘲諷，臉上卻帶著笑容。
「林總，賣dvd機和賣dvd是不一樣的，要知道李家的二公子上一次賣掉20%的騰訊股份換取了1260萬美金是2001年，4年過去了，20%的股份已經變成二十億了。」胡海希攤開了手。
林嘉樂收斂了笑容，「但是也不能證明騰訊就可以一直增長下去，企業的經營是有起伏的。」
「就好像港新國際會從400多億跌到20多億一樣嗎？」胡海希毫不客氣地說道。
林嘉樂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你！」
「爸爸！」林超賢和林小恬同時叫道。
林嘉樂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又慢慢坐下來，「港新國際的市值，一定可以重新漲到400億！」這句話他說的一字一頓，異常堅定。
「我個人覺得希望不大。」胡海希頗為誠懇地說道。
「為什麼？」林嘉樂板著臉說道。
「很簡單，林總你現在的主要精力是放在哪方面？寰宇還是港新？」
林嘉樂咬了咬牙，「寰宇，但是港新那邊我也……」
「港新國際以前以製衣業為主，現在以房地產為主，說句不好聽的話。製衣業這種勞動力密集型工業香港早就撐不起了，現在的製衣業都成了貼牌，從前大陸不開放，或者條件不好，所以六七十年代香港還能享受西方的製造業轉移，等到中國大陸改革開放，香港的製造業就垮了，沒有更多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人少地小。」
「港新去年的物業收入超過了之前任何一個年份。」林嘉樂反駁道。
「說到物業，港新確實有不少項目和地盤，但是相當局限，主要是香港、英國、新加坡、台灣這些地方，這些地方的發展已經到了飽和的階段了，再往前發展已經很困難的，拿不到有發展前途的地塊，同時維持現有的體系運轉費用越來越高。在房地產這一塊，港新肯定不如長和實業。長和很早就開始布局大陸的房地產市場，港新有向大陸發展的傾向嗎？」
「我們在嶺南有項目。」林嘉樂乾巴巴地回了一句。他當然知道，港新在房地產市場上已經無能為力了，在香港本地競爭不過大地產商，在大陸又爭不過那些地頭蛇。
「恕我直言，香港的市場再成熟，也不過十三億人的大市場。港新如果想要恢復舊觀，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內地找一個合作夥伴進入內地房地產市場聯合開發，趁著現在大陸市場對資本的需要還可以，搭上這班車。」
林嘉樂把筷子拿起來又放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幹巴巴地說道，「港新有自己的發展計劃。」眼見場面實在是尷尬，林嘉樂試著扭轉話題，「胡總還是講一講你的視頻網站是怎麼一回事吧！」
「這正是我要引出來的。」胡海希頗有規律性地敲了敲桌子，「我把騰訊的活躍用戶數當作是網際網路活躍用戶數，大陸的網際網路活躍用戶是1.5億，當然，這個數據還會增加，這1.5億人的消遣娛樂最重要的方式之一就是看電影電視劇，一個在網絡上提供電影電視劇觀看服務的網站能夠獲得多大的網絡流量，這是一個很難估計的問題，不過我個人覺得這個網站做成功了的話價值肯定比tom大，林先生你覺得呢？」
「網際網路這個東西我不懂。」林嘉樂皺了皺眉頭，「網絡上的東西可都是免費的。你準備怎麼盈利？會員收費嗎？」
「你覺得有1.5億觀眾的電視台怎麼盈利？」
「GG？」
「不局限於GG，」胡海希撓了撓頭，「李家的二公子也不明白oicq怎麼盈利，所以1260萬美元就把20%的股份賣掉了。我可能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告訴你怎麼盈利，但是我個人覺得時代的變化是非常快的，以前積累幾十億家產要幾十年的時間，現在幾十億的積累幾年就行了，甚至一兩年就能夠做到。以前依託香港的獨特地位，但是香港也就一千多平方公里，五六百萬人口，大陸960多萬平方公里，13億人口，在什麼地方積累更容易一些，似乎是顯而易見的。老李先生還懂這個道理，小李先生似乎不太懂這個道理，不知道林先生清不清楚。」
林嘉樂看上去似乎有些心累的樣子，他取下眼鏡，掏出眼鏡布來擦了擦，然後才重新戴上。然後緩慢地站起身來，中間似乎還搖了搖。林超賢急忙上前試圖扶住他，連帶著林小恬也站了起來，叫道，「爸爸，你怎麼了？」
「我沒事！」林嘉樂擺了擺手，他對著胡海希和李雪華點了點頭，「不好意思，」他面色臉看地說道，「我身體不舒服，先告辭了，由我的兒子和女兒陪各位繼續用餐。」
一直沒有說上話的高傑急忙上前取下了一旁掛著的西裝，和林超賢一起服侍林嘉樂穿上了外套。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目送林嘉樂在高管和林超賢的護送下走出了房間。林小恬也想跟上去，但是被林超賢勸住，似乎是讓她招待客人。當門關上之後，林小恬重新走過來坐下，重重地出了一口氣。
李雪華頗為驚訝地看向了胡海希，顯然心中有很多話但是不適合當著林家小姐的面上問出來。林小恬似乎沒有更多的顧忌，她有些不羈地拍了拍胡海希的肩膀，「胡大哥，你真是厲害，我第一見到我老爹被人說得回不了嘴，我爺爺都沒有這種本事。」
「林先生只是聽了我所講的案例，結合自身的經驗，有了一些人生的感悟罷了。」胡海希謙遜地說道，「林先生豐富的人生經驗是一筆寶貴的財富，我們非常希望能夠接著和寰亞合作的機會想林先生學習一些人生的經驗呢！」
林小恬哈哈哈地笑起來，「你真有意思，這裡吃飯沒什麼有趣的，不如等我哥哥來了我們一起去蘭桂坊喝酒吧！」
正說話間，林超賢已經回來了，他頗為正經地鞠躬致歉說，「家父身體不適，提前回去休息了，招待不周，怠慢各位了。」
胡海希和李雪華都表示沒有關係，林小恬已經叫道，「哥哥，別這樣假正經了，早點去蘭桂坊喝酒吧！」
林超賢坐下來，頗為嚴肅地看著林小恬說道，「請先吃飯，稍後的活動我來安排，不知道兩位有什麼意見。」
「沒有意見，我打電話給peter，讓他帶梁影帝過來。」林小恬對著李雪華眨了眨眼，又轉過身來問胡海希，「胡總你喜歡哪個女明星？」
「小恬，別鬧！」林超賢還有幾分清醒，對胡海希和李雪華致歉道，「我妹妹不懂事，請別見怪。」
「沒事。」李雪華笑了笑，「我倒是還蠻期望能夠見梁影帝的，如果能夠再見到安迪哥的話，那就更好了。」
「沒問題！」林小恬頗為興奮，「房龍不行，叫他兒子來也行啊！」她又轉過身去問王軍，「你喜歡哪個女明星？」
王軍憋得臉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我叫小嬌和小桐過來，你喜歡嗎？」林小恬追著問道。
王軍看向了自己的表弟，於是大家都把目光都落在了胡海希的身上，連林超賢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胡海希端起了酒杯，「喝酒？可以啊！」他看了看手錶，「還早。」
林小恬眼睛眨呀眨問道，「要找誰陪？男明星也可以哦！」
「小恬，別胡鬧。」
「新晉的張月虹影后怎麼樣？能約出來嗎？」
李雪華露出了原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的表情，林小恬倒是興奮異常，「她有項太太罩著，不過我請她出來玩應該沒問題。原來胡大哥你喜歡這樣的。」
胡海希揉了揉眼睛，「這倒不是，我只是對她在《喜劇之王》和《河東獅吼》中的表現印象頗深，想著以後可能會有機會合作，所以想要先認識認識。」胡海希一邊說一邊略帶笑意，「說起來香港的女明星最近幾年凋零得不行，以前如林東方、王小倩、關十三、邱小昭那種風華絕代的女明星越來越少，張月虹無論怎麼看，都是未來香港女明星的扛鼎之人！所以投資要趁早。」
「誒，你這番話我會和月虹說的。」林小恬興致勃勃地說道。
「我覺得twins也不錯啊！」林超賢急忙說道，「她們也很有人氣的。」
胡海希滿懷深意地盯著林超賢，「你喜歡就好。」
林超賢居然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我是做這行的，所以非常關注新人。」
「他們也要過來啊！」林小恬已經開始打電話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啊！」
胡海希在心中感嘆道，香港這地方小了就是這樣，什麼都和娛樂產業結合的太緊密了，這些富家子弟從出生開始就和娛樂圈糾纏不清，混跡在一起，以香港的體量，想要再建立起足夠多的產業鏈根本不可能了，所以保持現狀就是極限了。所以對於香港的豪門世家來說，跳出香港這個圈子才會有發展，不然的話……胡海希又看了看一臉興奮的林超賢和林小恬，忍不住想要搖頭。就算把孩子送到英國、美國去讀書又能怎麼樣呢？最終他們還是回到固有的格局中了。
李雪華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對著胡海希使了個眼色。胡海希便站起來，道了一聲失陪。兩個人走到了角落裡之後，李雪華便問道：
「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把林嘉樂狠狠地得罪了，還有心情出去泡女明星？」
胡海希不以為然，「如果林老闆足夠聰明的話，我覺得他應該會想明白和我們合作是他難得的機會，我個人認為這一次合作的障礙反而已經掃清了。」
「哦？是嗎？所以我們等會兒就可以去慶功了？」
「是啊，順便看看你喜歡的影帝梁永仁。要拍照和簽名嗎？我準備的有相機。」
李雪華翻了翻白眼，深深出了一口氣，「你能不能嚴肅一點？你知道這裡的情況有人會上報的。」
「我很嚴肅，」胡海希回答道，「別擔心，我相信很快林嘉樂就會忍不住主動找我們談版權買賣的事情的。」
「希望如此。」
「不要板著臉，應該高興一點，放心去玩。不要過於憂心忡忡，這樣談判的話我們反而被動，你應該表演得有信心一點。」胡海希微笑著說道。
李雪華擠出來一個笑容，「當然，胡總。我對你非常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