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寒冬夜行人
胡海希跌跌撞撞地走進了洗手間，好在隔間還有空，他走進去一間，鎖上門，撕了幾節衛生紙，趴在馬桶上把衛生紙折起來往喉嚨管裡面捅，噁心感和反胃接踵而至，紅湯從胃裡面湧出來，把衛生紙完全浸透。胡海希丟掉舊的衛生紙，又撕了幾節衛生紙，反覆這樣做，直到從胃裡面什麼也吐不出來了為止。喘上幾口氣，胡海希用抽紙擦乾淨了手和嘴巴，這時候頭暈已經緩解了，只剩下困意被意志力壓抑住。胡海希正準備沖水，恢復正常的耳朵就聽見了隔壁啪啪啪的聲音。
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隔壁也算是毫無忌憚了。儘管胡海希明顯聽到有女生在喘息低聲叫著隔壁有人，但是呼吸急促的男聲一點回應也沒有，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他說了句，「在嘔吐，說不定已經醉死在馬桶里了，你怕什麼。」然後是更加急促的啪啪啪的聲音。
胡海希無意繼續作為旁聽者或者是旁觀者呆下去，他按下了馬桶的按鈕，然後走出隔間，認真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和臉，因為顧忌是否會留味道在身上，胡海希花了比較長的時間，絕非是故意要留在洗手間裡聽到剛才的隔壁的運動的結束。
伴隨著一陣壓抑的嘶叫，剛才的隔壁間裡的運動已經結束了。過了好一會兒，隔間的門被打開，一個男的一邊拉著拉鏈，一邊走了出來，在胡海希注視的目光下，走過來同樣是洗了洗手，還整理了一下髮型。胡海希覺得這傢伙自己認識，說不定就出現在自己看過的若干香港電影中，但是因為腦子還不太清醒的緣故，根本想不起來。
胡海希的目光明顯讓對方不滿，「衰仔，看咩啊？剛才怎冇跌死在馬桶里？」說完不等胡海希回應便自顧自地走出了洗手間。
胡海希目送對方離開，再回頭，看見鏡子裡面正映著一位女性遮遮掩掩從隔間裡面出來，看樣子似乎還頗為狼狽，因為她的衣服皺皺巴巴的，她低著頭不停地捋著。
胡海希盯著鏡子出神，因為這女的看起來十分眼熟，看了好幾眼，胡海希還有些暈眩的腦子認出來對方似乎是自己以前頗為喜歡的一部電視劇的女主角之一。
這位女明星還頗為害羞，在看到胡海希正盯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之後，馬上又把頭撇向一邊，在走出廁所的時候還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胡海希這下子徹底從醉酒中醒過來了，自言自語地說道，「她和我說對不起是什麼意思？應該我說才對……不，應該那位男的說才對啊！」
胡海希用水拍了拍臉，也沒有興趣繼續在洗手間呆下去，便走了出去。
胡海希跟著那女明星身後走出來，頗有興致地盯著對方的背影。哪位女明星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後灼灼的目光，想要回頭但是似乎又有些不敢，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低著頭坐著，甚至不敢朝著胡海希這邊看。
胡海希還是注意到了坐在女明星對面的那個男的，他的穿著打扮看上去頗為昂貴，但是就長相而言，比較像電影裡的黑社會反派大哥，無怪乎胡海希覺得他眼熟。
那人也感受到了胡海希的目光，當即便惡狠狠地瞪了回來。胡海希回應地揚了揚眉毛，你在公眾場合做了這種事情還理直氣壯？
對方馬上站了起來，好在坐在他對面的女明星一見不對，馬上緊跟著站了起來攔住了對方。胡海希看那女明星面色嫣紅，站起來之後眼波流轉，倒是讓人產生艷麗不可方物的驚艷之感，再看看那男人，不由得升起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慨，而且這堆牛糞還不知道插了多少鮮花呢！
胡海希繼續回應了對方以笑容，自顧自地走回到了梅菲斯的面前坐下來。經過這麼一個插曲一鬧，胡海希只覺神清氣爽，醉酒的感覺一掃而空。
「看來你上了一個很愉快的洗手間。」梅菲斯用手托著腮說道，「遇見了什麼好事？」
「欣賞了一場愛情動作片，劇情豐富，非常提神。」胡海希微笑著摸了摸上唇。
「哦，浦海的大富豪和香港的大明星演的愛情動作片，絕非尋常能比。」梅菲斯遮了遮嘴巴，「你也想一起拍。」
「我倒是被他們勾起了一陣邪火，燒光了我的醉意。」胡海希摸著下巴，「這個大明星長得不錯，我很喜歡，就是不知道包養的價格高不高？」
「在浦海或者首都買個房子就行了，幾年下來說不定有的賺。」梅菲斯回答道，「但是香港的房子就太華而不實了。」
「我是不是應該找個中間人問一問，如果我自己衝上去問說保養是什麼價格，有點太不斯文了。」胡海希問道，「而且你也說人家是浦海的富豪，地頭蛇，說不定很生氣會找我麻煩。」
「我剛才就招待了一個這麼不斯文的男人。」梅菲斯哼了一聲。
「誰啊？房龍嗎？」
「房龍雖然好色但是還有腦子，」梅菲斯說道，「是個年輕的傢伙，想要灌你酒的那個。」
「謝曉峰肯定趴下了，難道是陳伊森？」胡海希滿懷好奇，「他……額，你是怎麼應付他的？」
「我陪他喝了兩杯，然後他就把他的秘密包括電腦密碼都告訴我了。現在……」梅菲斯停頓了一下，笑眯眯地繼續回答道，「大概回家修電腦去了。」
胡海希四下張望了一番，果然沒有再看到陳伊森的身影，連帶著房龍大哥一行人都不見了，倒是看見上海富豪帶著他的香港女明星離開，那女明星文玩如同小妻子一般挽著他的手，走路都有些踉蹌。
「哇哦，這種小年輕你打發得很順手嘛！」胡海希多看了兩個人一眼，「像是這種老骨頭我應該怎麼對付呢？」
「要不要我幫你打電話給廉政公署，告他串謀造市以及妨礙司法公正啊？」
「他做過這種事情？」胡海希一副吃驚的樣子。
「富豪榜上的人，誰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梅菲斯反問道，「當然，再簡單一點打電話給他老婆讓她老婆去抓姦也行，不過他老婆在浦海已經被抓了關起來了。那麼找個人借他老婆的名義去打一頓那個叫周菀鴻的女明星，再在娛樂雜誌上曝曝光，炒一炒，他們自然就分手了。」
「你還真是上心呢！」
「難得嘛！這是你第一個想要的女人。」梅菲斯笑眯眯的，「我以前的一個簽約客戶，簽約後做的第一件事情也是要一個漂亮的姑娘，你能忍這麼久，已經非常難得了。」
「呃……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話。」
「那位客戶年紀比較大了，在送他姑娘之前還要先送他一具健壯的身體，」梅菲斯的目光在胡海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看起來當然是不要的。」
眼見胡海希一副噎住的表情，梅菲斯又補充道，「不過我會為你留著的，也許日後用得上。」
「呵呵。我幾乎想立馬向你求長生不老之術了！」胡海希養了揚眉毛。
「想要嗎？有的喲！」
「如果你此時站起來，在我頭上敲三下，然後再走正門離開，做一個關上正門的動作我才相信你。」胡海希半眯著眼睛，撇嘴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來。
「周菀鴻比你大八歲哦，你該不會是有戀母情結吧？」梅菲斯轉移話題問道。
「大八歲就叫戀母情結？你完全不懂電影時代男人們的熒幕情懷。有了情懷，年齡什麼根本不是問題。」胡海希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東西，「還有一幫十幾歲的小屁孩在等著蛇精、兔子精去勾引他們呢！」他又補充道，「不少人每晚都做這種夢，哪怕女主角的輩分已經能算是他們的奶奶了。」
隨即胡海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話說剛才不就有個二十多歲的傢伙過來找你喝酒嗎？」
梅菲斯半眯著眼睛，眼神中閃著某種危險光芒，「即使是客戶，隨便開這種玩笑，我也是會生氣的。」
「我在誇獎你的美麗。」
「不需要誇獎，這是事實。」梅菲斯說道，「重複事實基本上算是廢話，猜度女性的年齡則很不禮貌。」
好吧，胡海希長出了一口氣，看了看腕錶，又看了看四周，「看起來，林家的這一輩都是醉生夢死之徒，都沒什麼事業心，今晚基本上沒有什麼收穫，我就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走吧！」梅菲斯站起身來，「畢竟我也住在文華酒店。」
有了梅菲斯，就不用胡海希叫車了，梅菲斯開出來一輛低調的奔馳。胡海希上了車，任由梅菲斯隨意地操縱著車子行動的線路。
梅菲斯非常熟悉地沿著一條頗為迂迴的道路前進著，即便是胡海希，也看出來她開的路線不是很對。
「你要帶我去那裡？」胡海希問道，他心中還有些惴惴，生怕梅菲斯會因為剛才的對話找自己的麻煩。面對梅菲斯胡海希毫無還手之力。
「喲，到了。」梅菲斯靠邊停車，前面的道路上，一輛紅色的轎車停在路中央，兩個女人正在轎車旁邊廝打。嚴格說起來，應該是一個女人死命地揍另外一個女人，挨揍的那個女人只能護住自己的頭臉，在地上翻滾，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是深夜，但是也不乏幾個圍觀的人，很快不遠處警車也朝著開了過去，然後又是幾輛更快的轎車插上前去急剎車。車門被迅速打開，下車的人拿著相機一陣猛拍。
「哇歐，」胡海希眯了眯眼睛，「那個女的好像是周菀鴻啊！」
「完全按照我們的劇本開始了。」梅菲斯聳了聳肩膀。
記者、警察到場之後，打人的女人反而更加囂張了，大聲叫嚷道，「叫你勾引別人老公！死賤人！」隨即便是一陣不堪入耳的謾罵，激起了更亮的閃光燈。
周菀鴻顧頭不顧腚，狼狽不堪。
「等你從日本回來，就可以簽下她了。」梅菲斯說道，「我們可以合夥在香港開個經紀公司。」
胡海希用力揉著臉，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他才有些弱弱地說道，「我覺得……這種隨便玩玩，不用搞到包養這種檔次吧？」
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隔壁也算是毫無忌憚了。儘管胡海希明顯聽到有女生在喘息低聲叫著隔壁有人，但是呼吸急促的男聲一點回應也沒有，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他說了句，「在嘔吐，說不定已經醉死在馬桶里了，你怕什麼。」然後是更加急促的啪啪啪的聲音。
胡海希無意繼續作為旁聽者或者是旁觀者呆下去，他按下了馬桶的按鈕，然後走出隔間，認真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和臉，因為顧忌是否會留味道在身上，胡海希花了比較長的時間，絕非是故意要留在洗手間裡聽到剛才的隔壁的運動的結束。
伴隨著一陣壓抑的嘶叫，剛才的隔壁間裡的運動已經結束了。過了好一會兒，隔間的門被打開，一個男的一邊拉著拉鏈，一邊走了出來，在胡海希注視的目光下，走過來同樣是洗了洗手，還整理了一下髮型。胡海希覺得這傢伙自己認識，說不定就出現在自己看過的若干香港電影中，但是因為腦子還不太清醒的緣故，根本想不起來。
胡海希的目光明顯讓對方不滿，「衰仔，看咩啊？剛才怎冇跌死在馬桶里？」說完不等胡海希回應便自顧自地走出了洗手間。
胡海希目送對方離開，再回頭，看見鏡子裡面正映著一位女性遮遮掩掩從隔間裡面出來，看樣子似乎還頗為狼狽，因為她的衣服皺皺巴巴的，她低著頭不停地捋著。
胡海希盯著鏡子出神，因為這女的看起來十分眼熟，看了好幾眼，胡海希還有些暈眩的腦子認出來對方似乎是自己以前頗為喜歡的一部電視劇的女主角之一。
這位女明星還頗為害羞，在看到胡海希正盯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之後，馬上又把頭撇向一邊，在走出廁所的時候還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胡海希這下子徹底從醉酒中醒過來了，自言自語地說道，「她和我說對不起是什麼意思？應該我說才對……不，應該那位男的說才對啊！」
胡海希用水拍了拍臉，也沒有興趣繼續在洗手間呆下去，便走了出去。
胡海希跟著那女明星身後走出來，頗有興致地盯著對方的背影。哪位女明星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後灼灼的目光，想要回頭但是似乎又有些不敢，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低著頭坐著，甚至不敢朝著胡海希這邊看。
胡海希還是注意到了坐在女明星對面的那個男的，他的穿著打扮看上去頗為昂貴，但是就長相而言，比較像電影裡的黑社會反派大哥，無怪乎胡海希覺得他眼熟。
那人也感受到了胡海希的目光，當即便惡狠狠地瞪了回來。胡海希回應地揚了揚眉毛，你在公眾場合做了這種事情還理直氣壯？
對方馬上站了起來，好在坐在他對面的女明星一見不對，馬上緊跟著站了起來攔住了對方。胡海希看那女明星面色嫣紅，站起來之後眼波流轉，倒是讓人產生艷麗不可方物的驚艷之感，再看看那男人，不由得升起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慨，而且這堆牛糞還不知道插了多少鮮花呢！
胡海希繼續回應了對方以笑容，自顧自地走回到了梅菲斯的面前坐下來。經過這麼一個插曲一鬧，胡海希只覺神清氣爽，醉酒的感覺一掃而空。
「看來你上了一個很愉快的洗手間。」梅菲斯用手托著腮說道，「遇見了什麼好事？」
「欣賞了一場愛情動作片，劇情豐富，非常提神。」胡海希微笑著摸了摸上唇。
「哦，浦海的大富豪和香港的大明星演的愛情動作片，絕非尋常能比。」梅菲斯遮了遮嘴巴，「你也想一起拍。」
「我倒是被他們勾起了一陣邪火，燒光了我的醉意。」胡海希摸著下巴，「這個大明星長得不錯，我很喜歡，就是不知道包養的價格高不高？」
「在浦海或者首都買個房子就行了，幾年下來說不定有的賺。」梅菲斯回答道，「但是香港的房子就太華而不實了。」
「我是不是應該找個中間人問一問，如果我自己衝上去問說保養是什麼價格，有點太不斯文了。」胡海希問道，「而且你也說人家是浦海的富豪，地頭蛇，說不定很生氣會找我麻煩。」
「我剛才就招待了一個這麼不斯文的男人。」梅菲斯哼了一聲。
「誰啊？房龍嗎？」
「房龍雖然好色但是還有腦子，」梅菲斯說道，「是個年輕的傢伙，想要灌你酒的那個。」
「謝曉峰肯定趴下了，難道是陳伊森？」胡海希滿懷好奇，「他……額，你是怎麼應付他的？」
「我陪他喝了兩杯，然後他就把他的秘密包括電腦密碼都告訴我了。現在……」梅菲斯停頓了一下，笑眯眯地繼續回答道，「大概回家修電腦去了。」
胡海希四下張望了一番，果然沒有再看到陳伊森的身影，連帶著房龍大哥一行人都不見了，倒是看見上海富豪帶著他的香港女明星離開，那女明星文玩如同小妻子一般挽著他的手，走路都有些踉蹌。
「哇哦，這種小年輕你打發得很順手嘛！」胡海希多看了兩個人一眼，「像是這種老骨頭我應該怎麼對付呢？」
「要不要我幫你打電話給廉政公署，告他串謀造市以及妨礙司法公正啊？」
「他做過這種事情？」胡海希一副吃驚的樣子。
「富豪榜上的人，誰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梅菲斯反問道，「當然，再簡單一點打電話給他老婆讓她老婆去抓姦也行，不過他老婆在浦海已經被抓了關起來了。那麼找個人借他老婆的名義去打一頓那個叫周菀鴻的女明星，再在娛樂雜誌上曝曝光，炒一炒，他們自然就分手了。」
「你還真是上心呢！」
「難得嘛！這是你第一個想要的女人。」梅菲斯笑眯眯的，「我以前的一個簽約客戶，簽約後做的第一件事情也是要一個漂亮的姑娘，你能忍這麼久，已經非常難得了。」
「呃……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話。」
「那位客戶年紀比較大了，在送他姑娘之前還要先送他一具健壯的身體，」梅菲斯的目光在胡海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看起來當然是不要的。」
眼見胡海希一副噎住的表情，梅菲斯又補充道，「不過我會為你留著的，也許日後用得上。」
「呵呵。我幾乎想立馬向你求長生不老之術了！」胡海希養了揚眉毛。
「想要嗎？有的喲！」
「如果你此時站起來，在我頭上敲三下，然後再走正門離開，做一個關上正門的動作我才相信你。」胡海希半眯著眼睛，撇嘴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來。
「周菀鴻比你大八歲哦，你該不會是有戀母情結吧？」梅菲斯轉移話題問道。
「大八歲就叫戀母情結？你完全不懂電影時代男人們的熒幕情懷。有了情懷，年齡什麼根本不是問題。」胡海希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東西，「還有一幫十幾歲的小屁孩在等著蛇精、兔子精去勾引他們呢！」他又補充道，「不少人每晚都做這種夢，哪怕女主角的輩分已經能算是他們的奶奶了。」
隨即胡海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話說剛才不就有個二十多歲的傢伙過來找你喝酒嗎？」
梅菲斯半眯著眼睛，眼神中閃著某種危險光芒，「即使是客戶，隨便開這種玩笑，我也是會生氣的。」
「我在誇獎你的美麗。」
「不需要誇獎，這是事實。」梅菲斯說道，「重複事實基本上算是廢話，猜度女性的年齡則很不禮貌。」
好吧，胡海希長出了一口氣，看了看腕錶，又看了看四周，「看起來，林家的這一輩都是醉生夢死之徒，都沒什麼事業心，今晚基本上沒有什麼收穫，我就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走吧！」梅菲斯站起身來，「畢竟我也住在文華酒店。」
有了梅菲斯，就不用胡海希叫車了，梅菲斯開出來一輛低調的奔馳。胡海希上了車，任由梅菲斯隨意地操縱著車子行動的線路。
梅菲斯非常熟悉地沿著一條頗為迂迴的道路前進著，即便是胡海希，也看出來她開的路線不是很對。
「你要帶我去那裡？」胡海希問道，他心中還有些惴惴，生怕梅菲斯會因為剛才的對話找自己的麻煩。面對梅菲斯胡海希毫無還手之力。
「喲，到了。」梅菲斯靠邊停車，前面的道路上，一輛紅色的轎車停在路中央，兩個女人正在轎車旁邊廝打。嚴格說起來，應該是一個女人死命地揍另外一個女人，挨揍的那個女人只能護住自己的頭臉，在地上翻滾，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是深夜，但是也不乏幾個圍觀的人，很快不遠處警車也朝著開了過去，然後又是幾輛更快的轎車插上前去急剎車。車門被迅速打開，下車的人拿著相機一陣猛拍。
「哇歐，」胡海希眯了眯眼睛，「那個女的好像是周菀鴻啊！」
「完全按照我們的劇本開始了。」梅菲斯聳了聳肩膀。
記者、警察到場之後，打人的女人反而更加囂張了，大聲叫嚷道，「叫你勾引別人老公！死賤人！」隨即便是一陣不堪入耳的謾罵，激起了更亮的閃光燈。
周菀鴻顧頭不顧腚，狼狽不堪。
「等你從日本回來，就可以簽下她了。」梅菲斯說道，「我們可以合夥在香港開個經紀公司。」
胡海希用力揉著臉，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他才有些弱弱地說道，「我覺得……這種隨便玩玩，不用搞到包養這種檔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