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日本人的下限（上）
東急凱彼德大酒店是一間很不錯的酒店，以李雪華的挑剔都讚不絕口。一行五人各自回房間放好了行李，洗漱了一番。這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一直等候在大廳裡面的nhk的人依然待命，準備接客人去吃飯。
也許到了天黑之後，吃飯更有意境的緣故。胡海希他們到了飯店的時候已經是七點鐘了。作為會長的橋本元一親自守在飯店的門口迎接來自大陸的客人，他的禮儀過於周到簡直讓人受寵若驚——最起碼李雪華就感覺很不自在，更不要說吳洋洋這種小人物了。倒是羅丹峰和李奇兩個人作為保鏢在一旁完全面無表情，不露聲色。
胡海希很是得體地接受了橋本會長的客氣，雙方握手寒暄了一番之後，橋本會長親自領著一行人進了餐廳。
包間裡是榻榻米，桌子也頗大，但是無論怎麼看一張桌子都坐不下十個人。這時候，脫鞋之後橋本會長親自走進去，又拉開了裡面的門，露出更裡面一個隔間來。
「胡桑，請進，請上座。」
「還是橋本會長作為主人請上座，我們作為客人，坐在下首就好。」
「好的，那我不客氣。胡桑請進，李桑也請進，大橋桑和潘先生請進來。」橋本非常客氣地說道，「其他人請在外面就坐好了。」
聽到了千本先生的安排，胡海希忍不住揚了揚眉毛。然後看了看李雪華。
「不好意思，橋本先生，我能讓我的秘書和我一起進去嗎？」李雪華馬上問道，她指了指吳洋洋，吳洋洋能兼做翻譯，李雪華非常需要她關鍵的時候撐場子。
「哦，好的，吳桑也請進吧！」橋本元一頗為客氣地說道，「不過我們請了陪酒的人，一會兒也許有點擠。」
「哦，還有誰？」李雪華問道。
橋本元一正想回答，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走到了雅間門口向外張望了一下，然後又重新走了進來，「喲，」他說道，「陪酒藝人的來了。」
就是胡海希也以為他們是在這裡欣賞傳統日本的藝妓或是歌舞表演而已，誰料到帘子拉開，走進來的人都有熟悉的臉，一男一女非常客氣地鞠躬說道，「對不起，因為有點塞車，所以來晚了。」
吳洋洋已經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夢囈一樣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天啊！是木村拓哉！」她幾乎站不穩腳，反而要讓李雪華反過來扶著他。
另外一名女性藝人足夠漂亮，即便是不夠關注日本娛樂圈的人也能認出這位名叫藤原紀香的性感美人兒。但是眼下的她穿著卻足夠端莊，儘管黑色的類職業套裝顯得她身形婀娜多姿。這位美人兒進來之後幾乎不說話，但是掛著謙卑的笑容，任由木村拓哉作為主導。
橋本元一當著他們的面，換上一副正兒八經的面孔，「胡桑，今晚請你稍微了解一下我們日本娛樂圈頂級的明星，作為合作前的考察。」
「會長先生您實在是太客氣了。」胡海希回應道，「以後您要是到了中國，我應該怎麼招待您呢？」胡海希一邊說一邊上前和兩位明星握手，李雪華和吳洋洋跟在他的身後，和木村拓哉握手的時候，吳洋洋眼中灼熱的熱情讓木村拓哉都感覺十分尷尬了。
「那麼，請坐下吧！」既然前面已經結束了謙讓，橋本元一會長當仁不讓地坐上了主位。胡海希坐在了他的左手邊，李雪華和吳洋洋坐在了他的右手邊，翻譯潘寧恭陪末座，這裡面就他最辛苦，說話最多，偶爾能夠抽一點點時間不時時瞅兩眼藤原紀香。大橋拓夫坐在了翻譯的身邊，同時安排木村拓哉靠著吳洋洋坐下來，藤原紀香靠著胡海希坐了下來。
藤原小姐和木村先生很有眼色地替在座的諸位斟滿了清酒。胡海希看著日本清酒瓶子，已經開始頭疼了。
「那麼，」橋本元一會長拍了拍手，「諸位，讓我們舉杯。歡迎胡桑、李桑和吳桑的到來，預祝我們之間合作順利！」
隔壁桌子也端起了杯子，大家碰完杯之後，都很豪爽地喝光了杯中的酒。
藤原小姐和木村先生如同盡職的服務生一樣倒酒，讓吳洋洋很不習慣。在桌子上，這兩位明星都隱去了作為明星的光芒，收斂得如同安靜的吉祥物一樣，除非別人主動問話，不然他們就掛著如同表演出來的微笑安靜地坐著，甚至都不吃飯。
吳洋洋對於日本的藝人的地位似乎還不習慣，不斷地試著給木村拓哉夾菜。木村拓哉一副為難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很害怕被客人留宿的賣藝不賣身的姑娘。
胡海希在一旁看了只想笑。
「胡桑，」在介紹了一番日本懷石料理之後，橋本會長試著想把話題拉到正事上來，「我個人覺得我們雙方可以更加深入地合作。」
「我也這麼覺得。」胡海希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相比較周圍一幫跪坐的傢伙，他顯得格外有些另類
「那就太好了。」橋本會長說道，「一直以來nhk就致力於中國和日本的文化交流，我們一直希望這種交流能夠更加深入，更加廣泛。因此對於胡桑的來訪，nhk深感榮幸，願意為胡桑對日本電影、電視劇的引進提供一切方便。」
給胡海希倒酒的藤原小姐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胡海希把目光從藤原的手移到了橋本會長的臉上，「我也很期待和nhk的合作，」他認真地回應道，「因為我們是新成立的公司，所以特別希望能夠有一個好的開頭，而且nhk不是一個普通的內容的提供商，我這一次來日本和我之前去香港不一樣，香港除了電影電視劇之外，它沒有多少東西。nhk的內容不局限於電影和電視劇，包括動漫、綜藝節目，我很喜歡你們的紀錄片。特別是有關中國主題的紀錄片，中國人對於外國人如何看自己非常有興趣。」
橋本會長拍了拍大腿，「說的也是呢！我一開始就覺得我們的合作不會局限於版權交易這種簡單的性形式。」
「是的，不過橋本會長，我還是提醒您一下，我們的公司畢竟是新開張的，即便是有很多的雄心壯志，但是運營還是一步一步的，我腦子裡面有很多計劃，但是很多事情要一步步慢慢來，見成效了，才能繼續往前走。」
「這個當然。」橋本會長笑著經了胡海希一杯酒，「我對胡桑非常有信心，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只會越來越深入。」
「我也很有信心，」胡海希頗為認真地回答道，「不過我是對中國市場有信心，相信在這個市場裡我們能夠活下去。」
「不僅僅是活下去，還會成長起來。」橋本會長恭維道，「從貴方的策劃書來看，這是一個很好的商業策劃。中國十三億的市場非常非常廣闊，我個人估計，過不了十年的時間，你們一定會成長成為中國網絡上的nhk，無論是地位還是價值。」
「我非常感謝您能夠這樣看重我們。」胡海希當即舉杯回敬了橋本會長，但是他故意板著臉說道，「但是即便是您這樣說，在談判的時候該砍價我還是會砍價的。」
「當然，當然，在商言商。」橋本會長笑起來，「我們也不會因為胡桑你有長遠的大規劃而輕易降價。」
兩個人忍不住哈哈哈地笑起來。
「說起來，我們日本影視界和中國影視界的交流太少了。」橋本會長感慨地說道，指了指在座的木村和藤原，「這兩位算是我們日本影視界中生代演員的中堅，胡桑有沒有想過讓我們兩國在電影事業上多多交流？」
「我記得木村君剛剛拍了王導演的一部片子，叫做……」
「《2046》！」吳洋洋插話道。
胡海希看了她一眼，吳洋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一旁的李雪華翻了個白眼。
「藤原小姐出演的電影我也看過，《雷霆戰警》，幾年前的片子了。」
「2000年拍攝的，2000年年底在香港上映。」藤原在一旁認真地回答道。
「這都是和香港地區的交流，還遠遠不夠。」橋本會長說道，「我們非常希望能夠和大陸這種蓬勃發展的地區進行合作和交流。」
「我聽說大陸的張導演和高倉老師合作拍攝了一部片子，幾年就要上映了。陳導演策劃的大片也有合作的日本演員。」胡海希頗為認真地說道，「我們自己在這一塊，說實話，還沒有踏出第一步。」
「胡桑，說老實話。我一點也不看好目前大陸久負盛名的這幾位大導演的大片策略，不過裡面馮導演要單獨討論，他一向偏商業化，他的大片和商業化結合得要緊密一些，失敗的概率要小一點。其他幾位就很難講了。我這樣說是因為日本實際上走過同樣的道路。」
「您是指角川春樹嗎？」
「他是一位很有代表性的人物，就我對日本的了解來看，日本的文化內核產生的好片子很有局限性，做不到好萊塢那種程度，以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動漫上了。」
「也不是一定要做到全球第一才算是成功啊！」
「但是真人電影這一塊……」橋本會長嘆了一口氣，「只能希望東亞這一塊能夠聯合起來。」
胡海希自然不會誤解成這位是想要建立大東亞圈，不過最明顯的是這位很希望能夠把手插入到中國的娛樂圈子裡去，不知道是受了韓流的刺激亦或是希望藉此加強對國內影視力量的整合和控制。
「所以光是大片中用國際演員遠遠不夠，我們更希望兩國之間能夠達成更普遍的合作與交流，而不是局限於大導演和大製作。」橋本躬身說道，「所以，胡桑，我們很願意和貴方在這方面合作。」
「這也是一件很值得商議的事情。」胡海希喝了一杯酒，覺得自己沒有必要立馬就給橋本會長答覆。
也許到了天黑之後，吃飯更有意境的緣故。胡海希他們到了飯店的時候已經是七點鐘了。作為會長的橋本元一親自守在飯店的門口迎接來自大陸的客人，他的禮儀過於周到簡直讓人受寵若驚——最起碼李雪華就感覺很不自在，更不要說吳洋洋這種小人物了。倒是羅丹峰和李奇兩個人作為保鏢在一旁完全面無表情，不露聲色。
胡海希很是得體地接受了橋本會長的客氣，雙方握手寒暄了一番之後，橋本會長親自領著一行人進了餐廳。
包間裡是榻榻米，桌子也頗大，但是無論怎麼看一張桌子都坐不下十個人。這時候，脫鞋之後橋本會長親自走進去，又拉開了裡面的門，露出更裡面一個隔間來。
「胡桑，請進，請上座。」
「還是橋本會長作為主人請上座，我們作為客人，坐在下首就好。」
「好的，那我不客氣。胡桑請進，李桑也請進，大橋桑和潘先生請進來。」橋本非常客氣地說道，「其他人請在外面就坐好了。」
聽到了千本先生的安排，胡海希忍不住揚了揚眉毛。然後看了看李雪華。
「不好意思，橋本先生，我能讓我的秘書和我一起進去嗎？」李雪華馬上問道，她指了指吳洋洋，吳洋洋能兼做翻譯，李雪華非常需要她關鍵的時候撐場子。
「哦，好的，吳桑也請進吧！」橋本元一頗為客氣地說道，「不過我們請了陪酒的人，一會兒也許有點擠。」
「哦，還有誰？」李雪華問道。
橋本元一正想回答，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走到了雅間門口向外張望了一下，然後又重新走了進來，「喲，」他說道，「陪酒藝人的來了。」
就是胡海希也以為他們是在這裡欣賞傳統日本的藝妓或是歌舞表演而已，誰料到帘子拉開，走進來的人都有熟悉的臉，一男一女非常客氣地鞠躬說道，「對不起，因為有點塞車，所以來晚了。」
吳洋洋已經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夢囈一樣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天啊！是木村拓哉！」她幾乎站不穩腳，反而要讓李雪華反過來扶著他。
另外一名女性藝人足夠漂亮，即便是不夠關注日本娛樂圈的人也能認出這位名叫藤原紀香的性感美人兒。但是眼下的她穿著卻足夠端莊，儘管黑色的類職業套裝顯得她身形婀娜多姿。這位美人兒進來之後幾乎不說話，但是掛著謙卑的笑容，任由木村拓哉作為主導。
橋本元一當著他們的面，換上一副正兒八經的面孔，「胡桑，今晚請你稍微了解一下我們日本娛樂圈頂級的明星，作為合作前的考察。」
「會長先生您實在是太客氣了。」胡海希回應道，「以後您要是到了中國，我應該怎麼招待您呢？」胡海希一邊說一邊上前和兩位明星握手，李雪華和吳洋洋跟在他的身後，和木村拓哉握手的時候，吳洋洋眼中灼熱的熱情讓木村拓哉都感覺十分尷尬了。
「那麼，請坐下吧！」既然前面已經結束了謙讓，橋本元一會長當仁不讓地坐上了主位。胡海希坐在了他的左手邊，李雪華和吳洋洋坐在了他的右手邊，翻譯潘寧恭陪末座，這裡面就他最辛苦，說話最多，偶爾能夠抽一點點時間不時時瞅兩眼藤原紀香。大橋拓夫坐在了翻譯的身邊，同時安排木村拓哉靠著吳洋洋坐下來，藤原紀香靠著胡海希坐了下來。
藤原小姐和木村先生很有眼色地替在座的諸位斟滿了清酒。胡海希看著日本清酒瓶子，已經開始頭疼了。
「那麼，」橋本元一會長拍了拍手，「諸位，讓我們舉杯。歡迎胡桑、李桑和吳桑的到來，預祝我們之間合作順利！」
隔壁桌子也端起了杯子，大家碰完杯之後，都很豪爽地喝光了杯中的酒。
藤原小姐和木村先生如同盡職的服務生一樣倒酒，讓吳洋洋很不習慣。在桌子上，這兩位明星都隱去了作為明星的光芒，收斂得如同安靜的吉祥物一樣，除非別人主動問話，不然他們就掛著如同表演出來的微笑安靜地坐著，甚至都不吃飯。
吳洋洋對於日本的藝人的地位似乎還不習慣，不斷地試著給木村拓哉夾菜。木村拓哉一副為難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很害怕被客人留宿的賣藝不賣身的姑娘。
胡海希在一旁看了只想笑。
「胡桑，」在介紹了一番日本懷石料理之後，橋本會長試著想把話題拉到正事上來，「我個人覺得我們雙方可以更加深入地合作。」
「我也這麼覺得。」胡海希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相比較周圍一幫跪坐的傢伙，他顯得格外有些另類
「那就太好了。」橋本會長說道，「一直以來nhk就致力於中國和日本的文化交流，我們一直希望這種交流能夠更加深入，更加廣泛。因此對於胡桑的來訪，nhk深感榮幸，願意為胡桑對日本電影、電視劇的引進提供一切方便。」
給胡海希倒酒的藤原小姐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胡海希把目光從藤原的手移到了橋本會長的臉上，「我也很期待和nhk的合作，」他認真地回應道，「因為我們是新成立的公司，所以特別希望能夠有一個好的開頭，而且nhk不是一個普通的內容的提供商，我這一次來日本和我之前去香港不一樣，香港除了電影電視劇之外，它沒有多少東西。nhk的內容不局限於電影和電視劇，包括動漫、綜藝節目，我很喜歡你們的紀錄片。特別是有關中國主題的紀錄片，中國人對於外國人如何看自己非常有興趣。」
橋本會長拍了拍大腿，「說的也是呢！我一開始就覺得我們的合作不會局限於版權交易這種簡單的性形式。」
「是的，不過橋本會長，我還是提醒您一下，我們的公司畢竟是新開張的，即便是有很多的雄心壯志，但是運營還是一步一步的，我腦子裡面有很多計劃，但是很多事情要一步步慢慢來，見成效了，才能繼續往前走。」
「這個當然。」橋本會長笑著經了胡海希一杯酒，「我對胡桑非常有信心，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只會越來越深入。」
「我也很有信心，」胡海希頗為認真地回答道，「不過我是對中國市場有信心，相信在這個市場裡我們能夠活下去。」
「不僅僅是活下去，還會成長起來。」橋本會長恭維道，「從貴方的策劃書來看，這是一個很好的商業策劃。中國十三億的市場非常非常廣闊，我個人估計，過不了十年的時間，你們一定會成長成為中國網絡上的nhk，無論是地位還是價值。」
「我非常感謝您能夠這樣看重我們。」胡海希當即舉杯回敬了橋本會長，但是他故意板著臉說道，「但是即便是您這樣說，在談判的時候該砍價我還是會砍價的。」
「當然，當然，在商言商。」橋本會長笑起來，「我們也不會因為胡桑你有長遠的大規劃而輕易降價。」
兩個人忍不住哈哈哈地笑起來。
「說起來，我們日本影視界和中國影視界的交流太少了。」橋本會長感慨地說道，指了指在座的木村和藤原，「這兩位算是我們日本影視界中生代演員的中堅，胡桑有沒有想過讓我們兩國在電影事業上多多交流？」
「我記得木村君剛剛拍了王導演的一部片子，叫做……」
「《2046》！」吳洋洋插話道。
胡海希看了她一眼，吳洋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一旁的李雪華翻了個白眼。
「藤原小姐出演的電影我也看過，《雷霆戰警》，幾年前的片子了。」
「2000年拍攝的，2000年年底在香港上映。」藤原在一旁認真地回答道。
「這都是和香港地區的交流，還遠遠不夠。」橋本會長說道，「我們非常希望能夠和大陸這種蓬勃發展的地區進行合作和交流。」
「我聽說大陸的張導演和高倉老師合作拍攝了一部片子，幾年就要上映了。陳導演策劃的大片也有合作的日本演員。」胡海希頗為認真地說道，「我們自己在這一塊，說實話，還沒有踏出第一步。」
「胡桑，說老實話。我一點也不看好目前大陸久負盛名的這幾位大導演的大片策略，不過裡面馮導演要單獨討論，他一向偏商業化，他的大片和商業化結合得要緊密一些，失敗的概率要小一點。其他幾位就很難講了。我這樣說是因為日本實際上走過同樣的道路。」
「您是指角川春樹嗎？」
「他是一位很有代表性的人物，就我對日本的了解來看，日本的文化內核產生的好片子很有局限性，做不到好萊塢那種程度，以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動漫上了。」
「也不是一定要做到全球第一才算是成功啊！」
「但是真人電影這一塊……」橋本會長嘆了一口氣，「只能希望東亞這一塊能夠聯合起來。」
胡海希自然不會誤解成這位是想要建立大東亞圈，不過最明顯的是這位很希望能夠把手插入到中國的娛樂圈子裡去，不知道是受了韓流的刺激亦或是希望藉此加強對國內影視力量的整合和控制。
「所以光是大片中用國際演員遠遠不夠，我們更希望兩國之間能夠達成更普遍的合作與交流，而不是局限於大導演和大製作。」橋本躬身說道，「所以，胡桑，我們很願意和貴方在這方面合作。」
「這也是一件很值得商議的事情。」胡海希喝了一杯酒，覺得自己沒有必要立馬就給橋本會長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