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日本人的下限（下）
「佐佐木先生，您來了，我等你好久了。」被帶到208房間的胡海希，一進門就聽到了房間裡一個女人的聲音，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穿著白色浴袍的女人正斜倚在按摩床上，她的胸襟大開，露著雪白的胸肌。頭髮盤在頭頂上，修長如同天鵝頸的脖子暴露在空氣中，更不要說浴袍下，那稍微一動便若隱若現的長腿。在這樣的環境中，她整個人都散發著邪魅的風情，語氣更是說不出的慵懶。
胡海希忍不住拿她和自己印象中的藤原紀香做比較，在環境的襯托下，兩個人幾乎不分上下。胡海希幻想的藤原紀香在同等的環境和裝扮下，也不會比她更有風情。特別是梅菲斯說的那句人妻，真是撩動著胡海希的心弦。
「快請過來坐下吧，佐佐木——桑！」
胡海希有些不明所以地坐下，這位傳說中的老闆娘便主動把自己的手掛在了胡海希的脖子上。
「您來的好晚。」
「不好意思，之前有事情。」
「我聽說了，是和橋本社長一起吃飯嗎？」這位老闆娘把嘴巴湊在了胡海希的耳邊低聲說道，暖風吹進了胡海希的耳朵，把他的心也吹得也痒痒的。入鼻的香味不知道是洗髮水還是沐浴露，亦或者是香水，淡雅而輕盈。
胡海希覺得自己有些迷醉了，但這絕不是日本清酒又開始上頭了。
「這裡開了空調，可以把衣服脫了。」儘管是三月份了，但是氣溫還不高，胡海希穿的有點多。在這位老闆娘的幫助下，他脫掉了外套和襯衣，老闆娘柔若無物的手撫摸到了他的胸肌，讓他的心也漣漪起來了。
梅菲斯安排的服務未免也太到位了吧？胡海希只能這樣感慨了。
「佐佐木桑，」老闆娘抱著胡海希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了胡海希已經單薄的正面，湊在了他的耳邊，「成立電影公司的事情，您會幫我的對吧？」
這句話讓胡海希的感覺急轉直下，仿佛一瓢水把已經燃燒起來的胡海希重新澆熄了。
「等一等？」胡海希重新在床上坐下來，老闆娘也鬆開了手，頗為驚訝地坐在了他的身邊，胡海希追問道，「你說的什麼電影公司？」
對方瞪大了眼睛，「不是說好了在日本設立電影公司嗎？」
梅菲斯確實說過這樣的計劃，在日本要有一家電影公司和一家動漫公司，但是誰也不會想到自己是在風月場所里和風月場所的老闆娘談這個問題，胡海希一臉驚訝的表情讓女老闆娘的表情也變得忐忑起來了，「不行嗎？」她以一種委屈的語氣說道，「我這裡的漂亮姑娘可是很多的。」
對胡海希來說，成人影片公司一開始就不在計劃內。
「不好意思，這件事情，」胡海希清了清嗓子，「我來打個電話問問我的合作夥伴。」
他拿出了電話來，正準備打電話給梅菲斯，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喧囂的叫嚷聲，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開始上樓了。
「怎麼回事？」胡海希完全反應不過來，「出了什麼事情？是警察來了嗎？」
「不是，是我丈夫來了。」對方的表情看上去似乎非常無奈，她轉而對胡海希說道，「沒事，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才怪！」胡海希在心中怒吼，他像一切沉不住氣的年輕人一樣，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但是襯衣穿起來扣子太多了，胡海希還沒有穿好，門就已經被推開了。胡海希就好像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傢伙踢開了門沖了進來。這傢伙見到胡海希穿衣服怔住，老闆娘穿著浴袍坐在一邊的的場景，頓時就是一陣鬼哭狼嚎。
胡海希幾乎要縮到角落裡了，這個中年男人光著頭，留著大鬍子，怎麼看都是一副彪悍的樣子，從手腕處露出來的部分可以猜度對方幾乎全身都是紋身。這簡直是正兒八經的黑社會，胡海希已經全身是汗了。
誰料這傢伙沒有衝上來就打胡海希，反而往老闆娘腳下一撲，抱著對方的腳就開始哭嚎，「幸子，你不要丟下我，不要拋棄我。」
這位叫做幸子的老闆娘神色一變，背挺直了一些，剛才還嬌艷誘人的氣質瞬間變成了凌厲。她毫不客氣地一腳將自己的老公踢翻在地，自顧自地走到了床頭，拿起了煙盒，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菸。冷艷自如的表情讓她的凌厲浸透到了自己的骨子裡。
胡海希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來轉去，感覺這種場景出現了某種倒錯。
「真沒出息！」幸子怒斥道。
「幸子，請你不要拋下我，不要不要我。」那壯漢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只是蹲在地上雙手合什，一副苦求哀求的樣子，「你再不要我，我就什麼都沒有了，求求你看在真紀子的份上，不要拋棄我。」
幸子吐了一口煙，看了一眼胡海希，胡海希後背一涼，就聽見幸子說道，「你這副樣子，無論怎麼看都讓人討厭呢！」
「是是，我讓人討厭。」男人幾乎毫無尊嚴，但是他把目光移向胡海希的時候，胡海希還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幸子，原來你喜歡這種……小白臉嗎？」男人語氣裡面甚至有些哀怨。
「站起來！」幸子怒吼道。
男人像是溫順的狗一樣馬上站了起來，結果就是「啪」的一聲，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印。
「馬鹿！」幸子叫道，「這是來自香港的大老闆，是來和我商議成立電影公司事務的。」
「在這裡？」男人捂著臉質疑道。
「哼……」幸子又吐了一口煙霧，「組織分給你的公司全部讓你搞破產了，我們還有什麼地方可去？」
「對不起！」這傢伙給自己的老婆鞠了一躬，胡海希在一旁看著都覺得這個劇本寫得太……女權主義了。
「佐佐木桑……」幸子看向了胡海希，她偏著頭，半眯著眼睛，目光里精光閃爍，「我們能聊聊電影公司的事情嗎？」
「嗨，」胡海希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我馬上來打電話。」他手發抖地按梅菲斯的電話號碼，因為手發抖，所以按錯了好幾次。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居然響了，梅菲斯打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胡海希拿起電話來就吼道。
「你覺得怎麼樣？」電話那頭是梅菲斯不緊不慢的回應。
「什麼怎麼樣？我感覺你完全就是在玩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承諾了什麼？」
「這是一個小組織，叫永野組，那個男的叫做永野太郎，是永野組的老大，不過他現在已經瀕臨破產了，手底下大概還有兩三個手下，全靠他老婆的風俗店賺錢還債。」
「哈？」胡海希轉頭看了看一旁的永野太郎，這傢伙現在完全就是自己的老婆的狗的樣子，哪裡看得出一點點黑社會大佬的風範，「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老婆永野幸子是個人才，手下有二三十個按摩妹呢！」
「哇偶，這種規模放在谷城市的任何一條街道也算是當地一霸了。」胡海希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準備用按摩妹拍什麼電影？我說過不拍成人電影的。」
「用他們做代理人會很不錯，」梅菲斯說道，「最起碼他們都是日本人。」
「我說我們難道就不能用沒有犯罪記錄的日本人嗎？簽訂合同，按時發錢，招人應該不難的。」胡海希牙痒痒。
「是啊，但是你防備不住別人挖你的牆角啊！」梅菲斯在電話那頭說道。
胡海希沉默了半晌，「你就算是用黑社會，該挖牆腳別人還是會挖的，說不定反而更簡單一些。」
「永野太郎欠了他的上級組織100億日元。」梅菲斯語氣平淡地說道，「他的上級組織那裡，你要相信我，我和他們有些交情。」交情這個詞的語調尤其不一般。
「一百億？」胡海希重新看了看還在抽菸的幸子，又看了看幾乎趴在幸子腳邊的永野太郎。
「這個數額估計什麼按摩套餐都掙不回來的。」胡海希長出了一口氣，「幸子小姐沒有立即和他離婚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本來沒有這麼多的，不過——利滾利嘛！你懂的。」梅菲斯說道。
「他怎麼欠到這麼多錢的？」
「1990，1997，還需要我解釋嗎？想盡千方百計試圖掙錢還錢，結果總是掉進大坑。」梅菲斯說道。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坑我們的錢？」
「如果他敢的話。」梅菲斯說道。
「我覺得這個錢他連每年的利息都還不起，他怎麼不自殺？」胡海希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不想自殺？」梅菲斯反問道，「只不過自殺了之後會更慘，以前他還有個小公司，現在這個小公司也被抵債了，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不然你以為幸子為什麼會這樣對你？」
「一百億一炮未免太貴，」胡海希吸了一口涼氣，「更不要說我根本就沒有……」
「你放心她不會拒絕你的。」梅菲斯說道，「你盡把他們當作最忠誠的屬下差遣，他們也願意被差遣。」
「但是她不是還沒有離婚……」
「他老公也不會拒絕你，」梅菲斯說了一句讓人誤會的話，「不過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種潔癖？」
胡海希咳嗽了兩聲，正準備說什麼，梅菲斯已經掛斷了電話。
「佐佐木先生？」幸子小姐滿懷期待地看著胡海希。
「額……我們確實準備在日本投資。」胡海希剛剛說出這句話來，永野和幸子的眼睛都亮了。
「是電影公司嗎？」幸子馬上問道。
胡海希還沒有回答，這時候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染著黃色腦袋的傢伙鬼哭狼嚎地衝進來，「大哥！大哥！你怎麼樣了？」他衝進來誰也不看地就跪在了幸子的面前，「大嫂，大嫂，不要怪大哥！都是我的錯！是我給大哥透露說今晚你要接客的！」
胡海希又感覺後背一涼，但是又深感現場有一種黑色幽默在遊蕩。
「給老娘滾出去！」幸子站起身來，一腳將這傢伙踢出了房間，浴袍下的大腿驚鴻一瞥，讓人印象深刻。
「咳……咳……，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胡海希咳嗽著說道。
胡海希忍不住拿她和自己印象中的藤原紀香做比較，在環境的襯托下，兩個人幾乎不分上下。胡海希幻想的藤原紀香在同等的環境和裝扮下，也不會比她更有風情。特別是梅菲斯說的那句人妻，真是撩動著胡海希的心弦。
「快請過來坐下吧，佐佐木——桑！」
胡海希有些不明所以地坐下，這位傳說中的老闆娘便主動把自己的手掛在了胡海希的脖子上。
「您來的好晚。」
「不好意思，之前有事情。」
「我聽說了，是和橋本社長一起吃飯嗎？」這位老闆娘把嘴巴湊在了胡海希的耳邊低聲說道，暖風吹進了胡海希的耳朵，把他的心也吹得也痒痒的。入鼻的香味不知道是洗髮水還是沐浴露，亦或者是香水，淡雅而輕盈。
胡海希覺得自己有些迷醉了，但這絕不是日本清酒又開始上頭了。
「這裡開了空調，可以把衣服脫了。」儘管是三月份了，但是氣溫還不高，胡海希穿的有點多。在這位老闆娘的幫助下，他脫掉了外套和襯衣，老闆娘柔若無物的手撫摸到了他的胸肌，讓他的心也漣漪起來了。
梅菲斯安排的服務未免也太到位了吧？胡海希只能這樣感慨了。
「佐佐木桑，」老闆娘抱著胡海希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了胡海希已經單薄的正面，湊在了他的耳邊，「成立電影公司的事情，您會幫我的對吧？」
這句話讓胡海希的感覺急轉直下，仿佛一瓢水把已經燃燒起來的胡海希重新澆熄了。
「等一等？」胡海希重新在床上坐下來，老闆娘也鬆開了手，頗為驚訝地坐在了他的身邊，胡海希追問道，「你說的什麼電影公司？」
對方瞪大了眼睛，「不是說好了在日本設立電影公司嗎？」
梅菲斯確實說過這樣的計劃，在日本要有一家電影公司和一家動漫公司，但是誰也不會想到自己是在風月場所里和風月場所的老闆娘談這個問題，胡海希一臉驚訝的表情讓女老闆娘的表情也變得忐忑起來了，「不行嗎？」她以一種委屈的語氣說道，「我這裡的漂亮姑娘可是很多的。」
對胡海希來說，成人影片公司一開始就不在計劃內。
「不好意思，這件事情，」胡海希清了清嗓子，「我來打個電話問問我的合作夥伴。」
他拿出了電話來，正準備打電話給梅菲斯，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喧囂的叫嚷聲，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開始上樓了。
「怎麼回事？」胡海希完全反應不過來，「出了什麼事情？是警察來了嗎？」
「不是，是我丈夫來了。」對方的表情看上去似乎非常無奈，她轉而對胡海希說道，「沒事，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才怪！」胡海希在心中怒吼，他像一切沉不住氣的年輕人一樣，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但是襯衣穿起來扣子太多了，胡海希還沒有穿好，門就已經被推開了。胡海希就好像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傢伙踢開了門沖了進來。這傢伙見到胡海希穿衣服怔住，老闆娘穿著浴袍坐在一邊的的場景，頓時就是一陣鬼哭狼嚎。
胡海希幾乎要縮到角落裡了，這個中年男人光著頭，留著大鬍子，怎麼看都是一副彪悍的樣子，從手腕處露出來的部分可以猜度對方幾乎全身都是紋身。這簡直是正兒八經的黑社會，胡海希已經全身是汗了。
誰料這傢伙沒有衝上來就打胡海希，反而往老闆娘腳下一撲，抱著對方的腳就開始哭嚎，「幸子，你不要丟下我，不要拋棄我。」
這位叫做幸子的老闆娘神色一變，背挺直了一些，剛才還嬌艷誘人的氣質瞬間變成了凌厲。她毫不客氣地一腳將自己的老公踢翻在地，自顧自地走到了床頭，拿起了煙盒，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菸。冷艷自如的表情讓她的凌厲浸透到了自己的骨子裡。
胡海希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來轉去，感覺這種場景出現了某種倒錯。
「真沒出息！」幸子怒斥道。
「幸子，請你不要拋下我，不要不要我。」那壯漢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只是蹲在地上雙手合什，一副苦求哀求的樣子，「你再不要我，我就什麼都沒有了，求求你看在真紀子的份上，不要拋棄我。」
幸子吐了一口煙，看了一眼胡海希，胡海希後背一涼，就聽見幸子說道，「你這副樣子，無論怎麼看都讓人討厭呢！」
「是是，我讓人討厭。」男人幾乎毫無尊嚴，但是他把目光移向胡海希的時候，胡海希還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幸子，原來你喜歡這種……小白臉嗎？」男人語氣裡面甚至有些哀怨。
「站起來！」幸子怒吼道。
男人像是溫順的狗一樣馬上站了起來，結果就是「啪」的一聲，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印。
「馬鹿！」幸子叫道，「這是來自香港的大老闆，是來和我商議成立電影公司事務的。」
「在這裡？」男人捂著臉質疑道。
「哼……」幸子又吐了一口煙霧，「組織分給你的公司全部讓你搞破產了，我們還有什麼地方可去？」
「對不起！」這傢伙給自己的老婆鞠了一躬，胡海希在一旁看著都覺得這個劇本寫得太……女權主義了。
「佐佐木桑……」幸子看向了胡海希，她偏著頭，半眯著眼睛，目光里精光閃爍，「我們能聊聊電影公司的事情嗎？」
「嗨，」胡海希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我馬上來打電話。」他手發抖地按梅菲斯的電話號碼，因為手發抖，所以按錯了好幾次。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居然響了，梅菲斯打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胡海希拿起電話來就吼道。
「你覺得怎麼樣？」電話那頭是梅菲斯不緊不慢的回應。
「什麼怎麼樣？我感覺你完全就是在玩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承諾了什麼？」
「這是一個小組織，叫永野組，那個男的叫做永野太郎，是永野組的老大，不過他現在已經瀕臨破產了，手底下大概還有兩三個手下，全靠他老婆的風俗店賺錢還債。」
「哈？」胡海希轉頭看了看一旁的永野太郎，這傢伙現在完全就是自己的老婆的狗的樣子，哪裡看得出一點點黑社會大佬的風範，「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老婆永野幸子是個人才，手下有二三十個按摩妹呢！」
「哇偶，這種規模放在谷城市的任何一條街道也算是當地一霸了。」胡海希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準備用按摩妹拍什麼電影？我說過不拍成人電影的。」
「用他們做代理人會很不錯，」梅菲斯說道，「最起碼他們都是日本人。」
「我說我們難道就不能用沒有犯罪記錄的日本人嗎？簽訂合同，按時發錢，招人應該不難的。」胡海希牙痒痒。
「是啊，但是你防備不住別人挖你的牆角啊！」梅菲斯在電話那頭說道。
胡海希沉默了半晌，「你就算是用黑社會，該挖牆腳別人還是會挖的，說不定反而更簡單一些。」
「永野太郎欠了他的上級組織100億日元。」梅菲斯語氣平淡地說道，「他的上級組織那裡，你要相信我，我和他們有些交情。」交情這個詞的語調尤其不一般。
「一百億？」胡海希重新看了看還在抽菸的幸子，又看了看幾乎趴在幸子腳邊的永野太郎。
「這個數額估計什麼按摩套餐都掙不回來的。」胡海希長出了一口氣，「幸子小姐沒有立即和他離婚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本來沒有這麼多的，不過——利滾利嘛！你懂的。」梅菲斯說道。
「他怎麼欠到這麼多錢的？」
「1990，1997，還需要我解釋嗎？想盡千方百計試圖掙錢還錢，結果總是掉進大坑。」梅菲斯說道。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坑我們的錢？」
「如果他敢的話。」梅菲斯說道。
「我覺得這個錢他連每年的利息都還不起，他怎麼不自殺？」胡海希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不想自殺？」梅菲斯反問道，「只不過自殺了之後會更慘，以前他還有個小公司，現在這個小公司也被抵債了，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不然你以為幸子為什麼會這樣對你？」
「一百億一炮未免太貴，」胡海希吸了一口涼氣，「更不要說我根本就沒有……」
「你放心她不會拒絕你的。」梅菲斯說道，「你盡把他們當作最忠誠的屬下差遣，他們也願意被差遣。」
「但是她不是還沒有離婚……」
「他老公也不會拒絕你，」梅菲斯說了一句讓人誤會的話，「不過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種潔癖？」
胡海希咳嗽了兩聲，正準備說什麼，梅菲斯已經掛斷了電話。
「佐佐木先生？」幸子小姐滿懷期待地看著胡海希。
「額……我們確實準備在日本投資。」胡海希剛剛說出這句話來，永野和幸子的眼睛都亮了。
「是電影公司嗎？」幸子馬上問道。
胡海希還沒有回答，這時候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染著黃色腦袋的傢伙鬼哭狼嚎地衝進來，「大哥！大哥！你怎麼樣了？」他衝進來誰也不看地就跪在了幸子的面前，「大嫂，大嫂，不要怪大哥！都是我的錯！是我給大哥透露說今晚你要接客的！」
胡海希又感覺後背一涼，但是又深感現場有一種黑色幽默在遊蕩。
「給老娘滾出去！」幸子站起身來，一腳將這傢伙踢出了房間，浴袍下的大腿驚鴻一瞥，讓人印象深刻。
「咳……咳……，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胡海希咳嗽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