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洗腦（三）
「您太看得起我了。」胡海希嘴巴上這樣說，忍不住用力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心想，「太中二了，我差點就被你說服了。你個已經四五十歲的老頭子居然還和我說這麼羞恥的台詞，難道你還是老年宅男，麻生太郎那樣的人物？」
「你覺得我是在說傻話？」仿佛從胡海希臉上讀出來了他的想法，九條良實問道。
「額，當然不是。」胡海希咳嗽了否認道，「我只是對您居然對acg感興趣而感到震驚。」
「你覺得老頭子就應該喜歡舊東西？」九條良實問道，「我應該食古不化才對？」
「我不會這麼想，不過確實對此感到奇怪。」胡海希認真地回答道，「恕我直言，以您的地位，如果想要把日本影視業重新洗牌也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不是嗎？」胡海希覺得自己不是在恭維，既然能夠讓nhk的會長俯首聽命，那麼想要在影視界攪風攪雨不是很容易嗎？
九條良實揮了揮手，一旁的「凌波麗」便走到門邊靠牆站著，她姿態優雅，身體也並不僵硬，站在那裡雖然不怎麼動但是儀態萬方，當然，胡海希有這種感覺更多是把對動畫的形象的感覺移情到了cosplayer身上。
「純粹按照我的喜好改造日本影視業也不是不行，角川春樹幹過類似的事情，不過乾的不怎麼樣。」九條良實接著說道，「現在你們中國走著和之前角川春樹一樣的路子，幾個大導演搞大投資拍片，我個人覺得這種做法取得的成績太零散，缺乏連貫性，不成規模。」
胡海希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於是試探性地問道，「您想做類型上的突破？這個類型您想選擇動漫？」
「類型，這是個好詞。」九條良實說道，「你們中國的那幾位導演顯然對類型有了某種誤解，他們想把基礎扎在古裝武俠這個類型上，但是我不得不『誇獎』他們太有想法了，他們的想法反而把類型——或者說影片的形式和內容的效果同時削弱到了極點。」
「我就當你是在誇獎張、陳、馮這幾位導演了。」胡海希又咳嗽了幾聲。
「馮導演倒是一個聰明人，他的電影前後風格變化不大，不過在追尋大片之路上，即便是中國大陸熟練的商業導演，也不免走些彎路。」九條良實盯著胡海希，「所以你明白了嗎？」
「什麼？」
「我並不是只想製作幾部我個人喜歡的電影，」九條良實搖了搖手指，「我用通過這番作為反過來影響和動搖原有的影視產業。以動漫為基礎並不是因為我喜歡動漫，而是這樣影響力足夠大。」
「您的雄心壯志我非常敬仰和敬佩，但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代理人罷了。」胡海希聽得熱血沸騰，但是足夠冷靜，「您如果覺得我在中國有很大能量的話，那其實是錯覺，更不要說中日之間政冷對娛樂產業的負面影響太大了。」
停頓了一下，胡海希又有些不太好意思，於是補充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合作個一兩年再來討論這個問題。您現在和我說這樣宏偉的計劃，我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胡先生，我在日本不說是手眼通天，也是耳聰目明的，」九條先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然後重新抬起頭來，「你在香港呆了半個月的時間，香港就多了3家你作為投資人的公司，一家投資公司，一家經紀公司，一家電影公司。要說你對於影視沒有布局，你叫人怎麼相信？更不要說在已經走下坡路的香港這種地方開電影公司了。」
胡海希也沒有料到梅菲斯的手腳居然這麼快，他深恨自己沒有抽時間出來和自己的表哥好好交流一番，以至於落到了現在這種窘境。
「我這只能算是小打小鬧，比不上九條先生您的雄心壯志。」
「你在日本的動作也只是小打小鬧？」九條反問道。
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在日本做了什麼。胡海希在心裏面想，就算我做了什麼我也剛到日本一天啊！
「算了吧，胡先生，」九條良實的中文完全聽不出來口音，「就我搜集到的情報來看，你絕非單純的王家的馬前卒。」九條先生此時此刻目光嚴峻，帶著懾人之威，「你還想糊弄我嗎？我可是誠心誠意地希望能夠和你合作。」
「拍動漫ip確實不好操作啊！」胡海希摸了摸下巴，心中為做事情如此急躁的這位先生而感到頭疼，「我不否認，我確實感興趣，但是您硬要我答應的話，咱們缺乏一個基礎不是嗎？」
「你早點這樣表態不就好了嗎？」九條先生哈哈笑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收斂了笑容，「實際上，很多渠道我都打通了，但是在內容上確實還有所缺乏。既然你覺得需要一個基礎，那麼……」他拍了拍手。
這一次進來的是「明日香」，她穿著紅黑色的作戰服，長長的金髮紮成兩條馬尾披下來，端著盤子走過來的時候動靜之間，展現著自信的氣度和風采，並非化妝之後的單純的靜物面癱。不過缺點就是這個明日香似乎太「大」了一些，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纖細的十四歲的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帶著別樣的誘惑，特別是作戰服還特別貼身的情況下。
明日香把端著的盤子在放在了胡海希的面前。
上面擺著一本書和一張光碟，書是很熟悉的綠色封面，簡筆畫一樣的杵著杖的背影，熟悉的三個字——《悟空傳》。光碟色彩絢麗，圖案複雜，不過「生化危機」四個字胡海希還是認識的。
明日香和凌波麗站到一起去了，這兩位站在一起倒真的是賞心悅目，不過胡海希暫時沒有心思去欣賞這場cosplay了。
「這是什麼意思？」胡海希忍不住問道。
「你可以選擇一下我們合作的基礎，」九條先生解釋道，「《悟空傳》，我已經買下了版權，隨時可以拍攝電影。」
胡海希抽了一口涼氣，隨即拿起了《生化危機》的光碟，「那麼這個呢？」
「我同樣有版權。」九條先生養了揚眉毛。
「我記得電影已經出來過了啊！」
「是的，第一部和第二部。」九條先生歪了歪頭，「不過這不是獨家版權，我們也可以拍。」
胡海希把光碟放回到盤子裡面，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聲，「我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應該如何拍，畢竟米拉那版珠玉在前，第一印象非常深刻。」
「那麼《悟空傳》？」九條先生提議道，「這部電影拍出來之後一定能夠同時在中日兩國上映，橫掃東亞東南亞也不是問題。」
胡海希覺得自己正在被蠱惑，他心裏面也有一個聲音在鼓動他說「答應吧，答應吧，反正你有錢。」
不過胡海希的理智還是把他的衝動壓制了下去，畢竟這不是一塊錢兩塊錢的生意，「九條先生，你能夠讓我回去考慮一下嗎？」胡海希說道，「我需要一些時間，而且，」他停頓了一下，「這也不是我來日本的主要目的。」
胡海希的表現明顯讓九條感覺到了吃驚，他甚至重新打量了胡海希一番，「你讓我驚訝，胡先生。」九條重新伸出手來和胡海希握手，「我以為年輕人會比較好蠱惑一點。」他眯了眯眼睛，然後轉過頭去看了看站在牆邊的明日香和凌波麗。
「看來她們也留不住你了。」
「這個，九條先生，」胡海希最終還是覺得應該實話實說，他的兩隻手繞著晃了晃，「我們畢竟還不太熟悉，雖然您交淺言深我非常感動。」他努力讓自己非常誠懇，「我還年輕，經驗太少，有很多事情不敢擅專。」
九條良實先生揚眉毛說道，「看來是我弄巧成拙了。」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胡海希先生，你完全不用這樣擔心，余萍女士在日本下榻就住在我的別墅。」
「九條先生，您這樣說我就更擔心了。」胡海希下定了決心，認真地回復到，「要知道我不是一個人來日本的，我的財務經理可是跟著我一起來的。」
「好吧，」九條先生嘆了一口氣，「但是也不能讓這場會談沒有收穫，我們還是儘快完成其他事情，然後我們再好好享受一下東京吧！」
「我也希望如此。」胡海希回給了九條先生又一次握手。
「那麼我就告辭了。」胡海希說道，他看了看表，「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去參觀一下nhk的東京頻道，似乎還來得及。」
「好的，我來安排。」九條先生一直把胡海希送到了樓下，看著橋本元一一行人熱情地擁著胡海希離開。
「你覺得他怎麼樣，麗？」「凌波麗」和「明日香」就跟在九條先生身邊，九條先生一轉頭就問站在自己身旁的「凌波麗」道。
「我從他身上可沒有感受到他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凌波麗」說道，語調沒有什麼起伏，冷淡但是實際上充滿了誘惑。
「這可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九條先生笑了笑，又問一旁的「明日香」，「香，你覺得呢？」
「他太年輕了，我一開始覺得他肯定挺好騙的。」「明日香」向後捋了捋頭髮，頗為瀟灑地說道，「他的拒絕我一開始以為他是膽小，現在看起來，輕重他分得很清楚嘛！」
「王啟年的老婆貪婪，兒子驕傲，想不到眼光還可以。」九條良實說道，「他如果一口答應，我反而不好辦了。」
「您真的想變革影視圈嗎？」「凌波麗」跟著問道。
「中國的路全部都鋪好了，就差一把鑰匙打開最關鍵的一扇門，為了打開這扇門，什麼形式完全不重要。」九條良實板著臉說道，「不過他看起來對你們的興趣不是太大，難道他不是最喜歡《eva》？」
「你覺得我是在說傻話？」仿佛從胡海希臉上讀出來了他的想法，九條良實問道。
「額，當然不是。」胡海希咳嗽了否認道，「我只是對您居然對acg感興趣而感到震驚。」
「你覺得老頭子就應該喜歡舊東西？」九條良實問道，「我應該食古不化才對？」
「我不會這麼想，不過確實對此感到奇怪。」胡海希認真地回答道，「恕我直言，以您的地位，如果想要把日本影視業重新洗牌也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不是嗎？」胡海希覺得自己不是在恭維，既然能夠讓nhk的會長俯首聽命，那麼想要在影視界攪風攪雨不是很容易嗎？
九條良實揮了揮手，一旁的「凌波麗」便走到門邊靠牆站著，她姿態優雅，身體也並不僵硬，站在那裡雖然不怎麼動但是儀態萬方，當然，胡海希有這種感覺更多是把對動畫的形象的感覺移情到了cosplayer身上。
「純粹按照我的喜好改造日本影視業也不是不行，角川春樹幹過類似的事情，不過乾的不怎麼樣。」九條良實接著說道，「現在你們中國走著和之前角川春樹一樣的路子，幾個大導演搞大投資拍片，我個人覺得這種做法取得的成績太零散，缺乏連貫性，不成規模。」
胡海希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於是試探性地問道，「您想做類型上的突破？這個類型您想選擇動漫？」
「類型，這是個好詞。」九條良實說道，「你們中國的那幾位導演顯然對類型有了某種誤解，他們想把基礎扎在古裝武俠這個類型上，但是我不得不『誇獎』他們太有想法了，他們的想法反而把類型——或者說影片的形式和內容的效果同時削弱到了極點。」
「我就當你是在誇獎張、陳、馮這幾位導演了。」胡海希又咳嗽了幾聲。
「馮導演倒是一個聰明人，他的電影前後風格變化不大，不過在追尋大片之路上，即便是中國大陸熟練的商業導演，也不免走些彎路。」九條良實盯著胡海希，「所以你明白了嗎？」
「什麼？」
「我並不是只想製作幾部我個人喜歡的電影，」九條良實搖了搖手指，「我用通過這番作為反過來影響和動搖原有的影視產業。以動漫為基礎並不是因為我喜歡動漫，而是這樣影響力足夠大。」
「您的雄心壯志我非常敬仰和敬佩，但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代理人罷了。」胡海希聽得熱血沸騰，但是足夠冷靜，「您如果覺得我在中國有很大能量的話，那其實是錯覺，更不要說中日之間政冷對娛樂產業的負面影響太大了。」
停頓了一下，胡海希又有些不太好意思，於是補充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合作個一兩年再來討論這個問題。您現在和我說這樣宏偉的計劃，我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胡先生，我在日本不說是手眼通天，也是耳聰目明的，」九條先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然後重新抬起頭來，「你在香港呆了半個月的時間，香港就多了3家你作為投資人的公司，一家投資公司，一家經紀公司，一家電影公司。要說你對於影視沒有布局，你叫人怎麼相信？更不要說在已經走下坡路的香港這種地方開電影公司了。」
胡海希也沒有料到梅菲斯的手腳居然這麼快，他深恨自己沒有抽時間出來和自己的表哥好好交流一番，以至於落到了現在這種窘境。
「我這只能算是小打小鬧，比不上九條先生您的雄心壯志。」
「你在日本的動作也只是小打小鬧？」九條反問道。
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在日本做了什麼。胡海希在心裏面想，就算我做了什麼我也剛到日本一天啊！
「算了吧，胡先生，」九條良實的中文完全聽不出來口音，「就我搜集到的情報來看，你絕非單純的王家的馬前卒。」九條先生此時此刻目光嚴峻，帶著懾人之威，「你還想糊弄我嗎？我可是誠心誠意地希望能夠和你合作。」
「拍動漫ip確實不好操作啊！」胡海希摸了摸下巴，心中為做事情如此急躁的這位先生而感到頭疼，「我不否認，我確實感興趣，但是您硬要我答應的話，咱們缺乏一個基礎不是嗎？」
「你早點這樣表態不就好了嗎？」九條先生哈哈笑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收斂了笑容，「實際上，很多渠道我都打通了，但是在內容上確實還有所缺乏。既然你覺得需要一個基礎，那麼……」他拍了拍手。
這一次進來的是「明日香」，她穿著紅黑色的作戰服，長長的金髮紮成兩條馬尾披下來，端著盤子走過來的時候動靜之間，展現著自信的氣度和風采，並非化妝之後的單純的靜物面癱。不過缺點就是這個明日香似乎太「大」了一些，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纖細的十四歲的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帶著別樣的誘惑，特別是作戰服還特別貼身的情況下。
明日香把端著的盤子在放在了胡海希的面前。
上面擺著一本書和一張光碟，書是很熟悉的綠色封面，簡筆畫一樣的杵著杖的背影，熟悉的三個字——《悟空傳》。光碟色彩絢麗，圖案複雜，不過「生化危機」四個字胡海希還是認識的。
明日香和凌波麗站到一起去了，這兩位站在一起倒真的是賞心悅目，不過胡海希暫時沒有心思去欣賞這場cosplay了。
「這是什麼意思？」胡海希忍不住問道。
「你可以選擇一下我們合作的基礎，」九條先生解釋道，「《悟空傳》，我已經買下了版權，隨時可以拍攝電影。」
胡海希抽了一口涼氣，隨即拿起了《生化危機》的光碟，「那麼這個呢？」
「我同樣有版權。」九條先生養了揚眉毛。
「我記得電影已經出來過了啊！」
「是的，第一部和第二部。」九條先生歪了歪頭，「不過這不是獨家版權，我們也可以拍。」
胡海希把光碟放回到盤子裡面，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聲，「我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應該如何拍，畢竟米拉那版珠玉在前，第一印象非常深刻。」
「那麼《悟空傳》？」九條先生提議道，「這部電影拍出來之後一定能夠同時在中日兩國上映，橫掃東亞東南亞也不是問題。」
胡海希覺得自己正在被蠱惑，他心裏面也有一個聲音在鼓動他說「答應吧，答應吧，反正你有錢。」
不過胡海希的理智還是把他的衝動壓制了下去，畢竟這不是一塊錢兩塊錢的生意，「九條先生，你能夠讓我回去考慮一下嗎？」胡海希說道，「我需要一些時間，而且，」他停頓了一下，「這也不是我來日本的主要目的。」
胡海希的表現明顯讓九條感覺到了吃驚，他甚至重新打量了胡海希一番，「你讓我驚訝，胡先生。」九條重新伸出手來和胡海希握手，「我以為年輕人會比較好蠱惑一點。」他眯了眯眼睛，然後轉過頭去看了看站在牆邊的明日香和凌波麗。
「看來她們也留不住你了。」
「這個，九條先生，」胡海希最終還是覺得應該實話實說，他的兩隻手繞著晃了晃，「我們畢竟還不太熟悉，雖然您交淺言深我非常感動。」他努力讓自己非常誠懇，「我還年輕，經驗太少，有很多事情不敢擅專。」
九條良實先生揚眉毛說道，「看來是我弄巧成拙了。」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胡海希先生，你完全不用這樣擔心，余萍女士在日本下榻就住在我的別墅。」
「九條先生，您這樣說我就更擔心了。」胡海希下定了決心，認真地回復到，「要知道我不是一個人來日本的，我的財務經理可是跟著我一起來的。」
「好吧，」九條先生嘆了一口氣，「但是也不能讓這場會談沒有收穫，我們還是儘快完成其他事情，然後我們再好好享受一下東京吧！」
「我也希望如此。」胡海希回給了九條先生又一次握手。
「那麼我就告辭了。」胡海希說道，他看了看表，「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去參觀一下nhk的東京頻道，似乎還來得及。」
「好的，我來安排。」九條先生一直把胡海希送到了樓下，看著橋本元一一行人熱情地擁著胡海希離開。
「你覺得他怎麼樣，麗？」「凌波麗」和「明日香」就跟在九條先生身邊，九條先生一轉頭就問站在自己身旁的「凌波麗」道。
「我從他身上可沒有感受到他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凌波麗」說道，語調沒有什麼起伏，冷淡但是實際上充滿了誘惑。
「這可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九條先生笑了笑，又問一旁的「明日香」，「香，你覺得呢？」
「他太年輕了，我一開始覺得他肯定挺好騙的。」「明日香」向後捋了捋頭髮，頗為瀟灑地說道，「他的拒絕我一開始以為他是膽小，現在看起來，輕重他分得很清楚嘛！」
「王啟年的老婆貪婪，兒子驕傲，想不到眼光還可以。」九條良實說道，「他如果一口答應，我反而不好辦了。」
「您真的想變革影視圈嗎？」「凌波麗」跟著問道。
「中國的路全部都鋪好了，就差一把鑰匙打開最關鍵的一扇門，為了打開這扇門，什麼形式完全不重要。」九條良實板著臉說道，「不過他看起來對你們的興趣不是太大，難道他不是最喜歡《e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