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強勢的有錢人
鄒東平接到了胡海希的電話之後，專門跑到胡海希的公司來給他作解釋。
今天胡海希呆在希傑文化這邊，本來他急著催促著黃穎一伙人先把劇本拿出來，然後再籌備劇組，但是現在他反而不急了，決心鎮之以靜。
「胡總，千萬不要誤會，我們絕對不可能給黃少華50%的股份，」鄒東平有些心急地解釋道，「這樣不就成了我們給他打工了，校黨委也不會答應的。」
「那誰知道啊，也許你們看在他爸爸的份上，願意做出這種程度的讓步，再打個補丁，他擁有股份但是不能投票，賣掉股份的話只能賣給你們的人這種。」胡海希偏著頭，「反正黃部長現在變成黃書記了，以後說不定是黃省長，音樂學院這種校長書記享受廳級待遇的單位，慫了也就慫了。」
「胡總，如果我們真的慫了的話，就算提什麼股份投票權、轉讓權什麼的，別人也不會在意啊！」鄒東平乾笑了兩聲，「我保證，絕對沒有50%的股份。我和你說實話，最多最多就是這麼多。」他伸出兩個手指頭來，「我們也不敢讓他占多了，畢竟他在成漢省的名聲確實不怎麼好，我們也要替學生著想。」
才怪，你再年輕個二十歲，裝的義正辭嚴地來和我說話我都不一定相信你。胡海希在心裏面這樣想，「我不是非要這個合資公司不可，」胡海希睜著眼睛說瞎話，「畢竟電影電視劇產業，放到經濟中心比較好，首都，長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這些地方，比谷城這邊條件好多了，我在香港也有公司的，想要合作，願意配合的公司一大把，現在總算不像是當初剛剛進這個圈子，被看成了肥羊，誰都想宰一刀。」
「是是是，」鄒東平奉承道，「現在胡總是行業的領頭羊，已經走上國際了。」
胡海希擺了擺手，「成績沒出來之前說這話沒用，沒有底氣。我只能說，現在我在圈子裡面還算有點名氣，大家也承認我是懂行的，不會蒙我了。我手上握著錢，外包、合作，都能找到人。」
「是，是！」鄒東平臉色越來越苦。
「我想繼續和音樂學院合作，一是因為你們很敬業，很專業，同學們都很努力；我本人是成漢省人，扶植家鄉的企業，這是一種情懷。長三角、鳳凰、魔都都邀請我過去，碧空省那邊，這些年專門扶植做動畫這一塊，希望我過去。吳越省那邊，現成的影視基地，你說說我選擇谷城是圖的啥？」
「是，是，這個事情我們沒做好，應該第一時間通報胡總，請胡總幫忙想想辦法的。」
「沒什麼辦法可想的，」胡海希擺了擺手，「我就想申明一下，我不是想控制這個影視公司賺錢，根本不是，我絕對不是說黃少華占的股份多，我占的股份少，所以我沒有控制權，我生氣。絕對不是！我可以把股份退出來，我一點股份也不占，我們就按照正規的流程走，這個電視劇項目我來招標，公開！把這個項目包給有實力的公司拍！就這樣！」
鄒東平馬上就急了，「胡總，胡總，我們絕對沒有這種意思！」他急得站起來，「沒有了你就沒有我們學校的今天，你不參股，我們的公司也一點意思都沒有了，馬上就可以關門了！」他一副懇切的表情，「我誠實地說，我也一點也不贊成黃少華入股，我在會上就已經說過了，這對於我們的發展一點好處都沒有。」
「怎麼能說沒好處呢？他爸爸現在是錦陽市委書記，下一步升副省也是指日可待。」胡海希眉毛也不抬地說道。
「就因為是這樣，所以才一點好處都沒有啊！」鄒東平一副不屑的表情說道，「他家世這麼好，自己在成漢省的影視圈混了這麼久，一點成績都沒有，怎麼讓人信服？他憑關係進來，影視公司就麻煩了，日後變成什麼樣子，真的是……唉！」鄒東平重重嘆了一口氣，「但是其他領導怕事，不敢反對，我也是沒有辦法，最後畫了一條線，那就是最多20%，這個還在談，還在談，絕對不會超過這個比例，您放心。」
「你讓我放心，我放什麼心，反正我不是最大的股東，你們才是。」胡海希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們自己不在乎，那我就更不在乎了，你們找個人來接手我這20%吧！」
「不不不，胡總，你千萬不要這樣。」鄒校長臉都白了，「我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總能想到辦法的，」他眼珠轉了轉，試探性地說道，「黃少華想用他的公司資產折算入股，不如我們湊筆錢，把他的公司直接買下來。」
「我們湊筆錢？」胡海希盯著對方反問道。
「我們音樂學院是個窮地方。」鄒東平賠笑道，「真的拿不出多少現金來，這樣吧，股份胡總你多占一些，40%如何？我來想辦法讓黃少華答應把公司賣給我們組建的這個新公司。」
「要我多出一千萬？就他那幾台索尼的攝像機就值這麼多錢？」
「還有一些辦公室房產之類的，可以直接用。」
「租的寫字樓？還就那麼兩間破房間，你別以為我沒去過他那裡。」
「胡總，這個，總要給他爸爸一點面子。」
「這樣，這個錢，我們來出，算到固定資產裡面去。」鄒東平貌似讓了一步說道。
做成固定資產，然後去貸款，其實根本不用出自己的錢。胡海希已經看透了。
「鄒校長，你作為我們正在拍攝的《戴安瀾將軍》電視劇的製片人，知不知道黃少華在拍攝現場騷擾女演員的事情？」胡海希順勢轉移話題道。
「啊？還有這事？沒人和我說啊！」鄒東平一臉驚訝，一看就是裝傻。
「黃倩倩和李喻希都受過他的騷擾，當然還有其他人，所幸白起帆把事情處理了。」胡海希哼了一聲，「不得不說，你們音樂學院的管理還算不錯了。」
「不，胡總，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也沒人和我說，我這就和李奕打電話，好好罵他一頓，我們肯定是要保護學生的。」鄒東平的心情就好像日了狗，想懟胡海希說媽蛋的黃少華明明是你拉進來的，當初也是你想拍黃學軍的馬屁，現在翻臉不認人，把屎盆子都扣在我們學校頭上。
但是鄒東平不敢把這件事情說開，當然，他拿出電話來的姿態也是演戲。他還在心裏面罵李喻希，明明黃少華沒有得手，自己把所有牽扯到的人都安撫了一遍了，但是她居然背地裡又向表哥告暗狀。說實話，貪慕虛榮，被黃少華騙上手的也不是沒有，不過這就不在鄒東平的管理範圍之內了。
「沒有得手，算了。」胡海希盯著鄒東平，「但是出了這種事情，我其實非常擔心你們，學校把名聲搞得不好了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慎重考慮過黃少華入股的事情？」
鄒東平收起了電話，一臉牙疼的表情，「胡總，你不知道。」他嘆了一口氣重新坐下，「你不在的時間裡，黃書記，哦，當時還是宣傳部部長，就已經提議說由谷城市委出資和音樂學院合作，組建影視公司，以市場化的運作方式，拍攝有宣傳作用的影片。」
「聽起來不錯啊！」
鄒東平嘆了一口氣，「谷城市國資委和成漢省國資委出資占80%以上的股份，我們學校占20%，他的靈感也來自這一次我們雙方的合作，你拍得又是這麼主旋律的片子。國資委出錢，派個黨委書記，日常的運營的總經理由音樂學院提名人員，報谷城市國資委認可。實際上就是谷城市宣傳部認可。」
「聽起來你們是要吃虧一點。」胡海希說道。
「我們最怕的是，過幾年改制，國資委把手裡面的股份一賣，到時候我們就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了。」鄒東平嘆氣說道，「這個方案我們當然非常反對，好在沒過多久黃部長就調任錦陽市委書記了，這件事情就擱置了，胡總，你不知道你提合作建議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啊！」
「哦？是這樣嗎？」胡海希似笑非笑地看著鄒東平，才不覺得音樂學院軟弱可欺到了這種地步，這明顯是鄒東平的苦肉計……
「當然是，胡總，我們就盼著您這個救星了，您可不能丟下我們不管了！」他頗為動情地說道，「這部電視劇，咱們合作得可不錯。你想想，現在那個劇組是聽編劇的？出去找也找不到！我們可以按照這個模式長期合作的，我們的老師、同學都沒有意見。北影、中戲、上戲他們能做到嗎？外面的影視公司他們能做到嗎？其他導演絕對不會答應的。」
胡海希像是被鄒東平說服了一下，「那麼這個事情怎麼解決呢？」
鄒東平咬了咬牙，「要不您找個朋友來入股也行，不然的話，我們也就只能跑省里拉拉關係了，省國資委管總比市國資委管好啊！」看了看胡海希的表情，他又說道，「黃少華那一千萬我們來想辦法，保證不影響公司的股份。」
「這件事情不用著急嘛！」胡海希微微一笑，「我們可以等到戴將軍這部電視劇上映了之後再說嘛！也是展現你們的實力。」
鄒東平又被噎了一下，「這個當然可以，但是這個劇組可以早點籌備，工作可以先做起來嘛！」鄒東平的言下之意還是想音樂學院能夠占據項目主拍權，「您什麼時候有空，過來看看導演和演員？我聽說黃穎在趕劇本，早點把劇本拿出來，大家先熟悉熟悉不是挺好的嗎？」鄒東平努力擠著笑容說道。
「可以。」胡海希也笑起來，鄒東平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胡海希又緊跟著說道，鄒東平的心又緊張起來，「黃少華的事情，真的可以再放一放。」
鄒東平雖然有些疑惑不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今天胡海希呆在希傑文化這邊，本來他急著催促著黃穎一伙人先把劇本拿出來，然後再籌備劇組，但是現在他反而不急了，決心鎮之以靜。
「胡總，千萬不要誤會，我們絕對不可能給黃少華50%的股份，」鄒東平有些心急地解釋道，「這樣不就成了我們給他打工了，校黨委也不會答應的。」
「那誰知道啊，也許你們看在他爸爸的份上，願意做出這種程度的讓步，再打個補丁，他擁有股份但是不能投票，賣掉股份的話只能賣給你們的人這種。」胡海希偏著頭，「反正黃部長現在變成黃書記了，以後說不定是黃省長，音樂學院這種校長書記享受廳級待遇的單位，慫了也就慫了。」
「胡總，如果我們真的慫了的話，就算提什麼股份投票權、轉讓權什麼的，別人也不會在意啊！」鄒東平乾笑了兩聲，「我保證，絕對沒有50%的股份。我和你說實話，最多最多就是這麼多。」他伸出兩個手指頭來，「我們也不敢讓他占多了，畢竟他在成漢省的名聲確實不怎麼好，我們也要替學生著想。」
才怪，你再年輕個二十歲，裝的義正辭嚴地來和我說話我都不一定相信你。胡海希在心裏面這樣想，「我不是非要這個合資公司不可，」胡海希睜著眼睛說瞎話，「畢竟電影電視劇產業，放到經濟中心比較好，首都，長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這些地方，比谷城這邊條件好多了，我在香港也有公司的，想要合作，願意配合的公司一大把，現在總算不像是當初剛剛進這個圈子，被看成了肥羊，誰都想宰一刀。」
「是是是，」鄒東平奉承道，「現在胡總是行業的領頭羊，已經走上國際了。」
胡海希擺了擺手，「成績沒出來之前說這話沒用，沒有底氣。我只能說，現在我在圈子裡面還算有點名氣，大家也承認我是懂行的，不會蒙我了。我手上握著錢，外包、合作，都能找到人。」
「是，是！」鄒東平臉色越來越苦。
「我想繼續和音樂學院合作，一是因為你們很敬業，很專業，同學們都很努力；我本人是成漢省人，扶植家鄉的企業，這是一種情懷。長三角、鳳凰、魔都都邀請我過去，碧空省那邊，這些年專門扶植做動畫這一塊，希望我過去。吳越省那邊，現成的影視基地，你說說我選擇谷城是圖的啥？」
「是，是，這個事情我們沒做好，應該第一時間通報胡總，請胡總幫忙想想辦法的。」
「沒什麼辦法可想的，」胡海希擺了擺手，「我就想申明一下，我不是想控制這個影視公司賺錢，根本不是，我絕對不是說黃少華占的股份多，我占的股份少，所以我沒有控制權，我生氣。絕對不是！我可以把股份退出來，我一點股份也不占，我們就按照正規的流程走，這個電視劇項目我來招標，公開！把這個項目包給有實力的公司拍！就這樣！」
鄒東平馬上就急了，「胡總，胡總，我們絕對沒有這種意思！」他急得站起來，「沒有了你就沒有我們學校的今天，你不參股，我們的公司也一點意思都沒有了，馬上就可以關門了！」他一副懇切的表情，「我誠實地說，我也一點也不贊成黃少華入股，我在會上就已經說過了，這對於我們的發展一點好處都沒有。」
「怎麼能說沒好處呢？他爸爸現在是錦陽市委書記，下一步升副省也是指日可待。」胡海希眉毛也不抬地說道。
「就因為是這樣，所以才一點好處都沒有啊！」鄒東平一副不屑的表情說道，「他家世這麼好，自己在成漢省的影視圈混了這麼久，一點成績都沒有，怎麼讓人信服？他憑關係進來，影視公司就麻煩了，日後變成什麼樣子，真的是……唉！」鄒東平重重嘆了一口氣，「但是其他領導怕事，不敢反對，我也是沒有辦法，最後畫了一條線，那就是最多20%，這個還在談，還在談，絕對不會超過這個比例，您放心。」
「你讓我放心，我放什麼心，反正我不是最大的股東，你們才是。」胡海希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們自己不在乎，那我就更不在乎了，你們找個人來接手我這20%吧！」
「不不不，胡總，你千萬不要這樣。」鄒校長臉都白了，「我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總能想到辦法的，」他眼珠轉了轉，試探性地說道，「黃少華想用他的公司資產折算入股，不如我們湊筆錢，把他的公司直接買下來。」
「我們湊筆錢？」胡海希盯著對方反問道。
「我們音樂學院是個窮地方。」鄒東平賠笑道，「真的拿不出多少現金來，這樣吧，股份胡總你多占一些，40%如何？我來想辦法讓黃少華答應把公司賣給我們組建的這個新公司。」
「要我多出一千萬？就他那幾台索尼的攝像機就值這麼多錢？」
「還有一些辦公室房產之類的，可以直接用。」
「租的寫字樓？還就那麼兩間破房間，你別以為我沒去過他那裡。」
「胡總，這個，總要給他爸爸一點面子。」
「這樣，這個錢，我們來出，算到固定資產裡面去。」鄒東平貌似讓了一步說道。
做成固定資產，然後去貸款，其實根本不用出自己的錢。胡海希已經看透了。
「鄒校長，你作為我們正在拍攝的《戴安瀾將軍》電視劇的製片人，知不知道黃少華在拍攝現場騷擾女演員的事情？」胡海希順勢轉移話題道。
「啊？還有這事？沒人和我說啊！」鄒東平一臉驚訝，一看就是裝傻。
「黃倩倩和李喻希都受過他的騷擾，當然還有其他人，所幸白起帆把事情處理了。」胡海希哼了一聲，「不得不說，你們音樂學院的管理還算不錯了。」
「不，胡總，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也沒人和我說，我這就和李奕打電話，好好罵他一頓，我們肯定是要保護學生的。」鄒東平的心情就好像日了狗，想懟胡海希說媽蛋的黃少華明明是你拉進來的，當初也是你想拍黃學軍的馬屁，現在翻臉不認人，把屎盆子都扣在我們學校頭上。
但是鄒東平不敢把這件事情說開，當然，他拿出電話來的姿態也是演戲。他還在心裏面罵李喻希，明明黃少華沒有得手，自己把所有牽扯到的人都安撫了一遍了，但是她居然背地裡又向表哥告暗狀。說實話，貪慕虛榮，被黃少華騙上手的也不是沒有，不過這就不在鄒東平的管理範圍之內了。
「沒有得手，算了。」胡海希盯著鄒東平，「但是出了這種事情，我其實非常擔心你們，學校把名聲搞得不好了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慎重考慮過黃少華入股的事情？」
鄒東平收起了電話，一臉牙疼的表情，「胡總，你不知道。」他嘆了一口氣重新坐下，「你不在的時間裡，黃書記，哦，當時還是宣傳部部長，就已經提議說由谷城市委出資和音樂學院合作，組建影視公司，以市場化的運作方式，拍攝有宣傳作用的影片。」
「聽起來不錯啊！」
鄒東平嘆了一口氣，「谷城市國資委和成漢省國資委出資占80%以上的股份，我們學校占20%，他的靈感也來自這一次我們雙方的合作，你拍得又是這麼主旋律的片子。國資委出錢，派個黨委書記，日常的運營的總經理由音樂學院提名人員，報谷城市國資委認可。實際上就是谷城市宣傳部認可。」
「聽起來你們是要吃虧一點。」胡海希說道。
「我們最怕的是，過幾年改制，國資委把手裡面的股份一賣，到時候我們就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了。」鄒東平嘆氣說道，「這個方案我們當然非常反對，好在沒過多久黃部長就調任錦陽市委書記了，這件事情就擱置了，胡總，你不知道你提合作建議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啊！」
「哦？是這樣嗎？」胡海希似笑非笑地看著鄒東平，才不覺得音樂學院軟弱可欺到了這種地步，這明顯是鄒東平的苦肉計……
「當然是，胡總，我們就盼著您這個救星了，您可不能丟下我們不管了！」他頗為動情地說道，「這部電視劇，咱們合作得可不錯。你想想，現在那個劇組是聽編劇的？出去找也找不到！我們可以按照這個模式長期合作的，我們的老師、同學都沒有意見。北影、中戲、上戲他們能做到嗎？外面的影視公司他們能做到嗎？其他導演絕對不會答應的。」
胡海希像是被鄒東平說服了一下，「那麼這個事情怎麼解決呢？」
鄒東平咬了咬牙，「要不您找個朋友來入股也行，不然的話，我們也就只能跑省里拉拉關係了，省國資委管總比市國資委管好啊！」看了看胡海希的表情，他又說道，「黃少華那一千萬我們來想辦法，保證不影響公司的股份。」
「這件事情不用著急嘛！」胡海希微微一笑，「我們可以等到戴將軍這部電視劇上映了之後再說嘛！也是展現你們的實力。」
鄒東平又被噎了一下，「這個當然可以，但是這個劇組可以早點籌備，工作可以先做起來嘛！」鄒東平的言下之意還是想音樂學院能夠占據項目主拍權，「您什麼時候有空，過來看看導演和演員？我聽說黃穎在趕劇本，早點把劇本拿出來，大家先熟悉熟悉不是挺好的嗎？」鄒東平努力擠著笑容說道。
「可以。」胡海希也笑起來，鄒東平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胡海希又緊跟著說道，鄒東平的心又緊張起來，「黃少華的事情，真的可以再放一放。」
鄒東平雖然有些疑惑不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