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夜談
但是在去香港之前，還有無數的事情要做。白起帆和賀仁傑就這樣被胡海希的蘿蔔吊了起來。
賀仁傑不得不一邊整理新收購的動畫公司，一邊還要關照黃穎寫《生化危機》的劇本，要想辦法把胡海希設想的背景加諸到劇本中去，黃穎又過上了痛不欲生的每天被催稿的日子。他甚至覺得現在的生活還不如以前寫網絡小說，至少稿子不會被一次又一次地斃掉，最後賀仁傑也惱怒了，把胡海希拉過來三個人就劇情構架開了一整天的會，然後黃穎不得不日更三萬字提交審核，然後這三萬字又要在三天之內全部修訂一遍，近乎重寫。
好在黃穎的工資是按照工作時間計算的，如果是按照字數計算，哪怕千字萬元，他也不幹了。即便是這樣，在胡海希規定的時間內，黃穎也僅僅是提交了一份電影大綱梗概和一些分場景的描寫罷了。
「沒關係，正好拿去嚮導演徵集他的想法和意見，細節部分後續可以補充。」
「那是不是要把稿子翻譯成英文啊？」
「……我艹，還不趕快找人來做這件事情！」
白起帆除了操刀組建希傑的影視分公司之外，還不得不天天看資料，以求對日本影視界和好萊塢有初步的了解，免得被人坑。這痛苦的日子過起來比高考之前複習的日子還要難受，白起帆感到痛苦的時候就拿著自己喜歡的日本女演員的照片，凝神注視幾分鐘，然後默念：現在只是暫時的，就又繼續努力了。
不得不說，在打天下的時候，領導人本身的素養和水平能夠解決很多問題，特別是在資金充裕的情況下。
胡海希搞定一切，和美國、香港三地的人約好了時間準備出發之前，他不得不再次和梅菲斯談一次話，即便梅菲斯也要去香港。
「這次出現的這個愛德華李是你找來的嗎？」胡海希忍不住問道，「出現在時機實在是太好了，提出建議的時候更是恰到好處，我幾乎不能拒絕使用斯科特導演。」
「是林恩導演，算了，按照你的習慣來吧。」梅菲斯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安排的，這只能說是九條先生把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發揮到了極致，碰上李先生也非常看好亞太的市場，當然，他也很喜歡《生化危機》這個故事，因此就有了這樣的結果。」梅菲斯攤開了手。
「他如果真的喜歡《生化危機》這個故事的話，就應該直接把錢給保羅安德森才對。」
「給他錢也沒用，他也不缺錢。」梅菲斯擺了擺手，「相信我，只要他想拍，一切都沒有問題。但是作為導演他也是有限度的，並不是把錢丟給他他就能夠拍出來。因此，愛德華李先生希望能夠看到一些不同的東西，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了。你完全可以把它當作是貴族的獵奇感。」
「真是恰到好處的貴族的獵奇感。」胡海希看了看天花板，「他對我這個無名之輩可真是放心。」
「錢太多了的人都是這樣子的，你以後，不，你現在也是這樣子的，你要習慣。」梅菲斯撇嘴，「況且你哪裡是無名小輩呢？八卦報紙上面天天有你的新聞。」
「是啊，這一次去香港說不定有資格被狗仔隊隨時跟著了。」胡海希哼了一聲，「你就這麼有信心？」
「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好萊塢什麼的也不過就是那樣罷了。」梅菲斯偏了偏頭，「你有時候還是要承認，這幫資本家看人如果不準的話，他們早就破產了。所以既然愛德華李先生現在是個大人物，那麼他想什麼就是什麼。」
「聽起來他似乎比你還厲害。」
「在某些方面，我不能否認，畢竟我們還身在人間。」梅菲斯攤開了手說道，「不過你要學著自信一點，胡同學，要知道，當初你的沉著冷靜給了我相當的印象……」
「沉著冷靜？」胡海希深處左右手各兩隻手指彎了彎，給這個詞打上了一個引號，「好吧，如果我爸爸不是縣級市市委書記，而是省委書記，我倒是能冷靜冷靜。」
「別這樣，論才能，你比那些二代厲害多了。」梅菲斯寬慰他說道，「在他們還在玩國內女明星的時候，你已經走向國際了。」
胡海希張大嘴巴楞了一下，「你這樣說我還真的沒法反駁，」他摸了摸下巴，「不過揚威於日本這種想法有些淺薄，所以好萊塢的李先生出現得真及時。」
「我知道你很焦慮。」梅菲斯說道，「白起帆和賀仁傑已經很努力在幫你分擔壓力了，你們還真是好朋友。」
「哈，你在說什麼？」胡海希假笑起來，「我焦慮麼？」
「承認吧，遇到這種有重大關係的事情你自然而然地會睡不著覺。」
「高考之前我都睡得著，還睡得很好！」胡海希反駁道。
「你是指每天喝三勒漿的那段日子嗎？」梅菲斯微笑起來。
「那時候比現在壓力更大！」
「我不覺得，」梅菲斯後仰到了沙發上說道，「那時候對你來說，只不過是選擇不同的學校，大不了就在本省讀大學而已，前途依然有無限可能。」
「哦？那麼現在呢？」
「現在的結果比那時候可嚴重多了，」梅菲斯淡淡地說著事實，「雖說失敗不至於讓你在電影界呆不下去，但是丟臉的事情你不能接受。有人一部電影失敗了，七八年之後才能再拍第二部呢！對你來說，不成功的壓力比做不下去更大吧？你也不想以後六七年都窩在國內拍電視劇吧？哪怕兩三年也不能接受對吧？」
胡海希用力咽了一口口水，也向後靠了靠，「你有什麼建議？」
「沒有什麼建議，我只是想告訴你，別擔心，你一定會成功的。」梅菲斯說道。
胡海希嘴巴歪了歪，「你讓我有種錯覺，」他揉了揉眼睛說道，「仿佛我才是被膜拜的惡魔，你反而像是虔誠的信徒，相信我無所不能。這不是顛倒了。」
「沒有顛倒的話，我對你說你一定會成功的話，你應該就此感到放心和欣慰才對。」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從來就不是惡魔的信徒。」胡海希又揉了揉鼻子，「我承認我是有點焦慮，不過我想我能夠克服的。」
「好吧，我提一個普通人的建議。」梅菲斯豎起了手掌來說道，「你應該試著……用某種運動……放鬆放鬆。」
胡海希向後一仰，「拜託你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你這樣我壓力更大了，如果放鬆的對象是你的話，我總覺得自己會在放鬆的前一刻就掛掉，各種慘象。」
「原來在你心目中我是這個樣子的。」梅菲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回過神來，眼神閃爍地說道，「當然不是我，你現在不是有個漂亮的女秘書嗎？」
「和你談這一番話，」胡海希摸著自己的胸口，「我感覺自己的焦慮不是減少了，而是增多了。現在我就要懷疑你的動機了，你好像對我做運動這件事情很熱衷嘛！」
「這只是……關心你的健康罷了。」梅菲斯嘴角下搭，看上去心情不佳地說道，「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如果沒有用處的話，就要想辦法處理掉。」
「等等，處理？怎麼處理？」胡海希心中緊張地問道，「是我想的那樣嗎？」
梅菲斯嘴角微微翹起，略帶微笑，「也許吧……」她的眼睛也彎了起來。
「我靠，又嚇我。」胡海希一看她這個表情就鬆了一口氣，隨即他說道，「我說過了她是我表妹。」
「表妹啊！」梅菲斯也跟著重複這個梗，「我以為男人是不在意這個的。」
「如果真的有顧慮，有些時候有個藉口也就夠了。」胡海希聳了聳肩膀。
「那麼，」梅菲斯的頭微微翹了翹，「周菀鴻的拍攝結束，回香港休息休息也很合理吧？」
「周……菀……鴻啊！」胡海希申請扭捏起來，略微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她要回香港？」
梅菲斯嘴角翹得更高了，「是啊！」她繼續說道，「她在你的這一部電影裡面有角色吧？正好試鏡啊！」
胡海希低著頭，半晌默不做聲。
「還是說你希望她當你的表姐？」
胡海希咳嗽了一聲，略帶扭捏，「既然如此，那就做吧！」
「好，我來安排。」梅菲斯故作嚴肅的樣子說著這樣的話，她用手撐著頭，「我順便提醒你一下，我們在香港的經紀公司不可能只給她一個人服務，你可以考慮考慮多簽幾個人了。」
「暫時還不急，」胡海希擺了擺手，「不過如果真的要簽的話，可以多簽一些有潛力的小姑娘。」
「你也喜歡小姑娘？」梅菲斯似乎是試探性地問道。
「我只是覺得……培養出一個成名巨星比較有成就感而已。」胡海希拍了拍額頭，「也可以簽一些導演、編劇之類的幕後技術人才，嗯……我要去睡了，明天還要趕飛機。」
「你完全可以在飛機上睡。」梅菲斯在他身後叫道，「另外，一個人對自己別做太多，對身體不好。」
胡海希差點撞在門框上。
賀仁傑不得不一邊整理新收購的動畫公司，一邊還要關照黃穎寫《生化危機》的劇本，要想辦法把胡海希設想的背景加諸到劇本中去，黃穎又過上了痛不欲生的每天被催稿的日子。他甚至覺得現在的生活還不如以前寫網絡小說，至少稿子不會被一次又一次地斃掉，最後賀仁傑也惱怒了，把胡海希拉過來三個人就劇情構架開了一整天的會，然後黃穎不得不日更三萬字提交審核，然後這三萬字又要在三天之內全部修訂一遍，近乎重寫。
好在黃穎的工資是按照工作時間計算的，如果是按照字數計算，哪怕千字萬元，他也不幹了。即便是這樣，在胡海希規定的時間內，黃穎也僅僅是提交了一份電影大綱梗概和一些分場景的描寫罷了。
「沒關係，正好拿去嚮導演徵集他的想法和意見，細節部分後續可以補充。」
「那是不是要把稿子翻譯成英文啊？」
「……我艹，還不趕快找人來做這件事情！」
白起帆除了操刀組建希傑的影視分公司之外，還不得不天天看資料，以求對日本影視界和好萊塢有初步的了解，免得被人坑。這痛苦的日子過起來比高考之前複習的日子還要難受，白起帆感到痛苦的時候就拿著自己喜歡的日本女演員的照片，凝神注視幾分鐘，然後默念：現在只是暫時的，就又繼續努力了。
不得不說，在打天下的時候，領導人本身的素養和水平能夠解決很多問題，特別是在資金充裕的情況下。
胡海希搞定一切，和美國、香港三地的人約好了時間準備出發之前，他不得不再次和梅菲斯談一次話，即便梅菲斯也要去香港。
「這次出現的這個愛德華李是你找來的嗎？」胡海希忍不住問道，「出現在時機實在是太好了，提出建議的時候更是恰到好處，我幾乎不能拒絕使用斯科特導演。」
「是林恩導演，算了，按照你的習慣來吧。」梅菲斯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安排的，這只能說是九條先生把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發揮到了極致，碰上李先生也非常看好亞太的市場，當然，他也很喜歡《生化危機》這個故事，因此就有了這樣的結果。」梅菲斯攤開了手。
「他如果真的喜歡《生化危機》這個故事的話，就應該直接把錢給保羅安德森才對。」
「給他錢也沒用，他也不缺錢。」梅菲斯擺了擺手，「相信我，只要他想拍，一切都沒有問題。但是作為導演他也是有限度的，並不是把錢丟給他他就能夠拍出來。因此，愛德華李先生希望能夠看到一些不同的東西，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了。你完全可以把它當作是貴族的獵奇感。」
「真是恰到好處的貴族的獵奇感。」胡海希看了看天花板，「他對我這個無名之輩可真是放心。」
「錢太多了的人都是這樣子的，你以後，不，你現在也是這樣子的，你要習慣。」梅菲斯撇嘴，「況且你哪裡是無名小輩呢？八卦報紙上面天天有你的新聞。」
「是啊，這一次去香港說不定有資格被狗仔隊隨時跟著了。」胡海希哼了一聲，「你就這麼有信心？」
「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好萊塢什麼的也不過就是那樣罷了。」梅菲斯偏了偏頭，「你有時候還是要承認，這幫資本家看人如果不準的話，他們早就破產了。所以既然愛德華李先生現在是個大人物，那麼他想什麼就是什麼。」
「聽起來他似乎比你還厲害。」
「在某些方面，我不能否認，畢竟我們還身在人間。」梅菲斯攤開了手說道，「不過你要學著自信一點，胡同學，要知道，當初你的沉著冷靜給了我相當的印象……」
「沉著冷靜？」胡海希深處左右手各兩隻手指彎了彎，給這個詞打上了一個引號，「好吧，如果我爸爸不是縣級市市委書記，而是省委書記，我倒是能冷靜冷靜。」
「別這樣，論才能，你比那些二代厲害多了。」梅菲斯寬慰他說道，「在他們還在玩國內女明星的時候，你已經走向國際了。」
胡海希張大嘴巴楞了一下，「你這樣說我還真的沒法反駁，」他摸了摸下巴，「不過揚威於日本這種想法有些淺薄，所以好萊塢的李先生出現得真及時。」
「我知道你很焦慮。」梅菲斯說道，「白起帆和賀仁傑已經很努力在幫你分擔壓力了，你們還真是好朋友。」
「哈，你在說什麼？」胡海希假笑起來，「我焦慮麼？」
「承認吧，遇到這種有重大關係的事情你自然而然地會睡不著覺。」
「高考之前我都睡得著，還睡得很好！」胡海希反駁道。
「你是指每天喝三勒漿的那段日子嗎？」梅菲斯微笑起來。
「那時候比現在壓力更大！」
「我不覺得，」梅菲斯後仰到了沙發上說道，「那時候對你來說，只不過是選擇不同的學校，大不了就在本省讀大學而已，前途依然有無限可能。」
「哦？那麼現在呢？」
「現在的結果比那時候可嚴重多了，」梅菲斯淡淡地說著事實，「雖說失敗不至於讓你在電影界呆不下去，但是丟臉的事情你不能接受。有人一部電影失敗了，七八年之後才能再拍第二部呢！對你來說，不成功的壓力比做不下去更大吧？你也不想以後六七年都窩在國內拍電視劇吧？哪怕兩三年也不能接受對吧？」
胡海希用力咽了一口口水，也向後靠了靠，「你有什麼建議？」
「沒有什麼建議，我只是想告訴你，別擔心，你一定會成功的。」梅菲斯說道。
胡海希嘴巴歪了歪，「你讓我有種錯覺，」他揉了揉眼睛說道，「仿佛我才是被膜拜的惡魔，你反而像是虔誠的信徒，相信我無所不能。這不是顛倒了。」
「沒有顛倒的話，我對你說你一定會成功的話，你應該就此感到放心和欣慰才對。」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從來就不是惡魔的信徒。」胡海希又揉了揉鼻子，「我承認我是有點焦慮，不過我想我能夠克服的。」
「好吧，我提一個普通人的建議。」梅菲斯豎起了手掌來說道，「你應該試著……用某種運動……放鬆放鬆。」
胡海希向後一仰，「拜託你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你這樣我壓力更大了，如果放鬆的對象是你的話，我總覺得自己會在放鬆的前一刻就掛掉，各種慘象。」
「原來在你心目中我是這個樣子的。」梅菲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回過神來，眼神閃爍地說道，「當然不是我，你現在不是有個漂亮的女秘書嗎？」
「和你談這一番話，」胡海希摸著自己的胸口，「我感覺自己的焦慮不是減少了，而是增多了。現在我就要懷疑你的動機了，你好像對我做運動這件事情很熱衷嘛！」
「這只是……關心你的健康罷了。」梅菲斯嘴角下搭，看上去心情不佳地說道，「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如果沒有用處的話，就要想辦法處理掉。」
「等等，處理？怎麼處理？」胡海希心中緊張地問道，「是我想的那樣嗎？」
梅菲斯嘴角微微翹起，略帶微笑，「也許吧……」她的眼睛也彎了起來。
「我靠，又嚇我。」胡海希一看她這個表情就鬆了一口氣，隨即他說道，「我說過了她是我表妹。」
「表妹啊！」梅菲斯也跟著重複這個梗，「我以為男人是不在意這個的。」
「如果真的有顧慮，有些時候有個藉口也就夠了。」胡海希聳了聳肩膀。
「那麼，」梅菲斯的頭微微翹了翹，「周菀鴻的拍攝結束，回香港休息休息也很合理吧？」
「周……菀……鴻啊！」胡海希申請扭捏起來，略微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她要回香港？」
梅菲斯嘴角翹得更高了，「是啊！」她繼續說道，「她在你的這一部電影裡面有角色吧？正好試鏡啊！」
胡海希低著頭，半晌默不做聲。
「還是說你希望她當你的表姐？」
胡海希咳嗽了一聲，略帶扭捏，「既然如此，那就做吧！」
「好，我來安排。」梅菲斯故作嚴肅的樣子說著這樣的話，她用手撐著頭，「我順便提醒你一下，我們在香港的經紀公司不可能只給她一個人服務，你可以考慮考慮多簽幾個人了。」
「暫時還不急，」胡海希擺了擺手，「不過如果真的要簽的話，可以多簽一些有潛力的小姑娘。」
「你也喜歡小姑娘？」梅菲斯似乎是試探性地問道。
「我只是覺得……培養出一個成名巨星比較有成就感而已。」胡海希拍了拍額頭，「也可以簽一些導演、編劇之類的幕後技術人才，嗯……我要去睡了，明天還要趕飛機。」
「你完全可以在飛機上睡。」梅菲斯在他身後叫道，「另外，一個人對自己別做太多，對身體不好。」
胡海希差點撞在門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