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想要誰？
「蘇菲瑪索和娜塔莉波特曼肯定不可能，斯嘉麗詹森倒是有希望。」斯科特評價道，「不過我並沒有指定某位演員的意思，胡先生，我只是想和您好好溝通一下，畢竟吧電影拍好是我們共同的目的。」
不管怎麼樣，林恩導演表現得如此謙卑，足以贏得足夠多的好感了。
「用好萊塢的演員，太喧賓奪主了。」胡海希摸了摸下巴，「而且性價比太低了，我也不覺得有票房號召力的女明星會到香港來拍電影。」
「我們可以用不知名的演員。」斯科特急忙補充道，「好萊塢有很多……」
「那樣就會和整體氛圍格格不入，」胡海希打斷了他說道，「我覺得我們最好用一個東亞地區的演員，西方面孔的，混血兒。」胡海希把目光移向了黃復，「香港這樣的女明星應該不少。」
「當然。」黃復看了看斯科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復胡海希道。
「這要請林恩導演好好把把關。」胡海希看著斯科特說道。
斯科特林恩大約覺得略微有些尷尬，「胡先生，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我相信你，所以這個角色完全可以由你來挑。」
「但是我對香港的演員一點也不熟悉，」斯科特皺了皺眉毛說道，「而其我覺得這個角色很重要，應該由有實力的女演員來扮演。」
胡海希揚了揚眉毛，斯科特林恩似乎一下子就撕開了一開始的謙卑，開始顯露他作為大導演的固執了。
「我覺得作為導演，我應該有話語權。」林恩先生非常直白地說道。
「林恩先生，即便是在好萊塢，最有話語權的也應該是製作人。」胡海希敲了敲桌子，他不能被導演壓下去，不然的話電影就全部被導演牽著走了，「而且你是日方製作人推薦的導演，我還沒有承認呢！這就好像你還沒有承認你的副導演一樣。」
斯科特看上去頗為茫然，他轉過頭去看了看作為日方製片人代表的西村明日香小姐和自己的副導演瀧澤秀一，希望這兩位能夠出來給自己說句話。
「胡先生，林恩導演是美國的發行公司推薦的導演，不是我們推薦的。」西村小姐咳嗽了一聲之後說道，「當然，如果您無所謂東亞、東南亞之外的市場的話，」她攤開了手，「我們也無所謂的。」
胡海希盯著西村明日香，面色陰沉地說道，「我覺得無所謂，你可以問問九條先生，問問他的意見，也許美國人不會只給你一個導演選。」
斯科特林恩先生馬上站了起來，還沒有等到他說話，坐在他身邊的瀧澤秀一導演立馬跟著站起來，拽著林恩先生的胳膊，用半生不熟的英語說道，「請坐下，林恩先生，請坐下。」
可憐的瀧澤秀一先生完全沒有拉住林恩先生的能力，他幾乎整個人掛在林恩先生的身上了，但是林恩先生紋絲不動。
「請坐下吧，林恩先生，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還請聽我說完。」胡海希又敲了敲桌子說道。
斯科特林恩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抱歉，我想去一趟洗手間。」
黃復忙不迭地站起來，「請往這邊走。」他指引著說道，瞬時帶著林恩先生去洗手間了。
斯科特林恩先生一走，會議室的氣氛稍微活躍起來，西村明日香首先發言道，「胡先生，我贊成你先給他一個下馬威，不過這已經是我們能夠找到的最好的導演了，拜託不要真的把他趕走！」她雙手合什說道。
瀧澤秀一因為剛才的表現還有些尷尬，附和著說道，「是的，林恩導演在好萊塢也是非常有名望的導演，很難請得到的。」
對於日本人的話，胡海希只聽一半，他把目光看向了賀仁傑和白起帆。
白起帆已經開始搖頭了，「我肯定不行，當不了導演。」
胡海希腦袋一偏，「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就算你現在去北影進修也來不及了，做好製作人這份有前途的工作吧！」
他又盯著賀仁傑，「編劇，你覺得怎麼樣？」
「他對劇情沒有意見，不過這種片子，難度全部在場景上。」賀仁傑回應道。
胡海希聳了聳肩膀，過了一小會兒，斯科特林恩先生已經在黃復的帶領下回來了。去了一趟洗手間的斯科特林恩導演似乎冷靜了不少。
「我覺得，」斯科特坐下來說道，「製片人應該和我好好溝通一下，我們對於這部電影的期望是什麼，最終大家能夠開誠布公地朝著共同的目的努力前進。」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胡海希的身上，似乎就是針對他在說話。
「林恩先生。」胡海希張開了嘴。
「叫我斯科特就可以了。」對方禮貌地回應道，「不用這樣客氣。」
「好吧，斯科特！」胡海希雙手交叉，墊在自己的下巴前面，擺出了碇司令的經典造型，「我對這個項目稍作說明，這是一個實驗性質的項目，起因是九條先生對日本真人電影深感失望，我也同樣失望於中國大陸的商業片，因此我們雙方覺得用一個時髦的題材來刺激一下商業電影市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我們選擇了《生化危機》這個題材。」
不僅斯科特，在場的所有人都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表情。
「我們自然希望，中日兩國的演員在表演上能夠和好萊塢的風格直接對接，但是既然是實驗，自然就有失敗的可能性。考察我們本身的目的，既然是希望東亞最重要的中日兩國能夠通過好萊塢的風格嫁接結出自己的果實的話，那麼尋找一個有名氣的好萊塢女演員就是一件應該避免的事情了。因為實際上這個項目不是為了穩賺錢才開啟的。」
胡海希說話說得非常誠懇，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半信半疑了，這是何等的心氣能夠直接拿出2億人民幣，接近三千萬美元出來燒著玩？但是他和九條先生確實拿出來了，但是拿出來這麼多錢居然說不是為了賺錢，這樣一想，胡海希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就又顯得很可疑了。
斯科特先生顯然就是半信半疑的典型，「您是說，你這樣做是為了本國的電影產業整體的發展？」
「你也可以懷疑，但是我這樣做在實質上會對我們國家的電影產業產生影響，這點毫無疑問。」胡海希抬起了頭來，「所以，一開始就不能走彎路。」
「所以演員要儘量使用本地演員嗎？」斯科特偏著頭，一副思索的表情，「這倒是可以理解。」
「如果要請好萊塢的女明星演女主角，那和保羅安德森的《生化危機》有什麼區別？不過是背景換成了香港罷了，這樣就顯得喧賓奪主了。」胡海希盯著斯科特的眼睛，「斯科特，我不知道我的編劇有沒有和你講一講故事的細節，不過我可以說明一點，整部片子中，軍隊的作用非常大，你可以把它當作是一部我們國家的軍隊形象的宣傳片——略微有些隱蔽的宣傳片。任何人的風頭都不能蓋過我們的男主角，和背後隱蔽的真實的男主角。就如同好萊塢對美國的宣傳一樣，這部電影同樣是一部自我宣傳的電影。我們不僅僅是為了錢。」
斯科特看上去像是明白了很多東西，他溫和地一笑，「胡先生，據我所知，到現在為止，男主角是誰似乎還沒有決定，您有什麼想法嗎？是傑特李？還是傑克成？還是唐尼葉？」
「都不是，他們都太老，而且太貴了，我們只有三千萬的預算，不能花一多半在男主角的身上。」
「唐尼葉應該很便宜。」
「我們有更便宜的。」胡海希認真地說道，「片酬的整體支出不要超過五分之一，我們要把錢主要花在拍攝和特效上。」
斯科特林恩笑起來，主動站起來向胡海希伸出了手，「如果你一開始就這樣說的話，」他一邊笑一邊說道，「您選誰來演都沒有問題，只要他們能夠聽得懂我說的話。」
「他們會的。」胡海希用力握了握斯科特的手，不得不說，這位導演是一個十足的聰明人，就著這樣一個機會，一下子掃除掉了之前的尷尬的氣氛。當然，這也許和他在好萊塢坐了多年的冷板凳有關係，畢竟他非常迫切地需要這樣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反而不在意給中國和日本政府做宣傳。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能夠開始工作？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們可以從試鏡開始，」胡海希說道，伸手把黃復叫了過來，「黃導演將會協助你，他在香港很有人脈，他是約翰尼杜的助手導演，你可以通過他發布你對演員的要求。」
「約翰尼杜，哇哦！」斯科特主動和黃復又握了握手，「你將來會是一個了不起的傢伙，小伙子。」
黃復看上去非常激動，不斷點著頭，對於安排給他的任務沒有任何推辭的意思。
「大陸方面的演員由我的製片人代理，白先生來負責，日方的演員由瀧澤導演負責，我相信劇本已經把主角和配角名單列齊了，如果你還有想法的話，可以和我的編劇賀先生好好談一談。」胡海希繼續說道。
「沒有問題！」斯科特點了點頭，「那麼我們可以組成一個面試的小組，我、黃、白還有瀧澤先生、西村小姐。」
「我沒有意見，選角情況通報我一下就行。我不希望看到一些人品有問題的演員。」胡海希補充說道。
「當然。」在場的人都為陡然之間項目就推進起來而感到高興。
胡海希拉著黃復到了一個角落裡，低聲對他說，「給周菀鴻發一個試鏡的邀請。」說完還拍了拍他的後背。
黃復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顯得頗為機靈。
不管怎麼樣，林恩導演表現得如此謙卑，足以贏得足夠多的好感了。
「用好萊塢的演員，太喧賓奪主了。」胡海希摸了摸下巴，「而且性價比太低了，我也不覺得有票房號召力的女明星會到香港來拍電影。」
「我們可以用不知名的演員。」斯科特急忙補充道，「好萊塢有很多……」
「那樣就會和整體氛圍格格不入，」胡海希打斷了他說道，「我覺得我們最好用一個東亞地區的演員，西方面孔的，混血兒。」胡海希把目光移向了黃復，「香港這樣的女明星應該不少。」
「當然。」黃復看了看斯科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復胡海希道。
「這要請林恩導演好好把把關。」胡海希看著斯科特說道。
斯科特林恩大約覺得略微有些尷尬，「胡先生，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我相信你，所以這個角色完全可以由你來挑。」
「但是我對香港的演員一點也不熟悉，」斯科特皺了皺眉毛說道，「而其我覺得這個角色很重要，應該由有實力的女演員來扮演。」
胡海希揚了揚眉毛，斯科特林恩似乎一下子就撕開了一開始的謙卑，開始顯露他作為大導演的固執了。
「我覺得作為導演，我應該有話語權。」林恩先生非常直白地說道。
「林恩先生，即便是在好萊塢，最有話語權的也應該是製作人。」胡海希敲了敲桌子，他不能被導演壓下去，不然的話電影就全部被導演牽著走了，「而且你是日方製作人推薦的導演，我還沒有承認呢！這就好像你還沒有承認你的副導演一樣。」
斯科特看上去頗為茫然，他轉過頭去看了看作為日方製片人代表的西村明日香小姐和自己的副導演瀧澤秀一，希望這兩位能夠出來給自己說句話。
「胡先生，林恩導演是美國的發行公司推薦的導演，不是我們推薦的。」西村小姐咳嗽了一聲之後說道，「當然，如果您無所謂東亞、東南亞之外的市場的話，」她攤開了手，「我們也無所謂的。」
胡海希盯著西村明日香，面色陰沉地說道，「我覺得無所謂，你可以問問九條先生，問問他的意見，也許美國人不會只給你一個導演選。」
斯科特林恩先生馬上站了起來，還沒有等到他說話，坐在他身邊的瀧澤秀一導演立馬跟著站起來，拽著林恩先生的胳膊，用半生不熟的英語說道，「請坐下，林恩先生，請坐下。」
可憐的瀧澤秀一先生完全沒有拉住林恩先生的能力，他幾乎整個人掛在林恩先生的身上了，但是林恩先生紋絲不動。
「請坐下吧，林恩先生，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還請聽我說完。」胡海希又敲了敲桌子說道。
斯科特林恩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抱歉，我想去一趟洗手間。」
黃復忙不迭地站起來，「請往這邊走。」他指引著說道，瞬時帶著林恩先生去洗手間了。
斯科特林恩先生一走，會議室的氣氛稍微活躍起來，西村明日香首先發言道，「胡先生，我贊成你先給他一個下馬威，不過這已經是我們能夠找到的最好的導演了，拜託不要真的把他趕走！」她雙手合什說道。
瀧澤秀一因為剛才的表現還有些尷尬，附和著說道，「是的，林恩導演在好萊塢也是非常有名望的導演，很難請得到的。」
對於日本人的話，胡海希只聽一半，他把目光看向了賀仁傑和白起帆。
白起帆已經開始搖頭了，「我肯定不行，當不了導演。」
胡海希腦袋一偏，「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就算你現在去北影進修也來不及了，做好製作人這份有前途的工作吧！」
他又盯著賀仁傑，「編劇，你覺得怎麼樣？」
「他對劇情沒有意見，不過這種片子，難度全部在場景上。」賀仁傑回應道。
胡海希聳了聳肩膀，過了一小會兒，斯科特林恩先生已經在黃復的帶領下回來了。去了一趟洗手間的斯科特林恩導演似乎冷靜了不少。
「我覺得，」斯科特坐下來說道，「製片人應該和我好好溝通一下，我們對於這部電影的期望是什麼，最終大家能夠開誠布公地朝著共同的目的努力前進。」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胡海希的身上，似乎就是針對他在說話。
「林恩先生。」胡海希張開了嘴。
「叫我斯科特就可以了。」對方禮貌地回應道，「不用這樣客氣。」
「好吧，斯科特！」胡海希雙手交叉，墊在自己的下巴前面，擺出了碇司令的經典造型，「我對這個項目稍作說明，這是一個實驗性質的項目，起因是九條先生對日本真人電影深感失望，我也同樣失望於中國大陸的商業片，因此我們雙方覺得用一個時髦的題材來刺激一下商業電影市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我們選擇了《生化危機》這個題材。」
不僅斯科特，在場的所有人都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表情。
「我們自然希望，中日兩國的演員在表演上能夠和好萊塢的風格直接對接，但是既然是實驗，自然就有失敗的可能性。考察我們本身的目的，既然是希望東亞最重要的中日兩國能夠通過好萊塢的風格嫁接結出自己的果實的話，那麼尋找一個有名氣的好萊塢女演員就是一件應該避免的事情了。因為實際上這個項目不是為了穩賺錢才開啟的。」
胡海希說話說得非常誠懇，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半信半疑了，這是何等的心氣能夠直接拿出2億人民幣，接近三千萬美元出來燒著玩？但是他和九條先生確實拿出來了，但是拿出來這麼多錢居然說不是為了賺錢，這樣一想，胡海希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就又顯得很可疑了。
斯科特先生顯然就是半信半疑的典型，「您是說，你這樣做是為了本國的電影產業整體的發展？」
「你也可以懷疑，但是我這樣做在實質上會對我們國家的電影產業產生影響，這點毫無疑問。」胡海希抬起了頭來，「所以，一開始就不能走彎路。」
「所以演員要儘量使用本地演員嗎？」斯科特偏著頭，一副思索的表情，「這倒是可以理解。」
「如果要請好萊塢的女明星演女主角，那和保羅安德森的《生化危機》有什麼區別？不過是背景換成了香港罷了，這樣就顯得喧賓奪主了。」胡海希盯著斯科特的眼睛，「斯科特，我不知道我的編劇有沒有和你講一講故事的細節，不過我可以說明一點，整部片子中，軍隊的作用非常大，你可以把它當作是一部我們國家的軍隊形象的宣傳片——略微有些隱蔽的宣傳片。任何人的風頭都不能蓋過我們的男主角，和背後隱蔽的真實的男主角。就如同好萊塢對美國的宣傳一樣，這部電影同樣是一部自我宣傳的電影。我們不僅僅是為了錢。」
斯科特看上去像是明白了很多東西，他溫和地一笑，「胡先生，據我所知，到現在為止，男主角是誰似乎還沒有決定，您有什麼想法嗎？是傑特李？還是傑克成？還是唐尼葉？」
「都不是，他們都太老，而且太貴了，我們只有三千萬的預算，不能花一多半在男主角的身上。」
「唐尼葉應該很便宜。」
「我們有更便宜的。」胡海希認真地說道，「片酬的整體支出不要超過五分之一，我們要把錢主要花在拍攝和特效上。」
斯科特林恩笑起來，主動站起來向胡海希伸出了手，「如果你一開始就這樣說的話，」他一邊笑一邊說道，「您選誰來演都沒有問題，只要他們能夠聽得懂我說的話。」
「他們會的。」胡海希用力握了握斯科特的手，不得不說，這位導演是一個十足的聰明人，就著這樣一個機會，一下子掃除掉了之前的尷尬的氣氛。當然，這也許和他在好萊塢坐了多年的冷板凳有關係，畢竟他非常迫切地需要這樣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反而不在意給中國和日本政府做宣傳。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能夠開始工作？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們可以從試鏡開始，」胡海希說道，伸手把黃復叫了過來，「黃導演將會協助你，他在香港很有人脈，他是約翰尼杜的助手導演，你可以通過他發布你對演員的要求。」
「約翰尼杜，哇哦！」斯科特主動和黃復又握了握手，「你將來會是一個了不起的傢伙，小伙子。」
黃復看上去非常激動，不斷點著頭，對於安排給他的任務沒有任何推辭的意思。
「大陸方面的演員由我的製片人代理，白先生來負責，日方的演員由瀧澤導演負責，我相信劇本已經把主角和配角名單列齊了，如果你還有想法的話，可以和我的編劇賀先生好好談一談。」胡海希繼續說道。
「沒有問題！」斯科特點了點頭，「那麼我們可以組成一個面試的小組，我、黃、白還有瀧澤先生、西村小姐。」
「我沒有意見，選角情況通報我一下就行。我不希望看到一些人品有問題的演員。」胡海希補充說道。
「當然。」在場的人都為陡然之間項目就推進起來而感到高興。
胡海希拉著黃復到了一個角落裡，低聲對他說，「給周菀鴻發一個試鏡的邀請。」說完還拍了拍他的後背。
黃復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顯得頗為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