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幽會
「成為大人物的感覺如何？」開車的是梅菲斯，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是胡海希的臨時秘書李喻希，梅菲斯一邊開車一邊用調侃的語氣和胡海希說道，「這可比你上一次來香港隆重多了。」
「我本來就是大人物，而且這種小地方，實在是沒什麼感覺，浮華過分了不是什麼好事情。」胡海希靠著椅背，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們接下來又要考慮日本的行程了，」他嘆了一口氣，「果然人一有錢，就變成了資本的奴隸，忙得不能自已。」
「難道你希望過沒錢又自由的快樂日子？」
「沒錢也不會有真正的自由的。」胡海希回答道，「你不用這樣試探我，我讀過《圍城》。」
「不，我的意思是你成為大人物的時間還太短，對於大人物的娛樂生活還缺乏了解。」梅菲斯解釋道，「所以你居然還對以前的生活有些懷念。」
「我懷念的是青春。」胡海希哼了一聲說道，「我爸媽也會講述當年的困難生活，這僅僅是在懷念他們的經歷，並不是說他們希望回到過去。等等，如果可以回到過去的話。他們說不定也不會反對。」
「是嗎？」李喻希插話道，她的語氣倒不全是好奇，「那可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好比上帝能夠讓你重新回到高中時代，你難道會立馬拒絕？」胡海希偏了偏頭，「重新回到15、16歲，多麼美好的日子。而且你知道你不會餓死，苦難對於天才是一塊墊腳石，對於能幹的人是一筆財富，對於弱者是一個萬丈深淵……」
「聽起來確實不錯，完全不能拒絕。」李喻希附和道，心想如果能夠回到15、16歲，自己一定想辦法那個時候就抱上胡海希的大腿，這才是墊腳石的真正意義。
「我們暫時還是停止這虛妄的美夢，把目光落到現實中來吧！」正在開車的梅菲斯說道，她瞥了一眼李喻希，「不如你來匯報一下胡先生可能的行程安排？」
李喻希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來了記事本，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胡總，林嘉樂先生想約您吃完飯。」
「今天？」
「看您什麼時候有空。」
「剛剛和人家做過生意，不理人家也不行，這樣，幫我安排明天把，我請他。」
李喻希馬上在筆記本上記下來，「除了林先生之外，永勝的項先生，影皇的柳先生，他們都想請你吃飯。」
「把早餐都算進去，飯也不夠啊！」胡海希摸了摸下巴，「這樣吧，給他們說明一下，林、項、柳湊成一桌，反正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李喻希忍住了笑，繼續說道，「好的，不過有位百老匯院線的江先生也想請您吃飯，你看看是不是也湊一桌。」
「百老匯院線？」胡海希忍不住眯了眯眼，「江先生和他們不一樣，還是單獨請比較好，我們想在香港賺錢還不能得罪這種院線公司，這樣，嘉禾和ua的人也請他們一起過來，我和他們談談合作的事情。」
「你居然還這樣小心翼翼？」
「賺錢嘛！當然是和氣生財，這些院線公司還是很有用的。」
「胡總，除了上面那些人之外，香港中文大學請您去演講；香港本地的幾大導演，也想和您面談。」
「演講先推掉，導演見面的事情可以，地點安排到銀河映像，時間安排在工作時間。」胡海希說道，「這倒是要抓緊一點，畢竟我在香港的時間不多了。」
「除此之外，董先生也想見你。」
「董先生？哪位董先生？是剛剛卸任的董先生嗎？他為什麼要見我？」胡海希有些不解，然後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你應該首先講的，這位可比那幫娛樂圈大流氓重要多了。」
「是，」李喻希點頭接受了批評，「董先生那邊說董先生對您很感興趣，想和您聊一聊。」
胡海希把目光看向了梅菲斯，問道，「你有什麼內幕消息嗎？」
「很好理解啊，你現在在香港幹的事情就是刺激香港的經濟，董先生對你自然會感興趣。」梅菲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當然，更重要的是alala在香港開了分站，算是實踐了他當初建設信息數碼港的提議，」
「我記得數碼港不是已經做成……」
「當著他的面，你千萬不要這樣說，畢竟我們要給人家留點面子。」梅菲斯囑咐胡海希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胡海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李喻希說道，「給董辦說一下，我隨時有空可以見董先生，安排好了見董先生的時間，再安排見其他人的時間。」
「好的，另外小李先生也想要見你。」
「小李先生？哪位小李先生？」胡海希忍不住問道。
「就是李老先生的二公子。」李喻希提醒道，「alala也是他的客戶。」
「是大客戶！」胡海希有些不滿，「就香港這破地方，居然收我這麼高的網絡接入費用，他的利潤起碼有四分之一是我貢獻的。」
「是啊，他借著alala香港站的開通，宣布和alala香港站簽署了長期合同，股票價格也大漲。」
「如果不是內地有牆，除了香港這破地方其他地方實在是繞不過去，老子才不會傻到在香港建站呢！」胡海希有些忍不住惱火，繼續問道，「alala香港站已經開通了？」
「李雪華按照你的建議，組建了香港分站，早就開通了，只不過到現在為止，人手也不過十來人而已。」梅菲斯信息相當詳盡，「還有一半是本地人，做不了太多的工作，工資還高。負責人是從首都派過來的，其他的人是從鵬城招聘來的。相應的，他們也做其他語言的網頁界面。」
「喻希，提醒我一下，走之前去香港站看看。」胡海希說道，看著李喻希瘋狂地記錄，胡海希又有些迷惑，「李二幹嘛又想見我？」
「估計賣企鵝股票賣得也後悔了，想著投資到你的身上。」梅菲斯說著自己的猜測，「同時他最近開始進軍唱片業，也許想要順便進軍娛樂業？」
「想要投資根本不可能，」胡海希冷哼了一聲，「從他賣出騰訊的股票開始他就已經在這方面淪為三流玩家了。說實話，日本人都比他靠譜。進軍娛樂業就有些搞笑了，這位還想著從簽歌星做起，難怪他叫『小』超人。不過他爹這個老超人也只會做房地產行業，他也不過是個榆木疙瘩。」
「這樣說真的好嗎？」聽到這樣的評論，梅菲斯還沒有說話，李喻希倒是有種深受打擊的感覺，「您要和他見面嗎？」
「好吧，見見面也沒什麼，反正談不到一起。」胡海希撇嘴，「不過這位先生的見面邀請也比那些個娛樂圈老流氓的級別高得多，所以你應該一開始就說，放在董先生的後面。」胡海希說道，「即便是你以後不當秘書，也要記住這一點。」
於是李喻希點了點頭。
梅菲斯把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門口，然後遞給了胡海希一張門卡，「四樓，411。」她說道，「希望你喜歡我的安排。」
「我們不是去吃飯嗎？」
「啊，我們總要給你一點享受資本家大佬般的閒暇的時光，不是嗎？」梅菲斯曖昧地眨了眨眼。
李喻希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有些不高興。
「好吧！」胡海希接過了鑰匙，然後說道，「煢煢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梅小姐，你說是不是？」
「當然，」梅菲斯舉起了手來，「我保證不是新衣服。」
胡海希下意識地還看了李喻希一眼，所幸的是這個表妹低著頭，一副非常乖巧的樣子。
「所以你們有什麼活動嗎？」
「當然，我要帶小希去一趟教堂。」
「聽你這麼叫她感覺像是在叫我。」胡海希摸了摸額頭，「去教堂幹什麼？我先聲明一下，我對這個很不感冒的。」
「我主要是教教她如何偽裝成為一個所謂的『有信仰』的人，這樣在圈子裡面比較好混。」梅菲斯說道。
「真還需要偽裝？」胡海希一副震驚的樣子，「她只需要拜你不就行了嗎？再說了，這個圈子裡面的不都是拜曼尼神教的嗎？其他什麼信仰什麼的都是幌子，當然也不排除一部分智商特別低，非常缺乏常識就是了。」
「是啊，我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梅菲斯微微一笑，「所以你到底上不上去？」
胡海希從車子裡面走出來，看著梅菲斯載著李喻希揚長而去，他自己後知後覺地摸了摸頭，「等會兒我如果要出去吃飯怎麼辦？打計程車還是坐公交？」
……
「我的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啊，你要用嗎？」周菀鴻這樣對胡海希說道，「一會兒你想去哪裡吃飯？我載你啊！」
「你當然要載我，我開不慣右舵車。」胡海希說道，「不過出去吃飯又有一個問題，最近狗仔們盯我很厲害，出去被拍到照片比較麻煩。」
周菀鴻神色一黯，「我帶了多餘的帽子和口罩，你要嗎？」
「那只能保證路上沒事，進了餐廳以後被發現的機率也很大啊！再說你的車子在狗仔那裡也是有記錄的。」
「我和朋友換了車開。」周菀鴻說道，「這輛車車窗還貼了膜，肯定沒事。」
「你想的真周到，你哪位朋友啊？」胡海希驚訝地問道，「如果是明星朋友的話，他們的車也是被盯的目標啊！」
「我的經紀人梅姐啊！她的車不會被盯的。」
「我本來就是大人物，而且這種小地方，實在是沒什麼感覺，浮華過分了不是什麼好事情。」胡海希靠著椅背，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們接下來又要考慮日本的行程了，」他嘆了一口氣，「果然人一有錢，就變成了資本的奴隸，忙得不能自已。」
「難道你希望過沒錢又自由的快樂日子？」
「沒錢也不會有真正的自由的。」胡海希回答道，「你不用這樣試探我，我讀過《圍城》。」
「不，我的意思是你成為大人物的時間還太短，對於大人物的娛樂生活還缺乏了解。」梅菲斯解釋道，「所以你居然還對以前的生活有些懷念。」
「我懷念的是青春。」胡海希哼了一聲說道，「我爸媽也會講述當年的困難生活，這僅僅是在懷念他們的經歷，並不是說他們希望回到過去。等等，如果可以回到過去的話。他們說不定也不會反對。」
「是嗎？」李喻希插話道，她的語氣倒不全是好奇，「那可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好比上帝能夠讓你重新回到高中時代，你難道會立馬拒絕？」胡海希偏了偏頭，「重新回到15、16歲，多麼美好的日子。而且你知道你不會餓死，苦難對於天才是一塊墊腳石，對於能幹的人是一筆財富，對於弱者是一個萬丈深淵……」
「聽起來確實不錯，完全不能拒絕。」李喻希附和道，心想如果能夠回到15、16歲，自己一定想辦法那個時候就抱上胡海希的大腿，這才是墊腳石的真正意義。
「我們暫時還是停止這虛妄的美夢，把目光落到現實中來吧！」正在開車的梅菲斯說道，她瞥了一眼李喻希，「不如你來匯報一下胡先生可能的行程安排？」
李喻希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來了記事本，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胡總，林嘉樂先生想約您吃完飯。」
「今天？」
「看您什麼時候有空。」
「剛剛和人家做過生意，不理人家也不行，這樣，幫我安排明天把，我請他。」
李喻希馬上在筆記本上記下來，「除了林先生之外，永勝的項先生，影皇的柳先生，他們都想請你吃飯。」
「把早餐都算進去，飯也不夠啊！」胡海希摸了摸下巴，「這樣吧，給他們說明一下，林、項、柳湊成一桌，反正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李喻希忍住了笑，繼續說道，「好的，不過有位百老匯院線的江先生也想請您吃飯，你看看是不是也湊一桌。」
「百老匯院線？」胡海希忍不住眯了眯眼，「江先生和他們不一樣，還是單獨請比較好，我們想在香港賺錢還不能得罪這種院線公司，這樣，嘉禾和ua的人也請他們一起過來，我和他們談談合作的事情。」
「你居然還這樣小心翼翼？」
「賺錢嘛！當然是和氣生財，這些院線公司還是很有用的。」
「胡總，除了上面那些人之外，香港中文大學請您去演講；香港本地的幾大導演，也想和您面談。」
「演講先推掉，導演見面的事情可以，地點安排到銀河映像，時間安排在工作時間。」胡海希說道，「這倒是要抓緊一點，畢竟我在香港的時間不多了。」
「除此之外，董先生也想見你。」
「董先生？哪位董先生？是剛剛卸任的董先生嗎？他為什麼要見我？」胡海希有些不解，然後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你應該首先講的，這位可比那幫娛樂圈大流氓重要多了。」
「是，」李喻希點頭接受了批評，「董先生那邊說董先生對您很感興趣，想和您聊一聊。」
胡海希把目光看向了梅菲斯，問道，「你有什麼內幕消息嗎？」
「很好理解啊，你現在在香港幹的事情就是刺激香港的經濟，董先生對你自然會感興趣。」梅菲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當然，更重要的是alala在香港開了分站，算是實踐了他當初建設信息數碼港的提議，」
「我記得數碼港不是已經做成……」
「當著他的面，你千萬不要這樣說，畢竟我們要給人家留點面子。」梅菲斯囑咐胡海希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胡海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李喻希說道，「給董辦說一下，我隨時有空可以見董先生，安排好了見董先生的時間，再安排見其他人的時間。」
「好的，另外小李先生也想要見你。」
「小李先生？哪位小李先生？」胡海希忍不住問道。
「就是李老先生的二公子。」李喻希提醒道，「alala也是他的客戶。」
「是大客戶！」胡海希有些不滿，「就香港這破地方，居然收我這麼高的網絡接入費用，他的利潤起碼有四分之一是我貢獻的。」
「是啊，他借著alala香港站的開通，宣布和alala香港站簽署了長期合同，股票價格也大漲。」
「如果不是內地有牆，除了香港這破地方其他地方實在是繞不過去，老子才不會傻到在香港建站呢！」胡海希有些忍不住惱火，繼續問道，「alala香港站已經開通了？」
「李雪華按照你的建議，組建了香港分站，早就開通了，只不過到現在為止，人手也不過十來人而已。」梅菲斯信息相當詳盡，「還有一半是本地人，做不了太多的工作，工資還高。負責人是從首都派過來的，其他的人是從鵬城招聘來的。相應的，他們也做其他語言的網頁界面。」
「喻希，提醒我一下，走之前去香港站看看。」胡海希說道，看著李喻希瘋狂地記錄，胡海希又有些迷惑，「李二幹嘛又想見我？」
「估計賣企鵝股票賣得也後悔了，想著投資到你的身上。」梅菲斯說著自己的猜測，「同時他最近開始進軍唱片業，也許想要順便進軍娛樂業？」
「想要投資根本不可能，」胡海希冷哼了一聲，「從他賣出騰訊的股票開始他就已經在這方面淪為三流玩家了。說實話，日本人都比他靠譜。進軍娛樂業就有些搞笑了，這位還想著從簽歌星做起，難怪他叫『小』超人。不過他爹這個老超人也只會做房地產行業，他也不過是個榆木疙瘩。」
「這樣說真的好嗎？」聽到這樣的評論，梅菲斯還沒有說話，李喻希倒是有種深受打擊的感覺，「您要和他見面嗎？」
「好吧，見見面也沒什麼，反正談不到一起。」胡海希撇嘴，「不過這位先生的見面邀請也比那些個娛樂圈老流氓的級別高得多，所以你應該一開始就說，放在董先生的後面。」胡海希說道，「即便是你以後不當秘書，也要記住這一點。」
於是李喻希點了點頭。
梅菲斯把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門口，然後遞給了胡海希一張門卡，「四樓，411。」她說道，「希望你喜歡我的安排。」
「我們不是去吃飯嗎？」
「啊，我們總要給你一點享受資本家大佬般的閒暇的時光，不是嗎？」梅菲斯曖昧地眨了眨眼。
李喻希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有些不高興。
「好吧！」胡海希接過了鑰匙，然後說道，「煢煢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梅小姐，你說是不是？」
「當然，」梅菲斯舉起了手來，「我保證不是新衣服。」
胡海希下意識地還看了李喻希一眼，所幸的是這個表妹低著頭，一副非常乖巧的樣子。
「所以你們有什麼活動嗎？」
「當然，我要帶小希去一趟教堂。」
「聽你這麼叫她感覺像是在叫我。」胡海希摸了摸額頭，「去教堂幹什麼？我先聲明一下，我對這個很不感冒的。」
「我主要是教教她如何偽裝成為一個所謂的『有信仰』的人，這樣在圈子裡面比較好混。」梅菲斯說道。
「真還需要偽裝？」胡海希一副震驚的樣子，「她只需要拜你不就行了嗎？再說了，這個圈子裡面的不都是拜曼尼神教的嗎？其他什麼信仰什麼的都是幌子，當然也不排除一部分智商特別低，非常缺乏常識就是了。」
「是啊，我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梅菲斯微微一笑，「所以你到底上不上去？」
胡海希從車子裡面走出來，看著梅菲斯載著李喻希揚長而去，他自己後知後覺地摸了摸頭，「等會兒我如果要出去吃飯怎麼辦？打計程車還是坐公交？」
……
「我的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啊，你要用嗎？」周菀鴻這樣對胡海希說道，「一會兒你想去哪裡吃飯？我載你啊！」
「你當然要載我，我開不慣右舵車。」胡海希說道，「不過出去吃飯又有一個問題，最近狗仔們盯我很厲害，出去被拍到照片比較麻煩。」
周菀鴻神色一黯，「我帶了多餘的帽子和口罩，你要嗎？」
「那只能保證路上沒事，進了餐廳以後被發現的機率也很大啊！再說你的車子在狗仔那裡也是有記錄的。」
「我和朋友換了車開。」周菀鴻說道，「這輛車車窗還貼了膜，肯定沒事。」
「你想的真周到，你哪位朋友啊？」胡海希驚訝地問道，「如果是明星朋友的話，他們的車也是被盯的目標啊！」
「我的經紀人梅姐啊！她的車不會被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