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家族的成員
藍蘭確認了附近沒有其他人之後，小心地鎖上了自己的辦公室的門，然後撥通了自己表姑的電話。
「姑姑，我是藍蘭。」電話接通了之後，藍蘭鬆了一口氣，「你在辦公室啊？」
「是啊，有什麼事情嗎？」電話那頭是身在香江市發展的大澳市吳家的吳超瓊，她在電話那頭對自己的侄女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如果中午就空就過來陪我一起吃飯，然後我們討論一下你的工作，話說在那種小公司有什麼經累經驗的機會啊？」
「不是，姑媽，我中午有事情。」藍蘭咽了一口口水說道，「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讓姚姐陪我出一趟差，我們老闆要我去日本和大陸出差，我有些擔心。」
「怎麼了？」電話那頭吳超瓊的語氣一下子高昂起來，「你們老闆是不是性騷擾你啊？想借著出差潛規則你？所以我就說不要去那種小公司！你馬上辭職好了！姑姑這邊正缺人！」
吳超瓊剛剛投資入股了大澳市一家旅遊博彩酒店，手裡面正是缺人的時候，剛剛畢業的侄女雖然派不上大用場，但是用到合適的位置上卻是不錯的眼線。
「不是，不是，」藍蘭急忙解釋道，「要我出差的不是我的頂頭的老闆，是大老闆，就是投資《生化危機香江市》的那個胡海希，他要到日本去和日本人談生意，抽調我去當他的秘書。」
胡海希在香江市投資拍攝大片在香江市有連篇累牘的報導，吳超瓊所從事的工作和娛樂業也算是相關，也稍微知道一點消息。
「你說那個大陸仔嗎？」吳超瓊有些漫不經心，「這種有錢的大陸人還是提防一下比較好，你還是辭職來幫姑媽吧！」
「不是，我覺得這個工作真的很有前途，」藍蘭頗為認真地說道,「他現在做的這個項目以及和日本人繼續談的項目都是大項目，我覺得如果跟著他身邊的話，可以學到很多很多東西。」
「那你還要姚姐陪你一起去？」吳超瓊在電話里笑了笑，「你該不會是看上你的老闆了吧？那就不用姚姐陪你去啊！生米煮成熟飯再告訴他你是吳家的人，看他有膽子甩了你？他多大？長什麼樣子？」吳超瓊頓時被自己的侄女的話勾起了少女心。
「別鬧了，姑媽，你難道不看報紙嗎？他剛剛包養了周菀鴻。」藍蘭有些跺腳，「所以我還是有些擔心，想請桃姐陪我一起去，雖然他看起來不像是色迷迷的。」
「周菀鴻？」因為前男朋友以及前老公的關係，吳超瓊對於香江市娛樂圈頗為熟悉，「他胃口還真好，對這種眼光的男人，你還跟著他幹什麼？辭職回來啊！」
「不行，我要憑自己的能力做出一番事業來。」藍蘭頗為堅定地說道，「我已經和他說過了，會帶朋友跟我一起去日本，麻煩姑媽你幫我個忙，讓姚姐陪我一起去一趟日本……嗯，還要去一趟大陸，最多不超過一個月的時間。姑媽，幫幫忙嘛！在香江市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你確定？」吳超瓊反問道，「我可不想過一個月之後，你回來告訴我說你已經愛上你的上司了，姚琴根本沒有發揮自己的作用，反而成了你的阻礙，又或者連帶著她也被你的上司給那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成年人的世界是很可怕的。」
「也不會比家裡面更可怕！」藍蘭堅持道。
吳超瓊深深吸了一口氣，「藍蘭，你還太年輕。大家族裡面雖然有些可怕，但是有時候大家還是要顧及臉面，在外面，不要臉的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用說了，姑媽，我已經決定了。」藍蘭堅定地說道，「如果你不能讓姚姐來幫我的話，我就只有自己花錢請一個女保鏢冒充我的朋友了。」
「不如你走之前我來送送你，順便見見你老闆的面，告訴他你是大澳市吳家的人，他如果敢動你的話，除非他再也不來香江市或者大澳市，否則他就準備被沉到維多利亞港里去。」
「不要！」藍蘭拒絕道，「我想自己能夠做出一番事業來，不想借著家裡面的關係。」
「藍蘭，你還是太年輕。」吳超瓊的語氣充滿了感慨，「脫離了家族的幫助，想要自己做出一番事業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想試試！」藍蘭說道，然後又以撒嬌的語氣問道，「姑媽，你就說說幫不幫我吧！」
「好吧，」沉默了一會兒，電話那頭的吳超瓊說道，「看到你就想起當年的我自己，我讓姚琴去找你，就說是你的朋友。」
「麻煩你和姚姐說她最近在休假想出去玩玩才陪我去日本的。」藍蘭興奮地說道，「算了算了，還是我見了姚姐親自和她說好了，我覺得應該沒什麼事情，姑媽你放心好了。我還有事情，我先掛了。」
掛上了電話，藍蘭開始按照胡海希給的聯繫方式聯繫alala香江市站的人。
而另外一邊，吳超瓊放下了電話之後，思考了一會兒，又撥電話打給了自己的秘書，「陳姐嗎？麻煩你讓姚琴過來一趟，我有事情派給她。另外，你幫我查一下一個人的資料，就是前段時間很有名的胡海希，順便再幫我在一下藍蘭去應聘的那家投資公司的資料，我記得好像叫希傑投資公司。儘快查好了把資料送過來。」
中午吃過了飯之後，胡海希在藍蘭的陪同下來到了alala香江市分站的所在地。這似乎有些尷尬，因為他這個alala的法人居然對alala香江市分站一點都不熟悉。
好在前來迎接的人中有他認識的，是一個叫做李學林的傢伙，胡海希記得似乎是李雪華財務部門的一個小負責人，想不到被派到了香江市來籌建分公司。
既然有了認識的人，接下來就好辦了，李學林非常熱情地帶著胡海希參觀了alala香江市分站。這個分站位於城郊結合部，買了一棟樓即作為辦公地點，又為職工提供住宿。許多程式設計師都是從對面鵬城招聘過來的，算起來比純粹用香江市人便宜，管理層有一半是香江市本地人。從首都直接過來的，除了李學林之外，就只有2個工程師，都不是首都大學出身。
胡海希參觀了一半就已經清楚香江市分站基本上是李雪華的手筆了，他和李雪華在公司算是盟友關係，所以李學林也顯得很熱情。
「香江市分站發展不錯，瀏覽量很高，GG收益也持續增加。」李學林介紹道，「我們也想和tvb、亞視這些電視台合作，如果能夠在網站上放電視劇的話，會是一個多贏的結果，但是tvb和亞視還有顧慮，要價也太高，希望這點，胡董能夠幫忙解決一下。」
「不要急，現在youtube都還沒有繞過版權這個坑呢！我們慢慢來，」胡海希揉了揉鼻子，「我覺得你們在香江市這麼得天獨厚的地方，應該把眼光放開闊一點，不如搗鼓一下多語言，把日本、韓國、越南、印度這些地方的網民吸引到我們網站來。」
「要製作翻譯和配音視頻嗎？」
「多語言網站頁面加字幕就行了，」胡海希搖了搖頭，「配音這個太奢侈了，交給他們本地人去弄吧！國內很難往國際市場上做，全靠你們了。這可是文化輸出，大成績。」
儘管李學林見多識廣，但是還是被胡海希的這一句「文化輸出」搞得有些激動，「上面有意思？」
「什麼意思？」胡海希有些莫名其妙，「多占一些國際市場，這樣上市的時候比較容易吹個高價，現在看起來，你們有地理優勢，比國內更有機會上市，在資本市場上說不定能夠先走一步。」胡海希拍了拍李學林的肩膀，「你要做好啊！香江市算是國內的探路石，如果alala在香江市走好了，國內就更不用說了，到時候，你可是元老功臣。」
還很年輕的李學林就這麼被胡海希洗了腦，當即非常認真地把胡海希之前說的一些建議全部記了下來，還表示自己會定期發郵件向胡海希請示。反正他是李雪華的人，這樣做也不犯忌諱。
藍蘭跟著胡海希一下午，聽了一耳朵的網際網路戰略，也很沒有經驗地被胡海希天馬行空的思維所震撼。關鍵是美國網際網路行業探的路，似乎確實存在在中國重複一遍的可能性。
所以，在晚上，藍蘭被自己不放心的姑媽叫過來一起吃飯的時候，就情不自禁地問自己的姑媽，「姑媽，你覺不覺得未來最賺錢的產業是在網際網路行業？」
「什麼啊？」吳超瓊有些莫名其妙，「我覺得還是賭博和房地產。」
「但是網際網路作為新興產業發展很快啊，你看看美國，微軟、雅虎、谷歌、蘋果，這都是網際網路產業的，股票市值都是上千億美元，未來亞洲乃至中國，網際網路也一定是發展最快最前沿的產業對不對？」
「這才多久，你就被你的老闆洗腦了？」吳超瓊白了她一眼，「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啊？」
「怎麼會？」藍蘭嬌聲說道，「不過今天我陪他去了一趟alala香江市站，學多很多東西呢！」
吳超瓊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巴，對著正走過來的人揮了揮手，叫道，「姚琴，過來坐下。」
於是一身幹練的吳超瓊的女保鏢走到了桌邊，對著吳超瓊鞠了一躬之後，板正地坐下。
藍蘭頗為高興地拉了拉她的手，「姚姐，要麻煩你照顧我了，不過應該沒什麼事情的，你就當去日本旅遊一趟。」
「要吃什麼，自己叫吧！」吳超瓊說道，這是她自己的酒店，吃起來倒是方便。
姚琴要了一份叉燒飯，等服務員走開了，她拿著一份文件遞給了吳超瓊，「吳總，調查報告。」
「什麼報告？」藍蘭在一旁頗為好奇地問道。
「你老闆的報告。」吳超瓊直接把報告遞給了藍蘭，「我下午已經看過一遍了，這是給你看的，小心保密，看完了就毀掉。」
「他有什麼問題嗎？」藍蘭當即放下筷子，感興趣地接過來，立馬抽出來了看起來。
「報告上是沒什麼問題，只能說天賦秉異。」吳超瓊嘆了一口氣，「就是這樣，問題才最大啊！」
一般來說，越是秘密就越是被掩飾得很好。正如官場上飛速擢升的青年往往在網絡上搜不到他的家庭情況的報導一樣，在商場上成功得耀眼的商業奇才也找不到有關他的背後勢力的直接分析，反而是大量的流言掩飾了真實的情況。
雖然吳超瓊沒有點亮識別白手套的特殊技能，但是單純從胡海希的發家史來看，敏感的吳超瓊也能夠看出來那背後隱隱約約的大陸官方勢力的存在。
也許認真查下去能夠發現雙方居然有能搭上的關係，但是吳超瓊在對自己的侄女的前途上的態度就只剩下擔心了。
「看起來很普通啊！」翻閱著胡海希的資料的藍蘭問道，「姑媽，正處級應該是很小級別的官吧？」
「是不大，但是人家管的這個縣有2個香江市大。」吳超瓊喝了一口湯，「雖然人口只有香江市的十分之一就是了。」
「這說明他不是靠家裡啊！」藍蘭一副驚喜的樣子，「就是不知道誰這麼有眼光做了他的第一個天使投資人。」
吳超瓊已經從胡海希自己的使用上大概猜出來了是誰，如果要確認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吳超瓊不得不承認，她和胡海希還真的能夠拉的上關係。
「所以本質上還是高級一點的白手套而已。」吳超瓊努力給自己的侄女洗腦。
「姑媽，你不要說他。從這點上來講，你們兩個不是一樣的嗎？」藍蘭有些不滿意地說道，她的話讓吳超瓊一愣。
「什麼一樣的？」
「他在幫別人掙錢，你不是也在幫姑爺爺掙錢。」
「我們這個是不一樣的！」
「因為你能繼承姑爺爺的全部財產？」
「一部分。」
「我覺得他也能拿一部分，」藍蘭補充道，「屬於他的那一部分。」
「因為他在香江市肆無忌憚地包養情婦的緣故？」吳超瓊揚了揚眉毛。
「是能力啊，能力！」藍蘭不滿地說道，「就好像姑媽你，被姑爺爺選出來作為繼承人培養，同樣的原因——能力！」
「我都說了這不是一回事。」
「我覺得差不多。」藍蘭顯得有些固執地說道。
「姑姑，我是藍蘭。」電話接通了之後，藍蘭鬆了一口氣，「你在辦公室啊？」
「是啊，有什麼事情嗎？」電話那頭是身在香江市發展的大澳市吳家的吳超瓊，她在電話那頭對自己的侄女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如果中午就空就過來陪我一起吃飯，然後我們討論一下你的工作，話說在那種小公司有什麼經累經驗的機會啊？」
「不是，姑媽，我中午有事情。」藍蘭咽了一口口水說道，「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讓姚姐陪我出一趟差，我們老闆要我去日本和大陸出差，我有些擔心。」
「怎麼了？」電話那頭吳超瓊的語氣一下子高昂起來，「你們老闆是不是性騷擾你啊？想借著出差潛規則你？所以我就說不要去那種小公司！你馬上辭職好了！姑姑這邊正缺人！」
吳超瓊剛剛投資入股了大澳市一家旅遊博彩酒店，手裡面正是缺人的時候，剛剛畢業的侄女雖然派不上大用場，但是用到合適的位置上卻是不錯的眼線。
「不是，不是，」藍蘭急忙解釋道，「要我出差的不是我的頂頭的老闆，是大老闆，就是投資《生化危機香江市》的那個胡海希，他要到日本去和日本人談生意，抽調我去當他的秘書。」
胡海希在香江市投資拍攝大片在香江市有連篇累牘的報導，吳超瓊所從事的工作和娛樂業也算是相關，也稍微知道一點消息。
「你說那個大陸仔嗎？」吳超瓊有些漫不經心，「這種有錢的大陸人還是提防一下比較好，你還是辭職來幫姑媽吧！」
「不是，我覺得這個工作真的很有前途，」藍蘭頗為認真地說道,「他現在做的這個項目以及和日本人繼續談的項目都是大項目，我覺得如果跟著他身邊的話，可以學到很多很多東西。」
「那你還要姚姐陪你一起去？」吳超瓊在電話里笑了笑，「你該不會是看上你的老闆了吧？那就不用姚姐陪你去啊！生米煮成熟飯再告訴他你是吳家的人，看他有膽子甩了你？他多大？長什麼樣子？」吳超瓊頓時被自己的侄女的話勾起了少女心。
「別鬧了，姑媽，你難道不看報紙嗎？他剛剛包養了周菀鴻。」藍蘭有些跺腳，「所以我還是有些擔心，想請桃姐陪我一起去，雖然他看起來不像是色迷迷的。」
「周菀鴻？」因為前男朋友以及前老公的關係，吳超瓊對於香江市娛樂圈頗為熟悉，「他胃口還真好，對這種眼光的男人，你還跟著他幹什麼？辭職回來啊！」
「不行，我要憑自己的能力做出一番事業來。」藍蘭頗為堅定地說道，「我已經和他說過了，會帶朋友跟我一起去日本，麻煩姑媽你幫我個忙，讓姚姐陪我一起去一趟日本……嗯，還要去一趟大陸，最多不超過一個月的時間。姑媽，幫幫忙嘛！在香江市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你確定？」吳超瓊反問道，「我可不想過一個月之後，你回來告訴我說你已經愛上你的上司了，姚琴根本沒有發揮自己的作用，反而成了你的阻礙，又或者連帶著她也被你的上司給那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成年人的世界是很可怕的。」
「也不會比家裡面更可怕！」藍蘭堅持道。
吳超瓊深深吸了一口氣，「藍蘭，你還太年輕。大家族裡面雖然有些可怕，但是有時候大家還是要顧及臉面，在外面，不要臉的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用說了，姑媽，我已經決定了。」藍蘭堅定地說道，「如果你不能讓姚姐來幫我的話，我就只有自己花錢請一個女保鏢冒充我的朋友了。」
「不如你走之前我來送送你，順便見見你老闆的面，告訴他你是大澳市吳家的人，他如果敢動你的話，除非他再也不來香江市或者大澳市，否則他就準備被沉到維多利亞港里去。」
「不要！」藍蘭拒絕道，「我想自己能夠做出一番事業來，不想借著家裡面的關係。」
「藍蘭，你還是太年輕。」吳超瓊的語氣充滿了感慨，「脫離了家族的幫助，想要自己做出一番事業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想試試！」藍蘭說道，然後又以撒嬌的語氣問道，「姑媽，你就說說幫不幫我吧！」
「好吧，」沉默了一會兒，電話那頭的吳超瓊說道，「看到你就想起當年的我自己，我讓姚琴去找你，就說是你的朋友。」
「麻煩你和姚姐說她最近在休假想出去玩玩才陪我去日本的。」藍蘭興奮地說道，「算了算了，還是我見了姚姐親自和她說好了，我覺得應該沒什麼事情，姑媽你放心好了。我還有事情，我先掛了。」
掛上了電話，藍蘭開始按照胡海希給的聯繫方式聯繫alala香江市站的人。
而另外一邊，吳超瓊放下了電話之後，思考了一會兒，又撥電話打給了自己的秘書，「陳姐嗎？麻煩你讓姚琴過來一趟，我有事情派給她。另外，你幫我查一下一個人的資料，就是前段時間很有名的胡海希，順便再幫我在一下藍蘭去應聘的那家投資公司的資料，我記得好像叫希傑投資公司。儘快查好了把資料送過來。」
中午吃過了飯之後，胡海希在藍蘭的陪同下來到了alala香江市分站的所在地。這似乎有些尷尬，因為他這個alala的法人居然對alala香江市分站一點都不熟悉。
好在前來迎接的人中有他認識的，是一個叫做李學林的傢伙，胡海希記得似乎是李雪華財務部門的一個小負責人，想不到被派到了香江市來籌建分公司。
既然有了認識的人，接下來就好辦了，李學林非常熱情地帶著胡海希參觀了alala香江市分站。這個分站位於城郊結合部，買了一棟樓即作為辦公地點，又為職工提供住宿。許多程式設計師都是從對面鵬城招聘過來的，算起來比純粹用香江市人便宜，管理層有一半是香江市本地人。從首都直接過來的，除了李學林之外，就只有2個工程師，都不是首都大學出身。
胡海希參觀了一半就已經清楚香江市分站基本上是李雪華的手筆了，他和李雪華在公司算是盟友關係，所以李學林也顯得很熱情。
「香江市分站發展不錯，瀏覽量很高，GG收益也持續增加。」李學林介紹道，「我們也想和tvb、亞視這些電視台合作，如果能夠在網站上放電視劇的話，會是一個多贏的結果，但是tvb和亞視還有顧慮，要價也太高，希望這點，胡董能夠幫忙解決一下。」
「不要急，現在youtube都還沒有繞過版權這個坑呢！我們慢慢來，」胡海希揉了揉鼻子，「我覺得你們在香江市這麼得天獨厚的地方，應該把眼光放開闊一點，不如搗鼓一下多語言，把日本、韓國、越南、印度這些地方的網民吸引到我們網站來。」
「要製作翻譯和配音視頻嗎？」
「多語言網站頁面加字幕就行了，」胡海希搖了搖頭，「配音這個太奢侈了，交給他們本地人去弄吧！國內很難往國際市場上做，全靠你們了。這可是文化輸出，大成績。」
儘管李學林見多識廣，但是還是被胡海希的這一句「文化輸出」搞得有些激動，「上面有意思？」
「什麼意思？」胡海希有些莫名其妙，「多占一些國際市場，這樣上市的時候比較容易吹個高價，現在看起來，你們有地理優勢，比國內更有機會上市，在資本市場上說不定能夠先走一步。」胡海希拍了拍李學林的肩膀，「你要做好啊！香江市算是國內的探路石，如果alala在香江市走好了，國內就更不用說了，到時候，你可是元老功臣。」
還很年輕的李學林就這麼被胡海希洗了腦，當即非常認真地把胡海希之前說的一些建議全部記了下來，還表示自己會定期發郵件向胡海希請示。反正他是李雪華的人，這樣做也不犯忌諱。
藍蘭跟著胡海希一下午，聽了一耳朵的網際網路戰略，也很沒有經驗地被胡海希天馬行空的思維所震撼。關鍵是美國網際網路行業探的路，似乎確實存在在中國重複一遍的可能性。
所以，在晚上，藍蘭被自己不放心的姑媽叫過來一起吃飯的時候，就情不自禁地問自己的姑媽，「姑媽，你覺不覺得未來最賺錢的產業是在網際網路行業？」
「什麼啊？」吳超瓊有些莫名其妙，「我覺得還是賭博和房地產。」
「但是網際網路作為新興產業發展很快啊，你看看美國，微軟、雅虎、谷歌、蘋果，這都是網際網路產業的，股票市值都是上千億美元，未來亞洲乃至中國，網際網路也一定是發展最快最前沿的產業對不對？」
「這才多久，你就被你的老闆洗腦了？」吳超瓊白了她一眼，「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啊？」
「怎麼會？」藍蘭嬌聲說道，「不過今天我陪他去了一趟alala香江市站，學多很多東西呢！」
吳超瓊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巴，對著正走過來的人揮了揮手，叫道，「姚琴，過來坐下。」
於是一身幹練的吳超瓊的女保鏢走到了桌邊，對著吳超瓊鞠了一躬之後，板正地坐下。
藍蘭頗為高興地拉了拉她的手，「姚姐，要麻煩你照顧我了，不過應該沒什麼事情的，你就當去日本旅遊一趟。」
「要吃什麼，自己叫吧！」吳超瓊說道，這是她自己的酒店，吃起來倒是方便。
姚琴要了一份叉燒飯，等服務員走開了，她拿著一份文件遞給了吳超瓊，「吳總，調查報告。」
「什麼報告？」藍蘭在一旁頗為好奇地問道。
「你老闆的報告。」吳超瓊直接把報告遞給了藍蘭，「我下午已經看過一遍了，這是給你看的，小心保密，看完了就毀掉。」
「他有什麼問題嗎？」藍蘭當即放下筷子，感興趣地接過來，立馬抽出來了看起來。
「報告上是沒什麼問題，只能說天賦秉異。」吳超瓊嘆了一口氣，「就是這樣，問題才最大啊！」
一般來說，越是秘密就越是被掩飾得很好。正如官場上飛速擢升的青年往往在網絡上搜不到他的家庭情況的報導一樣，在商場上成功得耀眼的商業奇才也找不到有關他的背後勢力的直接分析，反而是大量的流言掩飾了真實的情況。
雖然吳超瓊沒有點亮識別白手套的特殊技能，但是單純從胡海希的發家史來看，敏感的吳超瓊也能夠看出來那背後隱隱約約的大陸官方勢力的存在。
也許認真查下去能夠發現雙方居然有能搭上的關係，但是吳超瓊在對自己的侄女的前途上的態度就只剩下擔心了。
「看起來很普通啊！」翻閱著胡海希的資料的藍蘭問道，「姑媽，正處級應該是很小級別的官吧？」
「是不大，但是人家管的這個縣有2個香江市大。」吳超瓊喝了一口湯，「雖然人口只有香江市的十分之一就是了。」
「這說明他不是靠家裡啊！」藍蘭一副驚喜的樣子，「就是不知道誰這麼有眼光做了他的第一個天使投資人。」
吳超瓊已經從胡海希自己的使用上大概猜出來了是誰，如果要確認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吳超瓊不得不承認，她和胡海希還真的能夠拉的上關係。
「所以本質上還是高級一點的白手套而已。」吳超瓊努力給自己的侄女洗腦。
「姑媽，你不要說他。從這點上來講，你們兩個不是一樣的嗎？」藍蘭有些不滿意地說道，她的話讓吳超瓊一愣。
「什麼一樣的？」
「他在幫別人掙錢，你不是也在幫姑爺爺掙錢。」
「我們這個是不一樣的！」
「因為你能繼承姑爺爺的全部財產？」
「一部分。」
「我覺得他也能拿一部分，」藍蘭補充道，「屬於他的那一部分。」
「因為他在香江市肆無忌憚地包養情婦的緣故？」吳超瓊揚了揚眉毛。
「是能力啊，能力！」藍蘭不滿地說道，「就好像姑媽你，被姑爺爺選出來作為繼承人培養，同樣的原因——能力！」
「我都說了這不是一回事。」
「我覺得差不多。」藍蘭顯得有些固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