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美利堅之光
「你要去美國？」李開信書記盯著胡海希問道。
「是啊，您別擔心，是為了我的電影的發行的事情過去的。」胡海希說道，「順便要去一趟紐約，所以特意來問問您和劉阿姨是不是有東西要帶給李雨竹。
「沒什麼……」李開信書記說道，還沒有等他說完，一旁的妻子劉先玉就打斷了他的話頭。
「小胡啊，你要去紐約，那可是太好了，我做的牛肉醬我們家雨竹最喜歡吃了，她上一次帶的一定已經吃完了，這一次你幫我多帶點過去。」
「不要這麼麻煩……」李開信書記又被自己的妻子打斷了話頭。
胡海希急忙接口，「不麻煩，不麻煩。」
「還有一些臘肉和香腸，麻煩你也帶一下。」劉先玉絮絮叨叨地說道，「我馬上去收拾。」
「劉阿姨，不用急，離我走還有一段時間，你們可以慢慢準備。」胡海希說著順便指了指陪自己一起來的藍蘭，「我到時候叫藍秘書專門過來拿。」
「這怎麼好意思，我給你送過去吧！」劉先玉笑得合不攏嘴，毫不客氣地對著藍蘭招了招手，「藍蘭是吧？你過來和我一起整理一下東西吧，讓他們兩個人說話。」
藍蘭有些侷促地站起身來，她對自己老闆的關係網有所預期，但是看到他在這種級別的領導家裡熟門熟路的樣子，還是深感震驚。
兩個女人走開了，兩個男人就開始聊正事。
李書記首先說道，「你拍的電視劇不錯，這幾天我都在看，很有勁啊！」
「您喜歡就好。」胡海希說道。
「一開始你是新手，我還有點擔心，現在看起來，你比電視台的那幫人強多了，這個劇本寫的好，寫得很有味道。」李書記用手指點著胡海希，「一些隱藏的小東西，說明你們下的功夫很深，這個劇本花了心思，動了腦子。」
「有你這番話我這也算是有個交代了。」胡海希也覺得滿意，這部電視劇本意是替自己的爺爺傳世立碑的作品，雖然經過種種機緣巧合偏離了原來的道路，但是畢竟有這麼一條線索，胡海希的爸爸還給自家的親戚一一打了電話，囑咐他們一定要看這部略帶家族史內容的電視劇。胡愛國每天晚上看完了還要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打電話交流感想，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胡海希已經覺得滿足了，更不要說這部電視劇還賺了錢。
「有了這麼一個開頭，後面有什麼事情你也不用怕了，至少在成漢省各位領導還是要給你個面子的。」李開信書記說道，「你那個什麼alala就很好嘛！又在搞動畫產業什麼的，田書記對你的印象就很好。省委裡面幾個常委對你感覺也不錯。」
「這都要多謝李書記幫忙。」胡海希謙虛地說道。
「我能幫什麼忙？」李書記自嘲地笑了笑，「我都是要退二線的人了，還能夠撐幾年？你前途遠大，倒是要你多照顧照顧雨竹他們。」
「這個您放心。」胡海希拍著胸脯說道，「《越鳥巢》已經快殺青了，這一次去美國說不定還能將電視劇的dvd帶給雨竹看看。」
「已經要殺青了嗎？這麼快？」李書記坐直了身子。
「拍這種都市電視劇其實蠻快的。」胡海希說道，「後期製作時間短，不像那種後期需要特效製作的電影，那種製作周期比較長。」
李書記興致勃勃，「如果製作好了，」他說道，「也拿給我看看。」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定下來在什麼頻道播出沒有？」
「估計中央八台可以。」胡海希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部電視劇的女主角田夕很有背景。」
李書記笑起來，「她本人還不行，」他一邊說道，一邊摸了摸下巴，「他家裡面的人也不會打招呼的，行了，我來和老陳說一下，你不用擔心了。」
「我還真不擔心這個，反正這部電視劇投資的大頭不是我出的。」
「哦，這倒也是，」李書記有些恍然，「那就讓韓柳生去跑跑，反正門路他也熟，我來打招呼好了，你別管了。」
「這也是音樂學院的項目，鄒東平具體跑這一塊。」胡海希又介紹到，「下一個項目我準備再改編雨竹的一部小說，等香江市的項目一完成，編劇從香江市回來就可以立即著手。」
「不用這麼急。」李書記擺了擺手，對胡海希說道，「還是先看看雨竹的這一部電視劇受不受歡迎再說。」
「你開玩笑，怎麼可能不受歡迎。」胡海希堆著笑容反問道。
「你不懂，」李書記站起身來，在屋子裡面走了一圈說道，「我當然想給雨竹八路鋪好，但是也不能急功近利，硬扶著她走，我是沒幾年的人了，這幾年還能照顧照顧她，過幾年退休了怎麼辦呢？所以還是要看看她自己有沒有能力走這條路。」
李書記頗為感慨地自言自語地朗誦到，「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胡海希馬上換了一副面孔，「是，你說的真對，我真要向您好好學習學習。」
「你爸媽也是這樣的，」李書記說道，「他們也是很有遠見，很有原則的。」李書記頗有幾分感嘆，「我問過你爸爸，想不想調到谷城來，他覺得自己的積累還不夠，說想在基層再沉澱一下，現在有這種想法的幹部可不多了。」
再沉澱就要直接退休了，胡海希心想。不過話說回來，代理一個地方的黨政一把手確實是一個難得的鍛鍊，胡愛國同志的履歷上工作經曆本身就很單薄，如此豐富一下倒是挺好。
「不過他最多再干一年的時間，也不可能把他扶正。」李書記繼續說道，「他的工作經歷還是太單薄了，我想了一下，覺得他還是繼續在錦陽市工作比較好。你覺得呢？」
「我爸不怎麼和我談工作。」胡海希有些尷尬地回答道，「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打電話我媽說他現在忙得很。」
「他做的不錯，雖然有些缺乏經驗。」李書記含笑點評道，「從你做事情上還是能夠看出你爸爸的影子的。」
「我就當您是在誇獎我了。」胡海希尷尬地笑了笑，「實際上我和他比還差遠了，他的耐心比我好多了。」
「有時候耐心太好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李書記大為感慨，「就好比你爸爸，在基層蹉跎了這麼多年了，現在有了機會年紀又大了，很可惜啊！」
胡海希只能呵呵不說話了。
「有空還是去看看你爸爸和媽媽，錦陽市這麼近又不遠。」李書記以長輩的身份說話道。
「我會的，」看了一眼李書記的表情，胡海希馬上有補充道，「我去香江市之前一定去一趟。」
那邊的劉阿姨已經提著幾個大包和藍蘭重新走了進來，劉阿姨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個你拿過去先放在冰箱裡，其實最熱的天氣已經過了，這個已經不用怕會放壞了。」
胡海希看了一眼，就起身說道，「那李叔叔，我告辭了。」
「吃了飯再走唄！」劉先玉馬上說道，這倒不是出於客氣。
「不了，我想起來去香江市之前還有好多事情要做。」胡海希倒是客氣地說道，然後他又對李開信說道，「李叔叔，反正等黃穎回來我就讓他著手改編劇本，到時候劇本還是送給您審核？」
李開信笑著擺了擺手，「我審核什麼？我又不是管廣電的，你看著走就是了，記住我的話，不要急功近利就行。」
「是，我們好好做好準備。」說著胡海希過來幫著藍蘭提著提包，下樓朝車上走。李書記和劉阿姨一起送出來，特別是劉阿姨還交代了再交代。大院裡其他人看到胡海希能從李家拿東西心中暗暗地記上了一筆。
藍蘭還不習慣開車，所以是胡海希開車，上了車之後藍蘭還頗為驚奇，「這就是大陸的高官？相當於香江市廉政專員的官員？」
「從職能上講差不多，不過大陸的政治運營和香江市不一樣。」
「因為大陸的廉政專員不是獨立對省委書記負責嗎？」藍蘭問道。
胡海希瞥了她一眼，藍蘭心中根深蒂固的優越感有時候回不時時冒出來，「過幾年你就會明白這裡面的區別了。」
「我在加拿大的時候選修過政治學。」藍蘭還有些不服氣。
「你學過怎麼治理十億以上人口的國家？」
「嗯……」藍蘭不知道是詞窮還是知道了不能和老闆抬槓，「劉阿姨真的很親切很和藹，」她轉移話題道，「和她一說話就知道她很愛她的女兒，你認識他們的女兒嗎？」
胡海希頓時覺得藍蘭確實太年輕，還需要好好鍛鍊鍛鍊。
「你不知道嗎？他們的女兒是我旗下的公司的簽約作家和編劇。」胡海希沒好氣地說道，「現在正在拍的那部電視劇就是她寫的。」
藍蘭想了想才明白她哪裡讓胡海希生氣了，她剛才說的話湊在一起，就是在搜集胡海希進行利益交換的證據。
我不是故意的。藍蘭在心中吼道，於是又試圖轉移話題道，「我們現在去哪裡？」
「先回去把東西放在冰箱裡，」胡海希沒好氣地說道，「然後去一趟希傑文化，咱們下一部電視劇要開始籌備了。」
李書記說不要超之過急，但胡海希不能全聽，政治家的話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很值得琢磨。
到了希傑文化這邊，歐小璐禁不住向胡海希抱怨，她想向起點購買小說的影視版權，起點居然問她要高價。
這倒不是希傑出不起錢，而是很多影視版權是出於做儲備買的，如果一般的小說都按照大熱的ip來賣，起點根本就是不想和競爭對手合作。
「我們囤積的大部分是女作者的作品，想要添加一些男性向的作品。」歐小璐解釋道，「我們自己的書站剛剛開起來，沒什麼積累。」
「你想買哪些書的版權？給我個單子。」
「其實起點的小說只能算是添頭，我想拿下《誅仙》的版權。」歐小璐說道。
胡海希頗為震驚地打量了歐小璐一番，「你很有想法啊！不過這本書太熱了，估計很難。」
「只要我們確實有影視計劃，」歐小璐大膽地說道，「我覺得我們就有足夠的競爭力。」
胡海希眯了眯眼睛，「你是要我給你保證？」
「我想答應作者五年內可以開拍成電視劇。」歐小璐說道，「您覺得可行嗎？」
2010年之前拍成電視劇？胡海希摸了摸下巴，還真的有可能。
「我可以同意這個條件。」胡海希說道，「在中國市場上大膽一些不算錯。」
歐小璐受到了鼓舞，「我還想從起點買一本書。」她說道，「希望您能夠同意，趁著這本書還沒有寫完，可以壓價。」
「什麼名字？」
「《重生傳說》。」似乎是為了說服胡海希，歐小璐緊接著解釋道，「這類題材以後一定會很火，雖然我知道不一定能夠過審拍攝，但是很多故事和橋段一定會非常有用的。」
「我很高興你有這樣優秀的版權意識。」胡海希拍了拍歐小璐的肩膀，「不如你和黃穎商量一下，把作者也簽下來？」他提議道，「以後你如果覺得那本書寫的非常好，網站又不肯賣版權，不如把作者簽下來成為專職的編劇，這個你可以和黃穎以及白起帆商量一下執行。」
歐小璐受到了鼓舞，那次會議之後她正在努力表現，爭取在集團內部獲得更重要的地位，不過她還是有些疑問。
「我們用得著這麼多的編劇嗎？」
「當然，」胡海希正深感編劇太少的苦頭，賀仁傑和黃穎以後要轉崗管理，不能繼續兼職做編劇了，「我們公司要做出大陸的好萊塢。」他說道。
歐小璐雖然因此而感到懷疑，但是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職權的擴張和自己的決策受到了鼓勵，於是就不再去想更多的後果了——除非她當上了集團的副總。
「我們可以把作者挖過來，給他們編劇的工資，同時他們還可以在我們的網站上發小說獲得收入，您覺得這怎麼樣？」
「那樣的話，」胡海希摸了摸下巴，「影視公司和網站的管理一定要切開，免得有人利用兩份工作刷錢。」
「女作者的話，我也想推薦一本書。」歐小璐有些惴惴，「雖然可能有些俗氣，不過我覺得如果改編成電視劇的話肯定會火。」
「什麼名字？」
「《夢回大清》。」
「是啊，您別擔心，是為了我的電影的發行的事情過去的。」胡海希說道，「順便要去一趟紐約，所以特意來問問您和劉阿姨是不是有東西要帶給李雨竹。
「沒什麼……」李開信書記說道，還沒有等他說完，一旁的妻子劉先玉就打斷了他的話頭。
「小胡啊，你要去紐約，那可是太好了，我做的牛肉醬我們家雨竹最喜歡吃了，她上一次帶的一定已經吃完了，這一次你幫我多帶點過去。」
「不要這麼麻煩……」李開信書記又被自己的妻子打斷了話頭。
胡海希急忙接口，「不麻煩，不麻煩。」
「還有一些臘肉和香腸，麻煩你也帶一下。」劉先玉絮絮叨叨地說道，「我馬上去收拾。」
「劉阿姨，不用急，離我走還有一段時間，你們可以慢慢準備。」胡海希說著順便指了指陪自己一起來的藍蘭，「我到時候叫藍秘書專門過來拿。」
「這怎麼好意思，我給你送過去吧！」劉先玉笑得合不攏嘴，毫不客氣地對著藍蘭招了招手，「藍蘭是吧？你過來和我一起整理一下東西吧，讓他們兩個人說話。」
藍蘭有些侷促地站起身來，她對自己老闆的關係網有所預期，但是看到他在這種級別的領導家裡熟門熟路的樣子，還是深感震驚。
兩個女人走開了，兩個男人就開始聊正事。
李書記首先說道，「你拍的電視劇不錯，這幾天我都在看，很有勁啊！」
「您喜歡就好。」胡海希說道。
「一開始你是新手，我還有點擔心，現在看起來，你比電視台的那幫人強多了，這個劇本寫的好，寫得很有味道。」李書記用手指點著胡海希，「一些隱藏的小東西，說明你們下的功夫很深，這個劇本花了心思，動了腦子。」
「有你這番話我這也算是有個交代了。」胡海希也覺得滿意，這部電視劇本意是替自己的爺爺傳世立碑的作品，雖然經過種種機緣巧合偏離了原來的道路，但是畢竟有這麼一條線索，胡海希的爸爸還給自家的親戚一一打了電話，囑咐他們一定要看這部略帶家族史內容的電視劇。胡愛國每天晚上看完了還要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打電話交流感想，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胡海希已經覺得滿足了，更不要說這部電視劇還賺了錢。
「有了這麼一個開頭，後面有什麼事情你也不用怕了，至少在成漢省各位領導還是要給你個面子的。」李開信書記說道，「你那個什麼alala就很好嘛！又在搞動畫產業什麼的，田書記對你的印象就很好。省委裡面幾個常委對你感覺也不錯。」
「這都要多謝李書記幫忙。」胡海希謙虛地說道。
「我能幫什麼忙？」李書記自嘲地笑了笑，「我都是要退二線的人了，還能夠撐幾年？你前途遠大，倒是要你多照顧照顧雨竹他們。」
「這個您放心。」胡海希拍著胸脯說道，「《越鳥巢》已經快殺青了，這一次去美國說不定還能將電視劇的dvd帶給雨竹看看。」
「已經要殺青了嗎？這麼快？」李書記坐直了身子。
「拍這種都市電視劇其實蠻快的。」胡海希說道，「後期製作時間短，不像那種後期需要特效製作的電影，那種製作周期比較長。」
李書記興致勃勃，「如果製作好了，」他說道，「也拿給我看看。」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定下來在什麼頻道播出沒有？」
「估計中央八台可以。」胡海希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部電視劇的女主角田夕很有背景。」
李書記笑起來，「她本人還不行，」他一邊說道，一邊摸了摸下巴，「他家裡面的人也不會打招呼的，行了，我來和老陳說一下，你不用擔心了。」
「我還真不擔心這個，反正這部電視劇投資的大頭不是我出的。」
「哦，這倒也是，」李書記有些恍然，「那就讓韓柳生去跑跑，反正門路他也熟，我來打招呼好了，你別管了。」
「這也是音樂學院的項目，鄒東平具體跑這一塊。」胡海希又介紹到，「下一個項目我準備再改編雨竹的一部小說，等香江市的項目一完成，編劇從香江市回來就可以立即著手。」
「不用這麼急。」李書記擺了擺手，對胡海希說道，「還是先看看雨竹的這一部電視劇受不受歡迎再說。」
「你開玩笑，怎麼可能不受歡迎。」胡海希堆著笑容反問道。
「你不懂，」李書記站起身來，在屋子裡面走了一圈說道，「我當然想給雨竹八路鋪好，但是也不能急功近利，硬扶著她走，我是沒幾年的人了，這幾年還能照顧照顧她，過幾年退休了怎麼辦呢？所以還是要看看她自己有沒有能力走這條路。」
李書記頗為感慨地自言自語地朗誦到，「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胡海希馬上換了一副面孔，「是，你說的真對，我真要向您好好學習學習。」
「你爸媽也是這樣的，」李書記說道，「他們也是很有遠見，很有原則的。」李書記頗有幾分感嘆，「我問過你爸爸，想不想調到谷城來，他覺得自己的積累還不夠，說想在基層再沉澱一下，現在有這種想法的幹部可不多了。」
再沉澱就要直接退休了，胡海希心想。不過話說回來，代理一個地方的黨政一把手確實是一個難得的鍛鍊，胡愛國同志的履歷上工作經曆本身就很單薄，如此豐富一下倒是挺好。
「不過他最多再干一年的時間，也不可能把他扶正。」李書記繼續說道，「他的工作經歷還是太單薄了，我想了一下，覺得他還是繼續在錦陽市工作比較好。你覺得呢？」
「我爸不怎麼和我談工作。」胡海希有些尷尬地回答道，「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打電話我媽說他現在忙得很。」
「他做的不錯，雖然有些缺乏經驗。」李書記含笑點評道，「從你做事情上還是能夠看出你爸爸的影子的。」
「我就當您是在誇獎我了。」胡海希尷尬地笑了笑，「實際上我和他比還差遠了，他的耐心比我好多了。」
「有時候耐心太好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李書記大為感慨，「就好比你爸爸，在基層蹉跎了這麼多年了，現在有了機會年紀又大了，很可惜啊！」
胡海希只能呵呵不說話了。
「有空還是去看看你爸爸和媽媽，錦陽市這麼近又不遠。」李書記以長輩的身份說話道。
「我會的，」看了一眼李書記的表情，胡海希馬上有補充道，「我去香江市之前一定去一趟。」
那邊的劉阿姨已經提著幾個大包和藍蘭重新走了進來，劉阿姨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個你拿過去先放在冰箱裡，其實最熱的天氣已經過了，這個已經不用怕會放壞了。」
胡海希看了一眼，就起身說道，「那李叔叔，我告辭了。」
「吃了飯再走唄！」劉先玉馬上說道，這倒不是出於客氣。
「不了，我想起來去香江市之前還有好多事情要做。」胡海希倒是客氣地說道，然後他又對李開信說道，「李叔叔，反正等黃穎回來我就讓他著手改編劇本，到時候劇本還是送給您審核？」
李開信笑著擺了擺手，「我審核什麼？我又不是管廣電的，你看著走就是了，記住我的話，不要急功近利就行。」
「是，我們好好做好準備。」說著胡海希過來幫著藍蘭提著提包，下樓朝車上走。李書記和劉阿姨一起送出來，特別是劉阿姨還交代了再交代。大院裡其他人看到胡海希能從李家拿東西心中暗暗地記上了一筆。
藍蘭還不習慣開車，所以是胡海希開車，上了車之後藍蘭還頗為驚奇，「這就是大陸的高官？相當於香江市廉政專員的官員？」
「從職能上講差不多，不過大陸的政治運營和香江市不一樣。」
「因為大陸的廉政專員不是獨立對省委書記負責嗎？」藍蘭問道。
胡海希瞥了她一眼，藍蘭心中根深蒂固的優越感有時候回不時時冒出來，「過幾年你就會明白這裡面的區別了。」
「我在加拿大的時候選修過政治學。」藍蘭還有些不服氣。
「你學過怎麼治理十億以上人口的國家？」
「嗯……」藍蘭不知道是詞窮還是知道了不能和老闆抬槓，「劉阿姨真的很親切很和藹，」她轉移話題道，「和她一說話就知道她很愛她的女兒，你認識他們的女兒嗎？」
胡海希頓時覺得藍蘭確實太年輕，還需要好好鍛鍊鍛鍊。
「你不知道嗎？他們的女兒是我旗下的公司的簽約作家和編劇。」胡海希沒好氣地說道，「現在正在拍的那部電視劇就是她寫的。」
藍蘭想了想才明白她哪裡讓胡海希生氣了，她剛才說的話湊在一起，就是在搜集胡海希進行利益交換的證據。
我不是故意的。藍蘭在心中吼道，於是又試圖轉移話題道，「我們現在去哪裡？」
「先回去把東西放在冰箱裡，」胡海希沒好氣地說道，「然後去一趟希傑文化，咱們下一部電視劇要開始籌備了。」
李書記說不要超之過急，但胡海希不能全聽，政治家的話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很值得琢磨。
到了希傑文化這邊，歐小璐禁不住向胡海希抱怨，她想向起點購買小說的影視版權，起點居然問她要高價。
這倒不是希傑出不起錢，而是很多影視版權是出於做儲備買的，如果一般的小說都按照大熱的ip來賣，起點根本就是不想和競爭對手合作。
「我們囤積的大部分是女作者的作品，想要添加一些男性向的作品。」歐小璐解釋道，「我們自己的書站剛剛開起來，沒什麼積累。」
「你想買哪些書的版權？給我個單子。」
「其實起點的小說只能算是添頭，我想拿下《誅仙》的版權。」歐小璐說道。
胡海希頗為震驚地打量了歐小璐一番，「你很有想法啊！不過這本書太熱了，估計很難。」
「只要我們確實有影視計劃，」歐小璐大膽地說道，「我覺得我們就有足夠的競爭力。」
胡海希眯了眯眼睛，「你是要我給你保證？」
「我想答應作者五年內可以開拍成電視劇。」歐小璐說道，「您覺得可行嗎？」
2010年之前拍成電視劇？胡海希摸了摸下巴，還真的有可能。
「我可以同意這個條件。」胡海希說道，「在中國市場上大膽一些不算錯。」
歐小璐受到了鼓舞，「我還想從起點買一本書。」她說道，「希望您能夠同意，趁著這本書還沒有寫完，可以壓價。」
「什麼名字？」
「《重生傳說》。」似乎是為了說服胡海希，歐小璐緊接著解釋道，「這類題材以後一定會很火，雖然我知道不一定能夠過審拍攝，但是很多故事和橋段一定會非常有用的。」
「我很高興你有這樣優秀的版權意識。」胡海希拍了拍歐小璐的肩膀，「不如你和黃穎商量一下，把作者也簽下來？」他提議道，「以後你如果覺得那本書寫的非常好，網站又不肯賣版權，不如把作者簽下來成為專職的編劇，這個你可以和黃穎以及白起帆商量一下執行。」
歐小璐受到了鼓舞，那次會議之後她正在努力表現，爭取在集團內部獲得更重要的地位，不過她還是有些疑問。
「我們用得著這麼多的編劇嗎？」
「當然，」胡海希正深感編劇太少的苦頭，賀仁傑和黃穎以後要轉崗管理，不能繼續兼職做編劇了，「我們公司要做出大陸的好萊塢。」他說道。
歐小璐雖然因此而感到懷疑，但是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職權的擴張和自己的決策受到了鼓勵，於是就不再去想更多的後果了——除非她當上了集團的副總。
「我們可以把作者挖過來，給他們編劇的工資，同時他們還可以在我們的網站上發小說獲得收入，您覺得這怎麼樣？」
「那樣的話，」胡海希摸了摸下巴，「影視公司和網站的管理一定要切開，免得有人利用兩份工作刷錢。」
「女作者的話，我也想推薦一本書。」歐小璐有些惴惴，「雖然可能有些俗氣，不過我覺得如果改編成電視劇的話肯定會火。」
「什麼名字？」
「《夢回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