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李先生的待客之道（上）
「那邊就是時代廣場，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陪你過去逛逛。」李先生指著窗戶外的遠方對胡海希說道，他們此時正站在李先生的辦公樓里，這是一家看上去小型的投資公司，僅僅占據了大廈的一個樓層。
但是如果詳細了解這家投資公司的投資記錄的話，就不免會被震撼了，美國網際網路市場上的巨頭的股票，這家公司都擁有，除此之外，它還掌握著其他投資銀行的股份，可以這樣說，這裡就是愛德華李掌控自己金融帝國的大腦所在——不過也許這僅僅是冰山一角。
「不，我對那個外星人喜歡襲擊的地方不感興趣。」胡海希搖了搖頭，時代廣場根本沒有什麼意思，它的意義根本不在它本身。
「好吧，」李先生做了個手勢，「那麼請到會議室坐一坐。」他這樣說道。
於是，就在這公司職員們的目光注視下，胡海希帶著四個女人走進了斯科特李先生安排好的會議室。
而此刻，已經有人等在會議室裡面的了。
這是一個穿著正裝，一絲不苟的中年人，頭髮整整齊齊，臉上乾乾淨淨，符合電影裡面金融從業人員的一切特徵。
胡海希和李先生走進來，他便主動向胡海希伸出了手來，「你好，胡先生。」他自我介紹道，「我是google公司總裁高級助理霍斯塔夫，很高興認識你。」
這是什麼情況？胡海希握完手之後下意識地看向了愛德華李，「我記得參觀google的安排應該在我抵達加利福尼亞之後。」
「抱歉，胡先生。」霍斯塔夫主動解釋道，「總部在接到您想參觀的要求之後，主動派我來接洽您。我昨天才出發，今天早上才通報給了李先生。」
騙鬼呢！胡海希表面上笑眯眯，實際上心裏面已經提高了警惕，「google也對我感興趣嗎？」
「非常。」坐下來之後霍斯塔夫先生主動回答道，「我們的網絡視頻部門一直在學習alala的經驗。」
「您太過獎了，我們才開辦半年多的時間，沒有多少經驗。」胡海希故作謙虛地說道，「google作為網際網路界的新標杆，才是我們學習的對象，這也是我希望參觀google總部的意義所在。」
霍斯塔夫先生嫣然一笑，「google從不諱言接受別人的優秀，只有承認這一點，我們才能夠學到更多。」他試圖用英語說一句中國的俗話，「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
在所有人都適應了這場會見的寒暄之後，霍斯塔夫先生主動提出來意說道，「胡先生，我直說這一次來訪的目的吧！」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等胡海希反應過來，但是所說的內容實際上石破天驚，「google對於alala的發展非常關注，我們對alala本身也非常感興趣。」
霍斯塔夫先生目光炯炯地盯著胡海希，「我們想知道胡先生是否介意alala引入google的戰略投資，或者是把它賣給google？」
這就是所謂的不能戰勝的對手就讓他成為自己的隊友嗎？
聽了霍斯塔夫的話，藍蘭當即咽了一口口水看向了胡海希，緊跟著尹馨也是一樣，只有梅菲斯淡然處之，蹭著跟進來的露易絲已經目瞪口呆了。
胡海希不置可否，他先看了愛德華李先生一眼，這位先生一直面帶微笑，仿如局外人。
胡海希又重新看了看霍斯塔夫，對方似乎勢在必得。
胡海希說道。「我記得google剛剛收購了youtube，極大地增強了自己的網絡視頻方面的力量，你們決定毫不停滯地繼續在世界網際網路市場上拓展自己在視頻領域的優勢嗎？」
「首先，alala值得我們付出代價。」霍斯塔夫回答道，「東亞地區是google最重視的市場之一。我們也已經注意到了alala已經開始針對東南亞地區開始在香江市布局，同時在日本和本地的網站形成了戰略同盟，您在亞洲乃至世界範圍的戰略眼光正是google所需要的。」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因此google很願意邀請您成為我們的一員。」
「呵呵。」對於這種邀請，胡海希幾乎想都不想就要拒絕。
不過一旁的愛德華李先生頗感興趣地問道，「你們給出什麼樣的條件？」
這樣一問之後，霍斯塔夫先生下意識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就不要說了。」胡海希頗為冷靜地說道，「實際上我對於加入google沒什麼興趣。」這話這語氣說得他像是一個墮落但是矜持的貴族，心底已然為金錢動搖了，但是表面上還要擺出一副架子一樣。
這句話倒是打消了霍斯塔夫先生對於商業泄密的顧慮，於是迫不及待地說出條件準備換取胡海希的同意，「我們有一個全球副總裁的席位虛位以待，」他馬上說道，「google願意以以股換股的方式收購alala中國和alala香江兩個公司，alala可以保留名字作為google的子公司，依然可以由胡先生負責運營，而在運營過程中，alala可以享受集團的一切共享資源。」
把alala中國和alala香港分開作為兩個公司，看起來google很清楚胡海希的打算，alala香港明顯就是為了上市圈錢專門做出來的。不過針對東南亞和大中華區的運營，也算是插在了google的軟肋上了，相比較而言，google更重視alala香江一點。
「收購價格呢？」愛德華李先生替沒有開口說話的胡海希問道，在場的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來。
「對這兩家公司的估值，google自己做過。」霍斯塔夫回答道，「alala中國，我們認為價值8億美元，alala香江我們認為價值10億美元，google可以以同價值的股票進行換股，並且不限制股票的出售。」
這就是18億美元了，在座的人都知道，google的股票伴隨著公司的業績一路飆升，公司的前途極其被看好，當前幾乎不可能下跌。
所以18億的股票置換實際上是溢價的，當然，google也可以因此定向增發，就好像他們收購youtube所做的那樣。不過google只需要放出這個消息，它的股價馬上就會繼續大幅度上漲，實際上它賺的比增發多得多。
「您在日本nicoco的股份，我們也很有興趣。」霍斯塔夫又補充說道，「我們知道您占有nicoco40%的股份，如果你願意的話，這部分股份我們願意以不低於4億美元收購。」
「哦，這部分股份我可不能賣。」胡海希伸手，同時繼續說道，「alala的股份我就更不可能賣了，除非背後的大股東準備套現，」胡海希輕笑了一聲，「你們給出了這樣的高價，他就更不可能答應立即出售了。」
這其實不是真正的理由，根據胡海希了解，國家對網絡安全已經提高了警惕，即便後台老板不是王雲，他也不能把自己的公司直接賣給google這種美國公司，到美國上市圈錢倒是有可能。google的這番意圖收購的估價，實際上是幫助alala確定了自己的身價，實際上反而幫助alala上市掃清了一些障礙。
所以胡海希對於霍斯塔夫出現在這裡反而有了疑問，google的高層肯定知道他們不可能收購到alala，那麼他們還派一個總裁高級助理到自己面前來說這樣一番話，意義何在呢？
胡海希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梅菲斯，也許這是梅菲斯的又一個小小的安排，亦或者這是愛德華李先生的一次商業炒作，google配合他來做一次對alala的估價有利於他自己哄抬股價？
不過，雖然看不清事情背後的脈絡，胡海希還是按照自己固定的方式處理這件事情。
果然，胡海希的斷然拒絕讓霍斯塔夫有些失望，但是還沒有到就此翻臉的地步，他依然很有氣度地和胡海希交涉了一番，眼見不可能取得成果便表現得很有誠心地祝福胡海希在商業上能夠有更大的成績。除此之外，作為google的代表，霍斯塔夫還和胡海希進行了一番視頻網站運營的交流，最後他又對胡海希造訪google總部表示了歡迎。
實際上，受霍斯塔夫的到訪影響最大的反而是藍蘭和尹馨，她們兩個對於胡海希的成績沒有直觀的印象，這一次霍斯塔夫在胡海希面前把他的公司的估值一一報出來，受到衝擊最大的反而是胡海希的這兩個秘書。
藍蘭對胡海希的產業了解的更清楚一點，知道胡海希還有出版公司和電影公司不在統計範圍內，但是按照已經統計出來的企業估值，按照胡海希所占的股份進行計算，他的身價已經達到了約4億美元，超過了30億港幣，藍蘭的姑媽的身家也不過和這個數字差不多罷了。
相比之下，尹馨更受刺激一些。她成年被分到的家族企業股份的價格就有1.9億美元，但是這是不勞而獲的，尹馨覺得自己很幸運，但是相比較胡海希這種一年不到的時間就獲得了遠超自己的身家的財富，她受到的刺激是最直接的。這種白手起家躋身富豪榜的人，她幾乎都只是在老一輩的傳記和新聞傳聞裡面才看見，眼前活生生地上演的這一幕，讓她體內其他的意志莫名地成長起來了。
「胡先生，您可以再考慮考慮。」霍斯塔夫在告辭的時候還忍不住勸胡海希道，「google無疑是最能夠讓您發揮自己的才能，同時又能夠最有利於alala成長的地方。」
對此，胡海希報以微笑，不置可否。
google的人一走，愛德華李先生一反剛才路人的角色又活躍起來了，他直截了當地向胡海希提交了一份份的文件，那些文件的標題讓胡海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
胡海希把文件遞給了藍蘭和尹馨，轉而問愛德華李道，「我以為你對我的公司的股份不感興趣的。」
「我本人是不感興趣的，不過這裡是華爾街。」他這樣回答道。
「我應該已經回應了google的那位先生了，您在現場應該聽到了我是怎麼回答的。」胡海希又說道。
「我當然聽見了，」李先生笑了笑，「他們那群人總是這樣，有意無意地裝作自己不懂政治。但是華爾街不一樣，我們只在乎一點，就是能不能賺錢。」
「那麼……」
「顯而易見，google做了背書。」愛德華李攤開了手說道，「在資本市場上，又有了一塊很大的新蛋糕，在這方面，我們很願意和你合作。」
「我覺得我已經講的夠清楚了……」
「你先不要拒絕，」李先生豎起了手指，「我先講幾點。」
「好吧，我洗耳恭聽。」胡海希略帶嘲諷地說道。
「第一，我們絕不謀求絕對控股，這點上我們和google有本質上的區別，」他說道，「中國的網際網路公司在納斯達克上市是有先例的，這一點你絕對可以放心，華爾街非常欣慰能夠看到更多更好的新項目。況且，你的網站不是需要更多的融資去購買版權嗎？」
「是的，您請繼續。」胡海希向後靠了靠，倚靠著椅背說道。
「第二點，」愛德華李站起身來，在房間裡面踱著步子，「我們並不僅僅是要你上市，推銷你的股票，資本市場的項目非常豐富，譬如你可以在美國發行公司債券，有了google的背書，債券的銷量也一定非常好。」
「可我們實際上是競爭對手。」胡海希忍不住說道。
「是的，競爭對手。」愛德華李笑起來，「有時候，競爭對手就表明了你的級別，大家對你的股價的印象很大程度上也來自你的競爭對手。」
胡海希頓時明白過來了，愛德華李先生並不在意是否控制alala，他和他背後的華爾街，想要的是alala上市這個項目本身，他們意圖通過alala在美國上市，或者在美國發行債券，作為中間人吮吸美國的普通股民、投資家們的金錢利益。甚至，他們有意創造一個和google公司平等的神話來造勢。
「我知道日本人也一直對alala感興趣，他們還和你們合作運營在日本的類似的項目。」愛德華李先生說道，「不過相信我，作為自由資本市場，美國的資本比日本豐厚得多。在這裡，你顯然能夠得到更多。」
「這算是合作的條件嗎？」胡海希沒有從梅菲斯的臉上得到任何暗示，於是直截了當地問道。
「當然不是，」李先生回應道，「這只能算是合作的一個建議。」他在桌子前面俯下身子，雙手撐在桌子上，非常有壓迫感地說道，「在美國我們有摩根、高盛這些非常專業的投資機構為你解決資本不足的問題，相信我，以alala擴張的表現，google剛才估計的市值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能實現十倍、百倍的增長。」
相比較胡海希，他的兩個秘書更加不淡定。兩個秘書都忍不住把目光牢牢地鎖定在胡海希的臉上。
胡海希有些不能理解這些美國人的思路，按照他看來，李先生明明是在威脅自己，但是他想也許在李先生自己看來，他明明是在利誘自己才對。
於是胡海希站起身來，認真地說道，「李先生，我暫時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但是如果詳細了解這家投資公司的投資記錄的話，就不免會被震撼了，美國網際網路市場上的巨頭的股票，這家公司都擁有，除此之外，它還掌握著其他投資銀行的股份，可以這樣說，這裡就是愛德華李掌控自己金融帝國的大腦所在——不過也許這僅僅是冰山一角。
「不，我對那個外星人喜歡襲擊的地方不感興趣。」胡海希搖了搖頭，時代廣場根本沒有什麼意思，它的意義根本不在它本身。
「好吧，」李先生做了個手勢，「那麼請到會議室坐一坐。」他這樣說道。
於是，就在這公司職員們的目光注視下，胡海希帶著四個女人走進了斯科特李先生安排好的會議室。
而此刻，已經有人等在會議室裡面的了。
這是一個穿著正裝，一絲不苟的中年人，頭髮整整齊齊，臉上乾乾淨淨，符合電影裡面金融從業人員的一切特徵。
胡海希和李先生走進來，他便主動向胡海希伸出了手來，「你好，胡先生。」他自我介紹道，「我是google公司總裁高級助理霍斯塔夫，很高興認識你。」
這是什麼情況？胡海希握完手之後下意識地看向了愛德華李，「我記得參觀google的安排應該在我抵達加利福尼亞之後。」
「抱歉，胡先生。」霍斯塔夫主動解釋道，「總部在接到您想參觀的要求之後，主動派我來接洽您。我昨天才出發，今天早上才通報給了李先生。」
騙鬼呢！胡海希表面上笑眯眯，實際上心裏面已經提高了警惕，「google也對我感興趣嗎？」
「非常。」坐下來之後霍斯塔夫先生主動回答道，「我們的網絡視頻部門一直在學習alala的經驗。」
「您太過獎了，我們才開辦半年多的時間，沒有多少經驗。」胡海希故作謙虛地說道，「google作為網際網路界的新標杆，才是我們學習的對象，這也是我希望參觀google總部的意義所在。」
霍斯塔夫先生嫣然一笑，「google從不諱言接受別人的優秀，只有承認這一點，我們才能夠學到更多。」他試圖用英語說一句中國的俗話，「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
在所有人都適應了這場會見的寒暄之後，霍斯塔夫先生主動提出來意說道，「胡先生，我直說這一次來訪的目的吧！」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等胡海希反應過來，但是所說的內容實際上石破天驚，「google對於alala的發展非常關注，我們對alala本身也非常感興趣。」
霍斯塔夫先生目光炯炯地盯著胡海希，「我們想知道胡先生是否介意alala引入google的戰略投資，或者是把它賣給google？」
這就是所謂的不能戰勝的對手就讓他成為自己的隊友嗎？
聽了霍斯塔夫的話，藍蘭當即咽了一口口水看向了胡海希，緊跟著尹馨也是一樣，只有梅菲斯淡然處之，蹭著跟進來的露易絲已經目瞪口呆了。
胡海希不置可否，他先看了愛德華李先生一眼，這位先生一直面帶微笑，仿如局外人。
胡海希又重新看了看霍斯塔夫，對方似乎勢在必得。
胡海希說道。「我記得google剛剛收購了youtube，極大地增強了自己的網絡視頻方面的力量，你們決定毫不停滯地繼續在世界網際網路市場上拓展自己在視頻領域的優勢嗎？」
「首先，alala值得我們付出代價。」霍斯塔夫回答道，「東亞地區是google最重視的市場之一。我們也已經注意到了alala已經開始針對東南亞地區開始在香江市布局，同時在日本和本地的網站形成了戰略同盟，您在亞洲乃至世界範圍的戰略眼光正是google所需要的。」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因此google很願意邀請您成為我們的一員。」
「呵呵。」對於這種邀請，胡海希幾乎想都不想就要拒絕。
不過一旁的愛德華李先生頗感興趣地問道，「你們給出什麼樣的條件？」
這樣一問之後，霍斯塔夫先生下意識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就不要說了。」胡海希頗為冷靜地說道，「實際上我對於加入google沒什麼興趣。」這話這語氣說得他像是一個墮落但是矜持的貴族，心底已然為金錢動搖了，但是表面上還要擺出一副架子一樣。
這句話倒是打消了霍斯塔夫先生對於商業泄密的顧慮，於是迫不及待地說出條件準備換取胡海希的同意，「我們有一個全球副總裁的席位虛位以待，」他馬上說道，「google願意以以股換股的方式收購alala中國和alala香江兩個公司，alala可以保留名字作為google的子公司，依然可以由胡先生負責運營，而在運營過程中，alala可以享受集團的一切共享資源。」
把alala中國和alala香港分開作為兩個公司，看起來google很清楚胡海希的打算，alala香港明顯就是為了上市圈錢專門做出來的。不過針對東南亞和大中華區的運營，也算是插在了google的軟肋上了，相比較而言，google更重視alala香江一點。
「收購價格呢？」愛德華李先生替沒有開口說話的胡海希問道，在場的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來。
「對這兩家公司的估值，google自己做過。」霍斯塔夫回答道，「alala中國，我們認為價值8億美元，alala香江我們認為價值10億美元，google可以以同價值的股票進行換股，並且不限制股票的出售。」
這就是18億美元了，在座的人都知道，google的股票伴隨著公司的業績一路飆升，公司的前途極其被看好，當前幾乎不可能下跌。
所以18億的股票置換實際上是溢價的，當然，google也可以因此定向增發，就好像他們收購youtube所做的那樣。不過google只需要放出這個消息，它的股價馬上就會繼續大幅度上漲，實際上它賺的比增發多得多。
「您在日本nicoco的股份，我們也很有興趣。」霍斯塔夫又補充說道，「我們知道您占有nicoco40%的股份，如果你願意的話，這部分股份我們願意以不低於4億美元收購。」
「哦，這部分股份我可不能賣。」胡海希伸手，同時繼續說道，「alala的股份我就更不可能賣了，除非背後的大股東準備套現，」胡海希輕笑了一聲，「你們給出了這樣的高價，他就更不可能答應立即出售了。」
這其實不是真正的理由，根據胡海希了解，國家對網絡安全已經提高了警惕，即便後台老板不是王雲，他也不能把自己的公司直接賣給google這種美國公司，到美國上市圈錢倒是有可能。google的這番意圖收購的估價，實際上是幫助alala確定了自己的身價，實際上反而幫助alala上市掃清了一些障礙。
所以胡海希對於霍斯塔夫出現在這裡反而有了疑問，google的高層肯定知道他們不可能收購到alala，那麼他們還派一個總裁高級助理到自己面前來說這樣一番話，意義何在呢？
胡海希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梅菲斯，也許這是梅菲斯的又一個小小的安排，亦或者這是愛德華李先生的一次商業炒作，google配合他來做一次對alala的估價有利於他自己哄抬股價？
不過，雖然看不清事情背後的脈絡，胡海希還是按照自己固定的方式處理這件事情。
果然，胡海希的斷然拒絕讓霍斯塔夫有些失望，但是還沒有到就此翻臉的地步，他依然很有氣度地和胡海希交涉了一番，眼見不可能取得成果便表現得很有誠心地祝福胡海希在商業上能夠有更大的成績。除此之外，作為google的代表，霍斯塔夫還和胡海希進行了一番視頻網站運營的交流，最後他又對胡海希造訪google總部表示了歡迎。
實際上，受霍斯塔夫的到訪影響最大的反而是藍蘭和尹馨，她們兩個對於胡海希的成績沒有直觀的印象，這一次霍斯塔夫在胡海希面前把他的公司的估值一一報出來，受到衝擊最大的反而是胡海希的這兩個秘書。
藍蘭對胡海希的產業了解的更清楚一點，知道胡海希還有出版公司和電影公司不在統計範圍內，但是按照已經統計出來的企業估值，按照胡海希所占的股份進行計算，他的身價已經達到了約4億美元，超過了30億港幣，藍蘭的姑媽的身家也不過和這個數字差不多罷了。
相比之下，尹馨更受刺激一些。她成年被分到的家族企業股份的價格就有1.9億美元，但是這是不勞而獲的，尹馨覺得自己很幸運，但是相比較胡海希這種一年不到的時間就獲得了遠超自己的身家的財富，她受到的刺激是最直接的。這種白手起家躋身富豪榜的人，她幾乎都只是在老一輩的傳記和新聞傳聞裡面才看見，眼前活生生地上演的這一幕，讓她體內其他的意志莫名地成長起來了。
「胡先生，您可以再考慮考慮。」霍斯塔夫在告辭的時候還忍不住勸胡海希道，「google無疑是最能夠讓您發揮自己的才能，同時又能夠最有利於alala成長的地方。」
對此，胡海希報以微笑，不置可否。
google的人一走，愛德華李先生一反剛才路人的角色又活躍起來了，他直截了當地向胡海希提交了一份份的文件，那些文件的標題讓胡海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
胡海希把文件遞給了藍蘭和尹馨，轉而問愛德華李道，「我以為你對我的公司的股份不感興趣的。」
「我本人是不感興趣的，不過這裡是華爾街。」他這樣回答道。
「我應該已經回應了google的那位先生了，您在現場應該聽到了我是怎麼回答的。」胡海希又說道。
「我當然聽見了，」李先生笑了笑，「他們那群人總是這樣，有意無意地裝作自己不懂政治。但是華爾街不一樣，我們只在乎一點，就是能不能賺錢。」
「那麼……」
「顯而易見，google做了背書。」愛德華李攤開了手說道，「在資本市場上，又有了一塊很大的新蛋糕，在這方面，我們很願意和你合作。」
「我覺得我已經講的夠清楚了……」
「你先不要拒絕，」李先生豎起了手指，「我先講幾點。」
「好吧，我洗耳恭聽。」胡海希略帶嘲諷地說道。
「第一，我們絕不謀求絕對控股，這點上我們和google有本質上的區別，」他說道，「中國的網際網路公司在納斯達克上市是有先例的，這一點你絕對可以放心，華爾街非常欣慰能夠看到更多更好的新項目。況且，你的網站不是需要更多的融資去購買版權嗎？」
「是的，您請繼續。」胡海希向後靠了靠，倚靠著椅背說道。
「第二點，」愛德華李站起身來，在房間裡面踱著步子，「我們並不僅僅是要你上市，推銷你的股票，資本市場的項目非常豐富，譬如你可以在美國發行公司債券，有了google的背書，債券的銷量也一定非常好。」
「可我們實際上是競爭對手。」胡海希忍不住說道。
「是的，競爭對手。」愛德華李笑起來，「有時候，競爭對手就表明了你的級別，大家對你的股價的印象很大程度上也來自你的競爭對手。」
胡海希頓時明白過來了，愛德華李先生並不在意是否控制alala，他和他背後的華爾街，想要的是alala上市這個項目本身，他們意圖通過alala在美國上市，或者在美國發行債券，作為中間人吮吸美國的普通股民、投資家們的金錢利益。甚至，他們有意創造一個和google公司平等的神話來造勢。
「我知道日本人也一直對alala感興趣，他們還和你們合作運營在日本的類似的項目。」愛德華李先生說道，「不過相信我，作為自由資本市場，美國的資本比日本豐厚得多。在這裡，你顯然能夠得到更多。」
「這算是合作的條件嗎？」胡海希沒有從梅菲斯的臉上得到任何暗示，於是直截了當地問道。
「當然不是，」李先生回應道，「這只能算是合作的一個建議。」他在桌子前面俯下身子，雙手撐在桌子上，非常有壓迫感地說道，「在美國我們有摩根、高盛這些非常專業的投資機構為你解決資本不足的問題，相信我，以alala擴張的表現，google剛才估計的市值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能實現十倍、百倍的增長。」
相比較胡海希，他的兩個秘書更加不淡定。兩個秘書都忍不住把目光牢牢地鎖定在胡海希的臉上。
胡海希有些不能理解這些美國人的思路，按照他看來，李先生明明是在威脅自己，但是他想也許在李先生自己看來，他明明是在利誘自己才對。
於是胡海希站起身來，認真地說道，「李先生，我暫時不想討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