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命運長夜
周菀鴻從美國回來倒是撫慰了胡海希寂寞的心靈。她就參加了2場宣傳活動，一場在首都，一場在浦海，緊接著她就要回香江市去繼續自己公會主席的工作。不過她能夠在胡海希身邊出現一下，就已經足夠緩和胡海希緊張的情緒了。
胡海希和冢本幸子通了電話，不僅僅通報了準備將《覺醒——仿如昨日》改編成日劇，還順便對她提及了冢本八雲的事情，請她把冢本八雲接回日本去。
「馬上寒假就要完了吧？」冢本幸子淡然地說道。
「不，還有十幾天呢！」
「就這麼一點時間的話，很難在日本待得好，不如乾脆就在中國過寒假好了，我相信胡君一定會很好地照顧八雲的。」
「等等，我也很忙的，過幾天我就要回香江市了，之後說不定還要去一趟韓國來著。」
「那麼帶著八雲讓她去見見世面也好。」冢本幸子在電話那頭完全不顧胡海希的心情地說道，「長時間呆在封閉的日本社會，感覺隨時都會生病一樣。」
「太太，您這種做法可是相當不負責任啊！」
「呀，難道胡君想要負責任嗎？」冢本幸子故作驚訝地說道，「那麼說起來照顧小八雲也是你的責任呢！」
「行了，別再扯了。」胡海希用憋出內傷的語氣說道，「咱們還是說回到電視劇的事情吧，短期內我這邊會想辦法把這本書翻譯成日文，你可以看一看，八雲是不是適合其中的角色。」
「好的，」冢本幸子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麼樣，當演員也是一條正路，特別是在有胡君的關懷下，希望八雲能夠過得好一點。」
「額，在你的庇護下，她已經能夠過得很好了。」胡海希忍不住說道，「你現在怎麼也是大公司的社長了，不用總是用以前的口吻說這種話。」
「不好意思，習慣了。」冢本幸子在電話那頭說道，「說起來九條先生上次和我見面的時候還問胡君什麼時候能夠再來一趟日本呢！九條先生說《生化危機香江市》的成績大大地出乎了他的預料，他覺得和你合作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因此想要更加深入地繼續合作嗎？」胡海希反問道，「這次拍攝的電視劇不就是一個很好的項目嗎？」
「誠然如此，」冢本幸子以一種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如果是我的話，當然會覺得這樣的合作已經非常不錯了，但是對於大人物來說，他們對於深入的合作的理解大概和我們不一樣。」
「哦？九條先生有什麼新想法？」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一月的新番，有一部叫做《fatestaynight》的作品。」
「哦……」胡海希頓時被這個名字激起了記憶來。
「聽說過嗎？」電話那頭的冢本幸子在聽到了胡海希的回應之後繼續說道，「上一次你和九條先生說日本真人電影的出路就是動畫改編，顯然九條先生又找到了新的目標。」
「等等，《悟空傳》還沒有搞完呢！」胡海希忍不住說道。
「是啊，我也和他這麼說，但是他說那是動畫片，這是真人電影，根本就是獨立的兩項，沒有直接的關係。」
「等等，真人電影？」胡海希又驚訝了，「九條先生是不是返老還童到了14歲的年紀了？對於這種純粹的日本的動畫片的改編，對他來說難道不是找個導演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嗎？」
「抱歉，我覺得他的頭腦非常清楚，就日本現在的影視水平想要完成動畫的真人化，估計會非常難。」
「這對我來說也是難題。」
「那可不一定，《生化危機香江市》已經證明了您的能力不是嗎？」
「你要搞清楚，導演可不是我。」胡海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他知道冢本幸子根本看不到，「而且兩個片子的類型完全不一樣。」
「九條先生對您充滿信心。」
「謝謝，我可沒有那麼中二……額，我的意思是我可沒有那麼樂觀。」胡海希毫不掩飾地說道，「我不是覺得這部片子最終會拍不好，但是就目前而言，一幫宅男的電影票錢似乎不足以支撐票房？」
「這就是九條先生看重您的地方了，要知道《生化危機香江市》這部片子作為《生化危機》的同人，九條先生也沒有意識到它居然能夠獲得如此高的票房，要知道好萊塢的正版《生化危機》前兩部加起來也比不上你這部同人。」
「所以他因此決定繼續押寶到我的身上？」胡海希舔了舔嘴唇。
「如果你同意的話，」冢本幸子說道，「順便說一下，九條先生承諾可以在電影中為八雲保留一個角色。」
「你女兒今年才初中一年級。」胡海希忍不住說道，「就算她是劍術高手，長得也很成熟，但是……」
「所以你是不是有空到日本來和九條先生談一談？」冢本幸子打斷了胡海希的話說道，「我個人覺得如果這個合作的消息傳出去的話，也許會造成某種轟動。」
「是啊，宅男群裡面的轟動。」胡海希在心裏面吐糟道，「請讓我考慮考慮吧，我對於這種計劃其實不是太感興趣。」
「九條先生說演員隨便你挑。」
「這種程度的誘惑讓他留著對付剛出道的製片人吧，到了我這種程度，已經是無欲無求，除非有可能名垂千古。」胡海希自然是在吹牛，在冢本幸子調戲過自己之後，他忍不住想要反調戲對方試試，不過眼下他就著麼一刻，仿佛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任何條件也不能讓他去承擔起這個風險。
「九條先生可是說過了不介意把這次賺的錢全部投進去。」冢本幸子說道。
「那他完全可以找其他人自娛自樂啊！」胡海希說道，「上一次找導演也不是我出的力啊！」
冢本幸子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考慮更加吸引人的條件。胡海希有些洋洋得意了，「我們上一次的電影不能叫做遊戲改編電影吧？只能叫做同人。但是它的受眾比原先的廣，它跳出來了原先舊有的坑，挖了一個新的更大的，坑了更多的人。說實話，我知道《fatestaynight》是一部不錯的作品，但是就其特有的世界觀和設定來說，依然是一個小眾的作品不是嗎？我相信我們能夠搞出一部優秀的作品，但是在賺錢這個方面，恐怕要等宅男成為主流人群之後才有可能……」
「好吧，」冢本幸子打斷了胡海希的話，「九條先生委託了提了一個你不能拒絕的條件。」電話那頭的冢本幸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不能拒絕？」胡海希偏了偏頭，「你要向我求婚嗎？」
「如果你真的不能拒絕我倒是真想試一試。」冢本幸子笑了一聲，「不過你既然這樣問，我就知道你已經做好了拒絕的準備了。」
「嗯哼……」胡海希咬了咬嘴唇，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了，反問道，「所以是什麼條件呢？」
「他願意向你開放你所想要的日本作品的版權。」冢本幸子說道。
「嗯？你在說什麼？再說一遍！」胡海希倒是真的被這個條件所震撼了，「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冢本幸子說道，「九條先生願意向你出售你所看得上的任何日本的文化作品的版權，漫畫、動畫、輕小說、小說、電視劇等等，只要你看得上。」冢本幸子說道，「無論你是準備拍電影、電視劇，還是準備把故事情節移植到中國去，他都同意。」
「我勒個去了。」胡海希一時之間有些激動，「他準備賣給我什麼價格？」
「保證是優惠價格，」冢本幸子說道，「還可以繼續以優惠的條件進行共同拍攝。」
胡海希逐漸冷靜下來，想了想日本漫畫和動畫堆積如山的經典作品，實在是有些心動。不過他腦袋開始飛速地運轉，開始思索九條良實這樣做背後的意義，難不成他抱著弘揚日本文化的民族之心？明治和大正時代才有這種人吧？
胡海希忍不住胡思亂想，難道九條良實看好我看好到這種地步？認為我拍攝的任何電影都會賺錢，所以一門心思想要加入進來？他轉念一想，突然醒悟過來，這不就是自己所設想的壟斷嗎？九條良實通過自己這個外國人實際上把住了日本動漫轉拍成真人電影的渠道，在國內小打小鬧也就算了，想要實現國際化必須通過九條良實，而胡海希聯合愛德華李則成為了他實現這些版權利益的渠道，無怪乎九條良實努力到這種地步，這裡面利益有多少胡海希不是日本的業內人士不好估計，九條良實大概也不會純粹為了錢。
九條良實心裏面說不定有更大的計劃，他本身在日本影視圈說得上是呼風喚雨，現在又控制了nicoco，藉助網際網路這個渠道，想要把觸手插向國外也是應有之義，只不過他如此堅定地認定胡海希這麼一個盟友，不知道該說他眼光獨特還是該說他死心眼呢？
「你有什麼想法？」胡海希半天沒有回話，冢本幸子忍不住問道。
「我沒有什麼想法，只覺得九條先生實在是太有眼光了。」胡海希忍不住說道，「不過這麼重大的事情姑且讓我考慮考慮吧！」
「你這算是自誇自擂？」冢本幸子調笑道。
「當然不算是，」胡海希舔了舔嘴唇，「不過我確實感受到了九條先生的惺惺相惜，我會慎重地考慮這個問題的。」
「好吧，」冢本幸子還是有些失望，「我會轉告給九條先生你說的這些話的，不過我估計九條先生會親自給你打電話。」
「那樣最好。」胡海希說道。
而實際上，胡海希並沒有等到九條良實的電話，反而是愛德華李先生提前打來了電話，「我應該恭喜你，胡海希先生，《生化危機香江市》在美國市場取得了不可思議的成績，並且在其他市場上，票房成績也是讓人驚嘆的，你的作品讓好萊塢乃至世界都刮目相看了。」
「我很贊同你的話，」胡海希回應道，「但是我覺得這部作品主要應該歸功於斯科特林恩先生的名下。」
「我已經恭喜過他的。」愛德華李先生說道，「他也用這部電影證明了自己仍然有實力居於好萊塢大師的行列，不過即便是這樣，未來在好萊塢，他的工作也不是很好找。」
胡海希問弦聲而知雅意，「您準備讓他繼續拍攝《生化危機》的續集嗎？」
「如果成績好的話，這個系列當然是拍得越多越好，但是我們不能這樣使用大師級別的導演。」愛德華李的口中帶著遺憾的語氣，「當然，我們仍然希望你能夠繼續和我們合作，並且由你來負責續集乃至第三部的劇本。」
「和你們繼續合作？」胡海希重複了一遍愛德華李先生的話，把重音咬在了你們上。
「當然是我們，九條和我溝通過，即便是我們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這個成績確實不應該歸功於某一方，而應該屬於我們集體，因此我們應該努力保持住這種緊密的合夥關係。」
「聽起來你也是個急性子。」胡海希忍不住說道，「所以說您和九條先生已經達成了共識，然後由您來通報我這件事情嗎？」
「胡先生，我無意冒犯。」愛德華李說道，「如果真的是純粹的導演和製片人的話，他們剛剛完成了一部票房大爆的電影，一定需要時間好好休息休息，補充自己被透支的體力、精力和靈感，但是作為資本家來說，休息有時候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這從您身上可真的看不出來。」胡海希想起了去美國看到的愛德華李先生的生活，覺得他說的話和現實差的太遠。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先生在電話那頭費勁地解釋道，「現在是資本化的時代，資本的運作自有其規律，你首先要確定一個大的方向和原則，然後你所做的事情都是圍繞著這個方向和原則去做的。」
「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胡海希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很願意聽聽您的方向和原則。」
「我的方向和原則很簡單，就是向回報率高的地方投入資本。」李先生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日本和美國都是資本過剩的地方，我這樣講你明白了嗎？」
「但是你們也不用吊在我這一棵樹上啊！」胡海希忍不住說道，「我當然知道中國的市場非常廣闊，投資回報率高，但是為什麼是我？」
「這是因為娛樂行業非常便於資本的流動，而你的大本營又在香江市。」愛德華李直白地說出了真相，「我知道你想說做這行當的人千千萬，但是真正有條件有能力掌控這種規模的資本的合作的，實際上也就那麼寥寥的幾個選擇而已，而你，是最合適的。」
胡海希和冢本幸子通了電話，不僅僅通報了準備將《覺醒——仿如昨日》改編成日劇，還順便對她提及了冢本八雲的事情，請她把冢本八雲接回日本去。
「馬上寒假就要完了吧？」冢本幸子淡然地說道。
「不，還有十幾天呢！」
「就這麼一點時間的話，很難在日本待得好，不如乾脆就在中國過寒假好了，我相信胡君一定會很好地照顧八雲的。」
「等等，我也很忙的，過幾天我就要回香江市了，之後說不定還要去一趟韓國來著。」
「那麼帶著八雲讓她去見見世面也好。」冢本幸子在電話那頭完全不顧胡海希的心情地說道，「長時間呆在封閉的日本社會，感覺隨時都會生病一樣。」
「太太，您這種做法可是相當不負責任啊！」
「呀，難道胡君想要負責任嗎？」冢本幸子故作驚訝地說道，「那麼說起來照顧小八雲也是你的責任呢！」
「行了，別再扯了。」胡海希用憋出內傷的語氣說道，「咱們還是說回到電視劇的事情吧，短期內我這邊會想辦法把這本書翻譯成日文，你可以看一看，八雲是不是適合其中的角色。」
「好的，」冢本幸子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麼樣，當演員也是一條正路，特別是在有胡君的關懷下，希望八雲能夠過得好一點。」
「額，在你的庇護下，她已經能夠過得很好了。」胡海希忍不住說道，「你現在怎麼也是大公司的社長了，不用總是用以前的口吻說這種話。」
「不好意思，習慣了。」冢本幸子在電話那頭說道，「說起來九條先生上次和我見面的時候還問胡君什麼時候能夠再來一趟日本呢！九條先生說《生化危機香江市》的成績大大地出乎了他的預料，他覺得和你合作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因此想要更加深入地繼續合作嗎？」胡海希反問道，「這次拍攝的電視劇不就是一個很好的項目嗎？」
「誠然如此，」冢本幸子以一種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如果是我的話，當然會覺得這樣的合作已經非常不錯了，但是對於大人物來說，他們對於深入的合作的理解大概和我們不一樣。」
「哦？九條先生有什麼新想法？」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一月的新番，有一部叫做《fatestaynight》的作品。」
「哦……」胡海希頓時被這個名字激起了記憶來。
「聽說過嗎？」電話那頭的冢本幸子在聽到了胡海希的回應之後繼續說道，「上一次你和九條先生說日本真人電影的出路就是動畫改編，顯然九條先生又找到了新的目標。」
「等等，《悟空傳》還沒有搞完呢！」胡海希忍不住說道。
「是啊，我也和他這麼說，但是他說那是動畫片，這是真人電影，根本就是獨立的兩項，沒有直接的關係。」
「等等，真人電影？」胡海希又驚訝了，「九條先生是不是返老還童到了14歲的年紀了？對於這種純粹的日本的動畫片的改編，對他來說難道不是找個導演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嗎？」
「抱歉，我覺得他的頭腦非常清楚，就日本現在的影視水平想要完成動畫的真人化，估計會非常難。」
「這對我來說也是難題。」
「那可不一定，《生化危機香江市》已經證明了您的能力不是嗎？」
「你要搞清楚，導演可不是我。」胡海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他知道冢本幸子根本看不到，「而且兩個片子的類型完全不一樣。」
「九條先生對您充滿信心。」
「謝謝，我可沒有那麼中二……額，我的意思是我可沒有那麼樂觀。」胡海希毫不掩飾地說道，「我不是覺得這部片子最終會拍不好，但是就目前而言，一幫宅男的電影票錢似乎不足以支撐票房？」
「這就是九條先生看重您的地方了，要知道《生化危機香江市》這部片子作為《生化危機》的同人，九條先生也沒有意識到它居然能夠獲得如此高的票房，要知道好萊塢的正版《生化危機》前兩部加起來也比不上你這部同人。」
「所以他因此決定繼續押寶到我的身上？」胡海希舔了舔嘴唇。
「如果你同意的話，」冢本幸子說道，「順便說一下，九條先生承諾可以在電影中為八雲保留一個角色。」
「你女兒今年才初中一年級。」胡海希忍不住說道，「就算她是劍術高手，長得也很成熟，但是……」
「所以你是不是有空到日本來和九條先生談一談？」冢本幸子打斷了胡海希的話說道，「我個人覺得如果這個合作的消息傳出去的話，也許會造成某種轟動。」
「是啊，宅男群裡面的轟動。」胡海希在心裏面吐糟道，「請讓我考慮考慮吧，我對於這種計劃其實不是太感興趣。」
「九條先生說演員隨便你挑。」
「這種程度的誘惑讓他留著對付剛出道的製片人吧，到了我這種程度，已經是無欲無求，除非有可能名垂千古。」胡海希自然是在吹牛，在冢本幸子調戲過自己之後，他忍不住想要反調戲對方試試，不過眼下他就著麼一刻，仿佛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任何條件也不能讓他去承擔起這個風險。
「九條先生可是說過了不介意把這次賺的錢全部投進去。」冢本幸子說道。
「那他完全可以找其他人自娛自樂啊！」胡海希說道，「上一次找導演也不是我出的力啊！」
冢本幸子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考慮更加吸引人的條件。胡海希有些洋洋得意了，「我們上一次的電影不能叫做遊戲改編電影吧？只能叫做同人。但是它的受眾比原先的廣，它跳出來了原先舊有的坑，挖了一個新的更大的，坑了更多的人。說實話，我知道《fatestaynight》是一部不錯的作品，但是就其特有的世界觀和設定來說，依然是一個小眾的作品不是嗎？我相信我們能夠搞出一部優秀的作品，但是在賺錢這個方面，恐怕要等宅男成為主流人群之後才有可能……」
「好吧，」冢本幸子打斷了胡海希的話，「九條先生委託了提了一個你不能拒絕的條件。」電話那頭的冢本幸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不能拒絕？」胡海希偏了偏頭，「你要向我求婚嗎？」
「如果你真的不能拒絕我倒是真想試一試。」冢本幸子笑了一聲，「不過你既然這樣問，我就知道你已經做好了拒絕的準備了。」
「嗯哼……」胡海希咬了咬嘴唇，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了，反問道，「所以是什麼條件呢？」
「他願意向你開放你所想要的日本作品的版權。」冢本幸子說道。
「嗯？你在說什麼？再說一遍！」胡海希倒是真的被這個條件所震撼了，「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冢本幸子說道，「九條先生願意向你出售你所看得上的任何日本的文化作品的版權，漫畫、動畫、輕小說、小說、電視劇等等，只要你看得上。」冢本幸子說道，「無論你是準備拍電影、電視劇，還是準備把故事情節移植到中國去，他都同意。」
「我勒個去了。」胡海希一時之間有些激動，「他準備賣給我什麼價格？」
「保證是優惠價格，」冢本幸子說道，「還可以繼續以優惠的條件進行共同拍攝。」
胡海希逐漸冷靜下來，想了想日本漫畫和動畫堆積如山的經典作品，實在是有些心動。不過他腦袋開始飛速地運轉，開始思索九條良實這樣做背後的意義，難不成他抱著弘揚日本文化的民族之心？明治和大正時代才有這種人吧？
胡海希忍不住胡思亂想，難道九條良實看好我看好到這種地步？認為我拍攝的任何電影都會賺錢，所以一門心思想要加入進來？他轉念一想，突然醒悟過來，這不就是自己所設想的壟斷嗎？九條良實通過自己這個外國人實際上把住了日本動漫轉拍成真人電影的渠道，在國內小打小鬧也就算了，想要實現國際化必須通過九條良實，而胡海希聯合愛德華李則成為了他實現這些版權利益的渠道，無怪乎九條良實努力到這種地步，這裡面利益有多少胡海希不是日本的業內人士不好估計，九條良實大概也不會純粹為了錢。
九條良實心裏面說不定有更大的計劃，他本身在日本影視圈說得上是呼風喚雨，現在又控制了nicoco，藉助網際網路這個渠道，想要把觸手插向國外也是應有之義，只不過他如此堅定地認定胡海希這麼一個盟友，不知道該說他眼光獨特還是該說他死心眼呢？
「你有什麼想法？」胡海希半天沒有回話，冢本幸子忍不住問道。
「我沒有什麼想法，只覺得九條先生實在是太有眼光了。」胡海希忍不住說道，「不過這麼重大的事情姑且讓我考慮考慮吧！」
「你這算是自誇自擂？」冢本幸子調笑道。
「當然不算是，」胡海希舔了舔嘴唇，「不過我確實感受到了九條先生的惺惺相惜，我會慎重地考慮這個問題的。」
「好吧，」冢本幸子還是有些失望，「我會轉告給九條先生你說的這些話的，不過我估計九條先生會親自給你打電話。」
「那樣最好。」胡海希說道。
而實際上，胡海希並沒有等到九條良實的電話，反而是愛德華李先生提前打來了電話，「我應該恭喜你，胡海希先生，《生化危機香江市》在美國市場取得了不可思議的成績，並且在其他市場上，票房成績也是讓人驚嘆的，你的作品讓好萊塢乃至世界都刮目相看了。」
「我很贊同你的話，」胡海希回應道，「但是我覺得這部作品主要應該歸功於斯科特林恩先生的名下。」
「我已經恭喜過他的。」愛德華李先生說道，「他也用這部電影證明了自己仍然有實力居於好萊塢大師的行列，不過即便是這樣，未來在好萊塢，他的工作也不是很好找。」
胡海希問弦聲而知雅意，「您準備讓他繼續拍攝《生化危機》的續集嗎？」
「如果成績好的話，這個系列當然是拍得越多越好，但是我們不能這樣使用大師級別的導演。」愛德華李的口中帶著遺憾的語氣，「當然，我們仍然希望你能夠繼續和我們合作，並且由你來負責續集乃至第三部的劇本。」
「和你們繼續合作？」胡海希重複了一遍愛德華李先生的話，把重音咬在了你們上。
「當然是我們，九條和我溝通過，即便是我們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這個成績確實不應該歸功於某一方，而應該屬於我們集體，因此我們應該努力保持住這種緊密的合夥關係。」
「聽起來你也是個急性子。」胡海希忍不住說道，「所以說您和九條先生已經達成了共識，然後由您來通報我這件事情嗎？」
「胡先生，我無意冒犯。」愛德華李說道，「如果真的是純粹的導演和製片人的話，他們剛剛完成了一部票房大爆的電影，一定需要時間好好休息休息，補充自己被透支的體力、精力和靈感，但是作為資本家來說，休息有時候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這從您身上可真的看不出來。」胡海希想起了去美國看到的愛德華李先生的生活，覺得他說的話和現實差的太遠。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先生在電話那頭費勁地解釋道，「現在是資本化的時代，資本的運作自有其規律，你首先要確定一個大的方向和原則，然後你所做的事情都是圍繞著這個方向和原則去做的。」
「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胡海希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很願意聽聽您的方向和原則。」
「我的方向和原則很簡單，就是向回報率高的地方投入資本。」李先生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日本和美國都是資本過剩的地方，我這樣講你明白了嗎？」
「但是你們也不用吊在我這一棵樹上啊！」胡海希忍不住說道，「我當然知道中國的市場非常廣闊，投資回報率高，但是為什麼是我？」
「這是因為娛樂行業非常便於資本的流動，而你的大本營又在香江市。」愛德華李直白地說出了真相，「我知道你想說做這行當的人千千萬，但是真正有條件有能力掌控這種規模的資本的合作的，實際上也就那麼寥寥的幾個選擇而已，而你，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