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送上門！
胡海希不想露怯，「沒什麼，只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你，我真的有些不習慣。」
「真的？」梅菲斯反問道。
「當然！」胡海希繼續說道，「眼見我取得了一個又一個輝煌的成就，但是無人分享，實在是有些寂寞。」
「當你說到寂寞這個詞的時候，」梅菲斯回敬道，「我就有一些奇特的聯想，話說周菀鴻應該已經回到香江市了吧？」
「是的，已經回來了，怎麼了？」胡海希問道。
「說起來她在美國做宣傳的時候我還見過她。」梅菲斯繼續說道，「你的眼光倒是不錯，我聽說她的母親也已經到香江市了，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不然不會生出周菀鴻這樣的女兒。」
「呃，實際上我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討論我的私生活，」胡海希最終還是主動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尹健熙給我打電話說他想要見我，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韓國的那個尹健熙嗎？尹馨的爸爸？」梅菲斯問道，然後又說道，「如果是他的話，我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你知道這件事情？」
「這就說來話長了，」儘管這樣，梅菲斯還是說得輕描淡寫，「97年金融危機之後，韓國note集團的控股方就已經是華爾街金融集團了，尹家雖然依然擔任集團的管理層，但是尹健熙也許是出於未雨綢繆的考慮邀請你到韓國去。」
「幹嘛？他想要轉型？」胡海希抓不住要領，「這根本不可能吧？」
「也許不是韓國note集團轉型，僅僅是他的家族多一個投資領域而已。」梅菲斯言簡意賅地說道，「看來他女兒對他的影響很大啊，你要抓緊機會。」
「你有時候就是喜歡想多，」胡海希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無論怎麼看，未來十年的時間，韓國都是亞洲娛樂行業的一個重鎮，非常有價值，「所以華爾街有什麼意見嗎？」
「華爾街從整體上看不上你那么小的資本，」梅菲斯說道，「但是很多華爾街的投資者對你本人及你的產業很感興趣就是了，你的國際化道路越明顯，他們越感興趣。」
「希望今後不要把我置於傀儡的地步就是了。」
「當然不會，不過這還要看你的能力，畢竟在一家亞洲的企業里，最好還是用亞洲人做主管。」梅菲斯說道，亞洲這個詞似乎是某種暗示。聯想到note集團，就感覺有些不妙了。
「好吧，我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要知道alala上市還離不開你的協助。」
「哦，這邊電影下線了我就回來。」梅菲斯在電話那頭說道，「說起來我在美國也有好多事情要做，這段時間正好考驗一下你的個人能力。」
「我一直在猜想，」胡海希試探性地說道，「你在美國是不是在施展能力引誘美國人民去觀看我的電影？」
「你想多了，」梅菲斯當即否認道，「我不至於那麼無聊，票房多少對我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對我有影響啊！」
「是啊，正如我所說，對我沒有什麼影響。」梅菲斯在電話那頭笑起來，「有時候你很自大，但是有時候你的信心又不是那麼足，你要克服掉這種心理，對你做決斷沒有好處。即使你不相信你自己，你也應該相信導演。」
「好吧，那等你回來之後咱們再說。」胡海希覺得有些羞愧，當然，主要被梅菲斯一言說中了心事讓他感覺有些沒有面子，臉上掛不住。
「當然，順便說一下。」梅菲斯在電話那頭說道，「華爾街的好幾位先生都關注著你的股票的發行情況，你最好多做一點準備。」
「好吧，我知道了。」放下了電話，胡海希沉思了片刻，又重新叫來了劉健琳，「幫我訂去漢城的機票，我們要去拜訪note集團的尹先生，替我準備幾份禮物，要有中國特色的，高雅一點，字畫、摺扇等工藝品比較好。」
劉健琳目瞪口呆，「要去領事館簽證吧！快不了。」
「去辦好了，」胡海希揮了揮手說道，「儘量快一些，實在不行的話向note集團在香江市的辦事處請求幫助好了。另外，幫我準備一下alala網站和起帆文學網的材料，讓潘傑和白起帆把我們今年的拍片計劃發給我，我要準備一下見尹先生的材料。」
胡海希不知道尹健熙對自己的哪方面的生意感興趣，自然儘量把材料準備得全一點。
這些工作對於才擔任秘書的劉健琳是一件為難的工作，於是她面露難色地說她這幾天必須忙這些事情，沒法跟在胡海希身邊了，alala這邊專門給胡海希留了一間辦公室，這個時候基本上就給胡海希的秘書用了。
「沒關係。」胡海希說道，「接下來幾天我應該在亞視或者家裡，有什麼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好了。」
說起電話，劉健琳立馬想起來，「剛才王軍先生給您打了電話，說他已經到了吃飯的地方了，在那邊等你。」
「哦！」胡海希看了看時間，站起身來，「讓袁成軍送我過去吧！你也跟著來吧！」
……
胡海希約王軍吃飯的地方不是什麼特別高檔的地方，但是做川菜比較正宗，也有包間服務，比較方便談事情。王軍也不是一個人坐在包間裡面等的，他帶了一男一女兩個下屬。和胡海希同樣帶著的一男一女相映成輝。
「這是徐輝小姐，是我們公司的財務，這是王喬，是我堂弟，暫時當我的秘書。」王軍介紹道。
「哦，那也是我表哥了。」胡海希笑了笑，先和徐輝握手，然後又和王喬握了握手。
徐輝長相平平，看上去嘴巴有點大，老是掛著笑意，給人三分親切感。按照王軍的介紹，她是從雙喜市招聘過來的，胡海希直覺地覺得這個女人未來和王軍關係不一般，有可能是大姑的兒媳婦預備。
王喬看上去還年輕，顯得有些憨厚，愛笑不愛說話。按照王軍的介紹王喬在老家的政府部門當臨時工，轉正無望的情況下南下投奔堂哥。現在安排在他身邊實習，正在熟悉公司里的一切事物，一看就是王軍培養的自己的接班人。
對此胡海希覺得無所謂，如果王喬做得好的話。
劉健琳和大家已經在電話里多次接觸過了，因此一說起來王軍這邊的人都很有印象。袁成軍一副保鏢的模樣倒是挺惹眼的，不過眼見胡海希馬上就是百億富翁了，自然缺少不了保鏢，大家也不覺為異。
點完了菜，寒暄一番，等到上了菜，王軍才一邊吃，一邊和胡海希說著公司的情況。
「從公司成立到現在，我們投資了一家電影公司，投資了十二部香江電影，因為資本流傳回收周期的關係，到目前為止，公司還是虧損的。」王軍介紹道，「除此之外，包括股票證券的投資、房地產辦公樓的投資這些，去年到今年，支出已經十億六千多萬了，收入才2億多，絕大部分還是將電影版權提前出售給alala的預付款，還有就是房子的租金，要不是銀行不催帳，我的壓力很大啊！《生化危機?香江市》這部電影的絕大部分利潤又在alala那邊，我們的一點點分成都沒有到，接下去怎麼搞還是個問題。」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反正資金流又沒有斷。」胡海希咂了咂嘴，「表哥你做得很好啊，你不要看我們現在花了多少錢，關鍵在於未來。」
「我暫時看不見未來，」王軍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花了這麼多錢賺不回來的話，我愁得頭髮都要掉光了。」
胡海希看了一眼他的頭頂，「你的頭髮好好的，你們家又沒有禿頭基因。」
「那你說說接下來我們怎麼做？」王軍也不過隨口抱怨兩聲罷了，從內心講，他還是很佩服自己這個表弟的。
「影視投資這一塊維持住就行了，香江的電影行業其實已經不怎麼樣了。」胡海希說道，「今年下半年也特別關注一下股市，alala上市之後，股票雖然我覺得總體趨勢是上漲的，但是中間肯定還是有波動，高賣低收，慢慢囤積吧。」
「這件事情要交給專業的辦啊！」王軍有些愕然地說道，「收購企鵝的股票我們也是交給德意志銀行來做的。」
「我不管你怎麼做，」胡海希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我預定了alala的董事會裡面有你一個席位。」
王軍咽了一口口水，「你那家公司上市市值說是上百億呢！」
「現在風是這樣吹的，等正式上市的時候，價格會低一點。」胡海希說道，順便目光在飯桌上一掃，「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鼓動親戚朋友買一點啊！」
在場的人都報以微笑。
胡海希繼續說道，「過幾天我要去一趟韓國，有什麼事情趁著我現在還在香江市和我說一說。」
「沒什麼，」王軍說道，「就是花錢太多壓力太大。」
「表哥，你的公司是我投資的渠道，所以順帶著也背負著債務，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胡海希放下了筷子，「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亞視董事會的席位難道不值十億二十億？你手上有抵押品的，怕什麼。」
「銀行不逼我我當然不害怕。」王軍這樣說道。
「你過年回家了沒有？」胡海希問道。
王軍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偏頭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徐輝，「呵呵，回去了。」
好吧，你這個已經三十多歲的大齡青年確實應該結婚了。
「企鵝的股票繼續高拋低吸，」胡海希說道，「如果能進企鵝的董事會那就更好了。」
王軍呵呵笑了兩聲，轉而問道，「你接下來還準備投資電影嗎？」
「短期內我們投資電影都儘量走alala的渠道，在上市之前儘量促成業績。」胡海希說道，「你這邊保持著對銀河映像的投資就好了，香江市這邊的電影公司，能出精品的也就這麼一家了。算是留個種子。」
「好吧。」王軍在香江市呆了快一年了，對於行業裡面許多事情也算是門兒清了，對於胡海希的話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倒是劉健琳頗為驚訝地問道，「香江市的電影有這麼差嗎？不是還有影皇這些公司嗎？這幾年的大投資電影什麼的，他們也有投資啊，傑克成大哥不是也拍了好幾部電影嗎？」
是的，爛船還有三千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東方好萊塢的衰落當然不是一蹴而就的，他們的資本還能夠向北方轉移。日後大量的港台導演、演員等相繼北上，香江市本地的票房逐漸淪為雞肋，香江市不再有東方好萊塢的美名。眼下，那群乘著香江市經濟騰飛時期摸爬滾打出來的明星們尚未逝去，無論怎麼看，香江市本身都還帶有三分燦爛的光輝。但它的繁華已經需要更多外力的支撐了，就它本身而言，更多的是維持著以前經濟發展的慣性而已。
不過在飯桌上討論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太過於學術性了，因此只要簡單地說明：香江市本地的電影公司用不起香江市的明星了就足夠了，他們要使用大明星，就必須依託大陸的市場——或者合作製作，或者合作發行。
「說起來我們大概很快就能夠引進韓國明星了，資本進一步國際化之後，每部電影可以找更多的投資商以分散風險。」胡海希看著王軍說道，「再投資香江市的電影的話，可以多找一些投資商啊！」
「找誰啊？」王軍忍不住問道。
「影皇、永勝這些大公司。」胡海希笑了笑，用一種很愉悅的語氣說道，「他們應該會對我們投資的電影很感興趣才對。雖然他們自己的電影也在賺錢，不過和我們比起來的話，略有不足啊！」
「說起來史蒂芬周的公司還來找過我，問我們是否對他的新片感興趣。」王軍說道，「不過他的新片預計投資兩千萬美金，都趕上你的那部《生化危機》了，我覺得風險太大，回覆說還要考慮。」
「不，答應他。」胡海希說道立即說道，「錢不是問題，除了參與出自之外，再和他說我們可以考慮幫他在北美發行。」
《生化危機?香江市》在華語電影圈裡一炮打響的除了票房就是胡海希在海外的發行能力了，迪斯尼居然能夠做到為他全球發行，這也是所有的中國的電影公司全部高看胡海希一眼的原因。
「你覺得這部片子票房會大爆？」王軍忍不住問道。
「大不大爆完全無所謂，」胡海希說道，「我們現在需要樹立一個典型，以後別人就會求上門來和我們合作，這才是目的。」
「真的？」梅菲斯反問道。
「當然！」胡海希繼續說道，「眼見我取得了一個又一個輝煌的成就，但是無人分享，實在是有些寂寞。」
「當你說到寂寞這個詞的時候，」梅菲斯回敬道，「我就有一些奇特的聯想，話說周菀鴻應該已經回到香江市了吧？」
「是的，已經回來了，怎麼了？」胡海希問道。
「說起來她在美國做宣傳的時候我還見過她。」梅菲斯繼續說道，「你的眼光倒是不錯，我聽說她的母親也已經到香江市了，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不然不會生出周菀鴻這樣的女兒。」
「呃，實際上我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討論我的私生活，」胡海希最終還是主動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尹健熙給我打電話說他想要見我，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韓國的那個尹健熙嗎？尹馨的爸爸？」梅菲斯問道，然後又說道，「如果是他的話，我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你知道這件事情？」
「這就說來話長了，」儘管這樣，梅菲斯還是說得輕描淡寫，「97年金融危機之後，韓國note集團的控股方就已經是華爾街金融集團了，尹家雖然依然擔任集團的管理層，但是尹健熙也許是出於未雨綢繆的考慮邀請你到韓國去。」
「幹嘛？他想要轉型？」胡海希抓不住要領，「這根本不可能吧？」
「也許不是韓國note集團轉型，僅僅是他的家族多一個投資領域而已。」梅菲斯言簡意賅地說道，「看來他女兒對他的影響很大啊，你要抓緊機會。」
「你有時候就是喜歡想多，」胡海希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無論怎麼看，未來十年的時間，韓國都是亞洲娛樂行業的一個重鎮，非常有價值，「所以華爾街有什麼意見嗎？」
「華爾街從整體上看不上你那么小的資本，」梅菲斯說道，「但是很多華爾街的投資者對你本人及你的產業很感興趣就是了，你的國際化道路越明顯，他們越感興趣。」
「希望今後不要把我置於傀儡的地步就是了。」
「當然不會，不過這還要看你的能力，畢竟在一家亞洲的企業里，最好還是用亞洲人做主管。」梅菲斯說道，亞洲這個詞似乎是某種暗示。聯想到note集團，就感覺有些不妙了。
「好吧，我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要知道alala上市還離不開你的協助。」
「哦，這邊電影下線了我就回來。」梅菲斯在電話那頭說道，「說起來我在美國也有好多事情要做，這段時間正好考驗一下你的個人能力。」
「我一直在猜想，」胡海希試探性地說道，「你在美國是不是在施展能力引誘美國人民去觀看我的電影？」
「你想多了，」梅菲斯當即否認道，「我不至於那麼無聊，票房多少對我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對我有影響啊！」
「是啊，正如我所說，對我沒有什麼影響。」梅菲斯在電話那頭笑起來，「有時候你很自大，但是有時候你的信心又不是那麼足，你要克服掉這種心理，對你做決斷沒有好處。即使你不相信你自己，你也應該相信導演。」
「好吧，那等你回來之後咱們再說。」胡海希覺得有些羞愧，當然，主要被梅菲斯一言說中了心事讓他感覺有些沒有面子，臉上掛不住。
「當然，順便說一下。」梅菲斯在電話那頭說道，「華爾街的好幾位先生都關注著你的股票的發行情況，你最好多做一點準備。」
「好吧，我知道了。」放下了電話，胡海希沉思了片刻，又重新叫來了劉健琳，「幫我訂去漢城的機票，我們要去拜訪note集團的尹先生，替我準備幾份禮物，要有中國特色的，高雅一點，字畫、摺扇等工藝品比較好。」
劉健琳目瞪口呆，「要去領事館簽證吧！快不了。」
「去辦好了，」胡海希揮了揮手說道，「儘量快一些，實在不行的話向note集團在香江市的辦事處請求幫助好了。另外，幫我準備一下alala網站和起帆文學網的材料，讓潘傑和白起帆把我們今年的拍片計劃發給我，我要準備一下見尹先生的材料。」
胡海希不知道尹健熙對自己的哪方面的生意感興趣，自然儘量把材料準備得全一點。
這些工作對於才擔任秘書的劉健琳是一件為難的工作，於是她面露難色地說她這幾天必須忙這些事情，沒法跟在胡海希身邊了，alala這邊專門給胡海希留了一間辦公室，這個時候基本上就給胡海希的秘書用了。
「沒關係。」胡海希說道，「接下來幾天我應該在亞視或者家裡，有什麼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好了。」
說起電話，劉健琳立馬想起來，「剛才王軍先生給您打了電話，說他已經到了吃飯的地方了，在那邊等你。」
「哦！」胡海希看了看時間，站起身來，「讓袁成軍送我過去吧！你也跟著來吧！」
……
胡海希約王軍吃飯的地方不是什麼特別高檔的地方，但是做川菜比較正宗，也有包間服務，比較方便談事情。王軍也不是一個人坐在包間裡面等的，他帶了一男一女兩個下屬。和胡海希同樣帶著的一男一女相映成輝。
「這是徐輝小姐，是我們公司的財務，這是王喬，是我堂弟，暫時當我的秘書。」王軍介紹道。
「哦，那也是我表哥了。」胡海希笑了笑，先和徐輝握手，然後又和王喬握了握手。
徐輝長相平平，看上去嘴巴有點大，老是掛著笑意，給人三分親切感。按照王軍的介紹，她是從雙喜市招聘過來的，胡海希直覺地覺得這個女人未來和王軍關係不一般，有可能是大姑的兒媳婦預備。
王喬看上去還年輕，顯得有些憨厚，愛笑不愛說話。按照王軍的介紹王喬在老家的政府部門當臨時工，轉正無望的情況下南下投奔堂哥。現在安排在他身邊實習，正在熟悉公司里的一切事物，一看就是王軍培養的自己的接班人。
對此胡海希覺得無所謂，如果王喬做得好的話。
劉健琳和大家已經在電話里多次接觸過了，因此一說起來王軍這邊的人都很有印象。袁成軍一副保鏢的模樣倒是挺惹眼的，不過眼見胡海希馬上就是百億富翁了，自然缺少不了保鏢，大家也不覺為異。
點完了菜，寒暄一番，等到上了菜，王軍才一邊吃，一邊和胡海希說著公司的情況。
「從公司成立到現在，我們投資了一家電影公司，投資了十二部香江電影，因為資本流傳回收周期的關係，到目前為止，公司還是虧損的。」王軍介紹道，「除此之外，包括股票證券的投資、房地產辦公樓的投資這些，去年到今年，支出已經十億六千多萬了，收入才2億多，絕大部分還是將電影版權提前出售給alala的預付款，還有就是房子的租金，要不是銀行不催帳，我的壓力很大啊！《生化危機?香江市》這部電影的絕大部分利潤又在alala那邊，我們的一點點分成都沒有到，接下去怎麼搞還是個問題。」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反正資金流又沒有斷。」胡海希咂了咂嘴，「表哥你做得很好啊，你不要看我們現在花了多少錢，關鍵在於未來。」
「我暫時看不見未來，」王軍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花了這麼多錢賺不回來的話，我愁得頭髮都要掉光了。」
胡海希看了一眼他的頭頂，「你的頭髮好好的，你們家又沒有禿頭基因。」
「那你說說接下來我們怎麼做？」王軍也不過隨口抱怨兩聲罷了，從內心講，他還是很佩服自己這個表弟的。
「影視投資這一塊維持住就行了，香江的電影行業其實已經不怎麼樣了。」胡海希說道，「今年下半年也特別關注一下股市，alala上市之後，股票雖然我覺得總體趨勢是上漲的，但是中間肯定還是有波動，高賣低收，慢慢囤積吧。」
「這件事情要交給專業的辦啊！」王軍有些愕然地說道，「收購企鵝的股票我們也是交給德意志銀行來做的。」
「我不管你怎麼做，」胡海希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我預定了alala的董事會裡面有你一個席位。」
王軍咽了一口口水，「你那家公司上市市值說是上百億呢！」
「現在風是這樣吹的，等正式上市的時候，價格會低一點。」胡海希說道，順便目光在飯桌上一掃，「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鼓動親戚朋友買一點啊！」
在場的人都報以微笑。
胡海希繼續說道，「過幾天我要去一趟韓國，有什麼事情趁著我現在還在香江市和我說一說。」
「沒什麼，」王軍說道，「就是花錢太多壓力太大。」
「表哥，你的公司是我投資的渠道，所以順帶著也背負著債務，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胡海希放下了筷子，「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亞視董事會的席位難道不值十億二十億？你手上有抵押品的，怕什麼。」
「銀行不逼我我當然不害怕。」王軍這樣說道。
「你過年回家了沒有？」胡海希問道。
王軍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偏頭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徐輝，「呵呵，回去了。」
好吧，你這個已經三十多歲的大齡青年確實應該結婚了。
「企鵝的股票繼續高拋低吸，」胡海希說道，「如果能進企鵝的董事會那就更好了。」
王軍呵呵笑了兩聲，轉而問道，「你接下來還準備投資電影嗎？」
「短期內我們投資電影都儘量走alala的渠道，在上市之前儘量促成業績。」胡海希說道，「你這邊保持著對銀河映像的投資就好了，香江市這邊的電影公司，能出精品的也就這麼一家了。算是留個種子。」
「好吧。」王軍在香江市呆了快一年了，對於行業裡面許多事情也算是門兒清了，對於胡海希的話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倒是劉健琳頗為驚訝地問道，「香江市的電影有這麼差嗎？不是還有影皇這些公司嗎？這幾年的大投資電影什麼的，他們也有投資啊，傑克成大哥不是也拍了好幾部電影嗎？」
是的，爛船還有三千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東方好萊塢的衰落當然不是一蹴而就的，他們的資本還能夠向北方轉移。日後大量的港台導演、演員等相繼北上，香江市本地的票房逐漸淪為雞肋，香江市不再有東方好萊塢的美名。眼下，那群乘著香江市經濟騰飛時期摸爬滾打出來的明星們尚未逝去，無論怎麼看，香江市本身都還帶有三分燦爛的光輝。但它的繁華已經需要更多外力的支撐了，就它本身而言，更多的是維持著以前經濟發展的慣性而已。
不過在飯桌上討論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太過於學術性了，因此只要簡單地說明：香江市本地的電影公司用不起香江市的明星了就足夠了，他們要使用大明星，就必須依託大陸的市場——或者合作製作，或者合作發行。
「說起來我們大概很快就能夠引進韓國明星了，資本進一步國際化之後，每部電影可以找更多的投資商以分散風險。」胡海希看著王軍說道，「再投資香江市的電影的話，可以多找一些投資商啊！」
「找誰啊？」王軍忍不住問道。
「影皇、永勝這些大公司。」胡海希笑了笑，用一種很愉悅的語氣說道，「他們應該會對我們投資的電影很感興趣才對。雖然他們自己的電影也在賺錢，不過和我們比起來的話，略有不足啊！」
「說起來史蒂芬周的公司還來找過我，問我們是否對他的新片感興趣。」王軍說道，「不過他的新片預計投資兩千萬美金，都趕上你的那部《生化危機》了，我覺得風險太大，回覆說還要考慮。」
「不，答應他。」胡海希說道立即說道，「錢不是問題，除了參與出自之外，再和他說我們可以考慮幫他在北美發行。」
《生化危機?香江市》在華語電影圈裡一炮打響的除了票房就是胡海希在海外的發行能力了，迪斯尼居然能夠做到為他全球發行，這也是所有的中國的電影公司全部高看胡海希一眼的原因。
「你覺得這部片子票房會大爆？」王軍忍不住問道。
「大不大爆完全無所謂，」胡海希說道，「我們現在需要樹立一個典型，以後別人就會求上門來和我們合作，這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