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橫財從來耀人眼
胡海希一行人從人堆裡面擠出來，終於和前來接機的李雪華一行人碰上了頭，李雪華帶了一個大車隊來，她和胡海希兩個人上了單獨的一輛車。這個車子裡面除了司機之外，連秘書都沒有。
胡海希心知這是李雪華有事情要和自己談了。
不過李雪華開口談的不是股票的事情。
「王雲的四叔想要提前公布自己吞併alala首都站的消息。」李雪華說的第一句話就讓胡海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胡海希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資產劃分已經做好了？」
「他覺得有湯文華在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李雪華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來，「你在谷城的網站可以換個名字了。」
「你拿了些什麼好處？」胡海希擠出來一個笑容問道，算是拉攏李雪華這個站在同一戰線的戰友……
「我能有什麼好處，股票拿了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兌現，」她哼了一聲，「所以我用一半的股份換成了alala香江市1%的股份的優先購買權。」
「按照發行價買嗎？」胡海希問道。
「怎麼可能！」李雪華嗤笑著說道，「雖然說是親戚，還挺照顧我，說是按照市價的一半來。」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拿了這個之後，我就不去悅視網那邊了，就當是遣散費。」她盯著胡海希說道，「你別讓你的股價漲得太快。」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交割？」胡海希問道，現在1%的alala香江的股份大概是5億港幣上下，李雪華一進一出，就相當於掙了2.5億港幣，但是也不完全是她的說法的那樣，照顧她是親戚。alala建立起來的時候的投資，折算下來大概接近20—30億港幣，這裡面大部分是版權的費用，然後又接受了童先生10億港幣的投資，當時估價50億。發行時市值估價120億，王家的股份占一半左右，相當於投資翻了一番。現在單股價格在5-6元之間，王家就打估算30億的投資，現在變成了250至300億，就等著合適的時候一筆筆地套現了，九倍的利潤，無怪乎風投像是逐臭的蒼蠅一樣瘋狂尋找著有潛力的項目包裝上市。
「我籌錢需要一點時間，王家的股票距離解禁期還有段時間，估計年底的時候。」李雪華突然說道，「我準備長期持有這份股份。」
「1%？」胡海希有些愕然，「等到解禁期到了的時候說不定股票價格會有一個較大的下跌。」
「不只是我，李佳對於你的股票也很感興趣，我們都準備長期持有，」」李雪華對著胡海希眨了眨眼說道，「你不準備感謝我們嗎？」
胡海希心知這算是李雪華所設想完全控制alala香江的方式，只不過她又拉進來一個更有背景和財力的李佳，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李雪華顯然看出來了胡海希的心思，對他說到，「李佳的股份由我代持。」
「不知道李佳準備持有多少？」胡海希問道。
「間接去找王家去談，估計王家也不會把手裡面的股份全部賣掉，我估計以她的面子和手腕最多買得到10%左右把，再通過其他一些渠道和市場上收購，15%，最多了。」
胡海希自己手握20%，加上白起帆、賀仁傑、周菀鴻、王軍加起來的2%以及他旗下企業員工以及他們的親戚朋友持股的部分可以以公會方式集中表決權，所以胡海希能夠控制的股份也不過27%左右，這樣他能夠控制和影響的股份就達到43%了，一般而言，已經算是相對多數了。
胡海希不敢輕視華爾街和尹先生，他也不敢完全相信和依賴李佳和李雪華，所以他還保有後手，確保自己對alala的控制權。
「算一下也差不多了，」胡海希說道，又隨口問道，「高明先生是什麼態度？」
在上市那天，高明很是熟絡地和胡海希做了一番交談，大意不過是在胡海希面前炫耀他的資本雄厚，人脈寬廣，雖然言語之中不無拉攏之意，但是基本上還是一副我願意帶你飛的態度。
胡海希直接敷衍過去了，雖然高明資本遠遠多過胡海希的身家，但是高明的資本不是自己的，胡海希的身家雖然不是實打實的，但是卻是他本人的，高先生雖然當場沒有什麼表示，但是表情中難免有些悻悻。
對於這種直接做事的白手套的態度，胡海希自然要打聽。
「他？」李雪華哼了一聲，「人家向來覺得自己手上的資本越多越好，哪怕都不是他的。」李雪華又接著說道，「不過你的一系列大舉動讓他覺得你的公司的盈利風險太高，所以他倒是不反對儘快兌現。」
胡海希想起了剛才在機場被記者圍著追問的話題，忍不住又問道，「所以王四叔已經開始朝外面放風了嘛？」
「早就開始了，」李雪華解釋道，「你在香江上市成為了視頻網站的一個標杆，你的競爭對手土豆和優酷都提出了自己的上市計劃，說要到納斯達克去圈錢，現在正在騙風投呢！王雲的四叔自然也不甘示弱，第一時間拋出自己已經收購——注意這個措辭——收購了alala首都站，alala將會和悅視網進行合併，新的悅視網要做國內視頻網站的霸主。」
「難怪alala的股票價格前段時間波動得那麼厲害。」胡海希自言自語。
「你在幹嘛？這消息你都不知道？」李雪華像是打量外星人一樣看了胡海希一番，「他甚至放風說在alala在香江市上市之前，就已經和你談妥了收購計劃，你放棄了alala大陸的部分，準備把資金和精力全部投入到香江那邊。」李雪華的表情之中不免調侃的表情。
「我什麼時候收到了他給我的資金？」胡海希不免一臉菜色的反問。
「所以我說你在谷城的網站可以換名字了。」李雪華繼續說道，「悅視網放這些風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他們也要開始進行又一輪的融資計劃了，王雲的四叔幾乎是比著你的公司的體量給自己做估計的……」
「他們上市應該還早吧？」胡海希忍不住問道，「他這樣搞怎麼讓我覺得他明天就要上市呢？」
「人家準備在國內上市，早著呢，現在先騙點零花錢，再說運作網站不需要錢嗎？燒錢燒得厲害，他找的代理人正努力吹牛包裝悅視網的項目，撿了你的口水說什麼生態圈的鬼話。你這種已經上市的是飽漢子不懂餓漢子飢，你開啟了購買版權競爭的道路，其他網站咬著牙也要跟上，悅視網現在正跟著學你另外一招了。」
「什麼？」
「他們準備也開一個影視部門，投資拍攝電影電視劇，主要是網劇，拿到自己的平台上去播。」李雪華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門生意，洗錢比較方便。」
胡海希不動聲色，此時他當然不好和李雪華坦白說，他當初也是做這門生意起家的。
胡海希當然不願意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基本上李雪華已經把隱秘的事情說得差不多了，態度也表明了，胡海希準備轉換話題，問道，「斯科特?林恩導演在首都的工作如何？你們的顧問組組建得怎麼樣了？」
這些事情他當初專門交代了李康誠和朱世清，但是想要把事情做好做成，沒有李佳這種有大身份背景的人物，還有李雪華這種京城地頭蛇，根本不行。
胡海希提起了這個話題也激起了李雪華的興趣，她忍不住誇獎道，「你找的這個美國導演真的不錯，起碼態度很端正，和打過韓戰的老同志見面，姿態放得非常低，為人也很謙虛和隨和。」李雪華笑了笑，「李佳的爺爺還專門和他見了面，談了一些當年戰爭中的逸事。」
「哈？」胡海希確實感到驚訝，「那麼高級別的首長……」
「那又怎麼樣？」李雪華擺了擺手，「想要拍部自己想看的電影都做不到的首長，也沒什麼。」
「所以一切都很順利？」胡海希忍不住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李雪華偏了偏頭說道，「國內根本不能上映，公開發行都不行。不過因為又老領導站台，所以做這件事情起碼不算是政治錯誤，只能說是不合時宜。」
「走民間渠道，電影協會也不行？」
「就是走了民間渠道才得了這麼一個評價，」李雪華撇嘴，「這是因為外交部奈何不了韓國人和美國人，所以勉為其難就當了這麼一回鴕鳥，不然你以為你香江市人的身份會管用？」
「我是中國人，我可沒有換身份證。」胡海希馬上反駁道，不過他又若有所思，「這下子我變成刺頭了！」
「刺頭才好，乖乖聽話的傢伙別人才不把你看在眼裡呢！」李雪華說道，「再說你不是在境外吃飯嗎？」
「我也有好多在國內的……算了，不說了。」胡海希擺了擺手，「這下子的話，電影豈不是不能出一點問題？」
「我也這麼想，不過你找的這個導演拿出來的劇本老同志們看了沒什麼反對的態度，至少沒有反對意見，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嗯，我回去給黃穎加工資。」胡海希點了點頭，心道，有什麼態度，在這種情況下有什麼態度都不對，不如不說話，不然的話誰知道這電影拍不拍得出來。
李雪華又和胡海希談了一下電影投資額度的事情，她代替李佳豪爽地願意和胡海希一人一半地分攤風險，按照李佳的說法是既然她爺爺喜歡這個劇本，那麼就算是賠錢也要拍出來。
胡海希算是見識了一把有錢有權人的小任性。
李雪華的車子直接把胡海希拉到了一所規格較高的干休所，據她說斯科特?林恩導演和胡海希派來的李康誠和朱世清都在這裡和老同志交流，所以她直接把胡海希帶到這裡來，方便他們先交流一場，然後再去吃飯。
胡海希到了這裡之後，果然看見斯科特?林恩導演正在院子裡愉快地和一群老幹部交流，胡海希和李雪華的出現讓林恩導演和自己的交流對象說了抱歉，主動和李康誠他們一起迎了過來。
「胡先生，李小姐，你們好。」斯科特?林恩導演的漢語雖然語調奇怪，但是已經足夠清楚了。
「林恩導演，你在這裡感覺怎麼樣？我看你已經學會中文了。」
「不，中文太難了，我只會一點點。」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從中文重新切回了英文，「從這些真正的戰士這裡，我感受到了歷史的凝重，這正是我們的電影所需要的東西，此外，中國的戰爭片經驗真的是好東西。」
「這是從蘇聯傳承過來的，是一個完整的系統。」
「是的，但是裡面也有了很多中國的新東西，我在這裡呆的越久就越有想法。」他說道，「可惜美國沒有這樣的制度和設施，能夠把這些為國作戰的官兵們集中起來。」
你對於這間開在首都的干休所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斯科特?林恩導演拉著胡海希到了一邊，低聲和胡海希說道，「胡先生，我也看過了韓國人修改過的劇本和美國人修改過後的劇本，對此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目光炯炯地盯著胡海希認真地說道，「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以三個視角拍攝同一場戰爭。」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或者這樣說，我們可以拍攝三部電影。」
這時候，已經有老爺子主動朝著這邊走過來了，他似乎是認識李雪華的，和她打了個招呼，問了問她的某個長輩的情況，就直奔主題，指著胡海希問道，「這小伙子就是想要投資拍攝韓戰的那個？」
李雪華陪著笑介紹道，「胡海希先生準備投資拍攝這部電影，」她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當然，他只是其中一個投資人，另外的主要投資人還有韓國人、日本人和美國人。」
跟在這位老爺子身後的還有其他好幾個老爺子，這位老爺子走進到了胡海希面前，中氣十足地問道，「小伙子！你準備投資拍攝我們當初打仗的故事，這是一件好事情。找個外國導演也就算了，怎麼還找韓國人、日本人、美國人出錢呢？咱們自己出不起這個錢嗎？他們出錢拍的話，能說咱們的好話嗎？」
胡海希看了看李雪華，李雪華攤手做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胡海希只好也陪上笑，「大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拍了這部電影，它在國內上映不了啊！得想辦法在外國上映，在外國上映，當然要加一些外國人演的故事。不過您放心，我們絕不會在電影中貶低咱們中國人的。」
斯科特?林恩藉助翻譯在一旁幫腔道，「是的，更何況在這場戰爭中，貶低對手就是貶低自己。我們要拍攝的是人類歷史上一段壯麗的史詩。」
話說你作為一個美國人，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
胡海希心知這是李雪華有事情要和自己談了。
不過李雪華開口談的不是股票的事情。
「王雲的四叔想要提前公布自己吞併alala首都站的消息。」李雪華說的第一句話就讓胡海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胡海希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資產劃分已經做好了？」
「他覺得有湯文華在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李雪華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來，「你在谷城的網站可以換個名字了。」
「你拿了些什麼好處？」胡海希擠出來一個笑容問道，算是拉攏李雪華這個站在同一戰線的戰友……
「我能有什麼好處，股票拿了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兌現，」她哼了一聲，「所以我用一半的股份換成了alala香江市1%的股份的優先購買權。」
「按照發行價買嗎？」胡海希問道。
「怎麼可能！」李雪華嗤笑著說道，「雖然說是親戚，還挺照顧我，說是按照市價的一半來。」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拿了這個之後，我就不去悅視網那邊了，就當是遣散費。」她盯著胡海希說道，「你別讓你的股價漲得太快。」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交割？」胡海希問道，現在1%的alala香江的股份大概是5億港幣上下，李雪華一進一出，就相當於掙了2.5億港幣，但是也不完全是她的說法的那樣，照顧她是親戚。alala建立起來的時候的投資，折算下來大概接近20—30億港幣，這裡面大部分是版權的費用，然後又接受了童先生10億港幣的投資，當時估價50億。發行時市值估價120億，王家的股份占一半左右，相當於投資翻了一番。現在單股價格在5-6元之間，王家就打估算30億的投資，現在變成了250至300億，就等著合適的時候一筆筆地套現了，九倍的利潤，無怪乎風投像是逐臭的蒼蠅一樣瘋狂尋找著有潛力的項目包裝上市。
「我籌錢需要一點時間，王家的股票距離解禁期還有段時間，估計年底的時候。」李雪華突然說道，「我準備長期持有這份股份。」
「1%？」胡海希有些愕然，「等到解禁期到了的時候說不定股票價格會有一個較大的下跌。」
「不只是我，李佳對於你的股票也很感興趣，我們都準備長期持有，」」李雪華對著胡海希眨了眨眼說道，「你不準備感謝我們嗎？」
胡海希心知這算是李雪華所設想完全控制alala香江的方式，只不過她又拉進來一個更有背景和財力的李佳，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李雪華顯然看出來了胡海希的心思，對他說到，「李佳的股份由我代持。」
「不知道李佳準備持有多少？」胡海希問道。
「間接去找王家去談，估計王家也不會把手裡面的股份全部賣掉，我估計以她的面子和手腕最多買得到10%左右把，再通過其他一些渠道和市場上收購，15%，最多了。」
胡海希自己手握20%，加上白起帆、賀仁傑、周菀鴻、王軍加起來的2%以及他旗下企業員工以及他們的親戚朋友持股的部分可以以公會方式集中表決權，所以胡海希能夠控制的股份也不過27%左右，這樣他能夠控制和影響的股份就達到43%了，一般而言，已經算是相對多數了。
胡海希不敢輕視華爾街和尹先生，他也不敢完全相信和依賴李佳和李雪華，所以他還保有後手，確保自己對alala的控制權。
「算一下也差不多了，」胡海希說道，又隨口問道，「高明先生是什麼態度？」
在上市那天，高明很是熟絡地和胡海希做了一番交談，大意不過是在胡海希面前炫耀他的資本雄厚，人脈寬廣，雖然言語之中不無拉攏之意，但是基本上還是一副我願意帶你飛的態度。
胡海希直接敷衍過去了，雖然高明資本遠遠多過胡海希的身家，但是高明的資本不是自己的，胡海希的身家雖然不是實打實的，但是卻是他本人的，高先生雖然當場沒有什麼表示，但是表情中難免有些悻悻。
對於這種直接做事的白手套的態度，胡海希自然要打聽。
「他？」李雪華哼了一聲，「人家向來覺得自己手上的資本越多越好，哪怕都不是他的。」李雪華又接著說道，「不過你的一系列大舉動讓他覺得你的公司的盈利風險太高，所以他倒是不反對儘快兌現。」
胡海希想起了剛才在機場被記者圍著追問的話題，忍不住又問道，「所以王四叔已經開始朝外面放風了嘛？」
「早就開始了，」李雪華解釋道，「你在香江上市成為了視頻網站的一個標杆，你的競爭對手土豆和優酷都提出了自己的上市計劃，說要到納斯達克去圈錢，現在正在騙風投呢！王雲的四叔自然也不甘示弱，第一時間拋出自己已經收購——注意這個措辭——收購了alala首都站，alala將會和悅視網進行合併，新的悅視網要做國內視頻網站的霸主。」
「難怪alala的股票價格前段時間波動得那麼厲害。」胡海希自言自語。
「你在幹嘛？這消息你都不知道？」李雪華像是打量外星人一樣看了胡海希一番，「他甚至放風說在alala在香江市上市之前，就已經和你談妥了收購計劃，你放棄了alala大陸的部分，準備把資金和精力全部投入到香江那邊。」李雪華的表情之中不免調侃的表情。
「我什麼時候收到了他給我的資金？」胡海希不免一臉菜色的反問。
「所以我說你在谷城的網站可以換名字了。」李雪華繼續說道，「悅視網放這些風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他們也要開始進行又一輪的融資計劃了，王雲的四叔幾乎是比著你的公司的體量給自己做估計的……」
「他們上市應該還早吧？」胡海希忍不住問道，「他這樣搞怎麼讓我覺得他明天就要上市呢？」
「人家準備在國內上市，早著呢，現在先騙點零花錢，再說運作網站不需要錢嗎？燒錢燒得厲害，他找的代理人正努力吹牛包裝悅視網的項目，撿了你的口水說什麼生態圈的鬼話。你這種已經上市的是飽漢子不懂餓漢子飢，你開啟了購買版權競爭的道路，其他網站咬著牙也要跟上，悅視網現在正跟著學你另外一招了。」
「什麼？」
「他們準備也開一個影視部門，投資拍攝電影電視劇，主要是網劇，拿到自己的平台上去播。」李雪華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門生意，洗錢比較方便。」
胡海希不動聲色，此時他當然不好和李雪華坦白說，他當初也是做這門生意起家的。
胡海希當然不願意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基本上李雪華已經把隱秘的事情說得差不多了，態度也表明了，胡海希準備轉換話題，問道，「斯科特?林恩導演在首都的工作如何？你們的顧問組組建得怎麼樣了？」
這些事情他當初專門交代了李康誠和朱世清，但是想要把事情做好做成，沒有李佳這種有大身份背景的人物，還有李雪華這種京城地頭蛇，根本不行。
胡海希提起了這個話題也激起了李雪華的興趣，她忍不住誇獎道，「你找的這個美國導演真的不錯，起碼態度很端正，和打過韓戰的老同志見面，姿態放得非常低，為人也很謙虛和隨和。」李雪華笑了笑，「李佳的爺爺還專門和他見了面，談了一些當年戰爭中的逸事。」
「哈？」胡海希確實感到驚訝，「那麼高級別的首長……」
「那又怎麼樣？」李雪華擺了擺手，「想要拍部自己想看的電影都做不到的首長，也沒什麼。」
「所以一切都很順利？」胡海希忍不住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李雪華偏了偏頭說道，「國內根本不能上映，公開發行都不行。不過因為又老領導站台，所以做這件事情起碼不算是政治錯誤，只能說是不合時宜。」
「走民間渠道，電影協會也不行？」
「就是走了民間渠道才得了這麼一個評價，」李雪華撇嘴，「這是因為外交部奈何不了韓國人和美國人，所以勉為其難就當了這麼一回鴕鳥，不然你以為你香江市人的身份會管用？」
「我是中國人，我可沒有換身份證。」胡海希馬上反駁道，不過他又若有所思，「這下子我變成刺頭了！」
「刺頭才好，乖乖聽話的傢伙別人才不把你看在眼裡呢！」李雪華說道，「再說你不是在境外吃飯嗎？」
「我也有好多在國內的……算了，不說了。」胡海希擺了擺手，「這下子的話，電影豈不是不能出一點問題？」
「我也這麼想，不過你找的這個導演拿出來的劇本老同志們看了沒什麼反對的態度，至少沒有反對意見，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嗯，我回去給黃穎加工資。」胡海希點了點頭，心道，有什麼態度，在這種情況下有什麼態度都不對，不如不說話，不然的話誰知道這電影拍不拍得出來。
李雪華又和胡海希談了一下電影投資額度的事情，她代替李佳豪爽地願意和胡海希一人一半地分攤風險，按照李佳的說法是既然她爺爺喜歡這個劇本，那麼就算是賠錢也要拍出來。
胡海希算是見識了一把有錢有權人的小任性。
李雪華的車子直接把胡海希拉到了一所規格較高的干休所，據她說斯科特?林恩導演和胡海希派來的李康誠和朱世清都在這裡和老同志交流，所以她直接把胡海希帶到這裡來，方便他們先交流一場，然後再去吃飯。
胡海希到了這裡之後，果然看見斯科特?林恩導演正在院子裡愉快地和一群老幹部交流，胡海希和李雪華的出現讓林恩導演和自己的交流對象說了抱歉，主動和李康誠他們一起迎了過來。
「胡先生，李小姐，你們好。」斯科特?林恩導演的漢語雖然語調奇怪，但是已經足夠清楚了。
「林恩導演，你在這裡感覺怎麼樣？我看你已經學會中文了。」
「不，中文太難了，我只會一點點。」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從中文重新切回了英文，「從這些真正的戰士這裡，我感受到了歷史的凝重，這正是我們的電影所需要的東西，此外，中國的戰爭片經驗真的是好東西。」
「這是從蘇聯傳承過來的，是一個完整的系統。」
「是的，但是裡面也有了很多中國的新東西，我在這裡呆的越久就越有想法。」他說道，「可惜美國沒有這樣的制度和設施，能夠把這些為國作戰的官兵們集中起來。」
你對於這間開在首都的干休所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斯科特?林恩導演拉著胡海希到了一邊，低聲和胡海希說道，「胡先生，我也看過了韓國人修改過的劇本和美國人修改過後的劇本，對此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目光炯炯地盯著胡海希認真地說道，「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以三個視角拍攝同一場戰爭。」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或者這樣說，我們可以拍攝三部電影。」
這時候，已經有老爺子主動朝著這邊走過來了，他似乎是認識李雪華的，和她打了個招呼，問了問她的某個長輩的情況，就直奔主題，指著胡海希問道，「這小伙子就是想要投資拍攝韓戰的那個？」
李雪華陪著笑介紹道，「胡海希先生準備投資拍攝這部電影，」她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當然，他只是其中一個投資人，另外的主要投資人還有韓國人、日本人和美國人。」
跟在這位老爺子身後的還有其他好幾個老爺子，這位老爺子走進到了胡海希面前，中氣十足地問道，「小伙子！你準備投資拍攝我們當初打仗的故事，這是一件好事情。找個外國導演也就算了，怎麼還找韓國人、日本人、美國人出錢呢？咱們自己出不起這個錢嗎？他們出錢拍的話，能說咱們的好話嗎？」
胡海希看了看李雪華，李雪華攤手做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胡海希只好也陪上笑，「大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拍了這部電影，它在國內上映不了啊！得想辦法在外國上映，在外國上映，當然要加一些外國人演的故事。不過您放心，我們絕不會在電影中貶低咱們中國人的。」
斯科特?林恩藉助翻譯在一旁幫腔道，「是的，更何況在這場戰爭中，貶低對手就是貶低自己。我們要拍攝的是人類歷史上一段壯麗的史詩。」
話說你作為一個美國人，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