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凡人們
「但是……」賀仁傑抓了抓頭髮，很是無奈地說道，「他查出來胰腺癌了。」
「我艹……」胡海希大吃一驚，當即瞪大了眼睛，「確診了嗎？」
「基本上吧，雖然還需要詳細的診斷，但是癌症是肯定確定了的。」賀仁傑繼續說道，「其實在去威尼斯之前他本人就已經有預感，長時間工作、體重減輕、黃疸、經常性地腹痛，所以從威尼斯回來之後特意去谷城最好的醫院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結果發現腫瘤指標高，醫生直接根據症狀懷疑是胰腺癌，我走之前他正在住院進行確診。」
「這是不是太早了一點，」胡海希感嘆道，「呃，我的意思是今敏導演還很年輕，居然就罹患這種嚴重的疾病，要知道胰腺癌的5年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一。」
「實際上他在沒來中國之前就已經有這些症狀了，」賀仁傑也感嘆道，「到了中國之後我們也一再催促他去醫院看看，前一次常規體檢就說他的身體不太好，要多休息，但是這一次直接查出來癌症，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做手術什麼的……」
「等等，前面你說他還在遞交新的作品計劃？」胡海希質問道，「是我聽錯了嗎？」
「沒有，這位還指望能夠製作一部新的動畫電影出來——在死之前。」賀仁傑嘟了嘟嘴說道。
「有點太誇張了吧？」
「確實有一點，我去參加他們工作室核心成員的會議，感覺像是交代後事一樣，他說時間不多了，要更加努力工作——第一時間讓我不由自主地聯想起了焦裕祿。」
「他工作室的其他人什麼態度？」
「我不太清楚，不過他指定了一個人如果他死了就代替他繼續完成這部作品，好像叫做板津匤乃。」
「他沒有說要離開中國回日本之類的話吧？」
「這倒是沒有，倒是他夫人準備回日本料理一下後事。」
「想想辦法，如果，我是說如果今敏導演不幸逝世了，最好我們能夠把他的工作室裡面的人全部留下來。」胡海希拍了拍賀仁傑的肩膀，「這件事情全靠你了，當然，最好送幾個人到他們的工作室裡面好好深造學習一番，你千萬不要忘了和他們簽長期的合同。」
「你真是……現實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胡海希拍了拍手，「我打心裡希望今敏導演能夠長命百歲，我準備替他準備了好多錢供他揮霍，他患上這種病，我比他夫人，比他自己都感到心痛。」胡海希摸著自己的胸口說道，「但是我們要面對現實啊，動畫電影這一塊一刻也不能停，我總要想辦法找人頂替他的位置，但是我又不能把宮崎駿挖過來，況且就從生意的角度來說，宮崎駿也不是一個好的人選。」
「你準備挖誰？」梅菲斯從不遠處走過來，「你在國內拍攝的劇組這一次超支很嚴重啊！」她隨口說道，「你的製片人對經費的控制連韓國人都不如。」
「這是有原因的！」胡海希這樣說道，但是他不願意細講，就此打住了這個話題，「正好我想告訴你，今敏導演的患了癌症，在動畫電影這一塊，看看能不能從日本再挖幾個人。」
「什麼？癌症？」梅菲斯的表情與其說是震驚不如說帶著三分驚喜，「什麼癌症？」
「很有可能是胰腺癌。」一旁的賀仁傑插話道。
「呀，也不是不能處理。」梅菲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了賀仁傑，「他還在谷城？還是說回日本了？」
「在谷城啊。」賀仁傑回答道。
「那就更好了，正好我也準備去一趟谷城。」梅菲斯若有所思地說道，又看向了胡海希，「你是不是也應該去看看你的電影院現在怎麼樣了？」
「動工還要一段時間吧？」胡海希看著賀仁傑問道，「叫老白過來問一下。」
老白喝酒正喝得高興，他作為製片人，身邊美女環侍，此時更是圍了一圈韓國妹子思密達，雖然知道不少人的臉是人工的不是天然的，但是一水的長腿大波馬甲線，可見後天的努力一刻也沒有放鬆。雖然聽不懂韓語，但是和美女們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用英語作解釋也是別有風情。
所以被叫過來之後，老白還有幾分不高興，「什麼事情嘛？」
「首先提醒你注意作風問題，千萬不要搞出外交事件了。」胡海希戲謔地說道，「過幾天還有日本演員和好萊塢演員要過來。」
「你太小看我了！」白起帆撇嘴道，「我比你和小傑正經多了。」
「就是因為你又正經又喜歡撩人我才操心，算了，問你一下，我們在谷城的五家電影院什麼時候能夠動工修？」
「這件事情我交給李俊在跑，」白起帆漫不經心地說道，「好像有兩個工地已經開始建設了，另外三個地方還在拆，也不能同時建設啊，在建的兩個是我們找的人建設專門的影城，另外是三個是嵌在別人的商業廣場裡面的，要等他們的商業廣場修好了，我們才能夠裝修，他們還沒有給我們看圖紙呢！」
「李俊行不行啊？」胡海希忍不住問道，他對李俊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他上初中的時候，李俊在街上收保護費的時刻。
「不要小看人家，」白起帆當即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人家已經不是昔日阿蒙了。現在已經混到全國影視協會裡面去了。」
「你怎麼不去？」
「我沒空啊！」
梅菲斯咳嗽了一聲，湊在一起說話的三個人便停止了耍寶，看向了梅菲斯。
「還有什麼事嗎？」胡海希問道。
「沒什麼，」梅菲斯聳肩說道，一副要轉身離開的態度，然後猛然站定，對胡海希說道，「不管你回不回去，反正我已經決定先去一趟谷城了。」
「我要先回一趟首都。」胡海希沉吟道，「實際上我的票都已經訂好了，主要是回去有關股票的事情還要和李雪華他們交代一下。」
「你確實應該去一趟首都。」梅菲斯點了點頭說道，「順便去看看尹富真在那裡建設的酒店如何。」
「這麼快？」胡海希大感驚訝，「她的那個新羅酒店在姑蘇開始營業可是花了三年多的時間……」
「快捷酒店嘛！自然和五星級酒店大不一樣。」梅菲斯回答道，轉身就走開了。
「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賀仁傑看著梅菲斯的背影縮了縮脖子，「感覺好像誰又落入她的魔爪的那種。」
「我看你們過得很滋潤啊！」胡海希白了賀仁傑一眼說道，「你未落入魔爪的日子反而過得狼狽不堪。」
「也不是，我現在過得比高三的時候都忙。」白起帆在一旁插話道，他擺出一副感觸的樣子說道，「我現在反而比較懷念剛剛畢業時候的日子，那段時光太輕鬆了。」
「是啊，你女朋友那個時候還沒有離開你。話說現在她對你是什麼態度？」
「別說了，都這麼久了，人家都相親要結婚了。」白起帆終於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他們爸媽是準備一條道走到黑啊，完全無視你現在是多麼成功。」
「他們說不定認定了在娛樂圈混的都不是什麼好人。」賀仁傑在一旁幫腔道。
「說我，你們兩個呢！」白起帆奮起反擊，「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去相親？反正我爸媽已經和我說了好幾次了，還叫我哥哥介紹他們醫院的護士給我。」
「護士很牛逼的，如果你敢出軌的話，半夜給你打一針……」
「你不要嚇賀仁傑，李靜雯可是醫生，比護士還恐怖。」
「我和李靜雯什麼都沒有！」
三個人說起話來毫無忌諱，正說鬧著，又走過來一個女人。毫無忌憚地用中文插入了談話，「我能不能問問李靜雯是誰？」
三個人同時感到尷尬起來，胡海希首先打招呼道，「尹小姐，你好。」
「胡先生，你好，我不好。」儘管這樣說著，但是尹富真臉上還是掛著禮貌的微笑，「我父親這件事情對我們家和我本人都是一種折磨。」
「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你父親應該很快就能夠獲得總統的赦免不是嗎？」
「事實上他已經取保候審回到家裡了。」尹富真坦然地說道，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在白起帆和賀仁傑面前談及這件事情會傷及自己家的體面，「我只是對整件事情感到傷心，我居然不知道他還在做這件事情。」
你這話我不太好接，再說我也不是真的相信你說的這話。胡海希不動聲色，白起帆和賀仁傑識眼色地走到另外一邊找導演他們談話去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責怪別人也沒有什麼用，最重要的是處理好整件事情。」等白起帆和賀仁傑走了之後，胡海希才說道，「整件事情說起來處理得還是不錯的不是嗎？」
「你在說什麼？」尹富真皺了皺眉頭，「我在意的是父親把財產暗地裡轉給我哥哥這件事情。」
呀，這件事情作為東亞人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你們再有一個小弟弟的話，整件事情說不定會更加精彩。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胡海希也沒有立場替尹富真抱不平，畢竟他又不是尹富真的閨蜜。但是這樣說起來，尹富真在這樣的場合和胡海希說這樣的話，就她的目的來說也很奇怪啊！
「抱歉，說了讓你感到困擾的話了。」尹富真看著胡海希的表情，馬上就道歉說道。
倒不是困擾，只是這樣的話就場合來說有些不合時宜罷了。胡海希揚了揚眉毛，試探性地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當然是把自己手裡面的事情做好，難不成我還要替我哥哥操心集團里的事情應該如何處理嗎？」尹富真帶著怨氣反問道。
「我以為你不是很在意集團的……」
「我自己在不在意是一回事情，他們有沒有考慮我則是另外一回事情。」尹富真語氣裡面充滿了怨恨地說道，不過隨即她便抱歉到，「對不起，我心情不太好，不應該用這種態度對你的，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什麼關係。」
「也不算是，你是我的合作夥伴，我也很關心我的合作夥伴的實力。」胡海希抿了抿嘴，拉出來一副格式化的笑容說道。
「聽說你馬上就要走了？」
「是的，國內還有不少事情，要先回首都一趟」
「電影院的事情進展得順利嗎？谷城那邊？」尹富真頗感興趣地問道。
「剛才白起帆正和我說這件事情呢，聽他說應該還挺順利的，但是這個建設周期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
「是的，」尹富真點了點頭，「就好像五星級酒店，從建成到投入運營也要不短的時間呢，中間管理跟不上，很容易就……」
兩個人正說著，又有一個尹家小姐走過來加入了過來，「姐姐，你在這裡啊！」尹馨警惕地看了胡海希一眼之後說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會來參加這次的宴會。」
「你覺得我應該幹嘛？待在家裡面聽爸爸的抱怨？」
尹馨有些不好意思，「姐姐，這一次爸爸……」她用懇求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姐姐，似乎是希望她不要在外面說這件事情了，這表情似乎是從尹富真的眼神中得到了回應，尹馨露出一個微笑來，轉換話題道，「你們在談什麼？」
「酒店的事情。」尹富真搶在胡海希前面說到，「胡先生正在關心我們在中國的合資酒店的開設進度。」
「有這麼快嗎？」尹馨很是驚訝，「我記得我們在中國的第一家新羅酒店花了三年多的時間……」
「那是五星級酒店，快捷酒店不一樣的。」尹富真解釋道，「實際上到了這個月底就會有二十家酒店投入運營，在中國首都就有2家。」
「名字確定還是叫富潤屋嗎？這一次回去我應該去體驗一下。」胡海希插話問道。
「正好我也要去。」尹富真淡然地說道，讓身邊的尹馨大吃一驚，「你又要去中國？」
「是啊！」尹富真應承道，「一百多家酒店就此鋪開，怎麼也要親自去視察考察一番。」接著她便問胡海希，「胡先生你什麼時候走？我們可以一道。」
尹馨在一旁憋得臉紅，「姐姐，爸爸剛剛才……」
胡海希沒有回應尹富真的問題，轉而問道，「說起來，我是不是在離開之前應該去見見尹老先生啊？」
「我艹……」胡海希大吃一驚，當即瞪大了眼睛，「確診了嗎？」
「基本上吧，雖然還需要詳細的診斷，但是癌症是肯定確定了的。」賀仁傑繼續說道，「其實在去威尼斯之前他本人就已經有預感，長時間工作、體重減輕、黃疸、經常性地腹痛，所以從威尼斯回來之後特意去谷城最好的醫院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結果發現腫瘤指標高，醫生直接根據症狀懷疑是胰腺癌，我走之前他正在住院進行確診。」
「這是不是太早了一點，」胡海希感嘆道，「呃，我的意思是今敏導演還很年輕，居然就罹患這種嚴重的疾病，要知道胰腺癌的5年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一。」
「實際上他在沒來中國之前就已經有這些症狀了，」賀仁傑也感嘆道，「到了中國之後我們也一再催促他去醫院看看，前一次常規體檢就說他的身體不太好，要多休息，但是這一次直接查出來癌症，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做手術什麼的……」
「等等，前面你說他還在遞交新的作品計劃？」胡海希質問道，「是我聽錯了嗎？」
「沒有，這位還指望能夠製作一部新的動畫電影出來——在死之前。」賀仁傑嘟了嘟嘴說道。
「有點太誇張了吧？」
「確實有一點，我去參加他們工作室核心成員的會議，感覺像是交代後事一樣，他說時間不多了，要更加努力工作——第一時間讓我不由自主地聯想起了焦裕祿。」
「他工作室的其他人什麼態度？」
「我不太清楚，不過他指定了一個人如果他死了就代替他繼續完成這部作品，好像叫做板津匤乃。」
「他沒有說要離開中國回日本之類的話吧？」
「這倒是沒有，倒是他夫人準備回日本料理一下後事。」
「想想辦法，如果，我是說如果今敏導演不幸逝世了，最好我們能夠把他的工作室裡面的人全部留下來。」胡海希拍了拍賀仁傑的肩膀，「這件事情全靠你了，當然，最好送幾個人到他們的工作室裡面好好深造學習一番，你千萬不要忘了和他們簽長期的合同。」
「你真是……現實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胡海希拍了拍手，「我打心裡希望今敏導演能夠長命百歲，我準備替他準備了好多錢供他揮霍，他患上這種病，我比他夫人，比他自己都感到心痛。」胡海希摸著自己的胸口說道，「但是我們要面對現實啊，動畫電影這一塊一刻也不能停，我總要想辦法找人頂替他的位置，但是我又不能把宮崎駿挖過來，況且就從生意的角度來說，宮崎駿也不是一個好的人選。」
「你準備挖誰？」梅菲斯從不遠處走過來，「你在國內拍攝的劇組這一次超支很嚴重啊！」她隨口說道，「你的製片人對經費的控制連韓國人都不如。」
「這是有原因的！」胡海希這樣說道，但是他不願意細講，就此打住了這個話題，「正好我想告訴你，今敏導演的患了癌症，在動畫電影這一塊，看看能不能從日本再挖幾個人。」
「什麼？癌症？」梅菲斯的表情與其說是震驚不如說帶著三分驚喜，「什麼癌症？」
「很有可能是胰腺癌。」一旁的賀仁傑插話道。
「呀，也不是不能處理。」梅菲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了賀仁傑，「他還在谷城？還是說回日本了？」
「在谷城啊。」賀仁傑回答道。
「那就更好了，正好我也準備去一趟谷城。」梅菲斯若有所思地說道，又看向了胡海希，「你是不是也應該去看看你的電影院現在怎麼樣了？」
「動工還要一段時間吧？」胡海希看著賀仁傑問道，「叫老白過來問一下。」
老白喝酒正喝得高興，他作為製片人，身邊美女環侍，此時更是圍了一圈韓國妹子思密達，雖然知道不少人的臉是人工的不是天然的，但是一水的長腿大波馬甲線，可見後天的努力一刻也沒有放鬆。雖然聽不懂韓語，但是和美女們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用英語作解釋也是別有風情。
所以被叫過來之後，老白還有幾分不高興，「什麼事情嘛？」
「首先提醒你注意作風問題，千萬不要搞出外交事件了。」胡海希戲謔地說道，「過幾天還有日本演員和好萊塢演員要過來。」
「你太小看我了！」白起帆撇嘴道，「我比你和小傑正經多了。」
「就是因為你又正經又喜歡撩人我才操心，算了，問你一下，我們在谷城的五家電影院什麼時候能夠動工修？」
「這件事情我交給李俊在跑，」白起帆漫不經心地說道，「好像有兩個工地已經開始建設了，另外三個地方還在拆，也不能同時建設啊，在建的兩個是我們找的人建設專門的影城，另外是三個是嵌在別人的商業廣場裡面的，要等他們的商業廣場修好了，我們才能夠裝修，他們還沒有給我們看圖紙呢！」
「李俊行不行啊？」胡海希忍不住問道，他對李俊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他上初中的時候，李俊在街上收保護費的時刻。
「不要小看人家，」白起帆當即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人家已經不是昔日阿蒙了。現在已經混到全國影視協會裡面去了。」
「你怎麼不去？」
「我沒空啊！」
梅菲斯咳嗽了一聲，湊在一起說話的三個人便停止了耍寶，看向了梅菲斯。
「還有什麼事嗎？」胡海希問道。
「沒什麼，」梅菲斯聳肩說道，一副要轉身離開的態度，然後猛然站定，對胡海希說道，「不管你回不回去，反正我已經決定先去一趟谷城了。」
「我要先回一趟首都。」胡海希沉吟道，「實際上我的票都已經訂好了，主要是回去有關股票的事情還要和李雪華他們交代一下。」
「你確實應該去一趟首都。」梅菲斯點了點頭說道，「順便去看看尹富真在那裡建設的酒店如何。」
「這麼快？」胡海希大感驚訝，「她的那個新羅酒店在姑蘇開始營業可是花了三年多的時間……」
「快捷酒店嘛！自然和五星級酒店大不一樣。」梅菲斯回答道，轉身就走開了。
「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賀仁傑看著梅菲斯的背影縮了縮脖子，「感覺好像誰又落入她的魔爪的那種。」
「我看你們過得很滋潤啊！」胡海希白了賀仁傑一眼說道，「你未落入魔爪的日子反而過得狼狽不堪。」
「也不是，我現在過得比高三的時候都忙。」白起帆在一旁插話道，他擺出一副感觸的樣子說道，「我現在反而比較懷念剛剛畢業時候的日子，那段時光太輕鬆了。」
「是啊，你女朋友那個時候還沒有離開你。話說現在她對你是什麼態度？」
「別說了，都這麼久了，人家都相親要結婚了。」白起帆終於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他們爸媽是準備一條道走到黑啊，完全無視你現在是多麼成功。」
「他們說不定認定了在娛樂圈混的都不是什麼好人。」賀仁傑在一旁幫腔道。
「說我，你們兩個呢！」白起帆奮起反擊，「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去相親？反正我爸媽已經和我說了好幾次了，還叫我哥哥介紹他們醫院的護士給我。」
「護士很牛逼的，如果你敢出軌的話，半夜給你打一針……」
「你不要嚇賀仁傑，李靜雯可是醫生，比護士還恐怖。」
「我和李靜雯什麼都沒有！」
三個人說起話來毫無忌諱，正說鬧著，又走過來一個女人。毫無忌憚地用中文插入了談話，「我能不能問問李靜雯是誰？」
三個人同時感到尷尬起來，胡海希首先打招呼道，「尹小姐，你好。」
「胡先生，你好，我不好。」儘管這樣說著，但是尹富真臉上還是掛著禮貌的微笑，「我父親這件事情對我們家和我本人都是一種折磨。」
「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你父親應該很快就能夠獲得總統的赦免不是嗎？」
「事實上他已經取保候審回到家裡了。」尹富真坦然地說道，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在白起帆和賀仁傑面前談及這件事情會傷及自己家的體面，「我只是對整件事情感到傷心，我居然不知道他還在做這件事情。」
你這話我不太好接，再說我也不是真的相信你說的這話。胡海希不動聲色，白起帆和賀仁傑識眼色地走到另外一邊找導演他們談話去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責怪別人也沒有什麼用，最重要的是處理好整件事情。」等白起帆和賀仁傑走了之後，胡海希才說道，「整件事情說起來處理得還是不錯的不是嗎？」
「你在說什麼？」尹富真皺了皺眉頭，「我在意的是父親把財產暗地裡轉給我哥哥這件事情。」
呀，這件事情作為東亞人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你們再有一個小弟弟的話，整件事情說不定會更加精彩。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胡海希也沒有立場替尹富真抱不平，畢竟他又不是尹富真的閨蜜。但是這樣說起來，尹富真在這樣的場合和胡海希說這樣的話，就她的目的來說也很奇怪啊！
「抱歉，說了讓你感到困擾的話了。」尹富真看著胡海希的表情，馬上就道歉說道。
倒不是困擾，只是這樣的話就場合來說有些不合時宜罷了。胡海希揚了揚眉毛，試探性地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當然是把自己手裡面的事情做好，難不成我還要替我哥哥操心集團里的事情應該如何處理嗎？」尹富真帶著怨氣反問道。
「我以為你不是很在意集團的……」
「我自己在不在意是一回事情，他們有沒有考慮我則是另外一回事情。」尹富真語氣裡面充滿了怨恨地說道，不過隨即她便抱歉到，「對不起，我心情不太好，不應該用這種態度對你的，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什麼關係。」
「也不算是，你是我的合作夥伴，我也很關心我的合作夥伴的實力。」胡海希抿了抿嘴，拉出來一副格式化的笑容說道。
「聽說你馬上就要走了？」
「是的，國內還有不少事情，要先回首都一趟」
「電影院的事情進展得順利嗎？谷城那邊？」尹富真頗感興趣地問道。
「剛才白起帆正和我說這件事情呢，聽他說應該還挺順利的，但是這個建設周期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
「是的，」尹富真點了點頭，「就好像五星級酒店，從建成到投入運營也要不短的時間呢，中間管理跟不上，很容易就……」
兩個人正說著，又有一個尹家小姐走過來加入了過來，「姐姐，你在這裡啊！」尹馨警惕地看了胡海希一眼之後說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會來參加這次的宴會。」
「你覺得我應該幹嘛？待在家裡面聽爸爸的抱怨？」
尹馨有些不好意思，「姐姐，這一次爸爸……」她用懇求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姐姐，似乎是希望她不要在外面說這件事情了，這表情似乎是從尹富真的眼神中得到了回應，尹馨露出一個微笑來，轉換話題道，「你們在談什麼？」
「酒店的事情。」尹富真搶在胡海希前面說到，「胡先生正在關心我們在中國的合資酒店的開設進度。」
「有這麼快嗎？」尹馨很是驚訝，「我記得我們在中國的第一家新羅酒店花了三年多的時間……」
「那是五星級酒店，快捷酒店不一樣的。」尹富真解釋道，「實際上到了這個月底就會有二十家酒店投入運營，在中國首都就有2家。」
「名字確定還是叫富潤屋嗎？這一次回去我應該去體驗一下。」胡海希插話問道。
「正好我也要去。」尹富真淡然地說道，讓身邊的尹馨大吃一驚，「你又要去中國？」
「是啊！」尹富真應承道，「一百多家酒店就此鋪開，怎麼也要親自去視察考察一番。」接著她便問胡海希，「胡先生你什麼時候走？我們可以一道。」
尹馨在一旁憋得臉紅，「姐姐，爸爸剛剛才……」
胡海希沒有回應尹富真的問題，轉而問道，「說起來，我是不是在離開之前應該去見見尹老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