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的利益
「你們準備幫我？」胡海希問道。
「當然，」李雪華回答得相當爽快，「只不過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人來做這件事情。」
「你們看上了誰？」胡海希眨了眨眼繼續問道。
李雪華這個時候反而有幾分尷尬了，她也眨了眨眼，這是這個女人開始胡說八道的標誌性的動作，「這樣的，我們覺得這個人應該和你和我們都有關係，這樣大家會比較放心。」
胡海希一下子就把握到了李雪華所說的重點，「難道就是尹富真？」
「如果你反對的話，當然可以換。」李雪華這樣說道。
「換？為什麼要換？」他反問道，「不過如果你們選擇她的話，我倒是有個問題，」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用疑惑重重的表情問道，「你們認為她有能力我也不懷疑，但是她在這方面有儲備嗎？無論是建築公司還是設計公司之類的，難道全部轉包給別人做？」
「你居然在擔心這個？」李雪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種公司去買就可以了吧！」
「去買？你以為這是去超市裡面買方便麵嗎？」胡海希沒好氣地說道，「如果自己在這方面一點積累都沒有的話，完全靠別人，當心別人接機宰你，畢竟這種工程不是在超市裡面買東西，買錯了或者不滿意還可以退。」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李雪華眯了眯眼睛，用略帶得意和優越感的語氣說道，「眼下還真的就有這麼好的機會。」
「哈？」胡海希裝作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你聽說過海能集團沒有？」李雪華問道。
海能集團是國家能源公司下屬子公司，除了核心的能源發電業務之外，還橫跨多個領域，是一家實力雄厚、經營廣泛正規的國有企業，它另外一塊核心的業務就是房地產開發，包括住宅、商業、交通運輸如碼頭、車站、鐵路等，簡直無所不包，無所不有。
「海能集團？」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整個alala的股價也許能夠達到海能集團資產的十分之一，但是就企業規模和價值來說，100個alala加在一起也比不過一個海能集團，「難道說你們……」
胡海希本來是想說「難道說你們要收購海能集團？」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雪華打斷了，「不錯，剛好有這麼一個機會。」
李雪華還有幾分驚訝地看著胡海希繼續說道，「你也知道了嗎？海能集團已經改制股份化了，我們正在談把它的一部分地產業務買下來。」
胡海希當即打了一個哆嗦，站起來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他又有些忍不住問道，「要花多少錢？」
「大約需要80到100個億，」李雪華看上去有些憤懣，「明明改制的時候整體估價是37億，現在拆開賣居然翻了這麼多。」
你就別抱怨了，別人想買還買不到呢！
胡海希恢復了幾分神智，用力按了按太陽穴，把心裏面升起來的幾分荒唐的想法趕走，但是他又有幾分忍不住，「尹富真出多少錢？」
「她沒多少錢，能出10%就不錯了，這個收購的關鍵是要借她的名頭用一用。」李雪華這樣說道。
洋大人嘛！棒洋也是洋，這倒是能夠理解。胡海希心想。
「另外，德意志銀行也會出資。」李雪華接下來說的這句話讓胡海希像是挨了一記悶棍，想不到梅菲斯居然也插了一腳。
胡海希當即脫口而出，「梅菲斯沒有和我說過啊！」
李雪華一臉的詫異，「銀行還要給你匯報工作？」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還是說你和梅菲斯真的有不尋常的關係。」
「我只是……這麼好的賺錢的機會梅菲斯居然沒有和我提及。」
李雪華哼了一聲，「我們特意請她保密的，」她哼了哼，「我們在銀行的關係不如其他人，只有找外援了。」她又瞥了一眼胡海希，「說起來還要多謝謝你先前牽線搭橋。」
胡海希揉了揉眼睛，「和我說這些，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要給我做？還是說你們願意拉我入伙？」
「這件事情本來應該是李佳和你談的，我先提前透露一下給你吧。」李雪華壓低了聲音和胡海希說道，「這幫傢伙分割拆分著賣資產的時候也不懷好意，就想著肥瘦搭配著賣，如果要買商業地產的話，還要把它虧本的體育地產一起買下來。」
「嗯？你說什麼？」胡海希腦子裡面突然閃過了一道光。
「對，」李雪華語氣放緩，同時頗有幾分不好意思，「你已經猜到了？要把東山海能足球隊一起買下來。」
現在這個時間還敢玩足球的，不是有特殊的原因就是真愛。胡海希倒有一種身處悲喜交加之間的感覺，他試探性地問道，「之前你和我說過在體育方面投資，就是指足球嗎？」
「我當時哪裡想得到會發生這件事情？」李雪華歪了歪頭，擺了擺手說道，「當時想的是為了兩年後的首都奧運會，應該提供一點讚助什麼的，也不拘於什麼特定的項目種類的。」
明白了，一開始的打算就是為了投某人所好，往他喜歡的項目裡面砸錢。胡海希摸了摸下巴，這個一開始的某人喜歡的肯定不是足球。而現在其他生意還沒有做成，首先砸過來一支足球隊了。
「你們想要我來接手這個足球隊？」胡海希問道。
李雪華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來，最後還是坦誠地說道，「我也覺得有點過分了，因為這件事情不是單純的買和賣的問題，當地政府對於足球隊是有期望的，所以對於這一塊的買賣從第三方的角度提出了很多要求，包括保持投資維持球隊在中超中的實力，保證梯隊建設，保證體育設施的維護什麼的。」
眼見胡海希連勝不動聲色，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李雪華難免有些忐忑，於是又說道，「當然，地方政府也會對俱樂部提供一些優惠的條件，譬如稅收方面的減免，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體育地產。當然，我們也會想辦法補償一下你的。」
眼見胡海希還是沒有什麼表示，李雪華心中直打鼓，又繼續說道，「還有其他優惠條件也可以談。」
胡海希這個時候才笑眯眯地看著李雪華，「我什麼時候能夠和李佳小姐見面談談？」
李雪華語氣一頓一頓，明顯有些心虛地說道，「你有什麼要求，不如先說出來讓我先聽聽？」
「也沒什麼，」胡海希擰了擰脖子，「就是說我來當這個俱樂部的主席的話，是不是有些太高調了？」
「怎麼會呢！」李雪華當即鬆了一口氣說道，「你本身就是高調的人啊！」她說道，「你收購東山海能俱樂部，大家只會對你對體育感興趣覺得驚訝，而不會懷疑你沒有實力經營這家俱樂部，這是我們所想到的最佳的理由。」
「但是如果我沒有時間和經歷經營俱樂部的話，俱樂部戰績下降的話怎麼辦？」胡海希問道，「你也知道現在中國足球的環境是怎麼樣的，我倒不是說自己沒有信心把一個球隊經營好，只是我的精力不可能花在這上面嘛！」
「經營不好換主教練不就行了嘛？」李雪華有些發愣。
「不，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一入主東山海能的話，大家的注意力就從主教練和球員的身上轉移到我身上了，因為我比他們有名，所以當俱樂部出了問題，大家就會說老闆怎麼怎麼樣，而不會說教練和球員怎麼怎麼樣，這就是老闆比自己的手下出名的煩惱。如果你不能保持自己俱樂部的優勢地位，別人就會質疑，難道胡海希沒有錢了嗎？他們俱樂部連個外援都不買。」胡海希對著李雪華攤開了手。
「我覺得不會這樣的。」李雪華強笑道。
「我也希望不會這樣，但是搞足球的這幫人的節操怎麼不怎麼高，更不要說在我沒有精力管他們的情況下。」胡海希說道。
「所以你不想要這個足球俱樂部？」李雪華用疑惑的語氣問道。
「這倒不是，我也不是捨不得燒錢，關鍵在於這個錢是不是燒得值，如果燒錢也不能讓我隨心所欲的話……」
胡海希還沒有說完就被李雪華打斷了他的話頭，「我知道了，總經理的位置會給你的人留出來的。」
「你這就見外了，」胡海希對李雪華笑了笑說道，「你看看我，現在24歲，我怎麼可能儲備有俱樂部總經理這種性質的人才，從別的地方挖人和用原來的人有什麼區別？論及熟悉情況，說不定還不如原來的總經理呢！」
「那你想怎麼樣？」李雪華問道。
「你剛剛和我說這件事情，我一時之間也沒有一個成熟的方案，我簡單說一下我臨時想到的思路，」胡海希頓了頓說道，「首先，俱樂部裡面要有公會。」
李雪華當即一愣，「海能集團內部倒是建有支部，不過俱樂部裡面有沒有公會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真的要建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來想辦法找一個幹過紀委的同志來當這個公會主席，主要負責審計和監督，以及內部的違紀處理，原來的總經理還是干他原來的工作，就當我替他配了一個政委。」
李雪華一時之間有些目瞪口呆，愣了一會兒，她說道，「你覺得這樣就管用嗎？」
「我不指望能夠走出一個有特色的足球俱樂部的路來，」胡海希笑著露了露牙齒，「不過起碼要讓自己的俱樂部的人聽話、懂事對不對？」
「你是不是早就設計好了想要這麼幹了？」李雪華還是有幾分懷疑地問道，「你也在亞視設立公會，周菀鴻還是公會主席，你是不是早就計劃著用這種權力架構了？」
「拜託，收購俱樂部這種事情我從前根本想不到的，更不要說還是東山海能這種今年就奪冠了的球隊。」胡海希頗感無奈地說道，「我畢竟不是生意場上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有足夠的人脈和積累。」
李雪華似信非信，「我會和李佳說這件事情的，」她說道，「你放心，一旦買下來俱樂部，俱樂部裡面的事情肯定是你說了算的。而且海能這個冠軍是燒錢燒來的，他們也不會就此提價。」
「希望如此。」胡海希當即說道。
他和李雪華所談的事情似乎就此談完了，李雪華當即急匆匆地離去，顯然是去向李佳匯報去了。胡海希則坐在辦公室里，拿起了電話，想來想去，先撥給了白起帆，把準備買個足球隊的事情告訴了他，還在韓國的白起帆莫名地激動起來，毛遂自薦地要求自己來當這個俱樂部的公會主席。
「我當年還是校隊的。」白起帆繼續吹牛道，「當年校隊比賽，最經典的一腳天外飛仙的進球就是我踢出來的。」
「行了，別扯淡了。」胡海希用力按了按頭說道，「去年成漢省的中超球隊解散了，連帶著梯隊也解散了，先想辦法去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不錯的苗子，準備挖到我這邊的梯隊來。」
「我怎麼打聽？」白起帆有些莫名其妙，「我好多年不踢球了。」
「你怎麼不動腦子呢？以你現在的地位，需要親自去打聽嗎？去體育局把名單一拉不就完了嗎？也不用你自己去，你找個手下去把這件事情就辦了，如果真的有這個俱樂部，我還真的有心大做文章呢！」
「你還想培養出張俊和楊攀？」白起帆興致勃勃地問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想讓我當冤大頭那是不可能的。」胡海希回應道，他信心滿滿的態度甚至感染了白起帆。
「我說，你要是沒空的話，我可以來當這個俱樂部的主席。」白起帆當即表示道，「收購俱樂部要多少錢？我來出也可以啊！最多也就一億兩億吧？我拿得出來啊！」
「行了，就是通告你和賀仁傑一聲，你們給我好好地在韓國拍電影吧！」胡海希掛上了電話，接下來就打給了梅菲斯。
「餵？」電話那頭傳來了梅菲斯懶洋洋的聲音。
「你拓展業務拓展得不錯啊！牆腳都挖到我這裡來了。」
「我這可不是挖你的牆角，相反，我算是幫你的忙。」
「讓我去接盤東山海能足球隊也是你的建議？」
「那個可不關我的事情，」胡海希甚至能夠想像梅菲斯撇了撇嘴，「賣方賣得太精，李佳她們也確實需要一個接盤俠。」
「所以你對我有什麼建議嗎？」
「當然是接受還能怎麼樣？」梅菲斯反問道。
「我想問問，」胡海希壓低了聲音，「那你能介紹幾個足球天才給我嗎？」
「當然，」李雪華回答得相當爽快，「只不過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人來做這件事情。」
「你們看上了誰？」胡海希眨了眨眼繼續問道。
李雪華這個時候反而有幾分尷尬了，她也眨了眨眼，這是這個女人開始胡說八道的標誌性的動作，「這樣的，我們覺得這個人應該和你和我們都有關係，這樣大家會比較放心。」
胡海希一下子就把握到了李雪華所說的重點，「難道就是尹富真？」
「如果你反對的話，當然可以換。」李雪華這樣說道。
「換？為什麼要換？」他反問道，「不過如果你們選擇她的話，我倒是有個問題，」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用疑惑重重的表情問道，「你們認為她有能力我也不懷疑，但是她在這方面有儲備嗎？無論是建築公司還是設計公司之類的，難道全部轉包給別人做？」
「你居然在擔心這個？」李雪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種公司去買就可以了吧！」
「去買？你以為這是去超市裡面買方便麵嗎？」胡海希沒好氣地說道，「如果自己在這方面一點積累都沒有的話，完全靠別人，當心別人接機宰你，畢竟這種工程不是在超市裡面買東西，買錯了或者不滿意還可以退。」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李雪華眯了眯眼睛，用略帶得意和優越感的語氣說道，「眼下還真的就有這麼好的機會。」
「哈？」胡海希裝作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你聽說過海能集團沒有？」李雪華問道。
海能集團是國家能源公司下屬子公司，除了核心的能源發電業務之外，還橫跨多個領域，是一家實力雄厚、經營廣泛正規的國有企業，它另外一塊核心的業務就是房地產開發，包括住宅、商業、交通運輸如碼頭、車站、鐵路等，簡直無所不包，無所不有。
「海能集團？」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整個alala的股價也許能夠達到海能集團資產的十分之一，但是就企業規模和價值來說，100個alala加在一起也比不過一個海能集團，「難道說你們……」
胡海希本來是想說「難道說你們要收購海能集團？」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雪華打斷了，「不錯，剛好有這麼一個機會。」
李雪華還有幾分驚訝地看著胡海希繼續說道，「你也知道了嗎？海能集團已經改制股份化了，我們正在談把它的一部分地產業務買下來。」
胡海希當即打了一個哆嗦，站起來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他又有些忍不住問道，「要花多少錢？」
「大約需要80到100個億，」李雪華看上去有些憤懣，「明明改制的時候整體估價是37億，現在拆開賣居然翻了這麼多。」
你就別抱怨了，別人想買還買不到呢！
胡海希恢復了幾分神智，用力按了按太陽穴，把心裏面升起來的幾分荒唐的想法趕走，但是他又有幾分忍不住，「尹富真出多少錢？」
「她沒多少錢，能出10%就不錯了，這個收購的關鍵是要借她的名頭用一用。」李雪華這樣說道。
洋大人嘛！棒洋也是洋，這倒是能夠理解。胡海希心想。
「另外，德意志銀行也會出資。」李雪華接下來說的這句話讓胡海希像是挨了一記悶棍，想不到梅菲斯居然也插了一腳。
胡海希當即脫口而出，「梅菲斯沒有和我說過啊！」
李雪華一臉的詫異，「銀行還要給你匯報工作？」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還是說你和梅菲斯真的有不尋常的關係。」
「我只是……這麼好的賺錢的機會梅菲斯居然沒有和我提及。」
李雪華哼了一聲，「我們特意請她保密的，」她哼了哼，「我們在銀行的關係不如其他人，只有找外援了。」她又瞥了一眼胡海希，「說起來還要多謝謝你先前牽線搭橋。」
胡海希揉了揉眼睛，「和我說這些，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要給我做？還是說你們願意拉我入伙？」
「這件事情本來應該是李佳和你談的，我先提前透露一下給你吧。」李雪華壓低了聲音和胡海希說道，「這幫傢伙分割拆分著賣資產的時候也不懷好意，就想著肥瘦搭配著賣，如果要買商業地產的話，還要把它虧本的體育地產一起買下來。」
「嗯？你說什麼？」胡海希腦子裡面突然閃過了一道光。
「對，」李雪華語氣放緩，同時頗有幾分不好意思，「你已經猜到了？要把東山海能足球隊一起買下來。」
現在這個時間還敢玩足球的，不是有特殊的原因就是真愛。胡海希倒有一種身處悲喜交加之間的感覺，他試探性地問道，「之前你和我說過在體育方面投資，就是指足球嗎？」
「我當時哪裡想得到會發生這件事情？」李雪華歪了歪頭，擺了擺手說道，「當時想的是為了兩年後的首都奧運會，應該提供一點讚助什麼的，也不拘於什麼特定的項目種類的。」
明白了，一開始的打算就是為了投某人所好，往他喜歡的項目裡面砸錢。胡海希摸了摸下巴，這個一開始的某人喜歡的肯定不是足球。而現在其他生意還沒有做成，首先砸過來一支足球隊了。
「你們想要我來接手這個足球隊？」胡海希問道。
李雪華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來，最後還是坦誠地說道，「我也覺得有點過分了，因為這件事情不是單純的買和賣的問題，當地政府對於足球隊是有期望的，所以對於這一塊的買賣從第三方的角度提出了很多要求，包括保持投資維持球隊在中超中的實力，保證梯隊建設，保證體育設施的維護什麼的。」
眼見胡海希連勝不動聲色，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李雪華難免有些忐忑，於是又說道，「當然，地方政府也會對俱樂部提供一些優惠的條件，譬如稅收方面的減免，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體育地產。當然，我們也會想辦法補償一下你的。」
眼見胡海希還是沒有什麼表示，李雪華心中直打鼓，又繼續說道，「還有其他優惠條件也可以談。」
胡海希這個時候才笑眯眯地看著李雪華，「我什麼時候能夠和李佳小姐見面談談？」
李雪華語氣一頓一頓，明顯有些心虛地說道，「你有什麼要求，不如先說出來讓我先聽聽？」
「也沒什麼，」胡海希擰了擰脖子，「就是說我來當這個俱樂部的主席的話，是不是有些太高調了？」
「怎麼會呢！」李雪華當即鬆了一口氣說道，「你本身就是高調的人啊！」她說道，「你收購東山海能俱樂部，大家只會對你對體育感興趣覺得驚訝，而不會懷疑你沒有實力經營這家俱樂部，這是我們所想到的最佳的理由。」
「但是如果我沒有時間和經歷經營俱樂部的話，俱樂部戰績下降的話怎麼辦？」胡海希問道，「你也知道現在中國足球的環境是怎麼樣的，我倒不是說自己沒有信心把一個球隊經營好，只是我的精力不可能花在這上面嘛！」
「經營不好換主教練不就行了嘛？」李雪華有些發愣。
「不，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一入主東山海能的話，大家的注意力就從主教練和球員的身上轉移到我身上了，因為我比他們有名，所以當俱樂部出了問題，大家就會說老闆怎麼怎麼樣，而不會說教練和球員怎麼怎麼樣，這就是老闆比自己的手下出名的煩惱。如果你不能保持自己俱樂部的優勢地位，別人就會質疑，難道胡海希沒有錢了嗎？他們俱樂部連個外援都不買。」胡海希對著李雪華攤開了手。
「我覺得不會這樣的。」李雪華強笑道。
「我也希望不會這樣，但是搞足球的這幫人的節操怎麼不怎麼高，更不要說在我沒有精力管他們的情況下。」胡海希說道。
「所以你不想要這個足球俱樂部？」李雪華用疑惑的語氣問道。
「這倒不是，我也不是捨不得燒錢，關鍵在於這個錢是不是燒得值，如果燒錢也不能讓我隨心所欲的話……」
胡海希還沒有說完就被李雪華打斷了他的話頭，「我知道了，總經理的位置會給你的人留出來的。」
「你這就見外了，」胡海希對李雪華笑了笑說道，「你看看我，現在24歲，我怎麼可能儲備有俱樂部總經理這種性質的人才，從別的地方挖人和用原來的人有什麼區別？論及熟悉情況，說不定還不如原來的總經理呢！」
「那你想怎麼樣？」李雪華問道。
「你剛剛和我說這件事情，我一時之間也沒有一個成熟的方案，我簡單說一下我臨時想到的思路，」胡海希頓了頓說道，「首先，俱樂部裡面要有公會。」
李雪華當即一愣，「海能集團內部倒是建有支部，不過俱樂部裡面有沒有公會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真的要建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來想辦法找一個幹過紀委的同志來當這個公會主席，主要負責審計和監督，以及內部的違紀處理，原來的總經理還是干他原來的工作，就當我替他配了一個政委。」
李雪華一時之間有些目瞪口呆，愣了一會兒，她說道，「你覺得這樣就管用嗎？」
「我不指望能夠走出一個有特色的足球俱樂部的路來，」胡海希笑著露了露牙齒，「不過起碼要讓自己的俱樂部的人聽話、懂事對不對？」
「你是不是早就設計好了想要這麼幹了？」李雪華還是有幾分懷疑地問道，「你也在亞視設立公會，周菀鴻還是公會主席，你是不是早就計劃著用這種權力架構了？」
「拜託，收購俱樂部這種事情我從前根本想不到的，更不要說還是東山海能這種今年就奪冠了的球隊。」胡海希頗感無奈地說道，「我畢竟不是生意場上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有足夠的人脈和積累。」
李雪華似信非信，「我會和李佳說這件事情的，」她說道，「你放心，一旦買下來俱樂部，俱樂部裡面的事情肯定是你說了算的。而且海能這個冠軍是燒錢燒來的，他們也不會就此提價。」
「希望如此。」胡海希當即說道。
他和李雪華所談的事情似乎就此談完了，李雪華當即急匆匆地離去，顯然是去向李佳匯報去了。胡海希則坐在辦公室里，拿起了電話，想來想去，先撥給了白起帆，把準備買個足球隊的事情告訴了他，還在韓國的白起帆莫名地激動起來，毛遂自薦地要求自己來當這個俱樂部的公會主席。
「我當年還是校隊的。」白起帆繼續吹牛道，「當年校隊比賽，最經典的一腳天外飛仙的進球就是我踢出來的。」
「行了，別扯淡了。」胡海希用力按了按頭說道，「去年成漢省的中超球隊解散了，連帶著梯隊也解散了，先想辦法去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不錯的苗子，準備挖到我這邊的梯隊來。」
「我怎麼打聽？」白起帆有些莫名其妙，「我好多年不踢球了。」
「你怎麼不動腦子呢？以你現在的地位，需要親自去打聽嗎？去體育局把名單一拉不就完了嗎？也不用你自己去，你找個手下去把這件事情就辦了，如果真的有這個俱樂部，我還真的有心大做文章呢！」
「你還想培養出張俊和楊攀？」白起帆興致勃勃地問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想讓我當冤大頭那是不可能的。」胡海希回應道，他信心滿滿的態度甚至感染了白起帆。
「我說，你要是沒空的話，我可以來當這個俱樂部的主席。」白起帆當即表示道，「收購俱樂部要多少錢？我來出也可以啊！最多也就一億兩億吧？我拿得出來啊！」
「行了，就是通告你和賀仁傑一聲，你們給我好好地在韓國拍電影吧！」胡海希掛上了電話，接下來就打給了梅菲斯。
「餵？」電話那頭傳來了梅菲斯懶洋洋的聲音。
「你拓展業務拓展得不錯啊！牆腳都挖到我這裡來了。」
「我這可不是挖你的牆角，相反，我算是幫你的忙。」
「讓我去接盤東山海能足球隊也是你的建議？」
「那個可不關我的事情，」胡海希甚至能夠想像梅菲斯撇了撇嘴，「賣方賣得太精，李佳她們也確實需要一個接盤俠。」
「所以你對我有什麼建議嗎？」
「當然是接受還能怎麼樣？」梅菲斯反問道。
「我想問問，」胡海希壓低了聲音，「那你能介紹幾個足球天才給我嗎？」